谢鹤臣被咬得猝不及防,却又甘之如饴。掌心顺着颈窝埋着的小脑袋往下抚,一路抚过妹妹光裸的背脊和腰肢。
垂下的眼眸里漆黑一片,鼻腔忍不住逸出一声轻叹。
他骄傲的女孩宁愿强撑,也不愿意示弱。
谢鹤臣也只能继续满足妹妹。
如果此时有外人窥看,就能看见平时清冷娇贵的谢家大小姐,露着赤裸雪白的身子,如同婴孩一般被按抱在自己体魄精壮的亲兄长膝怀之上。
下身相叠,性器紧密连接在一起,被肏弄得身体软得一塌糊涂。
谢昭两弯眉梢微蹙,双瞳像被撞碎了的深色琥珀,精致漂亮的脸蛋上一片神魂颠倒。
犹如神女堕落、沦于肉欲,呈现出凡人难见的惊艳。
谢鹤臣越顶越深,把怀里的妹妹顶到了腰软身酥,简直快坐都坐不稳,承受不住他的索取一样往后缩。
他索性抱着妹妹往后一边操一边倒,腰胯的发力仍未停下,同时覆身压了上去。
不给她大脑空白的爽,她是不会满意的。
他着迷地紧盯着她旖旎又脆弱的神情,应该是把妹妹操舒服了吧。穴里的水多得快把他淹没了。
谢鹤臣的眉宇间拂过一丝惬意,捏起妹妹的小脸亲吻。
“宝宝…大哥的坏孩子……现在满意了吗?”
谢昭被这种过度的亲密弄得快丢了神智,温顺得像任由摆布的人偶,柔韧性极好的四肢软得像泥。
双腿被压得朝两边推开,轻而易举就被压到了肩膀,恰好摆出一个任由对方予取予求的姿势。
谢鹤臣健硕的腰身完全挤入妹妹的双腿间,腰臀运力,打桩一样往湿泞的女穴里狠凿。
谢昭的魂都被哥哥肏散了,才迟钝意识到自己简直是释放出了一头凶兽。
尤其射了一次之后,谢鹤臣的耐力持久得恐怖。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欲望更是深不见底。
彼此情迷意乱,一切都彻底失了控。谢鹤臣再次满满当当地塞进去,几乎尽根没入。
压着少女的膝弯往下推,健腰下沉,仿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连接之处,直上直下,对准妹妹的臀儿以极高的频率,重重地接连插送了十数下。
“啪!啪啪!”
平日英俊温润的面庞线条紧绷,浸在欲望之中而微微扭曲。
床上一阵清脆又粘稠的湿响,肉体之间的撞击声,夹杂着沉重的喘息。
像狂风骤雨,过度而接连不断的刺激,冲得少女的头脑都放空了一片。
整个人被折叠起来,腿心大敞,臀部微微离开床面,穴心被操弄插干得绯红深陷。
谢昭才知道,原来哪怕平时再温柔疼她的大哥,动起真格来也未必依旧柔风细雨。
真正的做爱和之前的边缘性行为,更是有着天壤之别,完全不是她能承受的泼天快感。
几乎让她无法承受,濒临灭顶的快感蔓延每个毛孔。她像一只被打翻在巨浪中的小船,整个人跌浸入漫涨的潮水。
天鹅一样的脖颈往后仰,唇瓣微张,瞳眸一片湿润。
为什么还没有结束?她都已经到好几次了……哥哥还没有射……
脑海被操得像一团浆糊,最后只剩下迷离的意识。
大哥什么时候才射?
可小穴还是无意识吞纳着巨根,吃得又乖又深,花穴不断涌出温热的淫水,沿着交合处往外流。
少女的眼角忍不住流下生理性的眼泪,又被覆在身上的兄长用细密的吻吮舔干净。
谢鹤臣就像一头已经饥渴了许久的贪狼,恨不得此刻要将妹妹的每一部分都咽进肚子里。
如此尤不餍足,又将妹妹轻轻翻过身子,从后面抱着她后入。
一只手摸向她薄薄的小腹,被那根鸡巴撑得微微鼓起的地方。
“大哥进到了阿昭的这里,有感觉吗?”
谢昭被那只手掌摁得简直浑身一颤。只知道微弱地摇头,肩膀蜷缩,像想要逃避那种可怕的快感。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进到更深的地方,几乎撑满幼嫩的穴腔。
谢鹤臣食髓知味,骑压在妹妹的臀肉上,抓握着不盈一握的细腰按在身下摆臀狂入。
人鱼线跃动不停,粗茎拔出一半,又蓦地骤然猛送进去。
穴里水多到泛滥,每次抽插都会造成咕叽的水泽声,淫荡到听得人面红耳赤。
巨大的爽感再次让谢昭无暇顾及其他。纤细的腰肢平时柔韧而有力,此时却软塌下去,浑身被肏干到快要散架。
白皙的小腿不时弹动,像一尾挣扎的鱼。每次被肏重了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浅喘。
“哥哥……哈啊…哥……呜……”
少女整个人都在抖,还要回答兄长吻在耳边的问题:“这样弄,昭昭舒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