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 第163章 要是个男的呀,高低得是个茎长蛋大的十八厘米猛男!

甜腥的热气混着蜡油味在包厢空气里织成一张黏腻的网,让人喘不过气。

第二层蜜蜡淋的三女冷汗涔涔,双手如爪撕扯桌布,轮着班地粗喘抽气,跟生孩子似的胸脯剧烈起伏,奶子上的乳夹随着呼吸乱颤。

此刻,三个平日里光鲜亮丽的高贵女人,脚踝被按在脑袋两侧,大腿敞着,下体滴满了滚烫如凝脂的蜜蜡,凄艳而狼狈,没一个还能保住那层体面壳子。

瓦内萨阴阜的毛茂密得不行,一路蔓延到小腹下方,滴蜡最花工夫。

因为姿势的缘故,这次从屁眼开始滴。

因为第一层蜜蜡很薄,完全不隔热,烫的熟媚五官皱成一团,整个屁眼都在紧缩,蜡液顺着阴唇把硬挺的阴蒂又裹了层,腰臀一抽一抽地拱起来,又被按着胯骨压回桌面。

这么一折腾,刚凝的蜜蜡就皲裂了,只能再往上添。

一道道蜡流顺着会阴的弧度淋淋漓漓地滑落,淌成一片几乎有两个巴掌长的U型蜡壳,把整个下腹部连同阴阜、外阴和肛周全糊了个严实,像一块完整的蜡板扣在肉上。

到了最后阶段,因为蜡层够厚,反而不那么疼了。

蜡壳隔绝了大部分热力,只剩下一种沉闷的压感,像穿了一条厚实的橡胶内裤,绷得发紧。

瓦内萨额头和脖颈的青筋仍旧蜿蜒凸起着,但扭曲的五官总算舒展了些。

她无力的侧过头,嘴唇贴在自己肩头上,声音含糊不轻地哄还在哼哼唧唧抽噎的女儿:“没事了没事了,快好了。”

趁着这边三女等冷却的空当,诺拉和伊万卡松开凯和安娜贝拉的脚踝,趴下矮桌。

矮桌高不过半米,两人弯腰按着桌面,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

凯还抱着自己的大腿,鼻尖红通通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却还要较真:“我看着呢!你要是敢放水试试看!”声音娇憨又委屈。

罗翰恍惚了一下,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捞起来,猛吸了口气。

刚才那段时间,他完全是一具被氛围推着走的傀儡。

三个女人疼得扭曲的脸触目惊心,蜡液激起的抽搐、撕下来时毛皮分离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的跟着幻疼。

可与此同时,那种扭曲的刺激像个旋涡,这股完全相悖的邪火死死攫住了他。

他没回答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打转:自己是不是…喜欢这样?

忽然,鞭子被递到眼前,他怔怔地接过,指尖摩挲了一下皮鞭的纹理,触感粗糙而真实。

那股邪火又燃起来了……

皮鞭扬起,带着破空声落下。

噼啪一串脆响,一道道新添的红色蚯蚓爬上雪白的臀肉。

伊万卡和诺拉撅着大腚硬生生受着,二女脚趾蜷得快要抽筋,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但谁也没喊停。

她们就这么撅着。

挨着。

受着。

这是无声的纵容,每一道鞭痕都是一勺饲料,每一次闷哼后挺起屁股都是鼓励,饲育着男孩心里那名为“本能”的兽性怪物。

撕蜜蜡前,罗翰被反复叮嘱:手要快,否则疼得没完没了。他眼底泛着幽光,走到凯面前,搓了搓手,捏住阴阜上那片蜡壳的边缘——

蜡壳从皮肤上剥离的瞬间,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尾音颤抖着陡然跌落,随即大口喘气,泪眼婆娑地低头看下体——整片区域的毛发被拔得干干净净,皮肤泛着鲜嫩的粉红色,毛孔微微张开,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又缩回手,咬着嘴唇,委屈巴巴地瞪着罗翰,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轮到安娜贝拉。

蜡壳黏住了她两侧小阴唇的嫩皮,撕扯时那两片薄肉被拽长,她疼得尖叫一声,两只美脚在空中扑腾着蹬了两下。

完事后她低头检查——阴阜和阴唇两侧还好,但肛周的毛孔居然渗出些许血点。

她指尖沾了沾,盯着指腹上的血迹,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脏话。

但骂归骂,却已经习惯成自然,对屁眼和牝户在射灯下纤毫毕现的裸露没有半点屈辱。

当然,也可能是心气完全被性虐磨光了……

轮到瓦内萨时,罗翰捏住蜡壳边缘一拽,感觉阻力大得惊人。

蜡壳粘得死死的,边缘翘起来的地方能看到每一寸毛根都嵌在蜡里,像被水泥浇筑的钢筋。

他咬牙,加力拽了七八次,每一次都伴随着瓦内萨急赤白脸的闷哼,甚至嚎叫。

毛囊根深蒂固,一次只能撕掉一两厘米,裸露出来的皮肤几乎每一个毛孔都冒出血珠,皮肤上密密麻麻一片红点。

最骇人的是那颗大如豆子的阴蒂,蜡壳裹着它拉成一条细长的肉条,足有两三厘米长。

瓦内萨脸色惨白,触电似得猛伸出手,指尖掐进蜡里,硬生生把那颗肉珠从蜜蜡里抠出来,然后整个人虚脱地砸回桌面,胸脯拉风箱似得剧烈起伏。

拽到会阴时,她已经彻底瘫了。

大腿无力地摊开,整个人呈大字。渗出的血珠往下流淌,汇成一条条细细的血线,在桌布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最后一处是肛毛。

裹住的那一圈毛被拽掉时,括约肌猛地一松,竟不雅的放了个响屁。

声音清脆短促,“啵”的一声像拔掉瓶塞。

几乎不臭,只带着一点点肠道里残留的酸气,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有过肛交经验的人都知道,被撑过的肛门放屁时会漏气,声音低沉混沌;而瓦内萨这声屁干净利落,分明是两瓣紧致的括约肌压缩后弹射出来的。

这意味着她虽然性经验丰富,后庭却从未被采摘。

那声响让罗翰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瓦内萨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红晕,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只把脸偏向一边。

每个人肯定都遇到过这种尴尬时刻,大伙不提她便默契成俗的当没发生。

毛孔出血量很少,拭净后便不在渗出,就这样,三女瘫在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小腹和大腿根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痉挛着,三头鲍鱼像被热水秃噜过毛的鸡皮,大阴唇红的像被烫伤,翻裂着漏出的小阴唇黏膜红的像要滴血……

某一刻,声音从她们头顶传来:“还有腋毛呢,抓紧时间?”

安娜贝拉的下半身还在微微翕张,僵了下,叹息一声闭上眼,双臂颤抖着抬起,双手抱头。

“快撕。”声音发紧。

罗翰爬上桌,没犹豫——

“嘶啦!”

蜡壳被连根拔起,腋窝里的毛茬全部脱离,腋窝瞬间露出红嫩光洁的皮肤。第二下撕得更快,安娜贝拉叫声更短,完事后长舒一口气。

罗汉又来到瓦内萨肋边。

刚才的痛苦瓦内萨都扛过来了,她没闭眼,只是虚弱而平静地侧头看着男孩捏住腋下的蜜蜡。

罗翰提醒了一声,手腕一拽,茂密腋毛被连根拔起。

瓦内萨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拍,但嘴唇只是微微颤了下,没有叫出声。

擦净腋窝里的些许血珠,脱毛至此完成。

此刻,圆桌上一片狼藉:蜡块碎屑散落在桌布上,三片完整的、带着毛发的蜡壳则被狄安娜用托盘收好。

女人们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下来,四仰八叉躺着,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忽然,咔嚓一声。

闪光灯亮了一下。

桌上三女眯着眼纷纷回神,循着光看过去,是伊芙琳,手里举着相机,白色的相纸从机器底部缓缓吐出来。

她用手晃着相片,加速显像,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走过去,手撑着圆桌探身,把已经显像完成的照片递给瓦内萨。

“要拍吗?”她问。

瓦内萨凝眸,照片上三个女人瘫在圆桌上,大腿敞开,阴户袒露,身上汗液凝成一层油脂,活像三条被褪毛涂油准备挂到肉钩上烤的膏腴嫩肉。

画面荒诞、狼狈,但有种古典油画的奇异构图感。

瓦内萨自然知道伊芙琳要拍的是什么。她表情没有变化,沉吟了几秒,抬起头:“你一会儿要拍吗?”

“当然。”

“他想要吗?”瓦内萨偏过头,略显疲惫的目光落在罗翰身上。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那小小的男孩。

“亲爱的,大家都很喜欢你,”伊芙琳走过去,弯腰摸了摸罗翰的脸颊,声音轻柔,气息带着醉人酒香:“你要说出内心真实想法吗。”

罗翰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目光灼灼的点头。

安娜贝拉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从圆桌上撑起身体,指着罗翰:“你这小混蛋…你必须一起拍!而且——”她转头看向狄安娜,“你得给我们弄个口罩面具之类的东西,把脸遮住。他还必须露脸,这样我才相信他会尽最大努力守住秘密。”

一开始比谁都闹腾的凯在所有人都放开后老实了太多,现在她不在推动局面,而是盲从,“我…我同意。”凯擦拭脸蛋的狼藉,眼角还噙着泪,鼻音湿漉娇软。

她的目光碰到罗翰的便飞快弹开。

罗翰这次的点头一秒也没犹豫。

“那怎么证明那是我们的?”瓦内萨问。

“用笔签上你们的名字?”伊万卡提议。

“有的。”狄安娜立刻从推车上拿起一支红色马克笔。

瓦内萨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招呼凯和安娜贝拉一起拿回各自质感酷似硅胶的蜡板。

蜡壳完全放凉了,表面泛着一层凝固的哑光,里侧的毛发或密或疏地嵌在蜡里,只能看到毛根。

她们轮流在有毛根的里侧签上名字。

“我猜你的‘百宝箱’里一定还有遮面的东西,”瓦内萨把笔帽扣回去,看向狄安娜,“口罩面具之类的,对吗?”她笑了笑,“相机、马克笔都能掏出来,这种东西应该也不缺。”

……

当三女各接过一个胶皮头套和口咬样式的呼吸器,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对这种大尺度道具已经见怪不怪,或者说麻木了。

瓦内萨则伸手拿起其中一个,在手里掂了掂,翻到背面看了一眼拉链的位置。

她依然是表率,带着二女爬上圆桌,然后按照狄安娜的指点张大嘴,把圆形呼吸器大半塞进口腔,橡胶管贴着脸颊延伸到脑后。

嘴巴张得极大以至于腮帮子感觉酸胀,这让她忽然产生自己在干嘛的茫然,但迎着男孩好奇中透着渴望的目光,她低头,沉默着把黑色漆面的胶皮头套套上、覆面,主动隔绝了自己的全部视觉和大半听觉。

拉上拉链后,头套很紧,紧到把头骨的轮廓完全拓印出来,像个漆黑反光的光头。

颧骨、眉弓、鼻梁、下颌线纤毫毕现,胶皮甚至紧到完全陷入深邃的眼窝,张开成纵向拉长的O型嘴巴里则能看到呼吸器的凸起,像塞了个大号口球。

——整个人看上去像《寂静岭》里的无面护士。

凯和安娜贝拉也各自拿起头套,狄安娜帮她们带好,接着像个为大家族合照事无巨细操心的摄影师,手把手地调整她们的位置、角度和姿势。

她让瓦内萨居中,凯在左,安娜贝拉在右。

三女蹲下身——标准的亚洲蹲,脚跟踩实,膝盖朝外打开,臀部贴在脚后跟上方的跟腱上。

三副刚脱完毛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射灯下。

三女在被剥夺视觉、鼻子的呼吸权后,牝户似乎对空气更敏感,也好似在代替鼻腔喘息着。

“双手比耶,其他手指拈着蜜蜡两角,对——”狄安娜提高声线,不然耳朵被包住的三女听不清,“双臂举高伸直,展示光滑的腋下,蜜蜡在头顶展示。”

三女照做,双臂像被吊起来。

瓦内萨头顶的蜡壳最大,毕竟她的屄最肥最鼓,要是个男的高低是个茎长蛋大的十八厘米猛男,拓印最是清楚——两瓣大阴唇的轮廓、阴蒂的位置、会阴的弧度,甚至后庭那一圈细密的肛门纹路,全都一比一复刻,像个完美的倒模。

罗翰被要求站过去,站在瓦内萨的左边,凯的右边。

光裸的腋窝在他两侧敞开,与三张漆面头套覆盖的脸同时面对镜头。

狄安娜举起相机,取景框调整焦距对准,三连拍定格三女蹲成一排高举蜡壳的模样,姿势统一得像输入同指令的精密仿生人。

然后是各自与罗翰的双人照。

拍完之后,狄安娜把照片收走,又拿出一台真空封装机,把两张合影分别粘在各自蜡壳的正面,抽成真空——蜡壳被塑封进透明的保护膜里,像一件精心装裱的艺术品。

狄安娜把三片封装好的蜡壳递给罗翰,三片蜡壳叠在一起沉甸甸的。

瓦内萨摘掉头套,浓密的金发被汗浸成一绺一绺的,甚至能捋出水来。

先前塞在嘴里的呼吸器满是口水,被她蹙着眉拽出,丢在一边。

安娜贝拉也摘掉头套口球,软绵绵地爬到沙发上,长出一口气:“先让我缓会儿……”凯则拿着自己的胶皮头套,翻来覆去地看。

忽然,她站起来,凑到罗翰身边,把那个沾着她汗水的头套举到罗翰面前,作势要往他头上套。

罗翰躲,凯便扑上去,娇声哼唧着把他当大玩偶折腾。

瓦内萨笑着摇头,收回了目光,低头看自己光溜溜的下体。

空调带动的流动空气穿过那片区域,凉飕飕的很不适应,她用指尖碰了碰小腹下方,毛孔根本看不出之前流过血,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

几分钟后,下一个游戏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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