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被母亲训斥后,手僵在半空中,在对方严厉逼视下,手指一根一根蜷缩回去,悻悻放下。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可能是“小气”,也可能是“有什么了不起的”——然后游到母亲身后,有气无力地把下巴抵在瓦内萨丰腴的肩头,像小时候被没收了玩具般臊眉耷眼。
瓦内萨没再理她。她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罗翰身上。
那双棕色眸子里,愠怒正在被某种更柔软的东西取代。
罗翰的舌尖灵巧地卷着那颗已经充血的乳头,用力吮吸——力度大到连乳晕都被往里带,周围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那“啾、啾”的声音在热水蒸腾的湿气里显得格外黏腻,却恰好被池底涌出的气泡声吞得一干二净。
瓦内萨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
她的膝盖弯下去一瞬,像是被人从后面猛地踢了一下膝窝。
身体里,催产素正在加速分泌——那种让人头晕、放松、想要把怀中的人搂得更紧的激素,像温水一样从被吮吸的那一点扩散开来。
她的抵触像冰块落在温泉里,无声无息地融化着。
虽然生了五个孩子,但她几乎没有正儿八经地喂过母乳——不是因为不能,是因为不愿意。
她怕乳房下垂,怕乳头变形,怕自己的身体失去某种她不想失去的东西。
但此刻,那些恐惧在男孩湿热的唇舌之间变得可笑而遥远。
最小的孩子都快十岁了,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被这样含住过了。
伴随“啾、啾”的声响——那声音从罗翰的嘴角溢出来,不大,却每一记都像有人用羽毛尖搔她的耳蜗。
瓦内萨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的变化:它变得更硬,更胀,从一颗瘪瘪的葡萄干变成了一截温热饱满的肉柱,在男孩的舌面上缓缓挺立。
乳晕也开始凸起,那些深褐色的乳腺孔一粒一粒地鼓出来,像细小的砂纸,摩擦着罗翰柔软的舌尖。
凯的下巴抵在母亲肩头,嘟着嘴,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羡慕:
“妈,被吸是什么感觉?你让我也试试呗……我都没机会——”
“等你有孩子了自己体会!”瓦内萨没好气地打断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他只是看着年龄小?现在…现在已经十五岁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男孩湿漉漉的发旋上——那颗脑袋正埋在她胸口,专注得像一只觅食的幼兽。
十五岁。还有三年就成年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在她心底荡开一圈微妙的涟漪——不妥,当然不妥。
瓦内萨清醒了些,想离开,身体微微后仰,肩膀向后撤了半寸。
凯立刻察觉了。她心说不让我亲身试,眼瘾总不能也不让我过吧?
私心裹着一点报复的快意,女孩双手从母亲腋下穿过,牢牢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与此同时,罗翰的牙齿用了点力,刚好卡在那个“疼但不会受伤”的临界,把乳头往外咬住,拉长了半厘米。
瓦内萨“嘶”了一声,下颌线绷紧,眉头拧起来。
但她不躲了,反而停住了后仰的动作。
疼痛信号里藏着一句无声的挽留,她的身体读懂了。
倒是凯,心疼地伸手敲了罗翰脑袋一下,小声抱怨:“你咬我妈干嘛!”然后转头问母亲,“他咬你唉,你不生气?”
瓦内萨没接话。她只是叹了口气,带着一种放弃挣扎的疲惫。
“他咬了这么久,肯定能分清楚了。你快走开吧。”她试图驱赶女儿,声音却软得不像是在训人,反而带着一丝“怕了你了”的无奈。
“怎么样嘛?”凯没急着松手,下巴还抵在母亲肩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罗翰,“哪个大?”
罗翰的嘴里含着乳头,发出一串含混的、无意义的“唔、唔”声,像一个婴儿在被打扰时不耐烦地哼唧。
没有人听懂他在说什么。
也没有人真的在意答案。
因为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的左手揽着伊芙琳的腰,五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肌肉里,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瓦内萨丰腴的腰肢上,掌心贴着她被热水蒸得滚烫的皮肤,能摸到细密的鸡皮疙瘩。
而他腕口粗的滚烫阴茎,正插在伊芙琳的身体里……
伊芙琳在动。
幅度不大。
如果有人在雾气之外观察,只会看到她的身体在水面上轻微地起伏,像被水流推着摇摆。
但水面以下,她的骨盆正在缓慢地画圈,每一次转动都让龟头在她深处研磨出骨缝都发酸的快感。
而男孩的“回答”那几声含糊的“唔”,被凯擅自翻译成了她想要的版本。
“他说还没分出来,要再吃会儿。”凯理直气壮地宣布,厚着脸皮收紧了环在母亲腰上的手臂。
瓦内萨心累地沉默了几秒。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乳头传来的快感像潮水,把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推了回去。
随着乳头越硬,她的身体就越软。
像一块被放在暖气片上的黄油,从边缘开始慢慢融化。
肩膀塌下来,脊柱弯下去,腹部不自觉地往前凑——这下,她的肚皮和伊芙琳的手臂贴在一起,把罗翰夹在中间,像两片温热的面包夹着一根滚烫的香肠。
诺拉的声音忽然从水雾那边传过来,不大,但在气泡翻涌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清晰:
“伊芙琳?你还在吗?”
那一瞬间,伊芙琳的腰臀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雾气里收缩成针尖大小,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抖落下来。
“在。”她说。
声音干涩,但平稳。平稳到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那边怎么样?水热不热?”
“刚好。”
伊芙琳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罗翰因为她突然停止的动作而不满地主动动了一下——阴茎从她体内滑入些许,龟头刚好卡在前穹窿最紧窄的那个拐角。
冠状沟那圈粗粝的凸起像一把钝刀,缓慢而坚定地刮过那片薄薄的黏膜。
又酸疼又麻胀,四种感觉同时炸开,像四根针同时扎进同一个点。
伊芙琳的瞳孔剧烈颤抖了一下,视线里炸开一片白斑,连诺拉的轮廓都变成了模糊的光晕。
她差点叫出声——不是尖叫,是那种从肺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内侧,勉强把声音堵在喉咙里。
诺拉似乎点了点头——也可能只是转了转头。她的轮廓在雾气里晃了一下,然后重新靠在池壁上。
伊芙琳屏住呼吸,直到那个轮廓重新变得安静。
然后,她松开了咬着的嘴唇。
然后,她把自己插的更深。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坚定,腰肢像蛇一样缓缓前送,罗翰的阴茎齐根没入,龟头挤开逼仄的前穹窿,塞进后穹隆那个狭窄的空腔,顶到了宫颈口——
一个硬的、圆润的、像一颗小果子一样的凸起,正抵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
伊芙琳的嘴张开了一条缝。
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像叹息又像呜咽的气音。
她开始满足于这个深度。
不再套弄,而是用腰画圈——幅度小到只有她和罗翰能感知到。
宫颈在那样的研磨下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就当是道歉了。
而且这孩子不射出来会很难受的……这个理由,伊芙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像念咒语一样给自己脱罪的借口。
舞蹈功底让她的腰软得像一条在水底游动的蛇。
大腿内侧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都带动整个阴道壁裹紧那根粗到不合常理的阴茎,把龟头更深地压向宫颈。
后穹隆那个小小的空腔被扩张的满满当当,湿滑黏膜像一圈吸住的马桶搋子般紧紧包裹着龟头。
罗翰被夹在两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之间,几乎无法动弹。
身前是伊芙琳——她的双腿缠着他的后腰,每一寸阴道都在蠕动,像一只用无数触手缠绕、吸盘反复嘬吸的发情软体动物。
身侧是瓦内萨——她的豪乳几乎堵住了他的口鼻,乳头的硬度和热度在他舌面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她的重量一点点压过来,一开始只是肩膀虚搭,然后是整条手臂的重量,再然后是上半身。
像一堵慢慢倾斜的墙,越压越沉,越压越实……
而他的阴茎也因此陷得更深。
瓦内萨的手搭在他一侧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锁骨。
另一只手搭在他头顶,掌心覆盖着他湿漉漉的发旋,指尖在他的头皮上画着不成形的圈。
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次吸气,她的胸廓都会扩张,把乳房更深地喂进罗翰嘴里;每一次呼气,她的身体就松软一分,像一块正在融化的蜡,缓缓地、不可逆地往他身上倾倒,附着。
但她没有失态。
五个孩子的母亲,丰富的性经验,让她的身体拥有一种惊人的耐受力。
敏感到了某个阈值就不再升级了,而是变成一种扩散型的绵长温热感,像泡在恒温的浴缸里,舒服但不会让人失控。
凯见眼前三人旁若无人,好像都懒得理自己,觉得无聊了。
她盯着罗翰埋在母亲胸口的脑袋看了一会儿,又盯着伊芙琳微微起伏的腰腹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异常,只当两个大人一个小孩泡晕了在互相靠着休息。
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某种看不见的黏稠氛围让她喉咙发紧。
她越看越烦躁,越看越觉得胸口那团火压不住。
于是她又跑去缠安娜贝拉了。
水花四溅,笑声断断续续,但她知道自己只是在发泄——用力泼水,用力笑,用力闹,心里的那团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靠在池壁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锁骨上画圈,目光穿过雾气,黏在罗翰的方向。
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她坐立不安。
与此同时,伊万卡在池子的另一端,闭着眼,享受着水流的冲击。
诺拉仰着头,颈部的线条优雅而松弛,呼吸缓慢而均匀。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团温热的雾气里,在距离诺拉不到五米的地方,她的妻子正和另一个人的阴茎纠缠在一起。
那根东西此刻正埋在她的身体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宫颈,冠状沟的每一道棱都嵌在她阴道壁的褶皱里。
而她的腰在动,以一种极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幅度,贪婪地研磨。
瓦内萨闭着眼,抿着唇,一声不吭。
只有鼻翼翕动的频率暴露了她的心率——快得不像是在泡温泉。
然后,诺拉的声音再次从池子另一头传过来:
“伊芙琳,你要不要喝点水?”
伊芙琳睁开眼睛。
水面以上的部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
脸是红的,但泡温泉脸红很正常。眼神慵懒,眼皮半垂,看起来就是那个泡太久了、舒服得不想动弹的伊芙琳。
“好~”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像一个刚睡醒的人在伸懒腰时发出的哼唧。
没人知道,那个“好”字的拖音,是因为宫颈被罗翰的龟头碾了一下。
她把那一声差点泄出来的呻吟,硬生生拧成了一句话。
诺拉端着一杯柠檬水涉水走过来,水波在她腰际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走到伊芙琳面前,弯腰。
距离近到伊芙琳能看到她锁骨上那颗小痣,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诺拉没察觉妻子的异样,目光扫过男孩。
男孩正含着一侧乳房,脸颊鼓鼓的,像一只护食的仓鼠。
她的目光又扫过瓦内萨,打趣道:“为了分出大小,这牺牲可够大的。”
然后把杯子递给伊芙琳,笑着说:“别泡太久,会晕的。”
伊芙琳接过杯子。
她的手在抖,杯中的水面在微微晃动,但雾气掩盖了这份异样。
她别过脸,那张被销魂的酸胀刺激得不时抽动一下的脸,完全不敢继续面向伴侣。
“嗯。”她只有一个模糊音节。
诺拉没有走回去,就近在伊芙琳旁边靠着,肩膀挨着肩膀,大腿外侧贴着大腿外侧。
伊芙琳握着杯子,身体紧绷,用后脑勺对着对方。
视线里,她忽然发现瓦内萨也像自己刚才那样闭着眼,眉头舒展得像在冥想——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鼻翼翕动的频率快得不像是在放松。
伊芙琳目光向下,落在瓦内萨被吮吸的啾啾作响的奶子上,那层膏腴豪绰的乳肉上的皮肤,因充血崩的发亮。
伊芙琳目露了然,心底酸涩的低头看了眼男孩的发旋,旋即重新闭上眼,沉浸在下体酸麻的快感中,意识飘远……
这时,凯回来了。
她悄无声息地游到母亲身后,像一条潜伏的鱼。下巴抵在瓦内萨的肩窝里,双手从后面环住了母亲的腰。
她的手掌贴在瓦内萨膏腴的熟妇小腹上,能感觉到那弹软的脂肪下,肌肉比刚才紧绷了很多。
但她没多想。
她的注意力全在罗翰正吮吸的那侧乳房上。
比基尼的布料被完全扯开,整个乳球赤裸裸地暴露在雾气中。
灯光从穹顶斜斜地打下来,把那团微微下垂的雌熟乳肉照得通透——皮肤下面的静脉血管像树杈一样狰狞地凸起来,青色的纹路从胸壁蔓延到乳晕边缘,在白皙透红的底色上织出一张细密的、惊心动魄的网。
乳头已经勃起到了夸张的程度。
不再是那颗瘪瘪的葡萄干,而是一截粗长的、暗红色的肉柱!
长度和直径都抵得上食指的第一个指节。它硬挺挺地立着,像一根小小的、肉做的橡胶,被罗翰含在嘴唇之间,湿漉漉的,泛着唾液的粘光。
更惊人的是乳晕。
它不再是扁平的一圈色素沉着,而是整个凸了起来,像一座环形的丘陵,把乳头托在正中央,像托举火炬般托的更高。
凸起的乳晕表面布满了粟粒大小的腺体颗粒,每一颗都硬硬地凸起,像细小的沙粒嵌在皮肤里,在灯光下泛着紫褐色的幽光,与周围充血粉白的膨胀乳肉形成近乎荒淫的对比。
凯的喉咙发紧。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在喉管里发出“咕”的一声。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拉下母亲左肩的肩带。
“嘶”的一声旋即是啪的轻响,硅胶乳贴被撕下来,空气中留下一小片凉意。
左乳头和右乳头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