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心端坐在梳妆案前,纤指捏着黛笔,正对着铜镜细细描着眼尾的弧度。
她手腕极稳,一笔落下,最后一点红色眼影在眼角晕开,她才放下笔,抬眸看向镜中。
镜里的人明眸皓齿,仪态端方。那张柔美和顺的脸在精致的妆容下,衬得愈发倾城。
她轻轻抿了抿红唇,左右端详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缓缓起身,理了理衣襟袖口,推门而出。
叶明心今日这番仔细打扮,是为赴约。
昨日收到殷千雨的邀帖,请她今早过去聚聚。若换作旁人,以叶明心的性子,加上烟雨楼少楼主这个身份,自是不必搭理。
可殷千雨不同,天羽皇朝的七公主,身份摆在那里,不好驳了面子。
再者,进秘境前的这段时间,各方势力在各自驻地里确实闲得发慌。她想来想去,也找不到推辞的理由,便应了下来。
日耀的辉光自天穹洒落山间,远远便能望见一处向阳的山坡上,一片金色的殿宇楼阁连绵起伏。
秘境的入口现界快两个月了,能来的都是各方势力的核心人物,还有各家捧在手心里的天骄。
只要愿意,自然有足够的时间在这连绵群山里,建起一座座比寻常人家宅院还要气派的临时营地。
皇家的营门前,两列卫兵身着甲胄,笔直而立。
叶明心刚走近,一个黑衣侍卫便迎上前来,躬身行礼:“叶仙子,七公主有命,由在下为您带路。”
叶明心微微颔首,随他步入营门。
侍卫引着她穿过几道回廊,路径两侧种着不知名的花草,幽香阵阵。
最后停在一处清静的小苑前。
他推开门,侧身让开,待她跨过门槛,又领着她穿过一条曲折的廊道,在一处内屋门前停下。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声淡淡的女子声音。
侍卫头埋得很低,等叶明心推门进去,才轻轻将门带上,转身离去。
门一推开,酒香便迎面扑来。屋内宽敞,六张矮几摆的错落有致,每张上都堆满了诱人的酒菜。
殷千雨端坐在主位,披着一件华丽的金凤黑袍,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身后立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面容冷峻,目不斜视。
左侧坐着两人,一个是十一皇子殷信,另一个是玄清宫的翘楚萧辰。右侧则是天清宗的一对绝色姐妹花,北冥玖和北冥幽。
叶明心目光扫过去,神色微微一变。
那俩姐妹今日的装束……蓝裙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诱人乳沟。
裙下一双修长的白丝美腿交叠着,软垫上被白丝包裹的足尖玉趾,若隐若现的透着淡粉色。
叶明心暗暗心惊,这穿着,未免也太暴露了些。这还是印象中那对清冷孤傲、被世人称为琴音仙子的姐妹花吗?
她又看向殷千雨,见她衣着得体,面无异色,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殷信见她进来,脸上立刻浮起喜色。他起身快步迎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叶仙子,来来来,这边坐,这边坐。我特意给你留了个好位置。”
“殿下,有礼了。”叶明心微微欠身,随他来到右侧,在北冥幽下首的位置落了座。
待殷信重新坐定,殷千雨端起酒杯,朝众人示意:“诸位,今日难得相聚,先饮一杯。”
酒过三巡,屋内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起初还是些客套话,后来便聊开了。从各家的修行趣事,到即将开启的秘境传闻,你一言我一语,倒也热闹。
殷信不时凑过来和叶明心搭话,殷勤备至,叶明心只是淡淡应着,既不亲近也不失礼。
席间不知谁起了头,众人便决定轮番展示一些小手艺。萧辰露了一手剑法,剑气凝而不散,在指尖绕了三圈才缓缓散去,引得众人一阵喝彩。
殷信则展示了一门掌法,掌风过处,杯中酒液纹丝不动,收掌时还特意朝叶明心这边看了一眼。
每有人表演完,众人便举杯相贺,气氛愈发高涨。酒至半酣,众人皆是脸色红润,容光焕发。
叶明心本不善饮,可耐不住众人轮番劝酒,也喝下了几杯。
那酒入口绵软,芳甜幽香,几杯下肚,她的脸颊便染上了娇艳的酡红,连身子都隐隐有些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脉里轻轻涌动。
她垂下眼帘,轻轻呼了口气,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酒……似乎不太对劲。
这时,殷千雨身后那个名叫龙三的侍卫走上前来。
他立在场中,收腿合拳,缓缓打了一套拳法。
动作不快,却每一式都带着沉沉的力道,收拳时,空气里隐隐传来一声闷响,震得人胸口发紧。
表演完毕,他退回殷千雨身后,依旧面无表情。
殷千雨微微倾身,一手撑着雪白的下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媚的醉意,慵懒地说道:“现在,该轮到两位仙子为我们助助兴了吧?本宫可是盼了好久了。”
北冥幽和北冥玖对视一眼,浅浅一笑,起身走到场中。
“各位,献丑了。”姐妹俩异口同声地柔媚说道。
乐声不知何时响起,两人脚步轻移,身影交错,蓝裙随着舞步旋开又落下。
不时一个转身,裙摆扬起,露出优美的白丝小腿。
偶尔一个回眸,眼角眉梢都带着妩媚的笑意。
两人配合默契,时而贴近,时而分开,裙袂翻飞间,那雪白的肌肤和迷人的曲线看得人眼花缭乱。
殷信看得眼睛都直了,连连拍手叫好,嘴里不停念叨着“真绝”、“妙极”。萧辰虽端着酒杯,目光也紧紧地追着那两道曼妙的身影。
叶明心看着那对姐妹花妖娆的舞姿,看着殷信和萧辰灼热的目光,内心那隐隐的不安越来越浓。
她缓缓低下头,努力抛开心里那点异样。
她暗暗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
这里的人除了皇室,北冥姐妹和萧辰都是顶尖宗门的年轻翘楚,在天下声名赫赫,品行端正,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场中两人的表演已到了尾声,接下来该轮到她自己了。
叶明心有些烦闷,该露一手什么?她其实也会一点舞姿,可有北冥姐妹的珠玉在前,自是不便献丑。何况,她可不想在这些人面前起舞。
就在她心绪烦乱时,忽然听得一声男人的惊呼。她抬起头,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场中,北冥幽和北冥玖一左一右,仰起螓首,挺起高耸的雪峰。身上的绣花罗裙已经褪到纤腰旁,还在任由它一点点从那莹润的玉体往下滑落。
裙裳如水银般滑下娇躯,除了下身两只白丝长筒袜外,姐妹俩已是不着片缕。
那缀满花纹的袜筒稍显紧致地勒在大腿根,丰腴细嫩的腿肉在袜筒边缘微微溢出,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更显眼的是,她们那对饱满浑圆的雪白玉乳上,别着两块红色小夹子,正好夹住粉嫩俏立的乳尖,只留下粉色乳晕露在外头,与白皙细嫩的乳肉相映成趣。
两位绝色美人同时朝着惊愕的叶明心妩媚一笑后,走到她身前,转过身,缓缓跪下身子。
纤手撑地,白丝美腿放荡地左右分开,像两条母狗跪趴在地上。
俩姐妹又一起高高翘起雪白的屁股,只见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在各自泥泞不堪的私密处露出一截,挡住那旖旎春光。
就连娇嫩粉红的后庭,也塞着一枚红色心型肛塞。
北冥幽这时又藕臂轻抬,盈盈捧起妹妹绝美的玉容。螓首依靠下,两张玉嘴缓缓贴在一起,粉舌纠缠,香津交换,深情地亲吻起来。
“幽奴!玖奴!”萧辰一跃而起,跳到场内,怒喝一声,“谁准你们这两条母狗擅自接吻的?!”
北冥幽和北冥玖俏脸通红地分开,朱唇间拉出一条淫靡的水线,而后她们把螓首埋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惊恐道:“主人,我们错了……原谅我们吧……求主人原谅……”
萧辰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怔住的叶明心,才面向跪趴的姐妹俩,轻哼一声:“现在就算了,下次再敢这样,饶不了你们两条贱狗。”
“好了,先来服侍主人吧。”
“是……主人……”
两位仙子双手伏地爬过去,跪在男人身前,解开裤带,一条黝黑的大肉棒跳了出来。
姐妹俩随即一个伸出香舌,动情地来回舔舐棒身,一个张开红唇,将龟头含进嘴里,痴迷地吸吮起来。
“唔……嗯……”
或许是受到眼前这淫乱又荒诞的一幕刺激,叶明心呼吸都急促起来。
身子愈发燥热,下身的私密处也隐隐有了湿意。她难为情地夹紧腿心,轻轻磨了磨,想缓解花穴传来的难耐酥痒,可却是越磨越痒。
叶明心未曾想到,这人前圣洁的两位宗门仙子,竟被另一宗的高徒当成母狗,三人竟是这种淫靡放荡的私密关系。
还不知廉耻地在她眼前暴露出来。
那其他人……
叶明心看了一眼对面的殷信,他正盯着自己,那目光……像要把她吃了似的,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又看向主位的殷千雨。
只见那位尊贵的七公主,绝美的脸上有些红润,媚眼迷离,樱唇轻启,吐气如兰。一对高耸的乳峰在黑袍下轻轻起伏,荡出诱人的弧度。
而那个侍卫龙三,不知何时已经跪趴在七公主的身前,头埋在她下身的黑袍里,不停地蠕动。
叶明心神色一变,她自然知道那两人在干什么。
世间有些身份尊贵、修为高强的女人私下里会养着一些面首不时取悦她们。
她以前还遇见过几次,就是偶然从房门外经过听到声响,心里清楚里面在做什么。
就算有这般兴趣爱好,那些显贵的女人至少还维持着人前的颜面,几乎不会明目张胆的显露出来。
她始料未及的是,第一次明面碰上,以一副完全不在意她这个旁人目光和看法的女人,居然是世间最为高贵的皇室公主和她的侍卫……
叶明心娇躯轻轻一颤,感觉下身私密处越来越黏湿,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酥痒和空虚……
这些人邀请她来,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
龙三正沉迷在殷千雨醉人的体香和那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腿上。
舌头忘情地在七公主的丰腴大腿上来回舔舐,偶尔用舌尖轻轻一点,感受黑丝下的柔嫩肌肤。
他不时就会情不自禁地看向殷千雨私密处,只见一条蕾丝细带微微陷进湿润的玉缝中,把两片嫣红的花唇勒起。
黑黑稀疏的芳草从耻丘上冒出,和雪白粉嫩的大腿嫩肉黑白分明。
龙三看着七公主迷人的下体,兴奋得肉棒在裤裆里完全硬了起来,顶得裤子鼓起一个大包。
但没有殷千雨的允诺,他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他知道那样做会有怎样凄惨的下场,只是稍稍一想,身体就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可他也知道,只要把公主殿下服侍得兴起,就有机会如愿品尝她美丽的私处。
他只能不停地在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深情舔吻,偶尔用脸在那丰腴的黑丝大腿上轻轻摩擦,一边摩挲,一边轻揉。
“龙三。”殷千雨的忽然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不耐,几分情动,“不要磨蹭了,直接点。”
龙三大喜过望,立马伸手端起她的黑丝玉腿,就往左右两边掰开。
殷千雨也没有反抗,任由龙三将她的修长美腿分开。她向后仰起玉颈,闭上美眸,胸口起伏着,等着那一刻。
眼见高高在上的七公主双腿大开,龙三激动地将那蜜缝上的蕾丝绸带轻轻拨到一边,迷人粉嫩的花穴顿时显露在跟前,两片嫣红的花唇微微张开,里面淫水泛滥,散发着一股淫靡的甜香。
面对此等诱惑,龙三立马就张开大嘴,亲了上去。
他急色地狂舔她两瓣嫣红的花唇,在湿润的蜜穴上下舔扫着,将分泌出来的琼浆玉露尽数收入嘴中。
“嗯~”殷千雨朱唇轻启,轻喘着开始娇吟了起来,挺翘的乳峰,起伏得愈发剧烈。
龙三舌头舔得愈发的卖力,在她敏感的花蒂上快速地舔扫着,偶又用嘴巴将这肉粒亲含住,吸吮,这样几番来回,殷千雨就经受不住悄然用那黑丝美腿夹紧了他的脑袋。
那动作,像是示意他再加把劲,也明示她已经开始动情。
不过,哪怕亲热到这种地步,龙三也不敢将舌头伸进殷千雨微微洞开的湿热花径里,那是她所不允许的。
但这样就足以让殷千雨情潮涌动,娇贵的身子乱颤。
“嗯~嗯~唔~啊……”
粉穴越来越酥痒,花蒂受到的亵玩也使殷千雨姣美的脸蛋愈发娇艳欲滴。
那双纤手已经伸向了那对起伏高耸的乳峰之上,隔着黑袍轻轻揉捏起来。
随着花穴里分泌出来的蜜液越来越多,龙三吃得是愈发的开心,只感觉这是来自公主殿下的最高恩赐。
看到殷千雨不断低声娇吟,一只纤手隔着黑袍爱抚胸前的乳峰,另一只手把龙三的头使劲往下身的私处按,叶明心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浪叫又把她的视线拉到场中。
北冥玖跪趴在地上,上身紧贴着地面,那对丰嫩挺拔的雪峰被压得朝两侧溢出大片白花花的乳肉。
她一双纤手绕到身后,主动掰开自己两瓣白皙挺翘的臀肉,把那诱人的粉嫩花穴完全暴露出来。
萧辰双手扶着北冥玖两条丰腴的白丝玉腿,挺着腰身,对准她那张开的花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她两条丰腴的白丝美腿被他大大分开,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戳入仙子的玉穴深处。
“玖奴,主人操得你爽不爽?嗯?”
“嗯啊……啊……主人……好深……母狗好爽……嗯……又……又顶到……了啊……好好……肏……母狗要……被肏死……啊啊……”
北冥玖一边努力抬起雪臀迎合身后的插送,一边扭着纤腰发出一声声下贱的媚吟。
那靡靡之音让男人更兴奋了,每一下都深深入到她柔嫩的花心,顶得她浑身发颤。
而北冥幽跪趴在妹妹身侧,螓首埋在两人的胯下,伸出灵活的香舌,一脸沉醉地舔亲着男人和妹妹淫靡的交合处,把不断溢出的花液白沫吃进香润的红唇里,嘴角全是黏稠的淫液。
萧辰的双手又移到北冥玖的纤腰,疯狂地挺动着腰,胯部不停撞击着她的挺翘玉臀,撞击出阵阵肉浪的同时带动胯下阳具飞快抽插着仙子的粉嫩肉洞。
北冥玖下身粉嫩的花唇随着肉棒的进出来回翻卷,一股股粘稠温热的花液随着肉棒的插入和拔出噗嗤噗嗤地溢流出来,又被两人胯下北冥幽的粉舌卷进檀口。
“嗯……嗯啊……母狗……好舒服……啊啊……主人……嗯啊……要……要被肏死了……嗯啊……母狗的骚穴……要被主人肏烂了……啊啊……”
北冥玖被操得玉颜含春,美眸迷离,胴体娇躯上染上一片醉人的潮红,冰肌玉肤上香汗淋漓,白丝包裹的玉趾都蜷缩起来,足弓绷得笔直。
听到仙子母狗一声声放浪的让人骨酥体软的呻吟,萧辰更是大力疯狂地在她的身体里肆意进出,粗壮的阳具把北冥玖的紧窄的花穴玉洞撑大到了极致,蜜穴口的嫩肉都被带得翻了出来。
“啊啊……主人……嗯啊……母狗要到了……啊嗯……要被肏死了……啊嗯……母狗的骚穴要被主人肏烂了……”
萧辰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压在北冥玖的玉背上,胯部紧紧贴着她的翘臀,肉棒在她诱人紧致的花穴里每次都尽根而入,狠狠碾着诱人的花心。
随着北冥玖花心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他也忍不住快意,浓稠的阳精在她的体内狂射而出。
“啊啊啊啊……!”
灼热的精浆激射而出喷吐在玉道深处,冲击花心的刺激让北冥玖再也按捺不住,娇躯如同痉挛般颤抖起来,仰起螓首溢出一声声高亢的淫叫。
叶明心看着两人的下身缓缓分开,随着萧辰的肉棒从北冥玖的粉穴里噗嗤一声滑出,一大股白浊黏液从尚未闭合的红艳肉洞中汩汩涌出,顺着腿根流到白丝上,格外淫靡。
北冥玖顿时瘫倒在地,娇躯还在轻轻抽搐,一双修长的白丝美腿绷得挺直。
由于她正背对叶明心,可以清晰的看到北冥玖下身失去肉棒填塞的淫靡花穴因为被长久的撑圆抽插而暂时无法闭合,两片粉嫩的花唇耷拉在软肉上微微颤动着,玉洞还在往外吐露着浓稠绵密的白浆。
萧辰又来到跪趴在地的北冥幽身后,扯出插在她私处里的假阳具,那东西一拔出来,喷涌而出的淫水就溅了一地。
他握着肉棒,寻到那满是蜜液的开合粉洞,狠狠地顶了进去。
刚一插入花穴,便感到姐姐花径里内壁的软肉一阵阵收缩强夹,让他爽得哪怕才射完,又差点缴枪。
“幽奴的小穴怎么比你妹妹的还要紧?操死你这条小母狗!”
“啊啊……主人……好舒服……嗯……唔啊……肏死幽奴……啊嗯……幽奴的骚穴……就是给主人操的……啊啊……”
北冥幽春情泛滥,螓首趴在地上,香舌从檀口伸出,口涎止不住地往下淌。
胸前一对挺翘圆润的玉乳随着男人狂猛的深入体内,不住地摇出雪白的乳浪。
她像是彻底迷失在情欲之中,嘴里只会喊着“主人”、“母狗”这些下贱的字眼。
男人的低吼和仙子浪荡的媚吟,还有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下体交合声,不断传入叶明心的耳中。
她的俏脸也染上了情欲的红霞,胸前挺耸的雪峰不断起伏,下身私密处黏糊糊的湿了一大片。
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酥痒越来越强烈,娇躯止不住地轻颤。叶明心咬紧樱唇,强忍着想把手伸向私处自慰的冲动。
她已经明白先前吃的酒菜的被下了药,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这是别人的地盘,四周都是殷千雨的人,门口还有侍卫把守。她要是当场翻脸,能不能走出去都是问题。
但她不能在这地方继续待下去了,现在还有余力,理智尚在,要是再拖一会儿,等那药性彻底烧坏了脑子,她怕自己都会忍不住主动脱了衣裳,跪在地上,像那对姐妹花一样张开腿,求男人来干她,加入这场淫乱的聚会。
叶明心撑着矮几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她死死咬着银牙,稳住身形,美甲掐进掌心,用那点刺痛逼自己清醒。
一直关注她的殷信立刻起身,几步跨到门前,挡在她面前。他脸上有些挣扎,吞吞吐吐地开口:“叶仙子,这就要……离开了?”
“殿下,”叶明心感觉脸颊滚烫,轻喘着说,“我身体……略有不适,只得先行告退。还望……海涵。”
殷信盯着这玉面含春,眼波迷离,一看就是药劲儿上来了的绝色仙子看了好一会儿,眼里那团欲火几乎要烧出来。
叶明心芳心一紧,暗暗调动体内残余的灵力,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她就算中了药,也不是任人轻松拿捏的小人物。
殷信脸上涌出一阵剧烈的挣扎,稍许,他轻声一叹,还是让开了路。
那声叹息里全是不甘,可他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叶明心在天下名声地位极高,不是现在的他能硬来的女人。
“那叶仙子……多加保重。外面我已安排好了手下,会护送仙子一路离去。”
叶明心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都已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没想到他真的放了手。
“多谢殿下通融。”她强撑着欠了欠身,“告辞。”
说完,她推门而出。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才悄悄松了口气,可身体里的火却烧得更旺了,两腿之间已经春潮涌动,她不得不夹紧了腿,快步往外走。
叶明心刚推门而去,屋内屏风后面的暗门一声轻响,走出来一道人影。
此人一身黑袍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层轻薄的黑纱。
透过那层纱,隐约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肌肤,和一双好似勾魂夺魄的星眸。
她走到殷信身旁,调笑道:“殿下,叶明心这条大鱼,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收入网中,您却放跑了她,那可就怪不了我了。”
此女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靡靡魅意,正是世间三大邪宗之一星轨阁的圣女,梦璃。
按理说,殷信身为天羽皇朝十一皇子,无论从身份还是道义上,都不会与这天下间声名狼藉的邪道妖女接触。
但梦璃经过几番周折,托人找到他,想和他达成一笔交易,并且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能让他的梦中情人,烟雨楼少楼主,绝色谱上排第六的大美人,在世间被尊称为不死医仙的叶明心,成为他的女人。
为了展示她的诚意和能力,更是将她的底牌,来自七大宗门之一天清宗,早已被她调教成母狗女奴的琴音仙子,北冥姐妹花献了出来,给他们玩一天。
方法也很简单,就是朴实无华的在酒菜里下药。
按照她的话来说,只要女人吃了她亲手调制的媚药,她就能让其在一定时间内,乖巧得像条母狗。
让趴着就趴着,让撅着就撅着,让张开腿就张开腿,连叫床的声儿都能按她教的来。
达成短暂的共识后,为了防止东窗事发,他更是跪求宗室内威望极高的亲姐姐殷千雨帮忙,还把天下第一宗门玄清宫的高徒萧辰拉下水。
毕竟两人私交甚厚,又经常一起玩女人,只要不告诉他梦璃的真实身份,编个理由邀请他玩绝色仙子,自是不会拒绝。
事到临头,他本有机会彻底占有叶明心,最后还是不忍强行对她下手。终归是他心里最美最好的白月光,不是那些随便玩玩的妖艳贱货。
“圣女放心,”殷信阴沉着脸,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我不会忘记答应你的事。不过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他不再看梦璃,转身来到北冥玖身后。
北冥玖又跪趴在地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私密处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的肥嫩花唇,微微翕合的玉洞里尚有些许白浆可见。
这种出身顶尖宗门,地位崇高的先天境绝色佳人,就是殷信这种身份也少有机会才能一亲芳泽。
他想,就当是稍微挽回一点损失,便欲和好友一起操弄两位仙子。
他先用手指玩弄了一番仙子敏感的性器部位,刺激得她发出一声声骚媚入骨的呻吟。
殷信才一把扯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东西,扛起北冥玖一条修长的白丝美腿,阳具对准那诱人的花穴口,狠狠捅进了她的玉体里。
直入花穴最深处的快意刺激的北冥玖仰起玉颈,美眸中荡起圈圈涟漪,娇唇轻颤,溢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像是发泄没能得到叶明心身子的愤怒般,殷信发了狠地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捅到北冥玖身体内最深处,卵蛋不停拍打在她柔软的雪臀上,发出一阵浪荡的脆响。
北冥玖那对雪白的玉乳被撞得前后乱晃,咬在嫣红硬挺乳尖上的红色奶夹,在空中不停甩出淫靡的弧度。
“啊……啊……不要了……主人……母狗受不了了……啊啊……太深了……捅到最里面了……嗯啊……”
北冥玖不停地扭腰抛臀,湿热的花径里不住地缩紧蠕动,嫩肉紧紧包裹着不停进出的阳具,夹得殷信直喘气。
另一头,萧辰正把北冥幽按在矮几上,两条白丝美腿大开,被他压在仙子的香肩上。
他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美人娇嫩的小穴里凶猛地来回插送,肏得北冥幽被撑大的花穴口直溢白浆。
“母狗!夹紧点!”那淫靡的交合处看得萧辰心头火热,忍不住一巴掌扇在她美臀上,打得那白嫩的软肉乱颤。
“啊……是……主人……母狗夹紧了……啊……好舒服……主人操得母狗好舒服……啊……”
北冥幽媚眼含春脸蛋酡红,红润的娇唇大张急促的喘息着,随着一声声情动的浪吟快速扭着纤腰。
听到萧辰的要求,她立马收紧了腔道,花穴里的嫩肉顿时像长了张小嘴似的,一缩一缩地吸着萧辰的肉棒。
“啊……啊……不要了……主人……母狗受不了了……啊啊……”
肉体的撞击声,混着仙子断断续续的哭叫求饶,在屋子里肆意回荡。
看着眼前荒淫的场面,梦璃淡然一笑,最后又看了一眼主位上的殷千雨。
这位七公主一颦一笑间都带着倾倒众生的媚态,此时正微微勾起嘴角,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可那双凤眸深处,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也是个看不出深浅的主。
最让梦璃在意的是,她不留痕迹地也给殷千雨下了点媚药,但好像……没什么反应?
这就有些意思了。
她想起以前,在某个女人的帮助下,仅有一次的绝佳机会,也给顾红绫下过媚药,那位北玄神女面上看起来也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当然,主要是事后她不敢太靠近那女人,去仔细确认。
想顾红绫杀她星轨阁百余精锐那日,人站在那里,动都没动一下。
她的手下正扑上去,就被一剑封喉,干净利落得像割麦子,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全死了。
那让人绝望的画面,她至今想起来,背上都还发凉。
现在,终于亲眼见到一个确定能免疫她灵印的女人,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室公主……
梦璃心里微微一动,还是小看这藏龙卧虎的天下英才了么?
她摇了摇头,压下心里那点起伏的思绪,转身推门而去。
叶明心一回到房间,便踉跄着扑向香塌,身体里极致燃烧的欲火已经让她娇躯上遍布香汗。
她娇喘着三两下扯开衣襟,碎花罗裙胡乱撩到腰际,伸开修长的玉腿,轻颤着纤手伸进亵裤里泛滥成灾的私密处。
叶明心的玉指拨开下身那两片充血肿胀的嫩唇,准确无误地在那凸起的花蒂上轻轻一按。
“啊~”
指尖触到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柳腰猛地弹起,一声悠长的软媚呻吟从轻启的樱唇溢出,带着压抑太久后的畅快,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她开始揉弄那颗敏感至极的花蒂,玉指时而轻捻,时而重压。
每一次动作,花心深处便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大股大股温热的蜜液从体内涌出,把那葱白玉手都浸湿一片。
“嗯……啊……嗯……”
叶明心仰起修长的玉颈,玉容潮红,双眼迷离地半睁着,红唇微启,一声声娇媚撩人的呻吟从香塌上传来。
她上下齐动,另一只纤手,隔着衣襟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挺耸的乳峰,玉指不时掐拧那俏立的粉嫩乳尖。
“要去了……要、要去了……”
她娇躯猛地绷紧,两条修长的美腿死死缠在一起,玉足绷成一条直线,雪白短袜里的玉趾蜷缩起来。
随着花心深处一阵疯狂的收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
“嗯~~~~~~”
如登云巅的快美让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娇吟,香躯止不住地颤抖,高耸的乳峰剧烈起伏,纤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仿佛要把那强烈的快感榨干到最后一滴。
好一会儿,她才稍稍回神,瘫软在榻上急促的娇喘。
泄了一次身,身体深处那股酥痒不仅没消,又凶了起来,不断侵蚀着心神,让她渴望有个粗大的东西塞进身体里,把那彻骨的空虚狠狠填满。
叶明心黛眉微皱,轻咬红唇,想起北冥姐妹那跪趴在地、高高翘起雪白屁股的淫靡浪态,是又羞又恨。
她知道不仅是那俩姐妹,为了让她自己乖乖就范,肯定也被下了淫药。她猜大概就是“忘忧引”,此时身体这状态差不多符合。
不过她并不担心,出身于以造化回春为基的烟雨楼,她救人的本事最次也能在世间排进前三。小小淫毒,自是不在话下。
她强忍着一波又一波涌上来的春潮,踉跄着爬到柜台前,哆嗦着纤指从抽屉里取出一粒纯白色药丸,一口吞下。
这是制作极其不易、价值连城的百花丹,几乎能解世间绝大多数淫毒。
可药丸入腹的瞬间,一股比之前猛烈十倍的欲火猛地蹿了起来。
叶明心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烧化了,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花心里涌出源源不断的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迹。
身体这诡异离奇的反应,叶明心作为天下闻名的医道圣手,这些年以身试毒,亲自尝过的猛毒淫药不知凡几。
只一瞬间,她便辨了出来,这是“解语香”,修行界里最普通、最不值一提的那种淫毒。
只要泄两次身,药性自解。
但制药的人是个天才,不仅以浑然天成的技艺让它的药性从低品升到中品,使她判断失误,还在里面添上一种叫“迷迭香”的珍稀草药。
这材料只能和最简单的丹药融合,却能做一件巧事,把本该用来解毒的药性,全数转化成催情的猛药。
百花丹加解语香,这两味凑在一起,现在她体内的药性,堪比世间最烈的淫毒之一。
换作平时,就算是这种极为刁钻复杂的局面,她也能想出办法。
但现在身处临时营地,制作解药需要的药材大部分都在烟雨楼,哪怕全速而行,路程也得十多天。
十多天……她能忍十多天吗?
被情欲吞噬的最后一瞬,她飞扑着向床榻而去,脑海中闪过世间恶名昭彰的三大淫宗。也只有那些贼人,才有本事做出这种阴损的毒药。
此仇不报……
念头还没转完,又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将她彻底吞没。
叶明心仰起秀美的玉颈,玉容潮红,美眸翻白,红唇大张,发出最放荡的呻吟:
“嗯……啊……嗯……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趴在香塌上,软嫩的雪臀高高翘起,不住地前后耸动,纤手在胯下不断进出,带出大股透明的花液四溅而飞,樱桃小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
“要到了……嗯……啊……又要来了……再、再快一点……啊啊啊……”
随着再次遨游云宵之上,叶明心两条修长美腿不住地抽搐,裹着雪白短袜的美足死死抠着榻边,玉趾来回绷紧蜷缩,把床上锦褥都蹬得皱成一团。
“嗯……啊唔……嗯嗯……啊……啊啊……啊……”
一声媚过一声的呻吟在房间里起伏回荡,久久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