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阳的群里,大半的群员,那些富商、二代们,他们之间永远只有一种话题:玩女人。
现在就在进行着:第一张图片是字体秀丽、一看就出自女性之手的手写借据;第二张图片:夜晚,在KTV门口,戴着眼镜、容貌姣好,气质知性的女子的半身照——她明显是被突然拍摄,她手做准备举起来遮挡脸蛋的动作,表情也带着一丝羞涩;我仿佛能听到她说:别拍!
她这时还穿着高领的毛衣,外面西装外套。
第三张图片已经是四个月后了:夜晚,同样的KTV门口,同样的手持手机拍摄角度,她显然喝了过量的酒,甚至刚呕吐完;她微微弯着腰,低垂着头转向手机,眼神迷蒙,嘴唇半张,吊带连衣裙一边吊带滑落到胳膊,露出部分胸罩;她身后有一只手提起了她的裙子,让她露出了整个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屁股而不自知。
第四张图片是上一张的十几分钟后:她坐在一张长木椅上,头歪向了一边,似乎醉倒了;黑色吊带连衣裙被卷在了腰间,胸罩被推到了奶子上面,露出两团丰满挺翘的奶子;穿着黑丝的双腿被搬到了椅子上,呈M字左右敞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左脚脚踝,暴露着整个私处。
第五张是微信聊天界面,打开的图片是女子发的自拍照,已经半个小时后了:醉醺醺的她站在一扇门前,对着镜头做出一个OK手势。
下面是她发的信息:刘总放心,我安全回到家了。
第六张,又是一张手写的借据,但区别在于借据用订书机订在一条裆部湿润的蕾丝内裤上。
第七张,两个月后了:和第二张有点像,戴着眼镜,同样抬手想要遮挡脸部,不同的是……
她是裸体的。
她手握着一根鸡巴在嘴边,嘴角挂着粘稠带气泡的唾液,似乎在口交时被拍,表情惊慌。
配文:方X瑶,29岁,一年人妻,XX婚庆工作室老总……
详细到三围、乳头颜色的人物资料;再然后,就是一个合集,里面是这位方X瑶的各种艳照、裸照、挨操照。
从不情愿到麻木、再从麻木到自暴自弃,其中不少还是穿着各种婚纱挨操的。
最后是一张孕妇裸照,备注着:已怀孕,7个月,接受多P,有意向联系。
——像这样的分享,这个群里实在是太多了,让我从刚开始感到新鲜刺激到现在也跟着麻木了。
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妈的,他们整天没正事干了吗?
其实想想今天的分享就知道了,这个刘总花了大半年后,才逐步拿下这个叫方X瑶的小女老板,而且认识了肯定不止大半年,这表示他们有的是耐心各种放长线钓。
越是良家越有耐心,甚至女性坚持得越长他们越兴奋。
我更不知道的是,陈阳拉我进群就是要腐蚀我的,也是某程度的针对——巩固我的认知,让我认为女人就这样,靠权力、金钱就能轻易拿下。
任何女人。
甚至……
女性亲属。
——其实就是在猪圈里看到猪、鸡窝里看到鸡罢了,不代表这世界只有猪或者鸡。
但对我太有用了。
——我一直当个小透明,而群里也不少这样的人,几乎不怎么吭声。
房琴偶尔也会出现在群里,不是别人发出来的,是她自己发的——她就是群成员之一。
小部分是演出照,让大家来捧场,大多是些擦边照,欲拒还迎。
偶尔她甚至会扮演老鸨的角色,推荐她学校的女学生,还总会附带一句:群雄涿鹿,各凭本事。
拿下的请姐吃饭啊!
但似乎碍于她是陈阳舅妈的身份,大家只会和她开荤笑话,没几个会真调戏她。
偶尔房琴会和我私聊几句,居然还会劝我:看看无所谓,别被群里那些整天发情的公狗带坏了哦。
又说:想玩女人有的是光明正大的方法,又不是只有男人好色。
我认识不少交际花,但从来没有一款像房琴这么高段位的,披着一层钢琴演奏家、音乐家外纱,又那么的……
直接、粗暴。
——她发我信息:帮姐一件事,姐请你吃饭。
她知道我是读工商管理的,她的女儿也打算报考这个,诚邀我去她家,给女儿一些关于这个专业和未来发展的建议。
其实我一开始感到奇怪的,为啥不是出来吃饭或者在咖啡厅什么的聊,但她又提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原因——让我点歌,她亲自给我弹奏。
很文雅。
只是我登门拜访时,门打开,我就愣住了:房琴全裸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种发春的表情,浑身散发着极致的诱惑力:E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因为分量减少了下垂感;乳晕是深褐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有些突兀,也突出,甚至是物理意义上的突出——它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黑提子;腰肢丰腴,再往下是浓密的黑森林,阴阜饱满隆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站姿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嫩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女特有的、被岁月滋养得恰到好处的成熟气息。
“这……”
我不是正人君子,立刻就被吸引住了——而且也不是没看过。
“你又不是没看过。”
她甚至说出了我的想法,脸上也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她继续带着极度诱惑的笑容,让开身子,“进来吧,顺便把门关一下。”
“操!”
我心乱糟糟的,刚跨进门槛,拉上门转身,她就把我顶到了门上,赤裸的身体离我只有一步之遥,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几乎要碰到我的T恤。
她忽然伸手,拉住我的右手腕,声音低低地、带着笑意:
“看过,但没摸过,对吧?”
她把我的手掌直接放在她乳房上,继续说:
“揉一下,不如你老婆的坚挺,但比你老婆的大。”
掌心瞬间被温热柔软的触感填满。
那团乳肉沉甸甸地坠在我的手心里,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缎,弹性的减少带来的是柔软度。
我下意识地,手指不自觉收紧,指尖陷进软肉里,她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啊……姐就喜欢你这种,不虚伪,这么直接……来……用力点……啊……我喜欢男人粗暴一些……更Man……”
她的声音就是春药。
我被她的话蛊惑了似的,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团沉甸甸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的软肉白得晃眼。
“唔……就这样……弄死姐……”
房琴发红的双眼一直看着我,我这时才意识到——她嗑药了。
她的手已经撩起我的T恤,插入我的运动裤里,握住了我勃起的鸡巴,让龟头暴露了出来。
然后她的下体主动贴了过来,隔着一层浓密的阴毛,摩擦着我的龟头。
然后,她嘴唇直接覆了上来。
不是试探,是直接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我的欲念早就被之前的反差感、各种铺垫引爆了,我松开摸捏她乳房的手,抱着她,去抓捏她更丰满的部位——肥臀,和她缠吻起来。
“唔——”
然后,她松嘴,舌头扯着唾液银丝,丰满的身体沉下去。
随着她的蹲下,顺带把我的运动裤和内裤也扯了下来。
“嘶……”
他妈的!
我以为她会含住我的鸡巴。
她没有。她看着我,手握着我的鸡巴,把她那张包养得异常滋润的脸蛋贴上去……
我整根鸡巴贴着她的脸蛋,然后她用脸蛋开始摩擦它!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更细腻,像上过油的琴键……
好舒服……
然后,她把鼻子挨着龟头的马眼,故意用力地深呼吸!
“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满足哼声,像在品尝一瓶陈年红酒。
我从没被这样对待过!
然后,她亲了一口我鸡巴的马眼,将上面已经吐出的润滑精水吸了,才伸出了舌头开始舔。
她从根部开始,舌面宽阔、湿热、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像一条温热的丝绸一路向上舔舐。
舌尖划过青筋鼓起的每一道纹路,留下宽宽的、亮晶晶的湿痕。
到达顶端时,她故意停住,用下唇整个包住龟头前端,轻轻前后磨蹭。
“唔——唔——唔——”
她故意发出这种低沉的鼻音,表达她的淫乱状态。
然后毫无征兆的,她脑袋一沉,我整根鸡巴居然就没入了她的嘴巴里——直接就深喉了!
软腭和舌根同时挤压最粗的那一段,强烈的吸力让我腿根猛地一颤。
她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停在最深处,用喉咙最柔软也最紧窄的地方,来回做着极慢、极有力的吞咽动作!
每一次吞咽,都发出极轻却淫靡的“咕……咕……”声,混着她鼻腔压抑的哼鸣。
她的乳房因为前倾而完全压在我大腿上。
沉甸甸的重量随着她头部的前后摆动而剧烈摩擦——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烧红的小石子,在我皮肤上划出两条灼热的轨迹。
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深得发紫,随着乳房的晃动,乳房下缘甚至拍打出轻微的“啪……啪……”肉浪声。
她开始加速。
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湿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砸在她自己丰满的大腿根部,又顺着内侧滑向膝盖。
她一边深喉,一边用右手握住我的根部,配合著头部节奏用力撸动;喉咙深处发出近乎呕吐却又极度享受的“呜……”闷哼。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
瞳孔湿润、眼角泛红,睫毛上沾着泪花……
下一秒,她猛地向后仰头,鸡巴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银丝,在空中断裂、坠落。
她剧烈喘息着,胸口疯狂起伏,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炽热、更饥渴。
几乎没有停顿,她撑着我的大腿从我身上滑下来,然后她居然在地毯上爬着,爬上了沙发,双脚跪在扶手——她肥硕的臀部高度刚刚好,腰肢深深下塌,把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过来……”
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吐空气,粘稠的分泌液体被她自己的收缩一点点挤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回过头,头发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声音哑得发颤却媚得要滴水:
“来……用力操姐……”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腰,鸡巴的高度正对准她悬空的臀部间那湿漉漉的骚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啪!”整根再次没入最深。
啊——!
她尖叫一声,“好粗……来,操死姐!”
我双手抓住她丰腰,指尖深深陷进软肉里,下身开始挺动,每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她的肥臀被我撞得荡起一波波臀浪。
——啪——啪——啪——腹部撞击臀部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在唾液混合淫水的润滑下,我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穴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在下一记猛烈撞击中被全部捅回最深处。
她似乎被操糊涂了,除了啊啊叫,嘴里词汇匮乏般地反复喃着:好爽、大力点、操死姐了、爽死了……
节奏越来越快。
啪——啪——啪——的声音变得更密集 更沉重,几乎连成一片。
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臀部向前耸动,再被双手强行拽回,形成一种近乎残暴的拉扯。
穴内深处传来明显的抽搐,肉壁一阵阵痉挛似的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把那根粗壮的性器死死裹住。
突然,走廊尽头房间门打开了,我整个人瞬间僵住,下意识地看过去,一个从脸蛋到肉体,都散发着青春气息,给人十八岁妙龄女子的感觉的女孩子从房间走了出来……
她也是裸体的!
她站在门口时,手在摸自己的无毛嫩逼……
那张脸,仿佛青春版的房琴,带着那种媚到骨头里的笑容。
房琴的女儿。
但!最后真正吸引了我目光的是他妈的……
她的乳头穿了乳环,乳环上面别着我毕业大学的校徽!
我看到房琴裸体开门时,以为她所谓的女儿是无中生有的又或者只是让我过来的借口,没想到她真的在!
我整个人僵住,动作在那一瞬停滞,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母亲体内,穴肉却因为突然的停顿而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茎身,像在无声地抗议。
而更让我感到“学长,我妈的逼操得爽不……”
她朝我们走过来,在我身边,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下一秒,她直接把嘴贴上来。
这时现在沙发里的房琴发出嘶哑的声音:
“宝贝……别捣蛋……”
“天宇,别停……继续啊……弄完我你再弄她……”
——我是一条鱼。
房琴母女是那么明晃晃地把“饵料”两个字纹在了身上,但我还是不假思索地吃下去了。
就像我那根控制不住勃起的鸡巴。
更讽刺的是,饵料包裹的是一根直钩,而我还是被钓上来了。
——当我在房琴的床上里,鸡巴从她的阴道里拔出,立刻插入她女儿的阴道时,我脱在客厅的裤子里的手机,显示着三个未接来电。
潇怡打给我的。
她现在来到了当地的私立医院约翰教会医院——她来看医生,尝试治疗性冷淡。
我早应该想到的,岳母这个专业和职业,潇怡不可能不询问她的意见,而她……
她早就是陈阳的狗了。
所以,这家医院、这个医生、甚至治疗的细节,都是岳母提前帮潇怡做好了工作的。
陈阳一而地在我面前展示他的危险性,但凡脑子正常,都知道他不可能会放过悦晨和潇怡!
我傻乎乎的被几个女人和那些关于下半身的事被牵着鼻子走。
没意识到哪有这么好的事,一对母女就这么主动贴上来。
但……
我真的没想到岳母已经沦陷到愿意把潇怡也献出来。
……
“汤小姐请坐,你的情况呢,何院长已经提前知会过我了。”
“这是一种并不普遍,但也绝对不算特别的疾病。”
医生侯教授是个头发半白的中年人,国字脸,留着修剪整齐的胡须,有学者的那种儒雅的气质,是一个能上百科的泰斗级人物。
这是潇怡希望我陪同的原因。
也是为什么约我,并且用这么直接赤裸的方法把我留下。
最可怕时间是他们定的:岳母告诉潇怡,今天侯教授难得有时间,又提前对潇怡做了相关的思想工作。
……
“平时没有性需求。婚后……我丈夫,呃……我会有一些生理反应,那种……酥麻感……但我无法感受到兴奋,不会有渴望感,也不会有强烈的快感或者满足感,反而会觉得,就是……很奇怪,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会。对。无论英俊或强壮,我会产生好感,但不会有那方面的冲动。”
“房事,很少……我知道自己有义务,也愿意履行,但……我真不是……不是那么喜欢……”
诊疗开始了。
侯教授的确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这也是建立信任和权威的行为。
“在性交过程中,你会感受到疼痛吗?或者其他不适?”
侯教授一边询问,旁边有个小护士在操作电脑打字做记录。
“没有。他很温柔。心理上会有轻微的不适感,会有轻微的抵触感,但因为他的温柔,相对补偿了,对冲吧,对不适产生了对冲。”
“有进行过什么改善的尝试吗?例如口交?”
“……,我试过用……口……但……差不多。”
这些问题开始拷打潇怡的羞耻感,让她拿起水杯喝水,缓解羞耻,很有用,她感觉自己的确逐渐舒缓了下来。
甚至候教授询问她:
“你知道肛交吗?知道的话有尝试过肛交吗?”
她居然也回答了,而且逐渐利索起来:
“知道……就是插入肛门性交,没有。”
就这样交流了半小时,侯教授确定已经完全建立信任以及——水里加入的药物药效也彻底产生作用后,他开始实施下一步:
“好的,该了解的都了解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初步的检查了。何院长有告知过你检查的具体内容吗?”
“有。但真的有必要吗?”
“当然是有必要的,而且非常”重要“,否则后续的治疗很难开展下去,”
侯教授加重了“重要”两个字,然后继续说:“当然,我们尊重患者的决定。”
“好吧……”
“汤小姐,不用急着做决定的。这是一份同意书,按照规定,需要你仔细阅读后,签字,我们才能继续下去,”
候教授的表情看起来特别认真,好像真的在为潇怡考虑:
“你也知道的,我们是正规医院,考虑到这种检查的特殊性,我们必须严格遵守规定,完全取得患者同意才可以,否则很容易产生不必要的医患矛盾,这也是为什么,哪怕是何院长介绍过来,我也知会何院长提前告知你。”
——潇怡看着那份同意书的内容,一时间也陷入了纠结中:……
拟进行检查项目:女性性功能及生理反应评估检查(性刺激反应测试)
检查目的:通过直接的生理刺激,观察和评估患者在性相关刺激下的性器官变化、阴道润滑程度、阴蒂及阴道口敏感性、盆底肌反应、整体性唤起水平等客观指标,以明确性功能障碍的类型、程度及可能的器质性功能性病因,为后续针对性治疗提供科学依据。
检查主要内容及步骤(医生已口头向患者详细说明,以下为书面确认):
1、患者需脱去全部衣物(全裸),以便医生进行全身及重点区域的视诊和触诊检查;
2、医生使用手、器具(包括但不限于:1、仿真阴茎,2、情趣用品,3、扩张和检查工具等等),对患者的性器官(包括肛门)及相关区域进行触摸、按压等相应检查,评估触觉敏感度和初步反应,及其他可能敏感部位进行模拟性交性质的机械刺激和轻微电击刺激;……
我已充分理解:上述检查的必要性、具体操作方式、可能的风险与可能造成的不适;本检查属于侵入性高度私密性质的医学检查;我是在知情、自愿、无强迫的情况下决定接受此项检查……
……
毫无疑问,潇怡最终还是签了。
她签字的时候,我的鸡巴刚插入房琴女儿的逼里,没有抽插,我压着她的身子,和她接吻;而房琴逼穴还在滴落残精,趴在我身后,扒开我的臀部在为我舔肛、毒龙。
——小护士把潇怡带到了旁边的检查室。
里面除了一些仪器,还有一张根本是用来增加情趣或者进行调教用的,能自由调节让女性形成各种姿势的机械椅——从没看过A片的潇怡根本不懂。
小护士指了指床,“汤小姐,请先将所有衣物全部脱掉。”
潇怡虽然性冷淡,性格也冷淡,但不是没有羞耻感,所以哪怕有药物影响,首次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裸体——虽然侯教授没跟进来,让她没那么紧张,但最终还是会被看到的——这让她双颊发烫。
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早就被不少男人看过了。
潇怡呼吸几下后,利落地脱下了T恤、裙子,身上穿着一套风格保守的内衣裤,身上散发着芬芳的体香和沐浴露香味。
岳母已经提前打过招呼,说过需要裸体,让她沐浴后再过去,避免不必要的尴尬。
然后胸罩、内裤。
“哇——汤小姐,你身材太好了,真叫我羡慕。”
“哪里……”
小护士情不自禁的赞叹更让她的羞耻又增添了几分。
“来,现在,按照要求,请汤小姐躺上去,手放在把手上,手掌贴着手掌的图案,脚掌也一样。”
潇怡按照要求躺上去,才发现是个双腿大张的姿势,立刻羞耻得忍不住问“为什么要这样?”
“这也是诊疗的一部分,例如如果这个姿势能让你产生感觉,有可能表示你不一定是性冷淡,或许是阈值太高,需要一些动作啊、衣服、器具的帮忙,”小护士一边把潇怡的姿势固定好,一边声音轻快地回答潇怡,又问:“你有感觉吗?”
“感到羞耻……”
“羞耻是正常的,会不会有兴奋?”
“那倒没有。”
“你需要放松一点,太羞耻不利于接下来的检查,”小护士笑着说:“你把侯教授当女人就行了。他一年要接触四五百个女患者,全裸检查的至少有一半吧,他自己都抱怨影响自己的性生活了,他说他治疗性冷淡,自己却快染上职业病,患上性冷淡了。”
小护士是在故意让潇怡放松下来,也的确有用,潇怡一听,也差点没绷住,倒是表情明显舒缓了不少。
“而且呀——他这个年纪,四十六了,大概率也是有心无力了。”小护士又指了指帘幕,声音带着有点促狭的笑意:
“按照合约,侯教授会吃药抑制自己的性反应,所以请汤小姐放心。”
“来,为了配合治疗,需要再服用一颗药片,会让你更放松一些。”
——侯教授拉开帘幕走进来时,潇怡双腿M字形打开着,暴露着私处正对他,让潇怡情不自禁就闭上双眼,双腿试图合拢、手试图去遮挡。
但都没用,她被固定得很好。
所幸,侯教授也没看她。
他直接走到床边的仪器,去操作仪器去了。
但随后,就扯了几根末端是金属贴片的检测线,分别贴在两个乳晕边上,而其中一个金属夹子,小心翼翼地夹住了潇怡的阴蒂;
“先放松下来……”
期间,潇怡还是忍不住偷瞄了一下侯教授的裆部,果然如小护士所说,他没有任何勃起的迹象。
“汤小姐,还有个流程……”
说着,侯教授就拿下仪器上搁置的那根东西:一根仿真阴茎。
潇怡刚刚就注意到了——也很难不注意到,它就明晃晃地摆在仪器上方的支架上。
而且它做得也太逼真了,简直栩栩如生,有马眼,有血管形成的青筋,甚至根部还有仿真春袋!
“这是现在最先进的治疗设备,等下我会用它进行性交模拟,但有些事项根据规定必须提前告知的……”
侯教授将那根仿真阴茎的龟头对准垃圾桶,小护士在一旁拿着遥控器按了一下,龟头的马眼居然连续喷出了一股股白浊的液体,竟然“射精”了!
“这些是无害的液体,主要是水和增稠剂和一些润滑液混合组成,用作前期的润滑以及模仿射精,对人体是无害的,仅用于模拟真实内射时的感觉和压力测试。”
潇怡没想到侯教授居然把那根东西递给了她!
她下意识抓住,瞬间就被惊讶驱散了一些羞耻:仿真程度太高了!
那仿真阴茎不但有温度,甚至有仿真包皮,轻缓的撸了几下,那种触感,那种柔软度,就像在握着真阴茎一样。
“这也太真了吧……”
还是小护士进行解释:“这样才能测试出真实的感受和反应。呆会,这根东西会安装在旁边那个仿真半身模型上,机器会让它移动去撞击你的身体,进行模拟性交。”
等把仿真阴茎放回去后,侯教授开始说:
“来,汤小姐,想象一下,你现在是躺在沙滩上的沙滩椅,阳光很温暖地照在你身上,让你感到很舒服、很温暖,你的体温在上升……”
——等潇怡陷入一种懒洋洋的、身体自然瘫软的状态后,没有戴手套,侯教授居然就坐在潇怡掰开的双腿间,下体贴着潇怡的下体,双手就这么朝潇怡的乳房伸了过去。
他两只手同时抬起,掌心朝上,从乳房的最下缘托住。
那对乳房沉甸甸地落在他的掌心里,立刻就感受到分量感和柔软度嗯……
潇怡发出了一声鼻音。
然后,侯教授双手向上合拢,五指张开,像捧着一对过度饱满的水袋,慢慢收紧。
乳肉从指缝间柔软地溢出,又被掌心的压力重新挤回,形成一道道浅浅的指痕。
又一声羞耻的叫声。
乳房在他手里不断改变形状:被用力压成扁扁的厚饼,被拉成长长的条状,被挤成一团时,指缝深深勒进软肉里,留下清晰的凹痕;然后他忽然松开,看着那对乳房猛地弹跳回来,沉甸甸地晃荡了好几下,乳尖在空气中甩出小小的弧线。
侯教授的眼神始终冷静,仿佛在认真观察。
“现在测试乳头的敏感度了。”
他的拇指与食指再度夹住潇怡的乳头后,像拧一颗小小的螺丝,缓慢而有控制地向顺时针方向转了半圈,又逆时针转回来。
乳头在指尖被搓得发亮,表面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
啊……
潇怡明显又感到羞耻了,但她没有阻止。
他非常温柔地,缓缓揉捏,像在检查腺体,故意让指腹反复碾压乳晕。
拇指与食指精准捏住乳头,轻轻捻转、拉长、松开、再拉长……
乳头在他的指尖迅速充血勃起,表面泛起细小颗粒。
“有感觉吗?”
“有……一点点,痒?还是……我也说不清楚……”
“舒服吗?”
“没……没有吧……”
“好的。”
“啊!”
“放松点……”
侯教授的手指戳了一下潇怡的会阴,这个阴部和屁眼之间的位置。
“你的阴部很漂亮。”
“请不要……”
潇怡的馒头逼当然很美,有一种婴儿般的细腻与圆润感,又像婴儿肥般饱满;潇怡说不要,但侯教授的手指从会阴出发,向上缓慢的,甚至只是轻微地挤开了一点阴唇地往上走,然后按压了一下阴蒂。
那手带着老茧,有粗糙感,增加了摩擦得感觉,让潇怡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小腹不自觉地向内收紧。
“啊……”
潇怡发出了羞耻的叫声。
然后侯教授解开了潇怡双手的束缚,说:
“来,掰开你的……逼。”
“啊?”
“亲爱的,掰开你的逼。”
潇怡不敢睁开眼,把自己困在黑暗中,进一步放大了她的羞耻,也放大了触觉,而放大的触觉又增加了更多羞耻。
这一切都在侯教授的预料中。
潇怡的手在椅子扶手上不安分地抓握着,然后缓慢离开,颤抖着,缓缓伸向自己的下体。
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的柔软时,她的身体明显一颤——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触感,让她几乎想缩回去。
她迟疑了足足几秒,才轻轻用力按住大阴唇,向两侧微微掰开。
那片饱满的馒头逼顿时在她的指尖下缓缓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嫩肉,像一朵被轻轻拨开的花,带着一丝初初分泌的透明液体,牵出细细的丝。
整个过程,她的脸红到了耳根,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羞耻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的手指几乎控制不住地想合拢。
这种感觉很新鲜——潇怡很少会感到羞耻,性冷淡的她在处理那些让她感到羞耻的行为时,更多会变成厌恶。
但现在药物放大了她的感官。
她维持着,让私处完全敞开在侯教授的视线里。
“你的逼真漂亮,是吗?”
“我……我不知道……”
她甚至没察觉,从刚刚开始,侯教授就用“逼”这种粗俗的字眼来称呼她的私处。
甚至……
“描述一下,你现在在做什么?”
“啊?”
“描述一下,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掰开我的……逼,啊……”
一声让侯教授感到满意的呻吟。
“反应很好,很有效果,继续,干什么呢?完整说一遍。”
“我掰开……我的逼……让你……看……”
“很好看,很嫩,形状颜色都很美,可以松开了。”
潇怡的手松开了,然后立刻被小护士再次用束腹带绑回扶手上。
“我还想再看。”
也不等潇怡是否同意,侯教授就……
他不是左右手把潇怡的逼掰开,而是像捏那些肥润的脸蛋那样,拇指和食指边缘捏住潇怡的一边阴唇,往边上扯开。
潇怡的呼吸变得短促,却没有发出声音。她把脸偏向一侧,明明闭着眼,却还是要靠这种行为进行躲避观看。
手捏得更紧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侯教授没问,他直接定性:
“那就是羞耻,羞耻就是有快感。”
羞耻=快感。
“你的逼有快感。”
“有吗……我……啊!”
就在潇怡试图思考这个问题时,侯教授快死的,在尿道那个嫩肉上用指腹摸了一下。
“你的逼有反应,在抖动,舒服吗?”
“有点……奇怪,想快点结束……”
“感到羞耻吗?”
“有,有些……但……”
“有些快感。”
“啊……”
“你在闭眼的时候,阴部反应比较强烈,接下来我会给你佩戴眼罩,然后进行模拟插入。”
——与此同时,我已经被房琴母女榨得差不多了——我喝的水也有药物,让我特别勇猛,征伐着这对母女,现在,哪怕完事了,也被她们的裸体一左一右包夹着,产生了“皇帝老儿也不过如此”以及“老子真牛逼,居然把她们母女都喂饱了”的错觉,然后真的聊起了工商管理。
而潇怡那边,她被戴上眼罩后,一个赤裸着身子、腆着肚腩、阴茎处于勃起状态的肥胖中年男子,走进诊疗室。
如果此时潇怡摘掉眼罩,她就会认出来眼前进来的中年胖子,正是她的上司黄冈隆。
侯教授和小护士看到黄冈隆都没有任何反应,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
黄冈隆那根勃起的阴茎,似乎刚从某个湿润的阴道拔出,湿漉漉的,和侯教授手中那根涂满了润滑液的仿真阴茎,无论形状还是长度简直一模一样。
而且这根鸡巴,刚刚在走廊另一边的房间里用潇怡母亲,也就是我岳母何韵倩的阴道做了前期润滑。
——母女的淫水准备进行混合。
“亲爱的,我先进行润滑,”侯教授围绕着潇怡的阴蒂揉按着,“说”,“内射我”
“啊?内……内射我……”
“什么部位?”
药物、催眠,让潇怡已经形成了惯性了,她很自然地就说出口:
“内射我的逼。”
一旁的黄冈隆一听,眼都红了,忍不住握住自己的鸡巴撸了两下。
侯教授也不掩饰了,露出淫邪的笑容,拿着仿真阴茎,先在潇怡的阴道口来回地、温柔地摩擦着,才缓慢插入。
“啊……有点……”
“有点什么?”
“粗……”
“再说一次。”
“有点……粗……”
“说清楚点,鸡巴什么样?”
“鸡……鸡巴有点……粗……”
“你喜欢吗?”
“啊?我……”
这时,侯教授把鸡巴往里面一按,再按下按钮,仿真鸡巴的马眼喷射了,潇怡就被“内射”了,整个腔道被润滑液充分润滑了。
“奥——”
粗壮的物体填满了整个腔道,那种突然扩张的感觉,被液体冲撞,又突然拔出的瞬间空虚感,让潇怡又叫出声来。
“老婆,舒服吗?”
“啊?我……”
“告诉老公,你的阴道舒服吗?”
“我……我不知道……”
“我在抚摸你,回应我,叫我老公……”已经让出位置坐到旁边的侯教授,他先把刚刚因为触摸而暂时拿下的阴蒂夹子再度夹回去后,手又攀上潇怡的乳房,开始揉搓着。
“我……”
“叫啊,老婆。”
“老……老公……”
“继续。”
“老公。”
与此同时,黄冈隆再也忍不住了,站到潇怡胯间。
潇怡下面那张手术椅已经调解好角度,完全适合他插入。
他那根粗壮的鸡巴,柱身青筋毕露,龟头胀成深紫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老婆,我开始操你了,说。”
“啊……我……操……操……操我……”
“继续。”
“老公……操……操我……老公操我……”
深吸一口气,黄冈隆先是用龟头在阴道口浅浅地蹭了两下,然后再一点点的,缓慢地朝里面推进。
操——!
好紧——!
他继续推进,其实没有想象那么难,已经充分湿润了,但他就是要享受这种拓展的快感——阴道壁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每前进一分,那股紧致的吸吮感就更强烈一分,肉壁主动地贴合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和被挤压的快感。
还有那种疙瘩的阻隔感——操!
他妈的还是个名器!??
整根肉棒被完全没入了,黄冈隆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着,克制着那种爽翻的感觉,已经终于操了这个女下属的兴奋感,避免自己真的就射了!
真他妈的温润!
他对这个美女下属早就垂涎欲滴了,但因为对方的背景,他不得不克制自己想要霸王硬上弓的念头……却是没想真有这样的机会!
潇怡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没有叫出声,牙关紧咬,呼吸变得又短又急促。
她的手开始握拳。
有轻微的快感,轻微的不适感……更多是一种,憋尿般的难受。
“老公的鸡巴粗吧?”
“啊……粗……粗……啊……啊……”
潇怡感觉自己的呼吸声更粗了,像风声一样。
“谁的鸡巴粗?”
“老公,老公的……鸡巴……粗……”
“大鸡巴。”
“老公的……大鸡巴,好粗……”
侯教授继续引导,黄冈隆的生活也不缺女人,很快调整好了,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他必须缓慢。
他要尽情地享受、感受这个美女下属的逼穴。
“啊……有些……胀……”
“继续,就这样,老婆,做得好……”
“老公……有些胀……啊……别那么……啊!啊——”
黄冈隆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立刻浮现一种极度兴奋的潮红,他扶着小护士刚搬过来的支撑架用作辅助发力,下身开始抽插起来。
阴茎从最深处一点点抽出,龟头棱刮过着肉壁,在猛地插进去!
吱呀——潇怡双脚固定的垫子开始移动起来,让潇怡的M子腿变成了更淫秽的、更适合插入的V字腿。
“操!”
操操操——!
黄冈隆恨不得推翻支架,抱着潇怡的双腿或者抓住腰操她。
他使出了自己最大得能耐,控制着鸡巴,每一次抽出,都拉长到龟头即将滑出的边缘,再猛地一沉到底;他低头看着交合处,看着自己鸡巴再潇怡的逼里进出!
潇怡的反应起初很克制。她依旧侧着脸,牙关紧咬,双手死死揪着床单,指节发白。
快感对她来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模糊、遥远、几乎抓不住。
当黄冈隆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重重碾过那块区域时,她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丝声音——很低,很哑,像被强行从气管深处挤出来的
“嗯……”
不是呻吟,更像一种无意识的喉音。
短促、破碎,带着明显的抗拒,却又无法完全压抑。
“……嗯……啊……”
肉棒在温润紧致的甬道里反复进出,发出细微的“咕滋……咕滋……”水声。
潇怡的喉音开始断断续续地溢出:
“……嗯……唔……啊……”
每一声都像被强行从喉底顶出来的碎片,带着颤抖和不甘。
“噢,老婆,你的逼让我豪爽,”侯教授也忍不住了,而小护士很自觉地蹲在他胯间开始帮他口交起来。
这时候,他看准机会,在黄冈隆一次深插的时候,按下了电击的按钮。
“啊——”
电流带来得痛楚像是针刺、又像是灼烫,折磨着潇怡得乳头和阴蒂,随后又化成怪异得热流——酥麻、麻痒、带着电流特有的颤栗!
潇怡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黄冈隆整根粗硬的肉棒。
那种突然的、强烈的紧致让黄冈隆爽得低吼一声,腰部几乎要挺不稳。
“啊!疼,不要……啊——!”
又电了一下。
“不要……老公,不要电……啊——!啊……啊……”
潇怡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原本克制的低哑喉音瞬间变成了高亢而破碎的颤音。
她拼命摇头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股强烈到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复合快感——痛楚早已被彻底转化成一种怪异而汹涌的愉悦,像电流在全身乱窜,又像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温柔又凶狠地吮吸、揉捏、震颤。
是她这辈子没体验过得强烈感官刺激!
每一次电击,她的阴道都更猛烈地收缩、绞紧,黄冈隆爽得眼睛都红了,腰杆发力更凶,每一次撞击都顶得更深、更狠,龟头死死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要……啊……老公,别电……啊……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鼻音,却夹杂着无法压抑的颤抖呻吟。
身体却完全诚实地背叛了她——腔道似乎更是润了!
侯教授露出惊喜的表情——他也没想到电击居然真的管用,他看到黄冈隆的表情简直快要被夹射了。
但他还是示意让黄冈隆停下来。
黄冈隆明显不想停,但他还是配合了——他也不想这么就射了。
“停了……宝贝……”
鸡巴拔出,潇怡却瞬间感觉一种空落落的空虚感,痒,难受……
她突然就理解那种需要感了。
小护士在潇怡耳边说:“接下来为防止你因过度反应咬伤舌头,我们需要给你戴上保护装置。请张嘴。”
潇怡大脑已经晕乎乎地,很配合地就张开了嘴,然冰凉的硅胶球被塞入,皮带在脑后扣紧。
口枷并不算特别大,却足够堵住大部分发声空间,只能让她发出低闷的“呜……嗯……”声,唾液很快开始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
“检查的效果非常好,我很有信心治疗好。”
——潇怡甚至被换姿势了,跪趴在床上,只是这次不但手机被舒服着,她的身体也被束缚起来。
黄冈隆再度站在撅着臀部的潇怡身后,那根滚烫粗硬的真实肉棒对准早已湿软的穴口,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撞到最深处!
在插入的那一下,小护士已经按下电击按钮。
“呜——!!!”
潇怡猛地仰头,从口枷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加强的电击!
那种从后方被完全贯穿的侵入感,比仰躺时更凶猛、更具压迫性,可奇怪的是,那种撕裂般的饱胀与痛楚,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异样的、几乎令人窒息的酥麻。
长期性冷淡的她从未想过,身体竟然能同时容纳如此矛盾的感受。
电流带来的刺痛与黄冈隆凶狠后入带来的饱胀痛感交织,像两股烈焰在她体内对撞,瞬间点燃了她。
黄冈隆开始加速,每一下都从根部几乎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地整根贯穿,发出湿腻的“啪啪”撞击声,电流则持续在乳头、阴蒂上跳跃、灼烧。
“呜……嗯……呜呜……”
她被口枷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低吟,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到检查床单上,甚至因为被电击而导致头部摇摆甩着,越是想说话,越是被迫只能发出更淫靡的呜咽,这羞耻的限制反而像燃料一样,让她体内那股火焰烧得更旺。
“电击效果很好……”
这时,黄冈隆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可怜的潇怡,她此刻的注意完全集中在应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行的电击上,已经无法思考“模型”为什么能握住她的腰。
得到了抓握的反作用力,黄冈隆的抽插的力道骤然变得更加凶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潇怡的臀肉上,荡起层层雪白浪花。
于此同时,似乎得到了某些验证的侯教授,不时地通过电击刺激潇怡。
电击的刺痛越来越尖锐,像要把她的阴蒂烧穿,可越痛,那股从阴道深处涌起的快感就越疯狂、越汹涌。
“唔——呜啊——呜呜呜呜——”
潇怡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开始发出彻底失态的吟叫。
最终,观察到黄冈隆要射精了,侯教授调高了一档电击强度,在黄冈隆射精的同时,按下按钮!
“呜——呜呜!呜——!!!嗯啊啊——啊——!!!”
潇怡全身猛地绷紧,叫声被硅胶球过滤后,变成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吟叫。
阴道已经开始产生了痉挛,得死死裹紧鸡巴,也让她挨操的感觉更强烈了!
终于,黄冈隆再也忍不住了,爆发了,浓精开始肆意喷出,一股一股真实地开始灌注潇怡的阴道。
“呜啊——”
黄冈隆的射精引起了潇怡的反应——实际上她已经小高潮两三次了——她痉挛着,感受着那种被快感潮水淹没,本就模糊的大脑再快感到达顶峰后,彻底空白。
呜咽声渐渐变弱,变成细碎的、满足又崩溃的鼻音。
她晕厥了。
臀部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穴口被撑得合不拢,白浊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缓缓溢出,拉出淫靡的长丝。
口枷里的唾液已经淌成细流,顺着下巴滴落,她全身都在高潮后的巨大空虚与余韵中颤抖。
黄冈隆满足地拔出鸡巴,忍不住扇了潇怡臀部一巴掌,又扯开贴在她乳晕上的电极,狠狠地抓捏了几下她的奶子,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洗一下,我还有时间用一会。”
——潇怡醒来时,小护士已经帮她清洗完毕了,甚至帮她穿好了衣服。
“汤小姐,已经结束了,你刚刚因为高潮太强烈,眩晕了。”
高潮?
还恍惚着的潇怡的主力立刻被吸引到了阴部,忍不住收缩了一下,仿佛还有电击的麻痹,又有那种被灌满后的温热胀满感。
她终于体会到了性高潮是什么滋味——那种狂暴、摧毁一切理智的强烈高潮。
等回到诊室。一路她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飘。侯教授坐在电脑前,说:
“我给你开了一些药。”
又说:
“检查很成功,很理想,也基本可以确认,你不完全是精神上的性冷淡,更多是身体的抑制,这种类型的性冷淡治疗起来会更容易一些,例如通过药物去调节激素分泌水平……”
“哦……”
她只能哦了一声。
她的双腿又抖了起来,下体又有一种排泄感,她不得不用手抓住腿,怕自己抖起来,阴道又会吐出液体来。
这时,侯教授看了过来,突然说:
“衣服掀起来,让我观察下乳头。”
这明显是一种测试。
潇怡怔了一下,也就一秒不到,抓住腿的手就抓住衣服下摆,扯起到奶子上面,再解开胸罩背扣,把胸罩往上也一推。
药效过去了,催眠也结束了,她基本算是清醒状态了,但就这样,她在侯教授面前坦露了双乳。
“看,你的乳头还处于俗称”勃起“的肿胀状态,也比平时要敏感。”
侯教授说完,居然伸手对着潇怡的乳头就是一搓。
“啊……”
潇怡感觉侯教授的手带电一般,乳头立刻传来酥麻的感觉。
“什么感觉?”侯教授简直“宝相庄严”。
“麻——酥麻……”
“很快就会恢复的,把衣服穿好吧。”
“我开了一些药,你根据要求服用。一些注意事项我会写在检查报告里。另外……这两周内,要暂时禁止性生活,包括自慰。两周后,你再回来复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