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饶了乖女儿吧……啊…啊…我下面已经肿了…齁哦…齁…”
商佑是被隔壁女人的骚叫声吵醒的。
他睁开朦胧睡眼,从床上坐起来,费了好大劲,才想起自己这是在酒店的房间里。
窗外早已漆黑一片,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他揉了揉太阳穴,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觉竟睡了整整一下午。
“哈啊…齁…嗯……心跳得好快……你、你慢一点……我喘不过气……啊……别顶那里…齁齁…”
隔壁女人的齁齁的骚叫声还在继续,像被掐住脖子的女高音,带着近乎崩溃的颤栗,一声比一声高亢,中间伴杂着肉与肉的撞击声,节奏又快又狠,仿佛要把人活活钉进床板里。
不用多想,商佑都知道隔壁正在上演一场激烈的肉搏战。
他初听只觉得厌烦。
隔壁女人那呻吟太过夸张,像是标准的鸡叫声,又敷衍叫声又大,动不动就是“啊……啊啊……爸爸好厉害……好满……要被顶穿了…齁齁……”这种骚话,要不就是“…啊……受不了了……爸爸…真的要被玩坏了……爸爸慢点……真的要死掉了……啊……”之类。
商佑听了一阵,他发现自己似乎判断错了。
那女人的呻吟像是真正被操到崩溃的哭喊,带着些快要断气般的呜咽,每一声爸爸都拖着哭腔,尾音发颤,像被快感逼到失控的哀鸣。
商佑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自觉起了生理反应。
身体在长时间睡眠后本就敏感,此刻隔壁那放肆又下流的交合声,不断撩拨着他小腹深处渐渐苏醒的火苗。
他忍不住翻身下床,赤脚走到床对面的墙边,将耳朵贴了上去。
无需刻意细听,隔壁女人近乎哭泣的求饶声便穿墙而来,带着浓腻又娇憨的鼻音,发出的却是喘不上气的嗯哼声。
一连十多分钟,隔壁都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凶狠。
床头板撞击墙面的闷响一下一下传来,震得商佑这边的墙壁也隐隐发颤。
他听见女人的叫声渐渐变了调,从之前的痛苦求饶变成了断断续续、无意识的软媚哼吟,像被操得彻底丢了魂。
真他妈的能干!
商佑暗骂了一句,他贴在墙上的耳朵都有些发烫,又忍不住遐想隔壁的画面:一个女人被按在床上,腰被高高托起,像只濒死的鱼般剧烈颤抖,身后男人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让她全身痉挛。
越想就越像是着了火。
商佑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身冲进卫生间,三两下脱掉衣服,拧开花洒,让冰凉的水狠狠浇在自己发烫的身体上。
虽然洗的是凉水澡,可欲火却没有浇灭,反而是火上浇油,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他还是撸了出来。
商佑今年刚上大二,虽然谈了个女朋友,但至今还是个处男。
高中时无师自通的手活,他自然也没有忘记。
发泄完的商佑彻底冷静了,他草草擦干身体,赤条条地走出卫生间,又把屋里的灯全部打开,让光明降临。
灯光下,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占去大部分空间,靠墙摆着简易的书桌和衣柜,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淋浴花洒还算新。
论条件,这房间算不上大,也算不上好,但这家酒店开在商佑所在大学不到八百米的地方,位置十分便利,价格也平易近人,加之没有陈旧小旅馆那般昏暗逼仄,很适合在校情侣出来约会。
唯一的缺陷,就是隔音太差。
说它不隔音吧,隔壁的日常对话、打呼噜声倒是听不清,说隔音吧,可一旦遇到做爱这种高频高分贝的活动,呻吟声、撞击声、床板摇晃声,却能一丝不漏地传过来,像是在现场实时转播。
对于来此寻欢的情侣来说,这或许反倒是一种别样的助兴;可对于此时孤身一人的商佑而言,这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他站在亮堂堂的房间里,听着隔壁依旧此起彼伏、没有半分停歇迹象的啪啪声,无奈地长叹一声。
要是能和女朋友做爱就好了…
这念头每每在商佑脑海里闪过,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苦涩。
他的女友叫方婉,是他初中同学,高中同桌,跨越了青春岁月的情感羁绊,终于在两人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后结出了恋爱的果实。
方婉的性格如她的名字一般,乖巧、温婉,一看就是那种适合做妻子的贤惠女孩。
或许也正因如此,她在男女之事上格外保守。
每次和方婉开房,商佑最多也只是能拥抱、亲吻、摸索她的身体,稍稍深入一点,她就会红着脸把他推开,说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是时候呢。
商佑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是清楚知道方婉的担心,说怕这个年纪草草交付了第一次,万一将来两人分道扬镳,会给下一段感情留下难以解释的遗憾。
商佑尊重女友的想法,甚至有些珍惜她这种对待感情的认真。
其实在他内心深处,也藏着一份近乎执拗的浪漫主义情怀,他也希望两人能在婚礼之夜完成男欢女爱的神圣结合。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女友的原因,又或许是生理冲动在作祟,商佑莫名觉得隔壁的女人正一点点与方婉的声音重叠。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这种错觉让他感到羞耻,他女友清纯可人得紧,连接吻时都会害羞得躲闪,怎么可能像隔壁那个女人一样,发出这种浪荡到几乎淫贱的叫声,更别说喊爸爸这一套了。
这简直是对她纯洁形象的亵渎!
好在,隔壁这场折磨人的活春宫终于走到了终点。
也不知是那女人是被操得早已失语,还是彻底透支了力气,在一阵密不透风、急促如打桩般的猛烈撞击后,一切声响如同潮水退去。
商佑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发泄过、却仍有些躁动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与失落。
他爬上床,抓过手机,点开和女友的聊天界面。
方婉已经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了。
今天是周六,天气又闷热得厉害。
中午两人吃完饭后,商佑就打算开个房间,好好和女友腻歪一会儿,结果方婉参加的舞蹈社临时有活动,只能他一个人先过来。
其实,商佑原本想等方婉忙完再一起过来开房的。
可偏偏好基友周犁在宿舍群发个酒店特惠链接,他一时手痒点了抢券,谁知那优惠券有时效限制,为了不白费这张券,他只好先预订了房间。
这家酒店离学校近、环境好、价格也实惠,一直是情侣们的最爱,每到傍晚基本一房难求,早点预订也没什么。
就是商佑偏偏是个过日子的性格,对他而言,住酒店和吃自助餐是一个道理,既然钱都花了,若是不早点入住,岂不是亏了。
哪怕是多待一分钟,他才觉得没让酒店占去便宜。
正胡乱想着,商佑才想起还没给方婉回话。
看到女友两个小时前就说“忙完了,你在哪儿?”一股强烈的不妙感油然而生,他来不及多想,手指飞快地敲下回复,“我在酒店呢,刚不小心睡过去了,现在才醒。”
发完,他又觉着这句话有些苍白,生怕引出更多麻烦,便又赶忙补了一句,“你现在过来吧,我下楼接你,咱们去吃饭。”
等了好一会,商佑才看到女友的回复,她问,“你已经入住了啊?哪个房间?”
商佑没多想,随手报上房号发了过去。
对话框在那之后陷入了长久的沉寂。正当他胡乱揣测时,方婉终于回话道,“那我直接过去找你吧。你想吃点什么,或者喝点什么吗?”
由于刚才打了个飞机,商佑这才觉得自己口渴难耐。
房间里只有普通的矿泉水,商佑拧开一瓶,抿了一口,只觉索然无味,他没和女友客气,直接道,“买点碳酸饮料吧,我有点渴了。”
看到女友发来一个可爱的好字表情包,商佑才放下手机。
他心里暗叹方婉的体贴。
若是别家女朋友知道自家男友酒店开了个房,又消失了半天,这会恐怕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他刚才脑子里也真是进了水,竟觉得隔壁那个骚鸡的声音和方婉有几分神似。
恶心!真恶心!
等待的过程有些无聊。
商佑先穿上内裤,又穿上短裤,随后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扇,让夜风倒灌进来。
他生怕被方婉一进门就闻到什么不该有的味道,到时候他真的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做完这一切,商佑又站在大衣柜的镜子前,仔细审视着自己的模样。
他脸型俊秀,身高一米七七,不胖不瘦,常年的跑步习惯让他拥有了一副利落结实的肌肉线条,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真是帅爆了!
左右看了会,商佑夸赞了自己一句,见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他就又躺回床上,把枕头放到床头靠着,开始玩手机。
现在的人真的是一刻都离不开手机的。
商佑玩手机主要是打游戏,这是他的最爱,比起把女友捧在手里,他更喜欢把游戏捧在手里。
刚打开游戏界面,商佑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开门声,若非这房间隔音效果欠佳,恐怕根本捕捉不到那点转瞬即逝的异动。
他浑身一个激灵,狗东西,这是要走?开的是钟点房吗?不打算住一晚?还是说这两人根本不是情侣,只是出来打炮的?
一连串的猜测涌上心头。
商佑愤愤地磨了磨后槽牙,心道,叫得那么骚浪,吵得老子都没睡个安稳觉,我倒要看看你这骚屄长什么样。
虽然自始至终都没听清男人的动静,但那女人的嗓音透着一股明显的年轻感。
商佑在心里暗自断定,隔壁这对男女八成也是学校里的学生。
想到这里,他心底那股莫名的兴奋感更加强烈了。
商佑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跳下床,顾不得什么形象,他动作急促地打开房门,迫不及待地想要窥探这退房的男女长什么样。
“啊!”
门外传来一声低呼。
女友方婉正站在门口,她显然被他这副风风火火的架势惊吓住了,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她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问,“你……你干嘛呀?”
“呃呃,你怎么来了。”
商佑整个人也愣在了原地,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怎么也没想到方婉竟会这么巧的出现在房门外。
方婉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好笑道,“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
说着,她随手提起手中晃动的塑料袋,指尖轻勾着袋环道,“超市碳酸饮料没有冰的了,我就买了瓶绿茶,你喝不喝?”
“哦…对,对。喝,喝,”
商佑回过神来,忙侧身让方婉进屋,同时下意识地往楼道里多看了两眼。
可走廊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那对男女不知是消失在了楼梯拐角,还是根本没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