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精灵性奴的自述 - 第9章 青春猪人少年不会梦到长耳朵性奴老师

“多么美丽的风景啊!”安德鲁目光灼灼地盯着地上的两个镣铐缠身的奴女。

“你来做什么。”莉莉丝恢复了平静,语气中带上了不加掩饰的厌恶,安德鲁头上那顶只有国王能带的冠冕已经讲出来很多事情了。

“做什么?哈哈哈,进这种公共妓院能干什么?总不能是来觐见公主的吧?”安德鲁恶狠狠地瞪着莉莉斯。

“你!父王他怎么样了?”莉莉丝不死心地问出了她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哈哈哈,那个老东西的命早就被我献给魔族大人们了,当然也包括那些碍事的绊脚石。”安德鲁炫耀着自己的做为。

听完后,莉莉丝不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无声地啜泣着。

“喂?两个婊子是不是忘了规矩了!就这么让客人站在门口?”

我一下回过神来,立刻换上我自己都腻到恶心的笑容,“陛下息怒,莉莉丝妹妹是还没从您登基的喜悦中走出来呢,谁不知道您是最宠她的了。”

我快速爬到安德鲁的脚边,“贱奴求陛下的恩赏,允许贱奴今天好好伺候您。”

“哦?我倒是忘了还有你了。可惜,我现在对一条下贱的母狗实在没有什么兴致。”安德鲁随手给了我一记耳光,我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捂着脸趴在了地上。

“今天我点名要这个公主的服务,公主大人不会拒绝客人的要求吧。”安德鲁盯着莉莉丝的脸说道。

“我不会和你做的。”莉莉丝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无比坚毅地回瞪着安德鲁,“如果你还记得王族的荣耀,就走吧。”

“王族的荣耀?这种话从你一个光着屁股的性奴嘴里说出来,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安德鲁冷笑一声,“顺带告诉你,你的名字已经从王族的名册上抹除了,以后你也不允许再用王姓了。”

“我的名字是什么并不重要,我选择这样做也是为了王国的一切,如果你还有那么一丝人性的话,就快走吧。”莉莉丝平静地回复道。

“你的嘴巴还是那么厉害,但是一个婊子还想拒绝客人的要求?”安德鲁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臭母狗,给咱们的小公主讲一下,性奴如果拒绝客人的要求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

我慌乱地回复:“回…回陛下的话,性奴如果敢拒绝客人,先要受鞭刑,然…然后…”我吓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地回答着。

“然后什么?说!”

“然后…要受三天大刑。”

所谓大刑是律法中给予性奴管理者在处罚时候的便利权力,由于每个性奴身上的敏感点和害怕的酷刑不一样,统一定下相同刑法反而不利于让性奴受到最严苛的惩罚。

在行刑的时候,处罚者可以随意使用各种各样方法来折磨女奴,限制只有“最好”不要让女奴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莉莉丝虽然听不懂大刑是什么,但是她看到我绝望恐惧的样子,也明白那不会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去劝劝她”安德鲁给了我屁股上一脚,我顺势跪在莉莉丝身前,大哭着哀求:“莉莉丝妹妹、莉莉丝大人,求求您了,咱们可千万不要惹陛下生气了,好妹妹,求求你答应陛下吧,求求你了啊……”

“艾尔莎姐姐,不用劝我,我不会伺候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的。”她把我抱在怀里“有什么惩罚冲我来就是了,不关艾尔莎姐姐的事情。”

“哼,你以为这个婊子真心想劝你的吗?她不过是害怕连着受罚罢了。”安德鲁顿了一下,“好,好,好!既然如此,我三天后再来看看你,希望到时候你的嘴巴还能像现在一样硬。”

说完,安德鲁转身离开,走前狠狠地关上了房门。

我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大哭着。

自从被抓到这个地狱之后,我最害怕的就是受罚,尽管主人告诉过我无论我如何听话如何乞求原谅,我得到的只有更痛苦和更绝望的未来。

现在的我愿意为了让自己少受一点点痛苦而做出任何事情。

“艾尔莎姐姐,别担心,他们有什么手段冲我来就好了,不管你的事情。”莉莉丝还在宽慰我,我哭着摇头,因为我很清楚,克鲁他们折磨我是不需要理由的,理由只是他们用来捉弄我的方式而已,只要他们有这种想法我是一定逃不了这顿罚的。

“嘎吱~”门被打开了,克鲁一只手把玩着黑色的鞭子,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看着我们,“两位小姐,请吧。”

“唔~”我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体因为虚弱在微微颤抖,四肢像是灌满了铅一样沉重。

好想就这样独自一直昏厥下去啊,可惜这间屋子并不是只有我一个,在感受到我的清醒后,“它”开始了动作。

“呃…”一根滑腻的触手卷住了我的脚腕,细密的触手重新从腿部往我的身体上蔓延,记忆中恶心的触感再次淹没了我。

我已经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小声地哀求着:“呃…求…求求您,让我休息一下吧,就一会儿。主人,贱奴知道错了,哎呦,饶了…饶了贱奴吧……”我知道不会有声音可以传到外面,何况就算他们听到了也只会让让我陷入更深的地狱中。

似乎是为了惩罚我的“反抗”,它——这只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巨大触手虫,加快了包裹我身体的速度,同时细端处伸出细刺刺激我的皮肤。

这种来自深渊中的畸形生物以魔力为食,可是我的身体里早就没有什么魔力了,它对我就像是在用吸管翻来覆去地吸一个早已干瘪的瓶子。

我还记得第一次被克鲁他们塞进这个触手房里,它还只有半米高,拼了命地想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

一眨眼它已经有半个房间大了,可是我丝毫没有看着自己“孩子”长大的幸福,我能做的只有哭着哀求它能放过我。

为了延长我的痛苦,他们特意改造了这个生物,使得它分泌的黏液除了催情外还有治疗作用,因此它一边让我深陷情欲的漩涡中一边治愈着我的身体,代价就是我的生命力被疯狂地损耗,每次放出来后我都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一般虚弱。

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被杰玛带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当时已经是深夜了,夜晚的寒风吹得我身体一阵阵发颤。

看着我冻的瑟瑟发抖的样子,杰玛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命令我低头跪在地上,不准乱动。

“哗啦”一声,一盆冰凉的水倒在了我的头上,我被激的下意识一抖,鞭子就落到了我的屁股上。

“长耳朵婊子,我可没让你乱动!跪好了。”带着三分怒气七分玩味的声音从我的头上传来。

“看你浑身黏糊糊的样子,自己不嫌恶心?谁教你这样去见主人的?”说罢又是一鞭子落在我背上。

我低着头,耳朵里都是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贱…贱奴知错了,求…求大爷惩罚贱奴…”

“算了,今天大爷心情好,就饶了你这次。看到这桶水了吗?自己洗干净!”杰玛把一大桶冷水放在我的面前。

我双手捧起一抔水,水温低的像是在用针扎我的手,眼前升起一片水雾,我也分不清是不是眼泪了。

结果毫无意外的,我又变成了杰玛消遣的玩具。但凡是我做出了不符合他心意的动作,他马上会用鞭子帮我纠正。

“那么一点水怎么能洗干净?在用力搓几下!”

“下面要重点洗,敢漏掉一点不干净的地方就抽烂你的屁股。”

“一遍怎么够?桶里还有那么多水呢,继续洗!”

于是我在他面前整整洗了四遍他才肯放过我,我浑身抖的像是一只落水的长毛犬,看见我这副样子,他才满意地牵着我的项圈回到了地牢里。

我从未感到过感觉过这带给我无尽痛苦与折磨的地牢居然是这样的温暖,果然人在快饿死的时候即使是毒酒也可以咽下去。

昏暗的通道里只有单调的锁链声与鞭子落在我身上的啪啪声……在熟悉的房间里,我看到了几天未见的莉莉丝,她此刻正面色苍白地跪在中间桌子旁,几根铁链胡乱地堆在地上,似乎刚刚给她松绑,锁链的捆绑让她脱力的身体不至于瘫倒下去。

“那么…莉莉丝公主,这已经是你回答的第三个版本了,这次才是真的信息吗?还是说,这次又是你拖延时间的把戏呢?”克鲁坐在莉莉丝对面带着几分愠色冷笑着说道。

“咳、咳咳…我说的都是真的呀,你们不信去问问主人,他肯定可以分辨出来呀……”莉莉丝口鼻中咳出了几口清水,用手擦了一下自己嘴角。

“该死的婊子!”克鲁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和莉莉丝都被吓得浑身一阵发抖。

“继续吧”克鲁对着身后的两个兽人士兵下了命令,莉莉丝的面孔一下被恐惧淹没,她抱着一个兽人士兵粗壮的手臂摇晃着哭喊:“我都告诉你们了呀,我都告诉你们了呀……”但是没人理会她。

兽人士兵没用多少力气就控制住莉莉丝娇弱的身体,另一个拿起给牲口喂水的注射器开始往莉莉丝的身体里灌进大量的液体。

我眼睁睁地看着莉莉丝的小腹从平坦鼓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兽人士兵才把她放了下来。

莉莉丝的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然后一阵令人心悸的痉挛开始从她的腹部往上延伸。“哇”的一声,一股水流从她的口鼻里喷出来。

莉莉丝吐了好一会儿才捂着肚子哭求着:“求…求你们,别再灌了,我…我都想起来了,之前是我记错了。”随后是一阵停不下的咳嗽声。

“混蛋!”克鲁恶狠狠地瞪着莉莉丝,然后他抬头看见了在旁边瑟瑟发抖的我。

“看来你这精灵婊子还是不知道我们的厉害。”克鲁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色彩,“臭母狗,滚回来。”他对我吼道。

我快速爬到克鲁的脚边,低头跪着一点声音不敢发出来。

克鲁也没让我多等,下令让两个士兵把我四脚朝天吊了起来。

“臭婊子好好看着!”克鲁抓着莉莉丝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我的屁股前面,我下身的春光自然是一览无余。

“啪”一声鞭响划破了寂静,我几乎是顿了两秒才感觉到屁股上的灼痛,“啊~”

虽然主人给我定了很多我必须接受的命令,比如挨打时候不能喊疼,但那是日常时候,当然不包括现在这种情况。

从鞭打环节中我把主人他们给我的惩罚分为三类,最低等的是玩闹性质的,高一点的是日常惩罚性质,最高的是我犯了大错要往死里弄我时候。

当然现在毫无疑问就是最高的往死里打。

“说说为什么挨鞭子打?”克鲁冷笑着问我。

“贱奴…贱奴,啊!”我当时脑子一片混乱,自然不知道是在被杀鸡儆猴,但我很清楚,如果我不马上回答问题,那等待我的会是更惨的下场。

“贱奴做错事,哎呦!打死女奴隶了。”我回了一句。

“做错什么了?”

“贱奴…贱奴没有教好莉莉丝妹妹,啊!贱奴该死,哎呦妈妈呀!”

“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一点也不敢了!哎呀,打死贱奴了,贱奴知错了呀。”

鞭子不会随着我的道歉而结束,克鲁也不再问我,只是让士兵加大了力度。

一时间只有鞭子撞在身体上的啪啪响声以及我的惨叫声,不过很快就只剩了一种声音。

两个强壮的兽人士兵一直抽到两根鞭子都断掉才停了下来,我的下半身也早就没有知觉了,虽然看不见,但是我完全能想象出来那是怎么样一种光景。

“小公主,看见了吧,如果你还是这样顽固,你的屁股也会变成你这个婊子姐姐一样,当然不只是屁股,你的全身都会变成这样的。”克鲁开导着莉莉丝。

莉莉丝底下头没有回答,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鞭打中似乎失禁过,那么爱干净的莉莉丝此刻全身都是我的污秽。

看到莉莉丝的反应,克鲁有些失望,他让士兵把我翻个身,拿来了那根鞭子准备亲手料理我的后背。

“你们别打她了…我”莉莉丝忽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嘴唇惨白的我的面容说道。

似乎是听到了这次语气中的不同,克鲁停下了动作,期待的看着莉莉丝。

但是等了一段时间后,他很快明白了莉莉丝还是在推延时间,于是恼羞成怒的他再次挥起了鞭子。

“别…别打了呀,莉莉丝妹妹,求求你答应他们吧,姐姐…姐姐快要被打死了呀。”我恢复了一丝力气哭着求着莉莉丝。

就在我要接受克鲁怒火的时候,独属于主人那股禁咒气息淹没了整个房间,克鲁立马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片刻后,我和莉莉丝就被“请”到了主人的房间里,莉莉丝坐在椅子上,而我依旧是跪在地上,不过我心里还是有点庆幸的,就目前我屁股的状态,肯定还是跪在地上舒服。

“莉莉丝公主,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性精灵,我首先要向一位如此勇敢的公主道歉,是我手下的人过于粗鲁了。”主人语气十分低沉,莉莉丝低着头,把自己的脸藏在自己杂乱的银色头发里。

“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应该明白那个秘宝代表着什么,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早点把我想要知道的信息说出来,这样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了。”主人继续耐心地开导着莉莉丝,但是接下来莉莉丝的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

莉莉丝忽然抬起头,用一种无比蔑视的眼神看着主人,“哈哈哈!我终于明白了,拥有如此魔力的你为什么不直接对我用灵魂吐真术、为什么你要把艾尔莎姐姐折磨成这样、你的凭空出现的力量到底来源于何处。”莉莉丝大笑着站起身,指着主人继续说,“原来,你只是一只失去灵魂的可怜傀……”

主人用强大的魔法抓住了莉莉丝细弱的脖颈,“够了!”莉莉丝被扼住咽喉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脸色逐渐涨紫,我能感觉到她的生命力在快速消失,我很想救她,但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片刻后主人放下了莉莉丝,“咳…咳…”莉莉丝艰难地呼吸着,主人颓坐在椅子上,一副十分滑稽的画面出现了,掌握我们两个奴隶生杀予夺的主人像个失败者,镣铐缠身一丝不挂躺在地上艰难喘息的莉莉丝反而成为了胜利者。

“你赢了,莉莉丝公主。”主人的语气逐渐变得冰冷,“我会把你送到调教营里,让他们不择手段地去撬开你的嘴巴,相信我,你会怀念在这里的幸福日子的。”

主人挥了挥手,杰玛把莉莉丝拖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莉莉丝朝我笑着眨了眨眼。

那时候的我在想什么呢,我回忆了很久,应该是在钦佩莉莉丝的勇气,不过更多的还是害怕自己也会和莉莉丝一样被带到那个地狱里去吧。

“你…”主人有些脱力地对我说,我顾不上屁股传来的剧痛,端端正正地跪在主人脚边,心中拼命祈求主人不要把我也送到那里去。

万幸的是主人并没有那样做,“我给你找了一份好工作,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艾尔莎…老师。”主人的语气恢复了一丝欢快。

“是,贱奴绝对不会让主人失望…”我跪在地上重重地磕头。

当我再次跪在魔法学院的大门前时,我的内心顿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位感,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父母第一次带我来学校的时候,他们指着学院中间那颗高耸入云的树屋笑着对我说以后我也要在这里学习。

不过眼前人来人往的“学生”并不是我记忆中的长耳朵精灵,而是形形色色的种族,哥布林、兽人、豺狼人…我的眼前开始逐渐模糊。

一股压抑不住酸楚涌上我的心扉,我开始低声啜泣起来,很快我的情绪就像崩溃的堤坝,我放声大哭起来。

往来的人群偶有驻足观看的,但更多人对于一个哭泣的精灵奴隶没有多少兴趣,毕竟这样的场景在联盟境内时刻都在发生。

或许是今天心情不错,押送我过来的克鲁居然允许我哭完,他只是拿着鞭子在一旁冷笑着看着我,见我哭得差不多了以后,克鲁把玩着鞭子走到我的面前。

我瞬间压制住心中最后一丝悲伤,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拱起脊背,让屁股抬高到整个身体的最高点,然后清晰地喊道:“贱奴失态了,贱奴该罚,求克鲁大爷狠狠惩罚贱奴。”我心里很清楚,克鲁不会放过这种折磨我的机会的,如果只是挨一顿鞭子就能结束,那我可真的要好好感谢女神大人了。

出乎意料地是克鲁并没有打我,他拉起我的项圈,“这次就先放过小母狗一次,哈哈哈老大如果知道了你这个婊子的反应也会很开心的吧,也不枉老大费那么多力气把这地方传过来。”

克鲁用鞭梢托起我的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臭母狗故地重游的感觉如何呀,上次来这里还是个学生吧,这次也算是衣锦还乡,虽然你也没什么衣服穿了,哈哈哈现在得叫你一声,艾尔莎老师了。”

我回想起临走时主人对我的问话。

“还记得魔法的基础法则吗?”

“回主人,贱奴记得。”

“还认识魔法符文的结构吗?”

“回主人,贱奴也记得。”

“还知道魔药的调和理论吗?”

“回主人,贱奴还记得。”

“那就好,我给你找了一个地方,你就去那里教魔法吧,这也是你的赎罪之一,我相信你会喜欢那个地方的。”

我鼓起勇气,多嘴地问了一句:“贱奴遵命,可…可是主人,贱奴已经…”

主人没好气地打断了我,“我知道你已经是个魔法方面的废人了,但是我相信你可以找到方法的,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我马上狠狠地掌嘴道歉,“贱奴知错了,贱奴肯定不会让主人您失望。”于是这听起来很荒唐的事情就这样决定了,让一个法力尽失、体内魔法回路被完全破坏的性奴去教别人魔法相关的知识。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带进了学校里面,校园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只是这所学校应该从来没有我这种异类进来过吧,当然对我来说也是全新的体验,毕竟学生时期,也不会有人会全身赤裸手脚戴镣像狗一样爬过学校的广场吧。

路上有不少学生打扮的人对我指指点点,只是我早就不在乎了。

克鲁一路把我带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口,古朴的大门比我印象里还要高大,它静静地诉说着精灵千年岁月的痕迹,只是如今一切都变了。

克鲁让我跪在门口,然后敲开了校长的大门。

一道温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欢迎,欢迎特使大人您的大驾光临,我代表联盟魔法学院全体向您和凯撒大人表示衷心感谢,愿魔族昌盛!”

克鲁礼节性地回复了一下,寒暄几句后,校长看见了门口还有一个东西,微笑着问道,“请问这就是凯撒大人所说的那位来支援教学工作的艾尔莎老师了吧?”

克鲁这才坏笑着喊我进来,在看清我的模样之后,我敢确信这位两鬓有些发白的豺狼人的眼睛应该从来没有瞪得这么大过。

但是见多识广的校长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重新换上那副温和的笑容他对我点点头,“欢迎你,艾尔莎老师,希望我们以后可以愉快的共事。”

但是我下面的反应还是吓了他一大跳,我立即跪在他的面前,用甜腻的语气对他说,“回校长大人的话,贱奴以后要让您多费心了。”

在与学院的战争中,主人使用的“上位传送”效果,整个学院被主人传送到了千里之外的沼泽边陲,而在王国眼中,整个学院就像是被抹除了一样。

为了最大程度保存学院的设施,主人特意调整了施法效果,结果就是整个学院里面的一切生物都堙灭在了传送的空间乱流里面,其余的各项设施都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并且经过几个月的发展已经有不少魔族的学生进入到这里学习了,学校也出具规模,只是缺少非常能使用各项魔法设施的师资力量,当然也只有主人的脑子里才能想出这样荒诞的安排。

于是校长带我去了教职工的办公室,里面的教师并不多,所以有很多空着的位置。

校长很开心的向大家宣布,以后我将会做为新的一员,参与到学校建设里面。

克鲁也替我做起自我介绍,“别看这婊子现在这样,以前的她可是个货真价实的魔法贤者。不过现在的她也只是一条被拔了牙的母狗,她的魔杖如今只能插在她的骚穴里了哈哈哈。喂!小母狗,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和同事们来场学术交流了啊?”

我跪在地上媚笑着回答:“回大爷,贱奴已经准备好啦,各位同事大人有什么要求和问题尽管和贱奴提呀,以后贱奴还得麻烦各位多多费心调教了!”

“以后这条母狗就交给你来看管了,希望你能最大发挥她的作用,当然该管教的时候就得管教。”说罢克鲁狠狠地抽出了两鞭,一道X形的鞭痕在我的脊背上深深刻入,我咬着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送走克鲁后,老豺狼人校长很开心地把我领到一个空着的办公桌前,告诉我这个桌子以后就给我用了,然后他说要去准备一些工作,就让我先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会儿。

只是我的反应又把他吓了一跳,当听到“休息”两个字的时候我已经吓得跪在地上磕头求罚了,他劝了很久,告诉我只有在这里办公的时候我的身份是一名教师不是性奴,才让我接受自己可以坐下办公的方式。

我整理着身上叮当作响的锁链,慢慢地坐在椅子上,我甚至回忆不起上次被允许用屁股坐在地上是什么时候了,更别说是坐在椅子上,这几年里面,基本上所有时候都是用膝盖跪在地上,连允许我坐在自己屁股上休息都已经是开了天恩了,我也奇怪起来原来戴着一身锁链坐在椅子上居然是如此舒服的吗。

只是校长说我可以坐着休息,但是作为罪奴的我怎么可以真的就心安理得地坐着这里享受起来清闲了呢。

于是我又站起身来,来到这个办公室里面的每一个有人的座位旁边,跪着做起自我介绍来,内容都大同小异,基本上就是“您好,贱奴叫艾尔莎,很高兴能和您共事”,“ 回您的话,是的,贱奴是魔法贤者,只是现在用不了一丝魔法啦。”,“ 以及,如果您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和贱奴提哦,贱奴伺候您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是的,您还记得呢,贱奴就是当时在兽人之都被公审的那个,给您和您的家人添麻烦了,贱奴真的是在努力改过自新了,您可以随时验收贱奴改正成果的。”一名叫阿鲁的兽人多和我聊了几句。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这里所有的老师不分种族都是雄性,这让我感觉有些开心,因为现在的我最不在乎的就是在男人面前尽情地卖弄风情,如果有女性在场的话,我大概会有些不自在吧,多少有一点点吧。

我能感觉到我的新同事们都很欢迎我,毕竟在我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我能清楚地看见他们下面支起来的帐篷。

“请问您是阿鲁老师吗?”我跪在一个雄性兽人的脚边,“阿鲁老师您能借给贱奴一条毛巾吗?贱奴想擦一擦桌子呀。”我故意把自己两个被穿环的乳房塞进他的眼皮底下,有些木讷的阿鲁老师被我的行为刺激到了,脸上逐渐变得通红,他随手拿起一条脏兮兮的毛巾,然后抓住了我光溜溜的身体。

“哎呦,谢谢阿鲁老师,贱奴不是要擦自己的身体呀。唔,那里是…啊~谢谢您,您看小母狗下面的水都流出来了,要不劳烦您再帮贱奴擦一擦?”阿鲁把毛巾拧成柱状,旋转着用力塞进我下身,毛巾周围的绒毛刺激让我很快就浪叫着泄了身。

其他老师见状也没有心思继续办公了,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就在新一轮的闹剧要开始的时候,校长推门进来了。

阿鲁立刻把我放了下来,像是个被老师抓住在课堂上恶作剧的学生一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其他老师也是如此。

我也很快从高潮的欢愉中清醒过来,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等着校长的问责。

出人意料的是校长并没有对任何人做出任何处罚,只是宣布在办公时间,艾尔莎的身份是一名教师,其余时间里他也推荐大家多多向我“交流”,毕竟我还是这所学校的优秀毕业生。

然后洛洛托校长就把我带到了校长办公室里,或许是之前的一场闹剧,他也没再苦劝我坐下听他讲话,而是允许我跪在地上听候他的发落。

校长先是给我介绍了一下目前学院的发展状况,由于缺少魔法系的老师,目前学院里面的老师大多都是战士为代表的体魄类职业,只是职业的单一存在着许多的问题,长期是不利于整个教育学院的发展的。

“所以我向主席大人申请,需要一位精通魔法的老师,毕竟凯撒大人他代表着咒法系的顶点,只是我没有想到,凯撒大人会派你来这里。”

“当然我现在已经都想明白了,精通魔法,同时还是这所学院的优秀毕业生,论对这所学院的熟悉程度,我们应该都不如艾尔莎老师吧,所以我完全理解了凯撒大人的良苦用心,希望艾尔莎老师你也能多多努力了。”

那我除了拼命磕头领命以外还能做什么呢?

“目前学院共有三个班级,由于是各族推荐来的学生,他们都是很优秀的孩子,以后就辛苦艾尔莎老师教导他们了。说到这,我还是要表达一句对主席大人的钦佩啊,是他让各族摒弃成见、共创魔族!”说着校长起身对着墙上主人的画像深鞠一躬。

校长的脸色从自豪崇敬换上了满脸的无奈,“只是凯撒大人专门告知我要好…好照顾你,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比如每天都有升旗仪式,这个是魔族荣辱观的重要养成环节,在举行仪式前要…要先让你完成每天的功课——主席大人是这么对我说的。”

“回校长大人的话,贱奴明白,贱奴这一身贱肉一天不挨打都不行,每天要劳烦您和大家费心管教贱奴了。”我规规矩矩地回答。

“唔,那就好,除了早上以外,大人叮嘱每天放学后也要给你加上课后作业,规格和早上的相同…另外,这所学院的保洁工作也要由你负责,没有问题吧艾尔莎老师。”

我哪还能说半个不字,继续磕头表示这都是我该做的,主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让我每天的刑罚增加了一倍,以保证每天大多数时间里整个身体都是紫红交错的鞭痕,远处看上去就像是穿了一身网格衣服。

“剩下的也就没有多少了,除了上课以外毕竟你的本职工作是…当然,我特意申请过了,允许你完成每天的教学任务后才去做那些事情。”校长自豪地告诉我。

不过这一天最大的惊喜还是校长把我领到了一个小屋门口,他告诉我这就是我以后休息的宿舍了。

光秃秃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小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旁边点着几根便宜的蜡烛。

当然就算是如此寒酸的小屋对于我这样的性奴来说也是太过于奢侈的了。

校长临走前给我拿来了几本书,都是曾经我读过的最基础的魔法入门级的教材,他希望我可以好好备课,明天就开始教学。

他和我保证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我,只是以后就没法保证了,后来这间屋子晚上也确实很闹腾。

当然此刻的我全心都沉浸在重新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的狂喜中,不禁感慨曾经的我有着一张大床,但印象里远没有这张小床带给我的舒适。

戴着一身镣铐上床其实是个技术活,当然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这就是吃饭的技术,我没费多少力气就把锁链搬到了床上,我抱着双腿蜷缩了起来,看着自己白皙的足趾,我哭着笑了起来,一天赶路的酸痛,挨打的疼痛此刻是那么的清晰。

哭着笑着,我昏睡了过去…

自从被主人抓到后,每一个夜晚我都是在极度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中度过的,无休止的淫刑和性交彻底摧毁了我的身心。

我曾经无数次在半梦半醒之间感慨,做性奴真的好苦啊,苦的好想死,但是我不能——主人也不允许我去死,“那个”仪式完成后,我的性命就完全和主人绑定了:只要主人的魔力没有耗光,那我永远也不可能真正死去。

得益于主人那无法想象的咒法境界,无论我受到多重的伤理论上只需要片刻就可以恢复,当然大多数时候都不会那么轻松就让我恢复,只有当他们厌倦了对我的折磨之后才允许我的身体慢慢复原。

这样的结果就是后面几年的时间里,他们对我使用的手段越来越“激进”,直至有一天他们集体厌倦了这种无聊的事情,就把我像是垃圾一样塞进了沼泽边的小地牢里。

在写这份《自述》的时候,我偶尔也会卡壳,这个时候克鲁他们就会好心地“启发”我,让我回想一下这十年的时间里,哪些日子是我最不愿意记起的,他们就喜欢逼着我去复述这些这部分内容,甚至还会努力帮我复现一下当时的情景。

现在回想起来,最痛苦的日子莫过于在沼泽监牢里面感受着自己身体一点点腐烂但是又死不掉的那种无休止的绝望,那种滋味比之前任何一种刑罚都更加恐怖。

但是如果反过来想,这些年里我最轻松快乐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呢?我想,或许就是我在魔法学院里当“代课老师”的那段时光吧。

来到学院的第二天清晨,我从床上醒来,周围的环境熟悉地让躺在床上我有些陌生。

这几年里我对于床并不陌生,毕竟大多数的时间我不是跪在地上听命挨罚就是躺在床上伺候男人,只是很少会允许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毕竟如果不是伺候客人,我是绝对不允许躺在床上休息的。

我用手狠狠地压住自己的膝盖,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标准动作应该是跪在门口,低着头祈祷着下一个客人快点来操我(性奴每天都有接客的指标,达成指标不会有任何奖励,但是完不成指标就意味着处分,这种处分积累到一定程度,性奴就会被送进当地的调教机构里“回炉重造”,我想任何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性奴都不会想再回那里走上一遍。)窗外星空如幕,月色如玉,我理顺好身上的锁链,拿起课本开始读了起来,看着看着我不禁哑然失笑,忽然想起来自己在这里读书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勤奋地在凌晨温习课本,但是此刻永远不允许再使用任何魔法的我却这么认真和投入地去阅读这些基础到极点的教材。

很快整本书就被我看完了,于是我拿起另一本《基础符文入门》开始津津有味地读了下去,这些简单的符文我从未忘记,但它们却不可能再回应我的任何呼唤了。

“砰砰,请问艾尔莎老师在吗?”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几乎本能反应地,我一下就要跪在地上,但是我想起了校长昨天的话语,鼓起全部的勇气问了一句:“谁呀?”

“艾尔莎老师您好”门外的人语调中并没有一丝恼怒,“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佛罗斯,是学院的教务主任,同时也担任学院护卫团的指挥官。”

我听完立刻跑过去打开了门,晃动着身子然后笔直地跪了下去,“贱奴给指挥官大人请安啦,祝您武运昌隆!”

“刚刚贱奴是和您开玩笑呢,贱奴有点忘乎所以了,求您的惩罚贱奴!”我的额头紧贴地面郑重地道歉。

沉默了片刻后,面前这位一丝不苟的中年猪人军人发出了一丝微不可闻的叹息,“原来如此…难怪听说你的名字后元帅大人会笑成那样。”

“那艾尔莎小…女…。咳咳,既然是在学院,理应叫你一声老师。受主席大人和元帅大人的命令,以后艾尔莎老师部分管理就由我来负责了。”弗罗斯正经的回复道。

“贱奴任凭您的安排,您要是不嫌弃,现在贱奴就用身子好好伺候您呐!”我本来就不敢有任何拒绝的表现,何况这还是主人亲自下的安排。

“这就不必了,一会儿就要举行新学期的开学仪式了。主席大人表示仪式上要加一点额外的节目,虽然没有告诉我具体要做什么,但是凯撒大人说艾尔莎‘老师’肯定知道,顺便还让我把这个东西带给你。”

我从弗罗斯的手上颤巍巍地接过了自己的“魔杖老公”,脑子里回忆再次涌现:当时第一天入学拿到魔杖的那个欣喜若狂的少女有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呢?

“那么,我们走吧,艾尔莎老师,新学期开学仪式就要开始了,开始之前还得做一些准备。”面前强壮猪人军人严肃地说道。

“是,贱奴遵命。”我把项圈的末端递给弗罗斯,然后低下头四肢着地等待着牵引——这是性奴最基本的移动礼仪,完全根据脖子上项圈持有者规定方向。

并且移动中性奴是绝对不允许抬头看路的,不然会被判为想要逃跑的行为,最严重的惩罚要被砍掉双脚,最轻的惩罚都是要把脚底打到皮开肉绽让性奴一个星期不敢用脚接触地面。

日出前的校园里寂静无声,和白天闹哄哄的学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吹过道路旁的花丛,我不能看见露珠从叶子滴落的画面,久未品尝的芬芳花香还是挤进了我早已干涸的肺里,一种被遗忘许久的感觉重新填满了我的心间——名为生机与活力。

路上的我也在心里细细打量着这位指挥官大人,出于职业习惯,我必须要判断客人的性格喜好。

弗罗斯确实是我遇见过的非常特殊的一名猪人战士,我的印象里这个种族以并不突出的智力和长达半天的性交时间而闻名。

但是,我仅仅从弗罗斯身体并无任何特殊的气味就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与众不同,在猪人文化里面浓重的气味代表着健康与高昂的繁殖欲望,这一标志性的种族特征在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体现。

作为最低贱奴隶的我自然并没有任何评判其他种族的权力,也必须尊重其他种族的文化,只是出于我自己无人在乎的“私心”,我认为这样的行为更值得被称为“文明”。

当然这思考些对于我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哥兽人也好、猪人也好,只要他是联盟治理体系下的一员,那他就有权力对我做出任何事情,我也必须接受他们的一切安排。

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是为了让自己脑子里麻木一下,短暂地忘记自己是性奴这一永远不可能更改的钢铁事实。

沉淀了一下思绪,我闭上眼睛,用手掌和膝盖感受着土地里一丝丝清凉,好舒服啊,要是屁眼里面的“魔杖老公”不那么粗暴地用表面火辣辣地研磨我的直肠就更好了。

我开始想象自己是一只被主人牵出去遛弯猫狗,只是做猫做狗多么轻松啊,它们只需自己快快乐乐的活着就好了,一个性奴要思考的就多了。

当时的我的确是这样想的,有意思的是后来杰玛告诉我现在联盟里面也确实有这种作为宠物的赏玩用精灵奴隶,她们的身体结构被改造手术永久改变的同时智力也强制降低到了动物水平。

“我见过一只狗奴,那腰扭得跟麻花一样,最搞笑的是她真的用自己的舌头舔自己的狗b舔到高潮了,蠢成这样的母狗确实少见。对吧,婊子姐姐?哈哈哈!”杰玛没有告诉我的是,这些狗奴大部分思考行为都被限制了,只有感受痛苦的能力被完整保留了下来,她们有意识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处境与痛苦,但是她们什么也改变不了。

不出意料当晚他们就逼着我做相同的事情,但是我无论怎么尝试把腰都扭断了舌头也够不到,于是他们坏笑着一节一节掰碎了我的脊椎,整整三天里我都只能像只死狗一样瘫在地上默默流泪…视角回到学院里,我的耳边回荡着的清风抚摸草叶的“莎莎”声,伴随着我身上锁链清脆的金属声格外悦耳。

被带到学院礼堂后,弗罗斯让我在教工座位区先休息一下,结果就是我的休息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跪在礼堂内走廊旁边给路过的师生磕头请安。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学生”们,他们大多数都会好奇地停下来看看我、也会有少数人会直接无视我。

有些胆大调皮的学生甚至直接上手拉一下我的乳环,接着手指就被喷薄而出的热量烫到缩了回去,很快看热闹的学生就在我面前聚集了一圈。

“艾尔莎老师,你在干什么?”校长的声音传来,学生们识趣地散开了。

“回校长的话,贱奴在给学生小主人们请安呢。”我规规矩矩地说。

“艾尔莎老师,我尊重你的本职工作,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在学校里要尽量以老师的身份来履行职责,毕竟这也是主席大人答应我的事情。”校长郑重地告诉我。

听到校长的这个命令,我的大脑短暂出现了宕机,这几年来主人、木法他们给我下的命令都是以摧毁我的尊严为目的,我的自尊和倔强早就被完全毁灭了。

这道温暖的命令让我完全手足无措,甚至下意识地手放在小穴上想要自慰逃避,这已经是刻到我骨子里的行为准则了——性奴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就表现出性奴最该表现的行为,这样或许就会有好心的客人来告诉我要做什么了。

校长无奈的眼神制止了我的动作,我重新理了一下心情,用力挺直了腰板。

尽管还是跪在地上,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校长的眼睛说:“奴…艾尔莎知道了,谢谢您校长大人。”

因此开学典礼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变成一场从头到尾羞辱我的活动(我想主人的本意也是这样)。

反而就像是我记忆中那样“正常”的开学典礼,虽然我想有个全身赤裸手足戴镣的奴隶作为老师出席怎么也称不上正常吧。

“那么,最后有请新的魔法课程代课教师艾尔莎老师为我们做新学期的致辞!”校长爽朗地宣布道。

一时间礼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彼时的我早就对这种目光习以为常了,于是我调整了一下身上的锁链,站直起来,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礼台上,跪在发言台后清了清嗓子。

尊敬的各位魔族主人、老师,亲爱的同学,联盟终身性奴艾尔莎在这里给您请安了:

今天在这里,贱奴…我的心情格外激动。

曾经,我也是坐在台下的一名毕业生,那时愚蠢的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活着…是主人让我认清了自己。

如今,我以一名新教师的身份,重新回到这片熟悉的校园,我感到忐忑又荣幸,更满是对主人与魔族们的感恩。

最后,祝愿各位老师工作顺利,祝愿同学们学有所成,祝愿联盟永远昌盛繁荣!

伴随着礼堂里分不出是否真心的掌声,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乳环,眼前浮现出自己毕业的那天。

曾经的它也是在这里颁发给我作为我优秀毕业生的奖励,如今主人强行改造后变成了终日灼烧着我乳头的刑具,如同我自己的命运变化的轨迹……很快我就迎来了自己的第一堂课,回想起来那完全就是一场灾难。

上课前我早就想过自己一个被完全摧毁了魔法回路的废人该怎么教授魔法,更何况我还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性奴。

结果就是变成了这样:

“各位同学小主人好,我叫艾尔莎,是联盟治理下的罪奴,这个学期受命令来担任魔法课程的老师,贱…我一定会尽全力教好大家的。”我在身后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用精灵语和联盟官方语言各写了一遍,接着面对着班级里的二十多个男同学跪下。

“如果各位小主人没有什么问题,那请大家把《基础魔法课程(一)》拿…”

“等一下!”第二排的一名蛇人学生打断了我,后来我知道他的名字叫克内斯。

“请问小主人您有什么问题吗?”我微笑着问他。

“你说你是联盟的罪奴,那你犯了什么罪啊?”克内斯一脸不屑地问我。

虽然与课堂无关,但他既然问了,我就必须回答。

“回您的话,小奴犯下了绝对不能饶恕的大罪,曾经严重冒犯伤害了魔族大人们,其中包括凯撒大人。因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我在凯撒大人费心教导下已经变成合格的性奴了,这次也是奉主人的命令来教各位学习魔法。”我抬头看了一眼黑板上挂着的主人肖像照。

听到主人的名号后,他们的神情明显认真了一些。“既然如此,你都会什么魔法?”克内斯继续问我,那神情让我想起了调教营里面的问话官。

“回您的话,我曾经是专精于火系魔法的精灵贤者,但是现在我已经用不出任何魔法了。”

“嗯?你说自己是火系的魔法师是吧,有什么能证明的吗?我知道你这种低贱的精灵奴隶为了少挨一点打什么谎话都能编出来,只是像你这么大胆的敢牵扯凯撒大人的我还是头次见到。”克内斯明显很熟悉我这样的精灵性奴的行为。

“我…贱奴…”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把身前两个乳环扯下来告诉他们这个是我获得贤者身份时候的证明吧。

情急之下,我心思一动,从屁眼里用力拔出了还在疯狂震动的“魔杖老公”,丝丝液体从身后涌出,魔杖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

“小主人您看,这个是女奴隶的魔杖,这个可以证明女奴隶以前是个法师了吗?”我喘着粗气回答道。

“这能证明个什么?说不定是你偷来的…再说了,你也没用出什么火系魔法啊,居然流了这么多水,你是不是又要说自己其实是个水系法师了?”克内斯并不买账,课堂上其他同学也开始哄笑起来。

我不敢再说话,更不敢让他们安静下来维持课堂秩序。

“好了,我要惩罚你这个喜欢撒谎的奴隶了”克内斯不想再和我废话,他命令我坐在讲台上双腿分开,我一一照做,全班的学生一下挤到了讲台前面。

“撒谎的奴隶就要惩罚,说吧,他们平时都是怎么惩罚你的。”

“回小主人,他们会拿鞭子抽女奴隶的身体”

“那你这样的奴隶哪里最怕痛?”

“回小主人,女奴隶的脚最怕痛。”我只好回答全身中主人最用心处理的部位。

“还在撒谎,我都看到过了,他们都喜欢打你的这里。”他指着我的门户大开的小穴说。

说完,克内斯抢过我的魔杖老公,开始勇敢地在我下身探索起来,我被捅得呲牙咧嘴,但是不敢有半点反抗的动作,其他学生也一直在起哄加油。

“住手!”校长的声音传来,完全失控的课堂终于回到正轨,学生们乖乖回到了座位上。

“艾尔莎老师,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校长冷冷地问我。

“回校长的话,是我自己在和学生们闹着玩呢,这是我想的和学生们熟悉起来的方法,让您见笑了。”我流着泪回道。

“谁把艾尔莎老师弄成这样的?”见我不肯回答,校长开始质问下面的学生。

“是我!”克内斯站了起来,承认了自己的行为“我只是在处罚一个说谎的奴隶,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

“艾尔莎老师不是奴隶…至少在课堂上不是。你们都是背负着家族和种族希望来到这里学习知识与技能的,不是学怎么欺负一个奴隶的!”校长认真的回答。

“可是…”克内斯还想继续说下去,“没什么可是的,我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弗罗斯,他会对你做出最终处分决定。”

“弗罗斯大人?不要,我知道错了,校长求求您了!”听到弗罗斯的名字,克内斯完全慌乱了。

“不会有什么严重处分的,毕竟艾尔莎老师确实也是…只是希望你们能够记住,在课堂上要把艾尔莎当做老师,不许在课堂上欺负她。”校长最后还是安慰了克内斯几句。

因为校长的缘故,我的课才得以继续,只是我还没有正式开始讲什么内容,下课铃声就响了,在下了课后我的身份又变了回来,我跪下对着学生们磕头道谢,感谢他们愿意听我讲课。

学院每天都给我安排了两堂课,在两节课堂的空隙里给我安排的主要任务就是清理校园。

给我的工具就是一块小小的抹布和水桶,我要用它擦干净整整三层楼的每一个角落,基本上每天做完这些工作后,我的腰酸的根本直不起来,全身从头到脚趾头就像被水桶打湿了一样。

如果完不成我就没有晚饭吃,晚饭是一天里我唯一被允许吃东西的时候,尽管我吃的都是学校食堂里前一天剩下的泔水,但是那种能用嘴巴咀嚼食物的感觉真的很怀念真的很幸福。

到了晚饭后晚操时间,我会被带到操场面对所有学生,由弗罗斯亲自执行对我的鞭打,早晚各有一次,只是第一天因为开学典礼而被我逃过去了。

一切都结束后大概晚上九点左右,我就要带着一身鞭伤和疲惫回到自己的小屋里,批改一下学生的作业,如果有别的老师想来这里,我也要用心服务他。

回想起来,除了校长,每个老师都上过我的床,他们之间应该是有一种特别的方式决定每天谁来找我的顺序。

今天晚上来找我的是兽人阿鲁老师,他们都知道我吃不饱所以经常会给我带一些小零食吃,还有些时候会带几本书给我看。

“谁呀?请进来吧。”我坐在床上批改着作业,听到有人敲门。

“唉呀艾尔莎老师还在批改作业呢?我是不是等一会再来好呀。”阿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瞧您说的,贱奴本职工作就是伺候您呀,再说了,贱奴用手改作业,用下面伺候您可两不耽误”我笑着回复他。

听罢阿鲁也不再伪装成什么绅士,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我,一双绿色的大手开始摩挲起我的身体。

“哎呦,艾尔莎老师,你的奶子好软啊,就是有点烫手。”阿鲁捏着我的乳房点评道。

“啊~阿鲁老师,您轻一点,啊~小心烫到您…贱奴也没办法呀,这对环是主人让贱奴戴上的,贱奴犯了错就需要这种东西来时时刻刻警告贱奴。”

“唉呀呀艾尔莎老师又挨打了,弗罗斯大人就是那样一丝不苟的军人。啧啧啧,艾尔莎老师这么美的身体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呢。”阿鲁用力的插进我的后庭,抚摸着我背上的鞭痕说道。

“呀~啊,阿鲁老师说笑了,弗罗斯大人愿意管教贱奴是贱奴的福分,嗯~好大~”我皱着眉头回复。

把阿鲁伺候完后我连推带送把他赶出了我的房间,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我终于批改完了作业。

老实说,这些学生们大多数都没有什么学习魔法的天赋,他们的家族把他们送到这里肯定不是让他们单纯来这里学习的。

此刻终于到了完全属于我自己支配的时间了,我可以看一看书,或者准备一下明天的课程,我最喜欢的还是自己在校园里面走一走,虽然一天下来早就疲惫不堪,但是那种自己决定自己去哪的感觉(尽管我被允许活动的范围很小很小)真的太美好了。

走到操场上的座台前,我看见了一道奇怪的身影,我认出了那是我的学生之一,一名叫佩洛的猪人少年,因为种族的缘故比起眼睛我还是先用鼻子就认了出来。

“佩洛小主人,请问您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呀?”我微笑着轻轻跪在佩洛的脚边,温柔地问他。

“呜呜呜,你,你是艾尔莎老师吗?”佩洛也认出了我。

“是的,贱奴是艾尔莎,您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艾尔莎老师,他们都说我笨,还嫌弃我臭,呜呜呜。”佩洛哭着说。

“小主人,那是其他小主人在跟您开玩笑呢,您一点也不笨。而且您身上的味道根据贱奴的了解,那代表着您是个健康的好孩子呀。”我继续安慰着他。

“是真的吗?可是我什么都学不会,特别是艾尔莎老师你的课程,我,我从来都没有写完过作业。”佩洛停止了哭泣看着我。

“没关系的佩洛小主人,您学不会不是自己的问题,是贱奴没有教好。”我坐在了佩洛旁边,抬头看着漫天的繁星,“小主人您看,那颗星星在精灵的文化里叫做“月神之泪”,据说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问它,如果看见它闪了三下就代表着肯定的回答。”

“真的吗?那我试一试。”佩洛闭上了双眼,然后抬头看起天空。“哇,真的呀!艾尔莎老师你看,真的闪了三下!”佩洛兴奋地喊了出来。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小主人您一点也不笨。要说笨,我才是真的笨呢。”我无奈地笑着说。

“怎么会呢?艾尔莎老师你懂得可多了,就连克内斯都说‘虽然艾尔莎是个婊子,但是她确实是有魔法学问的。’艾尔莎老师,婊子是什么意思啊?”佩洛天真地问我。

“呃…婊子就是说我这种犯了错的女性,因为犯了错所以要终日戴着刑具,随时满足魔族主人的一切需求。”

“啊,犯了错吗?那艾尔莎老师会有被原谅的一天吗?”佩洛继续问着我。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不会了,我犯的错太深太重,永远也不会被原谅。所以你要以我为诫,千万不要犯不可饶恕的错。”

“嗯,我知道了艾尔莎老师,谢谢你。”佩洛站起身后,对我深鞠一躬。“弗罗斯舅舅说这个动作代表着感谢,谢谢你艾尔莎老师。”

受此大礼的我一时间都忘记了该立马磕头请罪,但当时的我应该是有一点小小的私心吧,想在自己的学生面前有那么一点点尊严。

结果第二天,我的这点小小的尊严就被破坏的无影无踪,原因就是主人忽然想起来学院只是安排了日常的鞭打,忘记了我每天的公开自慰。

“对于一个学校来说,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我和主席大人据理力争了一阵。”校长仰起头对我说,但是他的脖子马上就缩下去了“但是主席大人对我说,他要培养的是随时能为xieshen大人牺牲的战士,不是什么狗屁绅士,所以艾尔莎老师…你每天就要…”校长低下头不再看我。

每天的公开自慰被安排在早操时间,好的方面就在于我不用像在主人那里的时候那样每次都要高潮好几次才允许停下来,在这里我只需要表演出自己被自己的魔杖老公操到失神就足够了,弗罗斯只是监督我完成这个环节就可以了。

坏的方面就是我稍微培养起来的一点点作为教师的威严瞬间荡然无存,学生们虽然不像第一天那样出格,但是也对我带有了一种蔑视,他们知道可以不听我的话,我也不敢说什么和做什么。

当然这些问题都不是最困难的,最困难的是作为一名失去法力的法师,我该如何评估学生们的魔法成型后的结果呢?

纠结了很久,我决定要“以身作则”,我鼓励着他们对我使用魔法,用我的身体来评估他们的施法效果。

“对,做得很好,有请下一位。”我被吊在空中,变成了学生们轰炸的靶子。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主人的仪式不只是让我拥有了不死之身,而且这些元素法术作用在我身上只留下了疼痛。

也就是说哪怕我恢复了全部的魔法也不可能自杀成功,除非有某种力量能压过主人的魔力,在我的认知里恐怕只有月亮女神这种神话故事的存在才有可能做到吧。

学校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忽然有一天校长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他告诉我喊我过来主要是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感谢我这一个月里对学校的付出,学生们也很感谢我,我知道这只是客套话,但还是跪着表示都是自己应该做的。

第二件事就是杰玛最近在附近执行任务,主人让他过来一趟,顺便给我带点东西。

我的心一下就沉到谷底,主人给我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我都得千恩万谢地收下,只是最近校园里的生活有些过于轻松,虽然我没办法确认,但是主人肯定是有某种手段来感知我的情感的,让我这么轻松地活着肯定不是主人的本意。

杰玛两天后到了学校,我跪在校门口迎接他,由于在学院里,杰玛也知道注意影响,于是他在我的房间里开始狠狠地操我。

我是杰玛第一个碰过的女性,但是他对我从来没有什么初夜情节,他总是对我最狠的那个。

“婊子姐姐,想我了吗?”

“回大爷的话,贱奴想死您啦!啊~”

“撒谎,想大爷了这么下面还干的和个石头一样?是不是又偷懒了?”他刺进我身体的肉棒猛然膨胀了一倍。

“啊!嗯嗯~是,贱奴懒骨头又痒了,求大爷的惩罚!啊~操死我吧!”我不知廉耻地大喊着。

一直做到我满身都大汗淋漓,杰玛才停了下来。

“老大早就知道你这个贱婊子偷懒了,所以才让我带过来这个东西。”杰玛拿出来一个金色的小盒子。

我跪在地上等着主人的“赏赐”,盒子打开后是两幅五色戒指,另我胆寒的还是戒指中间有一根闪着寒光的长刺。

“把脚伸出来吧。”杰玛命令道。

我坐在地上,把脚伸到杰玛的手里,咬紧牙关。

“可能有点疼,婊子姐姐你可得忍住了。”杰玛坏笑着说道。

我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当长刺扎破皮肤穿透趾骨的时候,我还是痛的全身发抖。

“痛就喊出来,我允许你喊痛。”

“哎呦!谢谢大爷,哎呦我的脚呀,疼,疼死贱奴了!”我哭着说。

杰玛也不管我的哭喊,一连把左脚的五个戒指都硬戴了上去。

“另一只脚。”杰玛命令道。

换另一只脚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杰玛手上的力气加重了很多,因为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脚抖得像只出水的鸭子。

“好了,这下就完成了。”杰玛开心得说道。

我仰躺在地上,脚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阵阵冒金星,而且戒环很重,比想象中的还要重很多,最难过的还是我的脚趾根本不敢接触地面,一碰到地面就钻心的疼。

“老大知道你这个婊子喜欢在学校里逛来逛去,这下就是请你逛你也不敢逛了吧?哈哈哈!”

“另外给你介绍一下,这‘五行趾戒’是老大费了不少力气从东边那个国家弄来的东西,据说是用来惩罚那些高阶的女修士—是这么叫的吧。它具体的滋味吗,你体验一下就好了,老子我也没记住。”杰玛冷笑着说。

临走前杰玛下了最后一道主人的命令,他命令我在学校里不许爬行,想去某些地方必须要用双脚走过去。

“毕竟你还是个老师吗,成天爬来爬去像什么样子?”

而我也逐渐领略了这“五行趾戒”的恐怖之处,没两个小时趾戒会随机切换成某个模式:金色模式激活后我的双脚就会有千柄利刃切割一般的痛楚,从脚心到脚背,每一寸肌肤都会有这种感觉。

绿色模式下,脚底会有一阵阵的奇痒,那种感觉就像是万虫叮咬一般。

蓝色模式下,整个身体就像在冰窟里一样,行动也会僵硬很多。

红色模式下是我比较习惯的灼痛,但是由于乳环也会被这股力量激活,上下一起的感觉还是折磨的我死去活来。

最后一种棕色的功能很简单,就是让趾戒沉到根本迈不了步,而这也是最折磨人的,因为性奴每天的日程早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稍微晚一点就会有连锁反应。

这意味着只要白天里激活过一次,我就别想吃晚饭了,如果激活了两次我晚上也没有休息时间了。

而且功能还是随机的,我完全意料不到下一次会变成什么模式。

主人就用一个简单的命令和小小的刑具就让我重回绝望的日常。

不过连我也没有想到的是,有些心好的老师和学生,看见我终日痛苦迈步的样子有时候会帮我一下,比如帮我打一桶水上来,如果没戴过我脚上的东西,真的很难想象上楼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真的真的很感谢他们,虽然我没办法给他们表达自己的感谢,我能做的只有跪在地上哭着给他们磕头。

又是一个月后,我竟然逐渐习惯了新的生活,虽然每天还是全身痛到不行,但是我还能挤出一点点时间来看他们带给我的报纸或者小说来麻痹一下自己。

然后我就被报纸上的一则新闻给吸引住了—《是公主还是杀人魔王?四十三名精灵命丧前王国公主莉莉丝之手》

看见标题的第一眼,我的眼前就浮现出莉莉丝那道瘦弱的身影,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转念一想,这个问题过于可笑了,莉莉丝被主人下令要特别“关照”,那木法和米沙一定是会用尽浑身解数去折磨莉莉丝的,更何况还涉及到要拷问出王国的秘密。

“拷问”仅仅是想到这个词语,我全身都害怕得在发抖,调教营里的手段一定是会让所有女性都后悔自己长着乳房和小穴的,而倔强的莉莉丝能不能撑过那一道道酷刑呢?

我不知道,我这颗千疮百孔的心为莉莉丝和自己的遭遇而感到悲伤。

但必须要说的是除了悲伤之外还会有一丝丝的幸灾乐祸吧,就像乞丐只会嫉妒那些过的比自己好的乞丐一样,只是不知道下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了…这件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我遗忘,我又回到每日教学的日常与劳务中。

脚上戴着的戒环让我每一次迈步都变成了一场灾难,我必须要先站在原地,做好心理准备,抬起一只脚,在脚镣许可的范围里尽可能的往前伸出去,然后脚跟着地,接着是脚掌,这个过程我必须尽可能的慢着做,因为五根脚趾一齐落地带来的疼痛是我怎么都习惯不了的。

我必须得让小脚趾先落地,然后依次放平五根脚趾,稳住了身子后再换另一只脚。

至于上楼梯的时候,那更是一场试炼,我只能扶着楼梯边的扶手一点点挪动自己的身体,后来克鲁知道了这件事,他就让人把所有楼梯的扶手全部拆掉,但这也是后话了。

基本上每天到教室后我的脸上都是自己的眼泪和汗水,不过因为顶着这样一张“大花脸”,我的善良的学生们对我有了那么一丝怜悯,他们也不在课堂上闹腾了,偶尔还会有好心的学生比如佩洛他们帮我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过去,很快就到了学院的期中检验,学生们要进行考试,老师们也要考核。

我负责的科目是最后进行考试的,等全校的成绩出来以后校长狠狠地称赞了我的教学成果。

除此以外还有一些意外惊喜,我想是因为佩洛的缘故,弗罗斯在佩洛魔法课程的成绩出来以后,每天对我的鞭打不再像以前那样严苛了,中途甚至还会让我缓一口气。

至于公开自慰的环节,我用眼角偷瞄过,弗罗斯甚至偶尔会转过头去…这些好意让我每天的的确确轻松了不少。

期中考试后的一天,校长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因为教学成果明显,校长本想要嘉奖我,只是碍于我的身份这环节就被取消了。

他就像很多领导那样,在下属取得了良好成绩后喜欢和我聊一些工作之外的事情,交谈中我得知了以前豺狼人部落赠送给主人的那条电鳗正是他的想法,当我告诉校长他送给主人的礼物并没有被主人吃掉反而成为我的“舞伴”后,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古怪。

临走之前,校长告诉我要准备一场公开课,届时会有“领导”来听课考察。

“没关系的艾尔莎老师,你就按平常准备就好。”我没有问他是谁要来,女奴隶从来不能过问。

公开课当天,我提前很久到了教室,心中满是忐忑。

临近上课学生们都陆续到了自己的座位,最后一排给予旁听成员的座位依旧没有人来。

我心里一松,或许不会有人来了吧。

随着上课铃响起,我打开课本,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哎呀,抱歉呀,艾尔莎老师,我迟到了呢。”

我向着声音看去,然后立刻跪了下去。“贱奴,给…给克鲁大爷请安。”

“哼,继续上课吧,艾尔莎老师~。大哥让我来看看,你这个婊子老师当的是不是真的和报告里面那样称职。”作为校董的克鲁趾高气昂地走到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拿出一张考核评分表。

“是,贱奴领命。”我迅速压下心中的恐惧,开始投入到课堂中。

整节课我都是提心吊胆,生怕有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万幸的是,我的学生们都十分配合,回答问题的时候也很清晰准确,我是发自内心地为他们感到骄傲。

临近下课,整节课一动不动坐在那掏耳朵的克鲁突然起身,开口问:“这就是你平时上课教的东西?”我暗道不妙,“回大爷的话,是的这个就是贱奴每天交给学生小主人们的东西。”

“浪费时间,滚讲台上露出你这条母狗的b!”克鲁恶狠狠地下令道,我赶忙爬到讲台上,就像第一天那样分开双腿对着自己的学生们。

“谁能告诉我,这个是什么?”克鲁指着我的尿道口问道,底下的学生鸦雀无声。

“那我换个问题,谁能告诉我这条母狗碰她哪里她就会流水?”克鲁粗暴地扒开我的小穴继续问。台下依旧是一片寂静。

“误人子弟。”这是克鲁给予我整堂课的评价,同时我收获的还有一张画满红叉“不合格”的考核评价表。

“听说你还有了一个小屋子,我想去做做客,艾尔莎老师不会拒绝吧?”克鲁问我。

“贱奴不敢。”我跪在地上回复。

“啊?一条母狗居然还有房子住。嗯?居然还有床睡。”克鲁看着我的房间评价道。

作为老师,我依旧可以用教师办公室那个座位来批改作业,只是…“只是到了晚饭后,艾尔莎老师你就得去…”校长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低下头不再看我。

如果晚饭后,有老师对我有兴趣,我就需要到他们的房间里去。“当然可以,她本来就是个婊子呀。”克鲁如是说。

十点半后,我就得自己走到学校中央,在学生宿舍旁边的大树下,找到早就栓好的锁链,然后把上面的锁扣在自己的项圈上。

锁链的长度都是设计好的,能恰好让我没办法躺下,我就只能跪在树底下,头抵住树干,休息一会儿,第二天弗罗斯会过来打开我脖子上的锁链开始新的一天。

这就是克鲁对于一个不合格教师的安排,既然我不适合当老师那就回归本职去做一条母狗好了,他特意设计把我锁在学生宿舍旁,这样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一出宿舍就能看见一团白花花的肉体,但是我从来没有和自己的学生发生过任何关系,他们的自制力让我对他们由衷的感到骄傲。

除此之外,克鲁还下令加强了对我的束缚,为了让这些魔族未来的孩子们更有责任心,他给我每天戴上了一副指铐,每天由班级的值日同学负责给我开锁,每次上课前我得先去到值日生脚边跪着求他给我打开,这样我才能抹一下自己的花脸开始讲课。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难熬的,最让我难过的是克鲁取消了我周末的授课,作为交换,我得在周五下午徒步走到弗罗斯的军营里伺候那里的部队官兵。

军营离学院大概有三公里,让我戴着这一身刑具过去如同天方夜谭,但是之前主人的命令是学院里不允许我爬行,学院外连爬带走我还是可以赶到那边的,即使如此等我到了那里基本上也都是深夜了。

与伺候学院里的老师不一样,老师们多少还会装着几分斯文,军营里的士兵可完全没有这些讲究,后来我才知道,为了增加我的工作效率,克鲁特意遣散了整个军营里的精灵女奴,这些精灵女奴全部都被降了一级,重新送回去调教了,她们和我都不会想到这种飞来横祸吧。

等我周五深夜到了军营里,在第二天下午前我就不要想着自己能再起来了,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肉棒一刻不停地在我身体里发泄,我就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他们摆弄。

我消极工作态度引起了他们强烈不满,于是他们把我倒吊起来,拿起荆棘做成的军鞭狠狠地抽打我的阴部,我感觉自己的下身像被一柄斧头劈成了两半。

“啊!求求军爷,别抽了,啊!贱奴愿意好好伺候各位军爷啊,呜呜。”我哭喊着哀求这些恶魔。

抽完后,我的下面扎满了荆棘留下的硬刺,他们这个时候也不怕自己的宝贝被扎到,争先恐后的往我身体里塞进去,我哭喊得更大声了。

周日晚上,我就得带着下面一身军营的馈赠重新爬回学校,周一早上的课程不能耽误,无论是我自己的还是学生们的。

有一次他们弄得有些过火,我周一回到学校上课的时候直接昏死了过去,醒来后,阿鲁老师拿着镊子帮我把下面的刺一根一根拔了出来。

由于影响到了正常教学,校方对军营提出了强烈不满,弗罗斯才下令让这些魔族军人不要再这样过火,最后甚至周日下午让我单独到他的办公室里伺候他,整整一个下午只伺候一个人对我来说真的是比休假还轻松,但我只能默默感谢他的好意。

临近期末,校长来通知我说他计划搞一场文艺晚会,因为只有我有经验,所以想让我提一些建议。

我苦笑着,心里想的是王国战败后精灵相关的习俗都变成了禁忌,私下举办被发现后最轻的惩罚都是要被拔掉舌头。

至于魔族的文化习俗,你问我有什么用呢?

要是讲床上的习俗我倒是可以讲很多东西出来。

“回校长大人的话,贱奴觉得这个文艺演出最好还是体现魔族的文化。”我跪着回复道。

“魔族的文化…呃,艾尔莎老师可不可以再描述的更细节一些。”

“贱奴领命,贱奴觉得可以讲一些魔族的传统神话故事,或者是历史故事这样的。”

“历史故事吗…”校长若有所思地说道。

“下面请欣赏节目舞台故事《沼泽的号角 —— 致揭竿而起的各族》!”

当银月高悬精灵的高塔。

星辉织成傲慢的幕纱。

他们以血脉划分高下。

以魔法禁锢四方的步伐。

森林是他们独享的花园。

沼泽与洞穴,是被唾弃的泥洼。

兽人的吼声被压垮。

地精的村落,在阴影里挣扎。

无数卑微的生灵。

在同一片天空下。

咽下不公的苦果。

号角划破长夜。

战歌震彻苍穹。

不再畏惧精灵的弓箭与魔咒。

不再退缩于所谓的高贵与神圣。

每一次冲锋,都是对压迫的反抗。

每一次呐喊,都是向着自由冲锋。

高塔在震颤,王冠在晃动。

曾经不可一世的统治。

在万众一心面前。

轰然崩塌,如易碎的梦。

当最后一道枷锁碎裂。

阳光洒向每一寸土地。

没有高低贵贱。

没有种族疏离。

哥布林站在新的天地。

各族相拥,共迎晨曦。

密林不再独属精灵。

沼泽也能绽放生机。

那些曾被轻贱的生命终于挺直脊梁,顶天立地!

我的角色被安排成了代表精灵一方的精灵女王,头上带着学生们用纸壳做成的小王冠。

随着朗诵结束,我跪在地上,向着饰演角色为主人的小演员投降。

“我代表精灵向各位魔族大人投降,求各位大人饶我一命啊。”我在舞台上夸张地大喊着。

虽然这演出的并非真实的历史,但是能参加这种活动真的很有趣,毕竟被主人抓到的日子里,能称得上有趣的事情很少很少。

我们的表演收获了长久不息的掌声,也算是我在学院最后一点时间里为数不多称得上值得记住的记忆。

期末考试后,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里,告诉我两件事,第一是由于我的工作成果,学院里面大多数学生都有了初级魔法的成绩,少部分甚至达到了中级。

我听完以后真的很开心,尽管自己此生不可能再用出半分魔法了,但是自己的学生可以传承自己对于魔法的技艺,这也许就是老师这一身份最好的认可吧。

“第二件事,就是经过半年的努力,我们终于在联盟里找到了合适的魔法教师,从下个星期开始他就要来接替你的工作了,我们不会忘记你的辛勤付出的。”

为了纪念我的离职,校长开了一个欢送会,全校的老师都过来了,他们围着我坐了一圈,纷纷来向我敬酒告别,他们喝的是瓶子里的酒,我喝的是从他们下身流出来的“酒”。

有些老师喝醉了直接把我抱过去,表示舍不得我走,我也很怀念学校的日子,真的真的很怀念。

等我从学院回来,第一时间就被带到了主人的房间里。

“艾尔莎老师辛苦了,现在放假了,想玩点什么放松一下?”主人冷笑着看着我。

我一下就哭了出来,跪在地上磕头回答,任凭主人的处置。主人命令我去卧室床边等着,等他处理完公务再来找我。

我战战兢兢地跪在床边,我的主人只要一个命令就能让我生不如死,我对他的恐惧早就刻在了骨髓里,特别是等待的时间是最难熬的。

“砰”主人将门反锁,朝我一步一步走来,我头伏在地面上,绷紧全身肌肉来压制自己恐惧引起的颤抖。

“把头抬起来。”主人冷漠地命令道。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主人。

“半年不见,你这张脸还是那么让我厌恶啊。”主人的语气有了少许情感的变化。

“是,贱奴该死,是贱奴这张脸让主人不高兴了。贱奴求主人惩罚贱奴。”我卑微地道歉。

主人没有回应我的话,而是俯下身子,抓住了我的脚,然后手一挥取下了那五对戒环。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尽管摘下戒环的一瞬间我疼出了眼泪,巨大的喜悦仍让我忍不住对主人表示感谢。

取下脚趾上的刑具后不到片刻,我的脚趾就恢复如初,原来不戴那个趾戒是这么轻松的吗,我暗自想着。

主人依旧没有回应,他开始抓住我的脚舔舐了起来,伺候了主人这么多年,我自然知道主人的癖好和习惯是什么,我安安静静地等着主人享用完。

“知道我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心思用在你的脚上吗?”主人突然问了我一个始料未及的问题。

“回…回主人,贱奴不知道。”我怯生生地回答。

“因为这个是那天晚上我最后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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