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主人冷酷的宣判后大脑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寒意从脚底逐渐爬满我的全身。
我颤抖着向主人请求“主…主人,求求您,不要开战,您不开心了就发泄在贱奴身上,不要和王国开战啊。求求您,求求您了…” 我的眼前已经浮现出整个王国都处在火海中的地狱情景。
主人冷笑一声“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做事吗?”
我立马拼命磕头道歉:“没…没有,主人,贱奴该死…贱奴只是…”
主人打断了我的道歉“王国会怎么样,还要看他们的具体表现,他们应该明白抵抗是徒劳的。当然…”主人意味深长地说“还有你的表现。”
第二天我就被关进了厄古医生的实验室里,在这里我被各种绑带像木乃伊一样紧紧地拘束在刑床上连脚趾都没有活动的自由。
刑床周围画满了密密麻麻的魔法阵,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中涌出的禁忌气息。
厄古推门走了进来,一脸严肃地当着我的面配置起魔药。
听着瓶罐碰撞的声音,看着花花绿绿的魔药在厄古的手下反应融合,其中有一些我认识的给我用过的,更多的是没有见过用过的。
我闭上眼,眼角划出一道泪痕,心里想着这些药水等会用在我身上会是什么场景,但是我很快就害怕地不敢想下去了。
厄古快要配置完成的时候,主人过来了,他用一直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眼神看着我,眼神里有冷漠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期待和紧张。
“准备的还顺利吗?”主人问道。
“我这边没什么问题,就是她真的承受得了吗?”厄古指着我说。
“她会撑过去的,她必须撑过去,她是那位大人选定的祭品,我相信那位大人的判断。”
听完,厄古不再有半分犹豫,他很快就将药水调制完成。黑色的药水完成的时候,我感到四周的法阵都活跃了起来。
厄古拿着注射装置朝我走来,我慢慢闭上眼。
冰冷的注射管通过了我的阴道,穿过了我的子宫口,随着药水一点点注入我的子宫里,周围的法阵也相继启动,禁咒仪式开始了。
时间大概静止了四五秒,我忽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而后巨大的痛苦仿佛海啸一般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感到自己的骨头一点点被磨碎,内脏也在融化,我拼命挣扎着,雪白的肌肤被刑床上的束带深深嵌入。
我想大叫,但是带着口塞的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的眼前阵阵发黑,胸口也在急促地起伏。
终于我的灵魂被痛苦拉扯的四分五裂,我的意识被难以想象的折磨拉入了黑暗的深渊。
我睁开眼,周围是一片漆黑,天上本该悬挂太阳的地方被一只红色的巨眼取代,巨眼紧紧注视着我。我感到好黑,好冷。
忽然我看见远方有一簇微弱的火光,于是我迈开沉重的双腿向着火光进发。
漆黑的周围寒风阵阵,微弱的火光也在摇曳,黑暗中我忽然听见一声婴儿的啼哭。
我抬头一看,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幅温馨的精灵家庭的画面,画面里成年男精灵正抱着一个女精灵幼儿,他的胡子被一团不知道哪来的火苗烧着。
男精灵被烧得呲牙咧嘴,但是眼神中还是隐藏不住那股笑意。
在他们旁边,一位美丽的女精灵看着这一幕开心的的笑着…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我还不想死。
画面消失后,我感到远处的火苗似乎壮大了一些,我感到与火苗的距离更近了。
旋即,我的眼前又浮现一幅新的画面:在熟悉的教学楼里,我因为搞砸了一场魔法实验正在被导师训斥,他虽然语气十分严厉,但是我还是听出他为我魔法的进步感到非常的欣慰。
在门外是一位帅气的男性精灵,他就是精灵王国的第四王子,安德鲁。
此刻的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条,神色紧张地往屋内看去。
而我正在趁导师转身的时候对导师做鬼脸……我还想继续学习魔法,我不想死。
我感到火苗又一次壮大,随着距离的接近,我逐渐感受到那股温暖的气息。
而后我的眼前的画面又一次重组:
我站在王城的家前用魔法变出一阵阵绚丽的烟火,四周的邻居都在开心地望着。
还没有成年的小杰克斯眼里都是火花的倒影,他看着我开心的拍着手。
老木匠鲁格手里拿着一个刚完成的木制玩偶,打算当作谢礼给我,但是又不敢在我施法的时候靠近,只能站在一边远远地观望着…还有大家,我不想死啊……
恍惚间,我已经站到了那簇火焰的面前,火焰已经形成了我的样子。
我知道,醒来之后自己仍然在什么样的地狱之中,但是为了我自己为了大家,我还是拥抱了上去。
意识回归到现实,我睁开眼,看见主人就在我的床边。当我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腿就控制不住地想从床上离开跪下去。
主人按住了我,他带着一抹极其少见的微笑,温柔地向我说:“辛苦你了,你先好好休息吧,仪式还没有完全结束呢。”
我鼓起勇气问:“主人,请问王国…”
“王国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你先好好休息吧,”主人打断了我,“下个月你还有一场表演呢。”
听完,我闭上眼睛,疲惫地昏迷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除了熟悉的镣铐之外没有别的任何束缚了。
这时,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小腹处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未完成的纹路。
黑红色的纹路泛着诡异粉色光芒,同时也传来从里到外的燥热感。
在我困惑的时候厄古医生进来了,我赶紧跪下向他行礼。
“嗯,你醒了,看样子身体没什么大碍,很不错嘛”他高兴地说道。
“噢你也发现了啊,你肚子上那个叫禁咒淫纹,是仪式完成的标志。不过目前还没有百分百完成,我过来就是准备想一下怎么把剩下的部分完成。”
我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他又开口说“如果资料记载的没有问题,你现在的身体应该拥有了极强的恢复能力,代价就是你的身体变得特别敏感。同时,你的身体应该对一些禁忌生物有了完美的配适性。”
听他说完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身体各处传来的强烈感觉。
“当然,具体到了什么程度还需要我做一次实验才能确定。”他拿出来了一个手术箱,箱子内有着各种工具和药剂,尺寸不一的锋利刀具在灯下闪着寒光。
厄古以一种古怪的强压着狂热的声调对我命令道:“那么,亲爱的病人小姐,请回到病床上去吧。”
我在那的一个月就是在各种药剂和禁忌生物的陪伴中度过的。
虽然我在调教营内已经有充足的兽交经验了,但是这些经验在禁忌生物面前往往收效甚微。
这些奇形怪状的生物有的是能占据整个房间的触手怪,有些像是只有手指粗细的蠕虫。
无论大小,这些生物都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了让我无比深刻的印象。
“砰。”杰玛将他手中铁桶放在了地上。“艾尔莎姐姐,我来看望你了,还带了你最喜欢的毒刺蛾幼虫呢,你上次笑的可开心了。”
我听到桶内的“吱吱”声身体传来了一阵混合着刺痛与瘙痒的感觉。由于带了口塞我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只能拼命摇着头。
“那姐姐是不喜欢我带给你的礼物了?”杰玛的声音低了下去。
听到他的话,我身体一僵,心里明白如果拒绝这次“礼物”,那他一会要换的东西要比毒刺蛾幼虫恐怖好几倍。
看见我的反应,杰玛笑着说:“那我再问一遍,艾尔莎姐姐是不是很开心呢?”这次我只有拼命点头。
看到他带上手套拿起那拇指粗细的小虫,我拼命放松阴部的肌肉,咬着牙等待着那痛苦。
但是杰玛并没有把幼虫塞进我的小穴里,他一脸期待地拿起扩张器,把我的尿道张开到极限,然后把幼虫塞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幼虫身上的毒刺随着蠕动扎满了我的尿道,等幼虫到了我的膀胱处,用锐利的爪子狠狠地地扒在我的膀胱上。
幼虫的毒素麻痹了我的括约肌,瘙痒与疼痛充斥着我的下身,我无法控制地失禁了。
看着我这幅模样,杰玛开心地笑了“艾尔莎姐姐真不是淑女呢,得好好惩罚一下。”说完,他拿起两只幼虫,固定在我的脚上。
瞬间我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脚底,然后杰玛将一个收集瓶放在我的身下,我的体液经过与禁忌生物的分泌物融合后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看样子这些幼虫真的很喜欢姐姐你呢。”说完杰玛推门进去,我在心里拼命祈求,求求你,把虫子拿走,至少把脚上的拿走吧,一只也行啊。
回应我的只有黑暗中幼虫的吱吱声。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我小腹前的淫纹也逐渐完整,我现在的恢复能力即使是骨折这样的损伤也能在十分钟内完全复原,当然代价就是现在他们打开房间门时候的气流就能让我高潮到失神。
我很害怕,这种情况下我是没办法完成主人要求的演出的。
傍晚,主人打开房门,看着我糜烂的样子,他有些期待地说道:“嗯,淫纹完成的不错,马上就是典礼了,明天需要你到联盟首都去表演。”他抚摸着我的淫纹,我不自觉地发出舒服的声音。
“但是你这个样子似乎没办法完成这场演出…”
我急得立马跪在地上哀求道:“贱奴能完成,求求您主人,给贱奴一次机会。”
主人有些愉快地说道:“没事的,我会帮你的,正好也来实验一下这个禁咒的真正用法。”说完,他开始向我小腹上的淫纹施放魔力。
我能感到自己的下面越来越热,快感如烈火般蔓延到我的全身,我浪叫着准备迎接欢愉的时刻。
但是就当我准备到达顶峰的时候,我的愉悦的感觉一瞬间被阻断了,我的身体就像空中被魔法箭矢射中的鸟儿一样往下坠落。
我茫然地看着主人。
主人看到了我的不安,安慰我说:“别害怕,这个是禁咒淫纹的基础功能之一:高潮禁止。在启动期间内无论你受到什么刺激都不会高潮。当然,这些快感并不会消失,它会积攒在这个淫纹里,等到合适的时间,我就会让它释放出来的。”
我瞬间明白了这个功能的可怕之处。
在这些地狱般的日子里无尽的折磨中,高潮的愉悦几乎是我唯一能脱离现实的机会,在调教营里如果没有对高潮的渴望我是不可能撑过那一道道淫刑的。
而如今这个禁咒如此轻描淡写地抹杀了我唯一的快乐,同时,积攒的愉悦如果一口气在我身体里释放出来那也是一道无比严苛的酷刑。
“那么登台的准备就全部完成了,准备出发了”主人宣布道。
我站在久违的地面上,用新生的身体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外界的过量刺激都被腹中的淫纹吸收。这时候杰玛走了过来。
“艾尔莎姐姐,这次我们要去首都,路程不算远,但是也得给姐姐你好好打扮一下。”杰玛拿出了那套马奴套装,开始给我打扮起来。
“我们都很期待你的表演呢。”杰玛用力地钉着我脚上蹄铁的金钉,莫名地补充了一句。
我还是立马谢恩道:“谢谢杰玛大爷,女奴隶让您费心了。”
路程很短,而且很平稳地就到达了联盟首都,索伦。
如果能忽略一路上的气流、树枝和小石子对我的刺激就更好了。
我站在巍峨的城楼下,心中满是感慨,被主人抓住的这一年多里,我能明白目前的沼泽联盟在主人领导下已经变成多么强大的存在,王国如果敢选择对抗绝对是以卵击石。
此时索伦城内已经充满了节日的氛围,形形色色的野兽人走在街道上,到处都是“xieshen万岁!凯撒主席万岁!联盟万岁!”的标语。
主人担心自己的出现会引发骚乱,于是用一个集体传送将我们转移到了他的主席休息室内。
“今天就不给你什么特别任务了,你晚上伺候杰玛他们吧,明天好好上台表演就行了。”主人对我说。
我听到要伺候波谷他们已经吓得半死,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主人:“请问主人,明天要让贱奴表演什么节目呢?”我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舞伴”。
“你明天就知道了,当然是你最擅长的事情了。”主人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晚上波谷他们在我的身体上用出了许多以前不敢想更不敢用的手段来。
强大的身体恢复能力反而成为了我永远无法逃离的牢笼。
他们最喜欢的玩法是拿出一堆魂金做的金针,让一个人躺下让我跪坐在他的巨大的阳具上,然后拿出一根金针扎在我身上。
巨大的痛苦让我不自觉地就哭着跳起来,他们再用力给我按下去,然后再狠狠地扎我。
他们评价说我被扎时候的小穴夹的力度和摩擦感的舒服多了,当晚他们每个人都玩了足足四次才肯放过我,我失神地看着自己被扎成金色刺猬的乳房,一阵阵地恶心。
第二天一大早主人就带我到了城中举办庆典的伯伦大剧院里,他坐在第一排最方便观赏观赏舞台的位置,然后让我跪在他的身边,允许我和他一起观看演出。
随着几声礼炮的鸣放,庆典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由主人做主席致辞,他肯定了一年里联盟各个城市村镇部落的成就,大力赞扬了豪格领导下军队的快速建设和发展,然后他宣布将在演出结束的时候有重要的事项公布。
“那么最后,请诸位共同欣赏此次精彩的演出吧!”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端庄地跪在主人身边,看着台上表演的节目,节目大多数主题都是赞扬主人等人的领导以及不忘王国的压迫与血仇。
我看得心都揪了起来,我好几次偷看主人的表情,但是主人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忽然主人的神色动了一下,我向台上望去,此刻的节目是由联盟军负责的,然而在场上表演的并不是什么全副武装的军人,而是一群赤身裸体的精灵奴隶。
我认出来,她们是调教营里隶属文工团的慰问用性奴,而这一分类也是随军军妓里面十分凄苦的。
她们不但要被训练各种高难度的表演,在表演结束后还要用身体慰问观看演出的官兵或者是他们的宠物。
此刻台上的奴隶们在文工团团长的指挥下,整齐地做着各种充满魅惑的动作,她们努力甩动胸部和胯下的金色铃铛,合奏出美妙的旋律。
我通过她们不经意流露出的痛苦判断出她们胸前胯下的刑具都是魂金打造的,看来主人发现的这种金属已经用于调教营的日常调教里了。
忽然我认出了领舞的那个精灵性奴,她是奥蕾莉亚,是王国南郡伯爵的女儿,小麦色的肌肤和健美的肌肉完美的如同一件艺术品,同时她也是王国最强的森林游侠。
主人指着她向旁边问道:“她就是你提过的那个精灵吗?”
一旁的豪格元帅笑道:“没错,这婊子费了我好大的力气才活捉了她,我的一只眼睛差点被她射瞎了。被抓后她还不服气吵着要和我单挑,我当时没收住给她全身的骨头都打断了。之后这婊子就安静多了,我让木法抓紧时间调教了她一个月,现在看效果还不错。”
与此同时,场上演出也达到了高潮,随着团长的指挥,场上的精灵都统一跪下扒开小穴。
在第一排的我清楚地看到她们此刻阴道不停蠕动着,仿佛真的有一根肉棒在来回插入。
然后伴随着音乐的结束,她们这二十个性奴竟然同时达到了顶峰!
我看的目瞪口呆,想着这到底要多少次的训练和多么严酷的调教才能让这二十个精灵在没有任何外物的情况下分毫不差的同时达到高潮啊。
跪着谢幕完后,台上的精灵并没有离开,而是向第一排的特殊区域走了过来,而这些联盟的领导人物也很开心的用肉棒欢迎了她们。
我看到奥蕾莉亚向着主人走来,到了近前我才发现奥蕾莉亚身上有一些虽被遮掩却依旧醒目的伤痕,同时还有她屁股上那个新鲜的性奴烙印。
但是主人此时并没有兴趣用她享乐。
奥蕾莉亚哭着跪在地上哀求着:“求求您主席大人,求求您让贱奴服侍您,如果没完成任务,贱奴的手脚就要被砍掉了,求求您啊”无视了她的哭嚎,她还是被主人唤来的卫兵给拖了下去。
整个庆典的节目马上就要全部完成了,而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节目是什么,我品味着主人的那句话“我最擅长的事?”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想到的应该是魔法方面,但当时我第一反应居然是用肉体取悦别人。
在所有节目都结束后,主人开始了他的闭幕致辞:
亲爱的各位同胞,各位兄弟姐妹们,在欣赏完如此美好的节目后,大家心情如何?当然无论你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请收拾好心情注意听,下面我将宣布一件重要声明:
我们,“沼泽联盟”的合法政府与人民,今日以被掠夺者的愤怒、被奴役者的尊严、以及所有渴望正义的灵魂之名,向精灵王国及其残暴统治政权宣告:战争已经开始!
这不是一场我们选择的冲突,而是数个世纪以来你们强加于我们的苦难而酿成的必然结果。
我宣布:即日起,沼泽联盟与精灵王国处于战争状态!
我们的战争是为了停止你们的战争!
我们的武力是为了终结你们的暴力!
我们的或许曾经弱小,但是xieshen与我们同在!
直到最后一息,我们将在你们傲慢的国家版图上点燃永不熄灭的烈焰!
宣布结束之后,整座城市爆发出了巨大的呼喊声,狂热的人群呐喊着冲上街头。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全是恐惧,不要啊…等人群稍微安静下来了一点,主人继续说“我知道各位是从各个部落各个洞窟而来,因为xieshen大人的旗帜,我们相聚于此,我提议,摒弃大家的种族、出身之别,我们将统称为魔族。魔族万岁!xieshen大人万岁!”
在众人的山呼海啸的万岁声中,主人用魔法把我漂浮在空中,他继续说:“我将以此次献祭仪式为战争开启的号角,在xieshen大人的赐福下我们将无往不利!”
说完,他挥手把已经彻底吓傻的我移动到舞台中央的十字架上,刚才还在欢呼的人群此刻鸦雀无声,紧紧地盯着舞台上。
挥手间我就被十字架牢牢地束缚住,我吓得不知所措,呢喃道“主人…您…我…”主人这时候忽然用那如同深渊的目光盯着我。
“你以为我没有发现吗?你的心里还有一丝希望,这希望来源于哪呢?”主人挥手,我身体里的魔法回路浮现了出来。
“你是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还能恢复使用魔法吧?所以现在的一切都可以忍受,你应该也发现了自己可以从那些药水里获得魔力,当然那些都是我安排好的。”我惊讶地看着主人,心中的秘密就这样被揭穿。
“可怜的老木法还真的以为你是完全屈服了,但你逃不过我的眼睛。为了献给那位大人一份完美的祭品,我会把你最后一丝侥幸与希望粉碎。”说完主人拿出来一根蓝色的圆柱,圆柱整体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这是用极北之地的独角兽的角制成的破魔具,这种生物是你们火系法师的克星,现在我要用它粉碎你体内的魔法回路。”主人冷酷地宣判着,反应过来的我拼命摇头哭喊。
“不要!求求您了,不要剥夺我使用魔法的能力啊!我会好好给主人做的,主人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啊,只有这种事情不要啊!”主人此刻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崩溃着大哭哀求,但是主人还是启动了法阵。
随着那根巨物在我体内一点点进入,巨大的寒意充斥着我的下身,我感到体内的魔法回路在不断消失,仿佛被烈火烧尽的树枝一样灰飞烟灭。
我无助的哀求着,大哭着,但声音也越来越小,我的魔法回路就那样一点点地被毁灭,直至完全消失。
我再也不能使用魔法了,理解到这一点后,我用出最后一丝力气,痛苦地嚎叫着。我彻底绝望了。
与此同时,我腹部的淫纹闪着诡异的光芒真正的完成了。
当淫纹完成的那一刻,太阳忽然消失了,整个索伦城都笼罩在一片红光之中,天上的太阳也变成了那颗巨大的魔眼。
受到红光沐浴的魔族们实力在疯狂地提升,强大的力量甚至撕裂了他们身上的衣物。
一个小时后,红光消失了,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十字架上,忽然我感到一股股灼热的目光盯着我,我看着周围高高举起的阳具,心里知道完了,但是我连一丝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主人解除了我淫纹的限制,释放出这两天积攒的快感。
那一天包括我和慰问团在内的所有精灵,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从那天以后,我整个人就像是被切断了所有操控线的木偶,心里只剩下了等死。克鲁向我形容那个时候的我就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
那段时间他们怎么打我怎么折磨我,我都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也就在对我的脚用刑的时候,我的身体反应才会大一些。
于是,有一天克鲁他们想了一个办法,他们先命令我跪下,我呆呆的跪在那里,然后他们拿出了十根魂金金钉,开始往我的脚趾里一颗一颗地钉进去。
他们每钉一下,我身体不自觉地就抖动一下,就像是一只濒死的青蛙。
直到十根脚趾都被钉进了一根金针,他们又命令我站起来。
我的脚刚碰到地面,十根金针就夺走了我脚上和腿上全部的力气,我脚一软直接跌倒在地上,他们看着我的样子哈哈哈大笑。
这时候厄古过来告诉他们主人要见我,于是他们很贴心的把我拖到了主人面前。
主人厌恶地看着烂泥一样的我,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知道你最近有些难过,但是这里有些信息我想你应该会有兴趣知道。首先,王国战败了,他们宣布对联盟无条件投降。”
我的眼神瞬间清澈,看着我的反应,主人有些满意地继续说道:“放心,战争结束得很快,两边并没有多少伤亡。不过,考虑到需要对王国愚蠢的抵抗行为进行惩戒,我将王国的魔法学院变成了历史。”
听完,我急促地呼吸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主人继续说:“王国也意识到了他们的愚蠢,于是在谈判过程中主动提出了割让王国的一部分土地,并且允许联盟在这块土地上任意驻军,那个地方就是——银月森林。”主人指着地图说道。
我顾不上脚上传来的剧痛,快速爬到主人面前,拼命磕头:“主人,求求您,放过贱奴的家人吧,贱奴已经一无所有了,求求您啊…”
主人则是阴晴不定地踩着我的头说:“欢迎回来,艾尔莎小姐。”
当天晚上杰玛他们狠狠地折磨了我,说是要好好惩罚我前段时间的怠工行为。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我的心里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幻想,我唯一的结局只有作为主人的性奴痛苦地活下去,在禁咒的作用下,我连死都做不到。
一周后,主人把我带到了他的房间,告诉我明天要去精灵王国的首都接受王国的投降,并且需要我也做为使团的一员。
“重回故地,心里一定很感慨吧,你好好准备一下,告诉那些精灵,反抗联盟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是主人,贱奴一定让那些愚蠢的精灵明白与您为敌会有多么悲惨的下场。”我跪着低头说道,心里在疯狂祈祷王国的大家千万不要再做傻事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那身熟悉的装备出发了。
重新站在王国都城的城门下,我的心中满是感慨,上一次我进入王都,是以三百年内最年轻的火系精灵贤者的身份,身穿一身火红色的法师长袍,意气风发;如今的我是以一匹母畜的身份进城,嘴巴里塞着嚼子,脚上打着蹄铁。
前来迎接主人的大臣一脸谄媚地笑着想要和主人握手,但是主人拒绝了他。
在他无比尴尬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了我,于是吩咐手下把我牵走。
主人制止了他,“她是我们使团的一员。”主人解释道。
于是我就被拆下了马奴的装备,跪爬着沿着红毯和主人一起向皇宫冒进。
我就那样赤身裸体地一步一步地爬着,看着熟悉的街道,我的心中只剩下对主人仁慈的渴求,大家千万不要做傻事。
我被主人命令,绝对不能表现出一丝羞耻,不能低下头脸上要一直保持自然的笑容。
红毯两边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不敢和主人一行的目光对视,于是他们开始指着我痛骂,一时间各种诸如“荡妇”、“叛徒”、“魔女”之类的词语充斥着耳边。
我不敢有丝毫违抗主人命令的意思,只有继续保持微笑,在剧烈的情感的冲突中,我的小穴控制不住地流下了溪流。
围观的众人看见我的反应,骂声更大了:“她真的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吗?”,“ 真是堕落的魔女!”我只能假装听不到不在乎。
红毯的尽头就是王宫,此时国王已经拿好了投降声明在静静地等待着我。但在接受投降之前,主人命令我先在王宫广场上做一场短短的演讲。
“喂?喂?大家好,我叫艾尔莎·希尔瓦,你们之间很多人可能认识我。两年前,我和大家一样生活在这座城市里,但是由于以前的我仅仅学会了一点点魔法把戏就沾沾自喜,触怒了主人的威严,主人亲自对我降下了惩罚。大家,请务必认识到一点,我和大家之所以还能活着,都是因为主人的仁慈,在主人身边两年的时间里,我明白了触怒魔族大人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如果大家敢反抗,男性精灵会被一律处死,女性就会变成我这种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啊!你们肯定不知道烧红的铁棍塞进小穴是什么滋味吧?你们也不知道被冰柱捅进屁眼是什么感觉吧?你们更不知道手脚乳房都插满钉子是什么味道吧?但是这些就是反抗主人的下场!”说完我当着众人的面高潮了,求求大家听话吧,真的不要反抗啊!
下面的人群鸦雀无声,这个时候主人拿过并接受了王国的投降诏书。
忽然,一道剑光向主人斩来,他身边的豪格瞬间出现,用身体盔甲挡住了这一剑击。
这一击在豪格金色盔甲上留下了一道深痕。
“圣剑?”豪格瞬间过来,此时袭击者也漏出了她的真容——王国中有“剑圣”之名的史尔特。
见到一击没有起到效果,史尔特开始蓄力,圣洁的光芒萦绕在她的圣剑四周。
见状,豪格也褪去了上半身的盔甲,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极速膨胀,随后豪格变身成了一个身高五米的巨人,狂暴的能量从他的身上外溢,形成了一道道风刃在地面上留下数道深沟。
忽然主人开口:“退下,豪格,她伤不到我。”豪格没有半秒的犹豫,瞬间恢复原状,跳回了主人身后。
剑圣史尔特此刻已经将圣洁的力量凝聚完成,璀璨的光芒仿佛第二颗太阳,她高举圣剑,喊道:“受死吧,邪恶!”巨大的斩击斩向主人,金色的能量将王宫前的街道都斩成两半,街道两侧变成了一片废墟。
漫天的烟尘中,史尔特喘着粗气,她在仔细寻找着战场信息,忽然她的眼神紧紧盯着主人原来的位置。
“呵呵呵,王国圣剑,也不过如此。”主人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嘲讽道。
“怎么可能?难道你已经完成了那个…”史尔特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看向我,她手中光芒再次凝集,但是目标改为朝向了我。
主人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次元撕裂”主人的魔法瞬间释放而出,一下就穿过了史尔特的身体,史尔特惊讶地看着逐渐下落的圣剑,以及与圣剑一起下落的右臂。
片刻犹豫后,史尔特立即向着圣剑飞去。
忽然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杰玛已经在史尔特必经之路上做好了埋伏,没有圣剑傍身的史尔特一下被杰玛的利刃抵住咽喉,到地面上时已经被牢牢控制住了身体。
看见大局已定,精灵国王查理斯这才出来表示这跟王国无关,一切都是史尔特的自作主张,甚至她还偷走了王国的至宝圣剑。
“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想法,与王国无关!”史尔特被擒住的身体还在用力挣扎,但是毫无效果。
“是不是真的,我们自己有办法来判断,放心吧剑圣小姐,等到了调教营里,你在我们面前根本没有秘密可言。你甚至还会主动说出自己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感觉呢,哈哈哈”豪格押着史尔特说道。
闹剧就这样暂时结束了,中午时候,我颤巍巍地跪在主人旁边,十分担心主人会因为这次事件迁怒王国。
主人看出了我眼中的恐惧,安慰我说:“我不会因为这件事生气,至少我得到了王国的圣剑。别害怕,目前我需要你去安抚一下王国的居民,他们现在和你一样处在恐慌中。”
下午,我被克鲁他们牵着走在大街上,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地方。
我跪在自己在王都的房子前面,周围都是我熟悉的邻居们,他们看见我的模样,都出声安慰“没事吧艾尔莎。”,“ 你们怎么不给她穿衣服!”他们想过来帮我站起来,但是杰玛突然爆发出一阵杀气将他们逼退。
我心里哀求着,不要,大家,不要管我。
克鲁见状开始宣布,由于主人的仁慈允许我回家一趟,但我也得为邻里做出贡献,得把这两年的学习成果好好的给大家展示一下。
我脸上堆满媚笑,两腿大大分开到脚镣的极限,漏出泥泞不堪的下体,对着邻居们说:“各位大爷好好看一看了,小婊子今天免费接客了。小婊子这两年里真的很想各位的大肉棒呢,您看小婊子下面的嘴巴都饿得流口水了呢。啊,比博叔叔都看见您下面都支了帐篷了,快来玩一玩小母狗的身子吧,就今天一天免费呀……”说着,我把魔杖老公狠狠地塞进下面,同时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周围发出一阵唏嘘的声音,被我点到名字的比博满脸通红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我。
看到周围并没有人愿意主动上来和我交欢,克鲁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没人主动那我可点名了,那边那个小鬼,你出来。”
被点到名的小杰克斯相比两年前已经高了一头,身体也渐渐有了成年的性征。
小杰克斯的母亲死死的抱住自己的孩子不愿意松手,但是杰玛走过去一个眼神就让她僵在原地。
“艾尔莎姐姐,他们都说你是坏女人,是叛徒,我知道他们说的不对,是不是?”我立刻爬到小杰克斯的面前,用牙把他的裤子脱下。
“姐姐就是坏女人,他们说的对,姐姐不值得被原谅。但是现在你听姐姐的话,不要挣扎,很快就结束了,好吗?”我满脸温柔地看着小杰克斯。
“姐姐骗人,姐姐那么善良漂亮,姐姐一定是被他们逼的,啊!姐姐你在干什么。”我担心他说的话被克鲁他们听到,立马用嘴含住了那根小小的肉棒,我用尽各种办法刺激着这根嫩芽,渐渐地我能感到嘴巴里的阳具逐渐充血胀大。
感到差不多了,我张开嘴,背对着转过身,用一只手扒开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指着说“小主人,快点用你的那根棒棒塞进女奴隶这个洞里吧,这样咱们两个都能收获你没体验过的快乐呀。”我随即抬臀紧紧夹住了小杰克斯那根不知所措的小肉棒,自己前后动了起来。
看到小杰克斯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样子,克鲁坏笑着说“我来帮帮你们吧。”然后他往小杰克斯的身上打了一针。
我能感到体内那根肉棒逐渐膨胀到了它在那个年纪绝对不可能膨胀到的尺寸,小杰克斯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开始狂暴地耕耘起我的身体。
我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刺激的浪叫连连。
终于小杰克斯发出一声野狼般的叫声后在我体内射出了大量精水,我也浪叫着高潮了。
“我的孩子啊!”小杰克斯的母亲哭着扑到奄奄一息的小杰克斯的身边,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头转过去,不敢再看下去。
这时候克鲁满意地说道:“下一个!”
周围的人群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又要我点名?那边那个老头,这次你来!”我向着克鲁手指的方向看去,老木匠鲁格正站在那里。
“你们不能这么对她,她还是个孩子。”鲁格对杰玛他们愤愤不平地说。“老东西,你活够了吧,赶紧做!”克鲁恶狠狠地回复道。
我害怕鲁格再激怒他们,立马跪在鲁格面前,强撑着笑容说道:“鲁格大爷,小婊子心里一直是把您当父亲看待的,今天女儿好好伺候一下爸爸您,尽一尽女儿的孝道。”我故技重施,开始用嘴巴吮吸起他的阳具来。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任凭我用尽各种手段,老鲁格的肉棒都毫无反应,渐渐地我全身开始出汗,我十分害怕克鲁再用出什么手段,于是我更加卖力地刺激着嘴里的肉棒。
克鲁看着我满头大汗的样子,哈哈大笑,笑完他的眼里漏出一丝凶光。“真没用啊小婊子,连根肉棒都伺候不好,我就再帮你这一次。”
我惊恐地看着克鲁将一针绿色的药水扎进了鲁格体内,随即我嘴巴里的肉棒也快速膨胀,顶的我一阵窒息。
“啊,啊”鲁格喘着粗气,这时克鲁来到到的旁边,“小婊子,你可得好好伺候这个老东西,这药水的效果如果你不能让他今下午在你身体里射三次,那他一会儿就会全身出血而死。”
我听完立马用小穴紧紧地吸住鲁格现在巨大到不正常的肉棒,用出各种方法来伺候他。
很快,我感到他的肉棒大了一圈,我更用力地夹着他的肉棒。
在最后射精的时刻,老鲁格用最后一丝理智从我的身体里拔出了他的阳具,我急忙转过头去,老鲁格的肉棒此刻也爆发了,滚烫的精液射满了我的脸颊。
鲁格的身体一边射精一边倒了下去嘴巴里嚅嗫着“对…不…起…”
克鲁当然骗了我,他用的不是什么不射出三次就会死的毒药,而是只要射精就会死的毒药。
我跪在鲁格的身边,低声啜泣着,任凭克鲁他们的鞭子落在我的身上,我也毫无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