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旁冷笑,双手结印,按在自己的下腹,开始炼化刚刚从妈妈体内吸收的阴精。
那股热流顺着她的经脉涌入,邪气大盛,身上隐隐浮现看不到的阴邪符文,散发腐朽的媚香。
她淫笑着舔舐手指上的残液,“这骚货的阴精真纯,只要炼化了它,我就能突破这该死的玉佩的封印了!”
她转头看向我,一缕阴邪之气射出,缠上玉佩,金光闪烁却被压制得微弱。
女人的身体胀大,邪力增强,她狞笑,“小子,看着你妈被干高潮,她喷水的样子多美,好儿子,继续干她,让她多喷点!”
妈妈的身体在男孩的猛烈撞击下如狂风暴雨中的柳枝般摇曳,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子宫口隐隐发麻,那粗糙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激起阵阵电流般的酥痒。
她的阴道深处像火山口般沸腾,热浪层层叠加,穴肉痉挛着死死绞紧入侵的肉茎。
男孩的双手移到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插入更彻底,龟头直捣花心,撞出闷闷的咚咚声。
妈妈的呼吸碎成短促的喘息,樱唇大张,晶莹的唾液从舌尖滑落,拉成细丝滴在胸前。
她感觉下腹如被烈火焚烧,热流积聚成洪水,“啊……不行了……要……要……啊……”
她的高潮如决堤般爆发,穴内喷出股股温热的阴精,浇灌在男孩的肉棒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男孩的动作随之一滞,在妈妈的穴内的肉棒膨胀跳动,木偶般的嗓子啊了一声,沉闷至极,随后用力的猛顶几下,瞬间精关大开,滚烫的浊液射入她的子宫深处,不知道会不会找到合适的卵子培养,精液混合着她的阴精溢出交合处,顺着臀缝流下。
妈妈的双腿彻底无力,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上,膝盖颤抖着摊开,穴口微微张合,残留的液体缓缓渗出。
她瘫在那儿,胸脯剧烈起伏,美眸失神,口水从唇角滑落,染湿了鬓发。
没想到女人话音刚落,她的傀儡儿子居然像木偶散架那样倒在了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身体如被抽干了精华般瘫软,空洞的双眼迅速黯淡,倒在了地上。
女人瞪大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和不甘,“这……这怎么可能?!”她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那射入妈妈体内的阳精,竟与妈妈体内的功法瞬间融合。
爷爷的玉佩金光一闪,像是催化剂般,将那股混杂的阳精提纯成纯净的正气,涌入妈妈的经脉,瞬间修复了她被邪气侵蚀的丹田。
妈妈的身体顿时如枯木逢春,热流从下腹升腾而上,四肢百骸充盈力量,她的长发无风自动,美眸中重现凌厉的光芒。
女人见势不妙,连忙压下体内正在提纯的黑气,那股从妈妈阴精中吸来的邪力本该助她突破,可现在却如野火般反噬她的经络。
她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针刺入心肺,走火入魔的征兆瞬间爆发,黑气从七窍溢出,她的身体颤抖着,邪修的法术开始崩解,脸上的扭曲更甚,“该死……这……啊!”
她试图结印反击,却连一招都没有接下,妈妈已如凤凰涅盘,英姿飒爽地跃起,一脚凌空踢出,那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如鞭子般抽在女人的肩上,带着凌厉的劲风,将女人踢飞数米,重重砸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刚刚那个虚弱的女道姑早已变得英姿飒爽,两条大长腿迈出,稳稳压在女人身上,一脚踩住她的胸口,另一腿跪压她的腰肢,手里掐了一个法诀随着噗噗的两声闷响,封住女邪修的穴道。
妈妈的美眸冷冽,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咒语:“天清地浊,阴阳正气,破!”
一道金光从她掌心涌出,直入女人的丹田,那是宋家祖传的“封邪诀”,专克邪修的阴媚之术。
金光如利剑般刺穿女人的经脉,将她体内的邪气层层剥离,丹田处的黑雾翻腾,却被一道银色的亮光压制得动弹不得。
女人惨叫着,身体痉挛,“不……我的修为……你竟敢废我!”她脸上的媚态尽失,脸庞瞬间变得苍白,她的法力如潮水般退去,丹田被银色压制,彻底废掉一身阴邪功法。
我躺在地上,玉佩的金光渐渐恢复,压制解除,我喘着气爬起,看着妈妈那英武的身姿,心如潮涌。
妈妈的丹田正气充盈,长发在风中飘扬,她的两条大长腿稳稳站立,刚才的狼狈仿佛不曾存在。
那邪修女人瘫在地上,口中黑血涌出,邪气如烟雾般从身上逸散,她的丹田被封邪诀彻底废掉,一身阴媚功法化为乌有。
她原本妩媚的脸庞迅速枯萎,皮肤松弛苍白,像一具行尸走肉,双眼空洞无神,却忽然爬向傀儡男孩的残躯,傻傻地抱住那瘫软的身体,喃喃自语,“儿子……我的儿子……别走……”
妈妈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俯身捡起散落的残布,快速整理衣服。
她丰满的胸脯还残留着红痕,腿间隐隐有液体痕迹,但她用布条裹住腰肢,掩盖了那屈辱的印记。
她的动作利落而优雅,像一位真正的女道姑,英姿飒爽中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刚刚那个在男孩身下不断高潮的身体只是我的幻觉。
“道儿,别发呆了,走!”
她转头对我低喝,美眸中闪过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连忙爬起,拍掉身上的尘土,跟着她向平房外走去,心头涌起阵阵暖意和后怕。
谁知道身后传来女人沙哑的哭喊,她竟摇摇晃晃地爬起,搂着男孩的身体,那东西像个破布娃娃,瘫软无形,却被她死死抱在怀里。
她踉跄着追上来,伸出枯瘦的手拉住我的衣角,脸上挂着痴傻的笑,“爸爸……老公,不要丢下我……儿子在这里……我们一家团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像个疯癫的乞丐。
男孩被她拖着,像木偶一样在地上滑动,四肢扭曲,毫无生气,却诡异地跟着她的脚步。
我吓了一大跳,她的样子诡异至极,本来带着媚态的眼角现在随着瞪大的眼睛变得狰狞,最奇怪的是她的嘴巴,张大成一个黑森森的洞,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那双苍白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像极了一个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妈妈停下脚步,眉头微皱,“怎么回事?”
她奇怪地看了女人一眼,掐了个探魂诀,手指间金光一闪,探入女人的眉心。
妈妈的指尖光华流转,然后脸色变了变,“不是装的……她的神魂被反噬碎裂了,修为废掉后,心智崩了,把你当成她那死去的‘丈夫’……”
女人不管不顾,继续拉着我,傻笑着重复,“老公……带我回家……儿子饿了……”她的手冰冷如尸,男孩的头歪在她的肩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妈妈将她紧拉着我的手拿开,然后推开她,掌心一挥,一道金光屏障挡在她面前,“滚开!别纠缠我儿子!”
但女人却不管不顾,绕过屏障,继续拉着我,嘴里喃喃,“老公……不要丢下我……我们回家……”她的儿子像木偶一样跟在她后面,拖出一道诡异的轨迹。
我心头一寒,拉着妈妈的手,“妈……她……她不会一直跟着吧?”
妈妈凌厉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怜悯,却坚定地拉我走,“别管她,道儿,先离开这鬼地方!”
我们母子两人快步向平房外走去,身后那女人却一直踉踉跄跄地跟着,怀里死死抱着傀儡男孩的身体,像个疯癫的乞丐,口中喃喃,“老公……带我回家……儿子饿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那痴傻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傀儡男孩被她拖着,好像断了线的木偶,四肢扭曲地在地上滑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我心头一紧,拉住妈妈的手,低声问,“妈……她一直跟着,怎么办?”
妈妈停下脚步,美眸扫了女人一眼,冷声道,“这是她的报应。邪修走火入魔,神魂碎裂,本就该如此。”
说着,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女人额头上点了一下,“不过她一身阴媚功法已被我封邪诀废掉,今后对你也不会再有威胁了。带回去,让你奶奶看看能不能用,或许能从她身上找到一点残留的邪修,转化成我们宋家的正法。”
妈妈的的语气冰冷如霜,但是又带着不怒自威的镇定,让我惊骇的心神稳了下来。
“至于她儿子……”
妈妈的声音重新响起,她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红晕,那莹白的脸颊如熟透的桃子般粉嫩,似乎是想起刚刚被那傀儡干到高潮连连的旖旎。
刚刚男孩的肉棒在她的穴内猛烈抽插,粗硬的柱身层层推进,撞击子宫口的酥麻感,那股热流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穴壁痉挛收缩,液体四溅的低俗快意,还残留在她体内。
她咬了咬唇,强压下那股燥热,继续说,“也一并带回去,那东西不过是被她的邪术夺魄了,已无害处,或许你奶奶能寻到用处。”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美眸避开我的视线,长腿迈开,继续前行。
我们两人回到了家门口,那女人还傻乎乎地抱着男孩的身体,倒也不用处理,他们像僵尸一样一路跟着。
夜已深,客厅的灯亮着,空气中隐隐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推开门,就听见浴室方向传来水声停下的动静。
紧接着,奶奶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浅紫色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睡袍薄薄的,贴着她丰满却不失紧致的身体曲线,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走动轻轻颤动,隐约能看到乳晕的浅浅轮廓。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两条睡裙下的玉腿笔直修长,脚踝处还带着几滴未干的水珠,顺着小腿滑下,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贴在锁骨处,更衬得那张美艳的脸庞多了一分慵懒的妩媚。
奶奶虽年近七十,可因为功法的关系,使得她的皮肤紧致如少女,气质却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现在看上去不过是四十出头的美熟妇,她那双美眸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威严和温柔,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却又不敢靠近。
奶奶擦着头发,看到我们身后跟着的两个人,微微挑眉,声音清冷却带着关切,
“回来了?这两人是谁?”
妈妈叹了口气,无奈地把事情大致说了说,接单时出了点意外,碰到了这个女邪修,后来把她修为废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失了智,一直跟着我们,男孩是她的傀儡。
奶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尤其是落在男孩身上时,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她掐了个探魂诀,金光在指尖流转,分别探入两人的眉心和丹田,确认没有邪气后,才淡淡点头,“行,那这男孩我先给他净化一下,明天早上就该好了。”
她又看了那个傻笑的女人一眼,那女人还抱着傀儡残躯喃喃“老公……回家……”
奶奶神色平静,淡淡道,“把她用链子拴起来吧,明天我身体恢复了再来处理她。”
妈妈听到奶奶要带傀儡进房,脸上闪过一丝异色,低声道,“妈,这……合适吗?”
奶奶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勾,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我有分寸。”
说完,她轻咳一声,男孩居然好像木偶般顺从地跟着她丰满的身体后面。奶奶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门轻轻关上。
我站在客厅,看着奶奶牵着傀儡男孩的手往卧室走,那女人一下子急了,嘴巴张张合合,喃喃喊着“儿子……儿子……”,就想摇摇晃晃地跟上去,手还伸着,像要抢回怀里的东西。
她的眼睛空洞却带着执拗,脚步踉跄,差点扑到门口。
奶奶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那一刻,她刚洗完澡的睡袍领口微微敞着,随着转身的动作,睡裙下那对丰满的乳肉轻轻晃荡了两下,雪白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得耀眼,乳沟深邃,隐约能看到一丝湿润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
她的腰肢虽不纤细,却紧致有力,睡袍贴着臀线,勾勒出成熟女人的丰盈曲线。
那双美眸微微一眯,带着一丝不悦,却又从容不迫。
她抬手掐了个指诀,食指中指并拢,拇指压在无名指上,金光在指尖一闪,口中低声念念有词:“魂归静位,神听我令,静!”一道淡淡的金色符光从她指尖射出,像细丝般缠上女人的眉心。
那女人身体一僵,原本急切的眼神瞬间安静下来,嘴巴闭上,痴傻的笑也淡了。
她乖乖转身,走到客厅的椅子边,坐了下去,像个听话的木偶,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奶奶收回手,睡袍的袖子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臂,她淡淡道,“她现在没有攻击力了,你们放心睡吧。这邪修神魂已碎,我只是封了她残存的本能,不会再乱跑。”
她顿了顿,看向我,美眸中闪过一丝温柔却又疏离的提醒,“不过她不是处子之身,阴气杂乱,不能让她跟道儿在一起,免得污了你的纯阳。”
说完,她从客厅茶几上的布包里拿出一根细绳,那绳子细如发丝,却泛着暗红的光泽,显然是用鸡血浸泡过的辟邪之物。
她递给妈妈,“把这个绑在她脖子上就行,能锁住她残余的邪气,不会出岔子。”
妈妈接过绳子,低声应了句“好的”,走过去把绳子轻轻系在女人脖子上。那女人一动不动,任由摆布。
奶奶点点头,又转身进了卧室,睡袍下摆轻荡,露出修长的小腿。那个男孩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紧随其后,脚步机械却顺从。
门轻轻关上,客厅重归安静,只剩那女人坐在椅子上,不时傻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非常诡异。
妈妈抬眼看了我一眼,声音柔却带着一丝疲惫,“好了,晚上我在这睡看着她。你去洗澡睡觉吧,明天还有事。”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点了点头,又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她好像感觉到我的眼神,头像木偶般转过来,一双无神的瞳仁盯得我浑身发毛,痴痴呆呆的笑着,喊了声“老公……嘿嘿”,吓得我连忙跑进厕所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声。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晚那些画面。
妈妈那丰满成熟的身体,被那个男孩压在身下干得高潮连连,她平时那么冷艳坚强,却忍不住浪叫、喷水、双腿瘫软……
还有那个邪修趴在我身上挑逗时的媚态,那湿热的肉缝贴着我,黏腻的液体浸透裤子,我浑身发热,下腹胀得难受,肉棒硬邦邦地顶着被子,脑子像着了火一般。
我迷迷糊糊地闭上眼,忽然一阵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沉下去。
梦里,我忽然感到身体一阵发轻,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力量托起,在漆黑的房间里飘浮起来。
又是那种熟悉的离魂感觉,头晕目眩,四周一片黑暗。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还好好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像睡得正香。
我的心头一惊,不知道又怎么了。
我的意识发散,妈妈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像是闭目养神像是睡着了,可奶奶的卧室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闪烁,只听到里面好像传来压抑的喘息声,低低的,却带着一丝粗重。
我飘过去,意识穿过门缝。
只见那男孩跪在床尾,头埋在奶奶的胯下,舌头正卖力地舔弄着,像在吃什么人间美味一般,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奶奶仰躺在床上,睡袍下摆被撩到腰间,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微微分开,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她的脸上却不带一丝表情,眉眼紧闭,像睡着了一样,只有呼吸略略粗重,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睡袍领口敞开,乳肉微微晃动,显示出这个美熟妇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飘在半空,心跳如鼓,却又移不开视线。
奶奶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男孩跪在她胯下卖力舔弄,可我却不敢再靠近半步,因为上次被奶奶发现过。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退回去时,忽然一把声音传来,低沉沙哑,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正是那个女邪修的声音。
“不用惊讶,小家伙……”我大惊,转过头,只见客厅方向,那女人虽然乖乖坐在沙发上,脖子上的鸡血红绳微微发光,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个木偶,可那声音分明就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只有我能听见。
她的身体虽然一动不动,但是她的那双空洞的眼睛却诡异的看着我的方向。
她的声音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只有我能听到,“我已经没有伤害你的能力了……你奶奶正在用我儿子来双修呢。”
我魂魄一颤,想马上抽身离开,但是神识却像被无形的东西钉在原地。
她继续道,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虽然他看上去小,但实际上是一个40多岁的人,只是在我的功法下一直长不大而已,他正好是你奶奶最合适的炉鼎,比你都合适,因为他带着我炼制的阴锁,正好补她身体被破功后的亏空”
我头皮发麻,冷汗直冒,正想退开,却见沙发对面的妈妈忽然美目睁开。
她本来闭目养神,靠在沙发上休息,这会儿像是察觉到什么异常,目光凌厉地扫过来。
先是落在女人身上,那女人神色如常,痴傻的笑容一点没变,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妈妈又环视了一周客厅,包括我卧室的方向,眉头微皱,似乎在探查什么。
但什么都没发现,她才轻轻呼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继续养神。
那张漂亮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却依旧冷艳动人。
我悬在半空,心乱如麻。
那女人的声音又在我脑子里响起,带着一丝得意又怨毒的笑:“放心,她发现不了我这点残魂传音……小家伙,好好看着吧,你奶奶的双修,可会特别精彩呢”
我的意识猛地一缩,想退回身体里,可那声音像钩子一样缠着我,又让我想起那天晚上奶奶跟那个男生的旖旎,那天一样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我的神识飘在那儿,那邪修女人的声音刚说完,脸色就一下子如常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她低着头,痴傻的笑挂在嘴角,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慌张,生怕沙发对面的妈妈再发现异常。
妈妈的美眸刚才睁开扫了一眼,现在又闭上了,可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一点警觉。
我试着在心里问她,“你刚才说什么?继续说啊?”可她死死闭嘴,一点回应都没有,像被吓住了一样,再也不敢传音了。
于是我只好不再管她,神识继续往奶奶的卧室探。
那男孩的脸还埋在奶奶的双腿间,舌头卖力地舔弄着,像听话的宠物一样。
奶奶的一双修长丰满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头,睡袍完全撩到腰上,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她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用力点……深点……嗯……”
喘息声又开始了,低低的,压抑着,却越来越急促。
她的臀部微微扭动,配合着男孩的节奏,那成熟女人的身体曲线在床上舒展,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睡袍领口敞开得更低。
不多时,奶奶的臀部忽然紧紧抬起,长腿用力夹住男孩的头,像要把他整张脸都嵌进去。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水花喷溅而出,溅在男孩的脸上、头发上,甚至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
那声音清脆而黏腻,像压抑已久的释放。
奶奶的美眸微微睁开一条缝,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嘴角一丝满足的弧度。
好久之后,她才缓过气来,呼吸渐渐平复,淡淡说了声,“舔干净。”男孩乖巧地继续低头,舌头仔细舔舐着她喷出来的水,一点不剩,像在完成任务。
男孩舔干净以后,舌头从奶奶的下身缓缓离开,脸上还沾着晶亮的液体。
他像是本能驱使,下意识地想爬上奶奶的身体,小小的身躯往前一拱,手已经搭上了奶奶的腰。
奶奶的美眸微微睁开,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突然一抬,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把他踹开。男孩小小的身体往后一仰,差点滚下床去。
奶奶的声音冷冷的,带着成熟女人的威严,“谁批准你上来了?继续舔。”她的语气平静,却像一道命令,没有一丝商量余地。
男孩没有半点反抗,乖乖重新爬下来,跪在床尾,两只小手抓住了奶奶的大长腿。
那双腿丰满而有力,皮肤细腻光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可被他小小的手一抓,却轻易就被抬起来,分得更开。
奶奶的臀部微微抬起,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画面怪异至极,一个小男孩模样的人,却带着成年人的熟练,头又埋了下去,继续舔舐。
随着他的舌头一次次深入,奶奶的下身渐渐有股白色的气流凝结成实质,像细雾般从她的穴口溢出,顺着他的舔舐,被他一口一口吸入口中。
男孩原本苍白的脸庞开始泛起红润,身体也不再像行尸走肉般木讷,皮肤渐渐有了温度,眼神里多了一丝灵动。
小巧的手指不再只是抓着,而是轻轻抚摸着奶奶的大腿内侧,指尖顺着肌肤的纹理滑过,像在安抚,又像在取悦。
那双丰腴的大腿被他抚得微微颤动,奶奶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却依旧闭着眼,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嘴角一丝极淡的弧度。
奶奶的手又重新抓紧了床单,指节微微发白,那天鹅般雪白的脖子渐渐泛起红晕,细腻的皮肤下隐隐显出青筋,像一条条细线在跳动。
她被男孩抓着的两条大长腿不断颤抖着,丰满的腿肉轻轻晃荡,结实的臀部一次次抬起,像在迎合着什么节奏。
奶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低低念叨着,“深点……啊,不要停……对……啊,再深点……”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急切,那成熟女人的嗓音在夜里听起来格外撩人。
虽然我只是一道神识,没有实体,可看着奶奶这副模样,我还是觉得下体热得发烫,像有什么火在烧,鸡鸡硬得不行,胀得难受。
那种感觉怪怪的,明明魂魄离体了,却还带着身体的反应,让我又尴尬又说不清的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