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玫从未觉得原来夜晚也会如此漫长。

不远处那只被贯穿着裹成肉人型的柳青黎想必更有体会。

可惜……

“屁股抬起来。”

耳边的话语打断了发散的思绪，冷玫还没来得及反应，柳云堇的巴掌便已经提前到了。

手掌贴着皮肉，啪一声脆响，不偏不倚盖在右臀那道还没消肿的鞭痕上。

痛是痛的，可痛底下还藏着一层麻，又酥又烫，像一颗裹在冰壳里的火炭，滚进了心里。

她没来得及想，屁股自己就翘了起来。腰塌下去，臀撅高。

“翘好了。”柳云堇的声音平淡，“对，就这样。膝盖分开，再分。”

冷玫趴在地上，膝头往两边挪开。

此刻，她那未经人事的处子小穴正对着柳云堇和周杰的视线。

臀肉上几道鞭痕交错浮着，深一道浅一道。

两片阴唇肿得彼此推挤，颜色从平日的肉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中间那条缝合不拢，往外翻着一点嫩肉，湿答答的。

明明还是处子，小穴却被淫水浸得油亮，连股沟里都汪着一层透明的汁液，兜不住，缓缓往下淌。

她倒是不想流，至少脑子里没想流，可小穴不听。

脑子里空空的，却又觉得被装满了。满得全是那种酥麻的、滚烫的、说不出口的东西。

“自己把小穴掰开。”柳云堇在一旁指挥着，“把刚才教你的话说出来。”

冷玫的双手向后伸出，手指触到自己的两片阴唇，

滑。烫。软。

她一分，那两片肿得彼此推挤的嫩肉便听话地往两边张开，发出极微弱，像湿纸被揭开般的声响。

而后，小穴里的热气便直往外扑。

随即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塞着一团湿棉花。

“我……”

臀肉上还烫着那一掌的余温，小穴里有什么东西在跳，一抽一抽的，在替她的嘴说话。那两片肿肉还湿津津地嘬着她的指尖。

冷玫忽然觉得很羞耻。

明明早已经想通了，做了决定的人不该羞耻。

可问题在于，做决定的是她的脑子。

脑子是城里最体面的一间屋子，窗明几净，规矩森严。

而此刻窗户外头，她的身子正光着屁股跪在地上，掰着穴，淌着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脑子受不了，脑子想拉上窗帘。

可手不听脑子的。

“说呀。”柳云堇的手指落在她尾骨上，沿着那条沟慢慢往下滑，指尖沾到滑腻的淫汁，“你不说，你的身子可都说了。”

冷玫浑身一颤，那指尖滑过的路像一根火线，从尾骨一路烧到穴口。

真可笑，她的嘴还闭着，穴却张得那么开。话还没出口，水已经淌到腿根了。

装什么呢？矫情个什么劲儿？

冷玫轻轻咬牙，齿缝里溢出声娇媚的喘，然后借着口中泛起的快感，脱口而出：

“我自愿向主人献出处子之身❤——”

话一出口，小穴便猛地一缩，淫汁毫无遮拦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更要命的是，话说到一半，柳云堇的手指头往穴里轻轻扣了一下，像在催促她把下半句吐干净。

耳边好似嗡的一声，全身都酥了。

“请……请主人插进冷壶儿的小穴❤，替冷壶儿，破处……”

她说完了。

闭了眼，耳根红得滴血，可她的臀还高高翘着，膝还分着，穴还露着。

姿态乖顺，好似真的自愿的。

可自愿的界限在哪里呢。冷玫模模糊糊地想着。

在她翘起臀的时候？在她流水的瞬间？在她尝到疼痛里的酥麻时？

还是更早，在她第一次觉得那巴掌落在臀上不只是痛的那一刻？

欲望早就替她做了决定。

她的身子比她的心聪明，也比她的心卑鄙。卑鄙到会为了一掌的余温而淌出一汪水来。

嘴巴可以说谎，心可以被说服。

可小穴不行。

它正不知羞耻地翕张着，在柳云堇和周杰目光织成的网里一收一缩。贪得无厌，自投罗网。

那一汪水，便是她的答案。

她恨这一汪水，也爱它。

恨它出卖了她。爱它替她说了那些永远不敢用嘴说出来的真话。

她想要。

于是她跪着，翘着，掰着，任由柳云堇的手指在她穴口拨弄，任由周杰的目光钉在她背上。

她不再想什么自愿不自愿的问题了。

她想的是——

快一点。再快一点。

……

不多时，魁梧的雄性身躯居高临下，跨站在冷玫努力翘高的臀后。

周杰的腿粗壮得像两根石柱，腿间那根高昂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红色，正对着她掰开的穴口。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把那根东西搁在她阴唇上，从前往后，再从后往前，上上下下地磨。

龟头推开花唇，擦过那粒突起的肉珠，又滑下去。每滑一次，冷玫的腰就往下塌一分。

咕啾。咕啾。

冷玫的淫汁止不住，汩汩往外冒。

她觉得自己像一根漏水的水管，堵不住，也不配堵。

周杰低下头，一手扶握住青筋暴起的肉棒根部，一手按在她腰窝上。

他的身形遮住了烛光，那道阴影罩下来，像雄狮扑向猎物前的最后一秒。

冷玫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那视线是烫的，比柳云堇的巴掌还烫。

光是那道视线，就让她方才被羞辱凌虐的记忆全翻了上来。

她的身子愈发燥热，汗从后颈淌下，滑进他按着的腰窝。

“屁股再翘高点。”柳云堇的声音从侧边传来，“明明是奉献自己的处女，难道要让主人费心去找你的小穴吗？”

“抱歉……”她一边道歉，一边把腰塌得更低，让那对粉臀从腰线下高高翘起。

而后，她开始小心地来回地晃。

肉棒还贴在她阴唇上，她每晃一下，龟头便从她的唇缝上滑过去一次，有时刮过阴蒂，她便浑身一抖，有时滑偏了，顶到大腿根上，她便慌慌张张地调整角度，生怕他没了耐性。

周杰喘了口气，压低重心，将胯下那根雄壮的肉棒缓缓对准抵住穴口，陷进去半圈。

冷玫感到自己那处被顶得凹陷下去，湿淋淋的嫩肉正含住了他龟头的顶端。

肉棒的火热正透过那一小圈往她身体里灌，烫得她的穴口发抖。

“请插进来吧……求您……”

闻言，周杰也不再忍耐。

腰身一挺，龟头撑开两片花唇，把那口翕张不止的小口一点一点撑圆。

处子穴紧，进一寸都费劲。他用了更多的力，一点一点推开她的膣道。

痛。

处女膜被顶到的那一刻，冷玫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从中间往两边扯，嗤拉一声，在她身体最深处响着。

可痛底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胀满，像饿久了的人忽然被塞进一大口饭，腮帮子撑得生疼，可胃里却欢天喜地。

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裹上去，一层一层地，像花瓣合拢，把那根正在入侵的肉棒从头裹到尾。

“嗯呜——”

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半截被咬在牙关里，半截从鼻腔冲出去。

可那声浪刚一冒头就再也刹不住了，紧接着便是洪水决堤般的尖嚎。

“哦哦哦哦哦哦哦❤❤”

冷玫后仰着脖子，弓起腰肢，在肉棒插入的瞬间就迎来了高潮。

她自己也觉得荒唐，只是被进来了，只是被撑开了，就高潮了。

明明处女膜都还在抵抗，她就已经率先丢盔弃甲，彻底向肉棒投降了。

周杰没给她继续喘息的机会，腰彻底沉了下去，耻骨撞上红肿的臀肉。

啪！

冷玫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被肉棒撑开的小穴发出噗滋的下流声响，淫液夹着处子的鲜红从缝隙间流出。

周杰抓起冷玫的发丝，迫使她扬起头来，同时野蛮地挺腰，胯骨与前方的臀肉撞击，发出更加惊人的声音。

节奏密集，像雨点打在窗上。

啪！啪！啪啪！

冷玫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动，挂着金铃的雪乳垂着，随着撞击来回晃荡。

叮！叮！叮叮！

“啊啊❤❤不行❤❤好厉害❤❤好厉害哦哦哦❤❤”

好像是要把之前深喉时落下的淫叫全部补足似的，羞耻的绝叫正从她嘴里往外涌，拦都拦不住。

“去了……去了……”

话还没说完，又到了。

冷玫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散了架。

她看不见自己的样子。

柳云堇看得见。

她慢慢绕到冷玫前面，蹲下来，两根手指捏住冷玫的下巴，像捏一只待估的牲畜，把那张脸抬起来。

翻着眼白、淌着口水、浑身痉挛。

真是一副下流至极的雌性表情。

这种骚货，如果不是因为主人，怎么可能赢过姐姐。

她吐出口气，缓缓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冷玫的下巴，把那张淌满口水的脸抬起来。

柳云堇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骚货。”

她随即看见冷玫浑身一颤，周杰那根肉棒被夹得往外拔了拔，又狠狠捅回去。

柳云堇的嘴角勾了勾。

人话是听不见了，可小穴听得懂。

那才是骚货本来的耳朵。

她松开了捏着下巴的手。

然后——

“啪！”

一记耳光。

干脆利落，没有预兆。手掌贴着冷玫的左脸扇过去。

冷玫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的肉颤了颤。

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啪！”

右脸又是一记。

对称的。

两颊各五道指印，缓缓浮起来。

柳云堇甩了甩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呜……❤又要高潮了❤……”

声音含含糊糊的，从嘴唇间挤出来。

冷玫的头垂了下去，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长长的丝，滴在地上。

她的眼泪没停，高潮也没停。

眼泪为谁而流，她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替那个还在挣扎的脑子流的，也许是替那层已经破了的膜流的，也许只是身体的欲望太满了，满得溢出来了，从眼睛里溢了出来。

但那都不重要了。

柳云堇看着她翻白的眼，忽然笑了。

“想要更爽吧。”

柳云堇的手指伸过来，替她擦掉嘴角的口水，像姐姐替妹妹擦嘴。

擦完了，手指没有收回去，而是停在她唇边，沾着那点黏糊糊的唾液，抹在她下唇上。

“说——请弄坏我。”

冷玫的嘴唇抖了抖。

请——弄——坏——我。

三个字。

不，四个。

请、弄、坏、我。

她在脑子里把这四个字拆开来，一个一个地嚼，每个字都硌牙又烫嘴。

可是小穴不觉得烫，听到这四个字，像狗听到开饭的铃铛，一下子就醒了。

装什么？脑子还在犹豫，身子已经回答了。

她把眼睛闭起来。

“请弄坏我❤❤”

话一出口，穴便紧了一下。

柳云堇收回了手指，在冷玫的头发上擦了擦，把那点口水蹭干净。

“感觉如何？”

冷玫张了张嘴。周杰正好在这时候动了一下，冷玫便觉得嗓子眼儿里有什么东西往上涌，从喉咙口溢出来。

“嗯呜呜❤超舒服❤”

“子宫口的位置——是在这里吧。”

周杰的龟头抵在某个地方，像一圈肉做的环，正微微翕张着，吐着一股一股的热气。

冷玫的眼猛地睁大了。

不。

不能。

不可以。

那是子宫口。

可周杰已经顶到了。

“唔、呜、咕呜呜呜呜❤❤嗯唔❤啾咕❤咕、唔呜呜……❤❤”

噗嗤❤——

龟头撑开宫口，卡进了子宫里。

不大不小，刚好，像钥匙插进锁孔，像榫头嵌进卯眼。

冷玫的表情瞬间变得恍惚。

小穴被肉棒侵入，子宫也被肉棒侵入。两处——不，是全身——同时被填满。

她高潮了。

“哦哦哦哦哦❤❤啊❤❤去❤❤去去去去了❤❤——”

声音是从小腹里直接翻上来的，不经过脑子，不经过喉咙，直接从子宫跳到舌尖，然后喷出去。

然后，周杰开始射精。

灼热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全数灌进她的子宫里。

而她的子宫口紧紧咬着龟头，以一种不让肉棒把所有精液榨干绝不松口的决绝姿态，一收一缩地啜吸着那根敏感的柱身。

过了一会儿。

周杰把冷玫从地上拎了起来。

两只大手穿过她的腋下，像提一只布娃娃一样把她提起来。

她的膝盖刚离开地面，腿还在打颤，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周杰的手上。

姿势由跪趴变成了站立。

周杰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攥住她一边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往下压，让那根还在她体内的肉棒插得更深。

同时开始撞击。

“啪——！”

胯骨撞上肉臀，发出爆裂似的声响。

“啪——！”

然后接连不断——

“啪！啪！啪！”

每一声都伴随着冷玫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又被周杰按着小腹拉回来。

肉棒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

冷玫觉得自己整个肚子都在翻搅，胃在晃，肠子在晃，子宫被撞得一弹一弹的，把里面的精液都晃出了气泡。

“咕呜呜❤❤去了❤去了啊❤❤——”

冷玫的身体一边抽搐着，一边潮吹。

滋噗——❤❤

肉棒粘着淫汁拔出来，紫红色的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烛光下反着光。

“呜❤❤呼呜呜……”

然后慢慢地插进去，龟头撑开穴口，推开膣道，顶到子宫口。

“哈啊啊…啊啊❤要高潮了——！❤”

再拔出来，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外翻，红艳艳地黏在柱身上，像舍不得松开的嘴唇。

“咿——！好舒服❤❤”

再插入。

“嗯呜呜❤高潮了❤高潮了❤”

反反复复。起起落落。

不知何时，周杰的手从冷玫腰上滑到了胯骨两侧，将她往上一抬，同时腰胯往前一顶。

此刻，冷玫的脚趾尖堪堪点着地，只能在地面上慌乱地划拉。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然后脚趾也离了地。

冷玫悬空了。

她不是用眼睛发现自己悬空的，是用脚趾发现的。

十个趾头忽然什么都碰不到了。

恐慌顺着脚趾尖爬上来的时候，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

那根肉棒此刻是她唯一的支点，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

那根肉棒太长，太硬，插得太深，隔着肚皮，能看见一根柱状的凸起，从小腹的最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眼附近。

而那凸起会动，随着她的痉挛一鼓一平。

她低下头，从自己散乱的头发缝隙里看见了自己的肚皮，看见了那根凸起。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被肏到悬空的样子。

柳云堇站在两步开外，从她的角度望过去，冷玫像是被一根肉色的柱子贯穿了。

她觉得那个画面有一种残忍的美感。

肉棒把她挑在半空中，双腿在空中荡着，腿上还穿着直抵大腿的黑丝。

那脚趾蜷着，又张开，又蜷回去。

被顶到敏感点的时候脚背会突然绷直，黑丝下的趾尖在空气里抓，却抓不住任何东西。

柳云堇觉得那两只脚很好看。

不对，她纠正自己，不是好看，是淫荡，是下贱，是美。

淫荡的东西也可以是美的。

她的视线从冷玫的脚往上移，那两片被肉棒撑得几乎透明的花唇，正紧紧地箍在紫红色的柱身上。

每一次主人往上顶，那圈肉环就跟着往上滑动半寸，退出来时又翻出一小截嫩红的穴肉。

她舔了舔嘴唇，慢慢蹲了下来，抬起头。

主人的肉棒，冷玫的穴，以及那个隔着肚皮也能看见的凸起。

她的脸就在那颗红肿的阴蒂正下方，相距不过一掌。

旋即，她把嘴凑了上去。

含住那颗肉珠的时候冷玫的腿抽了一下，大腿内侧在她脸颊边痉挛，黑丝蹭过她的耳朵。

柳云堇没有抬头，舌尖绕着阴蒂打圈，拨一下，冷玫的穴就缩一次。

然后她又低下头，把嘴移到肉棒和穴口的交接处，用舌尖沿着那道被撑开的边缘描了一圈，舌头一半贴着冷玫的穴肉，一半贴着主人的棒身。

周杰忽然倒吸了口气。

那口嫩屄和舌头搅在一起，湿热软滑，同时裹着他的龟头和茎身根部，分不清哪一部分在被谁舔。

爽。

不过，夜晚足够漫长，他还有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