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枫弯曲着双腿已然准备好了怎么卸力,但预想中双脚急剧碰触地面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在即将落地之时,他整个人轻缓起来,慢慢落在地上没发出什么声音。
向周围看去,周枫才发现是妹妹利用藤蔓提起抵在了地面,可以说是将两人托了起来,这才安安稳稳地放在地上。
“老哥,你这样跳下来,地上的瓷砖都要被你踩碎了哦。”周梅将藤蔓收回,笑道。
“是你太不信任你老哥我了。”周枫也没和她计较,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厕所走去。
“小梅,学弟,你们快点,我有点憋不住了。”
“老公~”
……
“知道啦,知道啦。”周枫头也不回地进了卫生间内。
当他出来之时,宿舍内又是一副香艳且欢声笑语的场景,几女互相聊着天开着玩笑,周枫自然也是轻松愉快地加入了她们。
将肉棒一个个插入进她们的菊穴内,其实并没有花多少时间,甚至周枫感觉这样比她们自己去上厕所,用的的时间可能还要少得多。
来到赵可秋身上,她这次是最后一个了,双手努力地把自己的屁股扒开,滑嫩的菊穴被拉扯着。
“嘻嘻,可秋,你这么努力,是不是想要勾引我老公啊?”林清霖笑道。
“那你可要小心了,说不定周枫就喜欢我这款呢。”
“那到时候我可要求求你,允许周枫也和我亲热亲热。”
“噗呲~”赵可秋笑出了声,回道:“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求你呀。”
“嘿嘿,我可不会管着他。”林清霖傻傻地笑了笑。
宿舍内顿时又欢乐了几分,周枫也被两人逗乐了,挺着肉棒往前顶了过去。
硕大的钝尖微微凹陷进赵可秋的嫩菊里,周枫没有磨磨蹭蹭的打算,已经经历过几次了的赵可秋并不需要额外的照顾。
腰肢往里顶去,肉棒便直直贯入她的菊穴内,湿湿黏黏的肠液帮助着龟头一路向前,一直到周枫的腰胯顶在赵可秋的屁股上。
“走喽。”周枫抱起赵可秋的大腿往卫生间走去,一路上几女也在一旁互相聊着天。
同时周梅与明艳雪也为她们三人说着之前外面发生的事,满足了她们的好奇心。
一直到赵可秋尿完,众人才一起回到床铺上,距离午饭还有一小段时间,几人正好也在这段时间内调息修炼,将方才的欢乐心思平静下来。
在房间内安静之时,炎毓儿默默爬了下来,站在下方的她面色冷淡,炎毓儿看了看卫生间,但却并没有立马过去。
“学弟,你给我下来。”
炎毓儿的话顿时吓了周枫一跳,正在和妹妹挤在一块儿你侬我侬着呢,周枫的身体顿时僵硬起来。
难道炎毓儿发现了什么?要是她发现了会怎么样?应该不至于杀了自己吧,但将来的关系恐怕就要完蛋了。
“是……是。”周枫有些心虚地披上了一件睡衣,慢慢爬了下去。
不止是周枫,其她人也被这降至冰点的氛围给弄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甚至都不敢往下去看一眼。
来到炎毓儿面前,周枫尴尬地笑了笑,将身前的扣子给扣了起来,完全遮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面对着他的炎毓儿也穿着一身睡衣,毕竟在战斗回来后她也洗过澡了。
一头秀丽的红发披散在身后,并没有扎起个辫子来,以往她热情似火总是带着笑意的面庞消失不见。
可面若冰霜的她又有着一股异样的美感,简直美的让人窒息。
“学弟……我……我……”
已然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一切,可面前的红发美人却突然蹲了下来,双手抱头低声抽泣起来。
小声的哭泣让周枫的心都被揪紧了一般,突如其来的变化也让他呆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修炼室内他见过炎毓儿单独去挑战玄品巅峰的恶修,全身是伤之时她仍旧大声笑着。
他也见过炎毓儿在一次次的战斗中灵力耗尽虚弱无比,全身无力她依旧欢乐以对。
他从没见过炎毓儿哭,甚至从没见过炎毓儿有过忧愁,可现在又是怎么了?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发生了吗?或是有人伤害了炎毓儿?
“毓儿学姐,怎么了?谁把你惹……哭的?”周枫蹲下身来想要伸手去安抚她,可又觉得不好。
“还能有谁,呜~还不是学弟你……呜呜~”炎毓儿抬起头来,美目上已是泛着泪光,脸上更是已有泪痕。
“我……我?”
周枫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也确实感到不可置信,自从与炎毓儿修炼完,他什么都没做啊。
而与炎毓儿修炼那段时间,他可是感觉到炎毓儿心情不错的呀,应该不会是因为那件事吧。
“就是因为你,你为什么帮她们那……那个,就是不帮我,还有萍萍,我们对你不好吗?我和你关系不好吗?!”
周枫一时间被炎毓儿说的脑袋有些懵,再加上太过紧张的缘故,使得他脑子没有转过弯来。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下去,急忙花费精神力让自己的识海稳定下来,稍微一思考便知道炎毓儿所指的是自己帮助她们上厕所那事儿。
“我没有啊,她们都是主动下来的,你和黄萍没有下来,我当然就……”
嘴比脑子还快,有时人就是这样,并不会考虑后果,遇到事情第一时间想说的话便是为自己辩解。
所幸周枫反应过来,立马闭住了自己的嘴巴,而后才温和地笑道:“都怪我没有察觉到学姐的心情,都是我的错。”
“错有什么用,学弟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嘛。”
周枫知道炎毓儿所说的并不是那方面的喜欢,而是自己在暗示中所提到的关系好。
“哼。”炎毓儿轻哼一声,便再没了声响。
周枫知道心情是需要平复的,但知道事情的原因之后,他也才放心了些,往前挪了挪脚步,轻拍起炎毓儿的后背。
借着这段时间,周枫不禁思考起来,他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这才不过一天,自己几乎已经放弃的暗示,就能把炎毓儿这样的人“摧残”成这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