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公。”回家后,妻子十分惶恐,“我不知怎的,突然就控制不住身体。”
“我……我不想发生的,老公,我明明是去赎罪的,我愿意受折磨……我不想兴奋的,可是身体不听话……”
她一边说,委屈和惭愧的眼泪就往下掉。
看着自责的妻子,我不是滋味:“不怪你。”
我脱下裤子,露出鸟笼。
“你……”妻子震惊了,“你,老公,你为什么--”
她明白了,她的性欲来自于我。
我戴上了贞操锁,解封了妻子高潮的权力。
这是如何实现的?或许是心有灵犀?妻子内心深处知道,我不会放任她受苦?
我深吸口气,向妻子道歉:“老婆,对不起,昨天我对你太恶劣--”
嘭!
妻子冲入我怀中,眼泪哗地留下来:“傻瓜。”
我抱着她毛绒绒的脑袋,感受着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感受着久违的温暖与爱意:“老婆,我不该揣测你,对你恶言相向--”
“闭嘴。”妻子抬起头,将浸满泪水的大眼珠子对准我,“亲我。”
我吻了她。
是夜,我们抱在一起,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仿佛那些经历是大梦一场。
一切都和过去一样,我们什么都没穿,没有束缚,可也没有情欲。
妻子抱着我,把我的脑袋拥入怀中,亲吻着我的额头:“老公,你真好。”
我感受着她柔软的胸脯,那诱人的双峰,能让任何男人亢奋的乳房,却不能激起我任何欲望。
所幸,家的温暖还是在的。
我回答:“为什么那么说?”
“我知道。”妻子说,“这些日子都是我爽,委屈你了。”
“明明前面你可以放松一下,却又戴上贞操锁……老公,我知道是因为我。”
“可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只要能让你高兴一下,我什么都愿意。”
我笑道:“说什么傻话,我们都没法手淫,摘了锁又如何?”
妻子认真道:“可是真的不舒服,以后你别戴了。”
我让她安心:“放心,没事的,我喜欢戴贞操锁。”
妻子停住几秒,突然看向我的眼睛:“为什么。”
我们过去玩BDSM游戏时,也曾互为主奴。
妻子当S时,有时候会为我戴上贞操锁。
那是情趣道具,也是刑具。
就像乳夹,戴一会是助兴,可一直戴着就是刑具了。
可以接受戴贞操锁,可却不会喜欢戴贞操锁。
我在温暖的拥抱中,被突然的问题搞得猝不及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下意识道:“是……是催眠术。”
“我被下了暗示,是催眠绿帽奴!”
妻子盯着我的眼睛。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我突然反应过来,不对。
我们也曾经因为第三者的介入,而产生过芥蒂。
所以让小刘进行催眠,将妻子催眠成会爱上性爱的对象,而我则被催眠成绿帽奴。
可是小刘的催眠是我的教的,在我这个催眠高手看来,简直是漏洞百出,根本不可能生效。
如果我真被催眠成绿帽奴,那妻子也该爱上性爱的对象。
而不是与我抱在一起。
所以,催眠没有生效。
我难道是真的绿……?
“老公。”妻子轻叹口气,很满足地把脑袋塞入我怀中,“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如果你不戴贞操锁,我会很难受。”
“谢谢你,谢谢的付出。”
她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在没有情欲时做爱,每一秒都是折磨。
“哦,哦,是的。”我松了口气,赶紧承认。
是啊,我被带偏了。
我是为了减轻妻子的痛苦,才会戴上贞操锁。
如果我是真的绿帽奴,又怎么会阻止妻子与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呢?
为了爱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所以。”妻子将光滑的下巴,抵在我胸口,语气认真,“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付出。”
“我要再去找陈总。”
“还有,你不许再戴贞操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