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死了。
和澹台月渡过了美好的一天约会后,本来还在计划周日这天该做些什么,可一大清早,正在家中的我和陆汐便突然收到了这样的消息。
负责通知我们的人是安颜,透过电话隐约可以听出来她的语气有些沉痛。
尽管秦业不算什么好人,但对安颜这样的老员工姑且也算是多有照拂,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也算是情理之中。
听安颜说,秦业是突然猝死在家中的,但诱发原因不明,只知道是昨天死的,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死亡时间。
“死就死了吧~”
挂断电话后,我一脸无所谓的伸了个懒腰:
“这老东西也不知道是年轻时候纵欲过度,还是亏心事干太多遭了报应,这才五十多点行动就已经有些不便了。”
“嗯?阿风你在说什么?”
听到我的话,正梳理着发丝的陆汐语气变得有些疑惑:
“秦业,我不久前才见过他一次,感觉他身体挺硬朗的啊?”
“啥?汐汐你在说啥?你怎么会见到秦业,这人都多久没在公司里露面了?”
我皱了皱眉头,反驳陆汐道。
“我不是在公司见到他的啊……”
“那还能是哪?”
“唔……”
陆汐闭上美眸,努力回忆着:
“啊,我想起来了,是之前团建爬山那次。”
“啊?”
听到陆汐的话,我感到更加的难以置信:
“那次爬山不是秦炳龙一时兴起的吗?秦业压根不会参加吧?更何况,以他的身体状况就算想参加也参加不了啊……”
“不,就是他,当时他和秦炳龙还有田二勇在一起,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欢欢和齐乐都向他打了招呼,他们俩总不可能认错吧?”
“……”
我神情古怪的盯着陆汐的脸,想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恶作剧的蛛丝马迹。
可陆汐一脸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汐汐你等一下……”
突然,我想起来公司网站的主页上应该会有秦业的照片,便拿出手机点开了浏览器。
“你见到的人,是他吗?”
我指着一个头发斑白、身形只能算是匀称的大叔的照片,朝陆汐展示着。
“唔……”
陆汐凑近屏幕,琥珀色的美眸仔细端详着那张照片。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你不是说你见过他吗……”
“我是见过他,我也对照片里这个人感到有些熟悉,但是……我见到的又好像不完全是这个人……”
“汐汐你没事吧?”
我朝她投去关切的目光。
“感觉好奇怪啊……”
她一把夺过我的手机,俏脸更加凑近屏幕,仿佛要将屏幕直接看穿。
“你们在聊什么呀……”
这时候,一旁的苏雅琴突然对我们的话题产生了兴趣,也凑近了手机:
“啊,这个人,我好像也见过他……”
“不过,看上去也是有些怪怪的……”
“别逗了雅琴姐,你跟秦业都不怎么出门,怎么会遇到他呢……”
“不,小风,就是我去公司找你那次呀……”
苏雅琴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当时在大厅里地板有些滑,我差点摔了一跤,就是这个人扶住了我……”
“不是,雅琴姐,你再好好看看——”
两位妻子的话愈发的荒唐,让我不禁有些汗颜:
“秦业这张照片都是五年前拍的了,现在又过了五年,他只会比这模样更老更虚弱。”
“还有汐汐你也是,你们两个,绝对是把其他人当成秦业了。”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陆汐和苏雅琴的脸上仍旧带着困惑,但客厅里也随之陷入了一片沉默。
直到——
“哒”的一声轻响,澹台月将手里的杯子轻轻放到桌面上。
“你们正在聊的这个秦业,应该就是我说的那个人。”
一瞬间,客厅里的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
“月、月姐,你确定吗?你连看都没看啊——”
“其实并不需要看,从小汐和雅琴描述的情况来说,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他了。”
“那、那他怎么就这样突然死了?!”
我愈发的感到不解。
“是秦业死了,不是他死了……”
澹台月语气平静的阐述着我们三个有些无法接受的离奇事实:
“根据小汐和雅琴的描述来看,他应该是通过夺舍秦业来接近你们几个,而之所以选择秦业,大概也是因为比较方便吧。”
“而无论是对他的长相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还是在今天之前根本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遇到过他,也都是他刻意干涉小汐和雅琴的认知所产生的效果。”
“但就像风你说的那样,秦业本人的身体情况并不好,为了确保行动顺利,他在夺舍秦业的过程中擅自修改了秦业的身体机能,因此在他离开之后,秦业会直接死亡。”
“那他现在……”
想起昨天的事,我突然意识到——
“他现在又夺舍了林浩!?”
“不,没有夺舍,不然你昨天就会直接发现他的存在。”
澹台月斟酌着词句:“比起夺舍,目前的状态更像通过干涉潜意识来控制林浩的行动,主导权本身还在林浩手上。”
“那林浩之后也会死吗?”
老实说,这世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死去,林浩对我来说和那些人没有区别,我并不在乎他的生死。
但姑且还是问一下比较好吧。
“目前的程度来说,并不会,但之后就不好说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说起来,月姐,你一直他他他的,为什么不直接说他叫什么名字呢?总不能名字也跟认知什么的有关系吧?”
“他没有名字,就和最初时候的我一样。”
思索片刻,澹台月回答道。
“不过,可以6627这个编号来代指他。”
“6627?有什么深意吗?”
“没有,只是单纯的编号,我的是6624。”
“……”
“不过,秦业的死对我们而言,算是没什么影响?”
一旁一直在思考的陆汐突然开口问道。
“是的,但同样的,这对6627也没有什么影响,所以,他也不会终止对公司里那几个人的干涉。”
“所以,我们只需要一切照旧吗?”
看到陆汐苦着脸说出这句话,我感到有些疑惑。
陆汐作为第一个接受我性癖的妻子,也是她最先和其他男人发生了关系,事到如今,竟然对“一切照旧”这件事表现出了抵触。
“汐汐你有什么想法吗?”
这让我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也不是什么想法,只是秦业的死肯定会对秦炳龙产生一些影响……”
她苦笑着回答道。
“这家伙和田二勇不太一样,给我的感觉总是怪怪的,现在又发生了这件事,就感觉有些头疼。”
“怪怪的……是指哪方面?”
我想起不久前,苏雅琴和夏一帆在一起时,系统曾提示过的相性值,陆汐的感觉也许和这东西有关。
“唔,生理和心理层面都有吧,总觉得比起田二勇,这个人更让我觉得讨厌一些。”
……
好吧,也许不是相性值的问题。
“不过,倒也无所谓~”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陆汐语气轻快的补充道。
“关于该怎么对付这家伙,我已经想好了~”
说着,她伸出香舌轻轻舔舐了一下红唇,朝我露出一个有些神秘的笑容。
————
秦业的灵堂设在城东一家老派的殡仪馆里。
我本想和陆汐一同前来,可她却说自己有个计划,打算晚些时候再来,我便没再多说什么。
刚停好车,我便看到了宋欢欢和齐乐从灵堂中走了出来。
两人都穿着严肃,神情紧绷,但在走出灵堂的那一瞬间,宋欢欢就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看到我之后,她本想朝我挥挥手打个招呼,却被齐乐及时制止了。
“你们这是准备走了?”
走近之后,我朝他们低声询问。
“不然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看秦炳龙那混蛋一脸死相嘛?”
宋欢欢阴阳怪气的说着。
“啊,你还别说,我挺喜欢看他这副模样的,哈哈!”
“欢欢!”
齐乐见状又用力扯了扯她的手,示意她在这种场合下收敛一些。
倒也不怪宋欢欢会表现得这么失礼,公司里大部分人和秦业都不熟,对他的死自然无感。
可秦炳龙作为害群之马,公司里没几个人对他有好印象,秦业的死如果真能让他感到悲伤或者难过的话,即使大家表面上会故作沉痛,但暗地里却很难不会幸灾乐祸。
不过有一点我感到有些疑惑——
秦炳龙真的会对秦业的死感到难过吗?
倒不是质疑他们二人的父子情,只是按照以前陆汐的推测来说,秦家父子和M市的私吞公款案有一定的联系。
秦业的死不仅意味着知道这件事真实情况的人少了一个,同时也代表着,那笔钱势必会全部落入秦炳龙的口袋里。
换做其他人,我会觉得亲情大于利益。
可在秦炳龙身上,我看不出来这种征兆。
所以,对于宋欢欢提到的秦炳龙所谓的一脸死相,我觉得要么是他装出来的,要么就是另有隐情。
“秦炳龙跟他爹关系这么好吗?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我试探性的说道,想从宋欢欢这里套一些信息。
“好什么好,还不是因为钱的事……”
“欢欢,你少说两句吧。”
齐乐表情僵硬,似乎觉得宋欢欢不该乱说。
“小齐,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一直憋着也难受,你就让她说吧。”
“可是——”
不顾齐乐的劝阻,宋欢欢直接开口告诉了我她知道的一切。
“本来秦炳龙以为,秦业死了遗产全部归他,结果遗嘱里好像出了一些问题,秦炳龙不仅拿不到全部的遗产,还可能一毛钱都分不到。”
“一毛钱都分不到,为什么?”
“因为秦丽回来了。”
由于劝不住宋欢欢的大嘴巴,齐乐索性主动接过了话茬。
“秦丽?”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她是秦炳龙的亲姐姐,很早之前就去国外发展了,这些年虽然算不上特别成功,但也不是秦炳龙能比的。”
“然后呢?这跟秦炳龙分不到遗产有什么关系?”
齐乐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先警惕的左顾右盼了一番,这才凑近我,低声说道:
“只是一个传言,秦业在遗嘱里立了许多规矩,如果完全执行的话,秦炳龙就是一毛钱都拿不到,基本上都是秦丽的。”
“啊?”
这话倒是让我想起了某部电影里的情节,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这老头子立了什么规矩?这么狠?”
“具体情况不知道,简单来讲的话就是四个字:能者多得。”
“……那这样的话,秦炳龙确实……”
“总之,江兄,这事儿不要乱往外说……”
将大概情况说明之后,齐乐便拉上宋欢欢,打算先行一步离开。
“他们家族里的破事,咱们也没必要掺和进去。”
“我明白,谢了。”
朝他俩摆了摆手,我便独自一人走进了灵堂。
虽然来吊唁的人不算少,但大多人只是礼节性的鞠个躬,随后便退到角落里低声交谈着,因此,灵堂里的气氛比我想象中还要冷清一些。
真正跪在灵前守孝的,只有秦炳龙和他那个亲姐姐,秦丽。
我缓步走入灵堂深处,径直走到了供桌前。
秦炳龙跪在蒲团上,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他身边的秦丽大约三十七八岁的样子,气质干练,脸上带着一种克制的疏离感,与我视线相接时,只是微微颔首。
而当我在秦炳龙面前停下脚步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抬起头来。
几乎是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原本刻意维持的悲恸表情,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彻底垮了下来,转而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阴沉。
“你来了。”
声音如表情一般生硬。
我点点头,正准备例行公事的说几句“节哀顺变”之类的场面话,他却先一步打断了我的节奏。
“陆汐呢?”
秦炳龙的目光越过我,朝着我身后的大门口看去,像是在寻找什么。
确认我是独自前来之后,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她怎么没来?”
我早有准备,面不改色地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今早给她发消息也没回我,可能是临时有别的事吧。”
秦炳龙死死盯着我的脸,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
片刻之后,他似乎放弃了。
“行。”
他摆了摆手,动作里透着一种疲惫不堪的敷衍,“上个香就走吧。”
这态度算不上客气,但我也懒得跟他计较。
毕竟按规矩,孝子在这种场合下对待吊唁者应该是要友善一些的,可他现在这副做派,显然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懒得装。
看来遗嘱的事儿对他的打击确实不小。
我在心底暗自冷笑了一声,以毫无虔诚的态度完成了该做的表面工夫。
将香插进香炉里,我又看了秦炳龙一眼。
他已经把头重新低了下去,不再理会我。
倒是旁边的秦丽,再一次朝我投来了目光。
那目光极为平静,像是在打量一件与她无关却又值得稍加留意的物品。
我对她回以一个礼貌性的点头,转身离开了灵堂。
门外,天色有些阴沉,仿佛随时会落下雨来。
我一边朝停车场走去,一边掏出手机,点开了和陆汐的聊天框。
“我这边完事了,汐汐你计划什么时候来?”
消息一发出去瞬间便显示已读。
“不着急,我晚些时候再过去。”
几秒钟后便有了回复。
“那你具体打算几点来——”输入这几个字之后,我突然又觉得这么聊天还不如打电话来的方便,于是便删掉了这行字,准备直接给陆汐打一通电话。
可还没来得及拨通,陆汐的下一条消息已经发了过来。
“晚点过去人比较少,应该会有跟秦炳龙独处的机会。” !
一瞬间,我就明白了陆汐的意图所在。
“可他姐姐从国外回来了,应该也会一直守在这边。”
“他还有姐姐?”
“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算了,也没关系,到时候自然有办法。”
“……好吧。”
接下来,是直接回家呢,还是去公司一趟呢?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陆汐再次发来了一则信息。
信息的内容是一张陆汐的自拍。
根据照片的背景可以判断她这会儿在办公室里。
照片中,陆汐抬起一只玉臂,将自己的娇躯完全拍摄在照片中。
为了迎合殡仪馆这种场合的严肃氛围,她的穿着与以往有所不同,但却更具诱惑。
上半身,一件浅V领的黑色衬衫式西装外套被她傲人的巨乳高高撑起,饱满的乳峰几乎要从领口喷薄而出,深邃的事业线尽可能的被保守的衣装掩藏,却显得格外淫靡。
收紧的腰肢纤细柔韧,勾勒着令人窒息的蜂腰,完美承托起上方沉甸甸的硕乳与下方丰挺的臀丘。
下半身,黑色紧身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肥美的翘臀和丰满的大腿,裙摆在膝盖上方恰到好处的收紧,修长的双腿被黑色丝袜包裹得光滑紧致,隐隐透出肌肤的嫩白,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笔直而富有弹性,虽然没有露出半分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却将臀腿间的诱人弧度展露无遗。
白皙的玉手上则戴着半透明的黑色网眼手套,性感中带着一丝禁欲的矛盾张力。
似乎是为了诱惑我,她没有拿着手机的那只玉手轻轻的将衣领勾起,朝我展示着那被黑色衣装映衬的更加白皙的乳肉。
“该怎么打发接下来的时间呢,呵呵🥰”
在发完这张自拍照之后,陆汐又颇为刻意的发了这么一条消息。
……
我没有再继续废话,默默的收起手机,发动车子直奔公司。
急不可耐的推开陆汐办公室门的那一刻,她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修长的黑丝美腿优雅的交叠着,一只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机。
看到我闯进来,她琥珀色的美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仿佛早就料到我会这般急切。
“过来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呢——”
她的话音还未落,我就已经反手锁上了办公室的门,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唔——”
陆汐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句话,我就已经对准了她的唇瓣狠狠的压了上去。
“嗯❤️……呜❤️……”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柔软的香唇主动张开,迎合着我侵略性的深吻。
我的舌头蛮横的撬开她的贝齿,肆意的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搅动着,贪婪的品尝着她甘甜的津液。
陆汐的丁香小舌先是羞涩的躲闪,随即又热情的主动缠绕上来,与我纠缠在一起。
同时,我的手也不安分的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游走,一只手掌隔着那件黑色衬衫式西装外套,用力的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巨乳,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柔软。
即便隔着衣服,那份沉甸甸的质感依然让我血脉喷张。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被衣裙收紧的蜂腰向下,落在被黑色紧身裙紧紧包裹的圆润翘臀上,五指用力的抓揉着那团肥美弹软的臀肉。
“谁让你故意勾引我……”
深吻的间隙,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
“呵呵,有吗?是阿风你定力不行吧?”
陆汐媚眼如丝,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的樱唇勾起诱人的弧度:
“你轻一点,这种风格的衣服我只有一套,别给弄坏了唔❤️~”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那只戴着黑色网眼手套的玉手,用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
“哪、哪种风格?”
“还能是哪种?严肃保守风格的呗~”
我大概能明白,陆汐所说的是这种参加葬礼所需要的端庄严肃类型的衣服。
可这身衣物,尽管相较于她平日的穿着确实大幅减少了肌肤的露出度,但也依旧和“保守”二字完全不沾边。
直白点说,这看似端庄的衣物反而衬托的她的身材更加火爆诱人,强烈的反差感也更引人气血上涌。
越想越兴奋,我索性直接解开了她的紧身裙,随后手指沿着光滑的黑丝在丰腴的大腿上摸索着,感受着那诱人的体温和腿肉的弹性。
“嘶啦——”
伴随着清脆的撕裂声,我直接扯开了她胯部的丝袜,露出其下那已经被淫水濡湿的黑色蕾丝内裤。
“啊❤️……都说了,别弄坏衣服~”
陆汐嘴上这么娇嗔着,但那双琥珀色的美眸里却盈满了期待和渴望。
她主动抬高了翘臀,方便我将她的内裤拨到一旁,露出那粉嫩诱人、已然湿润的蜜穴入口。
“丝袜你应该有备用的,也没什么关系吧?”
我笃定的说着,双手解开裤链,将早已涨得发疼的肉棒露出来,随后便用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
“唔~阿风❤️~快、快进来❤️……”
陆汐也情欲渐满,双手动情的环住我的脖子,一条修长的黑丝美腿主动勾住我的腰,将彼此的身体拉近。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我耳边,带着对快感压抑不住的渴求。
我腰身一挺,肉棒毫不留情的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蜜穴中。
“啊❤️~”
陆汐仰起螓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白皙的脖颈在黑色衣领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软嫩炽热的穴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嫩肉剧烈的收缩着,仿佛要榨干我所有的理智。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的抽插。
“嗯、嗯啊❤️~好深~阿风,慢一点❤️~”
陆汐的呻吟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她一手捂着自己的檀口,试图压低声音,另一只手却死死抓着我的后背,索求着更加激烈的交欢。
办公椅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毫无节奏的吱嘎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慢什么?反正公司里也没别人,呃——”
我喘着粗气,解开她外衣的扣子,随后用力揉捏着她被衬衣包裹的巨乳,同时将她的上身压向办公桌。
陆汐被迫向后仰倒,雪白的乳肉从领口溢出。
“晚、晚会我还要去见秦炳龙,噫——”
她的这句话不仅没能让我慢下来,反而使得我更加亢奋。
“啪啪啪啪啪——”
“不行了~啊❤️~要、要去了喔哦哦哦❤️~”
随着我连续十几次更深更快的猛烈撞击,陆汐也猛的弓起娇躯,蜜穴也剧烈收缩,紧接着,一股热流便从她体内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喔哦哦哦❤️~”
尽管她死死咬住下唇,但高潮的呻吟还是从齿缝中泄露出来。
见她已经高潮,又考虑到接下来的安排,我本不想再继续下去——
“阿风❤️~别停,我还要❤️……”
可陆汐竟然再一次扭动着腰肢,朝我索求着更多。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更加用力的缠紧我,琥珀色的美眸中荡漾着浓郁的春潮。
“汐汐,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笑了笑,随后伸出双手,托住陆汐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圆润翘臀,十指陷入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
而她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就领会了我的意图,修长的黑丝美腿娴熟的主动抬起,脚踝在我的腰后交叠锁紧,紧接着,随着我双臂发力,她的整个娇躯便轻盈的挂在了我的身上。
而如此一来,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咕呜❤️~太、太深了阿风~顶到最里面了❤️……”
“怎么?你不喜欢吗?”
“喜欢,但是齁❤️——”
没等陆汐,我便开始了新一轮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在重力的作用下,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格外深入,龟头轻而易举的便能撞击到那柔软弹韧的宫颈口,几乎要将那娇嫩的入口撞开,直接闯入最隐秘的子宫深处。
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死死的盘在我的腰上,被撕开的丝袜裂口处淫水泛滥,随着我的一次次撞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丝袜浸得湿漉漉的。
黑色网眼手套包裹着的玉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玉指用力的抓着我,像是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却又舍不得松开分毫。
“阿风、阿风❤️~嗯啊啊❤️~好涨、小穴要被撑坏了……噫❤️~”
她螓首后仰,一头栗色的长发散落在空气中,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摇曳着。
“汐汐……你夹得也太紧了……”
我喘着粗气,双手用力的揉捏着她肥腻弹软的臀肉,五指完全陷入其中。
感受着那被黑丝和内裤映衬的肉感,我感到更加的气血翻涌。
“因为、因为太舒服了嘛,唔❤️~”
陆汐将檀口凑近我的脸庞,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耳廓,声音娇腻软糯。
“可一想到现在和阿风做完,待会还要和秦炳龙做,我就唔❤️~”
陆汐故意用淫荡的话语挑逗着我的神经,而我也完全无法忍受她的这般挑逗。
“汐汐,你可真淫荡……”
我咬牙切齿的加大力度抓揉她翘臀的力道,随后快步往前几步,直接将她压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咿呀❤️~”
身后冰冷的玻璃与她滚烫的娇躯形成鲜明对比,陆汐发出一声惊叫,随即又变成了更加娇媚的呻吟。
她的背脊紧贴着玻璃,整个上半身悬空,只有弹软的肥臀被我托在手中。
我也再次挺动腰胯,狠狠的继续蹂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更加紧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唔嗯❤️~这样、这样不行~太舒服了啊啊啊❤️~”
陆汐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即使捂住嘴巴也遮不住那高亢的尖叫。
黑丝玉足紧绷弓起,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成一团,整个娇躯也在我的怀中剧烈颤抖:
“要、要去了咿咿咿咿❤️~”
“呃——”
陆汐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是活物一般疯狂的蠕动着,宫口死死咬住龟头顶端仿佛在吮吸着精液的同时,一股接一股的滚烫阴精直接浇在龟头上。
那种销魂到极致的快感几乎摧毁了我的理智,让我忍不住想要将浓精悉数射入她的子宫——
“呃——汐汐!”
我再也无法忍耐,腰胯一挺,直接将整根肉棒深深凿进她那幽深花径的最深处,龟头彻底突破宫颈的阻碍,闯入了那柔软神圣的子宫之中。
下一刻,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猛烈的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
“不行、不行了❤️~又要去了——齁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内壁的一瞬间,陆汐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即发出了一声更加激烈的淫叫。
与此同时,她的子宫拼命的吮吸着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蜜穴的收缩一波接着一波,穴肉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不放,大量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倒灌而出的白浊精液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过被撕开的黑丝,滴落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
陆汐的呼吸细若游丝,双眸已然有些失焦。
她的双手无力的搭在我的肩上,娇躯完全依靠我的托举才没有滑落。
那双缠在我腰上的黑丝美腿软绵绵的垂下,高跟鞋也不知在何时被踢掉,只余下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轻轻颤抖着。
我将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汐汐,还好吗?”
“唔~阿风射了好多❤️~肚子里,热热的……”
她痴痴的呢喃着,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过来。
隔着衣物也能看出她小腹此刻正隆起着一道若隐若现的弧度,那正是我射入的精液在她子宫里沉积着的证明。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双琥珀色的美眸才重新聚焦,带着慵懒与满足的神情看向我。
“那要不要再舒服一点?”
“什么——咿❤️~”
不给她任何反应的闲暇,我再一次挺动腰胯。
“阿、阿风,等一下哦哦哦齁❤️~”
归根结底,是她挑逗我在先。
所以现在被我肏成什么样都是她咎由自取。
我吻上了她的唇瓣,堵住了她未能说出口的话语和呻吟。
——————
三个多小时后,陆汐独自一人开车来到了殡仪馆。
在先前的三个小时里被江风肏弄到酸软无力的娇躯经过这半个小时的车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陆汐停好车子,重新换上高跟鞋,将披散的栗色长发挽起,盘成了一个发髻,发髻高高挽起,露出光滑细腻的后颈和耳后敏感的肌肤,搭配上那一身肃穆的黑色衣裙,看上去更显优雅。
几缕发丝从发髻中散落下来,轻轻贴在白皙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又增添了几分凌乱的诱惑。
关上车门,她朝灵堂的方向走去。
已经过了晚上七点,相较于下午,殡仪馆的人确实少了很多。
除了秦业的血亲之外,几乎没剩下几个访客。
但在前面的拐角处,正站着一个“外人”。
是田二勇。
他看着缓缓走来的陆汐,打量着她那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和少见的穿着打扮,两眼淫光大放。
“你怎么还没走?这已经没你什么事了吧?”
走到他身边后,陆汐停下脚步,蹙着眉头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嘿嘿,我帮您都在这里守了一下午了,陆组长,就没点好处吗?”
“秦业活着的时候没少帮衬你,多陪他一会不是你应该做的吗?什么叫帮我?”
陆汐对田二勇的话嗤之以鼻。
“陆组长,您这样可不厚道啊……”
田二勇闻言,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不厚道?呵呵~”
陆汐笑了笑,一把抓住田二勇的领带,将他的脸拽到自己面前。
“说起来不厚道,秦炳龙的手机密码,你还没有告诉我吧?这都已经过去多久了?”
说完,她又一把将田二勇推开,眼神冷厉的看着他。
“陆、陆组长,我这不是给忘了嘛,嘿嘿~”
田二勇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立马赔笑脸。
“算了吧,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拿这个密码继续要挟我?”
“要是没有这件事,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我确实会给你一些奖励,但现在?呵~”
轻蔑的冷笑了一声,陆汐将田二勇丢在一边,继续朝灵堂走去。
“这已经没你什么事,如果不想同时惹怒我和秦炳龙,就赶快滚吧。”
听到陆汐的话,田二勇攥紧了拳头,看着后者那婀娜背影的眼神也愈发的复杂。
欲望,怯懦,怒火交织在一起。
可片刻后,他还是咬了咬牙,自行离开了。
陆汐没有回头,仿佛田二勇的行动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田二勇今天下午确实是收到陆汐的指令才来到殡仪馆的。
而这则指令也相当的简单明了:等殡仪馆只剩下几个访客的时候,打电话通知陆汐。
实际上,陆汐并不介意给田二勇一些所谓的奖励,但眼下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因此手机密码这件事只是她用来搪塞田二勇的借口。
对她来说,接下来的才是重点。
走近灵堂,一男一女的争吵声不断传出。
“已经没有别人了,你还在装什么样子?这次回国不就是奔着钱来的吗?”
“什么叫装样子,炳龙你的想法是不是有点太阴暗了?”
“我阴暗?我陪了爸这么多年还阴暗?你出国这么些年,有主动跟家里联系过吗?”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为什么非得联系呢?再说了,炳龙你那叫陪爸吗?”
女人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笑意。
“你只是爸身边的寄生虫而已吧?”
笑意变成了尖酸的嘲弄。
“秦丽!”
能听到“咚”的一声,显然是被惹恼的秦炳龙在砸什么东西泄愤。
这公子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沉不住气,陆汐也忍不住笑了笑。
“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滚回国外去,他的钱不可能分给你!”
“怎么?你已经不把遗嘱内容当回事了?”
“去你妈的遗嘱,我说不给就是不给。”
简直是发脾气的小孩子在无理取闹。
陆汐躲在门外,忍不住摇了摇头。
“很可惜,炳龙你说的话,根本没有任何人会听啊……”
“本来还打算在遗产分配完成后给你留一点,但现在,唉……”
察觉到女人的声音越来越靠近,陆汐又往角落里缩了缩,避免被发现。
秦丽走出灵堂,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对接下来的遗产分配充满了把握。
她没有发现躲在一旁的陆汐,打着电话便离开了。
如此一来,偌大的秦业灵堂,只剩下了秦炳龙和陆汐二人。
“草!”
没等陆汐走进灵堂,秦炳龙又发出了一声怒吼,还伴随着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秦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啊……”
陆汐站在他的身后,轻声嘲弄道。
秦炳龙闻声浑身一抖,随后飞快的转过身来。
“你他妈的怎么这会才来?”
“我和你们家非亲非故,有什么需要早来的必要吗?再说了——”
在氛围凝重的灵堂里,陆汐却笑魇如花:
“我不觉得如果我刚刚在场的话,秦先生就能在口头方面赢过你的姐姐。”
“……你全都听到了。”
“你们的声音太大了,想听不到都很难吧?”
陆汐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走到秦炳龙的身边,对着面前的棺椁微微鞠躬。
“所以秦先生打算怎么办呢?搞不好的话,以后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潇洒咯?”
她轻笑着问道,可秦炳龙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
男人的注意力,此时全部都集中在陆汐那妖娆曼妙的身姿上。
先是那张俏脸。
琥珀色的眸子在这种肃穆的场合里反而显得愈发神秘惑人,高高挽起的发髻将她精致的面部轮廓毫无遮掩的展现出来,白皙修长的脖颈在黑色衣领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嫩滑,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脸颊两侧,勾勒着一种勾魂夺魄的风情。
然后是那对巨乳。
黑色衬衫式西装外套被撑得紧绷,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饱满的弧度几乎要将纽扣崩开,V领深处若隐若现的乳沟在灵堂的灯光下投射出一道深邃的阴影。
再往下,是被紧身裙勾勒的曲线毕露的纤腰。
水蛇腰在衣裙的衬托下看起来细得惊人,与上方的硕乳和下方的肥臀形成了令人欲火焚身的夸张对比。
黑裙紧紧包裹着她的美腿的翘臀,勾勒出那具熟透了的肉体的形状。
而最让秦炳龙挪不开眼的,是她那对饱满挺翘的肥臀。
紧身裙的裙摆在陆汐膝上恰到好处的收束,却把她臀部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圆润丰挺的臀丘将黑裙撑得不见一丝褶皱,像是两瓣熟透的蜜桃,在黑色绸缎下诱人的颤动。
还有那双曲线堪称完美的黑丝美腿。
修长的美腿被黑色丝袜紧密包裹着,在灯光映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根部被紧身裙遮盖,却更让人浮想联翩。
丝袜的质地细腻光滑,从脚背到膝盖再到大腿,每一寸都紧贴着肌肤,把腿形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脚下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将她本就修长的身段衬托得更加挺拔,被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处能隐约看到丝袜下的白嫩肌肤。
而那双戴着半透明黑色网眼手套的玉手,此刻正不紧不慢的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秦炳龙的目光钉死在了陆汐的娇躯上,从脸到胸,从腰到臀,从大腿到被丝袜包裹的小腿。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正在迅速撑起一个帐篷。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秦炳龙?!”
直到陆汐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秦炳龙才反应过来。
“啊?!”
秦炳龙一颤,像是刚从一场春梦里惊醒过来。
他猛的把头抬起,眼神还有些涣散,目光呆滞的在陆汐脸上扫了好几个来回,才勉强找到了她眼睛的位置。
“你刚才……你刚才说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还在往陆汐的娇躯上瞥。
“我说——”
陆汐把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的巨乳被手臂托得更显饱满,像是在故意吸引秦炳龙的目光。
“遗产的事,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什、什么?”
秦炳龙终于回过神来,但陆汐的话让他感到难以置信,于是下意识的又问了一遍。
“你是不是耳朵有问题?”
陆汐强忍下那股冲动,没有因为秦炳龙这蠢笨的模样而直接离开,但言语还是不受控制的有些粗俗。
“帮我,你?”
“怎么?”
听到男人略带质疑的语气,陆汐挑了挑绣眉。
“以你的人际关系,真的心甘情愿为你提供帮助的,全公司恐怕只有一个田二勇吧?”
“你想靠他赢过秦丽吗?”
“……”
秦炳龙沉默了。
他过去在公司里的种种表现,确实很难起到拉拢人心的作用,自然也不会得到什么帮助,而田二勇在他眼里又是个连自己都不如的饭桶。
反观陆汐,虽然初来乍到,但这段时间里在公司的表现可以说是颇为亮眼,不仅在一般员工里口碑良好,还吸引了很多高层的注意。
尽管并不清楚陆汐的真正底细,但单从她在业务能力上的表现来看,确实完全不逊色于秦丽。
可问题来了——
“但你为什么要帮我?”
秦炳龙很清楚,陆汐一直以来都对自己表现出了极为强烈的排斥。
尽管在山上那次陆汐曾为他做过口交,二人后来也有过一次约会的经历,可对秦炳龙来说,这两件事的结局都算不上愉快。
陆汐并不像他过往遇到的那些女人一样趋炎附势,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秦炳龙发现这女人对自己的吸引力越来越强。
所以,哪怕他的心思全用在作恶上,此刻也多留了个心眼。
“如果我说是为了钱,你信吗?”
陆汐轻笑着问道。
“……”
秦炳龙没有回答她,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他的质疑。
“呵呵,开个玩笑~”
“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能够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我这样说,秦先生你能理解吗?”
“差不多吧……”
“那大概就是这么个原因了,你可以想一下,如果我帮助像你这样的人从你姐姐的手里赢下你父亲的遗产,那不仅仅是X公司内部,整个M市的商圈都会注意到我的能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换句话说,帮助你,其实只是为了证明我自己的价值 ”
“就这样吗?”
秦炳龙语气生硬,像是没能理解陆汐的意思。
“……没错,就这样。”
陆汐也懒得继续跟他解释,神情自若的耸了耸肩。
秦炳龙第一次克制住了那眼神中的淫邪,而是颇为认真的打量着陆汐的俏脸。
“行,我接受你的提议。”
片刻后,他故作轻松的说道。
“但是,陆组长,你最好不要给我搞什么岔子——”
可正当他上前一步准备发难的时候,陆汐却抓住了他那有些嚣张的手。
“呃——”
陆汐的力道有些超乎了秦炳龙的想象。
“秦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陆汐笑了笑,可语气却愈发的冰冷:
“虽然是我主动提出要帮你的,但,你不会以为,我们的合作关系是可以平起平坐的吧?”
“松、松手,呃啊啊啊——”
柔荑逐渐加大力道,秦炳龙痛苦的哀嚎着。
直到陆汐猛的松开手,他才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我希望,秦先生你可以搞清楚一点——”
“虽然是我主动要为你提供的帮助,但在我们的合作里,需要对另一个人无条件服从的是你哦~”
“你他妈的唔——”
秦炳龙抬起头,朝陆汐投来恼怒的眼神,正想要说句狠话的时候,陆汐却直接抬起一条美腿,将她的高跟玉足塞进了秦炳龙的嘴里。
“现在,秦先生,你需要好好舔舔我的鞋子,顺便脱下你的裤子。”
“草!”
秦炳龙的瞳孔因屈辱而骤然收缩,怨毒的火焰在眼底翻涌。
可陆汐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以及让他牵挂着的遗产,仿佛像两座大山一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不敢发作。
他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最终还是僵硬的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一根勃起多时的肉棒从中露出,颜色暗沉,青筋盘虬,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灵堂肃穆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丑陋淫秽。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秦炳龙窒息——明明在秦业的灵前,他却像条狗一样跪着,不仅脱掉了裤子,还要给这个瞧不起自己的女人舔鞋。
“快一点吧,秦先生。”
陆汐轻轻动了动塞在他嘴里的高跟鞋,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
许久,秦炳龙伸出了舌头,将嘴唇贴上那只漆黑发亮的高跟鞋鞋面。
皮革冰凉,唾液在鞋面上留下湿漉漉的光泽,舌苔蹭过时只留下令人作呕的涩味。
秦炳龙无暇去看陆汐此刻的表情,他只能盯着那只被黑丝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脚背,一点点舔舐着。
呼吸喷吐在黑丝之上,那层纤薄的织物随之更紧的贴住陆汐的肌肤,隐约透出玉足那白皙的肌肤色泽。
舔完鞋面后,秦炳龙犹豫了片刻,又将舌头从鞋面与足背的交界处一点点滑上去,开始隔着丝袜感受陆汐温润精致的足背。
丝袜的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舌尖所到之处,能感觉到陆汐足背上的温度正透过那纤薄的黑丝不断传来。
“呵呵,秦先生在这方面还挺有悟性~”
那只被舔弄的玉足在秦炳龙的唇舌间轻轻调整着角度,陆汐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娇躯向后微仰,裹在黑色紧身裙里的肥臀压在身后杂乱的供桌上。
“舌头比想像中灵活嘛,怎么,以前没少干这种事?”
面对陆汐的挑衅,秦炳龙没有答话,或者说他根本顾不上答话。
粗重的鼻息从陆汐的足背上移开,转而落在她的足尖上。
秦炳龙伸出手,捏住那尖利的高跟,将它从陆汐的玉足上缓缓褪下。
高跟鞋脱落,“嗒”的一声轻响,掉在地板上。
一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秦炳龙的面前。
纤薄的黑色丝袜从足尖一直延伸到小腿,在灵堂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诱人的质感。
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足踝纤细玲珑,被黑丝衬得愈发白皙的肌肤在织物下若隐若现,五颗圆润的足趾整齐的并拢着,薄薄的黑丝裹住每一根趾头,趾甲上隐约透出淡淡的珠光色。
秦炳龙的眼白里布满血丝,怨毒几乎要溢出瞳孔,可他的身体却比意识更加诚实。
他凑近那只黑丝玉足,鼻翼翕动,贪婪的嗅着那股令他发狂的雌性气息,随后张开嘴,将陆汐的前脚掌整个含了进去。
“嗯~”
陆汐微微扬起螓首,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哼。
她抬起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轻轻踩在秦炳龙裸露在外的大腿上,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然后在靠近他子孙袋的地方停住,随后不轻不重的踩了下去。
“啊——!”
一阵既痛楚又刺激的快感从胯下蹿起,秦炳龙浑身一颤,嘴里的舌头却更加卖力的舔弄起来。
他像是完全放弃了思考,也顾不得两人正身处灵堂,像条疯狗一样抱着陆汐那只黑丝玉足又舔又吸,把每一根足趾都舔得湿透,足弓更是被他用舌头来回勾舔了不知多少遍。
而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也在陆汐挑逗的过程中愈发胀大,马眼张合,透明的先走汁不断涌出,顺着茎身淌下。
“秦先生,我明明只是让你舔我的脚,可这根脏东西在干嘛?”
陆汐明知故问,同时足尖轻轻点了点龟头前端,鞋底与龟头之间勾起了一道粘稠的淫丝。
“唔——”
秦炳龙猛的弓起腰,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大腿。
就是这样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便再也承受不住,马眼骤然张大,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的喷射而出,溅在陆汐那悬在他上方的足底。
“呃啊啊啊——”
秦炳龙低吼着,肉棒疯狂抽搐,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连射出,悉数喷射在陆汐的鞋底上。
片刻后,射精停止,陆汐笑了笑,用那只被舔的有些发烫的玉足勾起了秦炳龙的下巴:
“只是这种程度就射出来,秦先生,你这样,可很难跟你的姐姐争遗产呀?”
“跟、跟这种事有他妈的什么关系……”
“呵呵~一叶知秋嘛~这种事都表现得这么差劲,其他事想必更不行吧?好了,秦先生,别抱怨了,开始下一阶段咯~”
陆汐说着,竟然在秦炳龙的面前直接解开了那件黑色紧身长裙的裙扣。
一瞬间,那条黑色紧身裙从她饱满的翘臀上滑落,堆叠在脚踝边。
秦炳龙跪在地上,呼吸几乎停滞。
没了裙子的遮掩,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就这样直白的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丝袜从玉足一路延伸到腰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丰腴却不失紧致,腿肉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愈发弹软,而大腿内侧的丝袜上,隐约还能看到些许潮湿的痕迹。
而在那双腿之间,薄如蝉翼的蕾丝不但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她饱满的阴阜衬托得更加诱人。
内裤中央,一小片濡湿的深色痕迹已经洇开,沁人心脾的雌性气息从那里弥散开来,钻进秦炳龙的鼻腔。
陆汐微微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带展露在这个她根本瞧不起的男人面前。
“舔吧,秦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命令意味,居高临下的眼神满是轻蔑。
“……”
相较于舔鞋,这次的羞辱意味倒是淡了不少。
可陆汐那轻蔑的态度依旧让秦炳龙感到不爽。
他的眼神黏在那片被蕾丝遮掩的蜜穴上,粗重的呼吸喷在陆汐的大腿内侧,像是在宣泄自己心中的屈辱。
几乎是迫不及待,秦炳龙将脸埋进了陆汐的双腿之间。
“嗯❤️~”
湿热的气息隔着蕾丝喷吐在敏感的蜜穴上,陆汐发出一声轻哼,娇躯随之微微一颤。
秦炳龙的鼻子先抵了上来,隔着内裤贪婪的嗅着陆汐花瓣那馥郁的气息,鼻尖前顶,微微陷进那道柔软的凹陷,清晰的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柔软。
随后,他张开嘴,将整张嘴都覆了上去,厚实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从会阴一路向上,一直舔到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
“唔❤️~倒是挺擅长这个……”
陆汐扬起螓首,琥珀色的美眸半眯着,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言不由衷的赞许。
秦炳龙像是受到鼓舞,舔得更加卖力。
“咕滋~咕滋~”
他的舌头隔着内裤和丝袜在陆汐的蜜穴上来回滑动,时而用舌尖顶弄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而张大嘴巴,试图将整个阴阜都含进嘴里。
黏腻的唾液浸透了丝织物,混合着陆汐蜜穴溢出的些许爱液,将那片薄布染得更加透明,其下那粉嫩的蚌肉轮廓几乎完全显现了出来。
陆汐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也开始微微颤抖,她的纤腰不自觉的向前挺动,将蜜穴更加用力的压向秦炳龙的脸。
如澹台月所言,虽然秦业已死,但6627仍然在不断的调整着秦炳龙等人的等级。
“嗯啊❤️~再用力点~”
不知不觉间,陆汐的语气已经从命令变成了娇喘。
秦炳龙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一边继续用舌头继续伺候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敏感地带,一边抬起眼睛暗中观察着陆汐的表情。
那张平日里在秦炳龙面前总是带着冷淡或轻蔑的俏脸此刻已然一片潮红,琥珀色的美眸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分明是一副快要被舔到高潮的淫态。
就是现在——秦炳龙看准了时机。
“嘶啦——”
一声突兀的撕裂声打破了灵堂里暧昧的氛围。
秦炳龙竟然在陆汐被快感影响的时候,直接用双手抓住她阴唇两侧的丝袜,猛的用力一撕。
纤薄的黑丝在他粗暴的力道下骤然裂开,从大腿内侧一直崩裂到臀缝,露出大片白皙嫩滑的肌肤。
那层诱人的黑丝与裸露的雪白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感,裂口边缘的丝线参差不齐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看上去愈发的淫荡。
“你——”
陆汐一惊,瞬间便反应过来,可她绣眉蹙起,还没来得及发作,秦炳龙的下一步动作便已接踵而至。
他的手指灵巧的挑起那条早已被舔得湿透的蕾丝内裤,轻而易举的将其拨到一边。
如此一来,没有了黑丝袜的遮掩,也没有了蕾丝内裤的阻隔,粉嫩湿润的蜜穴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秦炳龙的面前。
两片肥嫩的阴唇因为先前的刺激已经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不同于白皙肤色的嫣红,像是微微张开的娇艳花瓣。
蚌肉的边缘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爱液,在灯光下更显淫靡,而两片阴唇交汇的顶端,那颗充血的阴蒂早已探出头来,硬挺挺的立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水光微微颤动着。
再往下,是陆汐那不断收缩翕动着的蜜穴入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里面若隐若现,随着陆汐急促的呼吸而不断收缩,每收缩一次,都会挤出些许粘稠的透明淫液。
“草——”
看着眼前那完美无瑕的蜜穴,秦炳龙稍微愣住了一下。
实际上,就在他走神的这一刹那,陆汐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其推开,结束他这荒唐僭越的举动。
可是——
“阿风?你在看着吧?”
无人回应。
“再不说话,我就默许他继续咯?”
依旧是沉默。
她像是对江风的反应早有预料,只是宠溺的笑了笑。
“真是麻烦嗯啊啊啊❤️~”
就在陆汐无奈之下接受现状的这一瞬间,秦炳龙直接将舌头整根探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哦哦哦齁❤️~”
陆汐猛的弓起娇躯,双手死死抓住供桌的边缘,发出一声完全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
秦炳龙的滑腻舌头直接挤开了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钻进了湿热紧致的甬道。
粗糙的舌面直接碾过了陆汐敏感的膣穴,从穴口一路舔到深处,滑腻与粗糙并存的矛盾触感在膣穴中猛然炸开。
“咕啾——”
那舌头在蜜穴里灵活的搅动着,贪婪的舔舐着每一寸炽热的穴肉,并且不断的将泌出的淫液全部卷入口中。
灵活的舌尖在甬道里来回抽插勾弄,甚至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的肏弄着陆汐敏感至极的嫩穴。
“哈啊❤️~等、等一下~不行……齁哦哦哦❤️~”
这快感超出了陆汐的预料,既有等级的加成,同时也和秦炳龙本身的技巧有关。
陆汐的娇躯剧烈颤抖着,两条黑丝美腿也不由自主的夹紧了秦炳龙埋在她两腿之间的脑袋。
被撕开的丝袜裂口更大,露出了更多白腻细嫩的腿肉。
她一只手用力抓扶着供桌的边缘,另一只手则插进了秦炳龙凌乱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的更紧。
秦炳龙主动选择了后者。
他双手抱住陆汐那对肥美的翘臀,十指深深陷入弹软的臀肉中向两边掰着,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以便将脸埋得更深。
舌头在陆汐的蜜穴里越探越深,同时鼻尖还抵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每一次呼吸都让陆汐浑身颤抖。
“齁❤️——”
陆汐的叫声陡然拔高。
被撕开的黑丝裂口因为大腿的紧绷而裂的更开,参差不齐的丝袜破洞勒进她丰腴软嫩的大腿肉里,形成了一道道淫靡的红痕。
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踮起脚尖,小腿紧绷,被黑丝包裹的小腿肚勾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足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着。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遍全身。
秦炳龙的舌头在蜜穴里疯狂的进进出出着,那堪比肉棒却稍逊一筹的快感几乎要把陆汐彻底逼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几乎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拼命的缠住那条入侵的舌头不放,索求着更加强烈的欢愉。
又涨又麻的快感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在体内汇聚着。
“等、等一下齁哦哦哦哦哦❤️~”
秦炳龙听到她的呼喊声,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猛的将舌头整根用力的完全顶入,同时用鼻尖狠狠的碾压着她那颗已经硬到极致的阴蒂。
舌尖在蜜穴深处一勾,粗糙的舌面碾过那敏感的嫩肉,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直接贯入骨髓。
同一瞬间,他的鼻尖持续用力碾压着阴蒂,厚实的嘴唇也含住整个阴阜用力一吸。
“要去了齁齁齁齁——不行、不行齁❤️~去了去了去了齁啊啊啊啊啊❤️❤️❤️~”
陆汐的螓首猛的向后仰去,盘起的发髻彻底散开,栗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身后的供桌上。
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仰出一道勾魂的弧度,檀口胡乱迸发着一连串失控的淫叫。
蜜穴以一种夸张的频率剧烈收缩,穴壁上的嫩肉疯狂蠕动,像是要把秦炳龙的舌头吞得更深。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径最深处喷涌而出,悉数浇在秦炳龙还没来得及退出的舌面上。
秦炳龙倒也不嫌,压抑了许久的脸上终于浮现些许得意的笑容。
他张大嘴巴,贪婪的将那些滚烫的淫液全部吞咽入腹。
“哈啊❤️~哈啊❤️~哈啊❤️~”
陆汐瘫在供桌上,大口喘着粗气。
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几乎要撑破衬衫的纽扣。
琥珀色的眸子失神的望着灵堂惨白的天花板,瞳孔涣散,眼角不知何时溢出了些许的泪水,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
秦炳龙这才缓缓的将舌头从她抽搐不止的蜜穴中抽出。
穴口与那根舌头分离时,拉出一道粘稠的晶亮银丝,仿佛诉说着主人的不舍。
秦炳龙站起身来,看着喘息着的陆汐,得意的笑了笑。
“陆组长,我的服务,您还满意吗?”
听到他充满嘲弄的话语,陆汐这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呵呵~”
她发出一声羽毛般的轻笑,不知是在嘲弄秦炳龙的不自量力,还是在懊悔自己先前对这个男人过于轻慢。
不过,无论是由于自己太过小瞧秦炳龙,亦或是其他原因,陆汐都不得不承认刚才那次高潮出乎了她的预料。
“阿风,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
殡仪馆的停车场,我正坐在车里透过系统观察着灵堂里二人的一举一动。
而就在陆汐因为秦炳龙的舔穴迎来了一波高潮后,出现了一个让我有些不太理解的问题——
【陆汐对秦炳龙好感度:1+0❤️】
陆汐对秦炳龙的好感度并没有像系统曾经说明的规则一样有所提高。
是系统的疏忽吗?
可澹台月曾说过让我相信系统的判断……
还是说,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陆汐的演技?
其实,她并没有感受到那么强烈的快感,刚刚的那次高潮只是她装出来的?
“阿风,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陆汐再一次通过心声朝我询问下一步该怎么办。
“汐汐你,应该还可以继续吧?”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委婉的提出让她继续下去。
不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同时也想验证一下系统刚刚的提示究竟是什么意思。
“……”
陆汐沉默了片刻。
“当然可以继续呀~”
她巧笑嫣然,语气轻松的这么回答着我。
“……只要阿风你想看的话。”
结束对话之前,她又补充道。
————
在结束和江风的对话之后,陆汐缓缓站直了依旧有些发软的娇躯。
被撕破的黑丝挂在她丰腴的大腿上,裂口处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与周围光滑的黑丝形成淫靡的对比。
黑色蕾丝内裤歪斜的卡在阴唇的一侧,湿润的蜜穴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灵堂冰冷的空气中,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残余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腿上的黑丝袜。
她抬起琥珀色的美眸,看向面前那个正用贪婪眼神打量着自己的男人。
“秦先生。”
陆汐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刚经历过一次高潮。
“现在,肏我。”
“什……什么?”
秦炳龙瞪大了眼睛,其中的得意瞬间消失,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困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
陆汐将红唇凑近秦炳龙的耳畔,吐气如兰:
“就在这里,就在秦业的灵堂,用你的那根东西,狠狠的肏我。”
声音甜腻,可在秦炳龙看来,这完全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他浑身一颤,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陆汐身后的棺椁。
“你是不是疯了?”
秦炳龙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兴奋。
“你怕了?”
陆汐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放你妈的屁!谁怕了!”
秦炳龙下意识的反驳,但声音却不自觉的压低了几分。
“老子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
陆汐轻笑一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取出了一枚避孕套。
她将那片薄薄的包装夹在玉指之间,在秦炳龙眼前晃了晃。
“秦先生,你只需要记住,我做的一切都是在帮你,其他的事,你不需要了解。”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
秦炳龙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别废话了。”
陆汐将避孕套弹向秦炳龙,后者手忙脚乱的接住。
“戴上,然后过来。”
说着,她缓缓转身,背对着秦炳龙。
那双戴着黑色网眼手套的玉手沿着纤细的腰线滑下,落在饱满挺翘的肥臀上。
弯腰微微弯折,将那具熟媚诱人的肉体弯成一道勾魂夺魄的弧度。
灯光下,被撕裂的黑丝勾勒出臀丘那圆润肥美的轮廓,深邃的臀缝若隐若现。
随后,陆汐的双手各伸出两根玉指,放在那两瓣肥厚水嫩的阴唇上。
她微微用力,将阴唇缓缓向两边分开。
“唔~”
一声轻哼从陆汐的檀口中流出。
从秦炳龙的视角看去,那被掰开的蜜穴内部,层层叠叠的嫩红色穴肉清晰可见。
那些软肉正在有节奏的轻微蠕动收缩舒张着,随着穴肉的每一次蠕动,都会有粘稠的透明爱液从那幽深的甬道中溢出,顺着她掰开的阴唇缓缓流淌而下。
蜜穴入口的正上方,那颗阴蒂依旧充血挺立,并因为阴唇被掰开的刺激而微微颤动着。
“秦先生。”
陆汐回过头,琥珀色的眸子斜睨着秦炳龙。
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
“还愣着干什么?”
秦炳龙死死的盯着那朝他完全敞开的淫荡蜜穴,大脑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咬着牙撕开了避孕套的包装,动作粗鲁的将那层单薄的乳胶套在自己早已胀痛的肉棒上。
乳胶薄膜紧紧的箍着青筋盘虬的茎身,龟头被透明薄膜包裹,看上去更加狰狞。
紧接着,秦炳龙猛的上前,双手直接抓住了陆汐那两瓣肥美弹软的臀丘。
十指深深的陷入弹软的臀肉,被撕裂的黑丝裂口在这粗暴的抓握下裂得更大,露出更多白腻的臀肉。
“这可是你自找的。”
秦炳龙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
他将龟头抵在陆汐那被掰开的两瓣阴唇之间,感受着从穴口渗出的湿热淫液。
随后,他将腰胯猛的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淫靡的水声在灵堂里突兀地响起。
“呃——”
肉棒进入蜜穴的瞬间,秦炳龙便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尽管陆汐的蜜穴早已完全湿润,但那份紧窄度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温热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紧紧箍住了他那入侵的肉棒。
饱满的龟头仅仅只是挤入了腔道,便被紧窄的膣肉死死咬住,每想前进一分,都会遭到穴壁嫩肉更加猛烈的推挤与绞缠。
那股几乎要将整根肉棒彻底夹断的压迫感让秦炳龙眼前骤然一白,迫使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勉强忍住那几乎立刻决堤的射精冲动。
这种紧致程度,对于任何一般男人而言,都是一种堪比酷刑的极致刺激。
“唔❤️~”
陆汐的娇躯也随之剧烈一颤,檀口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吟。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秦炳龙的肉棒正在她的蜜穴里轻微地颤抖着。
“呵~”
陆汐回过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
“秦先生,才刚进去就这么激动?该不会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吧?”
“闭、闭嘴——”
秦炳龙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死死绷紧腰胯,才将那股想要一泄如注的欲望强行压了回去。
随后,他咬紧牙关,腰胯再度发力,硬生生将剩余的茎身一寸寸的完全推进那紧窄湿热的甬道深处。
“喔哦❤️~”
随着肉棒被整根吞入,陆汐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欢愉的娇吟。
秦炳龙的肉棒尺寸虽不及田二勇,但也依旧在平均尺寸之上。
也就是说,塞满陆汐那为江风量身定制的蜜穴,对秦炳龙的肉棒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
当最初的饱胀感稍稍消退后,陆汐那双琥珀色的美眸深处,悄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与困惑。
——在和江风的对话结束后,她已经做好了被秦炳龙肏弄到狼狈不堪的心理准备。
可这被插入的感觉,为什么还不如先前舔穴的快感强烈?
————
【陆汐对秦炳龙好感度:1❤️】
【性交次数:1】
【相性指数:0】
【高潮好感加成:0】
随着秦炳龙的肉棒没入陆汐的花穴,系统显示的内容也发生了变化。
而看着这全新的内容,我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相性指数和高潮好感加成竟然都是0。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检测到陆汐与秦炳龙的肉体契合度极低,已无法再获得数值增涨】
也就是说,陆汐对田二勇的好感度上限也许是60,可她对秦炳龙的好感度最高只有1点吗?
一时间,我竟然为秦炳龙感到了些许悲哀。
————
虽然有着6627的调整,但秦炳龙的等级终究还是不够高。
他的肉棒勉强能给陆汐带来被填满的饱胀感,却远远无法触及那些真正需要被刺激的敏感部位。
陆汐的G点与宫颈靠的很近,通常和江风做爱时,两个敏感部位总是被同时刺激到,导致陆汐在丈夫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可即便是夏一帆与苏雅琴有着高出正常值的肉体契合度,前者的肉棒都无法真正刺激到苏雅琴的G点,更别提秦炳龙了。
“呃——”
可秦炳龙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他只能咬着牙,拼命忍下陆汐那紧致蜜穴吸噬肉棒带来的可怕快感,强行稳住气息后,才敢开始谨慎的挺动腰胯。
“啪——啪——啪——”
挺动的速度并不快。
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灵堂里回荡着。
“嗯~嗯啊~”
陆汐随着他的抽插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娇躯被撞得不断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在衣物里荡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然而,这呻吟声却远不如刚才被舔穴时发出的那般高亢。
琥珀色的美眸半眯着,眼底不仅没有那种被快感吞噬到近乎失神的迷离,甚至可以说,有些过于平静了。
秦炳龙倒是相当的卖力,每一次都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胯部一次又一次撞在陆汐那肥美的翘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听起来也算是声势浩大。
但实际上,除了刚插入时的饱胀感,以及穴肉被茎身反复摩擦带来的基础快感之外,那些真正能让陆汐攀上巅峰的敏感点,竟然一个都没有被照顾到。
“秦先生,已经过去两分钟了哦~”
陆汐回头看向秦炳龙,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
“闭嘴!”
秦炳龙红着眼,加速了腰胯挺动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
“呵~啊❤️~”
秦炳龙的小腹疯狂的拍打着陆汐那被撕裂的黑丝包裹的肥臀,肉体的撞击声更加密集。
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荡出诱人的肉浪,黑丝裂口的边缘也随着撞击不断勒进白皙的臀肉里。
他一只手掐着陆汐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隔着衣物粗暴的揉捏着那沉甸甸的软肉。
纽扣在他粗鲁的抓揉下崩裂开来,大片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黑色蕾丝胸罩也随之暴露在空气中。
“呃——嗯啊~”
陆汐配合的发出几声呻吟,可那双琥珀色的美眸却越发清冷。
她的身体虽然因为这反复的抽插而本能地产生了些许反应——淫水分泌得更多了,穴肉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收缩着。
但那只是身体的本能。
仅此而已。
如果要给陆汐的理性打分的话,正常情况下,她的理性为100分,在江风面前会自动降低到50分,而在二人做爱时,会直接降到0分甚至负分。
换做田二勇,和他做爱时最低会达到60分。
可秦炳龙?
陆汐虽然不想让江风失望,但她也不想装出很兴奋的样子欺骗江风。
“咕啾咕啾咕啾——”
蜜穴里溢出的淫液被肉棒搅动,发出粘稠的水声。
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将本就残破不堪的黑丝浸得更湿,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秦炳龙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掐住陆汐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掐进那柔软白嫩的肌肤里。
突然,他将肉棒直接从陆汐的蜜穴中拔出。
“怎么,唔——”
随后,秦炳龙又粗暴的抓着陆汐的娇躯,让她正面对着自己,紧接着猛地发力,把陆汐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
他伸出一只手,从下面托起陆汐一条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将两条美腿强行分开,随后再次将肉棒贯入蜜穴之中。
而陆汐也顺势将双臂环在秦炳龙的脖子上,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衬衫的巨乳毫无保留的紧贴在男人厚实的胸膛上。
两人就这样在秦业的棺椁前继续交缠着,姿势如同热恋的情侣。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秦炳龙突然低下头,吻向了陆汐的唇瓣。
陆汐侧过头,让这个吻只落在她的嘴角。
“秦先生,别得寸进尺。”
她低声警告,那双琥珀色的美眸因为这个越界的举动而骤然冷了几分。
秦炳龙只好作罢,随后便试图将心中的不满通过下半身发泄出去。
他发疯似地挺动着肉棒,在陆汐那紧致火热的蜜穴里疯狂进出着。
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他的茎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灵魂吸走的强烈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四溅,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滴落,在灵堂的地板上留下一片湿痕。
“唔嗯啊……嗯嗯~”
陆汐的呻吟依旧是不咸不淡的。
“呃——”
可秦炳龙的呼吸却越来越粗重,动作也开始变得毫无章法,像一头濒死的困兽做着最后的挣扎。
可他越是用力,就越是狼狈。
他抱着陆汐的双臂开始发抖,腰胯挺动的频率也彻底失去节奏,肉棒在紧窄的蜜穴里胡乱冲撞着。
陆汐被他顶得娇躯一阵阵的耸动,但她的神情依旧平淡。
隔很久才有一声呻吟淡淡的溢出来,又短又轻,很快便被秦炳龙粗重的呼吸盖过去。
秦炳龙的腰越来越塌,抽送的动作也开始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龟头前端已经泌出大量粘稠的分泌物,透明的薄膜顶端已经积满了粘液。
“要射了——”
秦炳龙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陆汐那被黑丝勒出印痕的肥臀,十指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黑丝彻底撕裂。
“射、射吧~”
陆汐檀口轻启,配合着秦炳龙喊道。
闻言,秦炳龙猛地一挺腰,将肉棒完全埋入她的蜜穴中。
紧接着,马眼骤然张大,一股浓稠的精液从中猛烈喷射而出,瞬间便灌满了避孕套的前端。
“呃啊啊——”
他嘶吼着,像是在宣泄自己的压抑。
龟冠一股接一股的继续喷涌着浓精,透明的薄膜被白浊的精液撑起,在陆汐蜜穴里涨成一个温热的精袋。
“唔❤️~”
感受到那滚烫精液的喷发,陆汐娇躯微微轻颤。
但也仅此而已。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秦炳龙的身体才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瘫软下来。
“哈啊——哈啊——”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抵在陆汐的香肩上,汗水已经完全浸透了他的衬衫。
陆汐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趴在她身上喘息的男人。
她能感觉到蜜穴里的那根肉棒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软化。
而她的身体,甚至还没到达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这就结束了?”
陆汐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失望。
“你?!”
秦炳龙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平静的陆汐。
“真是中看不中用啊,秦先生。”
陆汐平静的推开男人,将他那萎掉的肉棒从自己的蜜穴中抽出。
“呃——”
秦炳龙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狈至极。
“呵呵~”
陆汐蹲下娇躯,伸出柔荑,取下了那枚避孕套,饶有兴致的打量着。
“不过倒也是,如果秦先生中用的话,哪里还需要我的帮助呢?”
“你、你给我闭嘴。”
秦炳龙瘫坐着,用所剩无几的力气说着不轻不重的狠话。
“没关系哦,秦先生~”
陆汐笑着,将那枚避孕套的开口朝下,对着秦炳龙的脑袋,挤出了里面那粘稠的浊物。
“你他妈呃——”
秦炳龙先是愣了一下,在彻底理解现状后瞬间恼羞成怒。
可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陆汐便站起身来,一只玉足重重的踩在他的胸口。
“看来,当务之急是要教会秦先生控制情绪呢~”
“不过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呵呵~”
陆汐说着,收回丝足,捡起地上的衣物重新穿好后,便扬长而去。
“草——”
走出灵堂几秒钟后,男人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再次传来,就和她刚到这里时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