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
姐姐用浴室的莲蓬头帮我冲洗了身体——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冲走身上残留的尿液和精液。她的动作意外地温柔,白皙的手指轻轻揉搓着我的头发、脸颊、身体,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洗完后她让我回房间休息,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三四个小时,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六点。
身体依然很虚弱,连续三天高强度的刺激和两次窒息濒死体验,已经让我的身体接近透支。走路的时候腿都在发软,视线偶尔会发花,耳朵里总有隐约的耳鸣。
但阴茎在我醒来后没多久就又硬了起来。
像是被重新编程过的肉体——只要想到姐姐,想到她的脚、她的气味、她对我做过的那些事,生理反应就会自动启动,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我走出房间。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
姐姐坐在沙发上,换了一套衣服——黑色的宽松背心和灰色的家居短裤,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她赤足蜷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脚趾无意识地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电视屏幕上播放着某部韩剧,但她并没有在看,而是低头刷着手机。
“醒了?”
“嗯。”
“过来。”
我走到沙发前,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坐下后,她伸出一只脚,赤裸的脚底轻轻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按按。”
我立刻双手捧起她的脚,开始认真地按摩起来,从脚跟到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我用拇指仔细地按压着她脚底的每一个穴位,力度不轻不重。长年练舞让姐姐的脚底肌肉很紧实,稍微用力按就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紧致的肌肉线条。
“嗯......”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满足的鼻音,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我按了大概十几分钟。期间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偶尔会轻轻动一下脚趾,示意我换个位置。这种沉默的、日常的、却带着明确主从关系的互动,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就好像这才是我本该存在的方式。
“小辰。”
“嗯?”
“姐姐问你个问题。”她放下手机,侧过脸看着我,眼神清澈而平静,“你喜欢姐姐到什么程度?”
这个问题太突然了。我愣了一下。
“很喜欢......最喜欢......”
“具体点。”
“就是......姐姐是我的全部......”我低着头,继续按着她的脚,声音很小,“如果没有姐姐的话,我活着也没有意义......”
“那如果——”她顿了顿,声音依然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如果姐姐让你做更过分的事呢?”
我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什么样的?”
“比你想象的更脏、更臭、更恶心的事。”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轻轻蜷缩了一下,“做完之后,你可能会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人了。”
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主人想让我......做什么?”
陆瑶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我,冰冷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我读不懂的复杂光芒——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吃姐姐的屎。”
空气凝固了。
那四个字像四颗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我残存的所有心理防线。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不是厌恶,不是排斥,而是一种超越了所有正常认知范畴的、极端的冲击感。
“你......你说......”我的声音在颤抖。
“你听到了。”她的语气依然平静,“姐姐要你吃姐姐的粪便。”
“如果你愿意——”她微微倾身向前,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凑近到我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那就证明你是真的爱姐姐,不管姐姐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离开。”
“如果你不愿意——”她的声音变得更轻,轻到几乎只有我能听见,“那也没关系。姐姐不会强迫你。”
她说“不会强迫”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失落?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冰冷清澈的眸子此刻并不像平时那样高高在上,反而透出一丝隐隐的不安——她在等我的答案。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她在紧张。
姐姐不是在羞辱我。
她是在确认——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愿意留在她身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
她比我更害怕被抛弃。
“我愿意。”
我的声音很坚定。
“主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陆瑶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那是她极少会露出的、真正的惊讶表情。
“......真的?”
“真的。”我握紧她的脚,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就算姐姐让我吃屎,我也会吃的,因为那是姐姐的。”
“因为姐姐是我的全部。”
沉默了大约五秒。
然后,陆瑶的嘴角缓缓向上弯起——那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带着压迫感的笑容,而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开心的笑容。
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收了回去,但我看到了。
“那好。”她站起身,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跟我来。”
她再次带我走进了浴室。
这个不到十平米的空间,在短短三天内,已经成为了我人生最扭曲记忆的诞生地——这里有姐姐的脚臭味、姐姐的尿液、姐姐让我窒息后又救我的温柔。
而今天,它将再次见证新的堕落。
“衣服脱了,跟昨天一样,坐进马桶里。”
我照做,脱掉所有衣物后,再次将上半身蜷缩进马桶底部。后脑勺抵着冰冷的陶瓷内壁,脸朝上,双腿搭在外面。这个姿势已经变得“熟悉”了——多么可悲的“熟悉”。
陆瑶站在马桶前,低头俯视着我。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主人。”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伸向腰间——灰色短裤和黑色内裤一起被褪了下来。白皙浑圆的臀部再次暴露在我正上方,那条幽深的臀缝、会阴处细腻的肌肤、粉嫩紧致的阴唇、以及更深处那个微微收缩的、棕色的肛门括约肌——全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视线中。
她慢慢向下蹲,坐在了马桶圈上。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肛门的每一次细微收缩。那里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深一些,是一种浅浅的棕红色,括约肌的纹路细密而清晰。
“姐姐昨天晚上开始就没上厕所了。”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而冰冷,“憋了快二十个小时,应该......会很多。”
“而且——”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肛门对准了我脸的正上方,“姐姐昨天晚上吃了很辣的火锅。”
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现在,张开嘴。”
我颤抖着张开嘴。
“不许闭眼。
我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头顶正上方那个棕色的小孔。
然后——它动了。
括约肌开始缓慢地向外扩张,原本紧闭的小孔一点一点张开,那个过程极其缓慢,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首先是内圈的红色黏膜微微露出,然后是一点深褐色的尖端,再然后——
一条深褐色的、表面微微湿润的圆柱形物体,从姐姐的肛门里缓缓挤了出来。
那是粪便。
姐姐的粪便。
味道几乎是同时袭来的——浓烈的、刺鼻的、带着腐败发酵味道的粪臭,混合着昨晚火锅残留的辛辣气味,还有一股属于肠道内部的腥臭味。那股味道的冲击力比臭袜子、比臭鞋子、甚至比尿液都要猛烈一百倍——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脏东西”,是人体最肮脏、最恶心、最令人作呕的排泄物。
我的胃剧烈翻涌了一下,喉咙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呕吐冲动。
但我没有闭上眼睛。
我看着那条粪便一点一点从姐姐的肛门里挤出来——它很粗,大概有两三厘米直径,表面湿润黏腻,颜色是深褐色中带着一点墨绿,因为吃了火锅的关系,上面还隐约可见一些红色的辣椒碎屑。
随着它越来越长,重力开始发挥作用——粪便的前端缓缓向下弯曲,朝着我的脸坠落。
“啪嗒——”
第一段粪便断裂,落在了我张开的嘴里。
温热的、软硬适中的、带着令人窒息的恶臭的——姐姐的粪便,此刻就躺在我的舌头上。
“唔——!”
呕吐反射瞬间达到了巅峰。那股臭味、那种黏腻湿润的触感、那种心理上难以逾越的恶心感——三者叠加在一起,几乎要把我的意识直接击溃。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喉结疯狂上下滚动,胃里的东西直往上涌。
但就在即将吐出来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姐姐的表情。
她微微侧过头,冰冷的侧颜上,眼睛正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紧张的期待。
她在等我的选择。
我闭上眼睛,强行压下了呕吐的冲动,然后——
吞了下去。
“咕噜——”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那一小块粪便顺着食道滑了下去,留下一路令人作呕的臭味和黏腻触感。落进胃里的瞬间,整个胃都在痉挛性地收缩,疯狂地想要把它吐出来——但我死死咬着牙,硬生生把它压了下去。
“......吞下去了?”陆瑶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震惊。
“嗯......”我哑着嗓子回应,声音几乎听不见。嘴里残留的粪便气味让我的舌头都在颤抖。
沉默了大约三秒。
“那......继续。”
她的声音依然冷静,但我听出了底下压抑的颤抖。
第二段粪便挤了出来,比第一段更粗更长,它从肛门里慢慢探出,在重力作用下弯曲、下坠——
“啪嗒、啪嗒——”
两大块落进了我嘴里。这次的量比第一次多得多,几乎把整个口腔都塞满了,那股臭味浓烈到让我的泪腺自动分泌出泪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吃下去。”姐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开始咀嚼。
粪便在牙齿和舌头之间被碾碎,释放出更加浓烈的臭味和苦涩的味道。
但我还是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
三次吞咽。
姐姐的粪便进入了我的胃里,和我的胃液、和我的身体混合在一起,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好乖......”
姐姐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那语气里的温柔,是我从未听过的——甚至比她小时候哄我睡觉时还要柔软。
“最后一段了。”
第三段粪便挤出来时,她的排便速度明显变快了。可能是因为前面的已经排出,后面的就变得顺畅了——这一段比之前两段都要长,足足有十几厘米,而且因为是末端的关系,形状开始变得不规则,表面也更加湿润粘稠。
“啪嗒、啪嗒、啪嗒——”
三大块砸进我嘴里,甚至有一块直接砸在了我的鼻子上,温热黏腻的触感让我几乎崩溃。
嘴巴已经被彻底塞满了。上下颚之间全是姐姐的粪便,多到根本无法闭上嘴。臭味已经浓到了一种超现实的程度——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一种味道。
“全部吃掉。”
我开始疯狂地咀嚼、吞咽——已经顾不上味道了,顾不上恶心了,只是机械地、本能地执行着姐姐的命令。就像一台被输入指令的机器——吃掉、吃掉、吃掉。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
所有的粪便,全部被我吃进了肚子里。
胃已经在剧烈抽搐了。我能感觉到它在疯狂地想要把这些东西吐出来——但我死死压着,绝对不能吐。如果吐了,就辜负姐姐了。
姐姐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低头看着瘫在马桶里的我——我的脸上沾着粪便,嘴角残留着深褐色的痕迹,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她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
那只手在颤抖。
她的声音也在颤抖。
“你真的......(
“嗯......”我虚弱地点头,嘴里还残留着粪便的苦涩和臭味,“因为......那是主人的......”
陆瑶的眼眶红了。
不是哭——她的眼泪没有落下来,但眼眶明显红了。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到极点的情绪——震惊、感动、心疼、愧疚、以及......
“你是傻子吗......”她的声音哑了。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捧住我沾满污秽的脸——
吻了上来。
不顾我嘴里残留的粪便味道,不顾我脸上沾着的污渍——她的舌头探入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将残留在我口腔里的粪便气味全部舔了进去,又吞了下去。
这个吻很长、很深、很用力。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我不脏。
或者说——就算脏,她也不在乎。
吻了很久很久。
松开时,她的嘴唇上也沾了一点褐色的痕迹。她伸出舌头,将自己嘴唇上的污渍舔进嘴里,吞了下去。
“现在,我们一样了。”
她轻声说。
然后她把我从马桶里拉了出来,抱在怀里。修长的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身体,白皙的脸颊贴着我满是污渍和泪痕的脸。
“以后谁都不准说你脏。”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宣誓般的坚定。
“因为你是姐姐的。”
我瘫在她怀里,整个人已经虚脱到说不出话来。嘴里、胃里全是姐姐的粪便——但心里,却被一种巨大的、难以名状的幸福感填满了。
姐姐也吃了自己的粪便。
为了和我“一样”。
这大概就是爱吧。
扭曲的、疯狂的、堕落到无可救药的——
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