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烛光摇曳,沈曼宁靠在陆子晟怀中,听见他的心跳渐渐平稳。她换上主人的旧衬衫,扣子扣到最上方,仍遮不住锁骨下被吻得发烫的肌肤。陆子晟低头看她,手指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确认她没有失血过多。沈曼宁抬头说道:“我们不能躲到天亮,雷浩天会逐间搜到密室。”
陸子晟點頭說道,彈藥只剩兩發,正面硬拚没有胜算,必须设陷阱。她把遗嘱正本装进防水袋,贴身放进衬衫内袋,确保雨水与子弹都伤不到纸张。林伯站在书架旁说道:“发电机在地下配电室,红色拉杆可以切换备用电源。”他又說道,拉桿啟動時警報會長鳴,整栋豪宅的灯光也会亮起三分钟。
沈曼寧立刻說道,聲響與燈光就是誘餌,我们把雷浩天引去酒窖。陆子晟在桌面画出动线,从书房到酒窖,再绕回主卧与避难室。她沿著他的指尖補上證據與時間,說道,我们要在酒窖设下三层陷阱。第一层是警报与发电机,第二层是暗格拉杆,第三层是遗嘱与录音。陆子晟说道:“你留在密室,我一个人去引他,你的理性比我的枪更能困住他。”
沈曼寧搖頭說道,我負責宣讀證據,你负责守门,我们说好一起走出豪宅。两人对视许久,呼吸交缠,方才的亲密余温被求生意志压成更深的信任。林伯带着手电穿过窄道,蘇雅婷正躲在書桌下,懷裡抱著筆記型電腦與備份硬碟。她看见林伯时吓了一跳,随即低声说道:“林伯,是我,我把许志豪的纪录都备份了。”
林伯扶她起来说道:“沈律师要见你,你的备份就是反杀的关键,不能让许志豪毁掉。”苏雅婷回到密室,沈曼宁立刻接过硬碟,插进卫星电话的传输介面,档案列表逐一浮现。档案包括窜改委托纪录的原始版本、泄漏行程的通讯截图、警報盲點圖與收買轉帳紀錄。苏雅婷声音发抖却仍说道:“许志豪转入和解金要我删掉备份,我没有答应,我把通讯都存了下来。”
她说道,我在事务所云端也留了一份,現在透過衛星訊號公開傳送出去。沈曼寧說道,公開傳送會讓許志豪失去退路,他为了自保一定会反噬周承翰。苏雅婷按下传送键,衛星訊號把檔案傳向台北事務所與陳建宏的同事,进度条一点点推进。幾分鐘後衛星電話響起,许志豪的声音带着慌张,说道,曼寧,你聽我解釋,那些紀錄是誤會。
他说道:“我只是想保住事务所声誉,泄漏行程是周承翰逼我的,我没有想到他会买通杀手。”沈曼宁开成扩音冷静说道:“你窜改纪录、泄漏盲点、收买助理,每一项都有原始档与通讯纪录。”她说道:“你打来不是道歉,而是确认备份是否传出,你害怕的是证据,不是我的安全。”
许志豪急切说道:“你把备份收回,我可以帮你说服周承翰放手,我们是多年同事。”沈曼宁回应道:“你已经把我的行程卖给周承翰与雷浩天,现在想用和解金买回证据,法庭上算得清。”她掛斷電話對蘇雅婷說道,傳送完成立刻備份第二份,许志豪一定会去找周承翰自保。蘇雅婷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我願意作證,我把每一笔转帐都记得清清楚楚。
书房外传来周承翰的怒吼,显然他已收到许志豪的通风报信,皮鞋声朝密室逼近。陆子晟立刻熄灭烛光示意众人噤声,林伯把密室门锁转到半锁,保留反锁的缝隙。沈曼寧隔著門縫說道,周先生,許志豪剛才說洩漏行程的人是你,你要不要亲自问他。門外立刻傳來周承翰的咒罵,許志豪試圖否認,两人的争吵让儒雅与斯文的面具同时撕裂。
沈曼宁趁争吵示意陆子晟从通风口爬向配电室,林伯以手电引路,避开书房视线。陸子晟肩傷因攀爬扯動,他咬緊牙關沒有出聲,沈曼宁在后方托住他的腰分担重量。配電室的門被林伯用鑰匙開啟,潮濕空氣混著機油味,红色拉杆在手电光下格外醒目。林伯低聲說道,拉下拉桿,備用電源啟動,警報長鳴,燈光會亮起三分鐘。
沈曼宁问道:“三分钟之后呢?”
林伯回答道:“电力耗尽,黑暗会重新笼罩豪宅。”她点头说道,三分钟足够了,雷浩天聽見警報一定會朝配電室來,陸子晟可以在酒窖等他。陸子晟把僅剩兩發子彈分開放進口袋,說道,第一发逼退,第二发致命,不能浪费。沈曼寧把錄音筆交給蘇雅婷保管,說道,你負責證據,我负责宣读,子晟负责守门。
蘇雅婷接過錄音筆點頭說道,我躲在酒窖暗格傳送訊號,你們聽見警報就知道我平安。葉小嵐替陸子晟纏上新紗布,低聲叮囑道,伤口不能再淋雨,止血带放在他口袋里。陆子晟低头说道:“等我把雷浩天引进酒窖,你就从窄道退回密室,不要回头,不要等我。”沈曼宁握住他的手说道:“我不会回头,但我会在密室等你,我们说好一起走出豪宅。”
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短促的吻,吻裡帶著雨水與血腥味,卻讓她的心跳安定下來。林伯拉下紅色拉桿,發電機巨響,警報長鳴,豪宅灯光逐层亮起,照亮深色大理石墙面。沈曼宁站在配电室门口,故意让灯光照见她,朝走廊喊道:“雷浩天,我在这里,遗嘱在我手上。”遠處立刻傳來槍聲回應,雷浩天从主卧方向出现,深色连帽外套湿透,刀疤在灯光下狰狞。
陸子晟從酒窖鐵門後閃身而出,配槍對準雷浩天,低声说道,你的目标是我,放开她。雷浩天沒有回答,槍口抬起,子彈擦著陸子晟耳邊飛過,墙面多了一个弹孔,石灰粉簌簌落下。陆子晟翻身滚进酒窖,肩头撞上酒架,鮮血滲出,他仍穩穩舉槍瞄準雷浩天胸口。他没有立刻开枪,而是后退一步,把雷浩天引进酒窖深处,酒架窄道只能容一人通過。
雷浩天踏进窄道时,沈曼宁在暗格拉动备用线,酒架顶端铁架轰然落下,砸中雷浩天手臂。雷浩天吃痛后退枪口偏斜,陆子晟趁隙冲上前,以肘击撞上对方喉结,两人扭打在酒架之间。陆子晟因肩伤力道受限,雷浩天趁机抽出匕首,刀尖划破他的战术服,鲜血滴在酒瓶上。
沈曼宁从暗格探身,以手电强光直射雷浩天眼睛,雷浩天短暂失明,陆子晟抓住空档扭转对方手腕。匕首掉落在地,陆子晟把雷浩天压在酒架上,膝盖抵住对方腰,另一只手扣住枪管。雷浩天咬住陆子晟手背,陆子晟忍痛不放,額頭抵著對方,低聲說道,你殺過很多人,今天輪到你。
他猛地把雷浩天头撞向酒架,酒瓶碎裂,红酒与鲜血混在一起,雷浩天被撞得昏沉,枪械滚落。沈曼寧撿起槍械確認槍膛已空,轉手交給陸子晟,說道,他的槍沒子彈了,我們的兩發還在。陆子晟把雷浩天绑在酒架铁柱上,雷浩天醒來時眼神陰鷙,仍試圖用言語激怒對方。
他低声说道,你们以为绑住我就能活,周承翰還在外面,許志豪還會回來,遺囑你們守不住。
雷浩天臉色一變,顯然沒想到證據已經公開傳送,他挣扎着想解开绳索,却被陆子晟踩住鞋尖。陆子晟说道:“游戏结束了,你的命由我们决定,沈律师会让你在法庭上把交易说清楚。”酒窖外传来周承翰与许志豪的争吵,許志豪承認洩漏行程,周承翰承認出錢買通殺手。沈曼宁立刻让苏雅婷开启录音,兩人的對話被完整錄下,成為瓦解同盟的最後證據。
苏雅婷手指稳定下来,低声说道,我把他们的话都录下来了,一个字都不会少。许志豪趁混乱溜进书房密室,目光锁定沈曼宁怀中的防水袋,试图趁她不备夺走遗嘱正本。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他假装关切说道,曼宁,你受伤了,让我帮你拿着正本,我会替你保管到天亮。沈曼宁退后一步按住防水袋,说道,许志豪,你刚才说泄漏是被逼的,现在又想夺走正本。
她說道,你竄改紀錄、洩漏盲點、收買蘇雅婷,备份已经公开传送,你的罪证都有原始档。许志豪脸色发白仍说道:“我是你的上司,你交出正本,我还能保住你的执照。”沈曼宁摇头说道:“执照不是用来交易的,你的野心已经把事务所信誉卖掉,法庭上见才是去处。”她取出備份清單逐條宣讀,竄改時間、洩漏通訊、轉帳紀錄,每一条都落在法律要害。
许志豪试图伸手抢夺,陸子晟從酒窖走來,寬闊身軀擋在沈曼寧身前,配槍只剩兩發氣勢卻不退讓。陆子晟低声说道:“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沈律师的证据不需要子弹,但你的命需要我留情。”——
他瘫坐在椅子上说道:“我只是想分一杯羹,我没想到周承翰会真的买通杀手。”沈曼宁收起清单说道:“你的动机在法庭上审理,现在你能做的只有配合调查,争取减轻刑责。”周承翰冲进书房指责许志豪出卖自己,两人在沈曼宁面前互相揭短,贪婪与恐惧全数暴露。沈曼寧讓林伯與葉小嵐見證對話,蘇雅婷同步錄音,完整的證據鏈在這一刻徹底閉合。
她站在書房中央說道,遺囑正本、見證錄音、醫療紀錄、備份檔案互相印證,你们的伪造站不住脚。周承翰與許志豪對視一眼,眼神從同盟變成仇視,内部同盟在证据面前彻底瓦解。陸子晟把兩人分別綁在椅子上,確保他們無法靠近遺囑,枪声终于平息,豪宅重新陷入寂静。
沈曼宁靠在陆子晟怀中双腿发软,方才对峙耗尽她力气,呼吸急促,额头抵着他的胸膛。陆子晟扶住她低声说道,没事了,雷浩天被绑住了,遗嘱守住了,我们都还活着。沈曼宁抬头望他眼神水亮,低声说道:“子晟,我刚才以为你会死在酒窖,心跳到现在还停不下来。”他低头吻住她,舌尖探入她口中,帶著雨水與血腥味,卻甜得讓她腿心發軟,環住他的頸項加深這個吻。
陆子晟的手滑进她的裙摆,隔着湿透布料按住她纤细腰肢,把她往自己身上压得更深。她能感受到他腰间滚烫的硬挺抵着她腿心,隔著布料輕輕摩擦,蜜汁在腿心越湧越多,浸濕內褲。沈曼寧喘著氣推開他,臉龐緋紅,低聲說道,子晟,我的襯衫濕透了,幫我換一件乾的,否則會著涼。
沈曼宁低声说道:“你的心跳好快。”陆子晟低笑说道:“你在我怀里,我的心跳能慢吗?”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他把她抱进避难室的睡袋里,寬闊胸膛貼著她的酥胸,隔著乾襯衫也能聽見彼此心跳撞擊肋骨的聲音。陆子晟解开自己的战术服,露出被血與汗浸濕的肌膚,沈曼寧伸手撫上他肩頭的傷口,指尖颤抖着避开最痛处。
他握住她的手覆在自己心口,低声说道:“曼宁,我不是你的保镖,我是陆子晟,我想要你,不只是保护你。”沈曼宁眼神认真说道:“我也不是你的委托人,我是沈曼宁,我把命交给你,把心也交给你,我们不再分界。”他俯身吻住她,从唇到耳廓再到颈侧,一路吻过锁骨与酥胸,舌尖在她乳尖上重重吸吮,留下湿热的痕迹。
沈曼寧弓起身子,雙腿纏上他的腰,隔著裙擺與戰術褲輕輕摩擦,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黏得讓她忍不住顫抖。陸子晟把她的裙擺推到腰間,隔著濕透內褲探入手指,輕輕撥開柔軟花瓣,蜜汁沾滿他的指尖,發出輕微水聲。她喘息著張開腿,腰肢扭動著迎合他的手指,嬌喘聲越來越媚,低聲說道:“子晟,進來,不要再停下。”
他抽出手指舉到她眼前,蜜汁在燭光下發亮,低聲說道:“曼寧,你已經濕透了,我要進去,慢慢地進去。”他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粗大滾燙的硬挺,抵在她濕潤的入口輕輕磨蹭,沾滿淫水後緩緩推入。沈曼寧發出一聲尖細的嬌喘,身體猛地繃緊,指甲陷進他的背肌,緊緻的甬道死死絞住他的硬挺。
陸子晟低吼一聲停住,額頭抵著她,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她酥胸上,低聲說道:“太緊了,曼寧,你咬得我快斷了。”
她搖頭把他往深處拉,腿心蜜汁越湧越多,包裹著他每一次輕輕的抽動,媚聲說道:“不要停,子晟,給我全部。”他開始緩緩抽送,硬挺在她體內脹大摩擦,撞得她酥胸劇烈晃動,乳尖劃過他的胸膛,帶來酥麻的快感。
沈曼寧環住他的頸項,主動挺腰迎合,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尖叫出聲,淫水被堵在體內,隨著抽送發出黏膩水聲。陸子晟加快速度,粗重的喘息混著她的嬌喘,睡袋被兩人的體溫蒸得濕熱,肌膚相貼處全是汗水與蜜汁。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聲說道:“曼寧,你是我的律師,也是我的女人,誰也搶不走,遺囑與你我都守住了。”
沈曼寧被撞得眼神迷離,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浸濕睡袋,低聲回應道:“子晟,我是你的。”
他猛地一記深頂,硬挺抵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體內,沈曼寧在快感中尖叫著達到高潮,身體劇烈顫抖。陸子晟抱緊她,喘息著說道:“曼寧,我們活下來了,我們一起走出豪宅,一起上法庭,一起過往後的日子。”
沈曼寧靠在他懷中,額頭抵著他的胸膛,聽見他沉穩的心跳與自己逐漸平穩的呼吸,低聲說道:“好,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