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潇的手一僵。
“你说什么?”
苏清月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
“我说,那个人判断得对。”
“你这脉,是极阴。”
沈潇潇没说话。
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起伏,沟线也跟着浅浅地动。
“他那句阴阳结合,听着像浑话。”苏清月一字一句地说,“可道理没错。”
“你这症状要是不解,撑不过三天。”
“三天?”
“极阴命脉一旦醒了,就像开了一口井。”
她顿了顿。
“井水往外涌,你不给它出路,它就把井壁泡塌。”
沈潇潇的指尖抠着包带。
“你这脉本来沉得很,藏了三十年没露过头。”苏清月说,“今天不知被什么勾了一下,整个翻上来了。”
“勾?”
“我也说不准。”
苏清月皱着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点。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碰上了一个极阳纯体。”
沈潇潇愣了。
“那种体质,千年也未必出一个。”苏清月的声音低下去,“阳极生阴,阴极生阳,两下一撞,你那条命脉自然就醒了。”
“再加上你今天在生死关上走了一遭,命脉急着留后。”
“它一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想起那两条黑丝美腿被架到别人肩上的滋味。
想起自己被端在半空里,没着没落,只能反手抓着人家的胳膊。
想起自己哑着嗓子,一句接一句把那些见不得人的话说了出来。
还有那句“我叫你祖宗”。
她抬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当时要是没管我。”
“那就是另一种说法了。”苏清月说得很平静,“抬到我这儿来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沈潇潇咬着水润的红唇,没吭声。
原来那个人不是在占她便宜。
可是......少了点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好像比被人占了便宜还叫她难受。
......
“你这症状还不稳。”苏清月把笔拿起来,在病历上写了两行,“最近别动气。”
“动气会怎么样。”
“会再发一次。”
沈潇潇的手一抖。
“那怎么办。”
“没办法。”
“我这医术,治不了这个。”
“说起来也惭愧。”
“你这脉我解不了,病房里那个小姑娘的病,我也解不了。”
沈潇潇来了兴致:“什么小姑娘。”
“白血病,住了半年。”
“有个哥哥。”苏清月顿了顿,“十八岁,乡下人。”
“每次来都是一身粗布褂子,零钱一张一张地点。”
“我看了半年,替他难受。”
她没再多说,把病历合上。
沈潇潇“哦”了一声,也没往心里去。
一个白血病的小姑娘,一个乡下哥哥。
跟她有什么关系。
......
日头偏西的时候,李大根回到了里水村。
他蹲在自家门槛上,把今天的账算了一遍。
他卖一整车白菜,赚的还不到人家一个零头。
李大根挠了挠头。
这么算下去,妹妹的住院费要卖多少车白菜。
一百车?一千车?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过的话。
“山里有宝,识货的才挖得着。”
他抬头看了看后山。
那山他从小爬到大,哪块石头底下长什么,他闭着眼都摸得着。
先祖传下来的东西里,有一门催生的法子。
白菜能催,药材自然也能催。
一株野山参催成百年老参,一根黄芪催成金疙瘩。
城里那些有钱人,最认这个。
李大根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麻袋、锄头、绳子,一样一样扔进背篓里。
后山的天黑得比村里早,树冠一合,月光只从叶缝里漏下几缕,落在腐叶上,碎得像撒了一地的银箔。
李大根踩着落叶往上走,腐土软得像铺了层棉,踩下去沙沙地响。
走到一处背阴的石壁下,他停住了。
石缝里探出一丛掌状复叶,三枝五叶,叶脉深得发黑,是野山参。
他蹲下去,用木棍一点一点剔土,不敢碰断一根须。
李大根把参托在掌心,闭上眼,把那点热气灌进去。
参体先是发烫,接着皮色一寸一寸由黄转赤,须根一根根舒展开,像抽出来的霞丝。
芦头上那几个碗一圈一圈往外冒,越冒越密,十来年的参,硬是长出了百年的形。
“赤霞参。”
通体赤红,隐隐透光,凑近了能闻见一股清苦的药香。
他用湿苔裹好,塞进背篓最底下,又拿草压了两层。
......
顺着水声往深处走,越走树越稀,石头越白。
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眼前豁然一亮。
一汪温泉嵌在石壁底下,水面浮着一层白气,月光落下来,把水面照出一层薄薄的银。
水里有人。
李大根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
那是个年轻姑娘,背对着他,站在齐腰深的温水里。
乌黑的长发湿透了,一缕一缕贴在雪白的脊背上,被水汽蒸得柔软,顺着那道浅浅的脊沟往下淌,淌进腰窝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
脊背很直,肩胛薄薄地浮着,一路收下去,收出一截纤细得几乎一掐就断的腰肢。
再往下,便是两瓣饱满浑圆的雪臀,半浸在水里,被月光镀上一层柔白的釉色。
水波一晃,那两瓣便跟着轻轻荡开,漾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抬起手,把湿发往上一挽。
雪白的胳膊拉出细长的线,腋下一小片肌肤白得晃眼,连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都看得清。
然后她侧过身来。
李大根的呼吸停了半拍。
两团饱满雪腻的乳肉浮在水面上,被月光照得发亮,乳廓浑圆沉坠,饱满得像是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水汽一激,那两点樱粉色的乳尖便挺了起来,硬硬地翘着,把水面顶出两个小小的涡。
水只到她胸口,那两团便有一半露在外头,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荡出一层细细的水光。
她抬手往身上撩水,水珠子从精致的锁骨滑下去,从深深的乳沟中间淌过,淌到平坦的小腹,汇成一道细流,往下就没了。
她弯下腰,两只手在水里搓自己的小腿。
这一弯腰,那两瓣雪臀便翘得更圆,臀缝一开一合,水面上浮起一层细细的白沫,从她腿间荡开。
李大根看清了那道浅浅的缝。
他两条腿一软,差点跪在石头上。
田桃儿,里水村人。
她爹是村里的会计,会打算盘,家里三间大瓦房,院墙是前年新刷的白灰。
她娘死得早,家里就她一个闺女,从小到大被宠得厉害。
......
“李、李大根?!”
“你怎么在这儿!”
田桃儿慌忙往水里蹲,两只手死死护住胸口,那两团被挤得往上堆,乳肉从臂弯上溢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李大根也慌了,“我上山挖药,误打误撞......”
“你转过去!你快转过去!”
李大根赶紧背过身。
身后水声乱响。
“啊——”
一声尖叫。
李大根猛地回头。
田桃儿已经跌坐在水里,一条雪白的腿露在水面上,大腿根上两个细小的血点,一条青灰的小蛇正从石缝里钻出去。
“蛇......蛇咬我......”
才一眨眼,她那两片水润的嘴唇就泛起了乌紫。
“别动!”
李大根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水里,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他半条裤子。
......
他一把把人从水里捞出来。
田桃儿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湿透的身子贴在他怀里,又软又滑,抱都抱不住。
两团饱满的乳肉压在他胸口,隔着湿透的碎花布料,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烫得他心里一跳。
他抱着她上了岸,放在一块晒得发暖的大石头上。
岸边石头上搭着她的衣裳,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褂,两条蓝布裤子,一只红布肚兜,还有一双塑料凉鞋,鞋带断了一根。
他把她的腿分开。
田桃儿那两条腿生得白,又直又匀,一截腿肚子圆润得发光,膝弯内侧有一小块淡青的胎记。
伤口在大腿根最里头,几乎贴在那处软肉边上,两个细小的牙印,周围皮肉已经开始发乌,乌色正一圈一圈往外爬。
李大根的眉头一下皱紧了。
这地方......
“桃儿,我得把毒吸出来。”
“可这地方......”
田桃儿听懂了,眼泪一下涌出来。
“你......你快些......”
“我闭着眼。”
“你救......(原文在,这边缺了好几段。)救我......”
她抓着石头,指甲都掐进去了。
“行。”李大根深吸一口气,“得罪了。”
他俯下身去,嘴唇贴在那片细嫩的皮肉上。
那处的皮肉薄得可怜,一贴上去就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细细的血管在跳。
“啧。”
一口腥甜。
他偏过头吐在草里,血是乌的,稠得像化开的墨。
“啧。”
第二口。
田桃儿的身子猛地一颤,两只手抓在自己胸口,把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抓得变了形,乳尖从指缝里漏出来,被捏得发红。
“疼......”
“我这是治病,你忍一忍。”
他一口一口地吸。
每吸一口,围着伤口的乌色就退一分,那两片肥厚柔软的唇肉便跟着一缩。
他的嘴唇贴在那片细嫩的皮肉上,一次比一次靠里。
第三口下去,田桃儿的脚趾蜷了起来。
“嗯......”
那声音不对劲。
“疼了吗?”
“不......不是疼。”
田桃儿别过脸去,脸红得要滴血,睫毛抖得厉害。
“那是什么。”
没有回答。
李大根也不在意,继续低下头。
这一回,嘴唇贴得更往里,鼻尖几乎埋进了那道被水浸得发软的缝里。
那片皮肉又软又热,一沾上去就微微地颤,像是活的。
田桃儿的腰弓了起来,白皙的肚皮绷出一道浅浅的弧。
“大根......”
“嗯。”
她说着,两条腿却不自觉地往外张了一点。
李大根没留意,他专心把毒往外吸。
“啧。”
“啧。”
每一口都带出一点乌血,吐在草里,草叶被染黑了一小片。
田桃儿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处原本只是疼。
后来是麻。
再后来,一股热从那道口子里往里钻,钻进小腹,钻进腰眼,钻得她整个人都发软。
她的腿根一抽一抽地抖,白皙的皮肉上泛起一层薄红,汗珠子从腿弯里渗出来,亮晶晶的。
“别......别吸了......”
“还剩一点。”
“真的别吸了......我这儿......我这儿不对......”
“什么不对。”
“我......”
田桃儿说不出口。
那处已经开始往外流水。
一股黏腻的淫浆从两瓣肥厚柔嫩的唇肉中间渗出来,顺着白皙的腿根往下爬,爬过那道发乌的牙印,滴在石头上。
她羞得闭上眼。
一个没出阁的姑娘,被人按在石头上吸那处,还流成这样。
她恨不得一头扎进温泉里去。
“最后一口。”
李大根说着,又俯下身。
这一口吸得比先前都长,嘴唇收拢,往外一引。
“唔——”
田桃儿的腰猛地弹起来。
......
她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股黏腻的热液从腿间喷出来,直直溅在他脸上。
“啊——”
那一声叫得又长又碎,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一半断掉了。
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白皙圆润的十根脚趾死死抓着石头,脚背拱得高高的。
白皙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那处一缩一缩,缩得停不下来。
缩了一阵,又缩一阵,抽了足有半盏茶的工夫。
李大根愣住了,抹了一把脸。
手背上全是湿的,热的,还带着那股甜味。
“桃儿?”
田桃儿睁着眼,眼里空空的。
过了好一会儿,那点神采才慢慢回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两条白生生的腿还大张着,腿根一片水光,碎花小褂滑到腰上,红布肚兜歪在一边,露出半边饱满的乳肉。
再看看李大根的脸。
脸“腾”地烧起来。
“你——”
“我什么都没干!”李大根把手举起来,“我就是吸毒!”
“你吸的什么毒!”
田桃儿“哇”地一声哭出来。
“你出去!你转过去!”
“你不许看我!一个字都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