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盆里的银霜炭烧得正旺,偶尔爆开一粒火星子,又很快暗下去。
姜浊莲跪坐在软毯上,身上只披了件薄薄的藕荷色寝衣,领口松垮地散着,露出半截锁骨,那上面还留着前几日皇帝用指甲掐出来的红痕,已经淡成淤青的颜色。
皇帝歪在榻上,手里捏着个玉把件,慢慢摩挲。
他如今看她的眼神和从前不同,带着点玩味,又带着点厌倦,像看一只养在笼子里的雀儿,偶尔逗一逗,却早没了扑上去的兴致。
“莲妃。”据读者反映,盗版站这章少了三段。皇帝开口,声音里带着常年服食丹药后特有的沙哑,“朕记得你刚进宫那会儿,跳的那支绿腰舞姿很美。”
姜浊莲低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嗯,跳来看看。”
她起身,赤足踩在软毯上。
没有乐声,没有鼓点,她凭着记忆里的拍子旋身,寝衣的下摆扬起又落下。
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跳了半支,皇帝忽然抬了抬手。
“停。”
姜浊莲收住步子,气息微乱,胸口轻轻起伏。
皇帝把玉把件搁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朝殿角招了招手,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黑衣黑靴,面容隐在阴影里,像一截没有温度的影子。
“过来。”
皇帝看着姜浊莲,慢慢笑了,那笑容让殿里的炭火都冷了几分。
姜浊莲的指尖颤了一下,很快又稳住,她抬起头,对上皇帝的眼睛,那里面混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
“朕让他伺候你,朕看着。”
殿内静得能听见炭火燃烧的细响,姜浊莲站在原地,寝衣下的身体微微发僵。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半晌才挤出两个字:“陛下......”
“怎么,不愿意?”
姜浊莲垂下头,缓缓摇了摇头,她哪有选择的余地。
她慢慢走向那个暗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暗卫依旧跪着,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皇帝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引枕上,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着。
“开始吧。”
姜浊莲在暗卫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暗卫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张普通到几乎记不住的脸,只有一双眼睛黑沉沉的,没有情绪。
她蹲下身,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暗卫的衣襟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布着几道旧疤。
皇帝在身后笑了一声:“莲妃,你从前伺候朕的时候,可没这么生疏。”
姜浊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挣扎也沉了下去。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暗卫的喉结,轻轻舔了一下,暗卫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指尖划过那些疤痕,最后停在他的小腹。
暗卫的呼吸粗重起来,却依旧跪着不动,像在等她的下一步。
姜浊莲解开自己的寝衣带子,薄薄的衣料滑落,堆在腰间。
她跨坐在暗卫腿上,两团绵软贴上他的胸膛。
暗卫的手终于动了,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她。
“别弄伤她。”皇帝在身后说,“朕还要看她跳舞。”
暗卫的手松了些,却依旧扣着她。
姜浊莲仰起脖子,发出细碎的轻吟。
她扭动腰肢,用腿心去蹭他已然硬挺的部位,暗卫的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性器弹出来,打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两下。
暗卫闷哼一声,扣着她腰的手又紧了。
“坐上去。”皇帝说。
姜浊莲扶着那根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她那里还干着,粗大的龟头挤进去时,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暗卫却等不及了,挺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啊......”姜浊莲叫出声,身子软下来,趴在他肩头。
暗卫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往上顶,又深又重,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皇帝在身后看着,手指又拿起了那个玉把件,慢慢转着。
“叫出来,朕喜欢听你叫。”
姜浊莲咬着下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却还是松开了牙关,呻吟声浪起来,带着哭腔,在殿内回荡。
暗卫越顶越快,她的身子像狂风里的柳条,被撞得前后摇晃。
“啊......好深......顶到了......啊......”
暗卫忽然抱着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将她按在殿柱上。
她的背撞上冰凉的柱子,激起一阵战栗,暗卫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从正面重新插了进去。
“啊......不要......太深了......啊......”
皇帝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看他们,目光像在欣赏一出戏。
姜浊莲的呻吟声越来越浪,暗卫的喘息也越来越重,她的穴肉被操得翻出来又带进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莲妃,你流了好多水。”
姜浊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暗卫忽然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尖叫一声,身子绷紧,穴肉剧烈收缩。
暗卫低吼着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的花心上。
她瘫软下来,若不是暗卫还托着她,几乎要滑到地上。
皇帝放下玉把件,慢慢坐起身。
暗卫抽出性器,将她放下,迅速整理好衣物,退回殿角的阴影里,像从未出现过。
姜浊莲靠着殿柱滑坐在地上,寝衣凌乱地堆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她的淫水,慢慢淌到软毯上。
皇帝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
“朕乏了,你今晚就睡在这里。”
他松开手,起身离开。殿门开了又关,带进来一阵冷风。
姜浊莲蜷缩在殿柱旁,炭火还在烧着,可她却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
她慢慢拢好寝衣,把脸埋进膝盖里,殿角的暗卫已经不见了,像从未存在过,只有腿间的黏腻和满殿的淫靡气味,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炭盆里的银霜炭终于烧尽了,最后一点红光暗下去,殿内陷入黑暗,姜浊莲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自己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