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阳可没忘记之前那只隐匿在暗处的蛇兽人。
必须防着他再次接近雌主。
小白兔内心os:嘻嘻,它已经秽土转生。
为了接近小雌性,他可是专门去找了能够隐匿自己气息的宝物。
太阳西落,只剩一抹残阳洒在山洞口,苏晚晚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小白兔,坐在石头上,手撑着下巴,惬意的享受着今日最后的余温。
整理好家务的耀阳走出来,看到的便是这美好的一幕,嘴角不自觉扬起笑容。
走过去轻松从后面单手把小雌性抱至身前,低头呼吸喷洒在她耳边,舔着她的脖颈,声音黏黏糊糊的。
“雌主,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
小白兔在他靠近的时候,已经炸毛。
长耳向后绷直贴紧脑后,一身软毛根根支棱起来,像团蓬松的毛球,随时准备咬他一口。
耀阳不屑的瞥了它一眼,视线又转回苏晚晚身上。
没注意到小兔子的抗拒,苏晚晚听得小逼暗痛,揪住男人的头发,偏圆的桃花眼灵动的转来转去,显然是在想着什么坏主意。
耀阳发现后嘴角微勾,他的雌主怎么连想骗人的时候,都这么可爱。
苏晚晚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好困啊。”
眼角逼出点点泪花,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不细看演的还挺像模像样。
“嗯,现在就睡。”防迷路口诀:有爱爱,uaa,点com。捏捏她的脸颊肉,耀阳意有所指。
苏晚晚悄悄松了口气,以为他这是要放过她的意思。
男色虽好,但也要吃得消。
作为二十一世纪宅女,苏晚晚平时那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体力完全不能和雄性兽人比,开荤后累得够呛。
耀阳却在这时,拧起她怀里的兔子,随意一甩,兔子便呈抛物线被扔出去很远。
“我的兔子!”本书作者唯一授权平台:有爱爱(uaa)。苏晚晚蹙眉,不满的瞪着他。
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比兔子可爱千万倍。
抱着她大步走进山洞里,让她坐在石床上,耀阳半跪下,刻意拉开兽皮领口,露出结实的薄肌,仰视她。
从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隐约看到那Q弹的胸肌,咽了口口水,苏晚晚被迷的压根没听清他说的话。
“嗯——”只好故意拉长语调,一副纠结犹豫的模样。
耀阳抓过苏晚晚的手贴着自己脸颊上,不轻不重的蹭着撒娇。
“求求你了。”
他压低声音,嗓音低哑暧昧,把苏晚晚撩的心怦怦直跳,嘴角不受控制的疯狂上扬。
尽力往下压了压嘴角,她这才矜持的点点头:“那好吧。”
话才落下,苏晚晚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视线重新聚焦时,已经被男人抱在怀里,腰被搂的紧紧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伸手去推他的身体,一点也推不动。
“晚晚,你好香。”
头埋进小雌性的颈窝里,闻的他心猿意马,耀阳的手不受控制的钻向她的裙底,想尝尝那腥甜的小骚逼。
苏晚晚双手立马按住他作乱的大掌,摇头:“不行。”
耀阳又想故技重施,让她心软。
“雌主,求您怜惜。”
雾霾蓝色的双眸可怜巴巴的望着她,眼底写满了委屈,可他那张帅脸又太过勾人,有种天真懵懂的诱惑。
看得苏晚晚差点流鼻血。
顶不住啊!
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又清明起来。
她可不想被活生生做死在床上。
苏晚晚偏过头不去看他,仿佛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我不舒服。”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语气竟然有些发颤:“晚晚,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苏晚晚被他这格外紧张的态度,弄得一愣。
自己就是有点吃不消,不想和他做,怎么搞得像是自己马上要死似的。
她不知道的是,兽人大陆太过落后,哪怕一场感冒,都有可能失去生命,更别提更加脆弱的雌性。
苏晚晚张口想要解释自己没事,可转念又捂住了嘴巴。
悄无声息偷溜进来的兔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来得及看清耀阳抱着苏晚晚,接着他们身影一闪就已经冲出了山洞。
软萌小白兔顷刻化为阴湿黑蟒,隐匿在黑暗中,跟了上去。
在耀阳的全力奔跑下,不过一分钟,就已经到达祭司的山洞外面。
顾不得礼仪,他直接抱着苏晚晚冲了进去。
砚辞披散着黑长发,肌肤瓷白,眉目冷峻,一件素白的长袍从脖子到脚,穿的严严实实。
看得苏晚晚很想亲手把他的衣服扒开,看看里面的春光。
不等砚辞说话,耀阳已经急切地率先开口:“砚辞,快给晚晚看看,她很难受。”
砚辞的视线落在苏晚晚身上,目光极静,上下打量她一番,除了头发有点乱以外,没看出任何受伤的地方。
“怎么回事?”防失联,记一下:uaa.com。他不解询问。
耀阳也看向她,示意她快说。
羞耻的卷起脚趾,苏晚晚脸颊浮起一片薄红,声如蚊蚋:“我那里有点疼。”
耀阳没明白过来,向来细心的砚辞已然明了。
“把兽皮掀起来,我看看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