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专业课上,宁宁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全都是马特奥那根鸡巴。
沉甸甸的一条肉,慢慢的硬起,跳动,甚至马眼出水。宁宁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而且,那根东西,比她在成人影片里看到的大多了。
下午五点半下课,这时马德里的燥热才稍微褪去几分,老城区的街道被染上一层发红的落日余晖。
宁宁背着帆布包走回公寓楼下,周围没人,她才打开手机相册。那张照片甚至不用点开大图,光是缩略图里那一抹刺目的暗紫红色和反着光的水痕,就让她小腹酸软。
推开公寓厚重的铁皮大门,门厅里弥漫着老建筑特有的阴凉潮气。
角落里是一部上了年头的复古拉闸电梯,老式的铁栅栏门,里面窄得只能勉强并排站两个人。
宁宁拉开铁栅栏跨进去,转身刚按亮了“4”层,大门外就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只粗大、骨节分明且覆着一层深色汗毛的手掌,一把扒住了即将合拢的铁栅栏边缘。
“Perdón(抱歉)。”
一个浑厚微哑的男中音说道。
宁宁心口一跳,抬头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马特奥。
他显然刚刚冲过澡,头发还半湿着,卷曲的发梢搭在他宽阔饱满的额头上,迎面扑来的是一股干净的男士柑橘沐浴露味,混着须后水清香。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修身短袖T恤,将他宽阔的胸肌和肩背绷得紧紧的,下身则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
随着他迈步跨进电梯,原本就逼仄的空间更是被压缩得近乎窒息。
他太高了,一米九的魁梧身材把轿厢顶上昏暗的黄色灯光挡去了一大半,整个人像一堵散发着热气的人形肉墙,严严实实把宁宁笼罩在阴影里。
“你好,小邻居。”
马特奥反手合上沉重的铁栅栏,低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宁宁,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整齐干净的白牙。
他抬手去按楼层键,宁宁看到他按了“3”。
“你住在四楼?”马特奥似乎有些意外,随后失笑着挑了挑浓眉,用西班牙语说道,“我就在三楼,原来我们就隔着一层天花板。”
“……嗯,我刚搬来不久。”
宁宁抓紧了帆布包的带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用极度勉强的西班牙语应了一句。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这男人的眼神太坦荡、太明亮了,带着一股南欧阳光晒透了的纯良与热情,像一只刚洗干净毛发、对全世界都没有任何戒备的大金毛。
可她更不敢往下看。
两人的身高差了将近一个头,宁宁只要眼皮稍微垂下去一点,视线就正好直直撞在他粗壮有力的腰部、以及粗硬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胯裆中央。
那条牛仔裤布料极厚,拉链严严实实地拉到顶端,金属纽扣牢牢扣着,将里面的东西勒出一个极为明显、沉甸甸往下压的饱满隆起。
宁宁的掌心渗出冷汗。
三个小时前,那个地方还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烈日下,又粗又紫,青筋暴凸,顶端吐着水珠,随着他的呼吸一弹一弹地跳动;
而现在,这只刚刚睡醒的野兽被严丝合缝地封死在拉链后面,就隔着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胸口。
更致命的是,宁宁的帆布包就贴在身侧,那个装着他高清勃起照的手机,正安安静静躺在包里,距离它真正的主人,只有一掌之隔。
“轰隆……嘎吱……”
老式电梯以一种磨人的慢节奏晃晃悠悠往上升。
轿厢太小了,随着电梯的每次震颤,马特奥粗壮结实的小臂肌肉偶尔会擦过宁宁单薄的肩膀。隔着单薄的夏日布料,男人滚烫的温度就透过衣料烙了过来。
宁宁浑身紧绷,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喉咙发紧。
而她裙子底下,那条原本在教室里好不容易干透的内裤,此刻在封闭空间的雄性气味和近距离的视觉压迫下,居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层薄薄的湿意。
马特奥显然注意到了身边小姑娘的异样。
看着宁宁垂着头、耳尖爆红、两只小手死死抓着包带的模样,这个成熟男人只当她是异国他乡认生、面对体型高大的成年男人感到局促。
他眼底泛起一丝包容又无奈的笑意,特意往后撤了半步,把后背贴在电梯厢壁上,尽量给她留出更多的空间,嗓音也下意识放得更低、更柔和:
“别害怕,我只是块头大了一点。我不咬人的。”
他用半开玩笑的口吻打趣,尾音带着地道马德里口音的卷舌,性感得一塌糊涂。
宁宁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不咬人?
确实不一定咬人,但看起来就是一副很会肏人的样子,要是他在这里拉下裤链,跪下求她给他肏一下……
“叮。”
老旧电梯发出一声沉闷的提示音,稳稳停在三楼。
马特奥推开铁栅栏门,他高大的身躯跨出电梯,随后极有绅士风度地侧过身,低头冲她眨了眨那双深邃带笑的棕色眼睛:
“楼里要是停水,或者门锁坏了,随时下楼敲门找我。回头见,宁宁。”
“……回头见。”
宁宁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三个字。
马特奥松开手,冲她挥了挥,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厚重的铁栅栏门“咔哒”一声合拢,电梯再次震动着往四楼攀升。
宁宁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后背“咚”的一声重重靠在冰凉的厢壁上,双腿发软,顺着木板缓缓滑坐下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剧烈得像要撞碎肋骨,胸膛在昏暗的光线下疯狂起伏。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刚才幻想那个猛男求肏的样子让她一股一股的流水。
宁宁颤抖着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屏幕倒映出她满脸潮红、眼神发直的模样。
她翻到那张照片,放大看着上面的细节,又夹紧了腿。
电梯到达后,宁宁迫不及待的进了屋,防盗链扣死的脆响在昏暗的玄关响起。
她裙摆底下早已黏糊得不成样子,薄薄的纯棉内裤被腿心溢出的湿热浸透,冰凉地贴在敏感发烫的阴蒂上。
她脱掉鞋子,连灯都懒得开,一把扯下那条湿透了的内裤,又脱掉了连衣裙一起扔进脏衣篓,赤着泛着薄汗的身子爬上了单人床。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老旧街巷里隐约的黄昏风声。
宁宁靠在床头,手指微颤着点亮了手机屏幕。
相册的最顶端,正是下午拍下的那张照片。
白天在教室里、在路上,她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而此刻,在这间只有她一个人的狭小安全屋里,宁宁深吸了一口气,两指在屏幕上缓缓拉开,超清画质的照片在屏幕上纤毫毕现。
烈日下,男人结实精悍的小腹上方,那一根粗长狰狞的深褐色肉棒正笔直怒张地挺立着。
顶端马眼处悬挂着一滴晶莹剔透、微微拉丝的黏稠前列腺液,在强烈的日光下折射出明显的水光。
深红发亮的茎身上,几条粗壮如老树根般的青筋盘虬暴起。
那尺寸太霸道了,粗得根本不像是人类该有的规格。
而宁宁的脑海里,却在闪回十分钟前电梯里的画面——
就是这根凶器的拥有者,刚刚站在距离她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穿着干干净净的深灰T恤,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柑橘须后水清香,露出整齐温暖的白牙,用相当绅士温柔的语调对她说:“……我不咬人的。”
“哈……”
宁宁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近乎虚脱的叹息。
那张纯良大狗般的英俊面孔,与屏幕上这根青筋暴凸、泛着淫靡水光的暴烈巨兽,在她的眼前重叠在一起……
她感觉小腹深处又蹿起一股滚烫的酸麻,刚刚擦干的小屄再度吐出了一小汪泥泞的春水。
不行。
不能再看了,这是纯粹的堕落,更何况,她还有别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