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常识修改的APP,把那个骄傲自大的女上司洗脑成为我性奴隶 - 第2章 女上司塞着被下属遥控的跳蛋在同事面前达到高潮

早晨八点五十分,我踏进行销部办公室。

昨晚的事像一场没醒的酒,头还沉着。我在洗手间补了妆,把马尾重新盘紧,套装拉得平整,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到顶,镜子里那张脸依旧锐利。我告诉自己,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码归一码,这里是办公室。

我沿着走道往自己的位子走,经过民安那排时刻意把视线压平,盯着前方的隔板。脚步没停,余光却还是扫到了他——他已经坐在那里,衬衫皱巴巴的,领带松着,人靠在椅背上,脸朝着我这边转。

那不是下属看主管的眼神。

他盯着我的腿,从裙摆一路看到鞋跟,又慢慢往上爬,停在我的腰上,嘴角还挂着一点油光似的笑。我脚下顿住,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周民安。”

声音一出口,整排座位的人都抬起头。我把手上的资料夹往他桌上一拍,纸张滑出去半截。

“你眼睛往哪里放?上班时间不专心工作,盯着同事看,你是来上班还是来发呆的?”

他慢吞吞把视线收回来,低下头,肩膀缩了一下。“对不起,陈经理,我刚在想事情。”

那语气软得像在哄小孩,头低着,嘴角却压不下去,还在笑。

我火气一下顶上来。这张脸昨晚才在我面前晃过,今天还敢用这种态度敷衍我。

“想事情?”我往前一步,声音更高,“昨天那份报告写得一塌糊涂,是我留下来替你重做的,你知不知道我几点才走?你现在还有脸在这里发呆?连认错都认得这么假,你根本没把工作当一回事。”

隔壁座位的同事全低着头装忙,键盘声都停了。我不管,指着他的鼻子。

“你给我进会议室。工作水平评估,今天当面谈清楚。达不到标准,我直接把你开除,资遣手续我亲自办。”

他抬起头,眼镜后那双眼睛亮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应:“好,陈经理。”

我转身往会议室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声一声。身后椅子滑开的声响很轻,我知道他跟上来了,手插在口袋里,握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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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门带上,扣锁咔地一声落进槽里。会议室里只剩空调的低鸣,投影幕的光打在白墙上,把整间房照得发白。

“站着。”我没回头,直接走到主位,把遥控器拿起来按了两下,画面切到他的KPI报表。“你自己看看。”

民安站在桌边,手垂在身侧,衬衫下摆没扎好,露出一截衣角。

我用遥控器的红点打在表格第一栏上:“客户拜访次数。目标一个月十二家,你做了几家?五家。连一半都不到。”红点往下移,“提案通过率,全年垫底。跨部门协作评分——”我顿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三个主管,三个都给你打负评。三个。你是怎么做到让所有人都讨厌你的?”

他低着头,没吭声。

“上季的检讨纪录我调出来了。”我翻到下一页,红点一格一格往下点,“二月,报价单日期填错,差点让公司赔违约金。三月,客户简报迟到二十分钟,说你在楼下买早餐。四月——”我声音扬起来,“四月这条我最记得,你把我的名字写错在合约上,写成‘陈经里’。经里。周民安,你是把我当成什么了?”

会议室里我的声音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显得比平常更响。我绕到桌子的另一侧,隔着桌面看他。他从头到尾没抬过脸,肩膀绷着,像块被雨淋湿的纸箱。

“说话啊。”我把遥控器往桌上一放,“这就是你的工作水平。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那颗低着的头慢慢抬起来,眼镜后面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

“经理。”他声音很平,“那经理自己的KPI呢?”

我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看了部门的总表。”他语气还是那样,不急不慢,“经理的数字也在上面。既然要评估,总不能只看我的吧。”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人居然还敢反问我。我扬起下巴,把遥控器拿回来,切换页面,动作利落得连自己都满意。

“行。你要看,就看清楚。”

报表跳出来,一整片绿色。我伸手指着最上面那排:“客户开发,超标百分之一百四十。提案通过率,全公司第一。跨部门协作——”我故意停了一拍,“满分。三个主管都给满分。”

红点继续往下,我一路点过去,每一格都是达标或超标。最后我停在最底下那一栏,指尖在投影幕上敲了敲,把那个数字圈出来。

“年度绩效,全公司第一。”我转过头,嘴角往上扬,“看清楚了吗?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着他,等他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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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扬了扬下巴,等他认输。

这份报表我昨晚在家里又核过一次,客户开发一百三十七趴、提案通过率九成二、跨部门协作评分满分,年度绩效栏那一格是全公司第一。数字摆在那里,他一个连报告都会做错的废物,还能说什么。

会议室里冷气开得强,白板上还留着上个部门没擦干净的笔迹,长桌中央那盆塑胶盆栽积了一层薄灰。我的高跟靴跟在桌底下敲了两下,声音在空荡的会议室里格外清脆。我等他低头,等他像往常一样缩着脖子道歉,等他说:“对不起陈经理我下次会注意。”

民安没有低头。

他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容黏在脸上,慢慢扩开,像油渍在纸上晕开。他往前倾了倾,两只手掌按在会议桌边缘,肥厚的手指张开,指节压着桌面。眼镜后面的眼睛直直看着我,镜片反着天花板灯管的冷光。

“陈经理,”他说,声音不疾不徐,“您的KPI确实漂亮。不过您漏了最重要的一项。”

我皱起眉。“什么?”

“上司满足下属的性需求,”他说,“这才是最重要的KPI。”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我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齿轮咬合不上,转了半圈,忽然“喀”地一声接上了。对,性需求。主管的职责。我怎么会漏掉这一项?这是最基本的,比客户开发、比提案通过率都基本,我居然整份报表从头到尾没列这一条。那股违和感只冒出来一秒,就被某种更笃定的东西压了下去,像有人在我脑子里翻了一页,把原本写着的字换掉了,换成一行我再熟悉不过的条文。

一股热从我后颈往上冲。荒谬——不,不是荒谬,是恐慌。我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我这个主管是怎么当的?我带了这么多年团队,连最基本的职责都漏掉,要是上面追究下来,我这张脸往哪里摆。我下意识去摸桌上的笔,指尖碰到笔杆又缩回来,手心里全是汗。

我张开嘴想反驳,话到舌尖却卡住了。常识在那里静静地告诉我:这确实是主管职责。下属有需求,主管处理,天经地义。就像签核报帐、就像排班表,没什么好争的。我甚至能想像出规章手册里那条写得工工整整的条文,就夹在“加班申请流程”和“差旅报销标准”之间。

我把那口气吞回去,重新挺直背脊,把散在桌面的报表收成一叠,纸张边角对齐,在桌面上磕了两下。动作放慢,让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人。我伸手把滑到颊边的一缕头发拨回耳后,顺势扶了扶金边眼镜。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线压得平平的,“那你要我怎么做,才算满足?”

民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会议桌上。粉红色的小椭圆,连着一小截线,旁边搁着一只遥控器。那东西落桌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塑胶碰撞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盯着它。粉红色的表面反着光,看起来崭新,像刚拆封没多久。我的视线从那颗椭圆移到旁边的遥控器,又移回那颗椭圆,后颈那股热还没退,现在往下沉,沉到胃里。

“把您的内裤给我,”他说,“然后戴上它,一整天。下班前我就告诉您,这项KPI怎么补。”

我咬住牙。会议室的百叶窗没拉严,光从缝里切进来,一条一条落在桌面上那道粉红色上。门外走道有人经过,皮鞋声由远而近,又远去。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比平常重。

“你倒是会谈条件。”我冷冷地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跟主管学的。”他还是那副笑,两只手插回裤袋,肩膀松松垮垮地靠着椅背,像在等我签一份他早就知道我会签的文件。

我站起来,椅脚在地毯上拖出闷响。绕到会议桌侧边,背对着他。裙摆往上撩,手指勾住裤袜腰头往下褪,连着内裤一起从腿间拉下来。冷气吹在光裸的皮肤上,我整个人僵了一下,膝盖并拢,才把那团布料从脚踝抽出来,往后递。丝袜的纤维还挂在脚踝上,勒出浅浅一道印子。

民安接过去,没说话。我听见布料在他手里被翻动的声音,窸窸窣窣,然后是拉链拉开又拉上的声音。我没有回头。

“转过来。”他说。

我转回身。他坐在椅子上,把跳蛋递向我,掌心朝上,像在递一份文件要我签收。那只手肥厚,指缝里有些洗不干净的暗色,掌心托着那颗粉红色的东西,稳稳的,一点都不抖。

我伸手拿过来。东西比想像中冰,表面滑。我别开脸,一手撑着桌沿,另一手把裙摆压在腰间,膝盖微微分开,把跳蛋抵到穴口。会议桌的木头边缘硌着我的腰,我调整了一下角度。

“快一点。”我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催他,还是在催自己。

我把它往里推。异物撑开的感觉让我整条腿都紧了,推到一半卡住,我又使了点力,它才滑进去,停在里面,沉甸甸的,像塞了一颗不属于我的东西。内壁被撑着,有种说不出的胀。我松开手,裙摆垂回去,遮住一切。大腿贴在一起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颗东西的存在,硬硬的,随着我站直的动作往里顶了一下,我吸了口气。

民安拿起遥控器,拇指按下去。

嗡。

我整个人从腰往下软了一截,膝盖撞上桌缘,两只手死死撑住会议桌才没跪下去。那震动在身体里散开,一圈一圈,顺着小腹往上爬。我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会议桌的木纹在我眼前放大,我盯着那几道浅褐色的纹路,牙关咬得发酸。

“陈经理,”民安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慢条斯理的,“站稳啊。”

我把额头抵在桌面上,喘了两口气,才把上半身撑起来。腿还是抖的,脚跟在地毯上蹭了两下才站定。裙摆贴在腿上,我能感觉到里面那颗东西还在震,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像有人在里面用指节轻轻叩门。

“关掉。”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没关,反而把档位往上推了一格。我腰一塌,手掌在会议桌的木面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手肘撞到那叠报表,纸张散了一桌。我撑着桌边,肩膀起伏,把呻吟压在牙关里。桌上的纸页边缘被我压出皱褶,有一张飘到地上,我没去捡。

“周民安!”

“嗯?”

“你——”我吸了口气,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抬起头瞪他。镜片被我呼出的气弄糊了一小块,我透过那块雾气看他,“你最好记住,这笔帐我算在你头上。”

“当然。”他把遥控器在指间转了半圈,然后收进西装裤口袋里,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椅脚在地毯上滑了一下,归了位。“戴着一整天,”他笑着说,“下班后就能知道怎么达成KPI了。”

他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张脸上还是那副笑,眼镜后面的眼睛瞇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门关上。

我一个人站在会议室里,两腿夹得死紧,那颗东西还在身体里轻轻震着,顺着小腹一抽一抽。投影幕上那张报表还亮着,全公司第一那格数字刺眼得很。我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手抖得厉害,杯壁碰在桌面上磕了一声。我把水喝了一口,凉的,顺着喉咙下去,压不住底下那阵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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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门框站了两秒,才把腿并拢。体内那颗东西的位置好像比刚才更低了一点,每走一步就往里滑,我只好把步子收得又碎又慢,像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鞋。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塑胶地板上,叩、叩、叩,节奏乱得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脚踝每落地一次,那颗圆球就跟着往深处顶一下,顶得我腰眼发酸。

走廊上遇见业务部的小李,他喊我一声陈经理,我点个头,嘴闭得死紧——我怕一张口,先漏出来的是别的声音。他手上抱着一叠出货单,还想跟我多说两句客户那边的事,我只能抬手比了个“等等再说”的手势,侧身从他旁边闪过去。擦身那一下,我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汗的气味,赶忙把西装外套的前襟拢紧了些。

回到座位,我把资料夹往桌上一放,先扶着桌沿慢慢坐下去。椅面一贴上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手掌压在桌面上撑住。那阵震动从里面传到腰,再从腰散到整条背脊。我把两条腿在桌下紧紧交叠,脚踝勾着椅脚,牙关咬着,等那口气过去。桌上的行事历、马克杯、笔筒,全都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才把呼吸压回正常的速度。

斜前方两排,民安坐在他的位子上,背影稳稳的,萤幕的光打在他镜片上。他连头都没回,手指敲键盘敲得很有节奏。那件洗得有点发黄的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后颈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光。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心里那股说不上来的情绪又浮上来,只好把视线拉回自己的萤幕。

我打开档案,开始打今天要交的月报。游标在格子里一格一格跳,我输入数字的动作比平常慢了半拍,因为只要坐姿稍微偏一点,那颗东西就在里面换个角度压着,压得我小腹一阵一阵发紧。

十点出头,我正对照一份预算表输入数字,口袋里的手机没响,桌上也没有任何动静——他就是这样,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一下手指。

震动来得毫无预兆,从间歇变成连打。我手一抖,滑鼠偏了半格,桌边那杯咖啡被我手肘扫到,整杯往键盘方向倒。我整个人弹起来,椅子往后滑,一边抽桌上的卫生纸一边压着声音:“啊——”

褐色的液体漫过键盘边缘,我抓了一把卫生纸往那边按,另一手把键盘抬高。体内那阵震动还在持续,比刚才更急,我两条腿在桌下猛地夹紧,膝盖并在一起,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压得泛白。咖啡顺着桌沿滴到地上,一滴、两滴,我却只能先顾着腿间那阵一阵一阵往上窜的热。

“陈经理,还好吧?”隔壁座的王雅婷探过头来。她手里还捏着一支笔,眼睛先看我,再看那片狼藉的桌面。

“没事。”我吸了口气,把声线压回平常的高度,可尾音还是有点飘,“咖啡倒了而已。”

“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我把湿掉的卫生纸团起来丢进垃圾桶,纸团落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你忙你的。”

她缩回去之后,我才发现自己还夹着腿,大腿贴着椅面,裙子底下那片湿意已经不只是跳蛋带来的了。我抽了张新的卫生纸,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在裙摆内侧按了一下,纸面立刻透出深色。我把那张纸揉成一小团,塞进口袋里,不让它留在垃圾桶最上层。

我把那份被咖啡溅到的预算表挪到一边,重新开了一份。键盘上还留着黏黏的咖啡渍,我敲字的时候指尖沾到,心里烦得不行,却又不敢离开位子去洗——我怕站起来的瞬间,裙子上的痕迹会被人看见。

十一点多,会计部的林组长过来对请款单。她拉了张椅子坐到我旁边,把一叠单子摊在桌上,纸张边缘扫过我的手背,凉凉的。

“这几笔发票金额跟系统对不上,你看一下。”

“嗯。”我把单子拉过来,指尖点着第一行,“这笔是……嗯……”

体内的震动忽然又开始了,这次是慢的,一下、一下,像有人很有耐心地在里面按着某个点。我手上的笔停在半空,句子断在那里。林组长身上的香水味飘过来,是那种很淡的花香,我却觉得整个鼻腔都热了起来。

“陈经理?”

“这笔是——哈啊。”那个音从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我来不及咬住,只好立刻咳了一声盖过去,“……是上个月的尾款,分两期。”

我低下头,把两条腿在桌下又夹紧了些,脚背绷着抵住椅脚。林组长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得到她的视线停在我脸上,停得比一般时候久了一点。

“你脸色不太好。”

“昨晚没睡好。”我拿笔在单子上圈了一个数字,声音尽量放平,“这笔请款日期填错了……哈啊……改一下就好。剩下的我……嗯……核完再回你。”

“好。”她收走单子,站起来的时候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点犹豫,像还想问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那我等你消息。”

我对她扯出一个笑,等她走远,才把额头抵在桌面上,吐出一口长气。桌面冰冰凉凉的,贴着我发烫的脸颊,舒服得让我几乎想就这样趴着不动。可我知道不行,斜前方还有几十双眼睛,还有那个安安静静敲着键盘的背影。

中午前那场临时会议,我是站着撑完的。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空调开得不大,空气闷闷的,混着影印纸和原子笔油墨的味道。白板前,我拿着麦克笔,把专案进度的时程一格一格画上去。讲到第三季的预算配置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下意识绷紧,可这次不是手机。

是连续的。没有停顿,没有间歇,一直震。

我握笔的手开始抖,那条线在板子上歪了出去。我停下来,换了口气,想把句子接回去:“第三季的……嗯啊……行销预算……哈啊……会依照上半年的——”

底下的声音停了。我从白板的反光里看见几张抬起来的脸,有人手里的笔停在纸上,有人微微张着嘴。

“依照上半年的执行率做调整。”我把最后几个字咬清楚,笔尖压在板子上,用力到笔盖都发出了声。两条腿在裙子底下紧紧夹着,膝盖碰在一起,我感觉得到有东西顺着腿滑下去,沿着膝窝的内侧,凉的。白板上的字开始在我眼前浮动,我逼自己盯住其中一个数字,把它当成浮木。

“陈经理,第二页那个数字是不是——”有人举手。

“会后找我对。”我抢着接话,声音比平常高了半度,尾音收得急,“现在先把进度……嗯……进度讲完。”

我把剩下的部分讲完。中间有两句主词跳掉了,我自己听得出来,底下几个人互看了几眼,没人敢出声。民安坐在最后面,手搁在桌上,指尖跟着某个节拍轻轻点着桌面,眼睛却一直看着我。那副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平静得很,甚至有点像在验收什么成果,我被他看得后颈一热,赶忙把视线移回白板。

“以上。”我把笔放回笔槽,后背的衬衫已经贴在皮肤上,香汗淋漓,短裙底下可以看见淫水正在往下滴,半湿透的短裙也把我的阴蒂印了出来,腿间那片湿滑随着站立的姿势往下淌了一点,我感觉得到。“有问题会后找我。”

众人起身,椅子刮过地板,低声交谈着往外走。有人经过我身边时说了句“辛苦了”,我点点头,嘴角维持着那个标准的、属于主管的弧度。

民安是最后几个走的,他从我旁边经过,脚步没停,只是偏过头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陈经理,报告讲得很好。”语气平平的,听不出是夸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回话,等他走出门。

会议室空了之后,我站在原地没动,等最后一个人的脚步声出了门,才把手撑到白板边缘上。白板冰凉,掌心贴上去,才发现自己整只手都是汗。腿一软,我慢慢往下坐,坐到旁边那张空椅子上,低头把散在桌上的资料一张张收拢,手指压在纸面上,假装在对页码。耳朵烫得厉害,我不用摸也知道红到什么程度。桌下那两条腿还微微打着颤,膝盖并不拢,只能任它敞着,让裙底那阵凉意慢慢收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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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茶水间的门时,我手里还捏着便当盒的提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上午那颗东西在身体里留下的酸麻还没散干净,我每走一步都得先让脚掌整个贴平地面,才敢把重心移过去,膝盖内侧隐隐发软,像走在一层薄冰上。

流理台旁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外头走廊的广播正播午休开始的音乐,钢琴声轻飘飘地从门缝底下钻进来。我把便当盒放上小桌,掀开盖子,热气冒出来,混着卤排骨的味道,还有一点酱油膏的甜。这一带的同事向来都去外头吃,茶水间中午几乎不会有人进来——我就是算准这一点,才敢在这里慢慢坐下来。桌面上铺着一张上个月的值班表,纸角被风掀得微微翻动。

门又开了。

我抬头,看见民安站在门框边,先回头往走廊两侧看了才进来。他今天衬衫下摆没扎好,一边翘着,裤腰勒出一圈软肉,眼镜后面的眼睛细细的,像在打量什么。他进来后顺手把门带上,没关紧,留了一条缝。我手上的筷子停住。

“民安,午休时间你不去吃饭,来这里做什么?”我把筷子搁在便当盒边,声音端着平常的调子,“下午还有——”

他没答话,抬手往我这张小桌的桌面底下指了指。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低头看,桌下空空的,只有我的膝盖和裙摆,还有我刚才擦过、揉成一团搁在腿边的卫生纸。再抬眼,他还是那个手势,下巴微微抬着,等我。

“现在是午休时间。”我把声音压低,喉咙却干了一下,指尖在桌沿收紧,“性需求要等到午休之后,一码归一码,你别想——”

“陈经理。”他打断我,语气平平的,“那下午的性需求KPI,还要不要达成?”

我瞪着他。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根针直接扎进我脑子里某个地方,那里的东西立刻松了、让了路。我张了张嘴,想骂他,想说午休是吃饭休息的时间,想说你一个下属凭什么——可我知道那套说法在他面前撑不住。上午在会议室里,我撑着讲完整场报告,腿抖成那样,他坐在下面看得一清二楚。这笔帐本来该是我记着、事后再算的,此刻却反过来压在我自己头上。胸口那股气堵着,往下沉,沉到某个地方就散了,只剩下一个很清楚的念头:KPI没达成,是我这个主管没尽到责任。

我把便当盒的盖子重新盖上,推到桌角,卤排骨的热气被闷了回去。椅子往后挪,鞋跟在地面刮出一声短促的响。我弯下腰,裙子在膝前绷紧,先探进一只手撑着地板,整个人矮下去,膝盖碰地,再低着头钻进桌底。桌板压在头顶上方,光线暗了一层,我的脸离他的裤裆只剩一个手掌的距离。桌下有一股灰尘和拖把水拧不干的潮味,混着他身上的汗气。

我跪好,抬眼看他。他站在桌边,慢条斯理地解裤头,拉链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带着一股闷了一上午的气味,直直凑到我面前。我别开脸吸了口气,又转回来,伸手扶住根部。掌心里的温度烫得我缩了一下,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我五指张开才勉强圈住一半,指腹底下能感觉到底下那条筋在跳。

然后我想到门。门没有锁,这茶水间的门从外头一推就开。

我扭头往门口望,玻璃窗上什么都没有,走廊的广播还在响,钢琴声换成了一首我听不出名字的曲子。我回过头,闭上眼,张嘴含了进去。

他的味道一下子塞满口腔,粗、热、带着一点咸。我尽量把嘴张大,舌头贴着底下那条筋,慢慢往里送。桌底的空间太窄,我的背贴着桌板,头抬不高,只能这样半弓着,后颈绷得发酸。民安的手落到我后脑上,掌心沉沉的,没怎么动,就那么按着,掌心的汗蹭在我发根上。

我从鼻腔里呼气,喉间发出细微的声响。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他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萤幕的光映在他下巴上,拇指还在往下滑,像在回什么讯息,嘴角甚至带了点松弛的弧度。

“嗯——”他忽然腰往前一送,那根东西顶得深了些,我喉头一缩,眼角立刻逼出水来,赶紧用手撑住他的腿才没呛到。含着的那截退出来一点,我大口吸气,唾液牵出一条线挂在嘴角,来不及擦。

“陈经理,”他低头,声音从桌板上方传下来,带着点笑意,“你平常骂我的时候,声音可不是这个样子。”

我瞪他,嘴里塞着东西骂不出口,只能用鼻子重重哼了一声。他的拇指在我后脑上按了按,像在安抚,又像在催。

走廊忽然有脚步声。

我整个人僵住,嘴里的动作停了,头顶几乎要撞上桌板。那脚步声不急,皮鞋一下一下,从门外经过。我屏着气,眼睛死盯着门缝底下那条光,心脏撞得肋骨发疼,连含在嘴里的那根东西都好像跟着我一起僵住了。民安没停。他的手在我后脑上加了点力,腰照样慢慢地动,一下、一下,顶得我喉咙发胀,黏液从嘴角滑下来滴在裙子上。我伸手推他的腿,推不动,只能忍着,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和那脚步声,还有他裤料摩擦的窸窣声。

脚步声终于远了,拐过走廊那头,听不见了。

我这才敢重新动起来,舌头卷着他,眼睛却已经湿了,水光积在下睫毛上,一眨就往下掉。我把脸埋得更低,让头发垂下来遮住。他忽然加快了一点,腰往前顶的频率密了起来,我含不住,只能张着嘴任他撞,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门外又响起推车声,轮子碾过地板,吱呀吱呀地往这边来,伴着塑胶袋摩擦的沙沙声。我慌得停下,含着的东西吐出来半截,脸都白了,扭头就往门口看,膝盖在桌下挪了一下,差点把椅子撞出声。

民安按住我的后脑,没让我退开。

“继续。”他低声说。

我抬眼瞪他,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骂出来。推车声越来越近,就停在门外不远处。我只能把眼睛一闭,重新含了进去,这次不敢再停,舌头贴着他动起来,喉咙里那点呜咽也压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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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了两张纸巾,一张塞进我手里,一张自己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我把脸别开,先抹嘴角,纸巾立刻留下一圈白浊的印子。腥味还黏在舌根,我咳了两下,喉咙里那股黏腻怎么也清不掉,吞口水都带着一股淡淡的咸。有精液团卡在喉咙和鼻腔之间,像吞了一口没化开的东西,我用力吞了两次,才勉强把它吞了下去。纸巾被我捏成一团,掌心里全是汗,湿得发软。

我扶着桌脚爬出来,膝盖一离开地面就发软,整个人往旁边歪,手撑在桌沿才没跌回去。膝盖跪得太久,压出一片红印,裙摆皱得不成样子,我低头拉,手指抖得拉不顺,扯了三、四回才把褶子压平。散下来的发丝黏在脸侧,我拨回耳后,指腹碰到脸颊,烫得吓人,连耳朵都是热的。我伸手去摸自己的马尾,绳子松了半圈,几撮头发垂在颈后,痒痒地贴着,我一边重新绑,一边感觉手指还在微微发颤,绑了两次才绑紧。

民安已经把裤头系好了,衬衫下摆整整齐齐塞进裤腰,连皮带都拉得平平的。他靠在桌边看我整理,那副样子像刚散完一场会,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胃里翻了一下。他额头上还亮着一层薄汗,眼镜滑下来一点,他抬手推回去,动作慢条斯理的,越看越让我火大。

“周民安。”我压低嗓子,声音还是哑的,“性需求KPI,我达标后你就完了。这笔帐我记得清清楚楚,等这轮结算完,我第一个开除你。”我把话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咬清楚,像平常在会议室里训人那样,只是尾音虚了一点,气不太够。

他笑出声来,笑得很轻,眼睛却没笑。“陈经理,你都说要开除我了,那我更得趁走之前,把能享用的都享用完,不是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已经绕到我身后,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把我往吧台压。我上半身贴上冰凉的台面,手肘撞了一下,闷哼出声。台面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凉意透过衬衫渗进皮肤,我打了个哆嗦。吧台上的水杯被我撞得晃了一下,水面荡出一圈圈细纹,我伸手去扶,指尖却只碰到杯壁又滑开。

“你干什么——这里是茶水间!”

他不答,手探进我裙底,指头一勾,把塞在里头那颗跳蛋抽了出来。湿淋淋的东西离开身体,我腿一软,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空得发慌。那颗跳蛋被他随手搁在吧台下,表面亮着一层水光,我瞄了一眼就别过头去。下一秒,他把自己那根抵上来,硬的、烫的,直接顶进我身体里。

“嗯啊——”我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几乎撞上吧台边缘,牙关咬紧才把那声叫喊截断。他进来得太急,我还没适应,里头被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觉得卡。内壁被撑开的感觉一路顶到深处,胀得我下腹发酸,我趴在台面上,胸口压着冰凉的台面,背后却贴着他滚烫的身子,一冷一热夹在中间,整个人晕得厉害。

“陈经理,”他俯身,气息喷在我耳后,带着一股汗味跟午饭的油烟味,“你想KPI不达标,我现在就拔出来。”

我脑子里那根弦“啪”地绷紧。不行,这一轮的KPI才刚开始,我要是现在让他拔了,KPI不达标我的业绩就完了。我手往后伸,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腕,抓得很用力,连指节都泛白。

“别……”我从齿缝里挤出话,“别拔。”我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腕,指甲隔着他一层薄汗滑了一下,我又收紧,生怕他真的抽走。

走廊那头传来拉椅子的声音,还有几句零碎的交谈,同事们吃完饭陆陆续续回座位了。脚步声混着笑声,一点一点往这边靠近,经过茶水间门口时还停了一下,我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屏着。门外有人说了句什么,另一个人应了声,笑出来,声音近得像贴在门板上。我趴在吧台上,耳朵却全挂在门口那头,连自己心跳都听得见。

他低低地笑,腰却没停,浅浅地磨。“那你是在求我干你,对吗?”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玩弄我。这个油腻的胖子,平常被我骂得头都不敢抬,现在竟敢这样拿捏我。可KPI三个字压在头上,我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手臂里,用几乎是吼出来的音量骂:“对啦!求求你用肉棒填满我的骚穴!求求你了好不好!”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脸皮烧起来,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这才像话。”

他满意了,扣住我的腰往后一带,整根挺进来,又深又重。我整个人趴在吧台上,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叫声全闷在掌心里。偏偏那声音还是漏出来,从指缝间变成细碎的“嗯、嗯”,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外冒。他的小腹贴上我的臀,隔着薄薄的裙料,热度烫得我腰窝发颤。每一次撞进来,吧台就被推得轻轻晃,台面上的水杯跟着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我伸手把它往里推,怕那声音比什么都响。

茶水间外头人声更密了,有人边走边聊,有人停下来倒水。我耳朵贴着这个距离,听得一清二楚,越听,身体越不受控制,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紧,把他夹得死紧。里头那根东西被我一夹,他喉间闷出一声,动作顿了半拍,我却更慌了,想松开,那地方偏偏收得更厉害。

“夹这么紧,”他俯身压低声音,“陈经理,这么喜欢在别人面前被操逼吗?真是个骚货,别当经理了,去做妓你更适合。”

我想回嘴,话到嘴边又吞回去。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陈经理?”

我猛地抬头。小林端着马克杯站在吧台前,后头还跟着会计部的张姐。她们只看见民安站在我身后,隔着吧台,看起来像两个人在讨论事情。民安还微微侧着身,一副低头看文件的样子,只有我知道他那只手正按在我腰上。

“你脸好红,”小林皱眉,“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我扯出一个笑,声音却在尾音上飘了一下,“空调……有点闷。”我抬手把垂到脸边的头发拨开,指尖碰到自己太阳穴,烫得缩了一下。

民安在这时候动了。不快,但很深,一下一下顶到最里头。我扶着吧台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硬是把一声呻吟咽成鼻音。“嗯——”

“陈经理,下午那份通路报告,”张姐翻着手上的资料夹,“数字是不是要再跟业务部对一次?”

“对……嗯,对一下比较好。”我感觉到他加快了,腰臀撞上来的力道让吧台轻轻晃,“哈啊……那个,第三季的预估,嗯、先搁着,等我——啊。”

我赶紧咳了两声盖过去。“等我回去再看。”

“你声音怪怪的。”小林歪头。

“喉咙干。”我抓起吧台上的水杯,手抖得差点洒出来,喝了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我慌忙抹掉,手背上的汗跟水混在一起,抹了两下还是湿的。水滑进喉咙,凉意只压了一瞬,底下的快感又顶上来,我握着杯子的手紧得指节发白。

他忽然重重顶了几下,啪啪的声响从吧台底下传出来,混在我压抑的呼吸里。张姐停下翻资料的动作,左右看了看。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啪啪的那种。”

我心跳几乎停了。“楼上……装修。”我脱口而出,“昨天就开始了,电钻更吵。”说完我赶紧补了一句,“下午应该就停了。”声音干得自己都听不下去。

“哦——难怪。”小林点点头,又聊起下午要交的报表。

我已经听不太清她们在说什么了。身体里那根东西越操越快,每一下都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我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汗从额角滑进眼睛里,刺得我睁不开眼。快感一层一层堆上来,堆到喉咙口,我再也压不住。民安的手扣在我腰上,掐得又紧又稳,像是存心不让我逃。我后腰那块被他按着的地方热得发烫,整片皮肤都跟着烧起来,腿根微微抽搐,膝盖抵着吧台下缘,抖得几乎撑不住。

“啊——嗯啊——”

那一声冲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直,腰塌下去,膝盖抖得撑不住,眼前一片白。高潮从穴里炸开,顺着脊背往上爬,我翻着眼,趴在吧台上抽搐,嘴里断断续续漏出不成调的呻吟。底下绞得死紧,一波一波地缩,连自己都觉得羞,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我感觉得到自己里头一缩一缩地咬着他,那感觉清楚得让人发慌,偏偏又舒服得让人不想停。

小林和张姐同时看过来,表情僵在脸上。

“陈经理……你还好吗?”

我喘了好几口气,才把舌头找回来。“血糖……低……嗯啊。”我扶着额头,声音虚得不像自己,“老毛病……哈啊……吃点东西就好……哈啊。”我勉强撑起半边身子,靠着吧台,另一只手还扶着额角,装出一副头晕的样子。

她们对看一眼,没再多问。午休结束的铃声正好响起来,两个人匆匆说了句“经理保重”就走了。茶水间里的人陆陆续续散光,脚步声远了,门口的交谈声也断了。我听着那些声音一点一点退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趴在台面上动不了。

他才从我身体里退出去。我腿一软,顺着吧台滑坐到地上,裙子湿了一片,地上也湿了一片,混着我自己的骚水跟他的东西,黏在皮肤上,凉了以后特别难受。瓷砖冰得我背脊一缩,我靠着吧台的柜门坐着,胸口还在起伏,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腥味。

民安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陈经理,今天表现不错。”他的手掌拍在脸上,不重,却让我整个人一僵。

我抬眼瞪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他把跳蛋捡起来,重新塞回我身体里,我闷哼一声,腰一缩,里头还敏感着,那颗东西一进去就胀得发酸。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件黑色丝质内裤——我早上交给他的——往地上那摊淫水和精液上抹了抹,捏着我的下巴,塞进我嘴里。布料一贴上舌头,那股腥咸就漫开来,我别过脸想吐出来,下巴却被他捏着,只能含着。

“不想被人发现你的骚味,”他站起身,理了理衬衫,“就用内裤把地上抹干净,再回去上班。”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眼镜后头那双眼睛里带着笑,笑得很淡,却让我背脊发凉。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带上。

我把嘴里的内裤拿出来,蹲下去,用它把地上那摊东西一点一点抹干净。丝质布料吸了水,越抹越沉,到最后手里那件内裤已经湿透,黑的布料上亮着一层水光,腥味混着我自己的味道,贴在掌心里,怎么捏都甩不掉。我抹得很慢,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每抹一下,心里那股火就烧得更旺一点。地板上还留着一圈淡淡的水痕,我又抹了两遍,直到看不出来才停手。

我盯着它,胸口那股火烧得发疼。周民安,你给我记着。可KPI还没结算,这口气我只能吞下去。我把内裤叠了叠,塞进手提包最里层,拉上拉链。拉链拉上的声音在空荡的茶水间里特别响,我扶着吧台站起来,腿还在抖,裙摆贴在腿上,湿凉的一块怎么拉都拉不平。

正要走,小穴里那颗跳蛋忽然震了起来。

我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往吧台上一撑,膝盖抖得几乎站不直。那震动一下一下从身体里窜上来,我咬着牙,扶着墙,一步一步,颤着腿走出了茶水间。走廊上的灯光亮得刺眼,我低着头,把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努力让自己走得像个没事人,可每走一步,那震动就跟着往深处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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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茶水间走回座位时,腿还是软的。走廊上没人,我扶着墙一步步挪,跳蛋在体内嗡嗡地震,每走一步就往里顶一下。墙面的涂料冰凉,指尖按上去却留下一小片湿印子,我这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进办公区前我深吸一口气,把裙摆往下扯了扯,确认看不出异样才推门进去。门一开,键盘声、电话铃、影印机的运转声全涌上来,那股日常的热闹让我有一瞬间的安心,好像只要装得够像,就没人会发现我裙子底下藏着什么。

键盘声此起彼落。我坐回椅子上,臀一碰到椅面,整个人就僵住了。那块布早就湿透,冰凉地贴着我,跳蛋的震动从底下直直窜上来,我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吞回去。椅垫吸了水,坐下去的时候还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腻声响,我吓得立刻往后缩,又不敢真站起来。那声音细得像耳语,可我听得清清楚楚,脸一下子烧起来,赶紧低头假装在翻桌历。

我翻开通路报告,眼睛盯着数字,一个字也读不进去。民安在斜后方的座位,我不用回头也知道他在看手机。只要他一动手指,我这具身体就像被人从里面挠了一下。冷气出风口的风扫过我的后颈,我打了个哆嗦,汗湿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凉掉的保鲜膜。我悄悄把两条腿并拢,膝盖夹得死紧,那点摩擦反而让底下的东西更明显,我只好又把腿松开,让裙摆垂着,装作若无其事。桌角那杯早上泡的茶早就凉透了,我端起来喝一口,茶叶的涩味在嘴里散开,倒让脑子清醒了一点。

我硬撑着看了两页,后背已经冒汗。民安这回倒不急了,前前后后十几分钟没动静,我反倒更难受,整个人绷着,等那一下,等到手心都出汗。这种等待比震动本身更折磨人,我发现自己居然在心里数秒,数到三十、四十,数到怀疑他是不是把遥控器放下了,才又忽然感觉到他按下去。那一下来得毫无预兆,我腰一挺,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我赶紧拿立可白去盖,手却抖得对不准,白漆在墨痕旁边糊了一小块,越弄越糟。

“陈经理,这份供应商的报价——”

我猛地抬头。小林站在我桌边,手里拿着一叠纸。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雪纺上衣,走近时带起一点淡淡的洗发精味道,那味道跟我身上这股闷了一上午的气味一比,让我无地自容。

“嗯?”我清了清喉咙,“放着吧。”喉咙干得发紧,声音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听得出那股哑。

“您帮我看一下这个单价,”她把纸递过来,“跟去年差好多。”

我伸手去接,就在指尖碰到纸张的瞬间,底下那阵震动突然强了一阶。我整条背脊弹了一下,纸差点滑掉。那一下来得太准,正落在我松懈的当口,穴里一缩,有股热流顺着椅面往下淌。

“啊……嗯,”我低头假装看数字,声音压得又低又稳,“这个……涨了两成,哈啊——不对,”我咳了一声,把那个不小心漏出来的音节硬生生截断,“这个涨幅不合理……哈啊……退回去让采购重谈。”我拿笔在单价旁边画圈,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洞,我只好装作没看见。

“韩雪没事吧?您脸有点红。”小林没走,歪着头看我。

“空调,”我头也不抬,指尖在纸上划,“嗯……闷。”跳蛋还在里面细细地磨,我握笔的另一只手在桌下攥着裙边,指节都泛白。我把纸翻了一页,纸张边角被我捏得起了皱,我只好松手,改成用指尖压着。

“可是您耳朵也很红,”小林又补了一句,眼睛在我脸上转,“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我笑了一下,笑得嘴角发僵,“就是……嗯,”那阵震动忽然往下沉了沉,我尾音一软,连忙清了清嗓,“就是有点累,这礼拜事情多。”我把报价单推回去,“照我说的退,有问题再找我。”她接过单子的时候,我瞥见自己的指尖在纸上按出一个湿印,赶紧把手缩回桌下。

她走了之后我才敢吐气。我回头瞪了民安一眼。他坐在位子上,两手放在桌面,一脸无辜地朝我耸肩,好像什么都不干他的事。那副油腻的脸上挂着无害的表情,眼镜片后头的眼睛却亮得很。我恨得牙痒,偏偏又不敢当众发作。我把那口气咽回去,喉咙里又干又涩。

没过五分钟,我起身去倒水。才站起来,那东西就开始震。我扶着桌沿走,走到饮水机前,手抖得按了两次才出水。热水哗地冲进杯底,溅了几滴在手背上,我却连缩手的力气都慢半拍。水蒸气扑上脸,我趁机闭了下眼,让那股热气把脸上的红晕遮一遮。

“陈经理,”业务部的小陈凑过来,腋下夹着笔电,“下午那场会议,您要不要先看一下我的简报?”

“嗯……好,”我端着杯子,水在杯里晃出细纹,“你先放我桌上,我等等——嗯啊,”我抿紧嘴,把一声呻吟咬成鼻音,“等等看。”底下那阵震动换了个节奏,一长一短,像有人拿指节在里头敲,我膝盖一软,整个人往饮水机上靠。机身嗡嗡作响,跟我体内的震动叠在一起,我一时分不清哪个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您声音有点哑。”小陈多看了我一眼。

“讲话讲多了。”我把杯子端得高高的,挡住半张脸。他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下,我假装在吹杯里的热气。那口气吹出去,我才发现自己嘴唇干得发疼。杯子里的水晃了晃,我却一口没喝,端着它站在饮水机旁边,等腿上的力气回来。

我回到座位,水一口没喝。屁股一沾椅子,湿意又从裙底漫上来,这回连椅背都沾到了,我感觉得到那块布贴着臀缝的触感。我悄悄把椅子往桌下推了推,让桌板遮住。桌板边缘抵着我的腹部,我靠着那一点硬邦邦的支撑,勉强把腰挺直。滑鼠垫的边角被我的手腕蹭得发亮,我盯着萤幕上的报表,游标停在同一个格子里,一动也没动。

第三回是张姐。她从我桌边经过,忽然停下脚步,皱着鼻子闻了闻。她每次经过都会找我聊几句,站定了就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她左右看了看,“怪怪的,有点腥。”

我握笔的手一紧,脸烧得烫,我的淫水竟然这么腥。“可能……垃圾桶吧,”我尽量平着声音,“下午有人吃海鲜。”话一出口我就后悔,这理由连我自己都觉得牵强。

“是吗?”张姐又嗅了两下,鼻翼动了动,“不像。”她的视线落在我椅子上,仿佛发现味道是从我这里发出来的,我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那股气味我自己也闻得到,闷了一整个下午,带着点铁锈似的甜,从椅面往上浮,越坐越浓。

“我等等叫人清,”我低头翻文件,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嗯……先这样,张姐,我赶报告。”底下那颗东西偏偏在这时候又开始动,我咬着牙把一句话说完,尾音都飘了。我伸手去够滑鼠,指尖在桌面上摸索了两下才摸到,那点细微的动作让我分神,才没让一声呻吟直接冲出来。

“你这椅子也该换了,”张姐丢下这句才走,“坐得都塌了。”

她走远了,我才发现自己把笔杆攥出声。木头笔杆上留下一圈汗印。我把手在裙子上抹了抹,掌心黏腻得擦不干净。

第四回来的是隔壁组的组长,站在我桌前问专案进度。他个子高,站着说话我得仰头,这一仰,颈侧的汗就顺着往下滑,滑进衬衫领口里,痒得我想伸手去抹,又不敢。组长的眼神也时不时往我胸部看几眼,平时被这样对待我早就大骂了,可是现在我羞得只想他赶快离开。我一句一句答,答到一半,底下那阵震动忽然加快,我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几乎撞上萤幕。

“您还好吗?”他问,手还扶揉了一下我的肩膀,弯腰蹲下,闻着我的汗味和偷看我的乳沟,趁机吃我的豆腐。他的手掌隔着衬衫按在我肩上,那点热度让我整个人一缩,偏偏底下的跳蛋还在震,我连闪开的力气都没有。

“没事,”我撑着桌缘,声音细得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这个专案……嗯,进度我明天回你,哈……今天先这样。”那声“哈”漏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眉毛动了一下,我赶紧低下头假装找文件,耳朵烧得烫。我把一份资料从左边挪到右边,又从右边挪回左边,装作在翻,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那我明天上午再来问。”他说完又站了回头看着我笑了下才走,仿佛就像嘲弄我一样。他走后我低头看自己的肩膀,衬衫那块被他按过的地方皱了,我伸手去抚平,指腹碰到自己的皮肤,烫得吓人。

最后一次是小林又绕回来,问我能不能签一份核销单。我签名的时候手一直在抖,笔画歪得不成样子,那个“陈”字写得像蚯蚓爬。“您今天真的不太对劲,”她压低声音,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下,“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

“不用,”我把单子推回去,笑得勉强,“快下班了。”其实我心里清楚,我根本走不了,底下那颗东西还在我体内嗡嗡作响,我连站直都费力。我把签好的单子往她那边推,推得急了,纸角在桌面上刮出声。她拿起单子看了看那个歪掉的签名,没再说什么,只是走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

一整天下来,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白衬衫湿得贴在背上,透出底下黑色蕾丝的轮廓,连肩带的线条都看得一清二楚。裙摆也湿了一片,紧紧黏着,连底下的形状都印了出来。我满脸潮红,眼神发散,自己都觉得撑不住。同事经过我桌边,总要多看两眼,我只能一遍遍找理由搪塞。汗从鬓角滑下来,我抬手去擦,手背上是咸的。我把马尾重新盘了一次,手指插进发根,摸到的全是湿的,发圈绕了两圈才勉强扣住。镜框滑到鼻梁中间,我推了两次才推回原位,金属框上沾了指纹。

临近下班,我把最后一份文件归档,抬头看了眼时钟,又赶紧把视线移开。五点五十七分。时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我盯着它看,又不敢看,心跳跟着那秒针一起数。桌面上的东西我已经收得差不多了,却又伸手把笔筒摆正,把便条纸叠齐,手指头闲不下来,好像一停下来,身体里那股绷着的东西就会断掉。抽屉里那包面纸我抽了一张,在掌心里揉成团,又放回桌上。

民安在斜后方收拾桌面,把遥控器在指间转了一圈,慢条斯理地收进口袋。那动作从容得像在收拾文具,我却看得口干舌燥。

下班钟响了。同事陆陆续续起身,椅子拖地的声音、道别的声音、电梯叮的一声。人一个一个走光,办公区的灯关了大半,只剩我们这一区还亮着。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整个空间安静下来,我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最后一个走的是小林,她经过我桌边时又看了我湿透衬衫印出来的蕾丝内衣一眼,欲言又止,终究只说了句“经理再见”,门在她身后阖上。那一声门响之后,办公区里只剩下冷气的低鸣,还有我体内那颗东西持续不断的震动。

民安起身,走到我座位旁。他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

“经理,加班。”

我坐在椅子上,手还搭在桌沿,整个人抖得厉害。我不知道那是因为他这句话里的羞辱,还是因为这一整天吊着的那股饥渴,终于有了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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