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阳光斜斜地打在楼道玻璃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晚晚下了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把笔记本抱在胸前,步伐比平时慢半拍,腿根还残留着被灌满后的微胀感,可她没有停,只是把高领衬衫的领口又往上拉了拉。
陈默跟在她身后半步。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马尾在风里轻轻晃,肩线绷得很直,像是要把白天会议上那句“明天上午十点”全部扛在身上。
进门后,林晚晚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直接打开笔记本电脑。
她没有换衣,只是把外套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深灰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被遮住的齿痕边缘。
她登录律所内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极快,屏幕上很快跳出几份银行流水和补充协议的扫描件。
陈默站在她身后,看着屏幕上的数字。
他没有催,只是把外套脱了,随手扔在一边,然后去厨房倒了两杯水。
一杯放在她手边,另一杯自己端着,靠在沙发扶手上。
“财务那边的原始凭证已经发你邮箱了。”
陈默开口,声音低哑:“过桥贷款的审批单、银行回单、补充协议的签署页,全部都在。”
林晚晚点头,没有抬头。
她把邮件打开,附件一个个下载,屏幕上的文件夹迅速堆起来。
她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两秒,随即打开第一份流水,开始做交叉比对。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光线从刺眼变成昏黄,再变成完全黑下来。
落地灯被她随手拧亮,光影落在她的侧脸上,照见眼底逐渐加深的红血丝。
她没有起身,只在中途喝了两口水,吃了半块陈默放在旁边的面包。
键盘声和鼠标点击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偶尔夹杂着她低声的自言自语。
“生效时间是三月十二号……他们报告里写的是五月……差了两个月……”
她把两份文件并排打开,指尖在屏幕上划过。
陈默坐在她对面,手机屏幕亮了又灭。
资方群里有人问他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他只回了一个“正在整理”,随即把手机扣在桌上。
晚上九点,林晚晚把第一份底稿发给他。正文只有四行:
“对方报告引用的关联交易,主体是星锴子公司,实际资金流向是对赌协议约定的过桥垫资,已在补充协议第7.2条明确生效时间为三月十二日。对方将生效时间故意后推至五月,属于虚假陈述。建议直接发函要求对方提供‘资金占用’的具体流水凭证,并同步向仲裁委提交反请求。”
陈默看完,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他抬头看她。
她还在盯着下一份文件,马尾有些松了,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颈侧。锁骨上的齿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晚晚。”他开口。
“嗯?”她头也不抬。
“够了。先停一下。”
林晚晚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她抬眼看他,眼底有明显的疲惫,可目光仍旧清醒。
“还有两份过桥合同的审批单没比对完。他们明天要的是完整说明,我得把时间线全部按回去。”
陈默没有再说话。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上,缓慢地揉了两下。
林晚晚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下来,肩膀往他掌心靠了靠。她的呼吸很轻,键盘声停了几秒,又重新响起。
“我再做半小时。”她低声说,“把第二份函件写完。明天他们如果还咬关联交易,我就让他们把补充协议的签署页念出来。”
陈默的手掌在她肩上停住。
他没有催,只是低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好。半小时。”
林晚晚没有回头。她继续敲击,屏幕上的文档迅速拉长。
她写得很慢,每一个用词都反复修改,像是在谈判桌上一样精准而冰冷。
半小时后,她把第二份函件发给他,正文只有五行,附带了三份原始凭证的对比截图。
陈默看完,把手机放下。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把她膝上的电脑合上,放到一边。
林晚晚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被他按在沙发上。
他低头吻她。
吻得很深,舌尖直接抵进她口腔,卷着她的舌,带着白天压着的燥意。
林晚晚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随即软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衬衫里。
她的呼吸很快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被他扯开,露出锁骨上的齿痕和白皙的乳肉。
“陈默……”她的声音被吻堵得含糊,“底稿……还没完全……”
“够了。”他的声音低哑,唇贴着她的下颌往下,牙齿轻轻咬过锁骨,“你已经够了。”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直接走到卧室。
林晚晚被放在床上时,衬衫已经完全敞开,她的双腿被他分开,膝盖抵着床单。
陈默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牙齿轻轻碾过,舌面粗糙地刮弄。
林晚晚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别……别只舔……”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陈默……我……我想要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底的水光,拇指按上她已经湿透的阴唇,缓慢而用力地分开。
透明的液体顺着指节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林晚晚的身体剧烈颤抖,穴口不断收缩,像是想把他的手指含进去。
“自己说。”他的声音低而冷酷,“说你今天做了什么,说你想要什么。”
林晚晚咬着下唇,眼泪已经蓄在眼眶里。
“我……我把报表做完了……我把他们的漏洞找出来了……陈默……我想要你操我……想要你把我操死……求你……别停……”
她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
陈默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粗长的鸡巴撑开紧致蜜穴里面的嫩肉,直抵最花心。
“啊——”
林晚晚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
她的蜜穴里面的嫩肉死死绞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
他开始抽送,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
撞击的水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混着她破碎的呻吟。
林晚晚的腰被他托起,被迫迎合着他的节奏,硕大紧致的奶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晃得人眼睛都要睁不开。
她的哭腔渐渐变成浪叫,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
“慢……慢一点……太深了……啊……陈默……我受不了了……”
她哭着哀求,身体却越绞越紧。
他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廓:“你今天很厉害。现在,把腿再抬高一点。自己把屁股往我这边送。”
林晚晚颤抖着照做。
双腿被他架到肩上,身体被折成近乎对折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鸡巴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抽送都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哭声彻底失控,眼泪、唾液、汗水混在一起,脸上全是湿痕。
可蜜穴在被彻底打开的瞬间,她心底那股白天撑着的冷静与疲惫,竟被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心完全填满。
“我……我是你的……”她哭着重复,“陈默……我什么都是你的……求你……别停……再深一点……”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掌心缓慢地往下压,让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
“快……快……快一点……再快一点……”
“抓我奶子……揉碎……揉烂……我的奶子……”
陈默揪起她的奶头,反复的揉捻,嘴巴嘬起另一个奶头。
林晚晚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小腹不断抽搐,蜜穴里面的嫩肉痉挛着绞紧,透明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抽出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陈……陈默……我……我来了……好舒服……”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浪,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
陈默没有立刻抽身,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低头吻她的额头。
“记住这个感觉。从今以后,你每一次帮我扛事,我都要这样操你。懂了吗?”
林晚晚点头,眼泪还在往下掉,可嘴角却极轻地弯了一下。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蜜穴里面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鸡巴含得更深。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室内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偶尔的水声。
“陈默……底稿明天我再改一版……你……你别走……”
她低声开口,声音沙哑而依赖。
“不走。”他手臂收紧,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都顶在最敏感的地方,“今晚,你只需要被我操,你只需要释放自己就行。”
林晚晚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第一次没有再试图掩饰。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又软又哑:“好……我只给你一个人……只给你一个人操……”
陈默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缓慢而用力地抽送,把她一次次顶到最花心,让她在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里,把白天所有的冷静与疲惫,全部交还给这具身体。
而林晚晚在他身下哭着、浪着、臣服着,第一次觉得,被这个男人如此彻底地接管,竟是如此让人安心的一件事。
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里面的嫩肉死死绞着他,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白浊一起喷溅出来。
“别……陈默……你……你别出去……操……接着操……”
她哭着求他别拔出去,声音又软又浪。
陈默低吼着全部射进去,龟头抵死在花心,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
林晚晚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把脸埋得更深,像是要把那些滚烫的东西全部含住。
他没有立刻抽身。
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精液缓缓往外溢。
林晚晚的呼吸渐渐平稳,可蜜穴里面的嫩肉还在轻轻绞着他。
她低声开口,声音沙哑:“陈默……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底稿我再改一版……”
“好。”
他手臂收紧,唇贴着她的发顶。
“今晚先睡。明天他们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林晚晚点头。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穴口还含着他的精液,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开。
窗外的城市已经完全安静下来,只剩偶尔的车声。
她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衬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陈默……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都像是在提醒她——从这一刻起,她已经把白天所有的冷静与疲惫,全部交还给这具身体。
而明天上午十点,那间会议室里会重新坐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