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后。
戴因斯雷布回到酒店的客房。他双手撑在膝盖上,盯着地面。冰面映出他自己的脸,冰蓝色的眸子,面容冷硬。
他头痛欲裂,自己在这个晚上好像犯下了什么弥天大罪。
他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持续的东西在他体内生长。那是一种温热的、像液态火焰一样的东西,从下腹向全身蔓延。他的血在变热。他的呼吸在变重。他的脑子里反复浮现女皇在偏厅里的画面,银发散乱,巨乳暴露,乳尖渗乳,手指插在腿间,丝袜湿透,那些画面不是记忆,是某种东西在用记忆喂养他体内的渴望。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是他的不对劲,是两个人都不对劲。
女皇的身体敏感度是太夸张了,子宫每时每刻都在呼唤受孕。那天晚上女皇的身体反应实在是很不正常。
原因呢?
显然冰之女皇绝对不会一下子变成这样,那么谁有能力对女皇做这种事?
不可能是一般的魔神,只有四影级别的力量才能做到这一点。
而戴因斯雷布意识到,影响女皇的那股力量此时同样渗入了他的血液,坎瑞亚纯血对这种力量有着天然的亲和力,那是血脉深处的本能,比理智更古老,比意志更原始。
女皇是魔神,她还能用冰之权能和魔神的意志力抵抗诅咒。
他不能,他是凡人,没有权能的凡人在四影级别的力量面前,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他需要求助。
他想去找皮耶罗,愚人众的统括官是至冬宫里最有可能理解这件事的人,他有足够的智慧和资源来处理四影级别的力量。或者去找阿蕾奇诺,她也是坎瑞亚后裔,也许能从血脉的角度找到对策。
他应该做这些事。
他的手从膝盖上松开,站起身,走向房门。
他的手碰到了门把手。
然后他的脚停了。
一股欲望的热流从下腹涌上来,像岩浆冲破冰层,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不是渐进的,不是缓慢的,而是一瞬间的、彻底的、像一只巨手从体内攥住了他的脊椎。
他的脑子里闪过女皇的脸。在洁白冰冷的王座上,那双冰蓝眸子冷艳高贵,银灰长发如瀑,冰晶王冠在冷光中闪烁,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至冬的女皇,坎瑞亚之母,提瓦特最强大最美丽的魔神。
然后他的脑海里出现另一幅画面:那双冰蓝眸子泛起水雾,银灰长发散乱,冰晶王冠滚落在地,丝袜被撕碎,高跟鞋脱落,嘴唇张开发出呻吟……
他的欲望在渴望她。
他的呼吸骤然加速。他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手指在身侧攥紧到指甲刺入掌心。他的身体在发烫,下腹的渴望像一头被关了五百年的野兽,在这一刻彻底挣脱了牢笼。
他想——
他想再看一次那个样子。
不,不如说,他想亲手把那个至高无上的遥远存在,变成他欲望之中的样子。
他想看冰之女皇在王座上失态,想看她的丝袜被撕碎,想看她的高跟鞋被沾满白浊,想看她的嘴唇张开发出呻吟,想看她的巨乳暴露在冷空气中,想看她的身体在情欲中弓起。想看她的意志在快感中崩塌。
此刻的戴因斯雷布,想要坎瑞亚之母,那个抛弃了他们五百年的母亲,在他的手下变成一头发情的母畜。
这个念头从下腹的渴望中生长出来,像一颗种子落入肥沃的土壤,在一瞬间生根发芽,长出了牙齿和爪子。
没错,他没有侵犯女皇,是女皇的错。
她抛弃了他们五百年。她封存了慈爱,对坎瑞亚的苦难视而不见。她的孩子在外面变成了野兽,她的文明化成了灰烬,她的血脉散落在提瓦特的泥地里。而她躲在冰宫里,穿着精致的丝袜和高跟鞋,举办庆功宴,在没人的偏厅里自慰发情。
她不配做母亲。
她应该成为一具被欲望驱使的、发情的母畜。
只有这样,她才能偿还自己的罪业。
而他——坎瑞亚的末代骑士,坎瑞亚纯血的最后的传承者——有权利行使这样的判罚。
五百年的欠债终于到了清算的日子。
他要让她在自己的王座上,在自己的臣子面前,在自己的权杖旁,沦为一头发情的母畜。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冰蓝色的眸子里,一丝暗沉的黑芒在涌动。
两天后,军事会议在冰殿的议事厅举行。
议事厅比宴会厅小,但更庄严。中央是一张长方形的冰晶会议桌,桌面通透,折射着穹顶的冷光。桌两侧坐满了至冬的高级军官,在场的大都是参谋人员,执行官和薇斯纳这些高级战力都派出去执行任务了,由他们的参谋或者秘书代为汇报。
女皇坐在长桌尽头的王座上,全套正式服饰,冰晶王冠、抹胸礼裙、白色过膝丝袜、白色细跟高跟鞋。冰晶权杖斜倚在王座扶手边。银灰长发如瀑,冰蓝眸子冷艳,面容如霜雪雕琢。
作为和皮耶罗同一等级的战力,戴因斯雷布列席其中。他坐在长桌的左侧中段,深色旅装和周围至冬军官们的制服格格不入。他的面前放着一份文件,但他没有看文件。他的冰蓝色眸子在桌面上扫过女皇的方向,瞳孔深处暗沉的光在涌动。
会议已经开始了一刻钟。参谋部的军官在汇报若娜瓦之战后的战略部署,声音在议事厅中回荡。女皇在听,偶尔点头,偶尔提出问题,声音冰冷如常。
戴因斯雷布在桌下伸出了脚。
他的鞋尖碰到了女皇的右脚。女皇的高跟鞋在桌下微微一顿,但没有躲开,桌下空间有限,脚与脚之间的碰撞在所难免。
然后戴因斯雷布的脚没有收回。
他的鞋尖沿着女皇的高跟鞋向上,碰到了她的脚踝。丝袜面料在鞋尖的触碰下微微凹陷,他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冰凉温度。
女皇的脚在桌下微微缩了一下。
戴因斯雷布的脚跟了上去。他的鞋面贴上女皇的丝袜小腿,沿着小腿的弧线缓缓上移。丝袜面料在鞋面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被桌面上的汇报声掩盖。
女皇的冰蓝眸子微微一缩。她认出了这个触碰不是无意的。她的手在桌面下握紧了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但她不能反应。会议室里坐满了至冬的高级军官,她不能在军事会议上因为桌下的一点触碰就失态。
参谋部的军官还在汇报。女皇在听,在点头,在提问,声音冰冷如常。
“参谋部对东线的评估,朕基本同意。补充一点……”
她的话语在戴因斯雷布的脚碰到她丝袜大腿内侧的瞬间断了一拍。
“……补给线的优先级,应当高于侧翼侦察。”
声音冰冷如常,没有任何破绽。但她的脚趾在丝袜内猛地蜷缩,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顿了一声。
戴因斯雷布在桌下从脚换成了手。他在桌下弯腰,手从桌底伸向女皇的腿间。他的手指碰到了女皇的丝袜大腿内侧,指尖隔着半透明的白色面料,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肌肤的柔软和正在升温的温度。
女皇的腿在桌下本能地并拢,但戴因斯雷布的手腕已经卡在两腿之间。
“陛下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在桌面上响起,低沉而平静,像是在接话。他的冰蓝色眸子看着女皇,表情淡漠,像是在讨论公务。
桌两侧的军官微微侧目。戴因斯雷布在会议中很少主动发言,他的声音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
女皇的冰蓝眸子扫向他,冷光在瞳孔深处闪烁。
“没有麻烦。”她的声音冰冷如常,“一切尽在掌控。”
“是吗。”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的手指在女皇的丝袜大腿内侧缓缓画圈,指尖隔着面料感受着下方肌肤的纹理和正在升温的温度。“臣以为,陛下最近的状态……有些令人担忧。”
女皇的脚趾在丝袜内蜷缩了一下。她的面容没有一丝波动。
“朕的状态不需要外人操心。”
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警告。桌两侧的军官以为她在拒绝戴因斯雷布的关心——冰之女皇一向不喜欢臣下对她的身体状态指手画脚。
“当然,”戴因斯雷布微微点头,像是接受了女皇的回应。但他的手在桌下没有停,手指沿着女皇的丝袜大腿内侧缓缓上滑,“只是臣记得,上次在偏厅……”
他顿了一下。
女皇的冰蓝眸子猛地闪了一下。
“陛下独自处理那件事的方式,似乎并不太成功。”
女皇的嘴唇微微抿紧。
“那只是对抗生之执政暂时引起的不适。”她的声音冰冷,但比刚才多了一丝紧绷,“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手指滑到了女皇的丝袜大腿根部,距离她的腿心只有一寸。“臣以为,这种问题……不会自己过去。它会越来越严重。”
女皇没有回答,因为他说的是事实。繁育诅咒确实在越来越严重。这些天,每一天的发作都比前一天更猛烈,她的意志力在持续消耗,冰之权能无法触及子宫里的生之权能。
她的沉默被桌两侧的军官解读为默认——女皇同意戴因斯雷布的判断,四影的威胁确实在加剧。
戴因斯雷布的手指从大腿根部继续上移,碰到了裙摆的边缘。高开衩的礼裙在坐姿下开衩处微微敞开,他的手指从开衩处滑入,直接碰到了女皇丝袜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陛下,”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讨论公务,“有些问题,独自处理是解决不了的。需要外力的介入。”
“朕说过,不需要。”女皇的声音冰冷,但比刚才多了一丝沙哑。戴因斯雷布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触碰让繁育诅咒开始加速发作,子宫在轻轻收缩,乳尖在衬垫下开始渗乳,丝袜大腿内侧开始湿润。
“陛下何必固执。”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手指碰到了丝袜的过膝袜口,蕾丝花边的边缘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有些责任……不是独自承担就能了结的。”
“责任?”女皇的冰蓝眸子微微一缩,冷光在瞳孔深处闪烁。
“是的,责任。”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一个人,如果曾经……放弃过什么。放弃了自己的立场,放弃了自己的……子民。”
他的手指勾住袜口边缘,轻轻弹了一下,丝袜在大腿上微微颤动。女皇的腿在桌下微微弹动了一下,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顿了一声。坐在她附近的参谋部军官微微皱眉,但没有多想。
“这样的人,”戴因斯雷布继续说,声音低沉,像在陈述一个抽象的命题,“放弃了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请问陛下,这样的人,应该怎么办?”
她的冰蓝眸子在水雾中闪过一丝刺痛。他的话像冰锥一样扎进了她封存了五百年的某个角落。
“那是——”她的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每一个字都卡在喉咙里。
她想说“朕有朕的理由”,她想说“慈爱是弱点”,她想说“封存慈爱是为了对抗天理”。但每一个理由她都说不出口。
她放弃了坎瑞亚,对他们的苦难视而不见,五百年。
“应该遭受责罚。”
戴因斯雷布替她说完了这句话,声音低沉,平静。
女皇的冰蓝眸子猛地闪了一下。
“你没有资格……”
“臣可能没有这个资格。”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暗沉的笑意,“但是那些被放弃的人,他们当然有。”
桌两侧的军官安静了一瞬。他们以为戴因斯雷布在讨论被遗弃的盟友是否有资格要求补偿——这是一个敏感的政治话题。
女皇的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愧疚和欲望的双重冲击。繁育诅咒在戴因斯雷布的坎瑞亚纯血气息和她的愧疚感的双重刺激下加速发作,子宫在疯狂收缩,乳尖在渗乳,丝袜大腿内侧的液体在持续涌出。
“臣以为,”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手指从袜口继续上移,碰到了裙摆的边缘,“既然陛下也认为那个人有罪……那么,她就应该接受,属于自己的责罚。”
他的手从裙摆开衩处滑入,手指碰到了女皇丝袜裆部。那里已经被爱液浸透,半透明的面料紧贴着女皇的腿心,阴唇的轮廓和阴蒂的凸起在面料下清晰可辨。
女皇的丝袜长腿在桌下猛地一颤。
“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而微弱。
“陛下,”戴因斯雷布打断了她,声音低沉,“您当然可以以至冬女皇的名义,下达特赦令,我想,整个提瓦特都不会有人反对的。”
女皇被说中了心事,她绝对无法赦免自己,于是她只能保持沉默。
趁着女皇发愣的间隙,戴因斯雷布的指甲穿过丝袜裆部的面料,撕开了一道裂口。裂帛声在桌下响起,被汇报声掩盖。冷空气从裂口灌入,触及女皇肿胀充血的外阴唇和不断涌出液体的阴道口。
“唔……”
女皇的嘴唇紧抿,一声呻吟被她用牙关硬生生压了回去。她的手在扶手上攥紧,指节泛白。
戴因斯雷布的手从女皇的腿间收回,在桌下握住了斜倚在王座扶手边的冰晶权杖。
女皇的冰蓝眸子猛地缩了一下,她看到了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权杖,那是至冬沙皇的象征,她权力的具现,她站在至冬之巅的凭证。
“陛下的权杖,”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只有两人能听到,“用来执行责罚,不是很合适吗?”
他将冰晶权杖的杖身从丝袜裆部的裂口缓缓推入了女皇的阴道。
冰晶的冷意触及阴道口的瞬间,女皇的整个身体在王座上猛地一颤。十二倍敏感度让冰晶的冷意变成了近乎灼烧的刺激,阴道壁在冰晶触及的瞬间剧烈收缩。她的手在扶手上攥紧到指甲断裂,嘴唇紧抿,一声呻吟卡在喉咙里被她用牙关硬生生压了回去。
权杖的杖身缓缓推入。冰晶的表面光滑而冰冷,在阴道壁的收缩中缓缓深入,每一寸的推进都让阴道壁在冷意和十二倍敏感度的双重刺激下痉挛。
女皇的丝袜长腿在桌下不停颤抖,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刮出声响,脚趾在丝袜内蜷缩到发白。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但面容没有一丝波动。
“陛下如果没有别的意见的话,这个裁决,就由我代为执行了。”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询问她对汇报内容的意见。
“……好。”她的声音沙哑,从牙缝里挤出来。
桌两侧的军官们在疑惑中一起点头,他们不明白一个简单的裁决为何让女皇犹豫这么久。
戴因斯雷布在桌下开始缓缓前后抽动权杖。冰晶杖身在女皇的阴道中前后滑动,光滑的表面在阴道壁的褶皱上摩擦,每一次抽动都让阴道壁在冷意和十二倍敏感度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女皇的丝袜长腿在桌下痉挛性伸直又弯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刮出一道道痕迹。
“对了,臣听说,”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像是在闲聊,“四影的力量,会渗透进一切。连最坚固的冰,也会从内部被融化。”
她的嘴唇紧抿,没有回答。
“在这种情况下,”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权杖的抽动速度加快了,“独自抵抗只会加速消耗。不如……接受外力的介入。”
女皇的阴道壁在权杖加速的抽动中持续收缩,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沿着权杖的杖身缓缓流下,滴落在丝袜和椅面上。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液体在丝袜内壁形成一层温热的薄膜。
她没有回答。
戴因斯雷布注意到她的沉默,她的反抗在权杖的抽动和他的话语中一点一点被磨去。
他一边在桌下用权杖抽插女皇,一边弯下腰,另一只手从桌底伸向女皇的右脚。
他握住了女皇的右脚踝,将她的右脚轻轻抬起,脱掉了她的高跟鞋。白色细跟高跟鞋在桌下被他握在手中,丝袜包裹的右足从鞋中滑出,足弓的弧线在失去鞋跟支撑后舒展开,脚趾在丝袜内微微蜷缩。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肉棒在繁育诅咒的持续刺激下已经勃发,灼热而坚硬。他将自己的性器塞入了女皇的高跟鞋。
白色细跟高跟鞋如今已经被打理得洁白无瑕,他很满意。他的性器从镂空的侧面插入,龟头抵在鞋底,鞋内壁的皮革紧贴着他的性器表面。高跟鞋的鞋内空间狭小,他的性器在鞋内被挤压,鞋面的冰晶装饰在冷光中微微晃动。
然后他握住女皇的丝袜右足,将她柔软温润的足底紧紧按在鞋面上。
女皇的丝袜足底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隔着鞋面和鞋内的空间,她的足底能感觉到戴因斯雷布的肉棒在鞋内的形状和温度——灼热的、硬挺的、正在搏动的。他的肉棒在鞋内前后抽动,鞋内壁的皮革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陛下的力量不够,”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需要我来作为补充。”
女皇的脚趾在丝袜内猛地蜷缩。她感觉到了,她的高跟鞋正在被戴因斯雷布当作交媾的工具,她的丝袜足底按在鞋面上,能感觉到鞋内性器的抽动。她的权杖在体内被抽插,她的高跟鞋在桌下被性器侵犯。
两件属于冰之女皇的象征,同时被亵渎。
“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而颤抖。
“陛下,”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权杖在女皇体内抽插的速度加快了,“我的问题说完了,您可以继续主持会议了。”
女皇只好继续主持会议。
戴因斯雷布的肉棒在女皇的高跟鞋内抽动到极限,龟头在鞋底摩擦,鞋内壁的皮革紧贴着性器表面,终于,他射了。
精液从他的肉棒中喷出,灌入女皇的高跟鞋内。白色浑浊的液体在鞋内涌出,沿着鞋底和鞋内壁蔓延,积在鞋尖处。高跟鞋内的精液在冷光中泛着微光,白色液体在白色皮革内壁上格外刺眼。
他将女皇的丝袜玉足重新塞回高跟鞋中。
女皇的丝袜足滑入鞋中的瞬间,脚底踩在温热粘腻的精液上。精液在她的丝袜足底蔓延,沾在丝袜面料上,从趾缝间渗出。半透明的白色丝袜在精液浸透后变得更加透明,紧贴着足底的肌肤,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在精液浸透的面料下清晰浮现。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精液在趾缝间滑动。
戴因斯雷布系好裤子,重新坐正。他的表情淡漠如常,目光落在文件上。但他的手在桌下没有停——冰晶权杖还在女皇的体内,他继续缓缓抽动。
女皇的丝袜从大腿到脚踝被爱液浸透,半透明的面料紧贴肌肤。左腿丝袜裆部的裂口还敞着,红肿的阴唇在裂口处微微翕张。高跟鞋内的精液在丝袜足底蔓延,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粘腻的液体在脚趾间滑动。冰晶权杖在她的阴道中被戴因斯雷布前后抽动,杖身在爱液的润滑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乳尖在衬垫下渗出大量乳汁,衬垫在几分钟内被浸透,乳汁开始渗入外层的抹胸礼裙。白色毛皮披肩遮住了胸口,但她能感觉到湿痕在扩大。
她的声音在回应汇报时越来越颤抖。
“……至冬的……西线补给……”
声音在“西线”两个字之间断了一拍。冰蓝眸子泛着水雾,嘴唇微张。权杖在体内一次剧烈的抽动让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断了。
她快撑不住了。
“朕……需要更衣。”
她的声音在适当的停顿处响起,冰冷而威严。参谋部的军官停下了汇报,起身行礼。
女皇从王座上站起来。站起来的瞬间,体内的冰晶权杖在重力的作用下滑出了一半。她用腿夹住权杖,不让它掉出来,裙摆在站起的动作中遮住了腿间的一切。她的手从扶手边一把握住权杖,然后将权杖从体内缓缓抽出。
戴因斯雷布微微一愣,面对女皇冰冷的怒目,他选择了放手。
毕竟,他还有的是时间,不必急于一时。
冰晶杖身上沾满了女皇的爱液,在冷光中泛着水光。她将权杖握在手中,杖身上的液体被裙摆遮住。
她推开议事厅的侧门,走进走廊。她的步伐看似稳稳当当,但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鞋内的精液在丝袜足底滑动,丝袜大腿内侧的液体在持续涌出,裙摆下偶尔闪过深色的水痕。
女皇推开女卫的门,走进去,反手关上。
女卫里没有人。冰晶洗手台在冷光中泛着微光,镜面映出女皇的身影。
她靠在门板上,终于不用再维持冰之女皇的仪态了。
她的双腿发软,丝袜膝盖微微打颤,高跟鞋的鞋跟在冰面上打滑。她的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指尖在冰面上留下抓痕。她的身体在发烫,子宫在疯狂收缩,乳尖在渗乳,丝袜大腿内侧的液体在持续涌出。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丝袜从大腿到脚踝被爱液浸透,半透明的面料紧贴肌肤。左腿丝袜裆部的裂口还敞着,红肿的阴唇在裂口处微微翕张,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涌出。高跟鞋内粘腻的精液在丝袜足底蔓延,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液体在趾缝间滑动。冰晶权杖握在手中,杖身上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她的冰蓝眸子猛地睁开。
门被推开了。
戴因斯雷布站在门口,冰蓝色的眸子在冷光中像两块暗沉的寒冰。他的身体挡住了走廊的光线,将女卫的门口笼罩在阴影中。
“陛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们说好的裁决还没有结束。”
“我们没有说好。”
女皇的冰蓝眸子在他的声音中闪过一丝冷光。她的手攥紧了冰晶权杖,指节泛白。愤怒在瞳孔深处凝结,冰之女皇的愤怒,被冒犯的愤怒,被凌辱的愤怒。
“你给我滚出去。”
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颤抖,但还在维持女皇的威严。她的手举起冰晶权杖,杖头指向戴因斯雷布,冰之权能在杖头涌动,冷冽的蓝光在冰晶中闪烁。
“或者说,你想直面寒冰的威严……!!!”
她的声音断了。
不是被恐惧打断,不是被欲望打断,是被繁育诅咒打断的。戴因斯雷布的坎瑞亚纯血气息在近距离下涌入她的感官,子宫猛地收缩,阴道壁在空无一物的状态下剧烈痉挛,爱液涌出。她的冰之权能在杖头涌动到一半就散了——冰之权能无法触及子宫里的生之权能,而生之权能在繁育信号刺激下彻底爆发了。
她的手在颤抖,权杖从手中滑落,磕在冰面上发出脆响。她的膝盖一软,丝袜长腿在冰面上打滑,背靠在了洗手台边缘。
“哼,你看你,哪里还有什么威严。”
戴因斯雷布走进女卫,一把抓住了女皇的手腕,将她从洗手台前拉开。女皇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剧烈一颤,坎瑞亚纯血的肌肤接触让繁衍本能更加疯狂,她的手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握紧了他的手腕,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住手……”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已经没有了冰之女皇的威严。她的冰蓝眸子在水雾中失焦,嘴唇微张,涎液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在戴因斯雷布的触碰下弓起,巨乳在礼裙下挺向他的方向,腿心涌出更多液体。
戴因斯雷布抓着女皇,将她推进了男卫。
女皇的高跟鞋在男卫的冰面上打滑,丝袜长腿踉跄了几步,背靠在男卫的冰墙上。她的银灰长发散落在肩头,冰晶王冠歪斜,白色毛皮披肩滑落到地上。抹胸礼裙的领口在挣扎中被扯开,两颗胀大的乳房从被松开的领口中弹出,乳尖硬挺渗乳,在冷空气中微微晃动。
她的丝袜从大腿到脚踝被爱液浸透,半透明的面料紧贴肌肤。左腿丝袜裆部的裂口还敞着,红肿的阴唇在裂口处微微翕张。高跟鞋内粘腻的精液在丝袜足底蔓延。
她的冰蓝眸子在水雾中勉强聚焦。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男卫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女皇靠在冰墙上,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手撑在冰墙上,指甲在冰面上留下抓痕。她的身体在发烫,子宫在疯狂收缩,乳尖在渗乳,丝袜大腿内侧的液体在持续涌出。繁育诅咒在戴因斯雷布的近距离气息刺激下彻底爆发了。
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但繁衍本能把所有的语言都压缩成了喘息。
“你……”
“陛下,”戴因斯雷布走近了一步,手撑在她两侧的冰墙上,将她困在墙与自己之间,“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逃不掉啊。”
他的冰蓝色眸子在冷光中像两块暗沉的寒冰,但寒冰下面是沸腾的岩浆。他的呼吸粗重,瞳孔收缩,他的身体在繁育信号和黑化的双重驱动下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女皇的冰蓝眸子在他的逼近下水雾弥漫,她的嘴唇张开,想说什么……
但男卫的门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