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的门在五双手同时推拥下合拢时,剑心池畔的灯火并没有跟着暗下来。
池水依旧映着十二盏宫灯,乳白色的温泉雾气在夜风里缓缓翻卷,将方才那一场百花缭乱的余韵牢牢锁在池面之上。苏倾城她们簇拥着沈夜行离开后,池畔只剩下七位未曾下场的阁主面面相觑,以及站在玉栏边缘、捧着香盒指节发白的叶知微。
没有人注意到,池心那面从不让人靠近的巨大水镜,正在无声无息地泛起涟漪。
那面镜子足有一丈见方,边框以千年暖玉雕成,镜面并非铜镜,而是以剑心池最深处的池水凝成,终年倒映着雾京上空稀薄的星光。据说只有镜夫人在场时,镜面才会真正清澈。平时它只是一潭看不透的深水,此刻却像被什么从底部轻轻叩响,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嗡鸣。
叶知微最先察觉异样。她手中的定神香原本燃着一线淡青色的烟,烟气笔直向上,此刻却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拉扯,朝着水镜的方向弯去。她抬起头,正好看见镜面之中缓缓浮现出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含情却又冷得像镜面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瞳深处映着整座剑心池的灯火,却没有半点温度。眼睛下方,覆着一层极薄的银纱,纱后隐约可见丰润的唇线与优美的下颔轮廓,吐出的声音慵懒而磁性,却让在场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今夜的试剑,倒是让我看见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镜夫人的声音并不大,却像是直接贴着每个人的耳膜响起,温泉的雾气都为之凝滞。七位阁主连忙起身,朝着水镜的方向敛衽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百花虽乱,根却未稳。”镜面的凤眼轻轻一转,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已经走出十余步、被五位花魁环绕的沈夜行背影上,“沈夜行,你方才那一手融五气为一炉,确实是悟到了以身为剑的皮毛。可惜,你的欲与剑,依旧是两张皮。你以为将五种元阴强行糅在一处便是合一?不过是将五坛烈酒倒进同一个壶里,喝起来香,后劲却会撕裂你的经脉。”
沈夜行脚步一顿。他周身那层刚刚凝成的粉金光晕本已稳定,被这句话轻轻一点,竟又隐隐震荡起来,气海深处那颗纯阳剑种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仿佛被看穿了最深处的不安。
苏倾城黛眉微蹙,下意识将沈夜行往身后护了半步,绯红薄纱下的酥胸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却还是保持着牡丹阁主的雍容,柔声道:“夫人,夜行今日已能承受五阁同压,气机并未溃散,是否……”
“倾城,你护得太急了。”镜夫人轻笑一声,银纱后的唇角勾起的弧度让人捉摸不透,“正因为他能承受,才更要趁着裂纹未曾再次崩开之前,将错的地方敲碎重塑。否则等到王城夜宴,赵玄策那把斩情剑当头斩下,他这壶未酿好的酒,会连壶带人一同碎掉。”
一句话,让暖阁前的旖旎气氛瞬间冷了半截。柳芍药与虞海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担忧,白芙蕖更是悄悄攥紧了沈夜行的衣袖。
沈夜行沉默片刻,将腰间那柄断纹古剑重新握紧,转身朝着水镜的方向单膝点地,沉声道:“请夫人指点。”
他的声音依旧孤傲,却少了初入百花楼时的抗拒,多了一份剑客面对更高剑境时的诚恳。
水镜中的凤眼流露出一丝满意,随后镜面如水波般荡开,一条由池水凝成的玉阶自镜中延伸而出,直铺到沈夜行脚前。
“剑心池最深处,千年暖玉之上,藏着《素女剑经·极乐篇》真正的总诀。那不是文字,是呼吸,是律动,是男女交合时气海共鸣的节奏。你与昙烟一同来。其余人,退下。”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苏倾城她们说的。语气依旧慵懒,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压。苏倾城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松开了环住沈夜行的手,只是离开前在沈夜行耳边极轻地叮咛了一句:“别逞强,夫人的指点……有时比试剑更磨人。”
谢昙烟从始至终都站在稍远处的玉栏边,月白纱裙被池水浸湿了一角,赤足点在温热的玉石上,苍白近乎透明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粉。听见镜夫人点到自己的名字,她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抬眸望向沈夜行,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慌乱与期待,却很快又被那层惯有的清冷覆盖。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沈夜行身侧,与他并肩踏上了那条水阶。
叶知微想要跟上去,却被镜夫人一道柔和的劲气轻轻拦下。
“知微,你在池畔守香。记住,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要进来。”
叶知微捧紧香盒,重重点头,退回到池畔的矮榻上,却将一双眼睛牢牢锁在水镜之上。
玉阶入水,并未溅起水花,反而像是踏在柔软的云絮上。沈夜行与谢昙烟一前一后走入水镜,镜面在他们身后无声合拢,将外界的灯火与视线彻底隔绝。
镜中世界,别有洞天。
这里没有池畔的喧嚣,只有无边无际的温热池水,水深及膝,却清澈得能看见池底那块巨大无比的千年暖玉。暖玉通体散发着柔和的乳白光晕,光晕之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那是历代花魁处子元阴沉淀后化成的灵息。池水的正中央,悬着一座以薄纱帷幔围成的圆台,帷幔外是沸腾的雾气,帷幔内却只有一张以整块暖玉雕成的圆床,床面温热,铺着一层薄薄的月白丝绒。
镜夫人已经坐在床沿。
她依旧覆着那层银纱,只露出一双凤眼与一截雪白的颈项,身姿丰腴却不见臃肿,一袭近乎透明的鲛纱长裙贴在身上,将胸前饱满挺翘的弧度、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腰线、以及浑圆如满月的臀部曲线,毫不保留地勾勒出来。鲛纱下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双腿交叠时,裙摆滑开,露出一截蜜色而紧实的小腿与精致的足踝。她没有穿鞋,足尖点在温热的池水上,竟激起一圈圈淡金色的涟漪。
即便看不清容貌,仅仅是她坐在那里,整个空间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那是一种将慵懒、睿智与极致的媚意糅合在一起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过来。”她对着两人招了招手,指尖修长,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在雾气中泛着光。
沈夜行与谢昙烟依言走近,在距圆床三步处停下。谢昙烟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月白纱裙下的胸口轻轻起伏,苍白的脸颊上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她自幼被夫人收养于剑心池畔,对这位亦师亦母的女子有着近乎本能的敬畏,此刻被单独召入镜心池深处,心中既有被认可的悸动,也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羞怯。
镜夫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声音如镜面般平静,却带着一种能剥开人心的洞察。
“昙烟,你自小修太阴幽昙剑,以静制动,以寒制热,最擅长的便是将一切情绪封在冰层之下。你与夜行那一夜的观音坐莲,我在镜中看得很清楚。你明明已经在深处溃堤,却还咬着唇不肯叫出声,身子痉挛得像要碎掉,嘴上却还要维持清冷。这便是你的瓶颈,也是他的瓶颈。”
谢昙烟被说中心事,雪白的颈项瞬间染成粉色,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夫人……我……”
“不必羞。”镜夫人站起身,鲛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少许,露出半边浑圆雪白的肩头与深深的乳沟。她走到谢昙烟面前,伸出指尖,轻轻挑起少女尖尖的下颔,迫使那双淡漠如烟的眼眸与自己对视,“情欲不是洪水,不必筑堤去挡。它是风,是火,是剑出鞘时那一声清吟。你越压,它越会在你最不想要的时候,将你的剑心从内部冻裂。”
说着,她另一只手轻轻牵起沈夜行的手,将两人的手叠在一起。沈夜行的掌心温热而宽厚,带着剑客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谢昙烟的指尖却冰凉柔软,触碰的瞬间,两人都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击中,同时颤了一下。
“夜行,你的问题恰好相反。”镜夫人将两人的手一同按在自己温热的小腹上,鲛纱下传来的体温烫得沈夜行心头一跳,“你纳了五家元阴,却始终将欲当成工具,将情当成负担。你以为以情御欲是放纵,却不知真正的御,是让欲从情中生,让剑从欲中养。你的剑种至今仍觉得每一缕蜜煞都是外来的客,没有一缕是真正属于你的妻子。”
妻子两个字,让谢昙烟的耳根彻底红透,却又让她的心尖像是被什么温柔地撞了一下。她偷偷抬眸看了沈夜行一眼,正好撞上沈夜行望过来的目光。少年的眼眸中没有了往日的孤冷,只剩下被点破迷障后的清明与一丝对她的歉意。
“今夜,我教你们《素女剑经》最上乘的同心诀。”镜夫人松开手,重新坐回圆床,却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两人坐下,“不是文字,是身体的记忆。昙烟,你先来。”
谢昙烟迟疑了一下,在镜夫人鼓励的眼神与沈夜行温柔的注视下,终于鼓足勇气,褪去了脚上的绣鞋,赤足踏上暖玉圆床。月白纱裙的裙摆在池水的蒸气中轻轻飘动,露出她纤细修长、近乎完美的双腿。她的身段不似苏倾城那般丰腴饱满,也不似柳芍药那般柔媚入骨,而是一种近乎禁欲的清瘦与挺拔,腰肢细得仿佛一掌便能握住,臀线却又在清瘦中透出少女特有的浑圆与翘挺。
镜夫人让她盘膝坐在圆床中央,随后示意沈夜行坐在她对面。两人膝头相抵,隔着薄薄的纱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
“闭上眼,忘记你们是剑客与花魁。”镜夫人的声音变得极轻,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带着引导气机的奇异韵律,“昙烟,想像你是一池寒潭,夜行是一团火。火要入水,水要包火,不是对抗,是拥抱。呼吸,跟着我的指尖走。”
她伸出双手,左手食指轻轻点在谢昙烟光洁的额心,右手食指则点在沈夜行眉心。指尖微凉,却在接触的瞬间传来一股温润的气流,气流顺着经脉直达丹田,引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吸气时,收腹,提气于会阴,想像将对方的气息全部吸进自己的深处。呼气时,松腰,沉气于丹田,将自己的热全部渡给对方。”镜夫人一边说,一边以指尖在两人之间轻轻划动,带动着池水的雾气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对,就是这样。昙烟,你的寒气太重,试着在吸气时,让小腹微微收缩,将花穴内壁向内含住,像含住一枚玉簪。夜行,你的火太急,呼气时不要急着挺腰,让肉棒在她的入口处轻轻研磨,先让她湿,再让她热。”
如此直白的言语,让谢昙烟羞得连脖颈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却又在镜夫人平静的语调与沈夜行逐渐变得滚烫的呼吸中,不由自主地照做。她依言收腹,顿时感觉到腿心深处那条向来紧闭的幽径,竟在呼吸的牵引下微微蠕动起来,一股久违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窜起,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了双腿。
沈夜行则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在呼气时不受控制地发热,月白剑袍下,那根早已被五位花魁滋养得愈发粗壮的阳具,正在迅速苏醒、变硬、变烫,将薄薄的衣料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他强忍着想要直接挺身贯入的冲动,依言让腰胯缓缓前送,以龟头隔着两层薄纱,轻轻抵住谢昙烟腿心那处已经开始变得温热柔软的所在。
仅仅是这样的隔靴搔痒,谢昙烟便已经有些承受不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隔着纱裙,一下一下地碾磨着自己最敏感的花瓣。纱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户,带来一种既想逃开又想迎合的奇异快感,蜜穴深处竟不自觉地渗出了一缕清亮的蜜汁,将月白的纱裙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感觉到了吗?”镜夫人指尖离开两人的额头,转而滑向谢昙烟的腰侧,指腹隔着纱裙,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窝,“昙烟,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这里已经在颤抖了,为何还要咬着唇?”
她的指尖像是带着魔力,所过之处,谢昙烟的肌肤都泛起细小的疙瘩。镜夫人另一只手则按在沈夜行的胸口,感受着少年剧烈的心跳,柔声道:“夜行,你的心跳太快了。慢下来,把你的心跳,调到与她的蜜穴收缩同一个节奏。听,她的深处正在一下一下地吮吸空气,那便是她的呼吸。”
沈夜行依言闭上眼,摒除杂念,将全部神识都集中在两人相抵的腿心。他果然听见了,在谢昙烟压抑的呼吸声之下,有一种更细微、更黏腻的水声,正从那条紧窄的幽径深处传来。每一次谢昙烟吸气,蜜穴便会轻轻收缩,将他的龟头向内含住少许;每一次呼气,蜜穴便会微微放松,吐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那是一种无师自通的邀请。
“可以了。”镜夫人收回手,鲛纱长裙在她起身时滑落到肩头,露出大半雪白丰腴的酥胸,乳尖粉嫩,在雾气中骄傲地挺立。她没有避讳两人的目光,反而大大方方地在圆床边缘侧卧下来,一手支颔,一手轻轻搭在谢昙烟颤抖的肩头,“昙烟,主动一点。像那晚你在他身上观音坐莲那样,坐上来。这一次,不要想着如何卸力,如何反震,只想着,你想要他,想要他填满你,想要他在你的深处留下属于你的温度。”
谢昙烟的脑中轰然一声。那一夜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是如何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被沈夜行顶得失神落泪,如何在潮吹的瞬间将幽蓝的剑气尽数喷薄而出。此刻被镜夫人当面点破,她最后一丝清冷的伪装也彻底碎裂。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自己月白纱裙的系带。纱裙如烟般滑落,露出少女近乎完美的胴体。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极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与动情而早已硬挺,在温热的空气中微微颤抖。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得干净整洁的柔软绒毛,绒毛之下,那条向来紧闭的粉嫩花穴,此刻已经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穴口泛着晶莹的水光,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沈夜行看得呼吸一滞,下腹的阳具胀得发痛。他也褪去了自己的月白剑袍,露出精实挺拔、线条流畅的身躯。胸膛宽阔,腹肌分明,胯下那根昂扬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粗长滚烫,青筋蟠绕,龟头饱满如卵,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在暖玉光晕下泛着光。
镜夫人的目光在两具年轻而炽热的胴体上流转,眼中没有半分情欲,只有纯粹的欣赏与审视,像是在看两柄即将开锋的绝世好剑。
“昙烟,扶住它,慢慢坐下去。记住我教你的呼吸,吸气时含住,呼气时放松,让你的蜜穴自己去寻找它的节奏。”
谢昙烟跪坐在沈夜行身前,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入手的触感让她心尖一颤——那么硬,那么热,那么粗,仿佛握住的不是血肉,而是一柄烧红的剑。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青筋在突突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腿心更湿一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依言收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与酸麻,随后抬起纤细的腰肢,将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入口,对准了那枚滚烫的龟头。
龟头刚一触及粉嫩的花瓣,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谢昙烟的花穴早已湿透,却依旧紧窄如处子,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撑开,向外翻卷,露出里面鲜嫩的肉壁。黏稠的蜜汁被挤得溢出来,顺着肉棒的柱身缓缓滑落,在暖玉床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别急,一点一点来。”镜夫人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谢昙烟与沈夜行交合的缝隙处,指腹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随后将那黏稠温热的蜜汁,轻轻涂抹在谢昙烟挺翘的乳尖上,“感受这份黏腻,这便是你们气海共鸣的媒介。夜行,不要动,让昙烟自己来,让她学会如何用自己的收缩,去吞噬你的火。”
谢昙烟听话地缓缓下沉。每下一寸,紧窄的肉壁便被迫向两侧撑开,带来一种既胀痛又酥麻的强烈快感。她的眉头因为不适而轻轻蹙起,苍白的脸颊上却泛着越来越浓的潮红,唇间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娇喘。
“嗯……啊……好胀……”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清冷如烟,而是带着浓浓的鼻音与颤抖,像是被温泉水浸透的夜昙花瓣,终于在月光下绽放。
当肉棒的前半截完全没入蜜穴时,谢昙烟已经香汗淋漓,双手无力地撑在沈夜行的胸膛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蜜穴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滚烫的龟头反复碾磨,深处的花心更是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分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就是这里,含住它。”镜夫人指尖点在谢昙烟的小腹上,轻轻一压,谢昙烟顿时感觉到深处的花心猛地收缩,将沈夜行的龟头紧紧吮住,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
沈夜行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谢昙烟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呼吸,缓缓向上挺腰。肉棒在紧窄湿热的蜜穴中缓慢抽动,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汁,发出黏腻的水声。
“对,就是这个节奏。吸气,收紧,让你的肉壁像小嘴一样去吸吮他的柱身。呼气,放松,让你的蜜汁去包裹他的龟头。”镜夫人在一旁低声引导,声音慵懒却精准,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响在两人的气海深处,“不要把这当成剑术的对抗,当成拥抱,当成亲吻,当成你们彼此最深处的渴望。”
谢昙烟彻底放开了矜持。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不再紧绷自己的身体,随着沈夜行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有力的顶撞,她开始主动扭动纤细的腰肢,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在沈夜行身上起伏、研磨。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律动而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每一次下坐,都让肉棒更深地贯入她的深处,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发白,蜜穴深处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池水因为两人交合的热度与剑气而开始沸腾。乳白色的温泉以圆床为中心剧烈翻滚,却在靠近两人时化为无数细小的水珠,悬浮在半空,倒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谢昙烟仰头娇喘、长发如瀑,沈夜行扣腰挺动、汗水顺着胸膛滑落,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投射在周围的薄纱帷幔上,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春宫镜像。
幽蓝色的剑气,开始从谢昙烟的体内不受控制地溢出。那是她修炼多年的太阴幽昙剑意,此刻却不再是冰寒的利刃,而是化为一缕缕温热的、带着蜜汁甜香的蓝光,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沿着沈夜行的柱身,一路蔓延至他的小腹、丹田,最终汇入他那颗纯阳剑种之中。
沈夜行的气海在剧烈震荡,却不再是先前那种五气冲撞的刺痛,而是一种被温柔包裹、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他能感觉到,谢昙烟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潮吹的前兆、每一次娇喘的颤抖,都精准地与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呼吸、自己挺腰的律动完美契合。欲与剑,情与气,在这一刻再也不分彼此。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谢昙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在沈夜行的身上剧烈痉挛,纤细的腰肢绷成一道绝美的弧线,蜜穴深处的肉壁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收缩、吮吸,一股滚烫的蜜汁自花心深处狂喷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浇在沈夜行深埋的龟头上。
那一瞬间,幽蓝色的剑气彻底爆发,化为一道水桶粗细的光柱,直透池底那块千年暖玉。暖玉被剑气击中,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整座镜心池的池水都为之一振,无数光点如萤火般升腾而起,环绕着圆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缓缓旋转。
沈夜行也在同时达到了顶点。他扣紧谢昙烟的腰肢,将肉棒深深抵在她痉挛的花心上,滚烫的白浊精华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尽数灌入那条为他彻底绽放的幽径深处。两人的体液在最深处交融、碰撞,激起一股粉蓝相间的气旋,气旋之中,隐约有一柄无形的小剑缓缓成形,剑身通透,剑意温润,不再是任何一阁的颜色,而是属于他们两人共同的、独一无二的光。
那便是以情御欲、以欲养剑的至高心法——心剑无形。
镜夫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银纱后的凤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许与欣慰。她轻轻起身,鲛纱长裙重新拢好,遮住了那具足以让天下男子疯狂的胴体,却遮不住她周身那份掌控一切的雍容。
她走到圆床边,伸出指尖,轻轻点在那柄刚刚成形的无形小剑上。小剑发出一声愉悦的嗡鸣,随后化为点点光屑,融入沈夜行的眉心。
“不错。”她的声音依旧慵懒,却多了一份郑重,“能让昙烟这块寒玉为你化水,能让有形之气化为无形之剑,沈夜行,你终于摸到了百花道统真正的门槛。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借剑而行的炉鼎,你是执剑之人。”
她俯下身,在谢昙烟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又在沈夜行滚烫的唇角落下一个如蜻蜓点水般的吻,馥郁的体香与唇瓣的柔软一触即分,却让两人的气海同时一暖。
“去吧,替我好好照顾她。也替百花楼,去王城那场夜宴上,告诉赵玄策那个自以为斩断情欲便能无敌的蠢货——什么才叫真正的剑。”
池水渐渐平息,沸腾的雾气重新变得温顺,悬浮的水珠一颗颗落回池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圆床之上,谢昙烟瘫软在沈夜行怀中,苍白的脸颊上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泪痕,却依偎得无比安心,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沈夜行的手臂,仿佛生怕一松手,这个让她彻底放开矜持的男子便会消失。沈夜行则拥着怀中温香软玉,感受着眉心那柄无形心剑的温热跳动,只觉得过去数日来所有的迷茫与浮躁,都在这一场镜心池的洗礼中,被彻底洗净。
而在镜面之外的池畔,叶知微手中的定神香已经燃尽,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映出水镜中两人相拥的身影。她红着脸低下头,心中却像是被什么填得满满的,既有对师兄终于得窥真诀的喜悦,也有一丝对镜夫人那深不可测手段的敬畏。
她知道,从今夜之后,师兄的剑,已经不再需要依赖任何一阁的蜜煞来点燃。那柄剑,已经有了自己的心,有了自己的情,有了只为一人、却能承载百花的温度。
可是,她也隐约听见,在雾京内城的方向,有钟声正穿透薄雾,悠悠传来。那是王城夜宴召集百官与百花楼的钟声,比预定的时辰,提前了整整一日。
夜,还很长,而属于他们的战场,才刚刚在镜花水月的尽头,缓缓拉开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