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进来!!里面绝对不行,莲宫会坏掉的……”
“奴婢可以用嘴,用足弓,奴婢很会套的,夫君每次都是被我的脚套硬的……”
“奴婢下面很小的……这太大了,绝对进不去的,求您——”
龟头卡进了穴口。
热的那一圈立刻被青筋刮开。
太满了,龟头还没进去,她就觉得自己仿佛被撕成了两半。
穴口又痛又胀,可下一刻,一股水却涌了出来,把进来的路涂得又滑又响。
咕啾一声,自己的骚穴把那龟头又吞进一分,吞完她自己都僵住了。
她还在想夫君,想只要不死就能回去,可她的身子已经自己打开了。
噗嗤……
整颗龟头挤了进去,一直顶到她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
陆月辞的眼睛瞬间睁大,随即翻白,喉间的清冷碎了一地。
“不行不行不行,要喷要喷!!”
“太粗了,夫君从来没撑成这样,又要尿了!!喔齁齁齁齁齁齁怎么一进来就……”
噗嗤!噗嗤嗤!
阴精混着尿,从被撑开的穴口喷了出来,陆月辞的小腹疯狂抽搐,一下一下,像要把那根进来的东西榨断。
陆月辞的眼白翻着不转。
舌尖已然顶到牙关,又软软的吐出半寸。
这怎么可能……只是进来的一瞬间就喷了……
夫君磨半天她都未必丢。
完了。
夫君若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还会不会要这个一插就尿的妻子。
她忽然又想起母猪两个字,她彻底怕了,怕这两个字从求饶变成她真正的名字。
哥布林之神手一压,卵袋拍上裂开的丝袜边。
啪叽,啪叽!
整根在刚喷过的穴里抽送,每一下都撞在那张还闭着的小嘴上。
陆月辞刚缓了半口气,第二波高潮就到了。
“停下!!太深了,这里一碰就要丢,奴婢控制不了。啊啊啊又来了,又喷了!!!”
“别看,别看奴婢翻白眼,陆月辞不会这样的,别顶那张嘴,那是莲宫,再顶就要开了,开了就松了……”
“主人……慢一点啊!!奴婢说慢,别把慢听成浪,晚晴就是这样没的,她求慢,您更快,扑哧扑哧地别再撞了……”
“求您,奴婢还要回去见夫君——”
声音里的冷意全没了,只剩被顶碎的气音,姿势羞耻得她不敢想。
她的双腿被掰到肩侧,破了的丝袜裆大开,乳在透肉里衣里甩,乳尖把布顶得老高。
每撞一下,小腹就鼓出一道棒形。
每鼓一下,她整个身体就抽一下,黏液从肉棒上抹到她的腿根,丝袜湿得发亮,分不清到底是尿还是淫水。
“继续说骚话!”
哥布林之神猛烈的撞着,完全没有停的意思,“你夫君碰得到这里吗?还有,你是谁?报给本座听!!”
“碰不到碰不到,他太小,啊啊啊别问了!!一问奴婢就夹,夹了更想喷,喷了就更不像奴婢——奴婢是陆月辞,奴婢是……啊——”
她的手从想推开变成了抓握,她怕抽搐时自己掉下去,掉下去就会一坐到底。
一坐到底,就彻底完了……
又丢了……才插了几下。
她这身子原来这么容易喷,再这样下去,她要在它手里丢死。
可是……真的好满,满得还想再被撞一下。
“晚晴是什么?”
“母猪,是母猪啊!!”
陆月辞喘着,白眼还没完全转回来,刚转回来又被撞散。
又是一插,这一下几乎把她整个人套在棒身上。
宫口凹进去了一寸,好在没有被破开,只是又酸又热地吸着头,吸得她腰自己往上送。
陆月辞再次翻白眼,舌头这次吐出来就收不回去了,身子抽得像筛,破了的丝袜腿根软肉抖成了浪。
穴里一缩一缩,把刚喷的水又挤出来,挤在对方的小腹上。
“停不下来,停不下来……还想要!想要主人再深一点,深一点奴婢又会翻白眼,又会抽喷,喔齁齁齁齁齁齁,陆月辞的骚穴在吃主人的大肉棒……!!”
“不行了,太深了,要叫了,别让奴婢叫出来啊,一叫就真完了!!!”
“啊啊啊已经在叫了……母猪,奴婢是母猪啊,只这一下,只这一下是,主人把母猪的浪屄插穿了,母猪一插就喷,只喷给您看。别笑话母猪……!!”
哥布林之神加快了速度。
垂直着砸,砸得整个石厅都在响,陆月辞也越发配合,抽搐把她自己的臀一下下送了上去。
刚送完她还想否认,但话没说出口又喷了,涎水从吐出的舌尖掉到乳沟里,清冷仙子的壳完完全全的碎个干净,剩下的只是一具容易泄身的熟身子。
洞里那股怪味她已经闻不出原样了,只觉得每吸一口,穴就夹得更紧。
“完蛋了,宫口在张开,奴婢感觉到了……不要开,不要开啊!!!奴婢还要回去夹夫君啊。他那么小,奴婢松一点他就要掉出来的……”
“他会问奴婢怎么变成这样,奴婢该怎么说,说奴婢一被插深就喷,喷成母猪了吗,喔齁齁齁齁叽叽好舒服……!!!”
“比伺候他舒服一百倍,奴婢还得用脚把他套硬,主人的不用这么麻烦,主人这根一插进来奴婢就要丢,丢了还想再丢!!!”
“喔喔喔喔喔,母猪要被插松了,要被插成只会喷的破穴了,慢点,慢点啊!奴婢又要翻白眼了!”
“来了,又来了,母猪又飞了……!大人您听,母猪在求您撞,母猪坏掉了啊,明月仙子彻底完了……”
“啪叽啪叽地再给母猪一下,扑哧扑哧地再喂母猪一口——”
啪吱……!啪吱……!噗嗤嗤……!
“主人,射外面,射在脚上,像夫君那样射在脚心,奴婢用足弓套您,奴婢很会套的,不要灌进去。灌进去会怀上哥布林宝宝的。怀上他就不要奴婢了……”
“可是穴在吸,吸得奴婢想被灌满,想被灌到小腹鼓起来,鼓着还在抽……”
“主人,主人,母猪认了!!陆月辞是一插就喷的母猪,是只会翻白眼的母猪啊啊啊啊啊!”
“您看着办,只求别把莲宫完全捣开,留一寸,留一寸给奴婢,其余的都拿去……。”
“射进来也行,母猪反悔了,母猪想被灌,想被灌成晚晴那样鼓着的肚子,可千万别让母猪死了,母猪还会夹,还会叫,还会把您的肉棒吃干净,喔齁齁齁齁齁齁灌进来……”
哥布林之神低吼着射了。
棒头抵着那条刚裂开的缝,把浓精一股股全压了进去。
烫得她小腹抽个不停,精每灌一分,她就喷一次。
穴似乎已经记住了这个深度,哥布林退出半根肉棒,啵的一声,带出合不拢的红和一缕白。
下一刻,她的腰竟然自己追了上去,追的时候还在抖,抖着把那根肉棒又吃回去一寸。
追上去的那一下,她自己都愣了,求饶的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腰已经把后路全堵住了……
……
顾府,第二天早晨。
传音符垫在枕边那只旧丝袜下,一夜没热,顾承宴坐起来,指腹去摸足尖那块磨薄的痕迹。
魔窟,也就是一日的脚程,更何况是会御剑的明月仙子……
可月辞也说了,区区哥布林而已。
他拿起符,又放下,他不信她会失约。
“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