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月姬拢着身前九条雪白狐尾,眸子内闪烁不定。
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呵斥,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全天下都知道本王今晚要洞房了,而且这混账刚替我青丘争取到了三座大灵脉,这时候翻脸实在说不过去。】
【罢了,本王活了两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今晚就当是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狗咬上一口!】
【况且我九尾天狐一族本就擅长采补之术,待会儿双修之时,本王定要趁机吸干他的纯阳功力,看他还怎么嚣张!】
想到这里,涂山月姬冷哼一声,护在身前的巨大狐尾缓缓向两侧散开些许。
“看在你今日为两族停战出了力的份上,本王便勉强应了这桩婚事。”
“你动作给本王放规矩点,若是弄疼了本王,小心你的皮!”
易天涯看着床榻上口是心非的绝美妖王,眼底满是笑意。
急色归急色,面对这么极品的狐耳娘,前戏的功夫可万万省不得,必须把她哄得舒舒服服才行。
他放缓脚步走到拔步床边坐下,动作轻柔地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涂山月姬微烫的脸颊。
“娘子肯委身于我,实乃天涯三生有幸。”
“这世间万物加起来,都不及娘子眼尾的这一抹红晕动人。”
涂山月姬原本还紧绷着身子准备迎敌,听到这句真诚至极的夸赞,头顶的狐耳顿时轻轻抖了抖。
“油嘴滑舌……你这人族小子惯会说些好听的来哄骗本王。”
【这家伙说话倒是挺中听的,眼神也格外清澈炽热,看来确实对本王的容貌痴迷得紧。】
易天涯微微一笑,手掌顺着她的脸颊往上移,温柔地握住了她头顶那只毛茸茸的狐耳。
他前世撸狗头练出来的手法自是高超。
掌心贴上细密柔滑的绒毛,指尖顺着耳廓的弧度从根部缓缓摸向泛着樱花粉的耳尖。
“呜~”涂山月姬猝不及防地漏出一声甜腻的轻吟,整个人浑身一软,险些直接倒进锦被里。
“你、你别乱摸本王的耳朵!”
“那地方岂是你能随便碰的……嗯~轻点儿揉……”
【该死,这小子的手法怎么如此娴熟,摸得本王半边身子都麻酥酥的,连力气都快提不起来了!】
易天涯嗅着鼻端越发浓郁的狐媚甜香,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半抱进自己怀里。
他的手掌滑入她身后那九条巨大的狐尾之中,顺着云锦般光滑蓬松的毛发,一下又一下地耐心顺毛。
“娘子的耳朵和尾巴生得这般完美,摸上一辈子我都觉得不够。”
“能娶到娘子这般天地造化的绝色佳人,叫我立刻折寿百年我也甘愿。”
涂山月姬耳根子本就极软,被这一连串的情话与温柔的顺毛攻势砸下来,心底的那点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她眯起眸子,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呼噜声,软绵绵地靠在易天涯宽阔的胸膛上。
“算你小子识货~本王这九条尾巴,平时旁人连看都休想多看一眼呢……”
“唔~左边那条尾巴根部也帮本王揉揉,对,就是那儿~”
【这么温柔体贴,倒也不算太讨厌,本王就先享受一会儿他的伺候,等会儿再行采补之事。】
易天涯低头看着怀中娇慵妩媚的佳人,缓缓凑近那张娇艳欲滴的花瓣唇,温柔地印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极致的柔软触感传来,涂山月姬的嘴唇温热滑腻,带着一股清甜的果香。
“嗯~”
涂山月姬睫毛微颤,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微张檀口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灵活的舌尖探入她温热口腔,仔细舐过光滑整齐的贝齿,只觉得齿尖那一点点微锐的弧度格外勾人。
他顺势缠上她纤长柔滑的丁香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浓郁的桃香津液。
“唔嗯~哈啊~”
涂山月姬被吻得呼吸急促,口内软肉被反复摩挲,带来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酥麻感。
她的双臂不知不觉间环上了易天涯的脖颈,香舌笨拙而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纠缠。
趁着怀中佳人意乱情迷之际,易天涯抚在狐尾上的手悄然前移,顺着微乱的领口探了进去。
温热大手直接覆上了一团丰满绵软的酥胸,细腻如凝脂的肌肤触感瞬间传遍掌心。
“啊!你……你的手往哪儿放呢~”
涂山月姬唇瓣微张,从深吻中挣脱出来,喘着粗气低头看向自己胸前作乱的大手。
易天涯没有停下动作,五指缓缓收拢,轻轻揉捏着那团弹性绝佳的软肉,指腹精准地捻住顶端娇小草莓般的乳头。
“咿!?嗯呜~”
原本浅粉色的乳头在指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饱满而富有韧性。
易天涯低下头,直接拉开她半边的薄纱衣襟,张嘴含住了一颗挺立的红豆,舌尖在铜钱大小的乳晕上打着转儿舔舐。
湿润的舌苔划过娇嫩的肌肤,淡淡的奶香混合着体香在鼻间萦绕。
“哈啊~别、别吸那里!好奇怪的感觉……呜嗯~”
涂山月姬仰起修长的脖颈,九条大尾巴在床榻上胡乱摆动,将两人缠绕在了一片雪白的绒毛海洋之中。
【这小子的舌头怎么这般厉害,舔得本王心口发慌,下边好像也开始泛潮了……】
易天涯感受到她身体的软化,手掌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滑进了长裙内部。
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亵裤阻拦,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片饱满圆润、毫无杂毛的软肉。
此时那两片紧密闭合的外阴唇已经彻底湿透,清澈滑腻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渗出,将他的手指染得湿亮。
“噢!?别碰那里~”
涂山月姬浑身剧烈一颤,修长丰腴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将易天涯的手腕死死锁在腿根之间。
易天涯手指轻轻在那条粉嫩的细缝间滑动,感受着穴口处传来的温热吸力,抬头温柔地注视着她迷离的双眼。
“娘子,你这儿已经流了好多水,看来身子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啊。”
“为夫这便卸了衣甲,与娘子共赴巫山,如何?”
涂山月姬满脸潮红,瞳孔早已缩成了动情的竖瞳,听到这话也只能羞愤地偏过头去。
“哼~要来便来,本王还能怕了你不成!”
【正好,等他进来了,本王就立刻运转青丘秘法吸他的元阳!】
得到许可的易天涯不再忍耐,抽回湿漉漉的手指,三两下便解开了身上的衣袍与长裤。
随着最后一缕布料滑落床下,那根早已被欲火烧得通红、长达二十五厘米且粗壮得吓人的巨型肉棒,带着扑面而来的灼热阳气,弹跳而出,重重拍在了涂山月姬的大腿外侧。
涂山月姬听到动静,下意识地转过头往下一瞥。
看清那根狰狞巨物的瞬间,她原本迷离春水般的竖瞳骤然放大,头顶的狐耳刷地一下竖得笔直,整个人彻底呆滞在了床榻上,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她下意识地往床榻内侧缩了缩。
“等、等一下!你这臭小子身上的家伙怎会生得如此骇人?!”
“本王方才还没准备好,今晚的洞房花烛先往后推一推!”
【这要是真被他捅进来,本王这具千锤百炼的大妖之躯怕是都要被当场捅穿了!】
【天底下哪有人族修士长着这种尺寸的玩意儿,他莫不是什么上古洪荒巨兽转世吧?!】
易天涯看着她这副临阵退缩的娇憨模样,俯下身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顺势将她拖回身下。
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这可由不得对方临时变卦了。
他低头凑到涂山月姬泛红的耳畔,将鼻息喷洒在那只敏感的雪白狐耳上。
“娘子莫慌,为夫这便放慢些动作,绝不会叫娘子受半点委屈。”
“咱们两族通婚的大业,就在今夜一举促成吧!”
易天涯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借着腿间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之间。
温热滑腻的软肉触感瞬间顺着龟头传遍全身,浓郁狐媚体香混合着腿间散发出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涂山月姬感受到腿心处传来的灼热压迫感,双手慌忙抵住易天涯的胸膛。
“别!你先听本王把话说完,本王改变主意了~”
易天涯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腰腹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直接撑开紧闭的穴口,重重往里一顶。
突破处子薄膜的轻微阻滞感一闪而过,紧接着便是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死死箍住了侵入的柱身。
穴道内部湿滑滚烫,那些细密繁复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冠状沟疯狂地蠕动吸吮。
一抹刺目的殷红顺着两人交合的边缘悄然渗出,与清澈黏稠的爱液交融在一起。
“噢!?~~~~”
涂山月姬双手猛地抓紧身下的锦被,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双眼瞬间失神放大。
前所未有的恐怖饱胀感在刹那间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隙,紧窄穴壁被粗壮柱身硬生生撑到了极限。
“呜!进、进来了!!好粗~~要被撑坏了!!”
“嗯咿咿咿!!你这混账东西,快给本王退、退出来一点~~”
【天呐,本王的脑子怎么一下子全乱了,这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运转功法吸他元阳啊涂山月姬,怎么连提聚妖力的法门都想不起来了?!】
涂山月姬原本盘算好的采补大计,在这记凶猛的破身贯入下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
那根布满青筋的滚烫巨物仅仅是停留在穴道内部,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精准地碾压在最敏感的嫩肉上。
易天涯同样被这极致的包裹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整根肉棒仿佛陷入了一团温热紧致的漩涡之中。
这九尾天狐的身子当真是夺天地之造化,里头的软肉吸得他头皮都快炸开。
他低头看着涂山月姬平坦白皙的小腹,那里已经被体内那根粗长的巨物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圆柱形凸起。
易天涯低下头,一口吻住涂山月姬微张的唇瓣,将她慌乱的喘息尽数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他腰身开始缓缓抽动,将肉棒抽出大半,随后又重重地一捅到底。
“唔嗯!!?噢!噢!啊~~”
“哈啊~太深了!顶到最里头了!!”
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穴道内大开大合地进出,硕大龟头每一次挺进,都会将层层叠叠的软肉肆意推平。
向外抽离时,那些极具弹性的褶皱又会死死咬住冠状沟不放,带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涂山月姬在深吻中呜咽出声,口中香甜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在剧烈的摩擦快感中彻底乱了方寸。
她试图凝聚起一丝妖力去引导易天涯体内的纯阳之气,可下身传来的快感实在太过霸道,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刚刚提起的一点思绪撞得粉碎。
【根本聚不起妖力啊,这臭小子的家伙怎么跟烧红的铁棒一样,烫得本王骨头缝都在发痒!】
【不行,再这样下去别说吸干他了,本王自己都要先交代在这张床上了!】
易天涯松开她的唇瓣,双手抓住她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将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暴露,也将穴道的角度彻底打开。
“娘子,为夫要加快些力道了,你且忍耐一二!”
“既然娘子身子骨这般强悍,那我也就无需再藏着掖着了,今晚定要叫娘子尽兴!”
话音未落,易天涯便如打桩一般,挥舞着胯下巨物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听竹轩内骤然响起,丰满挺翘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掀起一层层诱人的雪白肉浪。
“哦!哦!噢!?咿!!~~”
“等、等等!太快了~本王受不住了!!”
“哦噢噢噢!!慢一点,你这疯子快停下!!”
涂山月姬被顶得在床榻上不住地往上乱蹭,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席间,头顶的赤金步摇早已不知甩落到了何处。
坚硬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击在穴道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灭顶的深层快感。
那股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直冲脑海,震得她眸子彻底翻白,平日里万妖之王的冷艳威严早已荡然无存。
“哈啊~嘶~别顶那儿!?哦哦哦噢!!”
“要坏掉了!本王的肚子要被你顶穿了!!~”
【这到底是什么怪胎啊,力气大得像头蛮牛不说,那地方的硬度和热度简直要把本王给融化了!】
【怎会如此?本王活了两百年从来不知道男女之事竟然能舒服到这种地步!】
易天涯听着身下佳人毫无章法的娇啼浪叫,心中豪气顿生,俯身含住她胸前剧烈晃动的粉色乳头,一边用力吸吮一边加重力道猛干。
小穴内部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清澈汁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四处飞溅,将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了极点的情欲气息,涂山月姬身后的九条大尾巴失控地胡乱挥舞,将整个床搅得天翻地覆。
“呜!?别咬奶子~下边、下边又要被顶到了!!”
“嗯咿咿咿!!要、要来了!?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
易天涯感受到穴道内部的软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当即腰眼一沉,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处紧闭的子宫口,带着千钧之力悍然撞了进去。
轻微的酸胀感瞬间被百倍于前的灭顶快感所淹没,粗壮的阳具前端硬生生挤开宫口,彻底突入了涂山月姬的温热宫腔内部。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涂山月姬猛地弓起腰身,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甜腻到了极点的尖叫。
一股股滚烫清澈的潮吹汁水从交合处狂喷而出,尽数浇在了易天涯结实的小腹上。
她整个人在床榻上剧烈地抽搐颤抖,九条雪白狐尾瞬间绷得笔直,尾尖绒毛根根炸起。
“哈~哈啊~进、进到最里头的肚子里去了~~”
“呜嗯嗯嗯嗯嗯!~~要死了,本王真的要被你给肏死了!!”
连子宫都被这对方给捅开,月姬引以为傲的天狐之躯,在易天涯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那根塞满肚子的热铁棒,月姬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易天涯深埋在宫腔内部,感受着四周软肉疯狂的绞杀与吸吮,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继续大刀阔斧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直接碾过娇嫩的宫壁,小腹上的圆柱体凸起随着他的动作不断上下起伏,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前端龟头顶出的圆润轮廓。
“噢!?还、还在动!!刚去过~别肏了!!”
“齁噢噢!!!受不了了,臭小子~好相公,快饶了本王吧!!”
“哦噢噢噢!!~~又、又要去了!?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刚刚从高潮中缓过一口气的涂山月姬,在子宫被直接抽插的恐怖刺激下,连两息都没撑住便再次攀上了巅峰。
她双手死死抱住易天涯的脑袋,修长的双腿毫无力气地从他肩头滑落,软绵绵地缠在他的腰间。
原本准备用来采补吸干对方的青丘秘境之主,此刻彻底沦为了肉欲的俘虏,只顾着张大嘴巴嗷嗷叫唤。
易天涯精力旺盛得仿佛无穷无尽,在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轰入涂山月姬的宫腔深处后,还用硕大的龟头贴着宫壁缓缓研磨涂抹了一圈。
涂山月姬被烫得浑身直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些。
“呜~好烫……肚子里被你射得满满当当的~~”
“这下总该满意了吧……快、快拔出去让本王歇会儿~”
易天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脸上挂着温和儒雅的笑意,胯下的巨物却依旧坚挺如铁。
“娘子说的哪里话,长夜漫漫,咱们的洞房花烛夜这才刚刚开了个头呢。”
“为夫苦修二十余载,存下的火气可全指望娘子帮我消解了!”
他一把托起涂山月姬丰满滑腻的臀瓣,将她翻了个身,摆成了跪趴在床榻上的羞人姿势。
“咿!?你、你又想干什么!!”
“不要了!本王今晚真的吃不消了!!”
易天涯分开她身后凌乱散开的狐尾,扶着沾满白浊与爱液的粗长肉棒,从后方再次悍然捅入。
“哦哦哦噢!!~~又进来了!!”
“啊!噢!噢!顶到心口了!!别这么用力肏本王啊!!”
这一夜,听竹轩主屋内的床榻摇晃声与高亢甜腻的淫叫声整整持续了一宿。
易天涯将积攒了二十年的蓬勃精力彻底释放出来,拉着这位万妖之王变着花样地耕耘不休。
涂山月姬从最开始的羞愤叫骂,到中段的求饶哭喊,再到最后彻底迷失在连绵不绝的高潮浪潮之中。
“呜~好相公……大鸡巴相公,轻点儿捅~~”
“本王给、给你生狐狸崽子还不行吗!!别再顶子宫了!!”
“哦噢噢噢噢噢噢!!~~~~要飞起来了~~”
不知过去了几个时辰,随着易天涯再一次低吼着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她的体内,这场旷日持久的肉体交锋才终于落下帷幕。
当那根粗长肉棒缓缓从穴口抽出时,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粉红的沫子争先恐后地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
“哈~呜嗯~~”
涂山月姬双眼翻白,粉嫩的小舌无力地吐在嘴角外,浑身上下布满了暧昧的吻痕与指印。
她就这么四肢大敞地瘫在狼藉一片的床榻上,九条大尾巴软塌塌地耷拉在四周,娇躯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地一抽一抽。
易天涯神清气爽地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床上彻底被干懵的绝色狐仙,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阴阳调和的大道果然玄妙非凡,不仅通体舒畅,连修为都隐隐有了一丝松动。】
床榻上的涂山月姬足足发着痴抽搐了小半刻钟,翻白的双眼才渐渐重新聚焦。
琥珀金色的眸子里先是一片茫然,紧接着,方才这半宿自己是如何嗷嗷叫唤、如何抱着人家大腿求饶讨肏的画面,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和腿间湿漉漉的白浊痕迹,又看了看旁边正笑眯眯望着自己的易天涯。
涂山月姬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连滚带爬地往床榻最里侧的墙角缩去,一把抓过全部的九条大尾巴,将自己赤裸的身子裹成了一个巨大的雪白毛球。
她缩在墙角里,只露出一双水雾弥漫的狐狸眼和一对压得低低的飞机耳,看向易天涯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委屈。
“你……你别过来!”
“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怪物,离本王远一点!”
【太可怕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男人,本王差点就死在这张床上了!】
【方才那个毫无廉耻、哭着喊着叫他好相公的荡妇真的是本王吗,本王两百年的道心都修到鸡巴上了不成!】
【明明我九尾天狐一族才是天生精通魅术与采补的行家,怎么到了他床上,反倒成了本王被他采补得神魂颠倒、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涂山月姬越想越觉得委屈,也越想越觉得后怕。
方才那种快感虽然爽到了极致,可那种身体和神魂彻底脱离掌控、任由对方搓圆捏扁的失控感,实在把这位高高在上的万妖之王给吓得不轻。
一滴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绯红的眼尾滑落,她将下巴埋在大尾巴的绒毛里,声音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呜……你到底是什么妖孽变的,到底谁才是吸人精气的狐狸精啊……”
“本王都被你肏得不像本王自己了,你赔本王的一世英名……”
易天涯见她这副缩在墙角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模样,心头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看来今晚确实是把她折腾得太狠了些,连堂堂万妖之王都给干出心理阴影来了,得赶紧好好哄哄才行。】
他连忙爬过去,隔着那层厚厚的狐尾将她连人带尾巴一起轻轻揽进怀里。
涂山月姬吓得身子一僵,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酸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
易天涯没有再做任何逾矩的动作,只是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挠着她耳根处的软毛,柔声细语地哄道。
“好娘子,莫怕莫怕,都是为夫不好,今晚实在是太喜欢娘子了,这才一时没收住力道。”
“娘子生得这般倾国倾城,连天上的仙女见了都要自惭形秽,换作世间任何一个男子,在娘子面前都断然把持不住的。”
涂山月姬听着他温柔诚恳的嗓音,又感受到耳根处传来的舒适抚摸,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只是嘴里依旧委屈地小声嘟囔着。
“胡说八道……你就是个不知节制的牲口……”
“本王的腰都快断了,嗓子也叫哑了,明日还怎么去见青丘的部下……”
易天涯低头吻掉她眼角挂着的泪珠,耐心地继续顺着她的九条大尾巴,从尾根一路抚摸到尾尖。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天塌下来也有为夫替娘子顶着,谁敢嚼舌根,为夫便去拔了他的舌头。”
“娘子今晚累坏了,且在为夫怀里安心睡上一觉,明日一早为夫亲自去给你买十份洛阳最出名的点心赔罪,好不好?”
搬出甜点外加温柔顺毛,果真哄好了这只娇气的小狐狸。
听到桂花酪三个字,涂山月姬压平的雪白狐耳微微动了动。
她在易天涯温暖宽阔的怀抱里拱了拱,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方才心底的那点惊惧终于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困意。
【算了,木已成舟,这臭小子虽然在床上凶悍得像头凶兽,平时哄起人来倒还算体贴。】
【本王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了,先睡一觉养足精神,日后再慢慢跟他算今晚的账……】
涂山月姬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弱的轻哼,裹在身前的狐尾彻底散开,反过来将易天涯的身体也一并圈在了里头。
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脑袋搭在易天涯的胸口,没过几个呼吸,便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在温暖的毛绒包裹中沉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