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龙素世A,恶魔狼爱音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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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在圣地城镇游荡的黄昏了。
夕阳将圣城白墙金顶的尖塔染成暖融融的橘红色,虔诚的信徒们结束了一天的祷告,三三两两地沿着石板路归家。空气中弥漫着烘焙面包的暖香和经久不散的圣歌余音,就连墙角蜷缩的野猫都带着一副被神明庇佑的餍足神态。
爱音的狼耳被兜帽压得发闷,恶魔尾在裙摆下烦躁地蜷曲着,细长的尾尖偶尔探出裙沿,又很快警觉地缩回去。
好饿。
真的好饿。
饥饿感从胃袋深处传来细密而持续的灼痛。她已经多久没有进食过人类的邪念了?三天,五天,还是更久?那些虚伪的信徒满脑子都是光明、救赎、来世的福报,偶尔飘过的阴暗念头寡淡得如同被反复冲泡的茶渣,让爱音提不起丝毫胃口。
这里的每一缕空气都浸泡着圣光,压得她喘不过气,更别提那些隐藏在人间的天使化身了——她不得不花费大量力气侦测、避开她们,她很清楚,以自己那点低微的魔力,遇上她们就是死路一条。
恶魔的尾巴又一次不安分地从裙底探了出来,灵活细长的尾尖焦躁地甩动。
她当初是怎么被发配到这鬼地方的?哦,对了,绩效不合格。地狱的绩效考核表上,她的名字年年垫底,蛊惑率低得连最底层的劣魔都不如。
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学着那些高阶恶魔油嘴滑舌的腔调,摆出轻浮放荡的姿态去勾引凡人,但每次话说到一半自己先红了耳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被凡人当作“走错路的迷途少女”反过来布道。人们总是喜欢劝娼从良,所以对她的态度都还不错。
但是谁需要这些啊!真的为她好就听从她的蛊惑堕入地狱啊!
“爱音啊,”地狱的人事主管当初用同情又嫌弃的眼神看着她,“你去圣地城镇吧,那里信仰之力浓厚,做成了就是一笔大单,总能找到突破口。再不行……就当是历练了。”
谁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送死。
那些被圣光浸润了千年的城镇,对恶魔而言无异于毒沼。没有邪念可以汲取,魔力和体力便无法得到补充,而圣光则无时无刻不在刺痛她的皮肤。
爱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灰眸中的神采黯淡了几分。她已经虚弱到快要无法维持人形伪装了。
再这样下去,她要么被圣光慢慢侵蚀殆尽,要么被路过的天使化身当成害虫清除。
灰溜溜地回到地狱?那也只会被赶出来,地狱弱肉强食,没有创造价值的家伙没有生存的资格。
打了个哈欠,她准备缩回那个破旧的小窝,继续用睡眠来逃避饥饿,把困难推脱给第二天的自己。突兀地,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从巷子深处飘来。
爱音倏地竖起耳朵。
那喘息声很轻,犹如受伤的野兽在颤抖着舔舐伤口。爱音鼻尖耸动,敏锐地捕捉到了着极淡的血腥气,以及一种清冽而醇厚的、带着一丝柑橘酸甜的茶香。
alpha的信息素。
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朝声源靠近。巷子最深处,堆积的废弃木箱后,蜷缩着一个身影。
那人一身残破的白衣浸透了暗色的血迹,栗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以一种半跪半蜷的姿势倚靠在墙根,一手死死按着腰腹间一道狰狞的伤口,指缝间仍在不断渗出鲜红。她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蓝眸被遮蔽在眼睑之下,但即便在昏迷中,她的眉头也紧蹙着,嘴唇抿紧,看起来很痛苦。
爱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尾巴兴奋地甩动起来,她凑近了些仔细端详。
那张脸即便因失血而苍白如纸,仍然美得令人目眩。东方人偏柔和的轮廓,却带着西方天使特有的立体骨相,高高的鼻梁,微微凹陷的眼窝,以及即便紧抿也显得丰润柔软的唇瓣。
这是一个机会。
——那些信徒和天使化身她对付不了,可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家伙,她总该对付得了吧?
爱音舔了舔自己的虎牙,灰眸中闪闪发光。她飞快地蹲下身,手指在对方额前虚虚一划,一层浅淡的魔力薄纱覆住感知,又将自己身上的尾巴、耳朵、翅膀隐藏起来,摇身一变成了身形纤瘦、面容清秀的人类少女。
“喂,你还好吗?”她压低声音,语气略显焦急地呼唤着,轻轻晃了晃对方的肩膀。
那人没有睁眼,但眉心略微皱了皱。
爱音将她的一条手臂绕过自己的肩膀,半拖半扶地将人从巷子里弄了出来。这人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轻,但身量却比她高出不少,栗色长发从肩头滑落时扫过爱音的手背,带来一阵痒意。
那缕红茶信息素近距离地包裹着她,虽说是alpha信息素,但好在味道清冽馥郁,压迫感并不强,不至于对爱音的行动造成太大困难。
爱音将人带回了自己在这座城镇边缘的小窝。说是小窝,其实就是一间废弃的阁楼,角落里堆着几件从集市里偷的毯子和几个面包。爱音将她安置在唯一一张勉强算得上床的旧榻上,顺手用自己的外衣叠了个简陋的枕头垫在她颈下。
对方始终闭着眼,呼吸浅而急促,一副随时可能醒来或去世的样子。
爱音蹲在榻边,双手托腮,歪着脑袋打量昏迷中的人。窗外透进来的暮色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暧昧的暖光。爱音的目光从对方的眉心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唇,然后往下,停在腰腹伤口处。
“长得还挺好看……”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爱音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脸上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指尖在对方额前轻轻一点,将一缕细微的气息渡了过去。这是她从地狱带来的低级魅惑术,对意志薄弱的人类几乎百试百灵,通常只需要一句“我能帮你”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对方就会乖乖跟着她的节奏走。
“看来你伤得很重,”爱音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又可靠,“我有办法治好你,只需要你跟我做一个交易……”
她的指尖顺着对方额角往下滑,带着蛊惑的魔力轻轻拂过素世的耳廓。
然后她停住了。
那双雾蓝色眸子突兀地睁开,尽管虚弱却仍熠熠闪光,犹如春日午后被薄云滤过的天空,沉静而淡然地审视着她。
“不必了。”女人开口,声音因为伤势而沙哑虚弱,但语调却平缓温和,带着一种高傲疏离的漠然。“阁下若真想帮我,请替我找些干净的水和绷带。”
爱音愣愣地僵在原地。
她的魅惑术……没有生效?
这、这不对吧?这人都要死了欸!怎么还这么冷静?不应该哭着求自己救命吗?!
预计的剧本被打破,爱音有些踌躇地不知作何动作。
而那双雾蓝色眼睛就那样沉静地看着她,犹如一片幽邃的湖,表面温柔无波,却不知水有多深。
“哎呀,别这么说嘛。你要不再考虑考虑?”爱音迅速收回手,露出一个套近乎的谄笑。
“我不需要恶魔的垂怜。”重伤的女人开口,坚定地回绝了爱音的邀请。
好嘛……
爱音蔫蔫地垂下脑袋。
她的魅惑术居然对一个重伤的人类都不起作用,还被轻易识破?这也太打击人了。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冲动在她心底悄然滋生——面前这人长得实在太符合她的审美了,那清冷的眉眼,那苍白却柔软的唇,还有那缕若有若无地撩着她鼻尖的红茶香……
爱音咽了口唾沫。
反正……反正这人也是要死的。一个重伤的人类,信息素都紊乱到控制不住地往外溢,这样的状态,就算爱音不动手,也活不了多久。
与其让她死在这里暴殄天物,还不如……
“好吧好吧,不要就不要。”爱音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姿态,手指却悄悄在背后捏了个法术。一层极淡的魔力薄膜覆上阁楼的四壁,将外界的气息隔绝开来。然后她忽然俯下身,将脸凑近女人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女人瞳孔一缩。一缕草莓茶点的甜香猛地灌入她的鼻腔。与此同时,爱音身上的恶魔特征也不再掩饰,赤红的狼耳从兜帽下弹出,灵活细长的恶魔尾巴从裙底滑出,带钩的尾尖轻轻蹭过对方的大腿,那对小巧可爱的恶魔翅膀也在肩胛骨处舒展开来。
爱音伸出手,指尖点上女人的锁骨,感受着皮肤下脆弱血管的跳动。灰眸微微眯起,笑得不怀好意,虎牙闪闪发亮。
“我说,那么正经干嘛?”她的语气有点哀怨,“你知不知道我在这破地方饿了多久?你是我这五天来见到的唯一一个受伤的、落单的、长得还这么好看的……咳咳……总之,你看,再不签订契约的话,你就要死了,活泼可爱的小爱音我也要死了。你真的忍心拒绝我吗?”
对方冷冷地看着她,蓝眸没有丝毫动摇。
爱音叹了口气,手指顺着女人的锁骨往下滑,身体也贴的更紧了些,下身有意无意地轻轻蹭着女人的大腿。
“我也不想这样,真的。我在地狱的绩效已经很差了,要是这单再干不成,我怕是真得交代在这里。你就当帮我个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她顿了顿,见对方仍毫无波动,便咬咬牙将自己的尾巴也递到对方手边。
“我叫千早爱音,种族为恶魔狼,地狱编外人员,绩效常年垫底,被发配到这儿当炮灰的倒霉蛋一个。”
女人沉默了很久,那双苍白的唇才微微动了动,吐出一个名字:“长崎素世。”
这名字似乎有点熟悉,爱音隐隐记得在哪里听过,但只说一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嘛!难道要她去查户口吗?!
爱音眨了眨眼。“就这样?”
“就这样。”素世平静地移开视线,看向阁楼天花板上的斑驳裂痕,不再看她。
爱音几乎要被气笑。明明有两全其美的生路不走,偏要自己寻死,这人脑子坏了吗?!
明明都落到这个地步了,堕入地狱难道还能比死了更糟糕吗?
爱音愤愤地想着,越想越觉得气,她恶狠狠地望向那张该死的美貌。
竟然不争气地气消了一大半。
唉……
千早爱音承认自己被素世的美貌蛊惑了心智。不签就不签吧,总不能真见死不救吧?
手指慢慢往下探,顺着素世的腰线滑到衣摆处,指尖勾住那片被血浸透的布料,轻轻一掀。
“你干什么?”素世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的警告意味,可惜因为她伤的太重,很虚弱,显得没什么威慑力。
“帮你处理伤口啊。”爱音气呼呼地回答,手上动作不停,将素世腰腹间衣料解开。素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伸手试图推开爱音。
“别乱动,你伤口裂了。”爱音低头看向素世腰腹间那道还在渗血的伤。
素世的腰很健实。优美的肌肉线条被伤口破坏了原本的曲线,血迹衬出一种另类的美感。爱音的视线顺着腰线往下,停在了一处被破碎布料勉强遮掩的部位。
她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那处很明显地从内侧顶起一个微妙的轮廓。爱音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在生理课上见过图鉴,但她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形下亲眼目睹。
素世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耳尖泛起一层羞赧的薄红,蓝眸中的冷意更甚,她猛地支起身体想要挣脱。可她太虚弱了,这一甩只让她的伤口又撕开了一点,鲜血涌出来,浸透了爱音正按在她腰间的手指。
“别动!”爱音下意识地按住素世的腰,将她牢牢钉在榻上。但素世却挣扎得更厉害了。
“我说了别动!”爱音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带着一点气急败坏和焦躁不安。她腾出一只手,在素世额前飞快地画了一道束缚符。浅红色的魔力光纹在素世额角一闪而没,素世浑身一僵,发现自己的四肢忽然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用眼睛死死瞪着爱音。
“你……”素世沙哑而颤抖地开口。
“我也不想这样的。”爱音嘟囔着,手指却在素世腰间流连,能感受到肌肤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发烫。
她的视线又一次落到素世胯间那个被布料勉强包裹的某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尾尖不自觉地缠绕上素世的手腕,将对方的手腕轻轻圈住。
她忽然觉得素世生气的样子也好看得过分。那双蓝眸像是蓄了风暴的海,浪涛汹涌,耳尖的红蔓延到了脖颈,连带着锁骨处都泛起一层浅淡的粉色。红茶信息素也不再平静温和,翻涌着、躁动着,渗出一丝柑橘的酸涩。
爱音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时候,信息素会变酸啊?”她低下头,鼻尖凑近素世的颈侧,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轻轻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
素世闭上眼,将脸偏向一侧,逃避现实。但爱音注意到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爱音的手指从素世的腰侧滑向胯间的布料,指尖勾住边缘,猛地往下拉。
一根巨大的泛着圣光的性器跳了出来。茎身笔直,微微上翘,呈现一种干净纯洁毫无使用痕迹的嫩红色,尚未沾染情欲。
与恶魔典籍里那些狰狞丑陋的图鉴截然不同,它漂亮又精致,冠头饱满圆润,颜色比茎身要深几分,透着一种莹润的光泽。在靠近根部的地方,隐约可见几缕细微的呈现出淡银光泽的纹路,沿着茎身蜿蜒而上。
爱音怔怔地看着,灰眸中倒映着性器的形状。她下意识的微微张开嘴,虎牙轻轻咬住下唇,恶魔尾忍不住兴奋地甩动起来,偶尔打在素世的小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草莓茶点的甜香突兀地浓郁起来,带着一种青涩而热烈的冲动,将两人的情绪都挑拨起来。
“你……”素世轻嘶一口气,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别碰……”
爱音舔了舔嘴唇,灰眸从素世的性器移到素世的脸上。对方此刻正因为羞耻和愤怒而轻咬着牙,蓝眸湿漉漉的,眼尾泛红,显得惹人怜爱。
“我也不想碰的,可我更不想你死。”爱音有些无奈地摊手,“恶魔的法术中不包括治愈系,所以只能尝试把力量传给你了。但你的身体似乎并不接受直接的魔力传导,那我只能用传统的手段了……”
她俯下身,鼻尖蹭过素世的小腹,呼吸拂过那片发烫的肌肤,随后伸出舌尖,在那根性器的根部轻轻舔了一下。
“!”素世倒吸一口冷气,蓝眸猛地瞪大,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带动着伤口又渗出一缕血。爱音连忙用一只手按住素世的腰,另一只手则试探性地握住了性器的中段。
好烫。
爱音被烫的忍不住搓了搓手心,渐渐适应那温度后才慢慢环上去。
她的手掌不大,虎口堪堪圈住茎身的一半,掌心的软肉贴着那层薄而敏感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性器强力的搏动。
她咽了口唾沫,低下头,张开嘴,将冠头含了进去。
“呃……”素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爱音的嘴很小,含住冠头就已经撑到了极限,舌尖抵在铃口处,尝到一点淡雅红茶香。
作为一个零业绩的恶魔,她实在缺乏欢爱的经验,技巧可以说是糟糕透顶,牙齿偶尔会不小心蹭过冠状沟,手掌的握法也毫无章法,只是单纯地胡乱地上下撸动。
但可以看得出她很努力。舌尖笨拙地舔舐着冠头,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即便被呛得忍不住干呕也还在尝试深喉。
素世闭上眼,死死咬住下唇。她的身体在爱音笨拙的服侍下竟然可耻地起了反应,性器在爱音口中膨胀、跳动,腺液从铃口渗出,带着浓郁的红茶香和一丝青涩的柑橘香。
她的力量在恢复——爱音那点微薄的魔力通过肌肤接触渡了过来,虽然很少,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确实可以算是雪中送炭。
湿热的口腔将性器的小半段包裹,舌尖生涩地绕着冠头打转,手掌包着茎身上下套弄。虽然爱音是个新手,但素世也是,笨拙的做法已经足够了。
素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忍不住按住了爱音的后脑勺,将人更深地往自己胯间压,手指则捏住狼耳时不时摩挲。爱音猝不及防的将性器吞的更深了些,呼出一声抗议的呜咽,却并没有躲开。
“够了……”素世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她的性器在爱音口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这是释放的信号。
爱音却没有直接帮素世释放,她松开口,抬起头。灰眸带点狡黠和挑衅地望向那双混乱迷蒙的雾蓝色眸子。
“素世小姐,”她哑着嗓子开口,微笑的唇角还挂着素世的腺液,“你不会是第一次吧?反应这么大……”
她没给素世恼羞成怒的机会,直起身跨过素世的腰,将自己的裙摆撩到腰间,褪下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底裤。她扶住素世那根滚烫跳动的性器,对准自己翕张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唔——!”
“呃啊——!”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素世是压抑的低吼,爱音则是带着满足与疼痛的呜咽。那根性器太大了,即便有爱液润滑,吃下去的瞬间也是胀痛大于快感。
穴口的软肉被撑得发白,一圈一圈地吞吃着灼热的茎身,爱音纤细的小腹被野蛮的性器暴戾地顶出一道粗硕的凸起。
素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喘息骤然粗重。青涩不堪挑逗的性器被爱音紧窄的肉穴紧紧包裹着,那种温热而湿润的触感比之魅魔也不落下风,初尝人事的alpha哪里经得住这个?
她射了。
大量灼热的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轰在爱音脆弱的宫口上,烫得爱音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跟着攀上了高潮。爱音仰起头,狼耳紧紧贴着脑袋,尾巴绷得笔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大量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穴缝淌下。
长崎素世感到一阵眩晕。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恶魔骑在身下。作为天生尊贵的龙族血脉,她生来就在天堂接受最严苛的教导,被当作大天使培养,在圣光的沐浴中成长,在赞歌与祈祷中加冕。她的白角是纯洁的象征,她的鳞片是秩序的辉光,她的羽翼是神恩的载体。她本该是天堂最耀眼的大天使,受万民敬仰,享永恒荣光。
可是现在——她竟然被一只地狱最底层的恶魔给骑了。
长崎素世无助地躺在破旧的榻上,爱音湿热紧窒的肉穴正紧紧绞着她的性器,细长的恶魔尾在她小腿上缠绕摩挲,小巧的恶魔翅膀在主人高潮时不自觉地扑扇,扇动的微风拂过她的膝盖。屈辱堵塞了她的胸腔,让她感到窒息。
身为大天使,她从未被如此冒犯过,从未被如此亵渎过。在龙族漫长的生命里,她的身体一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就算在天堂时有那么多同僚暗暗倾慕,她也从未同任何人有过肌肤之亲。
而如今,夺走她纯洁的是一个恶魔。
一个恶魔。
长崎素世恨恨地想着。她应该立刻杀死这只不知死活的小恶魔,用龙炎烧成灰烬,用龙牙撕成碎片,用龙尾碾成肉泥。她应该——她应该——
可她动不了。
更准确地说,她不想动。
素世紧紧咬住下唇,感受着爱音体内的温暖湿润。恶魔的穴肉正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抽动,温热柔软的内壁包裹着她,未经人事的性器,细密的电流从尾椎沿着脊椎窜上大脑。那种感觉……
太奇怪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是大天使,她应该感到厌恶恶心,应该离开远离。可是爱音的身体好舒服,温暖又柔软,让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宫口也极尽了谄媚,亲昵地贴着她的冠头,一下一下地收缩,哀怨又热烈地挽留。
长崎素世闭上眼,试图平复混乱的呼吸。
但是、但是她真的有必要为了所谓立场,就杀死这只愚蠢的小狗吗?
天堂毕竟已经驱逐了她,她也不再负有大天使的职责。没有人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况且,不论其居心如何,这只小恶魔确确实实是救了她。
爱音还趴在她身上喘气,草莓茶点的甜香幽幽地钻入鼻腔。狼耳贴在她的锁骨处,绒毛蹭着颈侧,痒得让人心烦。
很近的距离,毫无防备。她可以杀她,轻而易举。
但她也可以有另一个选择。
长崎素世的手缓缓抚上爱音的后背。掌心握住那对小巧的恶魔翼慢悠悠地把玩。爱音在她的触碰下轻轻一颤,狼耳愉快地抖了抖,毫无危机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她瘫软在素世身上,穴肉还在不自觉地痉挛吮吸,将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榨了出来。
算是一次还不错的性爱体验。虽然这家伙屌很大,但对于小爱音我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她迷迷糊糊又有些得意地想着。意识被高潮的余韵泡得软绵绵的,直到——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性器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变得更加粗壮、更加灼热、更加精神,将穴肉再次撑开了一些。
“诶……?”
爱音勉强抬起头,看向素世。然后她大脑过载了。
素世身上的伤不见了。腰腹间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极浅的白痕。
素世的体型在变大。原本就比爱音高出半个头的身量进一步拔高,肩膀变宽,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分明,宽大的手掌能轻松将爱音的腰完全握住。
白色鳞片从手臂蔓延到了肩头,又覆上脖颈,在锁骨前交织成一片精致的天然甲胄。
额前长出一对粗壮的白色龙角,角尖向后弯曲。背后伸展开一对宽阔的白色羽翼,几乎能将整个阁楼罩住。羽毛丰满而修长,边缘泛着浅淡的银光,每一片都饱满修长,翼骨处覆着一层细软的白色绒毛。身后则探出一条粗长的龙尾,上面覆满细密的白色鳞片,尾尖是锐利的钩状。
更糟糕的是——爱音感到穴口被另一根灼热粗粝的物什抵住了。
第二条龙根硬邦邦戳在爱音的小腹上,和埋在爱音体内的那根并排,但质感有稍许不同。体内的那根是光滑而温润的,这一根则带有粗粝的鳞片和棱角。它的形状比第一根更加狰狞,冠头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茎身上盘绕着粗粝的白色鳞纹。
“天使……龙……”爱音喃喃着,灰眸怔怔地望着面前展露真身的龙,震惊到连逃跑都忘了。
素世低下头看她。因为展开了天使形态,蓝眸中泛起浅淡的金,面对恶魔时天然带上了一种凌厉肃杀的气势。
alpha信息素的压迫感瞬间暴涨,将爱音的草莓甜香完全压制,整个阁楼都被浓郁而危险带点酸涩的红茶柑橘香充斥。
“你说得对,”素世沙哑地开口,不过不同于之前的脆弱,此时此刻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恶劣的玩味,“我是第一次。”
她伸手,修长的手指捏住爱音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来。指腹上覆着的鳞片触感粗粝微凉,蹭过爱音滚烫的脸颊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所以,你要负责。”素世微微眯起眼,蓝眸中隐隐透出偷尝禁果的兴奋。
话音刚落,爱音便感觉体内那根原本已经射过的性器再次膨胀。蛮横地将紧窄的穴肉重新撑开,沟壑棱角也变得更分明了些。显然,体型的膨胀也包括这个器官。
爱音呼出一声短促带着泣音的呜咽,狼耳受惊似的抖了抖,尾巴慌乱地四处甩动。
“等、等一下——!”爱音急忙想要制止看起来非常兴奋想再来一炮的龙。
天性霸道的龙当然不会听一个小小恶魔的话。素世将爱音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扣住爱音的腰,以一种缓慢而沉重的力道抽送起来。爱音的小腹被粗硕的性器顶出一个显眼的柱状,那痕迹随着素世的深入而缓缓移动,从阴阜一直顶到胃,将薄薄的腹壁撑得发白。
“呜、太粗了……”爱音的手指死死攥住素世肩头的白色鳞片,但她羸弱的爪子完全无法破开龙鳞的防御。穴肉用力绞紧,如胶似漆地缠着茎身,素世闷哼一声,扣着爱音腰部的手收得更紧,指腹陷进柔软的腰肉里。
素世低下头,鼻尖凑近爱音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草莓茶点的甜香已经被浓郁的乳香盖过,甜腻而温热,像是刚出炉的草莓挞上那层焦化的糖。龙尝到欢爱的甘甜,神情逐渐迷醉,瞳孔也微微放大,龙尾不自觉地缠上爱音的小腿,粗粝的鳞片蹭过爱音纤细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擦痕。
“你闻起来……好甜……”素世咬着爱音的耳朵低喃,声音也因染上欲望而显得暧昧温柔,听起来很像恶魔教科书里那种蛊惑人心的语调。
爱音抖了抖耳朵,想要反驳,但素世忽然开始动了。犹如结束餐前小点,准备大快朵颐丰盛飨宴。
这次的动作要比之前暴烈得多,每一次捣入都又狠又凶,粗粝的茎身暴戾地碾开穴肉的褶皱。爱音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泣不成声。
禁果的滋味就是甜美。
素世的喘息变得粗重,年轻的龙下手不知轻重,扣着爱音腰的手用力得几乎要将对方的胯骨捏碎,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一种蛮横的掠杀的力道。爱音望着那双隐隐泛金的蓝眸打着哆嗦,一种原始的恐惧涌上心头。
太古时代,众兽都畏缩于龙的威势之下,尽管时过境迁,但那份恐惧仍然铭刻在基因的记忆里。
爱音被撞得不断往后退,慌乱地想要逃跑,脊背在粗糙的榻面上磨得发红,但素世用龙尾卷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无法再后退分毫。
“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停下……”爱音带着哭腔呜咽,灰眸溢出可怜的水光。小穴已经被完全撑开,内壁的软肉都被那根灼热的性器熨得服服帖帖,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窜起,掠过全身,直冲天灵盖。
素世没有理她。她低下头,张嘴咬住爱音的狼耳,牙齿轻轻碾过耳尖的软骨,舌尖舔过耳廓内侧细软的绒毛。同时身下冠头照着宫口狠狠一顶,硬是将紧闭的宫口凿开一条缝隙。
龙尾将爱音的腰卷得更紧,尾尖轻轻抵在爱音的肚脐上,随着挺入的节奏而微微刺入。
爱音被这一下刺激得弓起脊背,狼耳在素世唇边剧烈地抖动,恶魔尾不受控制地拍打着榻面,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穴肉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攀上了第二次高潮,爱液如潮涌般从穴口喷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爱音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大量的爱液如潮水般涌出,却又被性器死死堵在里面。
她又高潮了。
“好敏感。”素世松开爱音的耳朵,低笑了一声。看得出来,龙现在很愉悦。
素世没有停下。她似乎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性器在爱音体内依旧硬热如初,甚至更活络了些。爱音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灰眸失神地望着素世头顶那对白色龙角,意识被高潮的余韵泡得迷迷蒙蒙。
素世将性器抽出,大量白浊随之涌出。爱音这才觉得腹内压力稍稍轻松了些。但很快,素世又将她翻过来摆成后入的姿势,用更为粗长的龙根抵住了她的小穴,较小的那根则抵住了后穴。
“等……!”爱音惊恐地瞪大了眼,在素世掌下挣扎起来。光是前面那一根就已经让她吃不消,更何况……
素世显然不打算给她拒绝的余地。她狠狠一巴掌甩在爱音的臀部,把整个臀肉都打得通红一片。爱音吃痛,这才乖乖安分下来。
龙根硕大的冠头浅浅戳进穴口,爱音就觉得有些撑胀了,将整个头部没入后,抵在后穴的次根也抵上了菊口。素世用两根手指辅助着将后穴的褶皱撑开,为侵犯做准备。
相比之前,这并没有那么顺利,双倍的根,双倍的快乐,阻塞感自然也是双倍的。
而爱音因为之前的两轮性爱和天使(堕落中)对她的压制,体力几乎耗尽,已经软得几乎跪不住。腰软软地塌下来,臀部却被素世固定住高高抬起待肏。她无力反抗,只能无精打采地甩甩小尾巴。
长着硬质鳞片的龙根或许看起来很威风,但真用起来可太遭罪了。更何况爱音也不是龙种,只是一头地狱随处可见的恶魔狼,与龙族相比天生孱弱的躯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凶器。
不仅尺寸大的逆天,还长着粗粝的鳞片,稍有剐蹭,细密的棱角便刮过穴肉内壁,带来一种粗粝滚烫的摩擦感,犹如无数细小的钩子在体内拖拽。
狭窄的腹腔根本吃不下巨大的龙根,爱音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完全被顶成龙根的形状,连上面狰狞的沟壑棱角都映得清晰可见。
“呜……!”爱音忍不住低声吟哦,十指抠进身下的床榻。穴内还残留着上一次高潮后酸软发胀的余韵,此刻被重新撑开,那种胀痛便翻倍地涌上来。龙根的冠头卡在穴口内侧,缓慢地往里挤,穴肉被一圈一圈地碾平、撑开,软肉一层层地裹上去,又被鳞纹一寸寸地刮开。
与此同时,素世用两根手指蘸着爱音穴口溢出的爱液,往后穴那处紧窄的褶皱上抹去。冰凉的指腹和滚烫的体液混在一起,爱音被那触感激得浑身一激灵,后穴猛地缩紧。
“放松。”素世的声音低哑地响起,或许是因为发泄过两轮,力量也恢复了不少,她的语气沉稳了些。
龙尾从爱音腿间穿过去,粗粝的尾尖蹭过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卷住爱音的右腿,将它往侧边拉开了一些,爱音被迫摆出更敞开的姿势。后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不住地翕张,好像在因为小穴都吃撑了而自己没有吃饱感到不满。
次根压住菊口,爱音几乎是立刻摇着头往前爬,但素世的手掌扣在她胯骨上,把人揽着,纹丝不动。次根冠头便抵住后穴的缝隙,缓缓往里推。从未被进入过也不该被进入的地方,此刻被那根狰狞的器物强行扩开,痛楚和胀感同时袭来。
“不、不要……那里不行……”爱音本能地抓挠着素世的手,想要从龙的拥抱中逃开,可惜小狼的爪牙根本无法伤到巨龙分毫。
素世犹豫了一会,俯身在爱音的后颈上落下细碎的吻。直到腺体散发的草莓香不再那么焦灼,才慢慢地继续推,冠头没入后穴时,爱音全身都弓了起来,身后的小恶魔翅膀如惊弓之鸟一般唰唰地扇动起来。
后穴的细密褶皱被性器强硬地撑开,紧致的软肉谄媚又热情地簇拥着入侵者,向强大的龙献上臣服。
前穴的龙根往上顶,后穴的次根往前挤,两根东西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相互摩挲,碾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酸。两根硕大的性器一前一后地堵着,仿佛内脏都要被压碎。
“呼……”勉强全部送进去后,素世舒爽地长呼一口气,随后开始慢慢抽送。
凭着天使尚未泯灭的善良,起初还算是温柔有度。可惜没多久堕天使的意志就占据了上风,天生淫性的龙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龙根几乎整根抽出,只留冠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粗硕的茎身暴戾地将穴肉碾开,粗粝的鳞纹刮过敏感的内壁。爱音被这一下撞得往前扑倒,额头磕在枕上,呜咽声沉闷地响起。两根性器的节奏同步,双倍的欲望凶狠地一并灌入她的身体。
“呜……不要了……太深了……”爱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胡乱抓挠着周围,可惜因为始作俑者在身后,也没办法作出很好的反抗。
素世俯下身,胸口贴上爱音的背脊,将人整个罩在身下,宽阔的白色羽翼从两侧合拢,将两人圈在一片小小的黑暗里。
爱音被笼罩在一片带着红茶香的温暖黑暗中,只听得见素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身下传来的黏腻水声。
不自觉地,恶魔的细尾亲昵地缠绕上了堕天使的小腿,若是素世看见了,免不了一番调笑,爱音也会立刻羞赧地把尾巴缩回去。所幸这片小小的黑暗藏住了这个小秘密。
“你好淫乱。”
素世的声音被情欲染的沙哑,用很温柔的语气说出了相当露骨的话,这是从前那位神圣的大天使绝不会说的话。
她低下头,牙齿咬住爱音的狼耳,用犬齿轻轻碾磨耳尖的软骨。爱音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将龙根吸得更深。素世闷哼一声,咬得更用力了,齿尖几乎要刺穿那层薄薄的皮肉。
“别咬……”爱音缩着脖子想躲,但素世的手从胯骨移上来,捏住她的后颈,将她牢牢按在榻上。与此同时,龙尾从腰上滑下,攀上阴阜,轻轻抽了一下高高肿胀的阴蒂。敏感的部位被抽打,电流般的刺激让爱音又忍不住打了个颤。
爱音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浪潮里沉浮,龙根好像从小穴里一直捅到大脑,搅成一团浆糊,眩晕感一阵阵袭来。
但素世显然不打算让她昏过去。
在爱音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小穴里的龙根猛地胀大了一圈,冠头死死抵住宫口,射出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大量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宫腔,原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被撑鼓了一圈,对应的位置浮现出子宫和卵巢样式的结构精美的银亮纹路。
淫纹。
通常只会在魅魔身上天然出现,用特定的术法也可以人为制造。
但是为什么会在她身上出现啊?!千早爱音很清楚地记得自己从出生起种族就是狼。
实际上。这要归功于长崎素世,虽然这并非她刻意为之。与堕天使结合的人身上会出现类似魅魔的淫纹,不过只是暂时的……这大概也是上帝的某种恶趣味?
而更恶趣味的,是下一秒,两根龙屌在里面双重内射。
大量精液灌进宫腔和肠道,被龙根堵着无处可去,只能挤压在体内。粗硕的冠头在宫腔深处膨胀,坚硬又滚烫,死死卡在她体内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宫腔被撑得胀大了一圈几乎迸裂,肠壁也几乎被碾成一张薄膜。
爱音的狼耳紧紧贴在脑袋上,绒毛被汗水浸湿成一绺一绺,尾巴无力地垂在榻边。素世从背后压着她,龙尾从后方绕过来,尾尖轻轻蹭着她的小腹,那里已经鼓得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你好淫乱。”素世轻咬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温存。“里面咬得好紧。”
“你才淫乱!你个淫魔、坏蛋……”爱音的声音带着哭腔,穴肉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性器。每一次高潮后,身体都像被掏空了一样虚弱,但素世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一股暖融融的力量又会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防止她因魔力耗尽而昏迷。
这样耻辱地苟活着还不如被天使一巴掌拍死算了!
爱音绝望地想。
“呵,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素世低笑了一声,龙尾突然收紧,缠住爱音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爱音的臀被迫翘得更高,两根性器在体内错开一个微小的角度,鳞片刮过内壁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让我堕入地狱,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才没有咧……呜啊!”
抗议的话语尚未来得及吐成完整的字句,便被体内那根野蛮肆虐的凶器撞得支离破碎。
龙根从宫口缓缓退出,粗粝的鳞纹一路刮过穴肉,把每个褶皱都掀开狠狠犁了一遍。爱音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环,嫩红的软肉紧紧箍着茎身,抽出时被带出一小截,又在下一次插入时缩回去。
素世哼出一声愉悦的低笑。大天使原本清澈澄净的雾蓝色眸子染上情欲的暗色。龙的指掌骤然收紧,手指狠狠陷进爱音腰侧柔嫩的软肉中,将人捞起来挂在自己身上。当然,不是树袋熊那种“挂”,而是手掌托着脊背、龙根整个嵌进小穴里作为固定的那种吊挂(此处的“吊”一词两意,令人忍俊不禁)。
全身的重量陡然压在子宫上,体位的突然变化让爱音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被肏晕过去,悬空的姿态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手脚也不知放在何处,挣扎也不敢用力,怕稍稍一动就被滚烫坚硬的龙根顶穿。
不过这对素世来说倒是很方便,一只手就能控制对方的姿态,迫使那具单薄颤抖的身躯顺从地迎合着自己的节奏。在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性器在爱音的身体里作恶的痕迹,龙的占有欲被极大地满足。
“还说什么不要,明明淫纹都亮得快要烧起来了。”素世微笑着垂眸,视线落在她小腹那道正随着小穴内部的剧烈绞动而脉动着微光的淫纹上。
素世俯下身,微凉的唇瓣亲昵地贴上爱音早已被冷汗湿透的颈项,故意将吐息喷洒在小狗滚烫泛红的肌肤上,语气格外温柔暧昧地说着坏心眼的话:“地狱里那些精通媚术的魅魔,恐怕都不如你淫乱。被射了这么多,竟然还死死含着不肯松口……你是有多饥渴啊?”
“呜啊……混蛋!我、我才不是魅魔!”
爱音抗议地挥挥拳头,却也只敢装腔作势,还不得不抱紧素世免得被一不小心颠下去,一旦失去平稳,毫无疑问会比现在被当飞机杯玩更惨。
虽然哪个听起来都很惨。
可恶……太可怕了,到底谁才是恶魔啊!
素世可没心思探究小狗心里那点小九九,她尝到了禁果的快乐,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但她是位高明的品鉴家,比起重复的粗暴的做法,更喜欢张弛有度。
她故意放缓了抽动的节奏。覆满粗粝白鳞的狰狞龙根缓缓往外抽离,直到粗硕坚硬的圆润冠头硬生生地卡在脆弱娇嫩的宫颈口前。鳞片格外细密的冠状沟便死死卡进那圈环肉。
拉扯出来一寸,又重重地碾回去半寸。
“呜!呜呜……素世、素世小姐!不要……不要磨那里……求你……”
爱音的手紧紧抓住素世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对方的动作。粗糙的硬鳞在慢速的抽插中更显得折磨,如同钝刀刮骨般一层层刮擦过湿热肿胀的穴肉。尤其是当冠头卡在宫口打转时,要命的酸胀与麻痒便如同顺着尾椎骨窜上头顶,让爱音浑身哆嗦。
而她却丝毫不敢后缩退避,如果大力挣脱的话,恐怕紧窄的子宫就会像只没用的避孕套一样被粗壮的冠头毫不留情地套着拉扯出来。
“不要?我看你倒是很喜欢嘛。”
蓝眸眯起,恶劣的龙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指尖刻意地抚过爱音小腹上被龙根撑得隆起的位置,随后狠狠按压下去。外面的手掌和里面的龙根合力压迫着子宫,把宫腔紧紧套在粗硕的冠头上撸动。
而素世则低头欣赏爱音哭噎着按住她的手喊“不要”。看来她对爱音这副承受不住操弄的狼狈模样很满意。
“要是动作再大一点,这颗漂亮的小子宫,会不会被我直接操得掉出来呢?”
“不……不要……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原始的恐惧激发了本能的臣服。爱音一边抽泣着,一边像只卑微讨好的小狗一样,随着素世那恶劣的浅抽慢磨,主动摇晃起腰肢迎合上去,在素世后撤时主动追逐,在素世碾磨时努力放松穴肉去包裹那根凶器,生怕稍微有一点抗拒,巨大的龙根就会凶残地贯穿纤薄的子宫。
然而,爱音那点战战兢兢的讨好与迎合,在早已堕入欲望的天使眼中,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真是可怜啊,但你难道觉得这样就够了吗?”
素世背后的白色羽翼猛地扇动,浓烈的柑橘红茶香气溢满了整个房间。
素世将两只手穿过爱音的腋下,犹如把玩一只轻巧廉价的人形飞机杯一般,将爱音裹在龙根上上下套弄!
握着腰把人向下狠掼,粗长狰狞的龙根便毫无阻滞地狂暴破开早被肏熟的宫口,整颗硕大的冠头直接撞进狭小闭塞的宫腔内。
“咚!咚!咚!”
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恐怖的肉体撞击声,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世界上还能存在如此暴力的交合。
坚硬滚烫的凶物将她纤细的子宫顶得在腹腔里上蹿下跳,小腹随着侵犯的动作被顶出夸张醒目的柱状凸起,从腹腔一路往上顶挤,冠头如巨锤般暴力轰击,狠狠顶凿着隔了两层肉壁的胃袋。
“呕……呜……咳咳……”
整个人……都要被操烂了……
粗粝的钝痛与仿佛被顶到喉咙口的饱胀感让爱音不住地干呕起来。灰眸逐渐涣散,嘴角无力地溢出涎水。两只狼耳软软地塌拉着,连尾巴都垂了下来。
爱音被颠弄得像只用烂了的人偶,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义音节,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无法挤出。
“好棒……小爱音,全都进去了呢。”素世的喘息也在剧烈的冲刺中变得粗重。
穴内层层叠叠湿热滚烫的媚肉在凶狠肏干中觉醒了淫魅的本性,绞紧了龙根,吮吸着冠头,后穴的次根同样被紧窄温热的肠壁箍得发烫发痛。大天使额前青筋直跳,爽得要把持不住精关了。
“呜……素世……放过我……要死掉了……啊啊啊啊!”
在爱音凄厉而尖锐的呜咽声中,两根巨大的性器同时爆射!
“爱音……!”
射精的同时,两条龙根的冠头猛然胀大了一圈。
那是属于龙族蛮狠而暴戾的生理本能——成结。庞大如坚硬肉球的结冠在体内骤然膨胀锁死,将爱音本就脆弱的宫壁与肠肉狠狠撑开到极限,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白浊狂暴地涌进了狭窄的宫腔与肠道内。
“啊啊啊啊——!!”
爱音仰起脖颈发出如泣呻吟。肠道和子宫被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粗暴灌满,那是超越了承受极限的剧烈高潮。
子宫完全无法容纳如此恐怖的射精量,浓稠滚烫的白色浆液顺着被粗大龙根撑开的微小缝隙溢出。
素世低下头,尖锐龙牙猛地刺破了爱音后颈的腺体,磅礴而沉重的柑橘红茶信息素汹涌着注入其中。
浓郁温软的草莓茶点香气与清冽苦涩却又灼热霸道的红茶柑橘香气相互交融。从这一刻起,这只可怜的恶魔彻底被打上标记,沦为堕天使的专属性奴。
不知过了多久,阁楼内的风暴才渐渐平息下来。
素世粗重滚烫的呼吸渐渐平复,两颗龙结也一点点软化。
“呼……”
素世呼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神色餍足而慵懒。她已经彻底完成了堕化,原本洁白蓝眸中纯洁的圣光早已沉淀为深邃莫测的幽暗。
她双手托着爱音早已瘫软的身躯,腰腹缓缓向后撤开。
“噗嗤——咕啾。”
伴随着一阵淫靡黏腻的水声,两根粗壮的凶器终于慢慢地从饱受折磨的双穴中一点点拔了出来。
失去龙根阻隔,爱音的小穴与后穴依然大张着,软肉被翻扯出可怜的嫣红,短时间内都无法闭合。而积蓄在子宫与肠道内的大量精液则如同决堤的山洪一般,哗啦啦地喷涌而出,白浊混杂着晶莹的爱液淌了一大片,整个床单几乎都沾满了,比潮吹还要壮观。
爱音的小腹也随之迅速瘪了下去,恢复到平时的平坦。她软绵绵地倒在素世怀里,狼耳无力地耷拉着,细长的小恶魔尾巴还在一下一下虚弱地抽搐着。
素世垂下眼眸,轻轻拨开爱音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粉色碎发,随后在小狗被泪水浸湿的眼尾印下一个温存的吻。
爱音倒也没反抗,毕竟实在没力气反抗了。看到素世有模有样地给她事后抚慰,心里竟然还觉得有些感动:这家伙还有点良心嘛,没有完事就提起裤子跑路。
成熟的恶魔会自己PUA自己。
然而下一秒,长崎素世就证明了她并没有什么良心。
爱音还没喘几口气,头顶便笼下一道庞大的阴影。
“啪!”
粗长骇人的龙根带着滚烫的黏液与浓烈的红茶香,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爱音的面颊上,沉甸甸的冠头直接撞上了她的鼻梁,砸得她鼻头发酸,生理性的泪水在灰眸里打转。较小的次根此时已经顺应着主人的心意收敛回了体内,只剩下这根大龙屌昂首挺立,凶相毕露。
“呜!好痛……”爱音下意识地缩起脖子,伸手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尖。她本想挥挥拳头抗议,视线却在触碰到热气腾腾的龙根后瞬间怂了,只得愤愤地推着素世的大腿:“你干嘛啊!”
素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原本圣洁纯净的白羽此刻在昏暗的光线里沉降出深邃沉郁的灰影,龙角高昂着斜向后立,巨大的双翼环于周身,和人们刻板印象里的龙一样,高傲、冷酷、不可一世。
千早爱音有点怀念之前那个奄奄一息狼狈又脆弱的天使了,克制、隐忍、坚毅刚正。
你和之前那位是同一个人吗素世小姐?
谁叫人是她救的,要做也是她主动的,开盲盒开到强欲龙族隐藏款了,那还能咋办,受着呗。
素世跨坐在爱音身前,那根刚刚还在爱音体内肆虐的粗壮凶器就这样明晃晃地垂在爱音眼前晃悠。青筋盘虬的茎身上,细密的白色鳞片一张一翕,之前交合留下的爱液还沾染在茎身上缓缓滴落,铃口还在不断向外渗出晶亮的腺液。
“给我清理一下。”素世理所应当地命令道,语气颇有一种贵族使唤仆从的优雅从容。
“你!你别太过分了!”爱音呲着虎牙气呼呼地瞪着素世,“刚才明明已经做到那种地步了……我好歹是救了你的命好不好?!你怎么能——”
“呵……”
素世的指尖缓缓抚过爱音的后颈,那里因为刚接受标记,相当敏感,一被碰爱音就忍不住缩脖子,在甜腻的草莓香之外,仍然能清晰地闻到清冽的红茶柑橘味。
“小爱音很不聪明呢,现在还认不清处境吗?”雾蓝色眸子微微眯起,素世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爱音的下巴,冰凉的龙鳞硌得爱音下巴有些痒。
“你猜,如果我现在解除屏障,把你这只小恶魔扔到外面的圣道上……那些巡逻的天使卫兵,会用圣剑把你切成多少块碎片?”
爱音咽了口唾沫,一股寒意窜上脊柱。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狼耳一下子耷拉下来,尾巴也不安地甩来甩去。她颤颤巍巍地望向素世,挤出一个讨好的笑:“那个……你不会这样做的,对吧?”
素世不语,只是笑得很温柔。
“呜啊……知、知道了啦……不要露出那种可怕的笑容嘛!”
小恶魔委屈得眼泪直掉,却只能认命地跪伏下身子,膝行着挪到了素世身前。
凑近了看,龙根更显得庞大狰狞。爱音的身形本就纤细单薄,跪在素世面前时更显得反差巨大,粗硕的龙根几乎有她的小臂那么粗,长度甚至能从她的鼻梁一直垂落到胸口。上面还生着许多看着就让人很痛的硬鳞和棱角倒刺,简直是刻意为了折磨omega而生的。
我刚刚到底是怎么把这玩意儿吃进去的?
爱音一边用好奇又畏惧的目光打量着,一边暗暗心惊。
爱音吸了吸鼻子,怯生生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铃口上舔了一下。
“唔……”
浓烈的带着柑橘酸苦的红茶味直冲味蕾,酸的鼻子发呛。她张开小嘴努力想要将那颗硕大的冠头吞下去。可是它实在太粗硕了,爱音喉咙发紧,两侧的唇肉被绷得泛白,下巴都撑得酸胀,眼角不断往外溢出泪花,也仅仅只能勉强将那饱满坚硬的圆润冠头含进嘴里。
细巧的舌尖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尝试清理上面黏附的精沫,可软弱的力道和狭小的口腔,对尝过狂暴交合滋味的龙根而言,根本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
素世饶有兴味地低头看着在自己胯下艰难吞吐的小狗,笑意更甚。
“很努力嘛小爱音,可惜——太慢了。”
“唔?唔唔——!”
爱音还没反应过来,一只覆着龙鳞的大手便狠狠地扣紧了她的后脑勺。
龙族蛮横的力道让爱音根本无从反抗,素世腰腹猛然往前一挺,毫不留情地将整根凶器狠狠朝着爱音稚嫩狭窄的喉咙深处凿了进去!
“唔咳——!呕!!”
强烈的侵入感让爱音不由得干呕起来。硕大坚硬的肉冠毫不费力地破开了喉咙的防线,强硬地顶开喉口,一路向下碾压。爱音原本纤细修长的脖颈在龙根被硬生生撑粗了一圈,喉管都被完全肏成了龙根的形状。
“哼……”素世舒爽地轻呼一声,胯下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手掌紧紧扣着爱音的后脑,腰部大幅度地前后耸动起来。
“咕嘟……呕……咳咳咳……”
爱音的双手无助地搭在素世的手腕上,翅膀无能地胡乱扑棱着,尾巴不停抽打素世的小腿,却丝毫无法阻止对方的动作。唾液不断从合不拢的嘴角淌下,把下巴也浸湿一片。
冠头犹如一柄重锤,蛮横粗暴地贯穿了整个食道,甚至径直捅进了胃袋之中!
滚烫的胃液翻涌而上,浸润着坚硬的冠头,竟被巨龙当成了缓解情欲躁动的温泉一般肆意搅弄碾磨。误以为得以进食的胃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消化“食物”,却被活生生肏成了巨龙的屌套。
茎身狠狠往下一沉,胃部便被顶得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反胃感与窒息感让爱音双目翻白几乎晕厥。喉咙本能地缩紧吞咽,反倒成了取悦龙的紧致肉套,紧窄的喉穴谄媚地绞弄着内里的龙根,极大地取悦了身上的恶龙。
“唔……小爱音的喉咙,比起下面也毫不逊色呢。”
素世俯身温柔地轻抚爱音流泪的眼角。这副眼尾泛红泪流满面的可怜模样,不知为何让素世异常兴奋。一种类似于狩猎与征服的原始快感从基因深处觉醒。在太古时代,秩序尚未形成,龙高高屹立于食物链顶端,世间万物皆是其盘中餐。
事实上,除了“肏轻点”这方面以外,素世是很乐意温柔对待爱音的。
即便如此,素世也已经相当程度上地克制自己了,否则以爱音这种弱小种族的弱小身板,恐怕第一次内射时就被射得精爆人亡了。
“再忍耐一下哦,很快就好了。”
素世一边安抚着爱音,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交合撞击出黏腻频繁的水声。
爱音若是能听见,指定要在心里不停对她翻白眼:谁信你谁是狗!可惜她现在被肏得昏天黑地意识混乱,根本听不清素世说了什么。
但也没关系,爱音现在被肏得不停翻白眼,恰好弥补了这一点。
硕大的龙根把气管也压迫得狭窄了许多,就在爱音几乎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龙根猛地一颤,茎身上的青筋剧烈跳动,冠头抵着胃袋里狠狠地往下一顶!
“呜呜呜——!!”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一般,尽数灌进了爱音的胃袋深处。
炽热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去,那是巨龙庞大体量所储存的恐怖分量。爱音子宫和肠道里的精液好不容易排得差不多了,稍微平复的小腹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鼓胀了起来,撑成一个圆滚滚的精球。
“哈啊……”
素世终于长舒一口气,抓着爱音后脑的手松开,将龙根从爱音的喉咙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呕——!!”
重新得到呼吸权的爱音甚至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狼狈地一头栽倒在地板上,手肘发颤地撑着地面,虚弱地弓起脊背不停咳嗽。
胃袋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大量的射精,反胃感让她忍不住呕吐起来。大量的白浊翻涌而出溢出喉口,摊了一大片。
爱音浑身抽搐着,眼睛已经被泪水糊得看不清了,狼耳有气无力地贴在脑侧,尾巴也甩不动了。
素世的龙鳞与龙翼逐渐合拢,放了个更衣咒,慢条斯理地打理好自己的衣着,恢复成了正常人类的模样,那张该死的美丽脸庞上带着餍足后的神清气爽。她礼貌又不失优雅地在爱音身侧蹲了下来,手掌顺着爱音单薄的背脊缓缓下滑,轻轻替她顺着气。
“可怜的小狗。”
素世低笑着,指尖恶作剧般戳了戳爱音的小肚子,能够感受到在她的触碰后,爱音的身体骤然紧绷起来。灰眸警告似的狠狠瞪着她,虎牙也呲了起来。
啧啧啧,看来真是被肏得不轻。
长崎素世笑着收回了手,虽然逗弄小狗很好玩,但她也不想太过分了,要是小狗不理人可就得不偿失了。
虽然感到有点愧疚,但长崎素世可不会认错。
当然,她有别的方式来“补偿”爱音。
“既然你在地狱也无处可去……不如,以后就跟着我吧?”
爱音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咳着残余的精沫,喉咙火辣辣地生疼,连发声都做不到,更别说说话了。她只能回以一个幽怨愤懑的眼神。
不过嘛,小狗的吼叫对巨龙来说毫无威慑力,落在素世眼里不过是雏兽无力的撒娇。
瞪什么瞪?不说话就当默认。
“很好,看来你没有意见呢。”
素世满意地点点头,随手撕开一道空间裂缝,然后长臂一揽,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千早爱音抱进怀里,跃入狂暴的空间乱流……
地狱,第七魔域的黑曜石宫殿。
谁也没有想到,天堂那位神圣而又强大的大天使长崎素世,在彻底堕入地狱之后,竟凭借着天生强悍无匹的龙族血脉,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横扫了数个领地,一跃成为了地位尊崇的魔龙堕天使大贵族。
她的模样与作为大天使时别无二致,但人们不再向她祈求救赎,而是向她寻求力量。
天使和堕天使有什么区别?答案是一念之差。而长崎素世是龙,世间最为自由强大的存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她想通了,恶魔和天使的身份也不过是衣柜里的一件华服。
至少现在的长崎素世觉得,做恶魔比较快乐。
千年来压抑在天界自律又沉闷的生活之下,她本性的恶劣与欲望,在地狱自由而糜烂的空气中终于得以释放。
千早爱音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四根床柱上缠绕着银白色的龙纹雕刻。整个房间的穹顶极高,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极尽奢靡的宫殿。
爱音挣扎着坐起来,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喉咙火辣辣地疼,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贯穿的钝痛,后颈的腺体也在隐隐作痛。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此时穿的是一套看起来非常昂贵的睡衣,上面隐约还有魔力流转的痕迹。
比困惑更先到来的是一缕熟悉的红茶香,夹杂着浅淡的柑橘味。千早爱音瞬间就明白自己在谁的地盘了。
“醒了?”
素世的声音从房间另一头传来。爱音猛地抬头,看见她正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后,手里握着一支羽毛笔,面前摊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
或许是因为堕天的缘故,她的龙鳞龙尾龙角都变成了黑色,很像那种传统故事里勇者将要去讨伐的恶龙。
“你……”爱音张嘴,嗓子沙哑得一时发不出声。
素世起身走到床边,顺手端起一杯水,将它递到爱音唇边。
“喝吧。”
爱音本想有骨气地拒绝,但她实在是很渴。她小口小口地抿着水,眼睛则一直警惕地瞪着素世。
“这里是地狱,第七魔域。”素世坐在床边,指尖随意地拨弄着爱音垂在肩头的粉色碎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直属部下。”
“你的部下?”爱音诧异地打量着新的上司,“可我原本是在第四魔域工作的。”
“你的合同已经被我买断了。”素世轻描淡写地说,“你的人事主管很高兴能甩掉一个绩效垫底的包袱,价格开得很公道。”
“你……”
爱音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虽说她早就想跳槽了,但也不是这种方式啊!
“……我可以拒绝吗?”
开玩笑!给这只笑面龙当下属?不用脑子千早爱音都能想象到自己的未来。绝对会被灌成泡芙的吧!她才不要!
“不要吗?真可惜……好吧,那我只好把你的合同转给战争动员部了。”
素世托着下巴,神色苦恼,语气很是惋惜。
“别别别!我错了老板!我一定忠诚为您服务!”
爱音连忙滑跪,抱着素世的大腿恳求。
所谓战争动员部,基本上就是地狱的征兵办了,她这种底层小恶魔过去百分百是填线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当性奴总比当尸体强。
况且,千早爱音也不是很讨厌做长崎素世的性奴。毕竟这只坏龙长得着实美丽,对待她也还算不错,实力也很强大。可以算得上是完美情人。
嗯,如果可以不要一言不合就开操的话就更好了。
素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我很期待哦。”
白天四处征伐,晚上夜夜笙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长崎素世在地狱迅速崛起。凭借龙族天生的强悍血脉和堕天使的身份,她在短短几个月内便横扫了第七魔域周边的数个领地,收服了一批地狱贵族,甚至连地狱议会的那些老顽固都不得不承认她的地位。
黑曜石宫殿的规模不断扩大,来访的恶魔贵族络绎不绝,爱音经常在走廊里撞见各种奇形怪状的访客——长着三只眼的巫师、浑身冒火的骑士、从深渊裂缝里爬出来的触手生物。每次这种时候,她都会默默贴着墙根走,尽量不引人注目。
但素世偏偏不让她低调。
“爱音,过来。”
会客、议事,甚至是单纯地闲谈,素世总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唤她的名字。爱音不得不从某个角落里磨磨蹭蹭地走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到素世身侧。素世会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要么揽住她的腰,要么用龙尾卷住她的小腿,作为一种宣誓主权的行动。
来访的贵族们一开始还会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很快便学会了视而不见。毕竟魔龙堕天使的威名已经传遍了整个地狱,这样的大人物有点小癖好也是无可指摘的。
或者说,比起其他高调的家伙们来说,长崎素世没有当众宣淫已经算是很有礼貌了。他们惊讶的只是——没想到长崎素世会选择一种地狱随处可见的恶魔狼。
爱音对此又羞又恼,却无可奈何。她并不想被推上这样的位置,她知道那些人都是怎么看待她的——一只好运的、被龙所宠幸的小狗。没人相信龙会真的倾心于这样一只血统低劣籍籍无名的恶魔狼。
千早爱音自己也不相信。
而龙究竟是付出真心,还是玩玩而已?这个问题恐怕需要很长的相处才能得出答案。
至少现在,每当地狱猩红的圆月再次升上高塔时,黑曜石宫殿的寝宫便会被浓郁的柑橘红茶信息素浸透。
到处都充斥着欢愉的淫靡之声。
至少现在,快乐和宠爱都是真实的,这就够了,不是么?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