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艺术楼四楼的排练厅格外安静。
期末毕业大戏的主舞名额竞争到了紧要关头。
同组的几个女生练完规定组合,收拾好背包陆续离开了。
温瓷独自留了下来。
大剧院的初试考核只剩下一周时间。
她必须把那段高难度的独舞动作抠到极致。
更何况,周明航背后那家建材赞助商给系里施加了压力。
系副主任上午特意找她谈过话,言语里全是要她给资方老板的儿子一个面子。
温瓷性子执拗,根本不想走那种捷径。
她只想凭着过硬的专业功底拿到第一名。
空旷的练功房内,四面都是通顶的巨大水银镜。
阳光穿过整排落地玻璃,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格。
温瓷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紧身练功服。
贴身的莱卡面料紧紧包裹着身躯。
腰肢纤细,胸前鼓起饱满圆润的弧线。
臀线在紧绷的布料下收紧出惊人的饱满轮廓。
双腿修长笔直,紧裹着肉粉色的连裤舞蹈袜。
温瓷站在实木把杆前,双手抓着横木,轻轻踮起足尖。
她深吸一口气,右腿抬起,高高搭在了一米二高的木制把杆上。
整条腿被拉伸出极致的直线,胯骨下沉。
身体前倾,柔软的上身直接贴上了笔直的小腿。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淌下来,滑过锁骨凹槽。
门外长廊里响起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响由远及近。
随后,排练厅厚重的实木隔音门被一只修长的手掌向内推开。
傅凛州穿着剪裁得体的纯黑三件套西装,站在大门口。
他刚从创投峰会的签约现场赶过来,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细金丝边眼镜。
西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显出一股端方持重的肃穆感。
温瓷听见开门声,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收腿。
“别动。”
傅凛州反手合上排练厅的大门。
咔嗒。
金属锁舌扣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男人迈开长腿,皮鞋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温瓷两只手死死扣着把杆,右腿高高架着,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怎么跑学校来了?”
温瓷压低声音质问,脸颊因为倒立充血泛着潮红。
“过来接合法妻子下课。”
傅凛州走到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
他的视线居高临下地落下来。
黑色吊带练功服的后背开得极低,露出两片展翅欲飞的蝴蝶骨。
背沟深邃,脊椎骨宛如一排精致的圆润珠子。
汗水顺着那道凹陷滑进腰窝,浸湿了布料边缘。
傅凛州单手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休息长椅上。
男人的呼吸开始变沉。
他抬脚走到温瓷侧面,伸出温热干燥的大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扣住了温瓷搭在把杆上的细瘦脚踝。
男人掌心带着常年握笔与签署文件留下的薄茧。
粗粝的指腹贴着薄薄的粉色舞蹈袜,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攀爬。
温瓷浑身的汗毛倒竖,下意识缩了缩脚趾。
“傅凛州,你放手……这里是学校!”
“学校又怎么样?”
傅凛州的手掌没有停下。
他宽大的手掌包覆住她紧实而柔韧的小腿肌肉,缓缓揉捏。
“动作挺标准。”
男人的声音干哑,手指顺着膝盖窝滑到大腿内侧。
舞蹈袜的弹性极好,手掌擦过布料,带起一阵细碎的静电感。
温瓷的大腿内侧皮肉最是细嫩敏感,经不起这般揉搓。
“你别碰……我腿酸得很……”
她带着哭腔哀求,两只小手抓紧了把杆。
傅凛州偏过头,目光落在她急促起伏的胸脯上。
领口下大片雪白的皮肤上全是一层亮晶晶的细汗。
“周家那个小子,今天又来找你了?”
傅凛州冷声发问,手掌按在她大腿根部,微微用力下压。
温瓷吃痛,仰起下巴吸气。
“系里找我谈话了……说周家赞助了毕业汇演,希望我退出争夺……”
“凭什么?”
傅凛州俯下身躯,胸膛贴上她湿润的后背。
昂贵的高定西装面料蹭着女孩单薄的练功服,粗粝与滑腻剧烈摩擦。
“他们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你让位?”
男人的大拇指掐进她腰间最细的软肉里,重重捏了一把。
温瓷惊呼一声,身子往前栽倒在把杆上。
傅凛州顺势从身后贴合上来,长腿挤进她站立的左腿之间。
隔着挺括的西装裤料,温瓷清楚地感觉到了男人身下硬实滚烫的轮廓。
那股热意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得她浑身战栗。
“傅凛州……回公寓行不行……”
温瓷眼尾泛起水光,转过头看他。
“不行。”
傅凛州扯松脖颈上的暗红色领带,单手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
露出凸起的喉结,以及正中央那颗妖冶的茶色小痣。
“今晚就在这里练。”
男人滚烫的掌心覆上她饱满挺翘的臀部,指腹慢条斯理地揉弄着那团软肉。
“看看温老师的基本功,到底有多深。”
温瓷咬紧牙关,整个人被他困在把杆与身躯的狭小缝隙间。
镜子里倒映出男人衣冠楚楚的模样,与身下无处可逃的少女形成刺眼的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