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压着她，吻一遍又一遍，从唇到舌，呼吸全乱了套；想开口，刚张开一点缝隙，就被舌尖重新堵了回去。
黎歌起初还推着他的胸口，推到后来，手悄没声地攀上去，环住了他的脖子。
大脑一片空白，鼻子里全是清清爽爽的味道；想偏个头偷一口气，被追着又堵了回来。
唇贴着唇，两个人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彼此脸上；渐渐觉得胸口发闷，脑子发飘，整个人像踩在一团棉花上，连推他手的力气都散了。
人一缺氧，脑子就晕；脑子一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黎歌只知道他吻得又慢又狠，吻得心口发麻。
杨浩的手掌隔着裙子，从她的肩一路往下，摸到腰，摸到背，摸到裙摆边缘，才犹犹豫豫地往回走；手掌一贴上去，她整个人就跟着一软。
裙子底下探手进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都没来得及拦。
手指隔着内裤，先在外头描了一圈。
肥肥的阴唇被摸得发潮了，手指指尖都被润的黏黏的。
隔着布又继续按，入手软乎乎的，像一颗刚蒸好的白馒头，饱满，温软；两片肉老老实实地拢在一处，几根稀稀软软的毛，全被水气糊在皮上，一根一根贴得服服帖帖。
他喉咙滚了滚，真的，让人欲望蹭蹭往上涨。
黎歌觉察到他手上不对劲，夹了一下腿，声音软软地漏出来：“……你干嘛啊，老是想干坏事。”
“摸摸，我就摸一摸，谁让你身上哪里都软乎乎的，我哪里都想摸一摸。”
“不许摸。”
“就摸一下。”
废话，永远不要相信男的“一下”，他摸了很久。
指尖从边上往里轻轻一压，想要隔着内裤慢慢插进去，她整个人绷了一下。
“杨浩……”她把他的手往外拽，声音发紧，“不行。”
“为什么不行。”
“就是不行。”她眼睛湿湿的，脸红到脖子根。
杨浩看着她脸红的样子。把手抽出来，把人往怀里一揽。
“那以后再说吧。”
“……嗯。”
“那我抱着睡一觉吧，有点困了。”
“真的？”
“真的。我想和你相拥看明天的晨光。”
她怀疑地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信了。
脱了鞋。把被子拉过来盖上，顺手按了床头灯。屋里只剩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黑暗里，他安安静静抱着她。
等黎歌身子慢慢放松下来，杨浩开始一个人在被窝里，悄没声地忙自己的事。
剩在身上的最后一件上衣，也被他连扯带拽地扒了下来，顺手堆到了床边。
黎歌背对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被子底下的温度，慢慢上来了。他的手先从她的腰上，滑到肚子上，又往上，隔着薄薄裙子和胸罩，把胸口那一小团轻轻拢住。
“骗人。”
指腹一碰上去，她整个人就僵了一下。
“杨浩。”
“嗯？”
“手拿开。”
“我就暖暖手，你当我的暖宝宝吧……”
他嘴上答应着，手底下没动，拇指隔着布料压了压乳头，把那里按得陷进去一点；她“呀”了一声，赶紧把被子往上揪，把脸也埋进去一半。
也是这时候，她忽然觉出身后不对。腿根后面，贴着一个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
“……你。”她僵住了，“你怎么没穿衣服。”
“热啊。而且我喜欢裸睡，你不喜欢吗？”
“你把裤子穿上！”
“太热了，睡不着。”
“杨浩！”
“就抱着，不干别的。”他一条胳膊从她腋下绕过去，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兜紧。
她没法睡。
那个东西就贴着她的腿根，随着两个人的呼吸，一下一下，若有若无地蹭。
她想往旁边挪一点，身子刚一动，他就跟上来，仍旧贴着，也不越界，就那么贴着。
“……杨浩。”
“哎？”
“你干嘛。”
“蹭蹭。你太香了，身体软软的，我就想抱着你，你不能让我憋着吧，可难受了。”
“什么叫蹭蹭。”
“就蹭蹭，不进去的。”
他说得理直气壮，像在念一条天底下最规矩的规矩。
她没吭声。没吭声就是默认；他腰上便又送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实在，那根热东西从她腿缝里碾过去，隔着湿透的布，蹭在她最软的地方。
她哼出半声，赶紧咬住。杨浩把脸贴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黎歌。”
“……干嘛。”
“你把我夹这么紧，我怎么蹭啊。”
“那你、你别蹭了。”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就停在她腿上，热得烫人。
等了等，以为他要退开，谁知又来，比刚才更慢，像故意的一样，一节一节从那道缝里推过去，推到最后那一点时，还停了一停，脚趾一下蜷起来了。
“呜……”
“怎么了。”
“没怎么。”
“没怎么你抖什么。”
“杨浩你讨厌死了。”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声音是软的。
她自己也知道软，脸埋得更深。
被子底下，一点轻轻的窸窣，一下就停，两下就慢，三下四下，渐渐连成一片。
每蹭一下，那层薄布就湿一分；湿一分，那根东西就滑一分；滑一分，两个人就再合得紧一点。
心里那点痒，比身上哪儿都难受。
不是疼，也不是麻，是一条细细的线，从腿根一路牵到小腹，再往心口上爬；每蹭一下，那条线就被轻轻拨一下，拨得她想缩，又想迎。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嘴唇咬住的，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盼着下一手。
蹭到后来，布料早就湿得透透的，贴在肉上，跟没穿一样。而他好像还嫌不够，手从前面绕过去，两根手指顺着湿了的边，轻轻拨了拨。
“嗯……”她声音一下拔高，又慌忙压回去，“你手别动啊。”
“我又没进去。”
“那也不行。”
“隔着内裤要磨坏的！”
“杨浩！”
“乖。”
他嘴上说着乖，指尖却在外面那片软肉上，慢慢碾了两圈。
穴口那一小圈肉，被水浸得发亮，一开一合，像是不归她管了。
把手指收回来看了一眼，指尖全是亮的。
看着那点亮，喉咙发干。
再往后，就不只是蹭了。龟头，在某一次蹭过去的时候，忽然没有退开，而是抵着穴口，轻轻往里压了一下。
就一下。
黎歌整个人弹了一下，猛地回头。
“杨浩！”
“隔着内裤呢，没进去。”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吓着她。
她现在有点分不清，自己刚才拦他，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那处地方麻酥酥的，像空出了一个位置，正等着什么东西来填。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被吓了一跳，赶紧把它按下去；可念头按得住，水是按不住的，那点湿意顺着缝往外渗，把自己都泡软了。
又顶得深了一点。然后抵着口子转圈，把她磨得腰都软了，自己先往前送了一点，他才像“勉为其难”地，又压进去半个龟头。
她一巴掌拍了他一下，力气轻得像撒娇。
他没绷住，笑了一声，把那口气都吹在她耳朵上。
蹭过去，又蹭回来；布面被顶得绷紧，中间那道缝也被碾歪了。她的水早把布浸透，蹭起来一片黏滑，每一下都带出细细的湿响。
黎歌攥着床单，脸埋在他颈窝里，被蹭得腰一阵一阵发软，哼声全闷在嗓子里。
“你说的就蹭蹭……”她还迷迷糊糊地信着这句话。
他趁她一个喘气的空当，手指勾住内裤的边，往旁边一扒。
她两条腿还软着，那层薄布就滑到了大腿根。
抵着湿漉漉的口子，腰上一沉，直接挤了进去一个龟头。
“呀——你！”黎歌猛地睁眼，已经晚了半拍，“不是说好就蹭蹭吗……”
“就是蹭蹭啊，”他喘着气，伏到她耳朵边上，“但是谁让你滑成这样的。”
然后腰上忽然一沉，是整整三分之一。
“唔——！”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绷成一根弦，两只手抓紧了床单。
穴口那一圈薄肉被硬生生撑开，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箍得又紧又烫。
她这才反应过来，气得眼睛都红了，回头瞪他，声音又急又软：“杨浩，你坏死了！你老是骗我！”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你——呜！”
话没说完，他又往里进了一寸。
再往里的那一寸，是最难的。
那点疼不是刀割，是一种被一点点撑开的酸胀，酸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手指把床单攥出两道深褶。
“疼吗。”他忽然停了，低头亲她的后颈，声音也哑了。
“……疼。”
他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十指扣进去，握住。
“忍一下。”她把他的手攥得死紧。杨浩另一只手伸下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揉着，像是想隔着那层肚皮，把那点疼先捂热。
“深呼吸。”他说，“跟着我。”
她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眼泪挂在睫毛上，一颤一颤地掉。
然后，他腰上又用了力。那一层薄薄的、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膜，被一点点顶开，像一张纸，裂开了一道口子。
黎歌整个人一抖，眼泪掉了下来，另一只手回来掐他，掐得他小臂上多了两道印子。
“呜……杨浩……”
“嗯。”
“你混蛋，你混蛋……”
“我混蛋。”他说，“就一下，一下过去了。”
他停住了，一下都没动。
就那么停在最深处，让她里面的每一寸慢慢认他，等到她自己把气喘匀，等到那圈绞着他的肉，一点点松下来。
他低头亲她的耳垂，亲掉她眼角往下滑的那滴泪；手掌一下一下，在她胸口上安抚着。
“还疼吗。”
过一会儿，他的腰又慢慢动起来了。
退得很浅，进得也很慢，像把刚才那点疼重新抚了一遍。
每退出去一点，她里面就空落落地缩一下；再送回来，又被撑得满满的。
来来去去，那点疼就一点点被磨没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涨。
一下比一下顺。血丝混着汁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渗出来了。
噗呲——噗呲——像拔罐一样……
黎歌最开始还咬着嘴唇，一点声音都不肯漏；可那点酸胀后来慢慢变了味，从被撑着的胀，变成了挠不到的痒。
她越咬越咬不住，最后从那道牙缝里，漏出来一声“嗯……”。
声音不大，却像开了闸。
她自己吓了一跳，慌忙咬住嘴唇。
“别咬啊。”他低头贴在她耳边，“想叫就叫啊。”
“不叫……”
“为什么。”
“……不好意思。”
“这儿就我们俩。”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往深里送。
肉棒每进到最深的位置，她就在嗓子里压不住地哼一声；进三十下，她哼三十声，到后来自己也数不清哼了多少声。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软。
“杨浩……”
“嗯。”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你慢点……”
噗呲💗——噗呲💗——💗—💗
“慢着呢。”
噗呲💗——噗呲💗——💗—💗
“你哪慢着了……呜……”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叫到一半，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把名字都叫软了。
“……浩浩。慢点吧。我受不了……啊……啊……”
他没说话，只是把动作放缓了一些，像是怕把这两个字弄丢，又像是想多听几遍。
放慢之后，他退得浅，送得沉，每一下都贴着那处最软的内壁碾过去；黎歌被他这样慢慢地磨，磨得整个人都开始往他手心里化。
抽插了十几分钟，黎歌被杨浩磨的不上不下的，另一种难受从大脑深处浮了上来。
“杨浩……你、你别这样。”
“哪样。”
“这样慢慢来……比刚才还难受。”
“哪儿难受。”
“……痒。”
“哪儿痒。”
“你明知道。”
她说得自己脸红透了，说完赶紧把脸往下埋；他却像得了什么宝贝，俯身贴着她耳朵，让她再说一遍。
“不要。”
“说。”
“……不说。”
“那就不快。”
他当真就慢下来了，一下一下地磨着，磨得她两条腿在被子里一蹬一蹬，最后到底是没扛住。
“……痒。”她声音小得快听不见，“我的小穴里好痒。”
“那我给宝贝加加速。”他这才满意，腰上一沉，把节奏还回了原来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哪一下，他忽然整个人从她身后翻过去，把她从侧躺翻成仰面，人压下来，两条腿一捞，架到了自己肩上。
姿势一变，那根东西的角度也变了，这一下进来，比刚才哪一下都深。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啊——”
她没压住，叫得又脆又软。
“你干嘛……这个姿势……”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看得见你。”他说，“我想看你。”
她的脸红得像是化了妆，眼睛湿漉漉的，嘴张着喘，小白牙咬着一半唇。
他看得心神一动，扶着她的膝弯，慢慢动起来。
这一回每一下，都比刚才沉。
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在灯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那根东西退出去的时候，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粉红粉红的，湿得发亮；送进去的时候，又连水带肉一起挤回去，顺着他根部往下淌出一小道水痕，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太深了……你慢一点……”
噗呲💗——噗呲💗——💗—💗
“深才舒服呢。”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不舒服……呜，舒服……”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她自己承认完，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就是在这时候，他看见了她的脚。
她今天穿的是条白裙子，白裙子底下，配了一双小白袜。
刚到脚踝上面一点，袜口收着一圈细细的罗纹；
他动作停了一下。
“怎么了。”她仰着脸问。
他没答话。
肩上那两条腿还架着，他捏着一只脚踝，慢慢把那只脚挪到了自己脸旁。
小白袜的脚尖，就停在他鼻子前面。
近了才看清，棉线的针脚一圈一圈，把她的脚趾裹得圆圆的；脚背那层布被撑得薄，底下细细的青筋和骨节，隐隐约约透出来。
低头，闻了一下。
“呀——”黎歌整个人弹起来，脚趾一下蜷紧，“你别闻！袜子……袜子脏的。”
“香的。你体香都把全身都浸香了……”
“骗人。”
“真的。”
他又闻了闻，鼻尖隔着那层白布，在她脚心上蹭了蹭。那点痒从脚心一下窜到腿根，她整个人都酥了，架在肩上另一条腿差点掉下来。
“杨浩，你变态……”
“我只变态你啊。”
他一边动，一边应着；随后就着插入的姿势低下头，隔着她的小白袜，在脚心上落了一个吻。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这一下亲得她浑身一哆嗦，连里面都跟着缩了一回。
“呜……”她抓着枕头，整张脸皱成一团，“你、你怎么亲那里……”
“哪里。”
“我的脚……”
“脚怎么了。”
“脚不干净……你亲别的地方也行……”
“哪里都干净，难道你出来和我约会，没有洗澡吗？”他把她的脚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掀开一点袜口，顺着脚踝往里亲，“小黎歌哪儿都干净。”
一句一句地说，一口一口地亲。
很快，那只小白袜就被他含得湿了一小片。
他索性停下来，把另一只脚也从肩上放下来，两只脚踝都抓进手里。
“你脱我袜子干嘛。”她慌慌张张去够被子。
“吃呀，看着好有食欲。”
“杨浩你——”
话音没落，他一手捏着脚踝，一手把袜口一撸，露出一只白白净净、圆乎乎的脚。
袜子被拽下去，轻轻落在床脚。光着脚被人捉在手里，她的脚趾害羞得全并到了一起。
“不许看……”
“好看。”
“哪里好看了……”
“像阿尔卑斯呢。”
他说完，低头就含住了她的脚尖。
“唔——”
黎歌整个人从床上弹了一下。
被这么碰，她连躲都不知道往哪儿躲；脚趾被他一根一根含着，舌尖还往趾缝里钻，她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背绷成一道弦，痒得直想把脚抽回来，又抽不回来。
“杨浩……痒……你别咬……”
“没咬。我是含，阿尔卑斯就是这样吃的。”
“你牙碰到我了。”
他嘴上说着轻点，舌头没收敛，从脚心到脚背，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她越想躲，他捏得越牢。
舌尖钻进趾缝里来回刮，刮完一遍，又把整只脚尖含住，从脚踝一路抿到脚尖，抿得那一片皮肉又热又亮。
她那只脚被他吃得湿淋淋的，脚趾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像是想抓住什么，偏偏什么也抓不住。
他又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叼进嘴里，用牙轻轻磨，磨到哪一根，哪一根就蜷起来；他偏不放过，舌尖追着钻进去，把趾缝都舔了不知道多少遍，舔得咂咂作响。
“呜……杨浩，你别舔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你坏死了……”
越吃越上头，一只手按着她的脚，另一只手改去摸她腿根。
两边的滋味一起上来，黎歌整个人在床上拱。
一边是脚心被他舔得又痒又烫，一边是腿根被他指腹来回碾着走，那两股劲像两条小蛇，一条往上，一条往下，最后全钻进小腹里汇成一股。
她脚趾抵着他的胸口，一蜷一松，嘴里的话早就连不成句，只剩一声一声“呜”。
“呜……不要了……”
他一边舔着脚心，一边让手指在她腿根那里勾了一下。
她腰上一弹，声音当场变了调。
“你别吃我的脚了。”被逼到没处躲，她眼睛一闭，声音小得像蚊子。
“叫个好听的，我就停下来，怎么样？”
“叫什么。”
“你自己想一想。”
她抿着唇，不肯说，眼睛望着天花板，睫毛一颤一颤。
他把大鸡巴💗慢悠悠地抵着口子磨。
磨了好一会，她终于投降了。
“……老公💗。”
杨浩眼底那点笑意一下浮了起来。
“再叫一遍。”
“老公💗。”她这次叫得顺了一点，脸埋在枕头里，“老公💗你别磨了，你快操我吧，受不了了。”
一手按着她的腿弯，把那条腿压到她耳边，整根整根地进，整根整根地出；床板“吱呀吱呀”响，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噗叽噗叽”响成一片。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啊、啊、啊……”
黎歌的叫声再也压不住了，一声连着一声，从嗓子眼里往外滚。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她自己都觉得臊——方才还咬着嘴唇死活不肯出声，这会儿却叫得一句比一句响，想收都收不回来。
“老公💗……老公💗你慢一点……”
噗呲💗——噗呲💗——💗—💗
“刚才谁让老公💗进来的。”
噗呲💗——噗呲💗——💗—💗
“你、你坏……”
“嗯，我坏。”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尖，“坏老公💗弄的，舒服不舒服。”
“呜……”她不肯说，眼睛却红得更厉害了。
他被她这个样子勾得火更大，手上、腰上都加了力，一下一下朝最里头夯。
那截最里面软软的口子，被他撞了十几下，忽然像被烧着了一样，一阵一阵发酸。
酸得她脚趾勾紧，小腹一抽，人先慌了。
噗呲💗——噗呲💗——💗—💗
“等、等下……老公💗等下……”
“怎么了。”
“不知道……”她眼泪都上来了，“里面酸，酸得……我害怕。”
他动作缓了一下，贴着她耳边哄：“那你是要到了。”
“什么叫到了。”
“就是你舒服得要上天了，要高潮了。”
“骗人……”
“信我一次。”
他说完就再没松劲。她喊着不要，掐着他的胳膊，他也没停；横冲直撞了二十来下，黎歌整个人猛地绷了起来。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啊——不行，我不行了——”
她里面那圈肉一下一下地抽，把他绞得死紧；小腹一下一下地抖，抖得他自己头皮都发麻。
扎在最深处，滚烫的一股，全灌进了她身体里。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一股，一股，足足吐了好几阵。
“唔……”她仰着脖子，嗓子里那声哼拖得老长，眼泪顺着眼角往两边淌，“烫……呜呜，好烫……”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里面可以被灌得这么满。
那股热意堆在最深的地方，堆得她整个下腹都是烫的，装也装不下，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慢慢溢出来。
等他退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懵的。
两条腿并都并不上，躺在那里一抽一抽地喘，睫毛全湿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动了一下。
“杨浩。”
“嗯？”
“你……”声音哑哑的，“你去死啦。”
他没忍住，笑起来，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开，替她擦了擦眼角。
“骂我干嘛。”
“人家才第一次，你就要了人家半条命。”她小声抗议。
她翻过身想躲他，腿一弯，忽然“嘶”了一声，脸红得又抬不起头。
他把她捞回怀里，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说话。
安静里，她忽然伸手，戳了他一下。
“干嘛。”
“它为什么还这么硬……”话说一半，她自己先掐了自己一把。
“哦。可能是太喜欢你了吧……”
“……真烦人。”
半晌，她到底还是把手探进被子，一边骂他，一边轻轻碰了碰。
碰到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把手缩回去；过了两秒，又慢吞吞地伸了回来。
他呼吸沉了沉。
“那还要怎样。”她理直气壮，手指却诚实地顺着往上移了一寸，“……就摸摸，一下。”
“行，一下。”杨浩根本不想去戳穿黎歌，毕竟，刚刚自己的大鸡巴💗才让她欲仙欲死……
她的一下，摸得很久。可见，女人的话也不能全信，尤其是在大脑冲击小脑的时候。
从根部到梢头，她像在做一件很严肃的事，眉头都皱起来，指腹一圈一圈地转；转到后来，她自己先受不了了，把手抽回被子，翻过身背对着他。
“杨浩。”
“嗯。”
过了一会儿，她又不放心地小声问：“那个……会不会怀上啊。”
“不会的。哪有一次中标的。”他说得笃定。
“我说了算。”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信我吧。”
她不说话了，只是拿手指一下一下地戳他的胸口；戳着戳着，那根手指慢慢停了，呼吸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以为她睡着了，刚合上眼，怀里的人忽然又动了一下，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杨浩。”
“嗯。”
“又痒了。”
他让她翻过去，跪好，黎歌把脸埋进枕头。
膝盖分开，腰塌下去。
他扶着那根还亮着的东西，抵上去，一送到底。
“呜——”
这一回进去，比刚才容易得多；可里面那股反应也更厉害，他每往里推一寸，那圈肉就缠上来一层，缠得又软又紧。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他扶着她的腰，一上来就是很稳的节奏。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后入撞得实，“啪、啪”的声贴着大腿根响；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拱一拱，白裙子早滑到了腰上，露出整条白白的背。
从后面看下去，她的腰塌出一道浅浅的弧，两个人的连接处在灯光底下一起一伏，撞出来的水顺着她腿根内侧往下淌，把大腿染得一片亮。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老公💗……老公💗……”
才几下，这两个字她已经叫顺了。
“叫这么甜。”
“……你轻点，你轻点嘛。”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轻点你就止不了痒了。”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呜……”
他被叫得心里发烫，一把扒着她头发到了耳后，低头去亲她后颈那一小块软肉；她被亲得缩了缩脖子，整个背都弓起来，往他怀里送。
他越撞越沉，一手绕到前面去，摸她被撞得晃晃悠悠的胸口，一手掐着她的腰往回带。
她被前后夹着，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脸埋在枕头里，闷着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黏。
“老公💗……我不行了，你慢、慢一点……”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这就不行啦？”
“真的……我腿软了……”
“腿软了往下趴好。”他按着她的后腰，把节奏放得更沉，每一下都送到最里面才收。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一道一道的褶，脚趾抵着床面绷得笔直；
又过了十来分钟，他忽然退了出来。
“嗯？”她回头，眼睛湿湿的，“你怎么……”
“换个玩法。”
他把小白袜捡起来，拍了拍，丢到她面前。
“穿上。”
“穿这个干嘛。”
黎歌红着脸，把那只袜子拿起来，慢慢套回脚上。
他坐回床上靠着床头，把被子往旁边一撩，挺着那根还泛着水光的东西，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用脚。”
“用脚？”她脸“腾”地红透了，“用脚干嘛？”
“夹呀。”
“不要。”
“我又亲又吃，我最喜欢它了，快点吧。”
“那不一样……”
黎歌被他噎得又羞又气，磨蹭了半天，到底还是坐到了他面前。
把脚伸过去的时候，她脸都不敢抬。
一只穿着小白袜，一只光着。两只脚先碰到滚烫的东西，她嗖地缩回来，又被人捉住脚踝拉回去。
“轻一点就行。”他说，“你自己来吧，仔细看看让你舒服的大宝贝。”
她慢慢试着，用脚心把那个大家伙拢了起来。
“这样？”
“唔。”他哼了一声，“对，就这样夹。”
她整个人红得快要冒烟，还是照着他说的，两只脚一点一点卷起来，把中间那个东西夹在脚心里，上下蹭。
小白袜被撑得绷紧，袜口的罗纹勒在她脚腕上；一蹭一蹭，把那根东西擦得又亮又湿。
她低着头，能看见自己的脚趾隔着那层白布一下一下的动，也能看见他喉咙里那一上一下的滚动；这还是她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他，明明是那么凶的东西，她一夹，他也会喘，也会绷，也会被她弄得没脾气。
这么一想，她脚底下就有了点底气，动作也放开了些。
“手撑着床，用脚腕的劲。”他喘着气，“往上撸，往下压……对，就这样。”
她学得很快。两只脚一上一下，磨得又羞又认真；脚心那点痒和被撑开的热，把她自己也磨软了。
“老公💗……这样舒服吗。”
“舒服。”
“那你不许看人家的脸。”
“你越羞，我越看，好漂亮。”
她凶他也没用，只好把脸埋下去，脚底下却不知不觉加了劲，一下比一下勤快。
噗呲——噗呲——
等到那两只脚上蘸满两种水光、绷在床上那阵子，他就到了。
“夹紧。”他忽然喘得厉害，“夹紧，别松。”
她慌慌张张地夹住，脚心被撑得更热。
下一瞬，滚烫的一股打在袜子上，紧接着又打在光着的那只脚心。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
白的袜子很快洇湿了一小片，脚趾缝里也是滑的。
“呜，好烫。”她烫得一缩，脚都忘了收，“又、又这么多……”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只脚：穿着袜子的那只湿了一半，白布底下隐隐透出一点粉；光着的那只亮晶晶的，脚趾一动，就牵起一道细细的丝。
“你别看。”她赶紧把脚并起来。
“……为什么它又硬了。”
“我年轻呀，一夜108次都不带喘的——我就是那飞棍将军杨浩！”
“你……坏人。”
第三回，杨浩让她在上面。
他靠着床头坐好，让她跪跨过来。
黎歌磨磨蹭蹭，到底还是垂下眼睛，扶着那根东西，慢慢对准，往下坐。
“唔……”
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趴在那儿不敢动。
“自己动。”
“前后摇屁股，坐下又起立。”
她被他气笑了，只好硬着头皮，撑着床，像骑车那样，慢慢起了落。
一上，一下。
噗呲💗——噗呲💗——💗—💗
一上，一下。
噗呲💗——噗呲💗——💗—💗
笨拙，慢，认真，黎歌陷入情欲当中，像个学生积累实践经验一样。
“这样对不对。”
“对，慢慢来。”
“会不会疼。”
“你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也很舒服。”
“才没有。”
嘴上说没有，她身体倒诚实得很。
起落到后面，她越骑越顺，腰一摆一摆，自己找到了那个角度；每次坐实，都有一声又轻又黏的水声，一颗一颗落进屋子里的安静里。
噗呲💗——噗呲💗——💗—💗
“老公💗……”她开始叫了。
“嗯？”
“舒服……”
“哪儿舒服。”
“……哪里都舒服。”
“那我可不能白让你舒服。”他伸手掐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一下一下往她那点最要命的地方顶。
噗呲💗——噗呲💗——💗—💗
“啊——你慢点，我坐不住了……”
“坐不住就趴下来。”
噗呲💗——噗呲💗——💗—💗
她上身一软，整个人趴进他怀里，被他一只手兜着背，往怀里抱着弄；两个人贴得严严实实，她的呼吸全喷在他脖颈上。
“老公💗💗。”
“嗯。”
“老公💗💗……老公💗💗……”
这一次的称呼，比她学过的所有数字都顺。
她自己也说不清从哪一刻起变的：起初叫老公💗，是舒服得没辙，是被逼到墙角；叫到这会儿，倒像是叫顺了嘴，也认了心地顺了嘴——这两个字一出口，她心里那点别扭就先散了，剩下的只有烫。
“想要什么。”
“要你……”
“要谁。”
“要老公💗。”
“老公💗的什么。”
“………”她羞得说不出口。
他就托着她的腰往上一抬，再慢慢放下来。
“说话呀。”
“老公💗的💗……大鸡巴💗……”她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没听清。”
“大鸡巴老公💗💗！”她被逼得眼睛一闭，一口气全喊了出来，喊完立刻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你欺负人。”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抱着她的手臂都紧了。
“再说一遍。”
“不说了。”
“再叫一遍，就一遍。”
她被磨得没了主意，只能在他怀里小声地重复。
“大鸡巴老公💗💗。”
“大鸡巴老公💗💗……”
“老公💗💗……”
从这一声起，她再没停过。
第三发的信号上来，他翻身把她重新压回床上，用的还是传教士；两条腿挂在他胳膊上，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深。
“老公💗……我不行了……”
“再来一下。”
“真的不行了……你骗人，你老是骗人，你从到家开始就骗我……”
“嗯。因为我想欺负你。”
噗呲💗——噗呲💗——💗—💗
“老公💗💗……大鸡巴老公💗💗……呜——”
噗呲💗——噗呲💗——💗—💗
他就在这一声里缴了械，最后一记扎得最深，滚烫的一股又灌了进去；她整个人弓起来，含着那股热意，一抽一抽的，眼泪把脸糊了一片。
他慢慢退出来的时候，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半天没动，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老婆💗。”
“……别叫我。”她声音又哑又软，“我现在不想理你。”
“为什么。”
“你自己想想。”她翻了个身，眼睛红红地瞪他，“被你折腾死了——”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说不下去了，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蒙到脚。
“舒服死了吧……”
她窝在他怀里，动都懒得动，只有嘴还在不依不饶。
“杨浩。”
“嗯。”
“你以后不许骗我。”
“行。”
“也不许欺负我。”
“行。”
“你答应得这么快。”她眯着眼看他，“肯定又是骗我。”
“那这样。”他伸手两只奶子，“骗你一次，就给你补一次。补一辈子，总够了吧。”
她愣了愣，把脸往他胸口里埋，声音闷闷的。
“……谁要你补一辈子。”
过了一会儿，又小声补了一句。
“骗子。”“大骗子。”她说完便别过脸去，耳根却红透了。
黎歌是被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条亮缝正落在她眼皮上；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浑身上下立刻抗议——腰是酸的，腿是软的。
昨晚那些画面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她“腾”地红了脸，赶紧闭上眼睛装死。
身后的人早就醒了。
“醒了？”
“……没有。”
“没有你耳朵红什么。”
“是热的，你身子好烫。”
“哦。”他说，“那被子掀开一点，凉快凉快。”
“不要！”她赶紧把被子搂紧，声音都破音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被耍了，“杨浩你烦不烦。”
杨浩笑着把手臂一收，连人带被捞进怀里又抱紧了一点。
“昨天还叫老公💗，今天就叫全名，你有点变脸啊，对了，身上难受吗。”
“……黏。”她闷闷地说，“哪儿都黏呼呼的。”
“那去洗澡吧。”
“我自己去。”
“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孤独的去洗澡。我是你最亲最亲的老公💗呀……”
下一秒，整个人连人带被被端了起来。
“杨浩！”
“别乱动，地板凉的。”
她被他端在怀里，只能气鼓鼓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
浴室的门被推开……
温热的水一浇下来，她整个人都松了半分。
“抬头。”
她乖乖仰起脸，任他把温水拨到自己头发上。
洗发水揉出满头的泡，他的手指在发间穿插，力道轻得像怕弄疼她；冲净泡沫，他又拿沐浴露，从她的肩慢慢往下推。
推到小腹时，她按住了他的手。
“我自己来！”
“你够得着后背吗。”
“够得到。”
“够的到个屁，我给你搓搓吧。”她咬着牙瞪他，瞪了两秒，到底还是把手松开了。
水流顺着胸口往下淌，泡沫被一圈一圈地推开；她的手一点点也沾上了泡沫，反手在他身上抹了两把，算是报仇。
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最不好意思看的地方。
偏偏就是那地方，慢慢顶了起来。
“……你。”
“嗯。”
“你怎么又硬了。”
“早上都这样。”
“什么叫早上都这样。”
“你可以理解为——”他想了想，“它也睡醒了呀。”
她红着脸，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了瓷砖墙；温热的水还在两个人中间哗哗地淌。
他的手贴着她的腰侧慢慢往前滑，一路滑到小腹，又往下；指尖刚碰到那一处，她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忙不迭去抓他的手腕。
“杨浩……”
他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着墙；水顺着她的背脊沟一路往下，落到两个人贴合的地方。
“别……”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贴着水光，从后面慢慢地挤了进去。
“唔——”
里面先是一紧，随后又软下去，像还认得他似的。
她整个人贴在凉瓷砖上，前面是凉的，后面是烫的，两种感觉拧在一起，她的手指抠着砖缝，一声一声地哼。
噗呲💗——噗呲💗——💗—💗
“骗子……说好只是洗澡的……”
噗呲💗——噗呲💗——💗—💗
“这不正在洗。”
噗呲💗——噗呲💗——💗—💗
“呜……你哪有。”
“里头也得洗。我给你洗的干干净净的。”
噗呲💗——噗呲💗——💗—💗
他扶着她的腰，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稳稳当当地凿到底；热水从两个肩头浇下去，蒸得满屋子都是白气，玻璃镜面上一片水雾。
她被顶得贴着墙一耸一耸，手肘打滑，怎么撑都撑不稳；每滑一下，他就伸手把她捞回来一次。
噗呲💗——噗呲💗——💗—💗
“杨浩……你慢一点……”
他偏把那点节奏压得又慢又沉：退出去的时候，贴着水光一寸一寸地磨；压回来的时候，一下到底。
她被这一放一收来回吊着，吊得腰眼发酸，只剩嘴还硬。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里面。”“里面慢一点嘛。”
“好，我慢慢的……”
他嘴上答应着，腰上却半步不让。
没顶多久，她的腿就打了颤，往下出溜；他索性，把人整个端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挂在自己身上。
“抱紧了。”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被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悬着，往下一沉，那根东西就顶进了另一个深法。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呀……太、太深了……”
“抱紧我。”
她只能抱着他。
水淋在两个人身上，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被他一下一下往上颠；每颠一下，她嗓子里就漏一声，尾音又软又长，一圈一圈撞在瓷砖墙上。
噗呲💗——噗呲💗——💗—
“杨浩……放我下来嘛。”
“不放。”
“我没劲了。”
他托着她往上掂了掂，“掉不下去的。”
胳膊把人搂得更紧；
到了最后，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气音。他闷哼一声，把人往自己身上按实，滚烫的一股，一股全灌了进去。
黎歌整个人一颤，搂着他脖子的小臂都收紧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只能被他就那么抱着，等那阵烫慢慢散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把她放下来。她腿一沾地就软，被他捞着腰拎到花洒底下，重新冲了一遍。
这一次，真的只是洗澡了。
他给她冲头发、擦背、裹上浴巾，连脚趾缝都替她擦干；她站在他面前，裹得像个白粽子，只有脸和脚背露在外面。
洗漱台前并排站着，一人一把新牙刷。
黎歌挤上薄荷味的牙膏，对着镜子认真地刷；杨浩在旁边看她。
镜子里，她的头发湿湿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粉粉的，嘴角沾着一点白泡沫。
刷到一半，她忽然觉出旁边的动静不对。
他一侧的浴巾散开了。
那根东西挺在那儿，她赶紧把眼睛挪回镜子里，含着满口泡沫含糊道。
她埋头继续刷，牙刷刷得飞快，想赶紧结束走人。就在她俯身去接水漱口的一瞬，身后的人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黎歌。”
“干嘛。”
“帮我个忙，舔一舔呗？”
她的目光顺着他的手往下落，又飞快弹开。
“不要！”
“就一下。”
“不行，脏……”她把漱口水吐掉，声音都急了。
“刚洗完澡，不脏的。”
“……反正不行。”
“你昨天那两只脚，”他说得慢条斯理，“我又亲又舔，连趾缝都没放过。你脚我都能吃，怎么不能舔一舔了。”
“那是你！”她脸都烧起来了。
“对，那是我自愿的。”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放软，“就尝一下。”
她咬着唇，不肯动。
他不急，也不催，只是伸手，用拇指蹭了蹭她的嘴角，把那一小点泡沫抹掉。
“就碰一下。”他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一下。”
“骗人。”
她被他耍无赖的样子弄得没脾气，胸口憋着的那口气也散了一半。
到底还是被他拉着，把他的浴巾铺在地上，慢慢跪了下去。膝盖碰到昨晚刚晾干的那条浴巾上，软软的，还带点温度。
她凑近的时候，还隔着一寸，先闻到一点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不腥，甚至有点清新的那种味道，沐浴露吗？
杨浩的肉棒是那种白白净净的，上面的青筋都能看到的玉棒。试探着，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
“就、就这样？”她仰头声明。
“嗯，就这样。”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小口。
“杨浩，可以了吧……”
“再一下。”
“你说就一下的。”
“刚才那下是碰，这下是舔。”他说得理直气壮。
她瞪着他，可膝盖像被钉在了地上，人也没真的往后退。
那就……一下。
她把舌尖伸出去，很轻很轻地往前带了带。她嘴唇一张，龟头就滑进了嘴里，带着水汽，热热的。
“唔……”
“别用牙。”他的声音一下紧起来，“含着，舌头裹住它，你就想着吃冰棒。”
一开始只是愣愣地含着，眼睛湿湿的，不知道该干什么；后来试着用舌头绕了一下，就听见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扶着她后脑的手都绷紧了。
那声闷哼落在耳朵里，她心里莫名地生出一点小小的得意：原来他也会这样。
这么一想，她胆子就大了一点，学着刚才的样子，舌头一圈一圈地绕，慢慢往里吞，又慢慢退出来。
就像操小穴一样。噗呲💗——噗呲💗——💗—
“黎歌。”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谢谢你，好舒服啊。”
她含着东西，含糊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她本来只是顺着他，想着就舔一下，可越吞越顺，含到后面自己也说不清是在较什么劲——只知道他呼吸一乱，她心里那点痒就跟着往上冒。
杨浩的手却顺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摸，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小猫，“慢慢来，用舌头。”
她缓了半口气，红着眼眶，又低下头；这一回学乖了，舌头贴着那根东西一圈一圈地绕，绕得又慢又认真，呜呜的哼声全堵在嗓子里。
“黎歌。”他又叫了她一声，声音比刚才还哑。
这一回，她含着东西，含糊地哼了一声，眼睛还故意往上瞟了他一眼。
这一眼，把人瞟得没了退路。
到底还是没忍住——他护着她后脑的手开始慢慢带着节奏：一点一点地深，一点一点地急；她渐渐含不住，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淌，鼻腔里全是哼声，眼睛被激得湿漉漉的。
快到的时候，他腰上一绷，想把那口气再按一按，却晚了一步。
“要出来了——”
她还没听清。
下一瞬，滚烫的东西喷了出来，几股打在她的脸颊上，还有一股正落进她半张着的嘴里。
她整个人愣住了，含着一口，仰起脸看他，睫毛上还挂着一小点白。
她本来想吐出去的，温温的，一点都不冲，舌根上竟慢慢转出一丝丝的、说不清的微甜。
“唔……？”
她眨了眨眼，怕自己尝错了，又抿了一下嘴——抿出来的，还是甜的。
嘴里还含着的那点，她这回咽得比方才快，喉咙动了几下，干干净净，像是急着要把那点甜头再确认一遍。
鬼使神差地，她抬手刮了一下脸颊上那道滑下去的，犹豫半秒，送进嘴里。
这一下她像被自己吓了一跳，耳朵唰地红透了，却还是飞快地把下巴上的、鼻尖旁的那一点一点，全用指腹搜刮干净，一口一口吃掉了。
末了，她含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指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好吃吗。”他低头看她，眼底全是笑。
“不、不好吃。”她把手指赶紧抽出来，藏在身后。
“那还有一点，别浪费。”他指着龟头上的那一点。
她自己伸手，把那点也舔刮走吃了，然后吃进嘴里，狠狠的含了几下，动作快得像做贼，“……你不要脸。”
“咋了，不好吃吗？”
“反正你不要脸。”
她被自己噎得没话说，红着脸站起来，拧开水龙头，狠狠漱了三遍口。
她盯着镜子看了两秒，忽然小声地、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下次，必须提前说。”
“提前说了，你就跑了。再说了，好吃吧？”他笑着从后面把她环住。
“哼……你就会哄骗我……”
白天就是嘻嘻闹闹的日常。
晚上，杨浩把梦授枕摆正，一头栽了上去。
这枕头现在是他每晚最盼的东西，偶尔上上课，学学知识，不上课就是补觉神器，一觉醒来，精力就会变的非常充沛。
后脑勺一落进去，那股温热的云团感准时涌上来，眼皮瞬间发沉。
“系统，今晚教什么？”
【今晚教学科目：保健推拿。】
【第一课：经络与穴位。】
光手浮现，指尖在虚拟模特上一点一点地移动。
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十二条正经，加上任督二脉，一条条亮起来，像一张贯穿全身的网。
穴位一个接一个被点亮：肩井、风池、天柱、百会、太阳、合谷、足三里……
杨浩站在虚拟模特前，跟着光手的节奏记。
这要是在现实里，三百多个穴位，光背名字就能把人背疯。
可在梦境空间里不一样，他的注意力像被调到了最满，光手点到哪儿，那个穴位的位置、归经、主治，就清清楚楚地印进脑子里，过目不忘。
按、摩、推、拿、揉、捏、点、拨、滚、擦，十几种基础手法，光手一种一种地示范。
虚拟模特换成了一具触感和真人一模一样的“练习对象”，肌肉的松紧、结节的位置，全都模拟得出来。
杨浩上手。
推法要沉、要透，力从腰发，不是用手硬压；
揉法要吸定皮肉，不能在皮肤上搓来搓去；
点穴讲究“力到、气到、意到”，指尖那一下，得稳、准、巧，可不是越疼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