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散尽,陆昭便动了。
不是退开,也不是叩击。
那层温热的顶端停在子宫深处,顺着内壁痉挛的节律微微调整了角度,然后往后退出半分——再向前,缓慢地、沉稳地,顶着宫腔内壁柔软的褶皱挤入深处。
退出时带出一线黏稠的水液,顶入时又将那层温热的壁肉一寸一寸撑开,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宫腔内壁上那些细密的敏感点。
沈清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断裂了。
方才的宫颈高潮已经将她推到极限,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有任何知觉——但当陆昭开始在那片从未被触及的领域里抽插时,她发现自己错了。
魅魔血统在子宫内壁苏醒得彻底,那些密布的敏感点像是被点燃的引信,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烧进骨髓。
陆昭每一次退出,她都感到一阵空虚的酸麻从最深处蔓延开来;每一次顶入,那股被填满的胀意便化为铺天盖地的快感,将她整个淹没。
她的身体在软垫上剧烈颤抖。
指尖蜷得发白,脚趾绷直又松开,腰腹随着陆昭的节奏不由自主地迎送——不是她在主动,而是身体深处某种比意识更古老的东西接管了一切,顺着那阵温柔而持久的抽送,将自己一次又一次送向那层温热的顶端。
陆昭没有加快。
她维持着那个沉稳的节奏,退出、顶入、再退出、再顶入,每一次都让顶端贴着子宫内壁的弧度滑过,碾过那些细密的敏感点,将快感一层一层地堆叠上去。
水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腿根淌成一片湿亮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沈清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她能感到的只剩下那阵抽送——退出时的空虚、顶入时的胀满,以及每一次滑过内壁褶皱时那阵细密的酥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断续的喘息混在水声里。
被快感激出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却已经没有余力去分辨那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陆昭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绷直的脊背上,看着那条脊椎线在灯光下细细颤抖。
她没有停下,只是将腰胯微微压低,让每一次抽送的角度更深、更贴,顶端稳稳地碾过子宫内壁最敏感的区域。
沈清的腰猛地弓起,又落下,整个人像是被钉在那阵快感上,连呼吸都碎了。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宫颈高潮、子宫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没有间隙,没有喘息,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潮水将她整个淹没。
她能感到的只剩下那阵温热的抽送,退出、顶入、退出、顶入——每一次都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却又永远不让她落下。
她的意识在最后一次顶入时彻底空白了。
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颤抖,然后骤然松开。
她能感到自己的内壁在绞紧,水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在软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陆昭停了下来。
她没有退出,只是静静停在那片温热的、痉挛的领域里,让沈清的高潮在她顶端下慢慢平息。
昏黄的灯光笼着两具交叠的身影,精油与水液混杂的气味在空气中浮动。
高潮的余韵还在脊椎末端荡着,沈清伏在软垫上,指尖蜷着,连撑起自己的力气都散尽了。
她甚至没有察觉陆昭的顶端从她体内退出的那一刻——那阵空虚感才刚刚浮上来,还来不及化为知觉,一双手便从她腋下穿过,稳稳地将她整个人从软垫上捞起。
“——!”
沈清的背脊贴上一片温热的胸膛。
陆昭的怀抱收得很紧,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腹,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往后带进怀里。
沈清的头颅向后仰去,靠在那道沉稳的肩窝里,意识还泡在方才那场铺天盖地的潮水里,根本来不及反应。
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背对着陆昭,坐在她的腰胯上。
双腿被两只手分别托起,膝弯挂在陆昭的手臂上,大张着敞开——那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腿根湿亮,穴口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
陆昭的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处,呼吸灼热地拂过她汗湿的颈侧。
“陆、陆昭……?”
她的话音还没有落,那层温热的顶端便已经重新抵上她的穴口。
没有迟疑。
陆昭托着她的腿弯,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再往下一沉——顶端顺着方才的润泽,一寸一寸地挤入那条仍然痉挛的甬道,沿着内壁的褶皱滑过,直直抵上那道方才被叩开的门扉。
沈清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被钉在陆昭怀里,内壁在那阵重新填满的胀意下剧烈绞紧。
陆昭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她将沈清的身体稳稳按在自己腰胯上,然后向上重重一顶——顶端撞上宫颈口,顺着那条已经被叩开的缝隙,挤入那片温热的、才刚被进攻过的领域。
子宫内壁在入侵的瞬间痉挛着绞紧,像一只柔软的嘴,将那层温热的顶端死死含住。
沈清的意识在那一瞬间空白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都被钉在那阵填满的胀意上——被动地、彻底地,坐在陆昭身体最深处。
然后,陆昭的顶端开始膨胀。
那股胀意从最深处扩散开来,像是某种温热的、持续的压力,一点一点地撑开宫腔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沈清能感到自己的子宫正被那层膨胀的顶端一寸一寸地撑开、填满,那股胀意越积越深,越积越烈,像是一簇被压抑已久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然后,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灌入那片从未被触及的领域。
宫内成结。
沈清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断裂了。
她能感到那层标记液正顺着陆昭的顶端,一波接着一波地灌入自己子宫深处,温热、黏稠、带着一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份量。
那股胀意从腹腔深处爆开,沿着每一条神经末梢急速扩散,将她整个人都卷入一场比方才更激烈、更深沉的高潮里。
她的身体在陆昭怀里剧烈颤抖。
双腿大开着挂在陆昭手臂上,脚尖绷直,连脚趾都蜷缩到极限。
内壁痉挛着绞紧又松开,将那层膨胀的顶端死死含住,像是要将那阵标记液一滴不剩地吞入深处。
沈清晕过去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只是更软了——内壁的绞紧松弛了一瞬,随即又因为宫颈口的痉挛而重新收缩起来,像一只无意识的嘴,仍在一口一口地含吮着她的顶端。
陆昭感受着那阵柔软的、失去抵抗的包裹,却没有因此放慢。
她托着沈清的腿弯,稳稳地维持着那个深度,顶端仍嵌在子宫深处,没有退出,也没有移动。
宫内成结的胀意在沈清昏迷的体内持续扩散,那层膨胀的顶端撑开宫腔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将标记液一波接着一波地灌入深处。
沈清的身体在昏厥中依然诚实地回应着——子宫内壁痉挛着绞紧又松开,沿着那层温热的轮廓细密地颤动,带动整条花径一起收缩,像是一场无意识的、绵长的高潮,在她沉睡的知觉底下静静燃烧。
陆昭低下头,目光落在沈清汗湿的后颈上,看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绯红。
她能感到那阵收缩正沿着自己的柱身一路传递过来,从子宫深处到穴口,一波接着一波,没有间隙——像是沈清的身体即使失去了意识,也依然记得该如何回应她。
那股温热的、无意识的绞紧带给她的快感比方才更烈,因为它不掺杂任何思考、任何羞怯,只是纯粹的、身体本能的吸附与吞咽。
她没有催促。
只是静静停在那片温热的领域里,让宫颈口的痉挛顺着自己的顶端一次次滑过,感受着那阵属于沈清的节律——急而密,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潮水。
标记液还在持续灌入,子宫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将那层温热的液体更紧地绞进深处,像是要将它彻底留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的手指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蜷在软垫上的指尖微微颤了颤,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先触到光。
陆昭没有停,甚至没有放缓。
她维持着那个深度,让顶端稳稳抵着宫颈口,顺着那阵仍在持续的痉挛轻轻碾压。
沈清的意识是一点一点回来的。
她先是感到一片温热的、沉甸甸的胀意,从腹腔最深处蔓延开来,撑得她整个人都发胀。
然后是那阵持续的痉挛——花径和子宫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绞紧、松开、再绞紧,一波接着一波,没有间隙,没有喘息。
她还来不及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那股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持续碾压的快感便已经沿着脊椎攀升上来,赶在意识完全清醒之前,将她整个淹没。
她清醒时,正处在一场高潮里。
那感觉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水底浮出水面,却发现水面之上仍是滚烫的潮水。
她的身体在陆昭怀里细细颤抖,子宫内壁痉挛着绞紧那层温热的顶端,花径跟着一起收缩,连穴口都在那阵节律下一张一阖,像是还在无声地邀请。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混在灯光里。
陆昭低下头,察觉到那双原本蜷紧的指尖开始微微松开,眼底的光细微地动了一下。
她没有开口,只是以极轻的幅度向前顶了顶,让顶端在宫颈口处碾过一圈,顺着那道缝隙压进更深处。
沈清的身体猛地弓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