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分，天空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空还沉浸在梦境里，意识模模糊糊的，整个人像泡在一团温暖的水里。
然后他感觉到头顶有什么东西压了下来，很软，很舒服，带着一股熟悉的甜香。
那东西轻轻晃了晃，贴着他的额头和鼻尖蹭了一下。
（什么啊……枕头吗……不对，枕头不会动……）
空迷迷糊糊地抬起手，随手拍了一下。
“嗯啊❤️～！”
一声娇腻的呻吟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空的睡意瞬间被这声呻吟劈开了一半。他猛地睁开眼睛，视线从下往上——
先是看到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膝盖分开跪在他脑袋两侧。
再往上看，是荧的臀部，饱满挺翘，黑色的软毛覆在阴阜上，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渗出来，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再往上，荧的腰肢纤细，背部线条流畅，金色的头发垂落下来。
荧正趴在他身上，脸对着他的胯间。
而且，她没穿内裤。
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裤和内裤已经被扒到了膝盖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在腹部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荧的鼻尖距离龟头不到三厘米。
“早啊，哥哥❤️～”
荧转过头，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张和空有七八分相似的脸。金色眼眸弯成月牙，嘴角翘着，媚笑里带着一股猫偷到鱼后的得意。
“荧——！”
空刚想撑起身子，荧已经转回头，对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嘴唇贴上去，用力吻了吻龟头。
“啾❤️～”
“你也早安呀，哥哥的小弟弟❤️～”荧对着肉棒说话，声音甜得发腻，像是在哄一个起床气的小孩。
空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
“荧！你干什么——”
“哥哥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呢❤️～”荧歪了歪头，指尖在茎身上轻轻弹了一下，肉棒跟着晃了晃，“硬邦邦的，是不是梦到甘雨了？还是绫华？或者……刻晴？”
“别胡说——”
空的话还没说完，荧的臀部直接压了下来。
饱满的阴阜结结实实地闷住了他的嘴和鼻子，一股混合着甜香和淡淡骚气的味道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
“唔——！”
“哥哥先别说话❤️～”
荧的屁股轻轻摇摆，阴唇贴着他的嘴唇来回蹭，淫水抹了他一嘴。
空被闷得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
荧的臀肉软弹温热，压在他脸上像一团温热的棉花，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个更强烈的刺激拽走了。
荧俯下身，张开了嘴。
“唔嗯❤️～”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住了龟头。
荧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小蛇，从马眼处开始，绕着龟头的冠状沟舔了一圈，然后顺着茎身往下，舔到根部，再把整根肉棒含进去。
她含得很深，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但荧没有退缩，反而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肉棒贴着舌面滑进去。
“噗滋……咕啾……”
荧的嘴唇紧贴着茎身，脸颊凹陷下去，用力一吸。空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好舒服……荧的嘴里好热……舌头好软……）
荧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从茎身的一侧绕到另一侧，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反复扫弄。
空能感觉到她嘴里分泌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肉棒流下来，把根部弄得黏糊糊的。
荧一边吸一边用手撸动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茎身，嘴唇和手掌的力道配合得天衣无缝。
“嗯咕……啾……噗滋……”
荧的脑袋上下起伏，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的腹部扫来扫去。
她的节奏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含住龟头，再深深吞到底。
然后速度慢慢加快，越来越急，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时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淫靡得让空的耳朵都红了。
（不行……太舒服了……荧什么时候学会这种……）
空被快感冲击得头皮发麻，但脑子里某个角落还在运转。
这个妹妹，一大早就跑到自己房间，扒了自己裤子，用屁股闷自己的脸，还擅自把肉棒含进嘴里——这也太无法无天了。
空抬起手，一巴掌扇在荧的屁股上。
“啪！”
他控制着力道呢。
手掌落在荧翘挺的臀肉上，只发出清脆的响声，根本没用力。
毕竟自己的命根子还在人家嘴里含着，万一荧吃痛牙齿一合，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嗯啊❤️～！”
荧的屁股被打得颤了一下，嘴里含着的肉棒差点滑出来。她抬起脸，嘴边还挂着一条银丝，金色眼眸里水汪汪的。
“哥哥……打我屁股❤️……”
声音里带着嗔怪，但更多的是兴奋。空清楚地看到，荧的穴口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比刚才更透明、更滑腻。
（被打了反而更湿了……这个妹妹真的没救了。）
荧没有给空继续反省的机会。
她下意识抬了抬屁股，大概是想躲第二下，但空抓住了这个空隙，双手往前一伸，精准地捏住了荧的屁股两侧。
手指陷进软弹的臀肉里，往两边一掰。
“呀❤️～哥哥——”
空仰起头，伸出舌头，从阴唇的底端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在阴蒂上打了个转。
“嗯啊❤️❤️——！”
荧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空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口对着自己的嘴一张一合，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荧的味道很干净，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没有甘雨那种略带奶香的醇厚，也没有刻晴那种淡淡的皂角味，就是纯粹的、属于荧的甜。
空用舌尖拨开阴唇，在穴口周围打圈，然后猛地刺进去。
“齁喔喔❤️～哥哥的舌头❤️～进来了❤️～”
荧的屁股主动往后顶，配合着空的舌头。
空一边舔一边想——她刚才那么大胆地袭击我，现在被我舔成这样，也算扯平了吧。
他没注意到，自己嘴角翘了一下。
（哥哥在舔我……哥哥没有生气……哥哥的第一反应是打我屁股，不是骂我……）
荧趴回去，重新含住肉棒，但这次的节奏乱了。
空的舌头在她穴里横冲直撞，舔得她腰都软了，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吸吮的力道也时轻时重，牙齿好几次轻轻磕到茎身。
“荧……你认真点……”空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还贴着她的穴口。
“唔嗯❤️……哥哥舔得……太舒服了❤️……荧没办法……”
空报复性地加快了舌头速度，在穴里进进出出，同时用鼻尖去蹭阴蒂。
荧的双腿开始发抖，嘴里含着肉棒却吸不动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空的茎身往下淌。
“噗滋……咕啾……啪滋……”
69式的节奏越来越乱。
空舔得越用力，荧的嘴就越使不上劲；荧的嘴一松，空的快感就掉下来，他又更用力地舔回去。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报复似的，在对方最敏感的地方拼命攻击。
十五分钟。
“嗯啊❤️～不行了❤️～哥哥❤️～荧要去了❤️～”
荧的腰弓了起来，臀部死死压着空的脸，小穴在空的舌头上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浇了空满脸。
“嗯齁喔喔❤️——！”
空被喷了一脸淫水，眼睛都睁不开，但还是坚持着用舌头在穴口快速拨弄，延长荧的高潮。
与此同时，荧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喉咙深处一紧——
空也到了。
“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冲进荧的嘴里，荧本能地吞了一口。
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量太大了，荧来不及吞，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第三股、第四股……空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荧的嘴里装不下了，只能放任精液射在自己脸上。
“噗——哈啊❤️……”
荧吐出肉棒，咳嗽了两声。
她的脸上全是白浊的精液，从额头到下巴，从鼻梁到脸颊，糊了厚厚一层。
精液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滴，落在空的腹部上。
嘴里那股味道又浓又腥，带着微微的苦涩。
精液在脸上的触感温热而黏稠，慢慢冷却之后变成一层紧绷的薄膜。
荧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把抹到的精液送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哥哥射了好多……荧吞不完……”
空大口喘着气，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射精的快感还没完全退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他闭着眼，感受着脸上荧喷的淫水慢慢变凉。
就在这时，荧的手又握住了他的肉棒。
“哥哥，还没完呢❤️～”
她一边撸一边说，手掌从根部往上推，力道恰到好处地挤压着茎身。空的肉棒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荧……射完了……”
“可是里面还有呢❤️～”荧的手指在龟头下方一挤，马眼处又冒出一小股白浊，“你看，嘴巴没吸出来的，荧帮你弄出来❤️～”
她用手指把那点残余的精液刮起来，放进嘴里，舔了舔指尖。
“嗯❤️～好浓❤️～哥哥的味道❤️～”
然后她低下头，在龟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啾❤️～辛苦了，小弟弟❤️～”
空睁开眼，看着荧这一连串操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荧。”
“嗯？”
“你……为什么变得这么淫荡？”
荧歪了歪头，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斑，嘴角翘起来。
“哥哥的嘴可比胯下的小弟弟硬多了❤️～”她用手指点了点空的龟头，“明明刚才射得那么舒服，现在又来怪自己的妹妹。”
她说着，眼睛垂下来，嘴角往下撇，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荧好难过……哥哥居然这么说我……”
装得一点也不像。眼睛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这个表情……她是想激怒我。）
空太了解荧了。
从小到大，荧每次想让他做某件事，就会用这招，装可怜装委屈，等他一心软答应下来，她立马变脸笑开花。
现在她这副“伤心”的样子，目的只有一个，让空生气，然后狠狠地把她压在床上肏一顿。
空没有生气。
他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把荧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侧躺在旁边。
荧的腿还有点软，顺势就靠在了空的肩膀上，脸上的精液蹭到了空的睡衣领口。
“荧，我不是在骂你。”空的声音很平静，“但你不能不经我同意就进我房间做这种事。我也有隐私的。”
荧抬起头，金色眼眸看着空。
“可是——”
叮铃铃铃铃——！
闹钟响了。
空猛地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时钟。
“七点二十了？！”
他整个人弹了起来。
提瓦特学园八点上课，从家到学校走路要二十分钟，跑的话十五分钟，但前提是他得先洗澡换衣服吃早饭。
荧也坐了起来，脸上的精液还没擦，头发乱糟糟的。
“哥哥，来不及了——”
“我知道！”
空跳下床，把褪到膝盖的睡裤和内裤一把提上来，手忙脚乱地拉好。
他回头看了一眼荧，她正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脸上的精液在晨光里反着光。
“荧！快去洗！把脸洗干净，衣服换好——还有，那个味道！身上的味道也要洗掉！别让人闻出来！”
“知道啦❤️～”
荧拖长了声音应着，语气一点都不着急。空没空管她，拉开房门冲进走廊，直奔浴室。
“快一点！我在楼下等你！”
“嗯嗯❤️～”
空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口，走廊里只剩下荧一个人。
她站在空的房间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和睡裙上的精斑，又伸手摸了一下脸上还没干透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舔。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撒娇装可怜的表情完全不一样。嘴角弯得很深，金色眼眸里有一种意味深长的光，像是棋手在棋盘上落下关键一子后的那种眼神。
（哥哥说：“不能不经同意就进房间。”）
（他没有说：“不能再做了。”）
（也没有说：“我们这样不对。”）
荧走到门口，把空房间的门轻轻带上。
（哥哥的底线，在一点一点往后退呢。）
走廊尽头的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荧哼着歌，慢悠悠地走回自己房间。
（明天……要不要换个花样呢❤️～）
……
提瓦特学园高等部A班教室，七点五十分。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教室后门被“砰”地推开，空和荧一前一后冲进来，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空还好，他用风元素在脚下凝了一层薄薄的气流，跑起来像踩着滑板；荧更狠，直接给自己加了雷元素的瞬时加速，脚底噼里啪啦冒着紫色的电火花，一路从校门口弹射到教学楼。
“赶上了……赶上了……”空扶着门框喘了两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五十二分。
离正式上课还有八分钟。
教室里已经坐得满满当当，四十几个学生各自占着座位，有的在补觉，有的在抄作业，有的在聊天。
行秋坐在后排冲他挥了挥手里的扇子，重云在旁边默默吃着一块冷掉的炸豆腐。
“哥哥，我先回座位了。”荧理了理裙子，脸上的精液早就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重新扎好了，整个人看上去清清爽爽，完全看不出一个小时前她脸上还糊着厚厚一层白浊。
“嗯，去吧。”空也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确认身上没有残留的味道，然后走向自己的座位。
他没注意到的是，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教室里至少有三道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很久。
甘雨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银白蓝色的长发披在肩头，手里翻着一本元素理论课本，但翻页的动作明显比平时慢。
她的琥珀色眼眸从空进门开始就跟着他，从门口到座位，一路追过去。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界面，群名“空的后援会”，最新一条消息来自荧，发送时间是七点十分。
那是一张照片。
荧的脸占据了大半个画面，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从额头到下巴糊满了白浊的精液，有的地方已经干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有的地方还湿着，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荧对着镜头比了个V字手势，金色眼眸弯成月牙，嘴角翘得厉害，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没舔干净的白色痕迹。
配文：“哥哥今天早上射了好多❤️～脸上都糊满了，吞都吞不完。哥哥的浓精早餐，荧吃得很饱哦❤️～”
下面还有一条：“对了，哥哥说今晚还要来我房间呢❤️～到时候再拍给大家看～”
甘雨盯着这张照片看了五秒钟，然后锁了屏，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嘴角甚至还是弯着的，但握手机的那只手，指节微微发白。
（荧……你倒是近水楼台。）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拿到我想要的了。）
甘雨深吸一口气，翻了一页课本，心思却飘到了几天前那个下午，空在她床上的样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的感觉，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
她夹了夹腿，内裤有一点点潮。
不急。
她已经在群里说过了，荧一个人是满足不了空的。
等荧吃够了苦头，自然会来找她合作。
刻晴坐在第一排，紫色马尾扎得比平时更紧，额角的碎发用一根黑色发夹别得一丝不苟。
她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沓作业本，手里攥着一支红笔，正在帮老师批改昨天的元素实战报告。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支红笔悬在纸面上方已经停了快半分钟，笔尖在同一个位置点出了一个越来越大的红点。
她的手机就放在作业本旁边，屏幕亮着，停留在群聊界面。
荧那张满脸精液的照片她已经点开看了三遍，放大了看，缩小了看，又放大了看。
每一次看，她的耳朵都更红一点，小腹都更热一点。
（荧这个混蛋……居然真的做了……）
（空这个当哥哥也是……居然真的对自己妹妹下手……）
（不对，是荧先动的手。肯定是荧先动的手。空那个人，根本不会主动……）
刻晴咬着下唇，红笔在纸面上重重划了一道，把那个红点拉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
她猛地把笔放下，双手捂了一下脸，又赶紧松开，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到她的失态。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甘雨已经得手了。荧也得了手。连……连荧都排在我前面了。）
（我和空认识的时间最长。从小学开始，我就给他补作业，管着他，骂他，帮他收拾烂摊子。他每次惹祸都是我第一个知道，每次没交作业都是我第一个发现。我花了这么多年在他身上，结果他先被甘雨吃了，又被荧吃了……）
刻晴越想越急，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敲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最后“啪”地一巴掌拍在作业本上，把旁边正在偷吃早餐的三班同学吓得一口包子噎在喉咙里。
（决定了。不能再等了。）
（过几天就要找机会跟空说清楚。）
与此同时，窗边。
神里绫华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脊背挺直，双手叠放在课本上，姿势优雅得像一幅画。
银白色的长发用蓝色丝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耳廓。
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淡淡的、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落在课本上，似乎在认真预习今天的内容。
但如果凑近看，会发现她的金色眼眸根本没有在动。视线落在书页上，焦距却是散的。
（荧发的照片。）
（满脸都是……空的精液。）
（她吞不完，还说：“吃得很饱。”）
绫华的指尖在课本边缘轻轻摩挲着，纸张被她不自觉地捻出了一个小小的卷角。
她想起前几天在群里看到的另一条消息——甘雨发的那段视频。
二十秒，背后位，空的肉棒在甘雨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臀肉被撞出一阵阵肉浪，甘雨的呻吟声又甜又浪。
她看了不止一遍。
事实上，她昨晚把那段视频存了下来，在房间里戴着耳机反复看了多遍，最后关掉手机的时候，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
（甘雨也做了。荧也做了。）
（我还是处女。）
（再这样下去……）
绫华合上课本，深吸一口气，把那个被捻卷的角抚平。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空身边的位置就全被别人占满了。）
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空的方向。
空正坐在座位上翻书包，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头发还有点乱，大概是早上跑得太急了。
她看着他用手随便扒拉了两下翘起来的呆毛，心里涌起一阵柔软的悸动。
（空。今天。就今天。）
（今天一定要跟空说，周末去约会。）
上课铃响了。
第一节课是丽莎老师的元素理论课。
丽莎抱着教案走进来，绿色长发披散着，看上去又知性又慵懒。
她扫了一眼全班，目光在空和荧的座位上各停了一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翻开教案开始讲课。
空掏出课本，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黑板上。
早上那一场折腾让他到现在腿还有点软，脑子里时不时闪过荧趴在他胯间的画面。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专心上课。今天还有委托社的活儿。不能再想了。）
但他总能感觉到，背后有几道视线，像小针一样扎在他后背上。
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甘雨正低头记笔记，侧脸温柔恬静；刻晴在跟同桌说作业的事，一脸严肃；绫华端着课本，姿势端庄。
（……正常啊。都挺正常的。）
空把脑袋转回来。
（是我多心了。早上跑太急，脑子还没清醒。）
他完全不知道，那个叫“空的后援会”的群，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三个女孩的手机里。
群消息不多，但每一条都分量十足。
荧那张满脸精液的照片下面，最新的回复是甘雨发的一个表情，一个简单的微笑。
然后是一行字：
“荧辛苦了。不过空的需求量确实大，你一个人要注意身体。如果撑不住，随时可以找我。”
刻晴回了一个愤怒的表情，然后打了一行字：“甘雨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是排队似的。”甘雨回了一个歪头笑的emoji。
绫华没有在群里说话，但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次，最后把手机锁了屏。
（排队……吗。）
（那我不能再排在后面了。）
中午，十二点十分。
下课铃响，学生们纷纷站起来伸懒腰，有的掏出便当盒，有的往食堂跑，有的结伴去校门口的商业街吃午饭。
提瓦特学园的午休时间有一个半小时，足够去外面吃一顿再赶回来。
空把课本塞进抽屉，站起来的时候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他转头看了一眼荧，荧正拎着便当袋冲他晃了晃，金色眼眸弯弯的，但嘴角那点笑意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哥哥，今天甘雨姐说她要吃我的便当，交换一下菜色。你自己解决午饭吧❤️～”
空愣了一下。
甘雨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浅蓝色的便当盒，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空，今天荧借给我，我要尝尝她的手艺，你不会介意吧？”
“啊……不介意。你们吃。”
荧和甘雨并肩走出教室，两个人有说有笑，看上去亲热得很。
空看着她们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他正想找行秋重云一起去食堂凑一顿，手机响了。
是委托社的群消息，丽莎老师发的。
“小可爱，今天中午有空吗？图书馆新到了一批元素学书籍，需要人手帮忙分类上架。两点前搞定就行。来图书馆找我。❤️”
空看了一眼“小可爱”三个字，耳朵根微微发热。
丽莎老师比他大三岁，去年刚来学校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新来的学姐。
后来才知道这位学姐一路跳级，别人还在苦哈哈写毕业论文的时候，她已经拿到优秀毕业生称号被推荐来高等部当老师了。
教元素理论，兼管图书馆。
整个学校唯一一个既管上课又管图书的，也就她了。
空回了一个“好的丽莎老师，马上来”，收起手机，放弃了去食堂的念头，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早上多带的饭团，一边啃一边往图书馆走。
图书馆在综合楼的三层，占了整整半层楼，藏书量在整个璃月港的中学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空推开图书馆的玻璃门，一股旧书页和木质书架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午休时间的图书馆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在角落里自习。
丽莎站在前台后面，绿色长发披在肩头，穿了一件宽松的墨绿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看上去又暖和又舒服。
“小可爱，来了？”丽莎抬起头，细框眼镜后面的翠绿色眼眸弯起来，“来得真快。饭吃了吗？”
“啃了个饭团。”空晃了晃手里剩下半个，“丽莎老师，书在哪儿？”
“后面。二十来箱呢。”丽莎从前台绕出来，拍了拍空的肩膀，“先搬出来拆箱，按分类摆好就行。你干活，我给你泡杯茶。这书是须弥那边一个学术机构捐赠的，元素理论、灵魂学、还有几本古文字考据，挺有意思的。”
空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拆箱、搬书、看标签、分堆。
丽莎坐在旁边泡茶，一边喝茶一边翻一本刚拆出来的古文字考据，时不时念几句空听不懂的须弥古语。
空搬了大概半个小时的箱子，把书分成了七八堆，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行了，剩下的我来上架。你歇会儿。”丽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针织衫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线。
空赶紧把视线移开，假装看天花板。
“走，上楼喝杯茶。”丽莎往楼梯口走，回头看了空一眼，“我办公室在二楼，安静。聊会儿天。”
空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丽莎的专属办公室在图书馆二楼的角落里，门上挂着一块手写的牌子：“丽莎·图书馆·非请勿入”。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舒服。
一张深色木桌，一把软椅，窗台上摆了一排绿植，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元素周期表，用各种颜色标注了不同元素之间的反应规律。
桌上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旁边是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糖果。
“坐。”丽莎往软椅上一靠，示意空坐对面的折叠椅，“茶马上好。”
她拆了一包新的茶叶，是璃月港本地的高山绿茶，热水一冲，整间办公室都是清冽的茶香。
空接过茶杯，道了声谢，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不烫嘴，回甘很快。
“说吧。”丽莎端着茶杯，翠绿色的眼眸透过袅袅热气看着空，“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空差点被茶呛到。“丽莎老师，你怎么……”
“你每次来找我干活，都恨不得干完就跑。今天搬完书居然老老实实跟上来喝茶，肯定是有事。”丽莎从玻璃罐里拈了一颗糖，剥开纸塞进嘴里，“而且你最近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腰酸？腿软？早上还差点迟到，用风元素和雷元素赶路，动静大得三楼都能听见。这不像你。”
空握着茶杯，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蹭。
“丽莎老师……”
“嗯？”
“就是……如果一个人，身边有很多很重要的人……”空斟酌着用词，措辞改了好几遍，“他不想伤害任何人，但又不确定怎么做才能让每个人都好……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丽莎嚼糖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看着空，翠绿色眼眸里有笑意，但也有一丝认真。
“小可爱，你这个问法，太笼统了。什么叫‘很多很重要的人’？”
“就是……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还有……”空卡住了。
他本来想顺势把甘雨和荧的事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丽莎老师虽然年轻，但毕竟是老师。
跟老师说自己和青梅竹马以及亲妹妹上了床，这种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是很重要的人。不同意义上的重要。”
丽莎没有追问。她把茶杯放下，身体往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看了空好一会儿。
“小可爱，我比你大三岁。这个学校就这么大，提瓦特学园高等部我来了一年多，你那些事，我多少听说过一点。甘雨、刻晴、绫华，还有琴、胡桃、宵宫，甚至你那个妹妹荧，是不是？”
空猛地抬起头。
“我不是要打听你的私事。”丽莎摆了摆手，语气很轻松，“但你在学校里的表现，走路的时候身边围着谁，中午吃饭谁坐你旁边，放学谁跟你一起走，这些事根本藏不住。你从小就桃花运不断，我还没来的时候就有老师跟我提过你，说‘有个叫空的学生，身边女孩子多得数不过来’。”
空的脸红了。
“我……我没有故意……”
“知道你没有。你要是故意的，我反而不会跟你说这些了。”丽莎拈了第二颗糖，剥开，但没有马上吃，而是捏在手指间转了转，“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我换个方式回答你。小可爱，你听好了。”
空把茶杯放下，腰挺直了。
“你要在自己的心里画一条线。”丽莎的声音放慢了，每个字都很清晰，“先搞清楚，什么是绝对不能发生的。这条线以下的事，想都别想。比如伤害别人，比如玩弄别人的感情，比如做了事不敢认，比如把别人的真心当消遣。这些事，沾都不要沾。”
空点头。
“线画好了，线以上的空间，就是你可以走的路。”丽莎把糖放进嘴里，含着糖继续说，“在这个空间里，你要的不是油嘴滑舌，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她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心，自己的需要。你要做的，是在她们最需要的时候，给出最纯粹的陪伴和理解。不是你觉得她们需要什么，是她们自己觉得需要什么。”
空沉默了一会儿。丽莎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丽莎老师，那如果……这条线以上，有很多人呢？”
“那就一个个来。你得对每一个都用心。”丽莎的翠绿色眼眸看着他，带着一丝戏谑，“但你要想清楚，你有多少精力？你分给这个人一小时，那个人就少一小时。你答应了这个人一件事，那个人那边就可能落空。你想让每个人都好，最后的结果往往是谁都不好。所以，除了线，你还得学会一件事。”
“什么？”
“取舍。”丽莎说得很干脆，“该给谁的，给足。给不了的，说清楚。拖泥带水，对谁都不公平。”
空低下头，看着茶杯里剩下的半杯绿茶。茶已经凉了，水面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脸。
（取舍……吗。）
（甘雨，荧，还有其他人。）
（我到底想要什么？）
他想了很久，但没想出答案。丽莎也没有催他，就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吃糖，偶尔翻一下手边的书。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丽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一点四十分，“你下午还有课吧？别迟到了。”
“谢谢丽莎老师。”空站起来，真心实意地说。虽然他还是没想清楚要怎么做，但至少知道了一个方向。
“谢什么，我又没帮你干活。”丽莎笑着摆摆手，“书是你搬的，茶是我喝的，扯平了。”
空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
“对了，小可爱。”
空回头。
丽莎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翠绿色眼眸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嘴角翘得很高。
“虽然没有什么法律说不能开后宫，但你要是处理不好每一份感情的话，可是会有大麻烦的。”她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到时候可别让姐姐来帮你收拾哦。姐姐我很忙的。”
空尴尬地笑了。“不会的。我会处理好的。”
“保证？”
“保证。”
“行，去吧。”丽莎挥了挥手，“记得把楼下的书上完架再走。”
空推开门，往楼下走。身后传来丽莎含含糊糊的自言自语：“……年轻人啊。桃花运好成这样，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空假装没听见，加快脚步下了楼。
下午的课两点准时开始。
空坐在座位上，脑子里还在转丽莎说的那些话。
画一条线，学会取舍，在最需要的时候给出最纯粹的陪伴。
道理他都懂，但具体到甘雨、荧、刻晴、绫华，到底该怎么取舍？
荧已经明确说了不会退，甘雨也……等等，他好像忽略了什么。
（绫华。）
空突然想起来，今天上午绫华看他的眼神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绫华看他都是温温柔柔的，今天好像多了一点……犹豫？还是在紧张什么？
他往窗边看了一眼。绫华正低头写着什么，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绫华会有什么心事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下午的社团时间就到了。
空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委托社办公室看看有没有新委托，结果刚出教室门，就被一个清亮的声音叫住了。
“空。”
绫华站在走廊拐角处，双手拎着一个不大的纸箱，蓝色丝带束着的银白色长发在夕阳里泛着柔和的光。
她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花道部那边有一批新的花器和教材要搬到活动室，我一个人搬不动。委托社可以帮忙吗？”
空看了看那个纸箱，不大。再看看绫华，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很淡的期待。
“没问题。”空走过去，很自然地从绫华手里接过纸箱，“我帮你搬。花道部在哪儿来着？我记得在三楼东侧？”
“嗯。”绫华跟在他旁边，脚步轻快，“谢谢你，空。今天正好只有我一个人在花道部值班，其他社员都有事请假了。”
空没多想。
花道部活动室在三楼东侧尽头，门牌上写着“花道”。
空推开门，把纸箱放在靠墙的架子上，活动室很大，铺着榻榻米，中间摆着一张矮桌，四周是插花用的各种器材和几盆已经插好的作品。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榻榻米染成了暖橘色。
“放那儿就行。”绫华在背后说。
空把纸箱放好，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搬了一中午书，下午又搬箱子，肩膀有点酸。
“那我先走了。委托社那边……”
“空。”绫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空回头，然后愣住了。
绫华把花道部的门关上了。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紧接着，她拉上了窗帘。
活动室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橘红。
“绫华？”空有点懵，“你关门干什么？”
绫华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身，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金色的眼眸有些躲闪，但很快又重新看向空。
“空。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抬起手，解开了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然后第三颗。
衬衫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
饱满的乳房被薄薄的蕾丝包裹着，胸口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空的呼吸停了一拍。
“绫、绫华——”
绫华没有停。
她蹲下去，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贴着地面。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空，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雌豹。
她爬了过来。
动作很慢，腰肢随着爬行的节奏轻轻摆动，臀部微微翘起。
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落了一边，挂在白皙的上臂上。
她一步一步地爬向空，最后停在他面前，脸正对着他的胯间，抬起头。
空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贴着架子，退无可退。
“绫华！你、你这是——”
“空。”绫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稳得很，“明天是周六。”
“……嗯？”
“我想和空去约会。”她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衬衫还敞着，粉色蕾丝内衣的胸口处能看到微微的起伏，“可以吗？”
空的大脑飞速运转。
约会。
绫华。
明天。
联想到今天早上荧做的事，前几天甘雨做的事，还有丽莎老师中午说的那些话，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约会绝对不只是“逛街看电影”这么简单。
眼前这个姿势跪着、衬衫大敞、仰着头看他的完美大小姐，恐怕在约会结束的时候会把他连骨头带肉地吞下去。
“绫华，你……你先起来说话。”
“空，你先回答我。”绫华没有动。
她的耳尖已经红透了，但眼神很坚定：“我知道空和甘雨的事，也知道荧的事。我不要求空只和我一个人约会。我只想要明天，空的时间，完完整整地给我一天。”
空看着她。
夕阳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绫华的侧脸上。
她的睫毛在微微发抖，但目光一直没移开。
她做这个动作，大概已经用尽了今天所有的勇气。
（如果我拒绝……）
（她会很难过的吧。）
（而且……丽莎老师说的“取舍”，不是要我拒绝谁。是要我在答应的时候，认真对待。）
空深吸一口气。
“好。明天几点？”
绫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猛地站起来，差点没站稳，扶着旁边的架子才稳住身体。“九点！商业街喷水池前面！”
她站得笔直，衬衫还敞着扣子，粉色内衣一览无余，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紧张变成了纯粹的欣喜，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眼睛亮得像是装了两颗小太阳。
“我、我会准备好的！”绫华手忙脚乱地扣上衬衫扣子，一边扣一边往门口走，“明天见，空！”
她拉开门，又回头看了空一眼，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那个……刚才的事，请不要告诉别人。”
“啊……好。”
“明天见！”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绫华小跑远去的脚步声，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
空一个人站在花道部活动室里，面对着一屋子插花器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明天……约会啊。”
他掏出手机，刚想给荧发个消息说晚上不回去吃饭了，又想到荧早上那句“今晚还要来哥哥房间”，手指停在屏幕上。
（算了。回去再说吧。）
他锁了屏，把手机塞进口袋。
（丽莎老师说得对。得一个个来。）
（明天先认真陪绫华。）
他推开活动室的门，往委托社办公室走。身后，走廊尽头传来绫华哼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听得出来很开心。
……………………………………………………
傍晚六点半，璃月港的天际线被晚霞烧成一片橘红。
空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处已经摆好了荧的鞋子。
粉色帆布鞋，鞋带整整齐齐地系着，旁边是他早上出门穿的那双运动鞋，被荧顺手摆正了。
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混着油花爆开的滋啦声和抽油烟机的低鸣。
空气里飘着葱姜蒜爆锅的香味，还有一股隐隐约约的酱香，闻起来像是红烧肉。
“哥哥回来了？”荧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语调上扬，轻快得像哼歌。
“嗯。”空换了鞋，把书包甩在沙发上，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
荧系着一条白色围裙，银白色的长发用发圈松松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正站在灶台前翻炒锅里的青菜，手腕一抖一抖的，动作熟练得很。
灶台旁边的盘子里已经摆好了红烧肉和一碟凉拌黄瓜。
“今天怎么想到做红烧肉了？”空凑过去看了一眼，肉块烧得油亮红润，肥瘦相间，看着就有食欲。
荧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金色眼眸弯了弯：“昨天你不是说想吃吗？随口提了一嘴，我记着呢。”
空心里暖了一下。他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说的。
“去洗手，马上就好。”荧用胳膊肘轻轻推了他一下，空笑着退出去洗了手。
等他擦干手出来，荧已经把三菜一汤端上了桌，红烧肉、清炒时蔬、凉拌黄瓜，配一锅紫菜蛋花汤。
两人面对面坐下，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咸甜适中。
“好吃。”空含含糊糊地说。
“那就多吃点。”荧给自己盛了半碗汤，慢悠悠地喝着，金色眼眸越过碗沿看着他，像是在等什么。
空咽下嘴里的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荧，明天……我可能不在家。”
荧的勺子顿了一下。“哦？去哪儿？”
“绫华约我去约会。”空说这话的时候观察着荧的表情，“明天一整天。”
他以为荧会放下筷子，会质问他，会像上次甘雨的事那样在饭桌上闹点小脾气。
但荧只是“嗯”了一声，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然后说：“知道了。那你要和绫华玩得开心。”
空愣了一下。这么爽快？
“就……知道了？”空试探着问。
“不然呢？”荧歪了歪头，银白色的马尾晃了晃，“我还能拦着你不去？绫华都主动开口了，你拒绝的话她多伤心。再说了——”荧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空的碗里，嘴角翘了翘，“我要是拦你，你就不去了？”
“……大概还是会去。”
“那不结了。”荧低头吃饭，语气轻松得很，“明天好好陪人家。绫华姐那个人，看着端庄，其实心思细得很，你别大大咧咧的惹人家不高兴。约会地点定了吗？穿的什么？你明天穿那件深蓝色的衬衫吧，显得精神。”
空松了一口气，肩膀明显塌了下来。
他靠回椅背上，开始认真琢磨明天的事：“地点是商业街，绫华定的。先去水族馆来着，说是最近有个海底生态展。我打算带她去吃那家新开的甜品店，下午看情况逛逛街什么的……”
荧低头喝汤，听他说着明天的计划，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往上翘。
（哥哥真是，以为说一句“明天要约会”我就会不开心。）
（我要是不开心，也是因为明天一整天都吃不到哥哥了。）
空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明天的安排，筷子夹着红烧肉往嘴里送，注意力全在计划上。
荧把汤碗放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弯下腰，悄无声息地钻到了桌子底下。
她坐在空的正对面，桌子底下空间不大，她侧着身子挤进去，膝盖跪在地板上，双手撑在空的大腿两侧。
空正夹了一块黄瓜往嘴里送，突然感觉到桌子底下有动静。
他低头一看，荧的脑袋已经钻到了他两腿之间，金色的马尾垂在地板上，金色眼眸从下往上看着他。
“荧？！”
“哥哥继续吃。”荧仰着脸，一只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裤裆，手指捏住拉链的金属头，往下一扯。
“滋啦”一声，拉链开了。
“你干嘛——等等——”空下意识想夹紧腿，但荧的脑袋已经挤进来了，他夹不下去。
“哥哥别动。”荧的声音从桌子底下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她双手扒住空裤腰的两侧，往下一拽。
校服裤子松紧带不紧，一下子就被扯到了大腿根部。
内裤也是松紧的，荧用牙咬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空的肉棒弹了出来。
它在空气中跳了一下，龟头差点戳到荧的鼻尖。
被闷了一整天的肉棒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汗液、尿液残留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说不上好闻，带着微微的腥臊和咸涩，比早上的味道重得多。
空自己也闻到了，脸上一热：“荧，别——今天出汗了，味道大——”
荧的鼻翼翕动了两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腥臊味钻进鼻腔，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金色眼眸眯起来，瞳孔微微放大。
“哥哥的味道……”荧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鼻音。
她伸出一根手指，从肉棒的根部沿着茎身往上一路划到龟头，手指沾了一层薄薄的汗渍和分泌物，放进嘴里舔了舔，“嗯❤️……虽然有点臭，但就是哥哥的味道。”
“荧——”空低头看着她，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
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妹妹跪在桌子底下，脸凑在自己胯间，校服裤子被扒到膝盖，肉棒竖在她面前。
桌布垂下来，只露出荧的后脑勺。
“哥哥。”荧抬起头，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下巴抵在空的大腿上，眼睛弯弯的，“明天一天都不在家，后天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今晚这顿，就当提前存粮了。”
“什么存粮——”
“先榨哥哥一发浓精。”荧说得理直气壮，手指在茎身上撸了两下，“为了绫华姐考虑，明天早上就不给哥哥做早安咬了。明天哥哥的大鸡鸡和蛋蛋里面的精液，都是绫华的。”
“那你还——”
“所以今晚要先榨干净。”荧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很，“不然明天早上哥哥一柱擎天，绫华姐又还没做好准备，哥哥多难受。荧这是为哥哥着想呢❤️～”
空张了张嘴，被这套逻辑堵得说不出话。
（这都什么歪理。）
（等等——她刚才说“后天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她是不是已经默认明天之后还有后天了？）
没等空想明白，荧已经张开了嘴，粉色的舌头伸出来，从根部沿着茎身的下侧往上舔，舌尖抵着筋络的纹路，一路舔到龟头下方。
那里积了一层薄薄的汗垢，荧用舌尖细细地卷起来，含进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味道……比早上浓多了。”荧含糊地说着，舌头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打转，“咸咸的，还有点苦……哥哥今天是不是喝水少了？”
“你管我喝没喝水——”空的声音有点抖，因为荧的舌头刚好扫过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荧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前端，舌面贴着马眼来回蹭了两下，然后嘴唇收紧，往下一吞，把整根肉棒含进去了大半。
“唔嗯❤️～”荧的腮帮子鼓了鼓，喉咙口被龟头顶住，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肉棒顺着上颚滑进喉咙深处。
空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上了一块软软的、微微凸起的肉，荧的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喉咙口的肌肉收缩了一下，裹紧了龟头。
“荧……太深了……”空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荧的后脑勺，但不是往外推，而是往里按了一下。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动作。
荧感觉到了。
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空，金色眼眸里全是笑意。
她开始动了，脑袋前后摆动，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
口水很快分泌出来，把茎身弄得湿淋淋的，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嘴唇都裹得紧紧的，“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再深深吞回去。
“噗滋……咕啾……噗滋……”
水声在桌子底下格外清晰。
空低头看着荧的后脑勺在胯间起伏，金色的头发一晃一晃的。
快感从下半身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攥着筷子的手越捏越紧，指节泛白。
（不行……荧的嘴太舒服了……）
（明明早上刚做过，现在又……）
荧的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龟头打转，舌尖在马眼上戳了一下，然后用力一吸。
“嘶——”空倒吸一口气，腰猛地挺了一下，椅子往后一退，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荧被这一挺顶得有点深，龟头撞在喉咙口，她呛了一下，但没有退，反而把空的大腿抱得更紧了。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加快速度，脑袋上下起伏的幅度更大，每一次都吞到根部，鼻尖几乎碰到空的阴毛。
“荧……慢点……”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荧没理他。
她反而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都凹了进去，舌头在茎身上扫来扫去，配合着吞咽的动作。
空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湿热紧致的软肉全方位地裹着，吸力强得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抽出来。
空的手按在荧的后脑勺上，开始主动挺腰。
荧被顶得闷哼了一声，但马上配合起来。
空往上挺的时候她就往下吞，空退的时候她就跟着往前追，保证肉棒一直待在她嘴里最舒服的位置。
她干脆跪直了身子，双手撑在空的大腿上，把脑袋固定好，任由空从下面往上顶。
（对……就是这样……哥哥用力……）
（把荧的嘴当成飞机杯用……荧好喜欢……）
空真的在用力了。
他一只手按着荧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桌沿，腰一下一下往上顶，肉棒在荧的嘴里快速进出。
桌子被带得轻轻晃动，碗里的汤荡出一圈圈波纹。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密集起来，荧的嘴角溢出了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空的裤子上。
她的眼睛半眯着，金色眼眸里泛着水光，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的闷哼，整个人看上去又乖又兴奋。
空的呼吸越来越重，腰挺得越来越快，把荧的嘴当成了口交便器，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
荧的喉咙被撑开，咽反射让她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把脑袋往前送，让龟头顶得更深。
“荧……要射了……”
荧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没有退开的意思。
“射了——！”
空猛地一顶，腰弓起来，椅子两条腿翘离地面。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直接灌进了荧的喉咙深处。
荧的喉头滚动了两下，咕咚咕咚吞下去了。
第二股紧跟上来，量太大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空还在射，第三股、第四股……荧含不住了，把肉棒吐出来，用手快速撸动，剩下的精液全射在了她脸上和胸口。
白浊的黏液糊在她的鼻梁上、脸颊上、下巴上，围裙的胸口处也溅到了一大片。
空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荧跪在地板上，鼻子里喘着气，脸上挂着精液，嘴角还连着一根银丝，连着空的龟头。
她伸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吞下去，然后用手背把脸上的精液刮了一些送进嘴里。
“哥哥射了好多……”荧含含糊糊地说，“比早上还多。”
空低头看着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荧又握住了他的肉棒。肉棒在她手里还硬着，射过一次后反而更胀了，龟头紫红发亮。
“荧——还没结束？”
“哥哥自己看看。”荧用手指弹了弹茎身，“还硬邦邦的呢。哥哥每次都说‘射了射了’，结果硬得比谁都快。”
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无话可说。他体质就是这样，射完之后硬度几乎不降，龟头反而更敏感。
荧站起来，椅子往后挪了挪，她弯着腰，一只手撑在空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胸口。
她穿着围裙，里面的家居服领口本来就低，她直接把领口往旁边一拉，饱满的乳房弹出来，嫣红的乳尖挺着。
“哥哥，用荧的胸也行吧？”荧把肉棒夹进乳沟里，双手从两侧往中间一挤，柔软的乳肉裹住了茎身，“荧的胸虽然没有甘雨姐的大，但也不小呢。”
乳肉夹着肉棒，空低头看着荧的胸口被自己的肉棒挤得变形，乳尖在茎身上蹭来蹭去。
荧开始上下移动身体，让肉棒在乳沟里滑动，同时低下头，舌头舔着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龟头。
“噗滋……咕啾……”
舌尖在龟头马眼上戳了一下，又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荧的口水和空的精液混在一起，把乳沟弄得滑腻腻的，肉棒在乳房之间抽动的时候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
空看着荧跪在自己面前用胸和嘴伺候自己，围裙歪到一边，头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上，金色眼眸从乳沟上方望着他，嘴巴含着龟头的样子又色又乖。
他伸手摸了摸荧的头，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嗯❤️～”，含着龟头含糊地说：“哥哥的手……摸摸荧的头……”
空的手指插进荧的头发里，轻轻按了按她的头皮。荧整个人都软了一下，含着龟头的嘴吸得更用力了。
“哥哥……射在荧的胸上好不好❤️～”荧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手还夹着乳房上下撸动，“射在胸上，荧一会儿擦掉……反正明天哥哥穿那件深蓝色的衬衫，看不出来的。”
空被荧这句话刺激得太阳穴突突跳。
他站起来，椅腿刮着地板“吱呀”一声。
荧仰着头，手里还握着肉棒，空按住她的肩膀，自己动腰，在荧的乳沟里快速抽插了十几下。
“射了！”
第二股精液喷出来，射在荧的胸口、锁骨、下巴上。
荧闭着眼，睫毛上也沾了一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方的精液，然后用手把胸口的白浊刮起来。
“嗯❤️～第二次比第一次浓……”荧把手指含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评价。
空喘着气坐下来，肉棒还硬着。荧看着他，舔了舔嘴角：“哥哥，还有一次。”
“还来？”
“最后。荧保证。”荧竖起三根手指，“射完这一次就吃饭。不然菜都凉了。”
“你刚才也这么说——”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荧歪了歪头，嘴角翘得老高，“哥哥硬着吃饭也不舒服嘛。最后一次，荧用嘴帮哥哥弄出来。”
她说着又俯下身，张嘴含住了肉棒。
这次她没给空反应的时间，直接快速吞吐起来，脑袋上下摆动的频率比前两次都快，口水被甩得飞溅，肉棒在嘴里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空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晃来晃去。
快感堆积得太快了，荧的嘴又热又软，吸得又紧，舌头在龟头上疯了一样地扫，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
（不行……太快了……）
（这个妹妹……真的要把我榨干。）
荧的手指按在空的会阴处，轻轻一压。空整个人弹了一下。
“射了——！”
第三股精液射出来，荧含在嘴里，咕咚咕咚咽了两口，然后吐出来，剩下的一点射在她嘴唇上和舌尖上，她伸舌头舔了舔。
“哈啊……”空仰着头喘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荧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脸上、胸口、围裙上全是精液的痕迹，头发也散了，乱糟糟地贴在脸侧，但表情满足得很。
她抽了两张纸巾，先给空擦了擦肉棒，然后把裤子拉上来，拉链拉好。
“好了，吃饭。”荧拍了拍空的膝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嗯，凉了一点，但味道还行。”
空看着荧脸上还没擦干净的精斑，又看了看桌上已经有点凉了的红烧肉和青菜，长长地叹了口气。
“荧。”
“嗯？”荧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你……算了。”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红烧肉确实凉了，但味道还是好的。
荧笑眯眯地看着他，用筷子尖戳了戳空的手背：“哥哥辛苦了❤️～明天好好约会，晚上回来跟荧汇报哦。”
“汇报什么？”
“什么都汇报。”荧低头扒饭，“绫华姐对你做了什么，你对绫华做了什么，全程细节，不许漏。”
“你当这是写报告呢？”
“哥哥写不写？”荧抬起头，金色眼眸眯起来。
空看着她的表情，默默地扒了一口饭。
“……写。”
荧满意地笑了。
……………………………………………………
夜里十点半。空洗完澡回了自己房间，沾着枕头就睡过去了。今天起得太早，又被荧折腾了三次，体力消耗不小。
隔壁，荧的房间里还亮着灯。
荧靠在床头，穿着睡衣。
她拿着手机，点开了“空的后援会”群聊。
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甘雨那张小穴特写照片还挂在上面，下面是自己早上发的满脸精液照。
再往下，是下午绫华在群里说“明天要和空去约会”时大家的反应。
刻晴：“？？？明天？？？你什么时候约的？？”
绫华：“今天下午在花道部说的。空答应了。”
甘雨：“动作挺快嘛。”
刻晴：“不是，你们一个个都怎么回事？甘雨前天，荧今天早上，绫华明天？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
绫华：“没有商量。我也是临时决定的。”
刻晴：“临时决定？？临时决定你跟空约一整天？？”
甘雨：“刻晴别急。你也快了。”
刻晴：“谁急了？？我没急！！”
荧翻到这里，嘴角翘起来。她切回聊天界面，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刚榨完哥哥三次❤️～”
群里安静了五秒。
刻晴：“三次？？？”
刻晴：“你一天榨三次？？”
荧：“早上一次，晚上两次。确切说是今晚三次，加上早上一次，今天一共四次。”
刻晴：“你疯了吗荧？？空受得了吗？？”
荧：“哥哥硬得很呢，射完马上又硬了，我都没怎么费力。不过为了绫华姐明天考虑，我今晚就到此为止了，让哥哥养养。”
荧：“明天早上也不做早安咬了。所以哥哥从今晚到明天约会结束，精液都会好好存着。绫华姐加油❤️～”
刻晴：“……”
刻晴：“不是，这个群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刻晴：“以前大家也就是发发空的照片、聊聊他今天又干了什么蠢事，偶尔说说他帅。现在呢？？不是小穴特写就是满脸精液？？？”
甘雨：“刻晴，时代在进步。”
刻晴：“这叫进步？？”
甘雨：“而且你也没退群啊。”
刻晴：“我——”
刻晴打了好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一串省略号。
绫华：“……谢谢荧提醒。我会……好好珍惜的。”
刻晴：“绫华你也？？？”
绫华：“我只是觉得荧说得有道理。空的需求量确实……不小。明天我会努力的。”
刻晴：“你努力什么啊努力？？？”
荧看着屏幕上刻晴一条接一条的感叹号，笑得在床上滚了一下。她又打了一行字：
“刻晴姐别急。回头我帮你跟哥哥说，让他也抽一天陪你。”
刻晴：“我没说要他陪！！”
甘雨：“我作证，刻晴刚才的意思是‘谁要他陪了’，翻译过来就是‘快点帮我安排’。”
刻晴：“甘雨你闭嘴！！！”
荧：“好了好了，我先睡了。明天等绫华姐的好消息❤️～”
绫华：“嗯。晚安。”
甘雨：“晚安。”
刻晴：“……晚安。气死了。”
荧锁了屏，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裹进被子里。她闭上眼，嘴角还翘着。
（绫华明天会怎么挨肏呢❤️～）
（那个完美大小姐，不知道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
（好期待。）
……………………………………………………
周六早上，八点四十分。
商业街喷水池前。
空站在水池边上，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短袖衬衫配黑色休闲裤，头发特意打理过，在额前分了三分，不翘也不塌。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还有二十分钟，来的路上他还在想会不会太早，结果到了发现喷水池旁边已经站了不少人，大多是情侣，有的挽着手臂，有的举着手机自拍。
九点差两分，绫华出现了。
她从车站方向走过来，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上半身是白色短袖衬衫，泡泡袖的设计，领口系着一个小小的蓝色蝴蝶结，衬衫下摆扎进裙腰里。
下半身是一条蓝色过膝短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
头上戴着一个蓝色蝴蝶结发饰，把银白色的长发别在耳后，整张脸露出来，五官精致，妆容很淡，只涂了一层浅浅的唇彩。
空看愣了两秒。然后赶紧迎上去：“绫华，早。”
“空，早。”绫华站定，双手自然地拎着一个小挎包，笑容大方得体，但耳尖泛着一层很淡的红。
“你今天很好看。”空说的是实话。
平时在学校绫华也好看，但穿校服和穿便装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校服的时候是端庄，便装的时候多了几分清爽和少女感，白色衬衫衬得她整个人都亮了一个度。
绫华低下头笑了一下，手指捏了捏裙摆：“谢谢。空今天也……很精神。”
两人在喷水池前站了一会儿，空正想说“那我们先去水族馆”，绫华从小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他面前。
一个白色的小遥控器，巴掌大小，上面有三个档位开关，标着“低”“中”“高”。
空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遥控器很轻，塑料外壳，侧面有一个小指示灯，现在灭着。“这是什么？”
绫华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但笑容没变，甚至更优雅了一点：“快乐的开关。”
“……快乐的开关？”
“嗯。”绫华双手背在身后，稍微歪了歪头，“拥有它，就能让这次的约会充满乐趣。空试试看就知道了。”
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手指拨了一下开关，推到了“低”档。
绫华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
她脸上那层薄红瞬间变深，从耳根蔓延到脸颊，粉色一直爬到脖子。
她咬着下唇，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大腿不自觉地并拢，裙摆底下的膝盖轻轻摩擦了一下。
她整个人站得笔直，但空注意到她的手指攥紧了挎包的带子，指节泛白。
“绫华？”
“没、没事……”绫华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飘，但还在维持着优雅的语调，“这个档位……嗯……比较温和……”
空看着她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遥控器，再看看绫华红透的脸和并拢的双腿。一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绫华。”空的声音压低了些，“你……不会是在下面……”
“嗯。”绫华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眼神没有躲，“空猜的没错。我的下面的确塞了小玩意。”
她说“小玩意”的时候表情很坦然，甚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虽然脸红得都快滴血了。空觉得自己脑子嗡了一下。
（跳蛋。）
（神里绫华，那个花道茶道剑道样样精通的完美大小姐，在约会的时候给自己的小穴里塞了跳蛋，然后把开关交给我？？）
“绫华，你——”空手里还捏着遥控器，指示灯亮着，遥控器在“低”档上嗡嗡地微微震动。
绫华的小腹部位隔着一层裙子和内裤，也在跟着微微震动。
“空。”绫华往前迈了半步，裙摆晃了晃，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但说话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这个是低档，还能接受。中档和高档嘛……”她抿了抿嘴唇，“约会的时候，空可以自己决定用哪个档位。”
“你就不怕我——”
“空不会乱来的。”绫华很笃定地说，“我相信你。”
空看着她，手指在遥控器的“关”和“低”之间停了一下。
最终他把开关推回了“关”。
遥控器的指示灯灭掉，绫华的身体明显松了下来，肩膀塌了塌，长出一口气。
“绫华，为什么？”空把遥控器攥在手里，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问。
他想问“你为什么要塞跳蛋”，但话到嘴边发现这个问题根本没法正经问出口。
总不能在大街上直接说“你的小穴里是不是塞了跳蛋”。
绫华倒是很坦荡。她笑了，眉眼弯弯的，声音不高不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怎么样，是个好玩的小玩具吧？”
“好玩……”空语塞。
“空不用顾虑那么多。”绫华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仰头看着空，金色眼眸里有一种很认真的光，“我既然把它带来了，就说明我做好准备了。如果空不用的话，我反而会难过。”
空看着她。
绫华说这话的时候，耳尖还是红的，手指还在挎包带子上轻轻绞着，说明她紧张得要命。
但她把话说得很稳，眼睛一直看着空，没有闪躲。
（她是认真的。）
（这个大小姐，为了今天，大概做了一整晚的心理建设。）
（如果我现在说“算了不用了”，她会觉得自己白费了心思。）
空深吸一口气，把遥控器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拇指一推，重新打开了“低”档。
绫华“嗯❤️”了一声，膝盖弯了一下，手搭上空的胳膊稳了稳身子。
遥控器在空手里嗡嗡地震动，绫华咬着嘴唇，脸颊又红起来了，但这次她没有硬撑，反而轻轻吐了口气，嘴角翘了翘。
“那么——”空低头看着绫华，坏笑了一下，“你准备好了今天的约会了吗？我的大小姐。”
“我的大小姐”四个字一出来，绫华整个人都亮了一下。
她仰起脸，刚才那点紧张和羞赧全散了，眼眸里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快压不住了。
她伸手挽住空的胳膊，身体靠上去，胸口贴着空的上臂，仰着头笑得很甜。
“准备好了❤️～”
……
商业街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复合购物中心，从车站出来一路延伸到海边，中间是步行广场，两边是各种店铺。
水族馆在广场东侧，单独一栋三层建筑，门口立着一个巨大的蓝色章鱼雕塑。
空和绫华到的时候，水族馆门口已经排了十几号人。
绫华挽着空的胳膊排队，头靠在他肩膀上，看着门口的宣传海报：“深海奇境——来自全世界深海的三十种神秘生物”。
她看得认真，但空注意到她夹着腿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低档的震动持续刺激着小穴，她得时不时调整站姿才能站稳。
“难受吗？”空凑到她耳边低声问。
“不难受。”绫华的声音软软的，“就是……怪怪的。走路的时候那个东西在里面动来动去，有点……”
她没说完，空也不追问。
进了水族馆，光线一下子暗下来。
大厅里是一面巨大的弧形玻璃墙，深蓝色的海水在灯光下泛着幽光，各种鱼群在里面游来游去。
绫华“哇”了一声，拉着空就往玻璃墙前面跑，裙摆飞起来，空跟在后面被她拽着跑，差点撞到一个举着冰淇淋的小孩。
“空你看那个！”绫华指着玻璃墙里面一条圆滚滚的鱼，“长得好奇怪，像个球。”
“那是稻妻深海的球藻鱼，生气的时候会鼓成一个球。”空凑过去看，鱼正好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游，鼓着腮帮子，样子确实滑稽。
绫华笑得眼睛弯弯的，整个人趴在玻璃上，鼻尖都快贴上去了。
空站在旁边看着她，觉得这样的绫华跟在学校里那个端着茶杯、脊背挺直的完美大小姐完全不一样。
在学校她总是端着的，坐姿、站姿、说话的语气，每一样都恰到好处，像一幅精心装裱的画。
但此刻趴在水族馆玻璃墙上的绫华，头发蹭得有点乱，嘴巴张着笑，手指在玻璃上跟着鱼游的方向划来划去，像个小孩子。
空掏出遥控器，悄悄推到了“中”档。
绫华“啊❤️”了一声，整个人从玻璃墙上弹起来，捂着嘴，脸红到了脖子根。
她夹着腿，膝盖并在一起，扶着玻璃墙站了好几秒才缓过来。
她转头瞪了空一眼，但那个眼神软绵绵的，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抛媚眼。
“空……坏心眼。”她低声说。
“不是你说让我自己决定档位吗？”空把遥控器举起来晃了晃，一脸无辜。
绫华咬着下唇，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手指在他手臂内侧轻轻掐了一下，但力道小得连红印都留不下。
“那……空要负责任。”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空能听到，“把我弄成这样，要好好陪我逛完。”
“遵命。”
两人沿着水族馆的参观路线慢慢走。
下一个展区是水母区，一排圆柱形的玻璃缸里养着不同种类的水母。
灯光打在水母身上，透明的身体泛着淡蓝和淡粉的光，在水中一开一合地浮动。
绫华站在缸前看了很久，空站在她身后，把遥控器调回了“低”档，绫华轻轻呼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了一些。
“好漂亮。”绫华的声音很轻，侧脸被水母缸的蓝光映着，银白色的长发上也蒙了一层幽蓝的光，“像是活的灯。”
“嗯。”空站在她旁边，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上。
绫华的腰很细，隔着衬衫能摸到腰线的弧度，腰窝那里有一点软肉，手感很好。
绫华没有挣开，反而往他这边靠了靠。
然后空把遥控器调到了“中”档。
绫华腰窝那里一紧，整个人往空身上贴过去，额头抵在空的肩膀上，嘴里溢出半声呻吟又赶紧咽回去。
她掐着空的胳膊，过了好几秒才抬起头，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但嘴角居然是翘着的。
“空……”她的声音有点哑，“你是故意的。”
“嗯。”空承认得很干脆。
绫华抬起手，在空胸口轻轻捶了一拳，力道跟拍灰似的。
“坏人。”她靠在他肩膀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但是……还挺舒服的。这个中档，比刚才适应了。”
空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心里动了一下。
但他忍住了，把遥控器拨回“低”，牵着绫华往下一区走。
刚走了几步，绫华的手从空的手臂上滑下来，顺着他的身体侧边往下摸，指尖划过腰侧，停在了裤兜的位置。
她的手指很自然地探进裤兜边缘，隔着布料碰了碰空的胯间。
空的脚步顿了一下。
绫华的手指隔着裤子的布料捏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来，仰头看着空，嘴角翘着：“空也硬了呢。”
“你——”
“没关系。”绫华挽紧了他的胳膊，声音甜蜜又自然，“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我们的秘密。”
空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大小姐适应得也太快了。
刚进来的时候还紧张得夹着腿走路，才过了二十分钟，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伸手捏他的肉棒。
（这个女人的胆子比我想的大多了。）
接下来的参观路线上，两人就这么互相折腾。
空时不时把遥控器推到“中”档，绫华就贴着他缓一缓，等缓过来了，手指就悄悄伸到空裤兜那边，隔着裤子揉两下，看空的耳朵根红起来，她就抿着嘴偷笑。
旁边有人的时候两人就规规矩矩地并肩走，看起来就是一对普通情侣；没人注意的时候，绫华的手就往空身上摸，空的遥控器就往“中”档推。
一圈逛下来，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绫华内裤湿了，空肉棒硬得把裤裆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好在休闲裤比较宽松，不仔细看不出来。
十点半有一场动物表演。
大厅里摆了七八排座椅，已经坐了大半，大多是带小孩来的家长和情侣。
空和绫华找了后排靠边的位置坐下，前面有人的后脑勺挡着，旁边也没人注意他们。
表演开始，两只海狮从水池里滑出来，驯养员丢了个球，海狮用鼻子顶着球转圈。
前排的小孩欢呼起来。
绫华也看得认真，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空把遥控器推到了“中”档。
绫华倒吸一口气，手攥紧了裙摆。她咬着下唇，大腿夹了夹，然后慢慢把头靠在空肩膀上。空的右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搭在她另一边的肩膀上。
“空……”绫华的声音细如蚊呐，“在表演……好多人……”
“嗯。”
“可是……”她的呼吸有点急，“有点舒服……中档……在里面嗡嗡的……”
空偏过头看她。
绫华的侧脸对着他，嘴唇微微张开，涂了唇彩的唇瓣亮晶晶的，因为咬着下唇而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大概忍得很辛苦，额角出了一层薄汗，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空低下头，吻了上去。
绫华愣了一下。
她的眼睛睁大了半秒，然后慢慢闭上。
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空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但只抖了一下，她就放松下来了。
她偏过头，让两人的嘴唇贴得更紧，然后张开嘴，把舌尖送了过来。
空的舌头迎上去，两条舌头缠在一起。
绫华的吻一开始很小心，舌尖碰一下就缩回去，像试探，空追过去的时候她又躲，在嘴里绕来绕去。
空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舌头跟上去，把她的舌头顶回去，然后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了一圈。
“唔……”绫华的鼻子里哼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攥住了空衬衫的前襟。
空吻得深，嘴唇裹着她的下唇含了含，又松开，舌头再探进去，来回纠缠。
绫华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胸口起伏得厉害，但她没有退开，反而主动把舌头送上来，跟空的舌头缠在一起，绕着圈打转。
她的吻从一开始的生疏变得黏糊糊的，口水混在一起，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滑下去。
两人在动物表演的欢呼声中吻了快半分钟才分开。
分开的时候嘴唇之间连着一条银丝，绫华的脸红得不行，嘴唇被吻得有点肿，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她低着头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声音又软又哑。
“空……接吻好舒服。”
空还没来得及回话，绫华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裤裆上。
隔着裤子摸了两下，然后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撑得老高。
“空硬成这样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是不是刚才接吻的时候硬的？”
“……嗯。”
绫华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她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前排的人都在看海狮顶球，后排就他们两个人。
她把小挎包往腿上一放，然后侧过身，一只手拉开了空裤子的拉链。
“绫华——”
“嘘。”绫华用另一只手挡住嘴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金色眼眸弯了弯，“小声一点。没人注意到的。”
她把手伸进空的内裤里，掏出了肉棒。
肉棒硬邦邦地弹出来，在昏暗的放映灯下泛着紫红色的光。
绫华低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然后从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垫在自己大腿上。
“绫华，你干什么——”
“空把腿稍微屈一下。”绫华小声说。
空愣了一下，然后把腿弯了一点。
绫华侧过身，把裙子撩起来，露出光洁的大腿。
她扶着空的肉棒，让它贴在自己大腿内侧，然后把自己的腿和空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裙摆垂下来盖住了一切。
从外面看，就是一对情侣靠在一起看表演，但裙摆底下，空的肉棒正贴在绫华的大腿内侧，被两片柔软的腿肉夹着。
素股。腿交。
空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裙摆。
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被绫华大腿内侧的软肉裹着，温度比手心还高。
绫华微微扭了一下腰，大腿摩擦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来回蹭。
“绫华……这也太……”
“别说话。”绫华低着头看表演，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完全看不出裙摆底下正在做的事。
她的大腿轻轻动了动，肉棒被裹在腿肉之间摩擦，前液已经蹭到了她的大腿上，滑溜溜的。
空的手搭在绫华的大腿上，手指陷进腿肉的柔软里。
他感觉到绫华的体温在升高，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滑而不腻。
绫华的呼吸也慢慢变重了，虽然眼睛还看着表演，但嘴角的微笑绷得有点紧。
“空……”绫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摸……摸上面……”
空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顺着裙腰往上摸，隔着衬衫按在了她的胸口。
绫华的胸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挺翘饱满。
空的手掌覆上去，隔着衬衫和内衣揉了一下，绫华的鼻子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嗯❤️～”，大腿夹得更紧了。
“再……再揉揉……”绫华的声音越来越小。
空把手探进衬衫下摆，隔着内衣揉搓她的乳房，手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捏了一下。
绫华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腿猛地夹紧，把空的肉棒挤得一阵酥麻。
“嗯❤️～空……好舒服……”绫华仰起头，嘴巴微张着喘气，眼睛半眯起来，“胸被揉……下面也……嗯❤️～”
空把遥控器从口袋里摸出来，在“中”档上停了一下，然后推到了“高”档。
“噫呀啊❤️❤️——！”
绫华整个人绷紧了，腰往前弓了一下，又赶紧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夹得空的肉棒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趴在空的肩膀上喘了好几秒，才慢慢缓过来，抬起头看着空，眼角泛红。
“空……太坏了……”她喘着气说，“突然调到高档……我差点叫出来……”
“这不是没叫出来吗。”空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手还揉着她的胸。
绫华咬着下唇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大腿夹着肉棒开始主动磨蹭。
她侧着身子，大腿内侧的软肉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蹭，动作很慢但很稳。
空被她磨得呼吸越来越重，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大腿。
“空……是不是快到了？”绫华感觉到了肉棒的跳动，小声问。
“嗯……”
“等一下。”绫华从挎包里又掏出几张纸巾，叠在一起，然后把手伸到裙摆底下，用纸巾包住了空的龟头。
“射在这里面。”她低声说，手还在轻轻撸动茎身，“不要弄到外面……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空被她这么一弄，快感直接冲上了顶。
“射了——”
他闷哼一声，腰绷紧了。
精液喷出来，全射在了绫华手里的纸巾上。
量太大了，纸巾很快就湿透了，一部分溢出来溅在绫华的大腿内侧和内裤上，黏糊糊的。
绫华的手没有停，一直撸到空射完最后一滴，才松开。
她把纸巾团起来，塞进挎包里，然后用另一张干净纸巾快速擦了擦大腿上的精液。
裙摆放下来，衬衫拉好，一切恢复原状。
“空。”绫华偏过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大半的端庄，“我先去一下洗手间。换一下内裤，顺便处理一下……这些东西。”
“你带了替换内裤？”空有点意外。
“嗯。”绫华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把挎包拉好，“约会之前就准备好了。沾了这种东西，不换的话会很难受的。”
空看着她，哭笑不得。
“你快离开这里。”绫华站起来，理了理裙子，左右看了看，“刚才的味道……可能会有人闻到。你先去隧道终点那边等我。我处理好了就过去。”
“……好。”
绫华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步子不快不慢，裙摆轻轻摆动，看上去从容得很。
空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拉好拉链的裤子，长长吐了一口气，站起来往海底隧道的出口方向走。
他不知道的是，绫华进了洗手间的隔间，锁上门，第一件事不是换内裤。
她从挎包里掏出那团纸巾，打开来，里面全是空射的精液，黏稠的、白浊的，浸透了纸巾。
她低下头，凑近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腥味冲进鼻腔，跟早上荧描述的味道一样，但是是空今天最新鲜的。
绫华用手指从纸巾上刮了一点精液，放进嘴里。
“……好浓。”她喃喃地说，舌尖在指腹上舔了舔，“腥味比想象的重……但是……”
她又刮了一点，含进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然后她掏出手机，对着自己沾了精液的大腿内侧拍了一张照片，又撩起裙子，对着湿了一小片的内裤拍了一张，两张照片一起发到了“空的后援会”群里。
配文：“空射了好多❤️～纸巾根本兜不住，内裤和大腿都沾到了。味道好浓，比想象的腥，但我不讨厌。晚点还要去电影院，希望换完内裤不会再湿❤️～”
发完，她也不看群里瞬间炸出来的感叹号，把手机收起来，从包里拿出干净内裤换上，用湿巾把大腿内侧擦干净，然后把那团纸巾重新包好，犹豫了一下，又打开闻了闻，最终没有扔掉，塞进了挎包最里面。
（晚上回去再处理。）
她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蝴蝶结，确认衬衫和裙子都妥帖，然后推开门，脚步轻快地往海底隧道终点走。
空靠在隧道出口的栏杆上等她，手里捧着一杯自动贩卖机买的奶茶。
看到绫华走过来，他把奶茶递过去：“给你，热的。刚才出了汗，别着凉。”
绫华接过奶茶，捧在手里，温度隔着纸杯壁传到手心。她低头看了看奶茶，又抬头看了看空，嘴角弯起来：“谢谢空。”
“走吧，电影院那边票我已经订好了。两点半的《百万原石》。”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会儿，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好。”
两人在商业街的餐厅区吃了顿简餐。
绫华吃得很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里送，空吃得快，吃完就靠在椅背上看着绫华吃。
绫华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用叉子叉了一块土豆递到空嘴边：“空也吃。”
空张嘴吃了，绫华的脸红了一下，低头继续吃自己的。
吃完饭刚好两点。
电影院在商场四楼，两人坐扶梯上去，取票，买爆米花和饮料。
绫华抱着爆米花桶，空端着两杯可乐，检票进场。
影厅里人不少，这场是热门场次，后排几乎坐满了。
空订的是倒数第三排靠边的两个位置，旁边就是过道。
电影开场。
片头出来的时候空愣了一下，主演名字写着“芙宁娜”。
他想起来了，芙宁娜跟他是同一所学校不同班的同学，经常在委托社的活儿里碰到，之前还帮芙宁娜处理过一个元素力失控的小问题。
看到熟人在大银幕上演戏，感觉确实有点怪怪的。
“空认识芙宁娜同学吧？”绫华凑过来小声问。
“嗯，委托社的活儿碰过几次。”
“我也是。”绫华往嘴里塞了一颗爆米花，“她本人比电影里好看。”
两人看了一会儿电影，空的手很自然地搭在绫华肩膀上，绫华靠在他怀里，抱着爆米花桶。
电影演到一半，绫华把爆米花桶放在旁边的空座位上，手缩回暗处，摸到了空的拉链上。
“空。”她凑到空耳边，气声说，“刚才在水族馆……我帮了你。现在轮到空帮我了。”
空还没来得及说话，绫华的手已经拉开了他的拉链，掏出了肉棒。
影厅里光线很暗，周围的人都盯着屏幕，没人往这边看。
绫华低下头，把长发拨到一边，然后俯下身，含住了龟头。
“唔……”空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扶手。
绫华的口腔很热，舌头卷上来，贴着龟头绕圈。
她的动作一开始有点笨，牙齿磕了一下茎身，她顿了顿，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用嘴唇包住牙齿，只让舌头和口腔内壁接触肉棒。
空感觉到她吸了一下，腮帮子凹进去，舌头在茎身上扫。
“噗滋……咕啾……”
水声被电影的音效盖住了，但空听得清清楚楚。
绫华的头在他胯间上下起伏，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搭在空的裤子上，影厅屏幕的光一闪一闪地打在她脸上。
她吞吐的速度不快，但含得很深，每次吞到根部就停一下，鼻尖埋在空的阴毛里，喉咙口裹着龟头。
空低头看着她。
绫华也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空，眼眸里映着屏幕的光，嘴巴被肉棒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着。
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绫华的眼睛弯了一下，含得更卖力了。
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空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声音。电影里的芙宁娜正在说台词，声音从四周的音响里传出来，盖住了绫华嘴里的水声。
“绫华……快了……”
绫华没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她用手扶着空的根部，嘴巴快速吞吐了十几下，然后深深一吞，把龟头顶在喉咙口。
“射了——”
空腰绷紧，精液喷出来，直接灌进了绫华的喉咙。
绫华咕咚咕咚连吞了两口，第三口的时候量大，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她用手指擦掉又送回嘴里。
空射了七八股才停，绫华把最后一滴也舔干净了，才慢慢吐出肉棒，抬起头来。
“呼……”她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一点没舔干净的白色痕迹，但眼神很亮。她凑到空耳边，轻声说：“全部喝掉了。一滴都没漏。”
空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的嘴。真的，一点都没漏。嘴角干干净净的，连下巴上都没有。
“你怎么……”空压低声音，有点难以置信，“这么多也能全喝了？”
绫华抿着嘴笑了笑，没有回答。她重新坐好，把空的老二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然后拿起爆米花桶继续吃，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实练了很久。）
（用香蕉练的。深喉和吞精都练了。）
（总不能让空觉得不舒服。）
（不过这些就不用告诉他了。）
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电影还在放，芙宁娜在屏幕上跑来跑去，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绫华的手又摸过来了。
这次她没问，直接拉开拉链掏出肉棒，俯下身含住。
空低头看她，她抬起眼睛眨了眨，嘴里含着肉棒含糊地说：“再给空一次……刚才那次太快了……”
空没拒绝。
这次绫华吞吐得更慢，舌头从龟头到根部来回舔，舔得空腰都软了。
大概七八分钟后，空第二次射在她嘴里。
这次绫华还是全吞了，一滴没漏。
“空的……味道真的很浓。”绫华坐起来，用手背蹭了蹭嘴角，“量也大。甘雨同学和荧同学都说过，但我觉得我接得下来。”
“你练过吧？”空看着她，终于问出来了。
绫华的脸红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用香蕉练的。深喉和吞精都练了。”
空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他最后憋出这么一句。
绫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不客气❤️～”
电影散场，两人从影厅出来。
绫华脸上还带着一点红晕，但表情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端庄，挽着空的胳膊走在商场里，看起来就是一对刚看完电影的小情侣。
“接下来去哪？”空问。
“随便逛逛吧。”绫华左右看了看，“我想去那边看看。”
她指的方向是一家甜品店。
两人进去点了两份芋圆烧仙草，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吃。
空把遥控器放在桌上，时不时拨到“中”档，绫华嘴里含着芋圆，脸一下子红起来，嚼了两下赶紧咽下去，瞪了空一眼。
“空……吃东西的时候不要……”
“那你倒是说停啊。”
绫华不说话了，低头继续吃，但耳朵根红得发烫。
从甜品店出来，两人又逛了几家店。路过一家内衣店的时候，绫华拉着空的胳膊走了进去。空站在门口有点犹豫：“绫华，我进去不太好吧？”
“没关系。”绫华落落大方地拉着他往里走，“空帮我看看款式。”
店里琳琅满目挂满了各种内衣，蕾丝的、薄纱的、棉质的，颜色从纯白到深紫都有。
绫华在货架之间挑挑拣拣，拿起一套黑色蕾丝的，在身上比了比，转头问空：“这个好看吗？”
“好看。”
她又拿起一套浅粉色的，把衣架挂在货架边上，自己走到试衣间旁边，拉开门回头看了空一眼：“空过来一下，帮我看看后背的搭扣紧不紧。”
空站在试衣间门口，看了一眼店里的店员。
店员在收银台后面玩手机，没注意这边。
他硬着头皮走过去，绫华已经进了隔间，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狭小的试衣间里只容得下一个人转身，绫华站在里面，手里拿着那套粉色内衣。
“空转过去一下，我换。”她说得很平静。
空转过身。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然后绫华说：“好了。”他转回来。
绫华穿着那套粉色蕾丝内衣，胸罩是薄纱的，几乎透明，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内裤也是蕾丝的，侧面的带子很细，系在胯骨上。
“这套怎么样？”绫华在空面前转了一圈，展示背部的设计。
“很好看。”空的喉咙有点干。
“那这套呢？”绫华又从旁边拿起一套白色棉质的，胸罩是全罩杯的，内裤是平角的，跟刚才那套完全两个风格。
“这套也好看。可爱一点。”
绫华试了五六套，每一套都在空面前换，让他看正面看背面。
空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后来被绫华的大方带得也放开了，坐在试衣间里的小凳子上，一本正经地点评每一套的优缺点。
绫华时不时把遥控器调一下档，空坐在凳子上，看着绫华站在自己面前换内衣的样子，肉棒又硬起来了。
“空。”绫华换回原来的衣服，凑到空耳边，“今天已经射了三次了。晚上还有一次呢。省着点用。”
空看了她一眼，绫华笑得温柔又意味深长。
“晚上？”他问。
“嗯。”绫华拉开试衣间的门，“我订了酒店。豪华套房。”
她从空的身边走过去，脚步轻快。空坐在试衣间里，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硬起来的裤裆，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傍晚六点四十分，商业街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空和绫华从最后一家店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腿都有点发软。
空是逛的，拎着大大小小五六个购物袋，从内衣店出来之后又陪绫华逛了饰品店、杂货店、书店，还去地下超市买了一堆零食；绫华是跳蛋闹的，虽然空后来把档位调回了低档，但逛了一整天，那个小东西在身体里待了快九个小时，走路的时候磨来磨去，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偷偷夹了多少次腿。
“空，这边。”绫华挽着空的胳膊，拐进了商业街西侧的一条岔路。
岔路尽头是一栋三十多层的酒店大楼，玻璃幕墙在夜色里泛着暖金色的光，门口立着两排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景观树，大堂的旋转门慢悠悠地转着，进出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穿得整整齐齐。
"绫华，这酒店……"空仰头看了一眼楼顶的招牌，“不便宜吧？”
“还好。”绫华从挎包里掏出一张房卡，在手指间转了转，“神里家在这边有协议价。我提前一周订的。”
空低头看了一眼房卡，上面印着“豪华套房”四个字，楼层是二十八层。
（提前一周就订好了。）
（这个大小姐，到底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计划今天了。）
两人穿过大堂，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绫华靠在空的肩膀上，仰头看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蹭着空的胳膊。
电梯运行到二十层左右的时候，空感觉到绫华的手从背后伸过来，隔着裤子捏了捏他的屁股。
“空同学。”绫华的声音软绵绵的，“今天射了三次了。还有存货吗？”
空看了她一眼，绫华仰着脸，嘴角翘着，金色眼眸里全是促狭的光。
“你猜。”空说。
“我猜……”绫华的手指在他屁股上按了按，“还有好多。”
电梯到了，“叮”的一声，门开了。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吸掉了所有脚步声。
绫华走在前面，房卡贴在门锁上，“嘀”了一声，绿灯亮，她推开门。
绫华刷开房门的那一刻，空听见自己的心跳比在电影院时还响。
“空，请进。”绫华侧身让开，声音平稳得像在花道部招待客人，但空注意到她捏着房卡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豪华套房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玄关铺着深色木地板，往里走两步是客厅，米白色的布艺沙发围着玻璃茶几，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铺成一片碎金。
客厅往里是卧室，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品是酒店标配的白色棉麻，枕头摞了四五个。
再往里是浴室，磨砂玻璃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宽敞的淋浴区和靠墙的浴缸。
“空，先换鞋。”
绫华在玄关蹲下来，膝盖并拢跪坐在地板上，脊背挺得笔直。
她伸手去解空的鞋带，手指灵活地一勾一扯，运动鞋就松了。
空低头看着她，银白色的发顶就在他胯前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蓝色蝴蝶结歪了一点，她没顾上扶正。
“绫华，我自己来就行——”
“请让我来。”绫华抬起头，金色眼眸里有一种很认真的光，“这是妻子该做的事。”
空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绫华把他的运动鞋脱下来摆正，又去脱袜子，手指捏着袜尖一点点往下卷，露出脚踝和脚背。
她把袜子叠好放在鞋里，然后抬起头：“另一只。”
空把左脚递过去。绫华用同样的动作脱了鞋袜，把两只鞋并排摆好，然后自己脱了凉鞋，整整齐齐放在空的运动鞋旁边。
“好了。”她站起来，伸手理了理裙摆，“空逛了一天，累了吧？要先洗澡吗？”
“嗯，一身汗。”
空往浴室方向走了两步，绫华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走到浴室门口，空刚把手搭在衬衫扣子上，绫华从后面贴上来，手覆上他的手背。
“我来。”
她转到空面前，低着头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前襟敞开，露出空精瘦的胸膛和腹部线条。
绫华把衬衫从他肩膀上褪下来，搭在旁边的毛巾架上，然后去解他的皮带扣。
“叮”的一声金属响，皮带扣开了。
就在这时，空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白色小遥控器。
他拇指一推，直接顶到“高”档。
“噫呀啊❤️❤️——！”
绫华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撞在空胸口，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双手死死攥住空的皮带，指节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颤，裙摆底下能看见膝盖在互相摩擦。
“空、空——”她抬起头，脸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张开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急，“突然最高档——太、太刺激了——”
空低头看着她。
绫华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眼角泛红，蝴蝶结彻底歪到一边，几缕碎发黏在额角。
她咬着下唇忍了两秒，然后抬起手，攥成粉拳，在空胸口捶了一下。
力道轻得像拍灰。
“坏心眼❤️～”她嗔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嘴角居然还翘着。
“继续脱。”空把遥控器举到她眼前晃了晃，“用嘴。”
“——！”
绫华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她看看遥控器，又看看空的脸，耳根红得发烫。然后她慢慢低下头，嘴唇抿了抿，跪坐下去，仰着脸看着空。
“遵命❤️～”
她凑上去，牙齿咬住皮带扣的金属头，往上一掰。
皮带松了，她咬着皮带的一端往外抽，金属扣刮过裤袢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跳蛋在高档上嗡嗡震着，她抽两下就得停下来喘口气，大腿夹紧又松开，裙摆底下的膝盖打着颤。
“唔嗯❤️……皮带……好难咬……”
空低头看着她。
绫华跪在自己胯前，嘴里叼着皮带，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滴在空的西裤上。
她牙齿咬得紧紧的，眉头皱起来，鼻尖上出了一层薄汗。
抽了快一分钟，皮带才完全抽出来，绫华松了口，皮带“啪嗒”掉在地板上。
“呼……哈啊❤️……”
她仰着头喘了几口气，然后凑上去咬住西裤的裤腰，往下扯。
西裤是松紧的，咬住往下一拽就褪到了膝盖。
绫华用牙咬着裤腰，脑袋左右晃着往下扯，跳蛋震得她腰一软，牙齿松了一下，裤子又弹回去一点。
“唔——！”
她又咬住，再往下扯。
“噗滋”一声，西裤终于褪到空的脚踝处。
绫华用额头抵着空的膝盖歇了两秒，然后继续往下，用牙咬住裤脚，把西裤从空脚上拽下来。
西裤搭在地板上，她喘着气抬起头，脸上全是汗，嘴唇上印着西裤布料的纹路。
“还剩……内裤❤️……”
她凑过去咬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扯。
空的肉棒弹出来，直直地戳在她面前。
绫华的动作停了。
从跪坐的视角往上看，那根肉棒比她印象里大了一圈。
紫红色的龟头离她的鼻尖不到五厘米，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顶端将落未落。
茎身上青筋凸起，根部浓密的阴毛被汗浸得微微发亮。
她仰着头，肉棒像一根柱子杵在她脸前，压迫感强得她后脑勺发麻。
（好大……）
（这个角度……真的……好大……）
（今晚……要被这个东西……肏……）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咕咚”一声，在安静的玄关听得清清楚楚。
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插进银白色的头发里，轻轻按了按。
“做得不错。”
绫华仰着脸，眼睛亮亮的，被摸头的瞬间整个人都软了一下。
“来，站起来。”空把她拉起来，伸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
泡泡袖衬衫的扣子很小，空一颗颗解开，把衬衫褪下来搭在毛巾架上。
然后是裙子的侧拉链，“嗤”地拉下来，蓝色短裙落在脚边。
绫华穿着那套粉色蕾丝内衣站在他面前，薄纱的胸罩几乎透明，乳尖顶在蕾丝面料上，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蕾丝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底下阴唇的轮廓。
“转过去。”空说。
绫华乖乖转身，背对着空。空的手从她腰侧伸进内裤的松紧带里，往下一拉。内裤褪到膝盖弯，绫华抬脚踩出来，空顺手把内裤收走了。
然后他的手探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摸到穴口，往里探了一截。指尖碰到跳蛋的尾绳，他捏住，慢慢往外抽。
“嗯❤️～”
绫华弓着腰，大腿夹了一下，跳蛋从穴口滑出来，裹着一层透明的淫水，在空手指间嗡嗡震着。
空把遥控器关掉，跳蛋停了，绫华长出一口气，膝盖弯了弯，扶着墙才站稳。
“好了。”空把跳蛋放在洗手台上，“洗澡。”
浴室很大。
淋浴区铺着防滑石砖，花洒是顶喷加手持两用的，旁边墙上嵌着一排银色置物架，放着酒店配的洗发水沐浴露。
浴缸在靠窗的位置，白色的圆形大浴缸，边缘够宽，能坐人。
空走进去，打开花洒试水温。
身后传来膝盖着地的轻响。
他回头，绫华跪在浴室门口，双手撑在石砖上，膝盖分开，腰塌下去，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地砖上。
她爬了一步，膝盖往前挪，手掌跟着往前撑，腰肢轻轻摆动。
又爬了一步。
空看着她爬过来，没说话。花洒的水淋下来，热气开始弥漫。
（这个大小姐……白天端庄得连坐姿都要拿尺子量，晚上跪在地上爬得这么自然。）
（今天算是重新认识她了。）
绫华爬到他脚边，直起身跪好，仰着脸：“空，请让我帮你洗。”
“嗯。”
空把花洒递给她。
绫华接过来，先试了试水温，然后让空转过身，从背后开始淋。
温水顺着空的肩膀往下淌，绫华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贴上来，胸口抵着空的后背，用乳房当海绵，上下蹭。
“嗯❤️……空的后背……好宽……”
她的胸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挺翘饱满，乳肉裹着泡沫贴在空的背上滑动，乳尖蹭过肩胛骨中间的凹陷，软中带硬。
空低着头，能感觉到背后两团软肉从肩胛骨蹭到腰窝，再蹭回来，沐浴露的泡沫被挤得“噗叽噗叽”响。
“转过来❤️～”
空转身。
绫华跪坐下来，用胸脯贴着他的腹部往下蹭，泡沫涂过小腹、肚脐、胯骨，然后她直起身，乳沟刚好夹住空的肉棒，里面全是滑腻的泡沫。
“这里……也要洗❤️～”
她双手从两侧挤住乳房，把肉棒夹在乳沟里上下滑动。
泡沫被挤得从乳沟上方溢出来，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绫华的舌头伸过来，舔掉马眼上的泡沫。
“噗滋……咕啾……”
空低头看着她。
绫华仰着脸，乳肉被肉棒挤得变形，乳尖上挂着泡沫，舌面贴着龟头绕圈。
她吸了一下，腮帮子凹进去，然后松开，用嘴唇包住龟头，深深一吞，吞到根部，鼻尖埋进泡沫里。
“唔嗯❤️～”
空按住她的头，挺了两下腰。
绫华含含糊糊地“嗯❤️”了两声，没退，反而双手撑在空的腿上，把脑袋往前送。
花洒的水淋在两个人身上，泡沫顺着绫华的脖子往下淌。
“好了。”空把她拉起来，“该我给你洗了。”
他拿过花洒，把绫华从头到脚淋了一遍，然后挤沐浴露在手心搓开，从她的肩膀开始抹。
手掌贴着皮肤滑动，锁骨、肩头、上臂，往下到腰侧，绫华的腰很细，空两只手能合围大半。
他故意放慢速度，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摸到胯骨，然后绕到后面，掌心覆上臀肉，往两边掰了一下。
“嗯❤️～”
绫华往前倾了倾，手撑在空的胸口。空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摸到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不需要沐浴露了，他用中指探进去，搅了一圈。
“啊❤️～”
“这里面也洗洗。”
他抽出手指，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淫水，他把手指伸到绫华面前：“自己舔干净。”
绫华看了他一眼，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绕着指节舔了一圈。
洗完正面洗背面。
空让绫华转过身，从肩膀淋到脚后跟，然后蹲下去洗腿。
绫华的腿型很好，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嫩，空的手掌抹过去，触感滑得能直接溜走。
他洗到脚踝的时候，从旁边拉了个小板凳过来。
“坐。”
绫华坐下来，膝盖并拢，脚放在石砖上。空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花洒。
“脚也洗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绫华的脚。
脚型纤细，脚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了一层透明护甲油，泛着贝壳似的微光。
脚底没有茧，脚趾缝干净得像是每天专门护理过。
空挤了一泵沐浴露抹在她脚底和脚背上，然后自己跪直了，把肉棒贴上去。
绫华的脚底很软，脚心的凹陷刚好夹住茎身，脚趾蜷起来扣住龟头。
空扶着她的脚踝，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肉棒夹在两片脚心之间，慢慢抽动。
“噗叽……咕啾……”
沐浴露的泡沫在脚心和茎身之间挤出来，滑腻腻的。绫华用手撑着身后的墙，脚趾配合着蜷缩又松开，脚心的软肉裹着茎身来回蹭。
“空……舒服吗？”她小声问。
“嗯。脚再夹紧点。”
绫华把两只脚往中间并了并，脚底夹得更紧。
空加快速度，在脚心之间抽插了十几下，龟头顶到脚趾缝里，绫华的脚趾蜷起来夹住龟头，他差点直接射了。
“绫华。”
“嗯？”
“你是第一个给我足交的女人。”
绫华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她低下头，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然后又伸开。
“真的吗？”
“嗯。”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角翘起来：“那……空喜欢的话，以后怎么玩都可以❤️～”
“好了。”他松开绫华的脚，站起来，“起来泡澡了。”
浴缸放满水，热气蒸腾上来，浴室里雾蒙蒙的。
空先坐进去，靠在浴缸边沿，然后伸手让绫华进来。
绫华跨进浴缸，坐在空怀里，背靠着他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浮在水面上，散开一大片。
空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洗发水的花果香混着一点汗味，是今天逛了一整天留下的。他用鼻子蹭了蹭绫华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绫华的味道，好闻。”
“空……”绫华偏过头，耳朵尖红红的。
空的手从后面绕过去，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小腹。
浴缸里的热水漫过两个人的胸口，空没动，就这么抱着她泡着。
肉棒贴着她的后腰，硬邦邦地顶着，但他没往穴里送。
“绫华。”
“嗯？”
“你介意吗？”
绫华偏过头看他：“介意什么？”
“我身边……有很多女人。”空的声音很轻，“甘雨，荧，刻晴，还有其他人。今天跟你约会，明天可能就要陪别人。你介意吗？”
绫华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转过身，在浴缸里跪坐着面对空，湿漉漉的银白色长发贴在肩膀和胸口，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
她看着空的眼睛，表情很平静。
“不介意。”
“真的？”
“嗯。”绫华点了点头，“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嫁给空。不是‘嫁给空一个人’，是‘嫁给空’。空身边有谁，空喜欢谁，空今天陪谁，这些都不影响我的梦想。”
她伸手摸了摸空的脸，手指沾着水，凉凉的。
“我需要的是空真挚的爱。我不渴望独占空。独占这个词，从一开始就不在我的字典里。”
空看着她。浴室的雾气里，绫华的金色眼眸亮得清透，脸上的表情坦坦荡荡。
“绫华。”空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娘子。”
绫华的手环上空的腰，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空能这么说……我好开心。”
空低下头，找到她的嘴唇，吻上去。
绫华仰着脸，嘴唇张开，舌尖送过来。
两条舌头在热水蒸腾的雾气里缠在一起，口水混着浴缸里的水，分不清谁是谁的。
空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按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贴，肉棒挤在她小腹上，绫华轻轻“嗯❤️”了一声，没躲。
吻了快一分钟才分开。绫华喘着气，脸红得发烫，但笑得很甜。
“泡得差不多了。”她先站起来，跨出浴缸，拿了一条浴巾裹住身体，“我先出去擦干。空等一会儿再出来。”
“嗯？”
绫华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我要准备一下接下来的事。空擦干身体之后，数一百个数再出来。”
“一百个数？”
“嗯。数完再出来。”她走过去，踮脚在空脸上亲了一下，“知道吗？”
空笑了：“遵命。”
绫华裹着浴巾出了浴室，磨砂玻璃门拉上。空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柜门开合的轻响。
他站起来，拿浴巾擦干身体，一边擦一边开始数。
“一。”
（她会准备什么？）
“二。”
（那个大小姐，白天在水族馆和电影院已经够大胆了。）
“三。”
（晚上在房间里……）
“四。”
（会是什么？）
“五。”
浴室的雾气慢慢散了。空擦干头发，把浴巾搭在架子上，光着身子站在浴室中间。
“六。”
（大概还有九十四秒。）
（绫华，你到底准备了什么惊喜？）
“……九十八。”
“九十九。”
“一百。”
空推开浴室门，光着脚踩上卧室的地毯。
然后他停住了。
地毯中央，绫华跪伏在那里。
全裸。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铺在地毯上像一匹散开的绸缎。
她的额头贴着地毯，双手平放在头两侧，掌心朝上，标准的土下座。
屁股高高抬起，腰塌成一个柔软的弧度，臀肉饱满翘挺，臀缝微微张开，露出下面已经湿成一片的穴口，透明的淫水拉着细丝，从阴唇往下滴，地毯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脖子上多了一个红色的项圈。有弹力绳的那种，不紧，松松地圈着纤细的脖颈，衬得她皮肤白得像雪。
听到空的脚步声，她没有抬头。
“空……”声音闷在地毯里，又软又黏，尾音打着颤，“绫华……等很久了。”
空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低头看着这个画面。
（神里绫华。花道部的主将。稻妻神里世家的继承人。全学年成绩前十。昨天还在走廊上端着课本、脊背挺得笔直的完美大小姐。）
（现在光着身子跪在地毯上，脖子上戴着项圈，屁股翘得比头还高，穴口滴着水。）
空觉得自己的血液在往两个方向跑——一半往脑门冲，一半往下半身冲。
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硬得发疼。龟头顶着浴巾的边沿，把浴巾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但他没动。
（直接扑上去就太没意思了。）
空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
脚掌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绕到绫华的侧前方，低头看着她伏在地上的后脑勺，银白色的头发散在地毯上，项圈的红绳从脖子两侧伸出来，绷在耳后。
他抬起右脚，踩了上去。
脚掌落在绫华的后脑勺上，不重，但也不轻，刚好让她整张脸贴紧地毯，脸颊被压得变形。
“这是谁啊？”
空的声音里带着笑，拖长了调子，懒洋洋的，像在逗一只趴在路边的猫。
“我看看……”他脚掌微微用力，把绫华的脸往地毯上又压了压，“这么骚的姿势，这么湿的穴，还戴着项圈……该不会是那个完美无缺的神里绫华大小姐吧？”
绫华的背脊绷了一下。
空感觉到脚掌下的后脑勺动了动——她在笑。闷闷的、鼻息混着喘的笑。
“不是。”
她的声音从地毯里挤出来，有点含混，但每个字都很稳。
“这里没有什么完美的神里家大小姐。”
她偏了偏头，让脸颊从地毯上松开一点，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从下往上看的眼睛。金色眼眸在卧室的暖光灯里泛着水光，眼角微微泛红。
“这里只有独属于空的女人。”
空脚掌没动，但脚趾蜷了一下。
“绫华是空的妻子。绫华的身体、绫华的小穴、绫华的嘴、绫华的胸、绫华的屁股，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只属于空一个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稳，越来越清晰，像在背一篇背了很多遍的稿子。
“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绫华不会说一个不字。绫华已经等了很久了，从认识空的那天起就在等。等空把绫华按在地上，等空把肉棒塞进绫华的嘴里，等空把精液灌进绫华的子宫——”
空的脚掌往下压了压。
“——继续说。”
绫华深吸一口气，脸颊贴着地毯，声音从下面飘上来，像在念一份献给主人的誓词：
“绫华是空的东西。空可以把绫华当椅子坐，当床躺，当飞机杯用。绫华的嘴是空的肉棒套子，绫华的穴是空的精液容器，绫华的子宫是空的——”
“行了。”
空把脚收回来，低头看着她。
绫华趴在地毯上，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一片粉红，项圈的红色勒在脖子上，随着呼吸起伏。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翘着，被踩过的脸颊上还留着淡淡的脚掌印。
“抬头。”
绫华抬起头，仰着脸看他。银白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嘴角的口水蹭到了下巴，但表情乖得很。
空把右脚伸到她面前，脚趾晃了晃。
“想要的话，自己来。”
绫华看着他，幽怨地白了他一眼，那个白眼又娇又媚，眼珠子往上一翻，嘴角往下撇，像在说“你就欺负我吧”，然后低下头，嘴唇凑上去。
舌尖伸出来，先舔了大脚趾。
从趾根到趾尖，舌面贴着皮肤滑上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然后换到第二根脚趾，含进嘴里，舌头绕着趾节打转，像在舔一根细小的肉棒。
她含得很认真，腮帮子微微凹进去，吸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
“唔嗯❤️……”
空低头看着。
绫华跪在地毯上，舌头顺着脚趾缝舔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含了一遍，然后用舌尖去扫脚背上的皮肤。
她的表情很专注，眼睛半眯着，脸颊微红，嘴唇被口水润得亮晶晶的。
（这个大小姐……）
（舌头软得不像话。）
空觉得自己的征服欲像被点着的火，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
脚趾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头的触感滑腻又细腻，跟舔肉棒的时候还不一样——更慢，更小心，像是在伺候什么珍贵的东西。
“好了。”
他把脚收回来，弯腰，手臂从绫华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绫华轻得很，空抱起她的时候，她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里，银白色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空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好。床垫软，绫华陷进去一点，头发在白色床单上散开。
空低头看着她的身体。
锁骨细得能养鱼。
胸不大，但形状极好，水滴型，挺翘饱满，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已经硬了。
腰细，小腹平坦，肚脐下面有一道浅浅的肌肉线条。
再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阴阜上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软毛，阴唇微微张开，粉粉嫩嫩的，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把会阴都弄湿了。
“空……”绫华被他看得不自在，大腿动了动想合上，被空按住了膝盖。
“别动。”
空跪上床，俯下身，两手按着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开，把脸埋进去。
“啊❤️——！”
第一下舔得很重，舌头从穴口底端一路刮到顶端，把两片阴唇舔得翻开来。绫华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手攥住床单。
“嗯❤️……空、空的舌头……直接……啊❤️……”
空的舌头在穴口周围打圈，把流出来的淫水卷进嘴里。
绫华的味道很淡，比荧的甜腻清爽一点，带着一点点皂角残留的干净气息——大概来之前在酒店洗过了。
（提前洗好了。还准备了项圈。）
（这个大小姐，到底做了多少准备。）
空把舌尖探进穴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然后往上找到阴蒂，用舌尖抵住，快速拨弄。
“噫呀❤️❤️——！”
绫华的腿夹紧了空的脑袋，又赶紧松开。她的腰弓起来，屁股在床上蹭了一下，手指插进空的头发里，攥着。
“空、空……那里……啊❤️……好奇怪……好舒服……嗯啊❤️……舌头……舌头顶着那里……不行……要、要去了……”
空的舌头加快了速度，嘴唇包住阴蒂吸了一下。
“——❤️！”
绫华整个人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抖，穴口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打湿了空的下巴。
她张着嘴叫了一声，没叫出声来，只有气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嘶的。
空抬起头，下巴上湿淋淋的。
“去了？”
“嗯……”绫华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去、去了……空舔得太舒服了……腿都软了……”
空没给她太多休息时间。他直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扶着龟头抵在穴口。
肉棒硬得发紫，龟头胀圆，马眼处渗着前液。抵上去的时候，龟头被穴口的软肉包了一下，滑腻腻的，热得发烫。
绫华低下头看了一眼结合处，脸更红了，但没躲。
“空……”她的声音有点抖，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绫华是第一次……请……请温柔一点……”
空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扶着肉棒，腰往前送。
龟头顶开穴口，挤进去一个头。
“嗯❤️——！”
绫华猛地吸了口气，指甲掐进空的肩膀。穴口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绷紧了，大腿抖了一下。
（好紧。）
（里面又热又窄，肉壁一层层裹上来，像要把龟头往外推，又像在往里吸。）
空停了一下，等她适应。
“疼？”
“不、不疼……”绫华喘着气，眉头微微皱着，“就是……涨……空的东西……比绫华想的大……”
“那继续？”
“嗯……”
空腰往前推，龟头慢慢往里挤。
肉棒一寸一寸被吞进去，穴口撑成薄薄的一圈，裹着茎身。
绫华的呼吸越来越急，手从空肩膀上挪开，攥住了枕头。
推到一半的时候，空感觉到前面有一层薄薄的阻力。
（处女膜。）
他低头看了一眼绫华。绫华也看着他，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空腰一沉。
“——！”
绫华整个人弓起来，嘴张开了，没叫出声，眼泪先下来了。她搂住空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空身上。
（破了。）
空感觉到那层膜被顶开的瞬间，里面涌出一股热流，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溢出来。
他停在深处没动，低头看结合处——肉棒根部裹着一圈白浊的淫水，穴口边缘渗出一丝淡淡的粉红色，混在透明的爱液里，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绫华。”
“嗯……”闷闷的鼻音。
“还好吗？”
绫华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
“空……全部进来了……”她往下看了一眼，小腹那里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里面……好满……”
空试着动了一下腰。
“嗯啊❤️——”
绫华搂紧了他的脖子，腿在他腰上夹了夹。肉壁裹着茎身收缩了一下，又松开。
“空……绫华的小穴……舒服吗？”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敬语用得又乖又色。
“舒服。”空抽出来一点，又慢慢推回去，“紧得要命。”
“太好了……”绫华仰着脸，被顶得哼了一声，“请……主人更用力地疼爱绫华……”
（主人……）
空太阳穴跳了一下。
他抽出肉棒，又重重地顶回去。
“啪！”
“啊❤️——！”
绫华叫出来了，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又甜又尖。
空的腰开始动，一下一下地往里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小腹拍着阴阜，发出闷闷的“啪、啪”声。
“嗯❤️……啊❤️……好深……空、主人的……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绫华的手从空脖子上滑下来，攥着床单，银白色的头发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她的脸仰着，嘴巴张开，叫声从压抑慢慢放开来，一声比一声响。
“啪！啪！啪！啪！”
空加快节奏，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泡沫，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浆液，糊在肉棒根部和穴口周围。
“绫华。”
“嗯❤️……啊……什么❤️……”
“叫得好听点。”
绫华被顶得说不出话，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主、主人……绫华的小穴……被主人肏得……好舒服……嗯啊❤️……主人……再深一点……绫华想被主人……肏到最里面❤️……”
空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到胸口，腰往下沉，肉棒直直地捅进去。
“插到底！”
“——❤️❤️！”
绫华翻了个白眼，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痕。龟头顶在她子宫颈上，软软的，又韧又紧。空停在那里研磨，转着腰蹭。
“这里？”
“不、不行❤️……那里……太深了……嗯啊❤️……主人……别蹭那里……绫华要……要坏掉了❤️……”
空的腰退出来，又重重顶回去。
“啊❤️——！”
“要的就是你坏掉。”
“啪！啪！啪！啪！啪！”
空加快速度，大腿拍着绫华的臀肉，撞出一片红印。绫华叫得嗓子都哑了，手指攥着枕头，头在床单上蹭来蹭去，银白色的头发乱成一团。
“主人❤️……主人❤️……绫华要去了……又要去了……嗯啊❤️……主人……一起……和绫华一起❤️……”
空没忍着。他猛地顶了几下，腰一沉，抵到最深处。
“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直接打在子宫颈上。绫华整个人弓起来，穴里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噫呀啊❤️❤️——！”
空射了五六股才停，肉棒堵在穴口，一滴都没漏出来。
他把肉棒抽出来，绫华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浊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慢慢流出来，糊在阴唇上，滴在床单上。
绫华瘫在床上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空拍了拍她的屁股。
“别趴着。翻过来。”
绫华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空从后面贴上去，肉棒抵着臀缝，顺着湿滑的淫水滑进去。
“嗯❤️……”
“这个姿势……”
空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绫华的屁股翘起来，腰塌下去，脸埋在枕头里。
“好深……”声音闷在枕头里，又黏又糊，“主人……这个姿势……好深……大肉棒……顶到最里面了……”
空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啪！”
“啊❤️——！”穴里猛地一缩。
“喜欢被打屁股？”
“喜、喜欢❤️……主人打绫华的屁股……绫华的小穴会夹紧……”
空又拍了一下，臀肉上浮起一个淡淡的红印。绫华的穴缩得更紧了，里面又湿又滑，裹着肉棒一下一下地吸。
“啪！啪！啪！”
空的胯拍在她的屁股上，撞出一片肉浪。绫华的脸埋在枕头里，叫得含含糊糊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把枕头洇湿了一小块。
“主人❤️……嗯啊❤️……夫君❤️……夫君的大肉棒……肏得绫华……好爽❤️……”
（夫君……这样的词，这个绫华大小姐到底有多骚啊？）
空掐着她的腰，抽出肉棒，又重重捅回去。
“噗滋！”
“——❤️❤️！”
绫华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被空掐着腰拽回来。
“啪！啪！啪！啪！”
“不行❤️……太深了……夫君……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绫华……绫华要被肏坏了❤️……”
空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嘴凑到她耳边。
“坏就坏了。反正你是我的人。”
绫华耳朵红透了，穴里猛地一缩。
“嗯❤️……是主人的……绫华是主人的❤️……”
空直起身，又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绫华的穴追着吸了一下，没留住。
“翻过来。你在上面。”
绫华被翻过来，仰面躺着。空躺到她旁边，拍了拍自己的胯。
绫华红着脸爬过来，跨在空身上，膝盖跪在床垫两侧，手撑着空的胸口。肉棒竖在她面前，龟头紫红发亮，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自己放进去。”
绫华咬着下唇，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掰着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嗯❤️……”
龟头顶进去，她停下来喘了口气，又往下沉。肉棒一寸一寸被吞进去，她的眉头皱起来，嘴巴张开，呼吸又急又碎。
“全部……进来了❤️……”她坐在空的胯上，低头看了看结合处，“主人……绫华的里面……被塞满了……”
“自己动。”
绫华开始动。一开始很生涩，腰不知道该怎么扭，试了两下，找到了一点感觉，屁股开始慢慢地前后磨，肉棒在穴里浅浅地抽送。
“嗯❤️……这样……好舒服……主人❤️……绫华自己……在动❤️……”
她加快了一点，腰扭得越来越顺，屁股抬起来又坐下去，胸跟着上下晃，乳尖在空气里划着小圈。
“啊❤️……好深……自己动……比想的要……舒服❤️……主人看着绫华的样子……好害羞❤️……但是好喜欢❤️……”
空的视线从她的胸移到脸，再从脸移到结合处。
绫华的穴口裹着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粉红色的内壁，又吞回去。
她的动作越来越浪，腰扭得越来越快，屁股拍在空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主人❤️……绫华……快要……自己把自己弄去了……嗯啊❤️……主人……帮帮绫华❤️……”
空伸手掐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
“啊❤️——！”
绫华的节奏被撞乱了，整个人往前趴了一下，手撑在空胸口。
“啪！啪！啪！”
空从下面快速往上顶，绫华被顶得上下颠，叫得断断续续。
“主人❤️……不行……这样……太深了❤️……绫华……要去了……嗯啊❤️……去了❤️——”
穴里猛地痉挛，一股热流浇下来。空没停，继续往上顶，把她高潮的余韵拉得又长又碎。绫华趴在他胸口喘气，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湿了的绸子。
空把她翻下来，侧过身，把她的左腿抱起来，架在自己腰上。
“侧着来。”
肉棒从侧面贴着大腿根滑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颈。
“——❤️！”
绫华整个人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嘴张着，叫不出完整的字。
“好深❤️……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主人……绫华……要坏了……”
空从侧面慢慢抽送，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绫华的腿架在他腰上，脚跟着他的节奏晃，整个人被顶得在床上往前蹭。
“嗯❤️……啊❤️……好深……好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夫君❤️……绫华……说不出话了❤️……”
空加快了一点，胯拍在她臀侧，发出“啪、啪”的闷响。
“绫华。”
“嗯❤️……啊……夫君❤️……”
“喜欢我肏你吗？”
“喜欢❤️……最喜欢了❤️……绫华最喜欢……被夫君肏……被主人肏❤️……空把绫华……肏得乱七八糟❤️……”
空把她的腿放下来，坐起身，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拉着绫华的手把她拽起来。
“去墙上。”
绫华被拉到墙边，背贴着墙。空弯腰，两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绫华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空……这个姿势……”
空把她抵在墙上，肉棒对准穴口，往上一送。
“——❤️！”
绫华背贴着墙，整个人被钉在空的肉棒上。
她低下头，看见结合处——空的肉棒从下面直直地插进去，只留了根部一小截在外面，其余全被吞进去了。
“全部……都进去了❤️……”
她的脸红到滴血，声音又哑又软。
“好深❤️……空……这个姿势……全部都在里面❤️……”
空开始动。
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又落下来。
这个姿势费力气，但视觉上最刺激——绫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贴着他的脸，穴被肉棒撑开，每一次抬起来都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落下去又被填满。
“啪！啪！啪！啪！”
“嗯啊❤️……夫君❤️……好厉害❤️……绫华……飞起来了❤️……不行……太舒服了❤️……”
绫华被顶得背在墙上蹭，银白色的头发散在肩头，汗湿了几缕贴在脸上。她搂着空的脖子，脸埋在他头顶，叫得嗓子都劈了。
“夫君❤️……主人❤️……老公❤️……绫华要去了❤️……又要去了❤️……老公……一起❤️……”
空抱着她走回床边，没拔出来，直接把她放倒在床上，压上去，回到正常位。
绫华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
“主人❤️……快点❤️……绫华又要去了❤️……”
空快速抽插，大腿拍着她的臀肉。
“啪！啪！啪！啪！啪！”
“嗯啊❤️……不行了❤️……去了❤️……去了❤️——”
绫华的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流涌出来。空又顶了十几下，快感堆到顶。
“射哪里？”
绫华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里面❤️！请射在绫华里面❤️！绫华的子宫……是空的❤️！请主人……射满绫华❤️——”
空猛地一顶。
“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出来，灌进子宫颈。绫华的穴剧烈痉挛，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紧，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齁喔喔❤️❤️——”
空射了七八股，把子宫灌得满满的。
他慢慢抽出来，肉棒软下来，从穴口滑出。
绫华的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浊白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绫华瘫在床上，四肢摊开，胸口起伏得厉害。
银白色的头发铺了半张床，脸上全是汗和眼泪，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穴口红肿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拉着丝往外流。
空躺到她旁边，喘着气。
绫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摸到自己的穴口，用手指刮了一指精液，送进嘴里。
“嗯❤️……空的味道……”她含含糊糊地说，又刮了一指，“不能浪费……”
空看着她把手指上的精液舔干净，想起丽莎老师中午说的话。
（画一条线。学会取舍。）
（线我大概知道在哪了。）
（取舍……）
他看着绫华把第三指精液送进嘴里，舔了舔指尖，满足地眯起眼睛。
（这个……回头再想吧。）
空伸手把绫华捞过来，搂进怀里。绫华靠在他胸口，脸上还挂着精斑，但表情很安宁。
“空。”
“嗯？”
“今天很开心。”
“嗯。”
“下次……还能约会吗？”
空低头看了她一眼。绫华仰着脸，眼睛里有一点紧张。
“能。”
绫华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空搂着她，看着天花板。
（丽莎老师，线以上的空间……好像比我想的要大。）
（也好像比我想的要麻烦。）
（不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快睡着的绫华，银白色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眼下先搂着这个“最好的小娘子”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