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是被身上的疼痛扰醒的,下半身不知为何胀的发麻,胸口处也火辣辣的疼。意识还没彻底清醒,甜的发腻的呻吟声率先从喉咙里冒出来。
眼皮湿漉漉的,睫毛也因为水液凝成一簇一簇的。主人费劲睁开了眼睛,眼角处新产生的水滴就因为身体无意识的摇晃滴落到了床单上。
身体内部有东西在进入,又很快地被抽出来。
有人压在她身上,过于健硕的肉体将她紧紧笼罩着。
没有光线透过来,唯有男人厚重的喘息声有意无意地贴着她的耳朵往人脑子里钻。
胸口那点红色被含住了,在她身上作乱的人似乎察觉到她醒了,一只大手伸过来,覆盖住了她的眼睛。
恐惧。
和绝对的黑暗。
湿答答的、黏腻的舌头在她上半身那点微弱的起伏处乱舔。男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着她的腰肢,又揉她的肚子。
全身上下被过载的情潮笼罩,这无关自己的想法,只是身体本能的冲动。女孩柔软的身体一直往外渗水,尤其是眼睛处。
跳的比往常要快的心脏像是随着身上那个男人的动作捣烂了,噗嗤噗嗤地一直往外漏气。
周芷若想尖叫,想大喊,想让那个男人离开她。
可强烈的恐惧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嗓子口。
她嘴巴张着,只能往外溢出点口水。
那点口水亮晶晶的,黏在了女孩小巧的下巴上。
很快,另一条滚烫的舌头缠了上来,将已经溢出来的和仍在女孩嘴里的水珠全都舔干净,吞进了胃里。
下半身先是发麻发胀,最后像是被玩坏了,往大脑的神经中枢那里传递不到一点感觉。
鲜红的小口只是被动的吞咽,那东西伸进去就裹起来,那东西往外抽就将它含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男人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上的动作也随之加速加深。
白色的液体涌进了她的身体里,少女的下半身也往外喷着水。
覆盖住她眼睛的手终于放开了,周芷若连喘气都不敢大声,身体不受控的一直在发抖。
房间的灯被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先是白茫茫一片,随后有个熟悉的轮廓出现在了眼睛里。
那个男人的东西还堵在她的身体里,刚刚盖着她眼睛的手此刻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
周芷若死死睁着眼睛,她看到那男人先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角,看到她不可思议的眼神,又很快笑了。
男人的嘴唇一张一合。
周芷若听到了他在叫她妹妹。
胸口被咬破了,舌头也因为刚刚被含的过深肿的发疼。
哥哥。
周芷若想叫他,嘴唇颤颤巍巍地刚动,就被人吻住了。
周易临吻的急切,舌头扫荡过她的嘴唇,随后又伸出尖利的虎牙在女孩本就已经发肿的嘴唇上用力一咬。
红色的血滴渗出来,被周易临同样猩红的舌头吞咽进肚子里。
感受到周芷若胸膛过度的起伏,周易临才堪堪停下。
他抱住女孩的身体,让她坐在他怀里。
女孩的身体软哒哒的坐不住,周易临用手臂勒着女孩的腰,让人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本该软下去的某个部位随着这点动作又重新支棱了起来。周易临将妹妹的身体打开,面朝着他印象中摄像头在的位置。
哥哥有力的大手一下一下地顺着妹妹的脊背,像是在安抚。等到怀里人的身体不再发抖的那么明显,哥哥把下巴抵在了妹妹的肩膀上。
“你知道嘛?”周易临冲着周芷若的耳边说话,见人有反应,他才轻飘飘地笑了一下又接着说。
“我们其实是亲兄妹哦。故事非常简单,妹妹要不要猜一下,嗯?”
说完哥哥的舌尖舔过妹妹的耳垂,舔了两下像是没忍住,又暗暗磨牙,对着那小巧的耳垂咬了一口。
妹妹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不只是因为恐惧,还因为抱着她的哥哥又开始动作了起来。
周芷若的身体胀的想要反胃,今晚的恐惧慢了半拍终于从她的喉咙里释放出来。
少女的喉咙里溢出了哭腔,像小兽被吃干抹净一样无力。
她伸出胳膊想要把侵犯她的人往外推,最后只是让原本就青紫的肌肤多出来两个牙印。
周易临还在笑,他在她耳朵边说妹妹好乖,说妹妹好会吸。
他还说为什么他们俩会出生,因为她们的爸爸强奸了她们的妈妈。
就像他现在对她做的一样。
肮脏罪恶的血缘融合到了一起,朗朗晴天的阴影里竟是腌臜事。
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梦到过妈妈,今晚,周芷若久违的梦见了那个女人。
往常,周芷若总会梦见妈妈把她抱在怀里,女人的怀里散发着独属于母亲的味道,柔软又温暖。
梦境总是会美化很多东西,永远对着她咄咄逼人的妈妈只剩下了温柔的壳子,每次从梦境醒来,周芷若都有一种怅然若失。
今晚梦见的不一样,暖和的妈妈变成了一个单薄的女人。
皮肤白的没有血色,肢体也过于瘦弱。
在小时候的周芷若眼里,妈妈是一个“高大”的人,妈妈可以轻轻松松地把她抱在怀里,也可以很随意的就够到了她远不能触手可及的位置。
对着年龄增长,周芷若的视线拔高,不知何时开始,周芷若拥有了她妈妈的视野。
而那个“高大”的女人,成了皮包骨头的短短一条。
妈妈会对她发脾气,没有关系,因为妈妈生病了。
周芷若不喜欢,但她可以理解。
她总是能从那些不起眼的细节里抽丝剥茧,去寻找那些她曾经被爱过的证据。
再努力一点就会被人喜欢了。
再安静一点就会有人找她说话了。
她会成为全世界最安静的、最善解人意的倾听者。
只要妈妈愿意和她说话。
周芷若一直都希望妈妈的病能治好,她们能够成为全世界最普通的家庭,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同样的,也会因为一些小事而欢笑。
可如果呢?如果仅仅是她的存在就能成为妈妈痛苦的根源,她应该怎么办呢?
那根罪恶的东西不仅是她的身体,连带着那颗本就伤痕累累的心也一起捣碎了。
到头来那颗在她身体里跳动的红色肉块还是无人在意。
原本白净的皮肤青青紫紫,布满了牙印和手掌印。
男生的喘息声明明这么熟悉可在此刻为何如此陌生。
宫腔被打开了,体内的那根棍子反复摩挲着入口,手腕上戴着的手环发出心率过载的警告,脆弱的女孩下体跟烂了一样一直往外喷水。
连尿道口也一直被人用手指拨弄着,直到跟小喷泉似的,往外滋出淡黄色的液体。
周芷若醒来了,被人弄的一直流水,又晕了过去。
直到反复几次,被人用舌头舔,用阴茎戳,被手掌扇奶扇笔也没有再次睁眼,一直在她身上动个不停的男生才终于停下。
隐蔽的红光闪了闪,她们刚刚的行为被不同的摄像头多角度的忠实地记录下来。周易临低下头,吻了吻女孩的额头。
此刻,他感到了满足。
他和妹妹本就该嵌合在一起,肮脏的体液纠缠不清分不出你我。
这是本能,与生俱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