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的绒毛蹭着小悠的后颈,有点扎。
他躺在那里,一开始什么也想不起来。
脑子里只有一片黏糊糊的、酸腐的白雾,那味道还牢牢黏在他的舌头上、上颚上、鼻腔深处,像被人用刷子刷上去的一层漆,怎么吞咽都刮不掉。
他咳了一声,咳出一点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耳朵下面,凉凉的。
然后是耳朵里的声音——嗡嗡的,慢慢地退下去,退成窗外的虫鸣,退成自己胸口一下一下的心跳。
灯光重新聚起来。
天花板出现了。
小悠眨了很多下眼睛,睫毛上黏着眼泪,视野糊成一团。
他下巴酸得几乎不敢闭上,牙关一合就一阵尖锐的痛,从耳根一直窜到太阳穴。
活过来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大概真的有一段时间不在这里。
“少爷。”
薇拉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悠看见她还坐在床边,两条腿并着,赤着的脚踩在地毯上——那只刚刚在他嘴里进出的脚,脚背上还湿着一片,在灯光下泛着亮。
他的胃里翻了一下。
“……嗯。”他想说话,嗓子只挤出一团破碎的杂音。他吞了口口水,喉咙里全是那个味道,又咳了两下。
“要不要漱口?”
“……要。”
薇拉站起来,去倒了杯水。小悠撑着地毯坐起来,手臂抖得像不是自己的。
水杯递到他面前。
他含了一口,鼓着腮帮子晃了晃,吐进薇拉顺手拿过来的小盆里。
第一口的颜色让他自己都不敢多看。
他又漱了几口,到第四口的时候嘴里终于只剩下清水的味道了,可是舌根那一片,还固执地留着一层咸腥的膜。
“好一点了吗,少爷?”
“……嗯。”
他把杯子递回去,低下头。
然后他发现了。
睡裤的前面,撑起来一个小小的、不容忽视的形状。
小悠的呼吸停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被压在地上的时候?
是嘴里塞满了那只脚、什么都想不了的时候?
他完全不记得。
可是它现在就在那里,硬着,隔着薄薄的布料,一跳一跳地跟着他的心跳。
滚烫的血一下涌上脸。
他立刻把两只手交叉起来,压在腿间,用手掌盖住那个地方。手指缝里还是能感觉到那个形状的轮廓,热的,硬的,被压住之后反而更清楚。
不要看。千万不要看。
他把头埋得更低,头发垂下来挡住脸。地毯上的花纹在眼前晃。心跳得很快,快到胸口发疼,太阳穴又开始跳了,跟刚才被压住的时候一样。
薇拉没有说话。
小悠能感觉到她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影子从他的膝盖一直铺到床沿。
过了很久——大概只有几秒,但对他来说很久——他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
“少爷,”薇拉说,“您那里怎么了?”
“……没、没有。”
“可是有一块鼓起来了。”
小悠的耳朵烫得发疼。“……不是,那个……”
他想解释。
可是要解释什么?
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知道那种被彻底压住、动不了、连气都吸不进来的时候,身体里会有一股说不出的东西往上冲,冲到某个地方就聚在那里,越聚越多,从第一次被薇拉坐在脸上的那天起就是这样。
“少爷,会疼吗?”薇拉问。
“……不疼。”
“那是要上厕所吗?”
“不是!”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立刻后悔了,声音又缩回去,“不是那个……”
薇拉沉默了一会儿。小悠不敢抬头,只看见那双赤脚在地毯上转了个方向。
“我来帮少爷吧。”
小悠的脑子空了一秒。
“……什、什么?”
“我来帮少爷。”薇拉重复了一遍,语气跟她说“我去准备早餐了”完全一样。
一只大手从背后绕过来,扶住他的腰——那手掌一直覆到他另一侧的肋骨,五指一收就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等、等一下——”
他被提起来,转了半圈,然后被放下。
屁股底下不是床垫,是一片温暖的、厚实的、微微下陷的东西。
他被放在了在薇拉的大腿上,后背贴着她的肚子,后脑刚好抵在两团柔软的下沿。
“薇拉姐姐——”
“少爷不要动。”
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手指勾住了他睡裤的腰带。
小悠的呼吸彻底断了。
他想抓住那只手,可是自己的两只手加起来也比那只手掌小。
他只能看着那只手把腰带解开,把睡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
那个东西弹了出来。
粉红色的,被一层薄薄的包皮紧紧裹着,只露出一个圆圆的、湿润的尖端。像一颗还没剥开的糖。
薇拉低头看着它。
这就是男性的……那个?她在心里默默地想。比书上画的图小很多,颜色也更粉嫩。顶端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伸出手,用食指碰了碰。
“啊——”小悠的腰猛地一弹,像被电到了。
薇拉的手指很大,光是指腹就能覆盖住大半。
她试探性地用指尖绕着那个小东西画了一圈,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触感——很烫,很软,还有点湿。
书上是怎么说的来着?她努力回忆,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片段——好像是要用手握住,然后上下……套弄?
她用大手圈住了它。
手掌太大了,那个小东西在她掌心里消失不见。
她试着上下动了动,动作很生硬,像在搓一根木棍。
小悠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种粗糙的摩擦感。
起初还好。可是很快,疼痛就来了。
包皮被粗暴地上下拉扯,每一次都扯得生疼。她的手太大了,力气也太大了,完全不懂得该怎么控制。
“痛——”小悠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薇拉的手停了,抬起手。
包皮被她刚才的动作剥了下来。
原本紧紧包裹的部分现在褪到了下面,露出了底下从未见过天日的粉红色龟头。
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密的血管在跳动。
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开口,正在往外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薇拉愣住了。
原来里面是这样的。她盯着那个被剥开的、湿漉漉的龟头,又抬头看了看少爷的脸。
小悠的脸红得不正常。
从额头到脖子全是潮红色,像被人用热水泼过。
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口水。
他的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胸口剧烈起伏。
这张脸……薇拉想,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少爷平时总是很乖巧的样子,说话轻声细气,走路也轻手轻脚的,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走的小动物。
可是现在,这张脸完全变了——潮红、迷离、嘴唇微张、眼角湿润,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正在盛开的花。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又圈了上去。
这次她稍微控制了一下力道,不像刚才那么粗暴。
可即便如此,对小悠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她的手掌很大,很粗糙,掌心有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
那些细小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每一下都带来过量的快感。
“啊、啊……”小悠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破碎的、无法成句的呻吟。
薇拉看着他潮红的脸,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继续着。
上下、上下,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个小东西在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小悠的腰开始发抖。他的手抓住薇拉的手臂,指甲陷进女仆装的袖子里。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绷得紧紧的。
“薇拉、薇拉姐姐……”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要、要出来了……”
薇拉不太明白“要出来了”是什么意思,但她没有停。她继续套弄着,甚至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
然后小悠的身体猛地一僵。
“啊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喷了出来。
很多。
比薇拉预想的要多得多。
淡黄色的,带着一股奇怪的、有点腥的味道,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打在她的手指上、手心里、手腕上。
有一些溅到了他的小腹上,还有一些滴下来,落在他自己的大腿内侧。
小悠在她怀里剧烈地颤抖。
他的身体像被电流击穿了一样,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让那个小小的东西在她手里跳一下,又挤出一点淡黄色的液体。
他的嘴还张着,可是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一些细小的、像漏气的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薇拉低头看着他。
少爷抖得说不出话。
整张脸埋在汗水和泪水里,眼睛完全闭上了,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他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呜咽。
看起来……很舒服吧。
薇拉想。既然很舒服,那就继续吧。
于是她的手又动了起来。
“不、不要……”小悠的声音带着哭腔。刚射过的地方太敏感了,每一次触碰都像针扎。可是薇拉没有停,反而用了更大的力气。
她的手掌完全包住了那个小东西,上下套弄的动作比刚才更快、更用力。湿漉漉的精液成了润滑剂,让动作变得更顺畅,也让刺激变得更强烈。
小悠觉得自己要疯了。下体像着火一样,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他想逃,可是被薇拉牢牢固定在怀里,只能承受。
“薇拉姐姐、求求你……”他哭着求饶,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薇拉还是没有停。
她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像在完成一项工作。
因为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个小东西又开始变硬了,虽然没有刚才那么挺,但确实在慢慢充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更长。
小悠又射了。
这次量少了很多,颜色也更淡,几乎是透明的。稀薄的精水喷出来,大部分落在薇拉手上,但有一点点飞得很远,溅到了她的脸上,挂在嘴角。
薇拉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咸的,有点腥,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不难吃,甚至……有点好吃?她又舔了一下嘴角,确保把那一滴都舔干净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
下身有一股热流涌出来。
内裤突然变得湿漉漉的,热热的。
她愣了一下。
这种感觉很陌生,她从来没有过。
可是身体似乎知道这是什么,因为下面正有源源不断的湿润涌出来。
小悠还瘫在她怀里,像一个坏掉的玩偶。
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白多过眼黑,嘴巴张着,舌头歪在一边。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那个小东西里流出一点残余的液体。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间,手指立刻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她的下身还在不停地湿润着。那种陌生的热流一波一波地涌出来,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
这是什么?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很陌生,但身体似乎很熟悉——它正在自动地、不受控制地湿润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
薇拉把少爷从自己腿上抱下来,轻轻放到床上。他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一放下去就瘫成一片,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慢慢站起来,动作比平时僵硬一些——因为下面实在太湿了,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发现那块深色的水渍已经扩散到了大腿根部。
她伸手到裙底,勾住内裤的边缘。
那层布料被汗水和其他液体浸透了,黏在皮肤上,往下脱的时候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她把它褪到膝盖,然后弯腰把它从脚踝上拿下来,随手扔在床脚。
小悠躺在床单上,眼睛半闭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他的睡裤和内裤还卡在膝盖上,那个刚刚被薇拉套弄过的小东西软软地垂在腿间,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薇拉弯下腰,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坐。
巨大的臀部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遮住了天花板上的灯光。小悠只来得及看见一片雪白的、带着水光的皮肤,然后他的整张脸就被彻底吞没了。
“呜——”
整张脸陷进了一片温热湿润的深渊里。
空气瞬间被挤走了。他试着吸气,吸进来的全是那股味道——比脚臭淡一点,但更复杂,带着一种咸腥的甜,像海水和蜂蜜混在一起。
薇拉的重量完全压了下来。他的头被深深地按进床垫里,脸上是两片滚烫的、不停流着液体的软肉。他试着扭动一下脖子,可是纹丝不动。
那股味道越来越浓。他的舌头尝到了那种液体——咸的,有点涩,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味,像熟透的水果被切开之后流出来的汁水。
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明明刚才已经出来了两次,明明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可是那股热流又回来了。
它从心脏处升起,顺着脊柱往下窜,一直窜到那个刚刚软下去的小东西上。
薇拉感觉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碰到了一个发烫的小棍子。她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了它。
手掌重新圈住那个小东西的时候,小悠的腰猛地一弹。
刚射过的地方太敏感了,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穿过。
薇拉的手套弄起来,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一些——她找到了一点节奏,上下、上下,手掌包着那个硬硬的小东西,掌心湿润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呜——呜——”
小悠的声音被她的身体彻底闷住了。
他能听见的只有自己心脏在耳朵里狂跳的声音,还有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
脸上那片湿润的软肉随着薇拉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蹭着他的嘴唇和鼻子,每一次磨蹭都会带出一股更浓的气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
那种湿润越来越汹涌,像打开了什么阀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每一次前后摇晃,都会有一股热流从里面挤出来,流在少爷的脸上、嘴里。
“呜、呜——”他的声音从薇拉的腿间漏出来,带着哭腔。
薇拉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那个小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得厉害,顶端的小孔正在往外冒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的,像要喷出来。
她加快了速度。
手掌上下套弄得更快了,力道也更大了。她能感觉到那个小东西在她手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然后小悠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唔唔——”
一股温热的精液从那个小口里喷出来,打在她的手指上、手心里、手腕上。
小悠的身体在她身下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让那个小东西在她手里跳一下,又挤出一股。
薇拉没有停。
她继续套弄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出来,那个小东西在她手里慢慢软下去。
小悠的身体彻底瘫软了,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绷紧了。
下面那股热流突然变得汹涌起来。
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一样,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快感从那个湿润的地方涌上来,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头顶。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甲陷进少爷大腿的皮肤里。
“嗯……”
一声低低的、不属于她平时的声音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两片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小悠的脸。
下面那个地方像被电流击穿了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大量温热的液体,顺着小悠的脸颊流下去。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东西,又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整个人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像浮在水面上,又像沉到水底。
过了很久——大概几十秒,也可能更长——那种感觉才慢慢退下去。
她低头看着少爷被她的身体完全覆盖的脸。
看不见。
只能看见他的头发从她的腿缝里露出来,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他的手指还抓着她的腿,但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
喜欢。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像一颗从深水里浮上来的石头。
喜欢看少爷被自己完全掌控的样子。喜欢看他挣扎、喘息、哭泣的样子。喜欢他在自己手里射出来的样子。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股快感的余波在体内回荡着,像被敲响的钟,一声接一声,久久不散。
她慢慢地从少爷脸上抬起身。
小悠的脸露出来了。
整张脸被一层透明的、黏腻的液体覆盖着,从额头到下巴,全是湿的。
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白上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混合着口水和她的液体的银丝。
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胸口剧烈起伏。
像一只被玩坏的小动物。
薇拉看着他,心里那种奇怪的喜悦像一颗种子,在薇拉的胸腔里生根发芽,枝条沿着肋骨蔓延,叶片贴着心脏生长。
她看着小悠被液体覆盖的脸,看着他微张的嘴唇和涣散的瞳孔,那种陌生而强烈的情绪突然满溢出来,像打翻了一杯滚烫的水,从胸口一直烫到喉咙。
她俯下身。
小悠的视野里出现了薇拉放大的脸。她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一个狼狈的、被体液弄得湿漉漉的倒影。
然后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软的。
湿的。
比他想象中要厚很多。
薇拉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力道很大,像要把他的嘴唇压扁。
她不太会接吻——这很明显,因为她只是单纯地把嘴贴在他嘴上,然后用力压着,像在盖一个特别用力的图章。
小悠的大脑还没从刚才的缺氧中恢复过来。
他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薇拉的脸,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的鼻尖碰到他的鼻尖,呼吸打在他的脸颊上。
然后她张开了嘴。
一条又长又粗的舌头钻了进来。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粗。
那条舌头像一条温热的肉虫,笨拙地、用力地往他嘴里挤。
它太大了,一进来就把他的嘴撑满了。
舌尖顶着他的上颚,舌根压着他的舌头,把他自己的舌头挤到一边去。
“呃呃呃——”
小悠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薇拉的舌头在他嘴里笨拙地搅动着,像在搅拌一锅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机械地转圈、戳刺、横扫,把他的口腔当成了需要清洁的容器。
每一次搅动都会带起大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枕头上。
太粗了。小悠的嘴被撑得发疼,下巴酸得像要脱臼。薇拉的舌头还在往里探,越来越深,舌尖已经碰到了他的悬雍垂。
“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他的喉咙痉挛着,可是舌头堵在那里,他连呕都呕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咯咯”的怪声。
薇拉似乎把这当成了某种鼓励。
她的舌头探得更深了,直接捅进了他的咽喉。
小悠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情绪,纯粹是生理反应。
喉咙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太可怕了,像有人拿着一根粗大的棍子在他的食道口搅动。
“呜呜——呕——”
他的手推着薇拉的肩膀,可是推不动。
她太重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他身上,把他牢牢钉在床垫里。
她的舌头还在他的喉咙里搅动,每一次搅动都会触发新一轮的干呕反射。
小悠的意识开始模糊。
缺氧是一方面——鼻子被她的脸压住了,嘴里又被舌头堵得严严实实,一点空气都进不来。
但更难受的是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喉咙深处不断传来的干呕感让他头晕目眩。
薇拉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她的嘴唇贴得更紧了,完全密封住了他的嘴。然后她开始吸气。
用力地吸。
小悠感觉到自己肺里的空气被强行抽了出去。
薇拉的嘴完全封住了他的嘴,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她用力一吸——他的胸腔猛地一瘪,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抽走了大半。
“唔唔——”
他的手在她肩膀上拍打,可是薇拉似乎没有注意到。
她还在吸,一下接一下,像要把他肺里的每一丝空气都吸出来。
她的舌头还在他嘴里搅动,堵住了所有可能进气的缝隙。
小悠的脸开始发紫。
头好晕…头好晕…太阳穴开始跳,眼球后面发胀,视野边缘泛起熟悉的黑点。
他的胸口拼命想要扩张,想要吸进哪怕一点点空气,可是薇拉把他的嘴封得太紧了,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她觉得这样很舒服。
少爷的嘴很小,很软,舌头也很小,被她的舌头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她能尝到他嘴里的味道——有一点咸。
她的舌头探得更深了,在他的喉咙里搅来搅去。
她又用力吸了一下。
小悠能听见那种吸气的声音,湿漉漉的,带着口水的黏腻。
他的肺开始疼了,像被人用手捏住,一点一点地挤压。
胸腔里的压力在变小,肋骨似乎要向内塌陷。
薇拉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在窒息,还在专心致志地“接吻”——如果这种粗暴的侵犯能叫接吻的话。
她的动作依旧笨拙而用力,像在做一件她认为应该做的事——既然少爷喜欢被压住、被闷住,那吻大概也是差不多的东西。
她把他的嘴封得更紧,舌头探得更深,吮吸的力气又加大了一点。
小悠的视野开始发黑了。
黑色的斑点越来越多,像墨水滴进清水里,慢慢扩散,把视野染成一片混沌的灰。
耳朵里的嗡鸣越来越响,盖过了心跳声,盖过了一切。
他的手从薇拉的肩膀上滑下来,软软地垂在床单上。
胸口像要炸开了。
肺叶在拼命地收缩,想要吸进哪怕一点点空气,可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薇拉的舌头还在他嘴里搅动着,带着大量的口水,黏糊糊的,让他想要呕吐。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
不受控制的、痉挛性的抽搐。从手指开始,然后是手臂、肩膀、胸口。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单上弹跳着。
薇拉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她停下吸气的动作,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少爷。
他的脸色很不对——一开始的潮红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紫的、缺氧的颜色。
眼睛半睁着,眼白完全翻了上去,只能看见一点点瞳孔的边缘。
嘴唇是灰蓝色的,像死人的嘴唇。
她赶紧把舌头抽出来。
那条又长又粗的舌头从他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串口水。
透明的、黏稠的,像拉丝的糖浆,从他的嘴角一直垂到下巴,然后断掉,落在他的脖子上。
小悠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
一动不动。胸口也不起伏了。
薇拉愣了一秒,然后伸手在他鼻子下面试了试。
没有呼吸。
她又摸了摸他的脖子。脉搏还在,但很弱,而且不规律。
“少爷?”她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她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少爷,醒醒。”
还是没有回应。小悠的头随着她的拍打左右摇晃,像个破布娃娃。
薇拉想起了什么。她把手掌放在他的胸口,用力按了一下。
小悠的身体弹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呼吸。
她又按了几下。每按一次,他的身体就弹一下,可是胸口依旧不动。
然后她想起了另一件事——书上说过的,人工呼吸。
她重新俯下身,捏住小悠的鼻子,嘴唇贴上他的嘴唇,然后往里吹气。
小悠的胸口鼓了起来。
她松开嘴,看着他的胸口又瘪下去。然后再吹。再松开。
重复了几次之后,小悠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的上半身猛地弹起来,然后又倒回去,一边咳一边大口喘气。
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撕扯什么东西,发出粗糙的、像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薇拉赶紧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小悠咳了很久,咳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薇拉的怀里。
胸口的疼痛一波一波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片。
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舌头侵犯的感觉,火辣辣的,肿胀的,连咽口水都疼。
薇拉的手臂环着他,很温暖,很结实。
她身上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睡裙贴在他脸颊上,带着沐浴露和体温混合的味道。
小悠闭上眼睛,试着平复自己的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肺叶还在抗议,但至少空气能进来了,一点一点地填满那个刚才被掏空的地方。
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什么想要支撑自己,指尖却碰到了一片湿漉漉的东西。
湿的。黏糊糊的。很多。黏在他手指上,拉出细细的丝。是有些陌生的触感,陌生到他的大脑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可能是什么。
小悠睁开眼睛。
视线还有点模糊,眼泪让一切都蒙着一层水雾。
他眨了几下,水雾散开,看见了自己的手——手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水光。
然后他顺着手指的方向往下看。
床单上有一大片水渍。
很大的一片,从薇拉坐着的地方一直扩散到他的大腿边。深色的圆形水印像墨水洒在纸上,边缘还在慢慢扩大。
然后他看见了源头。
薇拉的裙摆掀起来了一角,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下身。
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地方正在往外不断地淌水。
一股一股的,像拧开了的水龙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那个地方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粉红色的,肿胀的,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
两片厚厚的肉瓣微微张开,中间是更深的粉色,湿润得发亮。
每隔几秒就会有一股新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带着细微的水声。
小悠的呼吸停住了。
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脸烧得像要着火。
他想移开视线,可是眼睛像被钉在那里,一动都动不了。
那个地方还在流水,越流越多,有一些甚至溅到了他的手背上,温热的,黏腻的。
他抬起头。
薇拉正低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
眼睛半垂着,嘴角没有任何弧度,像一尊精致的人偶。
可是那双眼睛——那双平时总是温和地看着他的眼睛——现在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她在看着他,目光专注得可怕,像一只盯着猎物的大型猫科动物。
“少爷……”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可是尾音有一点点颤抖,“我已经……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