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冷水顺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冲刷着连日熬夜积攒的疲惫,也勉强压下了云舒月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异膈应。
澄澈的水流漫过指尖,流过那完美的酥胸和鲜红的乳头,温热的触感让她纷乱的思绪逐渐清醒。
方才一瞬间捕捉到的异样气息,还有物件被人触碰过的细微违和感,始终盘旋在脑海里无法散去。
她太熟悉自己的一切,熟悉这间卧室的氛围,熟悉自己贴身物件的质感与气息,哪怕对方做得再干净利落,抹去了所有肉眼可见的痕迹,那种被人私自侵入私域的空洞感,依旧真实。
她站在花洒之下,闭着眼任由温冷水拂面,胸腔里的情绪拉扯依旧没有停歇。
换做任何一个外人,敢擅自闯入她的私密空间,窥探触碰她的私人物品,以这般阴暗隐秘的方式觊觎她的生活,她绝对不会有半分姑息。
在商场沉浮多年,她最厌恶的就是旁人越界试探,最忌惮的就是藏在暗处的窥探与算计,对待冒犯者,她向来果断冷硬,驱逐追责从不心软,绝不会给对方任何缓冲和侥幸的余地。
可偏偏这个人是刘强。
三年前的雨夜绝境,是他不顾一切冲出来护住孤身一人深陷险境的自己,是他凭着一股悍不畏死的韧劲,硬生生挡住一群混混的围堵,满身伤痕也要护她周全。
这份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亏欠,这三年刘强也让她感受到了温暖与包容,这也是她三年来始终坦然信任,愿意纵容包容的根源。
她清楚刘强的半生过得有多苦,无父无母孤苦伶仃,一辈子扎根底层,受尽冷眼磋磨,从未拥有过安稳日子,从未被人温柔以待,人到中年依旧孑然一身,无依无靠,没有半点精神寄托。
是她将他从泥泞底层拉了出来,给了他安稳的住所,体面的身份,不用再风餐露宿颠沛流离。
也是她让他日复一日停留在自己身边,近距离接触到他这辈子都无法触及的光鲜与美好。
云舒月心底反复自我梳理宽慰。
只要是个人就会有欲望,哪怕是她尚且有私心杂念,更何况是压抑半生,从未见过光亮的刘强。
他没有伤人没有逾越底线没有做出真正伤害她的事。
仅仅只是在无人的深夜,以…以隐秘的方式宣泄了心底无处安放的性欲。
事后更是小心翼翼抹去所有痕迹,尽力维持着原本的分寸与本分。
无数次自我开解的念头反复拉扯,勉强压住了她心底的不适与疏离。
可理智能够说服自己宽容谅解,感官却骗不了自己。
虽然刘强这样的举动非常的让人不适,因为她也不知道刘强是第几次这样做了,也不知道刘强在她房间具体干了什么,但是房间中独属于刘强的气息却让她的身体产生出了羞人的反应。
自己内裤中间湿了一小块。
热水交替冲刷过后,云舒月关掉花洒,拿起浴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湿润的发丝与肌肤,动作从容平缓。
洗漱完毕换上柔软舒适的家居服,她走出浴室,重回空旷安静的主卧。
房间依旧干净整洁,灯光柔和静谧,一切都维持着她熟悉的模样。
可在她眼里,这间住了许多年,无比安心的卧室,已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感。
她没有再去查看收纳篮的物件,也没有刻意去搜寻残留的异样气息。
有些真相不必拆穿,有些隐秘不必戳破,一旦摊开,两人维持了三年平和安稳的相处模式就会彻底崩塌。
她亏欠他救命之恩,他依托她安稳度日。
两人本该是最稳妥的报恩与依附的关系,一旦撕破脸皮,恩情会变质,相处会尴尬,往后朝夕相对只会剩下无尽的难堪与别扭。
更重要的是,时至今日,刘强将她的生活照料得无微不至,早已融入她日常的方方面面。
起居饮食居家琐事,大大小小的细节全靠他一一打理。
骤然更换旁人,她需要漫长的时间适应,也未必有人能做到他这般细致妥帖。
权衡利弊之下,沉默不动声色,是当下最稳妥的选择。
云舒月回到床上盖好薄被,今天的她太累了,需要立刻休息。
*********
早已回到自己房间的刘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今天的事情简直是太刺激太诱人了,这种感觉让他欲罢不能,同时还想着下一次什么时候还可以这样。
他自认为动作干净利落,痕迹抹除彻底,摆放归位分毫不差,绝对不可能被人察觉。
他笃定今夜的事情,绝对会成为无人知晓的秘密,永远埋藏在自己脑海的阴暗处。
天色一点点泛白,深夜的漆黑逐渐褪去,清冷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室内,驱散了整夜的幽暗与隐秘。
早晨六点,刘强的生物钟将刘强唤醒。
刘强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出了房间,简单洗漱了一下,随后熟练的走向厨房,开始准备晨起的早餐,动作娴熟流畅,三年如一日,从未有过半分差错。
厨房很快飘起清淡的烟火气,温柔安稳,岁月静好,和昨夜深夜的阴暗偏执判若两个世界。
云舒月躺在床上,听着楼下传来的细微动静,听着厨具轻碰的细碎声响,心底五味杂陈。
眼前的温暖烟火是真的,三年无微不至的照料是真的,绝境之中的舍命相救也是真的。
可深夜暗处,心底隐秘的龌龊贪念,同样也是真的。
她终于彻底明白,人性从来非黑即白,这个守护了她三年的男人,用最忠诚的姿态,藏着最隐忍的黑暗,用最本分的举动,掩着最偏执的欲望。
而这场始于恩情,藏于私欲的羁绊,从昨夜她洞悉秘密的那一刻开始,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纯粹安稳的模样。
两人之间的分寸与边界,信任与防备,早已在无人知晓的深夜,悄然彻底失衡。
但是这重要吗?
云舒月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真的不那么在乎,反而觉得有那么一点异样的刺激。
自己是Y市的商业巨头,盛月集团一把手。
而他之前是一个漂泊半身一事无成的中老年人,如今她的管家。
要是他们之间发生点什么,是不是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呢。
这种思想就像附骨之蛆一般,怎么也无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云舒月这次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下体的湿润。
“嗯~”
躲在被子里的小手,下意识的在自己的下体上摸了一把,或许是这个地方从来就没有人碰过的原因,下体体外的敏感。
看着手指上那湿润的痕迹,内心复杂的云舒月漂亮的脸颊上平生第一次涌起了羞耻的红晕。
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虽然自己平时是一个强势果断的年轻女总裁,但是该有的生理常识自己是知道的。
“哎~”
云舒月叹了口气,这一口气加载了不少现在自己无法说出口的复杂情绪。
云舒月缓缓爬起身,自己睡不着了,被楼下的动静吵醒是一回事,自己常年工作,自己的生物钟也不允许自己再次进入梦乡。
我想现在社会上大多数的打工人也是这个样子,每次早上起来,明明自己困得不行,但是就是睡不着觉。
云舒月开始穿衣打扮,准备洗漱去了,今天还要去公司上班呢。
楼下的刘强也差不多将早饭准备好了,两片新鲜的全麦面包皮,中间加个水煮蛋,然后再加上昨天晚上腌制的肉饼,再铺上一些紫包擦,撒上一点点沙拉酱稍微调味,一份健康的早餐三明治就做好了,如果有西红柿片就更好了,可惜昨天用完了今天再去买。
当刘强从蒸锅中拿出热牛奶的时候,刘强心中突然涌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刘强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看了看这杯中的牛奶。
精液和牛奶的颜色一模一样,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刘强不知为何,突然有点精虫上脑,刘强猛地将裤子脱下露出自己硕大的鸡巴。
然后刘强直接对着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的牛奶!
哐当~
刘强将杯子放到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看似苍老的大手握住自己的擎天巨柱,开始一上一下的快速滑动!
“嗯~嗯~嗯~”
手指上粗糙的老茧划过龟头,强烈的快感瞬间弥漫全身。
为了快速射出,刘强脑海里开始不自觉地开始幻想云舒月脱掉衣服后的玉体会张什么样子。
下体是和他一样的黑森林,还是光洁粉嫩的白虎呢?
无数肮脏的思想开始在刘强的脑海里蔓延,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快速,猛烈。
最后刘强感觉自己的阴囊收缩,棒身开始紧绷!
他赶忙用另一只手将自己面前桌子上的那杯牛奶拿了下来,放在自己龟头的面前,对准,然后~
噗呲~噗呲~噗呲~
几股浓稠的腥臭精液瞬间从龟头处喷出!
原本少了一些的牛奶瞬间再次有了八分满。
两股乳白色的浆液缓缓相融,但是因为化学反应,起初正在相融的液体迅速在杯中化为了一道云浆,在杯中牛奶的浮力下,缓缓在杯中飘浮,散发出淫靡的味道。
刘强愣了愣,只要是有脑子的人,看外表闻味道,都知道这杯牛奶放了什么,刚想将这杯牛奶倒掉,准备重新热一杯,因为他没有想到,精液居然和牛奶不相容!
卡擦~
也就在这个时候刘强听见楼上的门在打开的声音!
刘强在这里都当了三年的大管家了,自然知道这个声音代表着什么意思,这是云舒月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刘强迅速的将裤子提山,装作恭敬的端着这杯牛奶,看着楼上。
之间云舒月穿戴整齐的走出了房门。
云舒月平静的目光扫了一眼楼下恭敬端着牛奶的刘强。
刘强笑眯眯的道:“云总,早啊。”
“嗯,刘叔早。”
云舒月向往常一样,打了个招呼,走入浴室开始洗漱,其实云舒月的房间里是有浴室的,但是不知道为啥,从昨天晚上开始,自己就不太想在自己房间内的浴室洗漱。
刘强松了一口气,但是想想刚才云舒月刚才的一身职业装,以及那黑色大长腿,刘强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牛奶,一咬牙,还是将这杯牛奶放到了三明治的边上。
“呼~呼~呼~”
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事情,刘强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但是为了表面功夫,刘强还是强行恢复到了之前那恭顺的模样。
很快云舒月洗漱完毕,下楼,熟练地走到了餐桌前坐下。
但是云舒月闻着空气中那诡异的腥臭味道,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抬眼四处观察,发现刘强一直低着头,和平时一样,一直是低着头的恭顺模样,可是云舒月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不是外表出了差错,而是她那非常灵验的第六感。
当她的视线扫到自己眼前的那杯牛奶的时候,云舒月瞳孔收缩,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
她看见那杯微微冒着热气的牛奶,看着牛奶表层那一块块浮起来的云浆,就算云舒月再纯洁也知道这是什么。
他怎么会这么大胆!
这是云舒月此刻内心的第一想法。
但是云舒月并不打算捅破这表面的关系。
云舒月缓缓端起面前的杯子,缓缓对在自己的唇上,但是在杯子准备碰到自己的唇瓣上的时候,她的余光正好看见了玻璃杯上那浅浅的,并不明显的唇印。
云舒月看见了,但是没有出声,依旧将自己的唇瓣碰上了杯子。
随后杯子倾斜,粉唇张开,牛奶顺着杯子的倾斜缓缓地流入到了云舒月的嘴中。
刘强察觉到了云舒月的动静,迅速抬头看着云舒月喝牛奶的动作,这一看,下体就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呼吸逐渐急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漂亮女人开始喝起了自己的精液牛奶!
牛奶入嘴,云舒月的舌尖最先触碰到液体的时候还带着一丝牛奶本该有的滑腻,可那股腥臭味没有半点缓冲直接顺着口腔往鼻腔里钻,不是普通牛奶变质发酸的味道。
像是混杂着腐败蛋白的腥气闷在浓稠的奶液里。
液体滑过舌面黏糊糊地挂在味蕾上,厚重的腥膻死死裹住味觉。
喉咙本能地发紧,舌根泛起一阵反胃的涩感。
每咽下一分那股臭味就从咽喉反上来直冲鼻腔,口腔内壁全都沾着那层黏腻的乳浊液。
腥气挥散不开,哪怕闭紧嘴巴呼吸,气息从鼻腔出来依旧全是那股腐朽难闻的味道。
舌尖发麻,胃里跟着一阵阵翻涌,像是有东西在往上顶,只想立刻把嘴里残留的液体全部吐干净。
可是为什么会有有一种很安心,很满足的感觉呢?
云舒月强行忍住自己反胃感,抬眼看了一眼刘强。
只是这一眼,云舒月瞬间瞳孔地震,因为她这次真切的看见了刘强那硕大的帐篷屹立在胯下,那股子痴汉脸毫无保留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有那么一瞬间,云舒月感觉到了害怕,云舒月迅速回过头看着自己面前还剩下一半的牛奶,但是瞬间这股害怕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刘强也被云舒月的这一眼给看的下的一激灵,肉棒也被这一刺激缓缓软了下去。
刘强快速的恢复到之前那恭顺的模样。
云舒月再次扭头看过去,就发现刘强又恢复了到了刚才恭顺的模样。
撇撇嘴,有色心没色胆。
拿起桌子上那个三明治,狠狠的咬了一口,全麦面包的香气混合着腌制过后的肉饼香气,在夹杂着青涩蛋香,沙拉酱那淡淡的调味,以及软糯的口感。
嘴里的腥臭气息瞬间被香气所驱逐,云舒月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还算刘强有点人性,没在三明治里做手脚。
三下五除二,就将三明治全部吃完。
但是看了看剩下的半杯牛奶,还是一咬牙再次拿了起来,一口喝了下去!
刚才那股腥臊味再次充满了口腔,不过这一次比上一次要好得多,起码不会直接反胃了。
一旁的刘强还以为云舒月吃完了,刚抬起头准备收拾桌子,结果刚好看见了这最后的一幕。
原本以及消弱下去的热气瞬间再次上涌,再次表演了一波龙抬头!
好巧不巧,云舒月再次回头看向刘强,这回云舒月是看清楚了,龙抬头的全过程。
云舒月,脸颊微红,但是多年的女强人人设让她迅速恢复冷静,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朝着屋门外走去。
“中午我会回来吃饭,我先走了。”
砰~~
屋门紧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