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伦提亚歌剧院的余烬尚未冷却,湛蓝河面上的雾气却已重新漫回琥珀区的大理石街巷。
《莱茵蔷薇》落幕后的第三夜,整座帝都仍在谈论那三个被故意弹错的音符,报童在雾港区的街口挥舞着加印的号外,沙龙里的夫人们则压低声音猜测瑟兰家那位私人伴侣究竟是紧张还是另有深意。
瑟兰公爵府在这片喧闹中显得异常安静,公爵依旧昏睡在卧房深处,医师每隔四小时更换一次额头的冷敷布,府邸的女官们被伊莎贝拉借口歌剧院舞会后的整理工作暂时调往偏厅,唯有主楼二层的私人书房与相邻的琴房仍亮着灯。
书房与琴房之间以一道厚重的胡桃木墙相隔,墙内嵌着与水晶宫同款的双层隔音板与一条自琴房钢琴底座直通书房壁炉侧耳房的黄铜传声管,那是瑟兰家族三代前为了让公爵夫人在琴声中安睡而设计的密道,如今成了这场蕾丝陷阱唯一的观众席。
伊莎贝拉·瑟兰站在书房中央的穿衣镜前,最后的女仆已经退下,门扉在身后轻轻阖上,黄铜把手转动的声响在厚重地毯上几乎听不见。
镜中映出的她与白日里端庄的公爵千金判若两人。
为了今夜,她遣走了所有贴身女官,亲手为自己挑选了这件足以让最挑剔的情妇都脸红的睡衣。
那是一件纯黑色的蕾丝睡衣,以最细的尚蒂伊蕾丝编织而成,肩带细如丝线,勉强挂在浑圆雪白的肩头,胸前是近乎透明的镂空花叶纹路,两团饱满挺翘的酥胸在蕾丝下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头透过繁复的孔洞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腰线被刻意收紧,蕾丝在腰侧形成深深的阴影,往下则是高开衩的裙摆,仅仅覆盖住大腿根部,内里未着任何衬裙,仅有一条同样黑色的薄纱丁字内裤,细细的系带陷入雪臀的缝隙,包裹住那处早已因紧张与算计而微微发热的蜜穴。
蔷薇金色的长卷发未做任何盘束,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与黑色的蕾丝形成刺目的对比。
碧绿的眼眸在煤气灯下锐利而湿润,唇瓣涂上了比平日更深的玫瑰色口红,香水也换成了带有麝香与鸢尾根的夜来香,甜腻中带着侵略性。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抬手将一侧肩带向下滑落半寸,让更多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低声对着镜子练习那句已经排演过数次的台词,声音甜美却带着刀锋。
【艾利安,你听得见吗?】她没有转头,却对着壁炉侧那个不起眼的黄铜圆孔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足以透过传声管清晰地传到隔壁。
【无论听见什么,都不准出来,除非我叫你的名字。遗嘱正本就在他手里,只有他会说漏嘴。】
隔壁琴房内,艾利安·诺尔坐在那架黑色立式钢琴前,却没有掀开琴盖。
铂金色微卷长发束于颈后,灰蓝色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冷冽,身上仍是那件磨旧却笔挺的黑色燕尾服,领结却被他扯松,露出苍白的喉结。
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扣在琴凳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轻轻覆在黄铜传声管的喇叭口上,管身传来的细微震动让他能听见书房内丝绸摩擦肌肤的窸窣声,甚至能分辨出伊莎贝拉赤足踩在厚地毯上的轻响。
自从歌剧院那三个错音之后,他对声音的敏锐已经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而此刻,这份天赋却成了最残酷的刑具。
他知道伊莎贝拉的计划,她要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身体作为诱饵,去撬开克洛维斯那张紧闭的嘴。
理智告诉他这是最快取得遗嘱正本的方法,公爵的印鉴与那份被克洛维斯藏起、足以推翻监护权诉讼的遗嘱正本,若不能在听证会前拿到,瑟兰家的铁路股权就会被合法瓜分。
但当他透过管壁听见那件蕾丝睡衣滑过肌肤的声音时,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与强烈占有欲的热流却从胸口直冲头顶,让他几乎要将那根黄铜管捏碎。
【不要做得太过分,伊莎贝拉。】他在心中低语,声音没有传过去,只有自己的心跳在隔音墙内如鼓点般敲击。
书房的门在预定的时刻被敲响,三下,不轻不重,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
伊莎贝拉迅速收敛起脸上的紧绷,换上那副在沙龙中无往不利的、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挑逗的笑容,赤足走向门口,蕾丝裙摆随着步伐在腿间荡漾,每一步都让那条细细的丁字系带更深地勒入花瓣。
【叔父,您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些。】她拉开门,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沙哑,身子倚在门框上,刻意让胸前的蕾丝因挤压而更显丰满,雪白的乳肉从镂空处溢出,粉色的乳尖若隐若现。
煤气灯的光从她身后照来,将她的轮廓勾勒成一具黑暗中发光的胴体。
门外的克洛维斯·瑟兰一身军式黑色大衣,尽管已经退役多年,那股冷硬如出鞘军刀的气质仍未消散。
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深陷的眼窝泛着青黑,高大的身形将门口的光线完全遮蔽。
他原本准备好的、关于监护权与法律条文的说辞,在看见门内那具近乎赤裸的娇躯时,竟有片刻的凝滞。
浑浊的眼眸瞬间收紧,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从她精致的锁骨一路滑向那对在蕾丝下颤动的酥胸,再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与那双修长雪白、因寒意而微微泛红的长腿。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即被他以一个低沉的咳嗽掩饰。
他走进书房,反手将门关上,落锁的喀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伊莎贝拉,你这是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哑,带着压抑的震惊与一丝毫不掩饰的欲念,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移,【这里是书房,不是你的闺房。穿成这样见你的监护人,成何体统?若是让外面的女官看见,明日的沙龙又会多一则关于瑟兰家千金不知检点的流言。】话语是责备,语气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终于等到猎物自投罗网的兴奋。
他向前逼近一步,身上浓重的雪茄与皮革气味混合著书房旧纸张的味道,将伊莎贝拉完全笼罩。
【还是说,你终于想明白了,女人在这个家族里,想保住爵位与铁路,靠的不是什么弹琴的平民伴侣,而是懂得对长辈温顺一点?】
伊莎贝拉没有退后,反而迎着他的压迫感向前半步,赤足点起,让自己的唇瓣几乎贴上他的下颔,碧绿的眼眸直视着他青黑的眼窝,笑容越发冶艳。
【叔父教训的是。】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胸前的蕾丝,指尖勾起一小片镂空的花叶,让那粒粉嫩的乳头在克洛维斯眼前更清晰地挺立,【只是侄女近来夜夜难眠,医师说是思虑过重,需要松一松束腰。听闻叔父手中有一份父亲亲笔的遗书,若能让侄女看上一眼,确认父亲对股权的真正安排,侄女这心病或许就不药而愈。到时候,叔父想要侄女如何温顺,侄女都愿意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在话语间精准地抛出了诱饵,同时将身体的曲线更彻底地展示给对方。
黑色蕾丝下的雪臀微微后翘,丁字裤的细带在臀缝间勒出一道诱人的凹痕,蜜穴的轮廓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那处私密的热度似乎已经透过布料透了出来。
克洛维斯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不再掩饰眼中的扭曲占有欲。
那份遗嘱正本确实在他手里,藏在他在琥珀区私宅书房暗格的铁匣中,连他的律师都只见过副本。
他一直以此要胁伊莎贝拉,坚信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姪女终会在法律与流言的双重绞索下屈服,成为他掌控瑟兰家的工具,甚至成为他私藏的禁脔。
此刻,眼前的蕾丝胴体比任何法律文件都更具说服力,让他血液中那股对兄长家族的嫉妒与对年轻肉体的渴望同时沸腾。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伊莎贝拉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一步,胸前的酥胸随之剧烈晃动,蕾丝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你以为用这种下贱的把戏就能套出遗嘱的下落?】他低吼,另一只手已经不由分说地揽上她的腰肢,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蕾丝狠狠揉捏她柔软的腰肉与臀瓣,指腹陷入雪白的肌肤,【我告诉你,遗嘱就在我手里,正本,盖着你父亲私章与皇帝见证印的正本。只要我愿意,明天就能让法官宣布你不适任,让你和那个弹琴的小白脸一起滚出琥珀区!但若是你今晚乖乖听话,或许我还能考虑在听证会上为你美言几句。】他的脸逼近她的颈侧,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夜来香,嘴唇几乎要碰到她敏感的耳垂,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游移,指尖勾住了那条细细的丁字系带,作势要将其扯断。
隔壁琴房内,透过黄铜传声管将这一切听得一清二楚的艾利安,周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又沸腾。
伊莎贝拉那句带着颤抖的叔父、克洛维斯粗重的喘息、蕾丝被拉扯的细微撕裂声、还有那句遗嘱就在我手里的关键情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琴槌狠狠敲在他的耳膜上。
起初的嫉妒在听见克洛维斯的手已经碰到她私密处的描述时,彻底转化为失控的暴怒。
那具他才在琴盖与更衣镜前以指尖与唇舌一寸寸丈量过、甚至在昨夜还在他身下哭喊着求饶的香艳胴体,此刻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粗鄙的方式亵玩。
那双灰蓝色眼眸中的雾气被火焰彻底蒸发,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灼热的占有欲。
指节发出喀喀的轻响,他不再顾忌伊莎贝拉不准出来的前言,也不再理会什么密谈与计划,猛地从琴凳上站起,黑色燕尾服的下摆因急促的动作而扬起。
他冲到那道连接两房的暗门前,一脚踹开了为了隔音而设的厚重木门。
书房的门被巨力撞开,发出沉闷的轰响,煤气灯的火焰都为之摇晃。
克洛维斯与伊莎贝拉同时一震,克洛维斯扣着伊莎贝拉的手还未松开,伊莎贝拉雪白的肩头已因他的粗暴而泛起红痕,黑色蕾丝的一侧肩带已被扯落,半边酥胸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因惊吓与寒冷而挺立得更加尖锐。
艾利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铂金色长发因奔跑而有些散乱,灰蓝眼眸死死盯着克洛维斯那只还放在伊莎贝拉臀上的手,眼神冷得像是要将那只手当场砍下。
【把你的脏手拿开。】艾利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雾港区少年在街头厮打时才会露出的狠戾。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大步上前,在克洛维斯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一记精准而凶狠的直拳已经狠狠砸在克洛维斯的下腭侧面。
尽管身形清瘦,长年弹琴的手腕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嫉妒与愤怒。
克洛维斯矮胖却高大的身躯竟被这一拳打得向后踉跄两步,后背重重撞上书架,几本厚重的法典哗啦掉落,嘴角瞬间溢出一丝血痕。
他捂着下颔,难以置信地瞪着这个平日里看似忧郁易碎的琴师,浑浊的眼中满是震惊与暴怒。
【你竟敢……你这个平民伴侣,竟敢对瑟兰家的家主动手!】克洛维斯怒吼,却因下腭的剧痛而口齿不清,试图站直身体反击。
艾利安根本不给他机会,他一把将惊魂未定的伊莎贝拉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半裸的胴体完全遮挡,随即转身,面对着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碧绿的眼眸中还残留着被克洛维斯突袭的惊慌与被艾利安突然闯入的错愕,长睫上甚至沾着一点因恐惧而泛起的水光,黑色的蕾丝睡衣凌乱地挂在身上,胸前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双腿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蜜穴处的薄纱早已被方才的拉扯与自身的动情染上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当她看见艾利安那双因嫉妒而燃烧的灰蓝眼眸时,那丝惊慌竟奇异地被一种更强烈的、被占有的安心与兴奋所取代。
【不是让你不要出来吗……】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被撞破陷阱的羞耻,却又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燕尾服的前襟。
【看着你被他碰,我做不到。】艾利安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随即,他做了一个让克洛维斯目眦欲裂的动作。
他不再理会身后试图爬起的克洛维斯,双手猛地扣住伊莎贝拉纤细的腰肢,在她一声短促的惊呼中,将她整个人粗暴地转身压向身后那张堆满文件与股权书的胡桃木书桌。
桌面上的鹅毛笔与墨水瓶被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伊莎贝拉的上半身被迫趴伏在冰凉的桌面上,雪白的酥胸被桌面挤压得变形,黑色蕾丝在粗暴的动作中发出撕裂的声响,雪臀则高高翘起,正对着艾利安与身后不远处、目瞪口呆的克洛维斯。
这个姿势充满了惩罚与宣示的意味,让她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也暴露在叔父视线的余光中。
【艾利安……不要在这里……他还在看……】伊莎贝拉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试图扭动腰肢挣扎,但那点挣扎在艾利安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徒劳,反而让雪臀的晃动更加诱人。
黑色的丁字内裤还挂在腿间,却已被蜜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水浸得透湿,透明的薄纱紧紧贴在粉嫩的花瓣上,甚至能看见那条细缝因情动而微微张合,吐出一丝晶莹的蜜汁。
【就是要让他看。】艾利安的声音因欲望而变得粗嘎,他一只手死死按住伊莎贝拉的后腰,让她无法起身,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抓住那件黑色蕾丝睡衣的后摆,随着刺啦一声刺耳的撕裂声,那件精致的蕾丝被他从背后彻底撕开,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美背与被蕾丝勒出红痕的臀肉。
他的指尖带着弹琴时特有的薄茧,粗暴地拨开那条早已湿透的丁字细带,指腹直接按上那处滚烫湿滑的花穴。
甫一触碰,指尖便被丰沛的淫水彻底沾湿,黏稠而火热。
【湿成这样,还说不是在勾引我?穿成这样去勾引别的男人,伊莎贝拉,你当我是死的吗?】他的言语充满了嫉妒的酸意与占有欲的宣告,指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拨开两片粉嫩的花唇,将修长的中指狠狠刺入那处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
【啊……!】伊莎贝拉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内的肉壁因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作恶的手指。
强烈的胀痛与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淫水随着手指的抽动被带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
克洛维斯就在数步之外,捂着下腭,满脸屈辱与震惊地看着眼前这香艳到极致的惩罚活春宫,他的姪女,那个他觊觎已久却始终高傲的公爵千金,此刻正被那个平民琴师当着他的面,以最羞耻的姿势玩弄着花心,口中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媚叫。
这份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冲击让他既愤怒又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兴奋,却又因艾利安方才那一拳的余威而不敢上前。
艾利安的指法一如他在琴键上那般精准而残忍,他没有给伊莎贝拉适应的时间,中指在湿热的蜜穴中快速抽插起来,指腹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内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同时拇指按住顶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狠狠揉捻。
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粗暴地抓住她因趴伏而垂晃的酥胸,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捏住那粒粉嫩的乳头用力拉扯、捻转。
【叫出来,让他听听你是谁的女人。】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因压抑的喘息而破碎,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伊莎贝拉的理智早已被下身汹涌的快感淹没,黑色的蕾丝碎片挂在身上,雪白的胴体在书桌上无助地颤抖,蜜穴内的淫水随着手指的狂抽猛送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身下的文件浸湿。
【不要……不要这样弄……啊……艾利安……慢一点……太深了……】她口中胡乱地求饶,声音却甜腻得像是在索取更多,碧绿的眼眸失神地望着桌面,瞳孔因快感而扩散,脸颊潮红,唇瓣微张,不断发出娇喘与呻吟。
蜜穴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显然已接近高潮。
艾利安感受到指尖被紧紧绞住的吸力,却在此刻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汁,黏稠地牵连在指尖与花穴之间。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伊莎贝拉发出不满的呜咽,雪臀难耐地扭动,主动向后挺去,追逐着那根手指。
艾利安迅速解开自己燕尾服的裤头,早已灼热坚硬如铁的男根弹跳而出,粗长的阳具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一手扶住伊莎贝拉纤细的腰肢,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湿透的花瓣间来回摩擦,沾满淫水,却故意不立刻进入,享受着她因渴求而颤抖的模样。
【想要吗?想要就叫我的名字,求我。】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故意在克洛维斯的注视下,要让她彻底臣服。
【给我……艾利安……求你……插进来……】伊莎贝拉的羞耻心已被欲望彻底击溃,她哭喊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雪臀主动摇晃,用湿漉漉的花穴去蹭那根火热的肉棒,淫水将他的龟头染得更加光亮,【不要折磨我了……狠狠贯穿我……让我……成为你的……】
得到渴求的回应,艾利安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灼热粗壮的男根借着丰沛淫水的润滑,狠狠贯穿了那处紧致湿滑的蜜穴,直刺到底,一举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两人的结合处发出一声沉闷而黏腻的噗嗤声,大量淫水被挤压喷溅而出,弄湿了彼此的腿根。
【啊——!】伊莎贝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如弓,蜜穴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被贯穿的禁忌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肉壁本能地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试图适应那骇人的尺寸。
艾利安被那紧致的吸吮爽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跳动,随即便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狂抽猛送。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雪白的胴体当作最珍贵的乐器,粗长的阳具在湿透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至仅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直撞花心。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啧啧的水声、伊莎贝拉越来越高亢的娇啼与艾利安粗重的喘息,在封闭的书房中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黑色蕾丝的碎片随着剧烈的晃动从她身上滑落,雪白的乳房在桌面上被撞得来回晃动,粉嫩的乳头因摩擦而红肿挺立。
【看清楚了吗?】艾利安一边狠狠顶撞,一边抬眼冷冷扫向墙角面色铁青、却又移不开视线的克洛维斯,声音因剧烈的运动而断续,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宣告,【这个女人,从头发到脚尖,从蜜穴到心,都是我的。你的遗嘱,你的爵位,休想从她手中夺走分毫。】话语间,他的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深入都让伊莎贝拉发出破碎的哭喊,蜜穴深处的淫水被不断捣出,甚至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伊莎贝拉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艾利安充满占有欲的贯穿下,她只觉得一波波滚烫的快感从被填满的花心直冲脑门,让她灵魂震颤。
她雪白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口中无意识地哭喊着艾利安的名字,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
【艾利安……好深……好烫……要去了……被你……弄坏了……啊……】她的蜜穴开始疯狂收缩,肉壁如潮水般绞紧体内的巨物,大量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艾利安的龟头上,身体剧烈颤抖,竟是在叔父的视线余光中,被艾利安当场送上了高潮。
艾利安也被那销魂的绞紧逼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伊莎贝拉的腰肢拉得更近,让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灼热的男根死死抵住她颤抖的花心,随后腰身一阵剧烈的抖动,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一股股狠狠灌入她痉挛的蜜穴深处,彻底填满了那处被他占有的骚穴。
滚烫的温度让高潮中的伊莎贝拉再次发出长长的娇啼,身体瘫软如泥,唯有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股精华。
书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浓重淫靡的气味,胡桃木书桌上一片狼藉,黑色蕾丝的碎片、被淫水与精液浸湿的文件、还有那条被扯断的丁字内裤,都昭示着方才那场香艳惩罚的激烈。
克洛维斯靠在书架上,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捂着下腭的手微微颤抖,眼中除了屈辱,更多了一丝恐惧与狠毒。
他终于明白,这对契约伴侣之间的关系早已不是逢场作戏,而是一种足以让他们为彼此不顾一切的、危险的共犯关系。
他踉跄着扶着墙壁,撞开书房的门,狼狈地逃离了这间充满精液与夜来香气味的房间,临走前,恶狠狠地留下一句:【你们……会后悔的……遗嘱……你们永远别想拿到……】门被重重甩上,脚步声在走廊上远去。
艾利安缓缓从伊莎贝拉体内退出,带出一股混合著淫水与白浊的黏稠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煤气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将瘫软的伊莎贝拉从书桌上抱起,让她靠在自己胸前,黑色燕尾服的前襟已被她的汗水与泪水沾湿。
伊莎贝拉靠在他怀中,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碧绿的眼眸失神却带着满足的水光,脸颊潮红,唇瓣红肿,却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
【你这个……嫉妒的疯子……】她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不过……那份遗嘱……他方才说漏嘴了……在琥珀区私宅……铁匣……】
艾利安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灰蓝眼眸中的暴怒与欲火渐渐褪去,只剩下深沉的占有欲与一丝后怕的温柔。
【我知道。剩下的,交给我。】他将她更紧地抱住,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赤裸颤抖的胴体,黄铜传声管在壁炉侧无声地冷却,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听见,又像是已经将今夜所有的喘息与秘密,尽数记录。
窗外,湛蓝河的雾气更浓了,而瑟兰公爵府的灯火,在这场充满占有欲的香艳惩罚后,注定无法再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