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华那天也在姨妈家过夜。她是不是也……
这个念头让叶天头皮发麻,但下一秒,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过了恐惧。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痴痴望着他的妹妹——Z市一中的校花,身材爆表、傲娇毒舌、从小欺负他到大的叶雪,此刻眼神空洞,嘴角微微上扬,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叶雪,"叶天的声音有些发抖,"跪下。"
叶雪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他面前。
睡衣领口随着动作敞开,露出里面没穿内衣的胸口。
两团白腻腻的肥肉被睡衣勒出深深的沟壑,乳尖是浅粉色的,已经微微挺立。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那对淫乳跟着晃荡。
"哥……哥哥……"她梦呓般地唤道,声音软得不像话。
叶天的下腹猛地窜上一股热流。
他弯下腰,伸手掀开叶雪的睡衣,那两团饱满到过分的奶子彻底弹了出来,白花花的肉球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乳晕周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用力一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叶雪"啊"地叫了一声,腰却往前挺,主动把奶子往他手里送。
"贱货,"叶天的声音干涩,"你不是最瞧不起我吗?"
"嗯……瞧不起……"叶雪痴痴地重复着,眼神涣散,"但是……但是好湿……哥哥骂我……下面好湿……"
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裤按在自己骚穴上,开始小幅地研磨。
叶天看得清楚——裤裆那里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脱掉。"
叶雪乖顺地站起来,三两下把睡衣扒了个精光。
校花的身材果然劲爆,蜂腰长腿,奶子又大又圆,两瓣肥臀浑圆饱满,走动时左右摇晃。
她重新跪下,两腿分开,把那片已经湿透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肉唇微微翕张,晶莹的淫液正缓缓往外渗。
"哥哥,"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叶天,"妹妹是母狗……请哥哥操我……"
叶天没有急着脱裤子。
他蹲下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从小欺凌他的妹妹。
叶雪跪在地上,赤条条的白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那两团被睡衣勒出红印的肥奶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颠动,乳尖挺立充血,颜色比刚才更深了。
"那晚在姨妈家,"叶天伸手捏住她左边乳肉,粗糙的拇指碾过肿胀的乳尖,"你遇到了什么?"
"嗯……"叶雪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眼神更加涣散,嘴边挂着痴痴的笑,"陈哥哥……陈哥哥来了我的房间……"
叶天的动作停住。
"几点?"
"半夜……我想上厕所……打开门就看到他站在走廊里……"叶雪的声音像梦呓,断断续续的,"他看着我笑……然后念了什么东西……我就……我就……"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两瓣肥臀在地上蹭来蹭去,骚穴里又溢出一股透明的水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你就什么?"
"就……就变得好奇怪……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觉得好舒服……他让我脱衣服我就脱了……"叶雪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他摸我的奶子……摸我的屁股……他说我是校花母狗……我就……我就……"
"就高潮了?"叶天的声音发沉。
"嗯……好羞耻……可是好舒服……被他骂母狗就好舒服……"叶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双失焦的眼睛里却满是淫荡,"他让我跪在地上……用脚踩我的脸……我舔他的脚趾……舔得口水都流下来了……然后他就……就……"
叶天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叶雪"啊"地叫出声,腰往后仰,把那对肥奶送得更紧。
"他操你了?"
"没有……"叶雪喘息着,"他说我还不够格……只是让我用嘴……用嘴巴含着他的……给他吸……"她说着,眼睛里闪过一丝病态的痴迷,"好大……陈哥哥的又长又粗……顶到喉咙里好难受……可是我好喜欢……被他把嘴巴当成骚穴来操……最后射了好多在我嘴里……让我全部吞下去……"
叶天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
这个平时对他颐指气使的妹妹,那天晚上竟然跪在地上给别的男人口交,还吞了精。而她自己甚至都不记得,只当是一场荒唐的梦。
"然后呢?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叶雪的身体又开始颤抖,眼神恍惚,"他说我以后就是他的母狗……他说还会来找我……他还说……还说有一个更骚的母狗需要调教……比我还骚……"
更骚的母狗。
叶天的脑子里闪过两个人影——苏敏和李婉华。
苏敏他是亲眼见过的,那晚她跪在地上翻着白眼流口水的样子彻底暴露了本质。
而那个"更骚"的……
"妈那晚在哪?"他的声音有些急促。
叶雪的眼神更加涣散,嘴里含混不清:"妈……妈好像也出去了……我听到隔壁有声音……好像……好像妈的声音……她在叫……叫得好大声……"
叶天的瞳孔骤缩。
隔壁。指的是姨妈苏敏的主卧。
那晚,李婉华也听到了苏敏的动静。
她出去查看,然后呢?
她是不是也被陈研究生逮住了?
那个冷眼对自己漠不关心的母亲,是不是也和姨妈一样被洗脑成了母狗?
"妈有没有被陈——被他洗脑?"
"不知道……"叶雪摇着头,泪水不停地流,"第二天早上我看到妈……她的脸色好奇怪……脖子上有红印……她说是蚊子咬的……可是那种红印……好像是被人亲过的……"
叶天的呼吸急促起来,一种混杂着恐惧和亢奋的情绪让他的下腹涨得难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叶雪,这具年轻丰满的肉体正等着他处置。
"从现在开始,"他哑着嗓子说,"你是我的母狗。不是陈哥哥的,是我的。听到没有?"
"听到了……"叶雪痴痴地望着他,眼神空洞却满是依恋,"我是哥哥的母狗……只属于哥哥的……"
"过来,把我的裤子脱了。"
叶雪立刻膝行上前,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拉开他的裤链。
当那根粗短却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凑上去,像一条讨好主人的母狗,伸出舌尖舔上了柱身。
"唔……哥哥的味道……"她的眼神迷离,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好喜欢……"
叶天握住她的后脑勺,把肉棒往她嘴里顶。叶雪的喉咙发出"咕唔"的闷哼,眼泪直流,却顺从地张开嘴让他进出,舌头笨拙地裹着龟头打转。
"妈……"叶天一边操着妹妹的嘴,一边在脑子里盘算,"我也要让妈变成我的母狗。"
叶雪含着他的肉棒,含混不清地"唔唔"回应,像是赞同。
叶天没给叶雪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扣住妹妹的后脑勺,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捅进她温热潮湿的口腔深处。
叶雪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被顶得发出"嗬嗬"的闷响,眼泪和口水同时飙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对晃荡的肥奶上。
"唔……咕……"她挣扎着想后退,但叶天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脑袋,开始快速地操弄她的嘴。
"不是最瞧不起我吗?"叶天喘着粗气,看着妹妹那张被肉棒撑得变形的漂亮脸蛋,"校花?现在是我叶天的撸管套子。"
叶雪翻着白眼,喉咙痉挛着却无法反抗,只能被迫吞咽着他每一次的深入。
她的下巴沾满了自己的口水,两团淫乳随着前后的冲击剧烈摇晃,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要射了——"
叶天低吼一声,整根没入她喉咙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扁桃体,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
叶雪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本能地吞咽,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和奶子上。
"唔嗯……"她的眼神完全失焦,嘴角挂着一缕浓精,痴痴地傻笑。
叶天缓缓抽出肉棒,最后几滴精液甩在她脸上,黏糊糊地挂在睫毛和鼻尖。
叶雪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跪在地上喘息,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嘴唇上的精液。
"把嘴里的咽下去。"
"嗯……"叶雪乖乖吞咽,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叹息。
叶天整理好裤子,看着妹妹这副淫靡的样子。该让她恢复了。
他按照译文上的指示,低声念出解除催眠的咒语。叶雪的身体先是僵住,然后剧烈颤抖,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紧接着就是惊恐。
"我——!"她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看见胸口和脸上沾着的精液,看见叶天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瘫软下去。
"你要是喊出来,"叶天蹲下身,捏着她沾满精液的下巴,"明天全校都会知道校花叶雪在亲哥哥嘴里被射了一脸。"
叶雪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回你房间去,洗干净。"叶天松开手,"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母狗。我随时会叫你,你随时得来。"
叶雪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叶天靠在门框上,盯着走廊尽头李婉华的卧室门。
冷艳的母亲,对他漠不关心的女人。她会是什么样的?
他赤脚走到那扇门前,轻轻拧动把手——没锁。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走廊漏进来的一丝光线照亮了床上的轮廓。
李婉华侧躺着,背对着门口,身上盖着薄被,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
叶天的心跳鼓噪。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去看母亲的侧脸。
四十出头的女人保养得极好,五官精致,睡着的模样少了白天的冷漠,多了几分柔和。
她的呼吸均匀,看来睡得很沉。
试探。
叶天伸出手,指尖轻轻覆上李婉华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她的皮肤温热细腻,触感好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女人。
没醒。
他大着胆子往下,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慢慢滑入被子里,触碰到丝质睡衣的边缘——再往下,是饱满胸口的弧度。
李婉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醒。
叶天的手停在她乳房的上沿,能感受到那只肥奶沉甸甸的重量隔着丝绸睡衣传来的温热。他刚想继续,母亲的嘴唇突然动了。
"不……不要……"
梦呓?
叶天屏住呼吸,耳朵凑近。
"……陈……别这样……我女儿在隔壁……"
叶天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说的是"陈"。
陈研究生。
那晚,李婉华确实遇到了他。而且从这梦话听来,那个男人对她做过什么——而她,即使在梦里也在抗拒。
但抗拒和没被洗脑是两回事。
叶天收回手,退后一步。他念出了第一句催咒文,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
李婉华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一瞬间,她紧闭的双眼下眼珠剧烈转动,呼吸骤然急促,薄被下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颤抖。
果然。
和叶雪一样,她的意志早就被击穿过,只是在表层意识里强行压制住了。现在听到咒音,那些被埋藏的指令立刻有了反应。
叶天继续念第二句。
李婉华的眼睛倏地睁开——瞳孔涣散,焦距全无。
她缓缓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丝质睡衣包裹的成熟肉体。
那对骇人的巨乳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撑出夸张的轮廓,两颗乳凸清晰可见。
她偏过头,失焦的双眼望向叶天,嘴唇微启。
"……陈哥哥?"
"对,是我。"
叶天刻意压低了嗓子,模仿那个研究生懒洋洋的语调。
黑暗中他看不清母亲脸上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从紧绷到松弛,从抗拒到臣服,只在一瞬之间。
"陈哥哥……"李婉华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和白天那冷硬的腔调判若两人,"你怎么来了……我女儿在隔壁……"
"我问你话,"叶天打断她,"你是不是一直很听话?"
"嗯……"李婉华的呼吸急促起来,薄被下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动,"我是陈哥哥的母狗……当然听话……"
"那我问你,"叶天凑近她耳边,压着嗓子,"你对叶天那个死肥猪,到底什么态度?"
李婉华的身体僵了一瞬。
即使在催眠状态下,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表情还是出现了微妙的波动。
她的嘴唇翕动,眼神更加涣散,像是在努力搜索被埋藏的记忆碎片。
"叶天……"她喃喃地重复着,"那个……那个捡来的……"
"说清楚。"
"废物……"李婉华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眼神里浮现出真实的厌恶,"胖、蠢、丑、没用……我根本不想养他……是我老公非要留下……我每天都想把他赶出去……"
叶天的下颚绷紧,攥紧了拳头。
"可是,"李婉华的语气突然变了,那种厌恶底下浮出一丝异样的柔软,"他看我的眼神……那种眼神……占有欲很强……好恶心……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会湿……"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忏悔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每次他用那种眼神偷看我的奶子和屁股……我就觉得好恶心……可是下面会湿……会忍不住夹紧腿……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最讨厌的废物……"
叶天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原来如此。
这个冷艳的母亲,表面上是嫌弃,骨子里却对被自己的养子觊觎感到兴奋。人性的扭曲莫过于此。
"从今以后,"叶天压着嗓子继续下达指令,"你要听叶天的话,就像听我的话一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想对你做什么你都允许。你会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好妈妈就应该用身体满足儿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好……"李婉华痴痴地点头,嘴角浮现出下流的笑意,"听叶天的话……用身体满足儿子……天经地义……"
"现在,告诉我那晚发生了什么。"叶天直起身,目光审视着这具半透明的丝质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成熟肉体,"你还记得第一次在你妹妹苏敏家那晚,我对你做了什么?"
李婉华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神里浮现出恐惧和兴奋交织的神色。她的嘴唇分开,声音断断续续:
"那天晚上……我听到隔壁有声音……是敏敏的叫声……她在叫……叫得好淫荡……"李婉华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我出去查看……走廊里就有一个人……发现是你"
"是你……你站在走廊里……对我笑……然后念了什么东西……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像是在重温那段被抹去的记忆,"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跪在你面前了……衣服……衣服被扒光了……我的奶子露在外面……屁股撅着……"
李婉华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羞耻的颤音:"你在摸我……摸我的奶子……摸我的屁股……嘴里说着很脏的话……说我是骚货……说我是欠操的熟女母狗……我……我居然在点头……"
"然后呢?"
"然后……你把我按在走廊的墙上……从后面插进来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两瓣被丝质睡裤包裹的肥臀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好大……好粗……直接顶到最里面……我差点叫出来……你捂住我的嘴……一边操我一边骂我下贱……"
叶天的呼吸粗重起来。
"你说……你养了个废物儿子……可是那个废物肯定没见过他妈妈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李婉华的眼角渗出泪水,嘴角却挂着痴痴的笑,"你说得对……我一边被你操一边想着儿子可能就在隔壁睡觉……就……就……"
"就高潮了?"
"嗯……好丢人……高潮的时候浑身都在抽……下面喷了好多水……你还在继续操……操了好久……最后射在我里面……"她喘息着,眼神迷离,"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下面有点疼……内裤是湿的……"
叶天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
那晚,陈研究生同时操了自己的姨妈和母亲。而现在,这个冷艳的女人正跪在他面前,把他当成那个男人,毫无保留地吐露着最下流的秘密。
"还有一次,"李婉华突然开口,声音更轻了,"后来你又来找过我……在我自己家里……老公出差的时候……"
叶天一愣。译文说过,长期不闻咒音咒力会消散,陈研究生肯定需要反复施术才能维持控制。
"那次你让我穿上网格丝袜……跪在客厅地板上……你坐在沙发上让我给你口……"李婉华的双手开始抚上自己的身体,隔着丝质睡衣揉捏着那对肥硕的淫乳,"我含着你的鸡巴……你一边看手机一边摸我的奶子……说我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睡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你还拍了照片……"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跪着给你口的照片……你说如果我敢不听话就把照片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高管李婉华是一条母狗……"
"那你直到你口陈哥哥叫什么名字?"
叶天一边问,一边把李婉华从床上拽起来,按得她跪在地板上。
四十几岁的熟女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闷响,那对被丝质睡衣兜不住的肥奶剧烈晃荡,乳肉拍击出淫靡的声响。
"陈……陈逸……"李婉华痴痴地仰着头,涣散的双眼望着黑暗中那个轮廓,"陈逸哥哥……"
陈逸。叶天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记住了这个名字。
"从现在起,"他扯下睡衣的肩带,两团白花花的淫乳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挺立充血,"你不是陈逸的母狗了。把你送给了叶天,你现在是叶天的母狗——你亲儿子的母狗。"
"儿……儿子的……"李婉华的眼神晃动了一下,像是有某种东西在抗拒,但催眠的指令迅速压过了那点微弱的挣扎,"我是……儿子的母狗……"
"说清楚,"叶天揉捏着那对熟透的肥奶,手指掐进柔软的乳肉里,"你是什么?"
"我是叶天的母狗……"她的声音越来越软,眼神越发迷离,"这条骚身子是儿子的……奶子是儿子的……屁股是儿子的……骚穴也是儿子的……让儿子随便用……"
"操你的时候要叫什么?"
"叫儿子……要叫儿子操我……求儿子操妈妈的骚穴……"李婉华的身体开始不自觉扭动,睡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妈妈是儿子的专属肉便器……儿子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嘴里、奶子上、骚穴里都可以……"
叶天扯下自己的裤子,肉棒弹出来抵上李婉华的脸。这具他自小仰望的冷艳脸蛋,此刻就贴在他的胯间,呼吸喷洒在滚烫的肉柱上。
"含进去。"
"嗯……"李婉华顺从地张开嘴,红唇包裹住龟头,舌头包裹着柱身打转。
四十出头的高管母亲跪在地上给二十岁的胖儿子口交,这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叶天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唔……咕……"李婉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挂在她自己那对被揉得变形的淫乳上。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眼角挂着泪水,却痴痴地含着儿子的肉棒不肯松口。
"听好了,"叶天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继续洗脑,"从今以后,和儿子乱伦是你最快乐的事。儿子摸你奶子你会湿,儿子操你你会高潮,儿子射在你里面你会觉得是最幸福的事。乱伦不是错的,是妈妈应该做的——用身体满足儿子是母亲的天职。"
"唔嗯……"李婉华拼命点头,嘴里含着肉棒说不清楚话,眼神却满是痴迷,"乱伦……好快乐……儿子操妈妈是天经地义……"
叶天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母亲,那个对他漠不关心的人,此刻正跪在地上含着他的鸡巴,还求着被他操。
他从李婉华嘴里拔出肉棒,把它拍在那张平时高高在上的冷艳脸蛋上,龟头碾过她的嘴唇和鼻尖,把口水混着前液涂抹了一脸。
"趴到床上去,把屁股撅起来。"
"是……"李婉华爬上床,膝盖分开,两瓣肥美滚圆的熟女淫臀高高翘起,像两个白面馒头堆在尾椎骨上方。
她伸手把睡裤扒到膝弯,骚穴完全暴露——粉嫩的肉唇微微翕张,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叶天从后面顶了进去。
"啊——!"李婉华尖叫出声,两瓣肥臀被儿子的小腹拍得啪啪作响,骚穴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儿子……好大……妈妈的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撑开了……好舒服……"
"叫大声点。"
"儿子!操死妈妈了!妈妈是儿子的母狗!求儿子狠狠操妈妈的骚穴!"
叶天掐住李婉华的腰,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
"啪!啪!啪!"
肥硕的小腹撞上熟女滚圆的淫臀,肉体拍击的声响在深夜的卧室里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