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内,只剩女孩一人。鼓着肚子,头发还带着点水汽,像是刚洗过澡,可是她的神情看起来疲惫,却又带着些许被填满的餍足。无法被布料遮住的地方能清晰可见糜艳的吻痕,令人无端猜想……衣服下面,乳尖红彤彤地肿着,身上倒是干净清爽,唯独腿心还沾着未干涸的精斑。软缝被高浓度的能量精液固化封着,连腿都无法完全合拢。“唔……”她似乎醒来了,动了一下,被浑身的酸软激得嘤咛一声,手下意识摸着自己被灌得鼓鼓的小腹。子宫里面涨得难受。但是更是让祝卿安难受的是,不知道是什么堵着穴腔,连一滴水都漏不出来。女孩低喘着气,突然摸到一团软软的东西,凉的,滑的,像摸在一块冰凉的果冻上。是一个淡蓝色的,柔软又黏糊的小玩意儿趴在她肚子上,乖乖地待着一动不动。莫名的,祝卿安觉得这就是列昂尼德。一只漂亮的透明蓝梦幻小章鱼?不对,触手更多,但是胜在是Q版,诡异的可爱起来。揪起软的跟果冻似的触手,想丢到一边,没想到这家伙精得很,黏糊糊地缠住她的手心,装成无害的模样。敏感的手心被一下一下吮吸舔舐着,像是导电般,祝卿安感觉身下内壁酥麻发痒,宫腔又酸又涨。她靠在旁边的软枕上,另外一只手难耐地抚摸着小腹,捂着被封灌得死死的花穴小声抽气,连并拢腿都不敢。好难受……子宫里面好热好胀……好像个未谙世事的小妈妈,刚达到法定结婚年龄就被哄着怀了孕,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孕肚就显现出来了。可是肚子里不是乖巧可爱的小宝宝,满满登登都是某个男人异化的肮脏白浊。“啪叽……”祝卿安实在气不过,也不管这小东西长的萌不萌了,甩手就是拍在地板上,小触手重重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但是这对它似乎并不是什么很大的影响,继续牢牢缠在夫人手上,只不过十分有眼色地没有再舔夫人手心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祝卿安看不见真人在的时候,还是很放松的,气呼呼地对着手里蜷成一团的小触手骂道。自言自语了好一会,祝卿安才适应好了一点,尝试把小触手收回去。祝卿安和小触手大眼瞪小眼。怎么收不进去?“行吧,你就在我身上待着吧。”她慢慢站起身,也发觉自己身上十分干净清爽,又狐疑的看向小触手。这家伙此时已经爬到了她的锁骨处,似乎还准备往下钻,被她一看,猛的站住了。祝卿安:……要不是知道这个小触手就是列昂尼德,祝卿安觉得自己都怕是要被这家伙萌住了。一人一触手开始寻找起出口来,祝卿安并没有发现自己似乎精力比之前好了许多,精神力似乎也镀了一层薄薄的,但是颇有丝绸质感的蓝光。……另外一边,男人站在铺满整面墙的银幕前,一瞬不瞬的看着女孩,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了。严栩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攻击触碰到了哪里,莫名其妙被传送了过来。他脑子里全是纷乱的废料。女孩高潮时那张含羞带泪的脸,在陌生男人宽大掌心颤抖的腰身……他甚至可以在这里看见女孩合不拢腿时露出的无比柔软白嫩的蚌肉,和艳红湿透的穴口,此刻,伴随着女孩的醒来,重新又涌上心头。女孩刚刚只是站了起来罢了,就能轻而易举地勾起他心底潜藏的野兽和欲望。祝卿安并不像看起来那样轻松,她的身子紧绷着,腿根强行并拢在一起,每走一下都会挤压鼓胀的阴唇。最主要的是,她站起来以后才发觉自己刚刚原来已经憋麻了,膀胱里早已盈满了尿液,小腹微微隆起一道弧度,被堵的严严实实。差点憋不住,祝卿安扶着墙忍不住打了个尿颤,强行憋住让她有种尿液逆流的痛楚和酥爽。恰巧是扶着墙,她摸到了一根管道。小触手缩在她的腕间,轻轻点了点,似乎是在示意她走这边。严栩看着女孩开始沿着管道走,不断用手指敲每一根管子,像是在听声音。祝卿安发现有些管道是空的,有些里面有流动的液体。无论如何,顺着水流的方向走吧。实验室不大,但是祝卿安却走了很久,膀胱里尿液翻涌,疯狂冲击着内壁企图找到出口,尿道口又酸又胀。她找到了一处十分隐蔽的隐形门。门是冷的。十分特殊的金属材质,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凹陷的圆形凹槽,装了一株枯死的植物。她把植物和土挖开,掌心贴上去,尝试用精神力探进去,摸到了一层浅而均匀的阻力。像隔着一层厚布去推一扇门。祝卿安推不动。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换了个角度,空间波纹像一道极细的刃切进去。凹槽内部有什么东西转动了一下,很轻的一声“咔”。门弹开了一条缝。这间房和刚才那间完全不同。灯光几乎没有,走进去,地面不平,到处都是交错的管线和支架。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甜味,和外面那种腥甜味不一样,更像某种植物在夜间释放的清香。祝卿安捧着肚子四处张望,什么也看不清。没有人。她的藤蔓似乎看不下去了,抓起缩在主人手里的触手,在脚边绕了一圈。很快,末端的小花朝着某个方向偏了偏,像在指路。她顺着藤蔓的方向看过去。好像……能走。严栩脚步很急。女孩脱离那个房间以后,他就能定位到她了。门开了,祝卿安往前迈了一步,脚绊在门槛上,一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严栩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拢住了。祝卿安还不太适应光线,她抬头,看见严栩那张脸。暗淡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一半明一半暗,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偏薄的唇微微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