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窗帘拉着,房间里还暗着,只有暖气片咕噜咕噜地响。小茹缩在我怀里,睡得很沉,头发糊了一脸,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干涸口水印。她身上那件兔女郎装早就皱得不成样子,半边滑下肩膀,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红印。我轻轻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没醒。套上外套下楼买早餐。酒店侧门出去是一条小巷,早上七点多的光景,天还是铁灰色的,巷口包子铺刚掀开蒸笼,白汽糊成一片。我买了两人份的豆浆和肉包,拎着往酒店走。路过巷子中段的时候,余光扫到墙边有个东西。一台成人用品自动售货机。便利店墙外嵌着的,不大,大概一个半米宽的长方体,玻璃罩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排小盒子。跳蛋、飞机杯、润滑液、延时喷剂、情趣骰子,灯管照得里面粉红粉红的。我站住了。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马上要放寒假,小茹回老家,我回我家,中间隔了快四百公里。整个寒假一个多月见不到面。昨天她才把后面都给了我,今天就要分开。我扫了玻璃罩上的二维码。跳蛋那一栏有三个选项,我挑了中间那个,页面上跳出来一行字:无线遥控/静音款/十频震动。付了钱,货道咔嗒响了一声,一个小纸盒掉进取货口。我把它抽出来撕了外包装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面是一个黑色绒布束口袋,抽绳系着。打开看了一眼,一颗黑色的蛋形跳蛋躺在里面,硅胶磨砂的材质,圆润的一头大一头小,附带着一个遥控器。我拿在手里比了一下——跟我自己差不多粗细,只是它的长度短一些。我把束口袋重新系好揣进口袋,拎着早餐回了酒店。小茹还在睡。我把早餐放桌上,她闻到味道才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上半身光着,胸口的皮肤上还有乳夹留下的淡淡红痕。“你买早餐了。”她揉着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纸。“嗯,趁热吃。”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吃。她套了件酒店的浴袍,盘着腿坐在床上啃包子,腮帮子鼓起来,跟昨天晚上那个跪在玄关叫“主人”的像两个人。吃完之后她去洗澡,我趁她在浴室里的时候拉开她的包。那天她背的是个常背的帆布包,外面有几个拉链袋,里面还有一层内衬。我把手伸进内衬最里面那个几乎不用的夹层,黑色绒布包无声地滑了进去。拉好拉链,把包放回原位。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了。“你翻我包干嘛。”她甩着头发上的水随口问了一句。“没翻,找吃的。”“骗人。”“骗你干嘛。”她没再追问,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湿头发洇出一片水渍。“寒假你要给我发消息。”“嗯。”“每天都发。”“嗯。”“不准和别的女生聊天。”“好。”她松开手,绕到前面仰着头看我,眼睛里面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黏。“你发誓。”“我发誓。”她家在北方一个小县城,高铁到市里再坐一个多小时大巴。到家那天她给我拍了张照片——一栋两层小楼,外墙贴着白色瓷砖,院墙上爬着干枯的藤蔓。她站在门口比了个耶,鼻尖冻得红红的。之后每天晚上我们都视频。她家地暖烧得足,二楼东屋是她自己的房间,一张大床靠墙,床头贴满了她中学时候的奖状和几张明星海报。桌上摊着寒假作业和各种零食袋子,窗帘是碎花的,拉得严严实实。最开始那几天她视频的时候穿得还挺正常,卫衣或者毛衣,最多露个肩膀。聊的都是白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家里又催她考教资之类的话。但每天晚上到了九十点钟,话题总会不知不觉地往那个方向拐。“你昨天有没有自己弄。”她有一天突然问,脸藏在手机后面只露出眼睛。“弄什么。”“你知道我说什么。”“没有。”“骗人。”“真没有。”“那你硬了怎么办。”“憋着。”她从手机后面露出整张脸,嘴角翘着:“那你现在硬了吗。”我把镜头往下移了一点,给她看睡裤撑起来的形。她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闷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你把它拿出来。”从那晚开始就收不住了。后面几天的视频变成了固定的午夜节目。她会在十点之前洗完澡,把房门反锁,然后钻进被子里给我打过来。最开始还穿着睡衣,后来变成吊带,再后来吊带也脱了。她那边地暖足,房间里可能有二十五六度,她只穿一条内裤躺在被子上面,手机搁在枕头旁边,镜头刚好能拍到锁骨以下的全部。“你那边冷不冷。”她问我,手随意地搭在肚子上,指尖在皮肤上画圈。“还行,有空调。”“那你也脱了。”我脱了上衣,把手机架在床头。她看着我的胸口,指尖在自己肚子上慢慢往下滑,滑到内裤边缘,停住,又滑回去。“你故意的。”我说。“故意什么。”“蹭来蹭去不进去。”她笑了一声,很短的气音,然后把内裤往下褪。她抬腰的那一下,镜头里闪过一片阴影,黑色的三角形区域一晃而过,然后被扔到床脚。她重新躺好,两条腿没有完全并拢,留着一道缝。“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变小了。“看到什么。”“你说呢。”我把手机拿近了一点。屏幕里她的大腿内侧在暖色灯光下白得发亮,中间那道缝半开着,阴阜上的毛修剪过,短短的,伏贴着。下面的肉缝合着,但能看出来是湿润的——灯光打在阴唇上,有一层薄薄的反光。“湿了?”我问。她没回答,用手背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发红的耳朵尖。“什么时候湿的。”“你说话的时候。”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一说话我就湿了。”“那我不说了,你自己弄给我看。”她的手从脸上拿开,看着镜头,眼神有点犹豫,又有点跃跃欲试。过了几秒,她的手从肚子上滑下去,两根手指压在了肉缝上。指尖贴着阴唇上下滑动,两片肉被手指按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黏膜,亮晶晶的。她的呼吸在手机喇叭里变得又轻又急,带着一点鼻音。手指上下蹭了几下之后停在了阴蒂的位置,指腹压着那个小凸起打圈。她的腰轻轻抬了一下,小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抽动。“嗯……”她从鼻子里哼出来,很短。“叫出来。”“家里有人……”“你小声点。”她把手机拿起来侧着放,这样能看到她半张脸和手下面的动作。手指从阴蒂滑到穴口,指尖在入口处点了点,然后慢慢插进去一根。屏幕里能看到手指的第一关节被吞进去,穴口的嫩肉裹着指根,水从缝隙里渗出来。“看到了吗……”她的声音颤颤的。“看到了。再进去一点。”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并着在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指节上沾着一层清亮的黏液,拉出细细的丝。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起伏的幅度变大,屁股在床单上慢慢磨着。“好想要你……”她闭着眼说,手指动作加快了一些,“你操我的时候比这个舒服多了……”“哪里舒服。”“里面被你填满的感觉……比手指粗,还烫……”“然后呢。”“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又酸又胀,然后你动得快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麻的……”她的声音越来越黏,手指从穴口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挂在指缝间。她把手指举到镜头前给我看,指尖拉着一条黏丝。“水好多。”我说。“嗯。”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一下,抬眼看我,眼里的水光和下面一样亮,“水里没有你的味道。”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和舔手指的动作,脑子里突然想起来塞在她包里那个东西。“你那个帆布包,”我说,“今天背了吗。”她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了。”“去找找。”“找什么。”“你包里,最里面那个夹层。”她翻身从床上起来,光着身子走到书桌旁边。镜头跟着她晃,拍到她在桌上翻找的身影——两条腿又细又直,屁股翘着,背上有浅浅的脊柱沟。她把那个帆布包从椅子靠背上拽下来,拉开外面几层拉链,手伸进最里面的内衬。她的动作停住了。手从内衬里抽出来的时候拿着那个黑色绒布的小袋子。她站在书桌前对着镜头,脸上是困惑的表情。“这是什么。”“打开看。”她解开抽绳,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那颗黑色的跳蛋和一颗遥控器落在她手心,她盯着看了两秒,然后猛地抬头对着镜头。“你什么时候放的?”“你猜。”她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东西,翻到开关那一面的时候按了一下,跳蛋在她手心里嗡地振了一下,发出那种低沉的嗡嗡声。“这是……跳蛋?”“嗯。”“你什么时候买的。”“那天早上。”她低头看着手里嗡嗡振着的东西,耳朵又红了,但嘴角弯了一下。“所以你让我找,是想让我用给你看。”“你说呢。”她沉默了几秒,把跳蛋关了,拿着走回床上。重新躺下的时候把手机换了个位置放,正对着床中间,能拍到全身。她把小腿立起来,膝盖分开,那个湿透的穴口对着镜头。“那你看着。”她说。她先拿着跳蛋在穴口外面蹭了一下。圆润的顶部贴着阴唇上下滑动,硅胶的材质沾了水之后在灯光下亮亮的。她拿着跳蛋在阴蒂上抵了几秒,身体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滑到穴口。“要进去了……”她轻声说,然后手腕用力,那颗黑色的蛋形物体慢慢被穴口吞了进去。第一下只进去一个头,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往里推到底。“好满……”她呼了一口气出来。“跟你手指比呢。”“比手指粗。”她的手摸到放在旁边的遥控器,拿起来放在肚子上,“比手指硬,但是没你的烫。”她把遥控器滑到了第一档。跳蛋在她体内发出微不可闻的嗡嗡声。她整个人绷了一下,两条腿并着夹了夹,手抓紧了床单。“怎么样。”我问。“好……奇怪。”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抖了,“里面一直在振,但是摸不到具体哪里在动。”“你调大一点。”她把遥控器推到第二档。嗡声变了一个调,她的声音也跟着变了,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截短促的呻吟。小腹上的肌肉开始一阵一阵地缩,大腿根部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的光。“你里面好湿。”我说,“水都流出来了。”“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跳蛋尾巴的细线上挂着水珠,从穴口一路滴到股缝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点。“第三档。”她的手抖了一下,把遥控器推到了第三档。跳蛋的振动频率陡然升高,从低声的嗡嗡变成了能听到的嗡响。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一下,腰弓起来,膝盖条件反射地往中间合。“不行……这个太……”她的声音被振动切碎了,断断续续的,“太强了……里面……一直……一直在缩……”“哪里在缩。”“里面……你操我的时候……那个位置……”她的手指住小腹往下一点的位置,“现在一直在跳……好麻……”“你高潮给我看。”她把遥控器攥在手里,想调大又有点犹豫。屏幕里她的脸红到了胸口,锁骨窝里积了一层汗,乳头硬挺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跳蛋的细线从穴口垂出来,随着她屁股的扭动轻轻晃着。“你看着我。”她说。我看着她。她盯着镜头,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她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然后手紧紧攥着被单。跳蛋的嗡声变成了一条连续的细线,尖锐而密集。她整个人开始抖,从大腿开始,蔓延到小腹、腰,最后整个人蜷起来了。膝盖死死并拢,手把被单抓得皱成一团,脸偏到一边埋在枕头角里。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变得很碎——吸气、短促的呻吟、呼气,循环着越来越快。“到了……”她憋出一句,声音很细,然后整个人猛地绷紧了。高潮来的时候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大腿内侧的筋凸起来,脚趾蜷着蹬在床单上。穴口的位置能看到跳蛋的细线在剧烈地晃动,像是里面的东西在疯狂振动。她咬着枕头角把叫声闷住了大半,但漏出来的那些气音又尖又长,带着快哭出来的颤。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的线一样松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腿慢慢打开,膝盖倒向两边。她伸手到下面,勾住跳蛋的尾巴把跳蛋慢慢抽了出来。黑色的蛋形物体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去,把屁股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跳蛋还在她手心里嗡嗡振着。她关掉开关,把遥控器和跳蛋一起放在床头柜上,手背搭在额头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你看到了吗。”她喘着气问。“看到了。”“比手指舒服。”她停了一下,“但是还是没你好。”“哪里没我好。”“它不会自己动。”她偏过头看镜头,眼睛还雾蒙蒙的,“只会振,不会在里面顶,也不会……不会射在里面烫我。”我看着屏幕里她横陈的身体。腿间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水和汗混在一起的反光,小阴唇因为高潮充血变成深红色,微微翻着。床单上湿了一大块,靠近屁股的位置有一小滩积下来的水。“收好了,”我说,“开学带回来。”她侧过身来对着镜头,手枕着头,嘴角弯了一下。“好,你假期会来找我吗?”“看情况。”她没再追问,打了个哈欠。脸上的潮红慢慢褪下去,眼睛半眯着。跳蛋和遥控器被她随手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和你下次视频的时候还要用。”她说。“看你表现。”“我表现还不够好?”她挑了一下眉,手伸到镜头前,展示手指上还没干的水痕。“还行。”她嗤了一声,把手机拿起来凑近,屏幕上只剩她半张脸和一只眼睛。“你等着。开学之后。”“开学之后怎么。”“开学之后你就知道了。”她把手机拿远,整张脸重新出现在屏幕里,带着一点狡黠的笑,“今天先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你奶奶家。”“嗯。”“晚安。”“晚安。”她那边先挂断了。屏幕黑下来,房间重新安静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是刚才那颗跳蛋在屏幕里嗡嗡振动的声音和她咬着枕头角的高潮脸。过了两分钟,手机又亮了一下。是小茹发来的消息,就两个字:到了。我回了一个问号。她又发来一条:刚才忘了说,我到了。想你。我看着她那个“想你”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窗外开始下雪了,细碎的雪粒打在空调外机上沙沙地响。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过肩膀。合眼之前脑子里最后闪过的是那根垂在她穴口外面的细线,和在灯光下湿漉漉反着光的小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