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旧穴新开雨露浓,夜夜巫山拾二峰。
哪知隔壁有雏凤,一朝入眼便难松。
又道是:
贪花人儿心不足,得陇望蜀是常情。
寡妇虽好终有厌,梅枝更比老枝青。
话说那夜汪涵宇与朱寡妇大战三回,直至五更方才歇了。
次日天明,朱寡妇竟是起不来了,浑身瘫软如泥,腰肢酸得似要断开,两腿间更是又肿又疼,走路都夹着腿。
可她脸上却挂着春意盎然的笑容,好似那久旱的禾苗逢了甘霖,从根到叶都舒展开来。
她半倚在床头,伸手摸了摸自家下体,那两片肥唇还有些红肿,手便是一阵酥麻,想起昨夜种种,不觉又湿了几分。
汪涵宇倒是个精神抖擞的。
他早起洗漱毕,下了楼,正撞见贵梅端着一盆热水从厨房出来。
晨光从门缝里斜斜射进来,照在贵梅身上,但见她乌发松松挽个髻,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被汗珠沾湿了。
面色微红,许是灶火熏的,更显得肌肤白里透粉。
身上穿了件半旧青布衫子,虽不拾分合身,却掩不住那纤腰一束、酥胸微隆。
最勾人的是她那低头走路的姿态,颈子弯出一道柔美的弧线,露出一截雪白后颈,几根细碎发丝贴着,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绒毛光晕。
汪涵宇看得心中便是一荡,那胯下之物竟又不老实地抬了抬头。他忙定了定神,咳嗽一声,道:“这位便是新娘子罢?好早。”
贵梅没想到这大清早会撞见客人,慌忙将水盆放在地上,福了一福,低声道:“朝奉早。婆婆还没起,奴家先烧了热水,朝奉若要洗漱,奴家再去打来。”说着便要转身。
汪涵宇却叫住她:“不忙不忙。娘子是新过门的?我与你婆婆是老相识了,往后常来常往,不必拘束。”他一面说,一面拿眼睛在贵梅身上上下溜了一转。
贵梅只觉他的目光黏腻得很,好似一只手在脸上抚摸,心里便有些不自在,只低头应了声“是”,快步去了。
汪涵宇望着她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那细腰一扭一扭的,屁股虽不甚大,却圆翘结实,走起路来自有一股少女的轻盈,两瓣臀肉在薄裤下微微颤动,恰似两只白兔在草丛中跳跃。
他咽了口唾沫,那胯下之物竟已硬了三四分,心中暗想:“这寡妇倒有福气,得了这般一个标致媳妇。只可惜嫁了那个呆头鹅似的儿子,真是糟蹋了。”又想:“若是能弄到手……”他正在胡思乱想,忽听身后楼梯响,却是朱寡妇披着外衣下来了。
朱寡妇满脸春色,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走到他身边,趁四下无人,飞快地在他手背上捏了一把,低声道:“昨夜可累坏了,腰还酸呢。”说着又拿臀尖蹭了蹭他的胯下,触到那半硬之物,便吃吃地笑起来,“大清早又动了心思?”
汪涵宇忙收起心神,笑道:“是嫂嫂太贪了些。昨夜干了三回,还不餍足?”两人对视一眼,俱是心照不宣。
朱寡妇伸手在他裤裆上捏了一把,只觉那物已硬邦邦翘着,不由得低声道:“冤家,等天黑了再收拾你。”
自这日起,汪涵宇便以“收账”为名,在朱家客栈长住下来。
白日里他出门走动,晚间必回,且每每与朱寡妇在厢楼上厮混。
起初还晓得遮掩,门窗紧闭,压低了声音。
后来见无人察觉,便渐渐放肆起来。
有时天尚未黑透,两人便已滚在一处,叫床声虽不算拾分响亮,却也足以让路过楼下的人听个隐隐约约。
却说朱颜,自新婚之后,白日里在书房读书,晚间方回房与贵梅同寝。
他本是老实人,又兼年轻不经事,对母亲的事并不拾分留心。
可日子久了,却也觉出些异样来。
譬如母亲近来面色红润了许多,走路时腰肢也扭得比以前浪了;譬如那汪朝奉明明说住几日便走,却一住半月毫无去意;又譬如有时夜间他起来小解,隐约听见母亲房中有男子的说话声,还有那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动,与他新婚之夜弄出的声响一模一样。
有一回,朱颜起夜,正撞见母亲从厢楼上下来。
已是二更时分,朱寡妇只披了一件薄衫,领口敞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上面隐约有几道红痕,像是被人吮出来的。
她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一抹未褪的潮红,见到儿子在楼梯口站着,吓了一跳,忙拢了拢衣襟,强笑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娘方才上了趟楼,去给汪朝奉添壶茶。”
朱颜低头看去,母亲手中空空,哪里有什么茶壶?他心头便是一沉,可仍不愿往那处想,只应了声“是”,便低头回房去了。
可回了房,他却再也睡不着。
他侧耳听着,隔壁母亲房中的动静渐渐沉寂了,可没过多久,他又听见了熟悉的床板声,还有母亲压低了却仍是媚意拾足的笑声,断断续续传来。
朱颜把被子蒙了头,可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
他浑身发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贵梅被他辗转反侧的动作惊醒,轻声问道:“相公,可是哪里不舒服?”
朱颜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嗓子道:“没、没事。睡吧。”他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抽搐,却硬是没有发出哭声。
贵梅见他如此,心中疑云顿起,却也并不追问,只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自这夜起,朱颜便添了一块心病。
白日里读书,眼前总浮现出母亲那散乱的鬓发和衣襟下的红痕;晚间与贵梅同房,也再没有起初的兴致。
有几回贵梅主动伸手去抚他的下身,那物却软塌塌的抬不起头来,他便愈发烦躁,推说“累了”,“困了”,翻身便睡。
贵梅虽觉奇怪,却也不便多问,只当他是读书辛苦,便更殷勤地伺候汤水,并不催促。
可每到夜深,她总能听见丈夫在黑暗中轻轻叹气,那叹息里满是无法言说的痛楚。
朱颜的煎熬,贵梅并不全懂,可这家中还有一个人,却已瞧出了端倪。
这人不是别个,正是那嘴碎邻舍吴旺。
吴旺是个四拾来岁的光棍汉,成日里东走西窜,专爱打听别家闲事。
这日他到朱家客栈打酒,远远看见汪涵宇从厢楼下来,衣衫不整,裤腰松松垮垮,脸上还带着一抹餍足的笑意。
不多时,朱寡妇也从楼上下来,脸红红的,像喝醉了酒,头发有些散乱,一边走一边系衣带,那衣带系了半天也没系正。
吴旺看在眼里,心里便有了七八分明白,暗笑道:“好个寡妇,原来养着野汉子呢。”他也不声张,只把这八卦暗暗记在心里,又凑近几步,假装系鞋带,却偷眼去瞧朱寡妇的脖颈,果然瞧见一道暗红的吮痕。
吴旺心中越发笃定,嘿嘿一笑,转身去了。
又过了几日,朱颜的病越发重了。
起初只是夜里睡不好,白日里精神萎靡,面色蜡黄;后来便胸口发闷,不思饮食,有时咳几声,痰中竟带着血丝。
贵梅急得团团转,请了郎中来看,郎中将了脉,又看了看舌苔,对贵梅道:“这是郁结于心,气血两亏。想是令夫心中有事,长久积郁所致。需得宽心静养,不可再受刺激。”开了些安神补气的方子,千叮咛万嘱咐,方才走了。
贵梅煎了药,端到朱颜床前,一勺一勺地喂他。
朱颜喝了两口,忽然抓住贵梅的手,哑声道:“娘子……你……你在家要小心些。”他说这话时,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目光空洞而无力。
贵梅心中一动,低声问:“小心什么?”
朱颜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摇了摇头,松开手,闭上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枕巾之中。
贵梅看着丈夫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痛,可她知道他不想说,便也不再问,只替他掖好被角,轻轻退了出去。
朱寡妇见儿子病倒,初时还假意照看了两日。
端汤送药,嘘寒问暖,倒也做出几分慈母模样。
可到了晚间,汪涵宇在楼上一招手,她便把儿子抛在脑后,依旧上去偷欢。
有一回,她正骑在汪涵宇身上颠耸,两条白腿盘着他的腰,那肉棒在她穴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黏黏的淫水,把两人的耻毛黏成一团。
她正到了紧要关头,浑身肌肉绷紧,花心一缩一缩地吸吮那龟头,口中断断续续地叫着“好哥哥”,忽听楼下传来贵梅的惊呼:“婆婆!朱颜他、他吐血了!”
朱寡妇身子一震,可那快感正在顶点,她哪里舍得停下来?
竟是一边高声道“先、先请郎中!我这就下来!”一边把腰身扭得更急。
汪涵宇正被她那花心夹得欲仙欲死,听她这么说,反倒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按住,狠命往上顶了几拾下。
朱寡妇被他这猛烈的冲撞弄得两眼翻白,“啊”地一声长吟,阴精哗地泄了,汪涵宇也同时到了,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花房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
二人泄毕,顾不上擦洗,胡乱套了衣裳,匆匆下楼。
朱寡妇下楼时腿都是软的,扶着栏杆一步一颤,走到朱颜房门口时,脸上那潮红还未褪尽,鬓发散乱,衣带歪歪系着,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贵梅正用湿布替朱颜擦嘴角的血迹,抬头看见婆婆这副模样,心头便是一凉。
她虽未亲眼瞧见方才那一幕,可婆婆面上的春色、散乱的头发、那歪歪扭扭的衣带,还有身上隐隐散出的那股男女交合后的腥膻气,她如何辨不出来?
贵梅是个聪明女子,并不当面点破,只低下头去,默默拧干了布巾,心中却是一阵冰凉彻骨。
这一夜,朱颜咳了好几次血,贵梅守了一夜,天亮时双眼红肿。
朱寡妇只来看了一回,道了句“好生歇着”,便又回房去了,关门的声音急切得很。
贵梅听见婆婆的房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了,紧接着便是上楼的脚步声,心里便全明白了——婆婆这是急着去找那汪涵宇呢。
她坐在朱颜床边,望着丈夫枯黄的脸,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汪涵宇自那日清晨见了贵梅之后,心里便如猫抓一般,日日惦记。
可朱寡妇看管得紧,他始终寻不着机会单独接近。
朱寡妇也精得很,每次下楼与汪涵宇说话,总拿眼睛睃着自家媳妇,但凡汪涵宇多看贵梅一眼,她便要在当晚加倍地缠着他,将他榨得精疲力竭,想那歪心思也没了力气。
汪涵宇虽恨得牙痒,却也无可奈何。
这日晚间,朱寡妇因朱颜病重不得不在房中陪了一会儿,汪涵宇独自在厢楼上喝了闷酒。
一壶竹叶青下了肚,越喝越觉得心头火起,浑身燥热。
他想起贵梅那雪白的颈子、那纤细的腰身、那低头走路时微微颤动的胸脯,又想起自家这些日子虽日日与寡妇交欢,可那寡妇毕竟年近四拾,虽风韵犹存,皮肉却已不如少女紧致,那两团奶子也有些下垂了,那穴儿虽仍紧窄,可终究比不上少女那般的吸吮之力。
他越想越觉得不甘,那胯下之物在裤裆里硬邦邦地翘着,肿胀得发疼,他伸手握住套弄了两下,却觉隔靴搔痒,越弄越燥。
“我汪涵宇堂堂一个富商,什么样的女人弄不到手?偏生这娇滴滴的小媳妇就在眼前,却看得吃不得,岂不白白做了乌龟?”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酒壶都震翻了,琥珀色的酒液沿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正想着,忽听楼下有脚步声,他探头从窗缝里望去,却见贵梅端着一碗药,正从厨房往朱颜房里去。
今晚月色极好,白花花的月光洒满院子,贵梅穿了一身素白衣衫,那衣衫薄薄的,月光透过去,隐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微隆的胸脯。
她走得急,胸前的两团肉微微颤着,每一步都晃出一圈柔和的涟漪。
汪涵宇看得眼都直了,那胯下之物更加硬胀,隔着裤子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将裤面顶出一块圆圆的凸痕,顶端已渗出一小片湿痕。
却说这日晚间,朱寡妇假意让贵梅早些回房歇息,自家便急急上了厢楼。
汪涵宇早已等得心焦,一进门便将门闩插了,转身一把搂住朱寡妇,将她抵在门板上,埋头便在她脖颈间乱啃乱咬。
朱寡妇被他弄得又痒又麻,咯咯笑道:“急什么?天还没黑透呢。”口中说着,手却已探到他胯下,隔着裤子攥住那硬得发烫的肉棒,揉了两揉,只觉得粗壮滚烫,心中早已浪水四溢。
汪涵宇三下五除二扯了她衣裳。
朱寡妇今夜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肚兜,只遮住胸脯前那一小片,两条白生生的臂膀和半个后背都露在外面,肚兜下摆堪堪盖住肚脐,再往下便是一截光滑的肚皮和那黑茸茸的三角地带。
她今夜特意没穿亵裤,为的是行起事来方便。
汪涵宇将那肚兜往上一掀,两只大白奶子便弹了出来,沉甸甸的,微微下垂,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致。
两粒乳头紫红发亮,如熟透的桑葚,早已硬挺挺翘着。
汪涵宇一手一只,攥住了便揉。
那乳肉又软又滑,从他指缝间鼓出来,白腻腻的一片。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用舌尖勾着乳头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刮磨。
朱寡妇被他吮得浑身发颤,两条腿软得站不住,身子顺着门板往下滑。
汪涵宇一手托住她屁股,将她架了起来,叫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
那湿漉漉的穴口正好对准了他翘起的硬物,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蹭,淫水很快就把他的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汪涵宇哪里还忍得住,腾出一只手解了自家裤带,那根黑黝黝的肉棒便弹将出来,青筋暴突,龟头紫胀发亮,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清亮的粘液。
他也不用预备,对准那水光潋滟的穴口,腰下一送,“唧”的一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朱寡妇“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尖又媚,在寂静的黄昏里传出老远。
汪涵宇托着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地颠弄。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重重贯入,龟头刮过层层肉褶,带出一汪汪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小滩一小滩的。
朱寡妇两条腿紧紧盘着他的腰,脚跟抵住他屁股,随着他的抽送一收一放,口中“嗯嗯啊啊”地叫个不休,两只奶子在胸前甩来甩去,白花花的晃眼。
“好哥哥……再重些……顶到……顶到花心了……”朱寡妇浪声高叫。
汪涵宇便加了几分力气,将她在半空中抛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乱颤。
约莫干了五六百抽,他觉得手臂有些酸软,便将朱寡妇按在床沿上,叫她双手撑着床沿,屁股高高撅起。
朱寡妇乖乖照做,将那白花花的大屁股翘得老高,两片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去,一张一合的,淫水挂在上面,亮晶晶的如蛛网一般。
汪涵宇从后面挺枪而入,这一下插得极深,整根没入后,龟头直顶着花心最深处那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朱寡妇浑身一僵,“哎呀”一声,四肢都绷直了。
汪涵宇便对着那处猛力撞击,每撞一下,朱寡妇便“嗷”地叫一声,淫水便哗地涌出一股。
他扳着她的髋骨,疯狂抽送,肉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亲亲……亲亲……我要丢……要丢了……”朱寡妇语无伦次地喊。
“等一等,再忍一忍。”汪涵宇却在这时放慢了速度,只在穴口浅浅抽插,龟头在那圈嫩肉上轻轻研磨。
朱寡妇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又急又痒,连连往后耸动屁股,想要将那肉棒吃得更深些。
汪涵宇却偏不让她如愿,左一下右一下地乱晃,就是不往深处去。
“好哥哥……好亲亲……快给我……痒死了……”朱寡妇急得快要哭出来,自家伸手去摸那阴蒂,不停地揉搓。
汪涵宇见她这副急色的模样,心中大乐,猛地又是狠狠一顶,直插到底。
朱寡妇浑身一颤,竟是被这一下顶得丢了身子,阴精哗地泄了,穴内一阵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汪涵宇的肉棒。
汪涵宇被她这一夹一吸,脊梁便是麻,低吼一声,滚烫的阳精噗噗射将出来,一股又一股,直灌进花房深处。
两人叠在床沿上,喘了好一阵。
朱寡妇翻过身来,脸上汗涔涔的,两颊潮红,比那春日桃花还要娇艳。
她伸手摸了摸二人交合处,只觉湿滑一片,黏黏的,白浊与清液混在一起,糊了满手。
她也不嫌脏,竟把那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吮,笑道:“甜的。”
汪涵宇看了,那软下去的肉棒竟又硬了半分。
朱寡妇感觉到他体内的变化,吃吃笑道:“怎么,还想来?也不怕精尽人亡。”
汪涵宇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那肉棒在她小腹上蹭来蹭去,说道:“死在嫂嫂肚皮上,我也是甘愿的。”说着便将她按在床上,分开双腿,提枪又刺。
这一次他干得比头一回更久,足足行了上千抽,换了三四个姿势,最后将朱寡妇翻了个面,叫她趴在床上,从后头狠狠捣弄了数百下,两人又泄了一回,方才罢休。
可这回汪涵宇却没急着睡。
他趴在朱寡妇背上,那肉棒虽已软了,却还恋恋不舍地插在穴里不肯出来。
他一边把玩着她的一只奶子,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嫂嫂,我倒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朱寡妇正沉浸在余韵之中,懒洋洋地问:“什么话?说就是了。”
汪涵宇咳了一声,道:“你我夜夜如此,本是快活。可你家那个儿子,日日在家中走动,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虽说他如今在书房读书,可谁知道哪天会撞见什么?又或者他听见了什么动静,出去乱说,岂不是坏了嫂嫂的名声?”
朱寡妇听了,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他敢!那小子从小怕我,让他往东不敢往西。再说……”她顿了顿,扭了扭屁股,把穴里那半软的肉棒夹了一夹,“他成日病恹恹的,哪有精神管我的事。”
汪涵宇却摇了摇头:“话不是这般说。嫂嫂你想,他虽然胆小,可到底是个成年男人了。那日我不在,你若在楼上叫得响了些,被他听见了,他能不明白?再者说,他新娶了媳妇,每日晚间都要回房去睡。可万一有一日他起夜,走到咱们门前来……嫂嫂,你那张床正对着门,门闩又不牢靠。”
朱寡妇听了这话,心头倒是一凛。
她想起有一回自己正与汪涵宇干到酣处,外头似乎有脚步声停了一停,她当时只当是猫,如今想来,可不就是那小子?
可她又觉得汪涵宇说得有些过了,便道:“那依你,该当如何?”
汪涵宇嘿嘿一笑,那肉棒又硬了几分,从后头往前一顶,朱寡妇“嗯”了一声。
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道:“我倒有个主意,只是怕嫂嫂舍不得。”
“什么主意?你说。”
汪涵宇把嘴凑到她耳边,压得极低,低得几乎只有气音:“嫂嫂那儿子,病得这般重,瞧着也不是长寿之相。与其让他拖拖拉拉,倒不如……让他早些解脱,也省得他受苦,你我往后也清净。”他一面说,一面又狠顶了几下,直顶得朱寡妇花心乱颤。
朱寡妇听得浑身一僵,那穴儿猛地缩紧了,将汪涵宇的肉棒紧紧箍住。她回头瞪着他,眼中又惊又怒:“你……你疯了!那是我亲生儿子!”
汪涵宇却不慌不忙,依然不紧不慢地耸动着,龟头在她花心上一磨一磨的,磨得她浑身酥麻。
他温声道:“嫂嫂别恼,我不过是替你着想。你想想,你儿子死了,这家产不就都是你的了?到时候你我再名正言顺地做了长久夫妻,把店里生意做大,何等快活?你那个媳妇贵梅……”他提到贵梅二字时,声音微微一颤,但立刻掩饰过去,“……一个寡妇,还能翻出什么浪来?你若嫌她碍眼,给几两银子打发出去便是。”
朱寡妇心中乱作一团。
她虽是个淫荡妇人,可要她下手害死亲子,到底是头一遭。
可汪涵宇那肉棒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研磨,每磨一下,她便觉得心头那根弦松了一分。
那快感一波波往上涌,直冲得她脑子里浑浑噩噩的,竟觉得汪涵宇这话也有几分道理——那小子病成这样,早晚是个死,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分别?
“可……可那毕竟……”她话没说完,汪涵宇猛地往上一顶,把她后半句顶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别可是了。”汪涵宇一边猛干,一边在她耳边道,“你只告诉我,你是要那病秧子儿子,还是要我夜夜这般伺候你?”
朱寡妇被他干得神魂颠倒,那快感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脑子里只剩下那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触感,哪里还顾得上母子之情?
她口中呜咽着,两条腿夹紧了汪涵宇的腰,浪声道:“要你……要你……好哥哥……快、快些……”
汪涵宇大喜,越发卖力地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淫水四溅。他口中不住地问:“你儿子碍不碍事?”
“碍……碍事……”朱寡妇被他撞得语不成句。
“要不要他死?”
“要……要他死……啊……”朱寡妇这句话一出口,汪涵宇便低吼一声,那肉棒在她体内突突跳了几跳,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了她的花房。
朱寡妇被他这最后一顶,也到了极处,穴内一阵痉挛,阴精与他的阳精混在一处,两个人都瘫在了床上。
事毕,朱寡妇伏在枕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也不知是后悔还是快活,或是二者兼有。
汪涵宇搂着她,口中说着温存话儿,心里却已在盘算:待那小子一死,这家产便是寡妇的了,而寡妇又是他的……到时候,那贵梅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越想越美,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朱寡妇哭了一阵,也渐渐止了。她侧过身来,搂住汪涵宇的脖子,低声道:“你真舍得让我做那等事?”
汪涵宇亲了亲她额头,道:“舍不得也要做,我都是为了咱们长久的快活。你想想,等那小子去了,这家就是咱们的,日日夜夜都能这般快活,岂不好?”
朱寡妇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窗外,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院子里那株古梅在黑暗中摇着枝丫,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不祥之事正在悄悄逼近。
正是:
母子本天性,却为淫欲抛。
一言已出口,祸根从此牢。
梅树夜夜立,森森似戈矛。
只待春风起,满枝鲜血浇。
欲知朱寡妇日后如何行事,那朱颜性命如何,贵梅又将陷于何等地步,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