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汗国:九子夺母 - 第3章

大长老孛儿赤拄着苍狼权杖的手微微发颤,他深吸了一口夹杂着炭火与雄性荷尔蒙的浊气,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诸位台吉,家业既已暂定,接下来,便是后帐的归属。大阏氏乃长生天赐予我苍穹的明珠,亦是黄金血脉的孕育者。按照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在新可汗确立之前的这‘守嗣之年’里,诸位台吉皆为候选,故而……”

孛儿赤顿了顿,老眼扫过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王子,硬着头皮宣读那最原始、最公平的游牧法则:

“故而,九位台吉皆共同享有大阏氏的占有权!这一年内,大阏氏作为无主的王妻,必须对九位台吉雨露均沾,履行承欢之义务,任何人不得独占,大阏氏亦绝不可拒绝诸位台吉的求欢交媾!”

此言一出,老七和老八的喉结发出极其响亮的吞咽声,眼底的淫光几乎要化作实质;老二巴图更是兴奋得捏碎了手中的酒盏,仿佛已经看到那具绝世的熟艳肉体在自己身下婉转哀啼。

“荒谬!”

这时一声犹如惊雷般的怒喝轰然炸响。

大王子、左贤王铁木猛地站起身,暗金色的重甲碰撞出刺耳的杀音。

他居高临下地环视着众兄弟,眼神轻蔑且霸道,直接抛出了自己筹谋已久的提议:

“父汗既死,金帐便不能一日无主!什么雨露均沾?简直是儿戏!我认为大阏氏理当由长子代为收领!在来年新汗既立之前,大阏氏的起居与帐中之事,自当由我这长子全权接管!待新汗选出,再行归置不迟!”

“长子收帐”!

这四个字一出,黄金狼殿内犹如被投入了一颗火雷,瞬间炸开了锅。

“放你娘的狗屁!”二王子巴图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铜鼎,拔出半截弯刀指着铁木怒吼,“铁木!你少拿祖宗旧例来压人!什么长子收帐?你分明就是想在这守嗣之年里,把额娘一个人关在你的金帐里夜夜淫乐,肆意交配!”

老三脱斡也收起了那副阴鸷的笑脸,折扇重重敲在掌心,冷声道:

“大哥打得真是好算盘。额娘乃是易孕的极品体质,若这一年里全由你一人霸占,就算额娘避孕的汤药喝得再多,也难保不会被你强行肏弄出孽种来!一旦额娘怀了你的骨肉,一年后的议帐大会,这大可汗的位子岂不是只能由你来坐?你想吃独食,也得问问兄弟们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老四苏赫,此刻也踏前一步,手按刀柄,英武的面容上罩着一层寒霜:

“额娘不是你一个人的战利品。大哥若要强占,西荒黑狼军绝不答应。”

一时间,八个平日里明争暗斗的台吉,在这件事上竟展现出了空前的团结,将矛头死死对准了铁木。

铁木孤零零地当这众矢之的,承受着兄弟们几欲杀人的目光,但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退让之意。

他当然知道提出这个方案会惹犯众怒,可只要一闭上眼,他的脑海中就不受控制地翻涌起大阏氏萧云蓉那销魂蚀骨的风情。

为了那等能够吸干男人魂魄的极致滋味,哪怕是与全草原为敌,他也要力争到底!

原来,作为根正苗红的长子,铁木在老可汗生前一直自视甚高。

虽然老可汗迟迟没有立储,但在许多老派贵族眼中,若最终诸子分不出胜负,这汗位终究是要落在他头上的。

因此,在老可汗暴毙前的这两三年里,铁木的心态早已发生了扭曲的转变。

他不再将萧云蓉仅仅视为生养自己的额娘,而是将她看作了自己未来的专属阏氏、未来的妻子。

在金帐中与萧云蓉相处时,铁木的言语和举动越来越放肆,处处透着一种未来丈夫的霸道与居高临下。

而大阏氏萧云蓉,本就是个温良柔弱的中原女子,骨子里刻着“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贞顺教条。

面对长子日益强烈的侵略性,她心中虽然羞耻不安,但在这野蛮草原上,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带着一种悲哀的宿命感,对铁木的轻薄步步退让。

两人虽然顾忌着老可汗还未咽气,没有真正突破最后那层底线发生肉体交媾,但私底下的亲密接触,却早已越过了母子之间绝不该有的禁忌。

铁木忍不住回想起某一次他按着母亲的脑袋往自己裤裆上压的场景。

“额娘,伺候我。”铁木的声音竟然带上了命令的感觉。

萧云蓉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底泛起一层屈辱与无奈的水光。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顺从地用那双保养得如羊脂玉般娇嫩的柔荑,颤抖着拨开了铁木的亵裤。

当那根粗硕狰狞的雄性物件弹跳而出,直直抵在她的唇边时,萧云蓉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她被儿子大鸡巴的腥臭味熏得够呛,亦被大鸡巴的丑陋形状给惊到。

但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而且在她想来未来也很可能是她的丈夫,于是她强忍着不适,眼角挂着泪珠,微微扬起修长的天鹅颈,檀口轻启,露出编贝般的皓齿与鲜红柔软的丁香小舌,随后,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贞顺,将儿子的阳具缓缓含入了那温热、湿滑且紧致的口腔之中。

“嘶……”铁木当时爽得头皮发麻,十指深深插进母亲那盘起的乌黑发髻中。

大阏氏那张艳绝天下的脸蛋,眉如远山含黛,细长舒展,眼眸却浓丽得近乎惊心,眼尾天然微挑,含着水光时便显得妩媚无双。

她的唇形丰润秾艳,唇珠饱满,而就是这样一张诱人的小嘴儿,皱着眉头含住铁木的大鸡巴,这场景是何等让铁木心动!

萧云蓉的动作生涩却极其温柔。

她到底是生养过九个儿子的极品熟妇,口腔里的软肉仿佛带着天生的吸附力。

她强忍着喉咙的异物感,红唇紧紧包裹着那粗长的柱身,小脑袋顺从地前后吞吐着。

每一次起伏,她那对夸张的白玉乳瓜便会在铁木的大腿上轻轻摩擦、挤压,软弹惊人的触感伴随着她口中发出的极其细微、压抑的娇喘声,简直要将男人的骨髓都吸出来。

她不紧不慢地吐出香舌,仔仔细细地舔着儿子的大龟头,深深地舔着龟头与柱身之间的肉沟。

这种既被动却又认真的情态看得铁木额头上青筋暴起,几欲癫狂,忍不住伸手要去掏母亲因为规则而垂下晃荡着的肥美巨乳,却被母亲羞怯地拍掉手掌。

因为嘴里含着肉柱,萧云蓉没办法出声,只能呜咽两句,但那水汪汪的杏眼翻了一个好看的眼白,仿佛在拒绝儿子的猴急,可那婉转的娇媚姿情态又差点刺激得铁木发狂。

萧云蓉像是一个最卑微的奴妾,又带着不容亵渎的母性光辉。

当铁木情难自禁,挺动腰胯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深处时,萧云蓉被呛得眼泪直流,发出呜呜的悲鸣,却依然死死抱住儿子的双腿,不敢有丝毫退缩,甚至生怕牙齿磕碰到他,刻意用自己柔软的舌根去迎合那狂暴的冲撞。

直到那滚烫的阳精尽数喷薄在她那张高贵端庄的脸颊与红唇上,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她那深邃的乳沟里,萧云蓉才瘫软在地上,用丝帕极其仔细、卑微地替儿子清理着污浊,眼神中满是一个寡弱母亲对未来主宰的臣服……

回忆戛然而止。

铁木站在黄金狼殿中,只觉一股邪火直冲下腹,那股食髓知味的贪婪让他双目赤红。

他怎么可能容忍那张曾经只为他吞吐过的檀口,那对只在他腿间摩擦过的极品豪乳,去被其他八个如狼似虎的兄弟肆意蹂躏?!

“我乃长子!收帐之举,合情合理!”铁木咬着牙,手背上青筋暴起,依旧死死咬住这个方案不放,“你们若是不服,大可来我的金帐前试试刀锋!”

“试就试!老子还怕你不成!”巴图狂吼一声。

“大哥若执意吃独食,今夜我等便先联手踏平你的金帐,再迎额娘出来!”老三脱斡一挥手,殿外的东苍部将领与黑帐司刺客齐刷刷拔出了兵刃。

老四苏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腰间的苍狼宝刀拔出了一寸,冷冽的刀光映照着他决绝的眉眼。

一时间,八股庞大的杀气如同实质般死死压在铁木一人身上。

殿外的怯薛军也开始骚动,万户都统完颜忽赤与赫连玄策已经握紧了长枪,准备随时镇压这场即将爆发的王室内乱。

铁木胸膛剧烈起伏着,目光扫过那八个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心中的怒火与欲火交织。

但他终究不是个没有脑子的莽夫。

他心里清楚,金帐精骑虽然强悍,但也绝对抵挡不住八部兵马的联手围攻。

若今夜真的在这黄金狼殿里撕破脸开战,他不仅得不到额娘,甚至可能会第一个身首异处。

在绝对的兵力劣势与众怒面前,那股想要独占母亲的疯狂念头,只能被生生压制下去。

铁木死死咬碎了后槽牙,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握着刀柄的手背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骨色。

良久,他猛地将半截弯刀插回刀鞘,发出一声极其不甘的冷哼。

见大哥吃瘪,这时二台吉巴图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

他那足有九尺高的庞大身躯犹如一头直立的巨熊,浑身虬结的肌肉将厚重的皮甲撑得高高鼓起。

巴图死死盯着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白骨王座,但眼底燃烧的却全是赤裸裸的色欲。

“大哥的方案大家既然不服,那咱们便按照草原上最古老的规矩来!”巴图粗粝的嗓音震得殿柱嗡嗡作响,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下流地舔了舔干裂的厚唇,嘴角竟隐隐牵出一丝粘稠的涎水,“想要最肥美的肉,就得看谁的爪牙最利!咱们九个就在这长生天祭坛前,光着膀子摔上一场布库,或者拿真刀真枪见见血!那些在角斗中表现更好的人,自然有更优先的资格享用咱们天仙般的额娘。”

说到此处,巴图的呼吸变得犹如破风箱般粗重,双眼充血泛红,下身那条宽大的皮裤竟已被一根粗硕的巨物高高顶起,似乎哪怕只是提到母亲,就让他脑子里的淫念不可遏制的暴涨,兽欲完全抑制不住。

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狠狠虚抓了一把,仿佛已经将萧云蓉那对白腻丰满的大奶球牢牢攥在了掌心:

“额娘那身子,那两团大白肉,那水灵灵的腰段……啧啧,咱们草原上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及她一根脚趾头!只要让我赢了,我非得把额娘压在身下,干得她三天三夜下不来床,让她那张高贵的小嘴只能叫我的名字!”

这等粗暴残忍、形同野兽般的提议一出,殿内顿时响起几声冷笑。老三脱斡摇着折扇,阴测测地嘲讽道:

“二哥这算盘打得连瞎子都听得见。你天生神力,力能搏熊,若论单打独斗,咱们兄弟谁能拗得过你?这等只凭蛮力的法子,绝无可能。”

“是啊,就说要让二哥你赢了,怕是要折腾得额娘死去活来,我们其他兄弟都无法正常与额娘欢好了。”

其他几位台吉也纷纷冷着脸出言反对,巴图虽然暴躁,但见无人应和,也只能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地退了回去。

此时,一直瘫坐在波斯软毯上的老七乌兰和老八乌洛互相对视了一眼,两张被酒色掏空的脸上浮现出极其猥琐淫邪的笑容。

老七乌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金丝锦袍,笑嘻嘻地说道:

“诸位哥哥既然谁也不肯退,那又何必争得头破血流?依弟弟看,不如分而食之,最为公平。”

老八乌洛立刻接腔,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咱们兄弟九人,按排行轮流奉养额娘!轮到谁的月份,母阏氏便迁入谁的帐中,由谁全权支配。在那段时日里,旁人绝不可插手打扰,额娘便是那帐中独一无二的私产!”

这方案听起来似乎公允,但从这对双煞口中说出,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物化与亵渎。

他们根本没有把萧云蓉当成值得尊敬的母亲,甚至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而是像切割一块肥美的牧场、分配一匹上等的牝马一样去谈论分配。

“嘿嘿,等轮到我们兄弟俩的月份……”老七压低了声音,但那淫靡的话语依然清晰地传遍了大殿,

“我们可是从西域和江南弄来了不少好东西。那些中原的透光蝉翼纱裙、裹得人透不过气来的紧身皮束具、还有能在花心深处震颤的西域缅铃与玉势……到时候,定要让额娘一件件穿上!把她那高高在上的大阏氏派头扒个干净,用细皮鞭子抽着她那丰满肥腻的大奶和哈密瓜大屁股,让她在咱们兄弟胯下爬行求欢!”

听着老七老八这等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大殿内的诸位台吉心里皆是一阵异样。

虽然方案公平,但一想到那高贵端庄、美艳绝伦的娘亲,要在某个特定的时日里被这两个心理扭曲的淫魔儿子用各种奇技淫巧疯狂折辱、肆意奸淫,众人心头皆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与不适。

但与此同时,这种将母亲彻底私有化、合法囚禁在自己帐中日夜交媾的念头,又犹如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底最阴暗的欲火。

好几位台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下身的甲裙被胯下那根硬挺的阳具高高撑起。

因为各自都在脑海中幻想着在属于自己的月份里,如何将萧云蓉那丰腴华美、雍容绝艳的肉体摆弄出各种姿势,一时间,大殿内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无人出言反驳。

角落里,睿安死死咬住下唇,一双手藏在灰狼皮大氅下死死掐住大腿。

他能想到温婉善良的母亲面对这些儿子们的侵犯的时候,会露出怎样悲切哀婉的表情!

母亲可是来自中原的名门闺秀,而且熟读诗书礼义,这种在中原被视为大逆不道的乱伦悖逆之行,如今却要在草原上堂而皇之地发生,所有的儿子们都会毫无廉耻、理所当然地与她交配。

而她纵然心中万分抗拒,身为大阏氏的她却绝无法逃脱苍辽狼族古老而愚昧的荒唐陋习!

可当母亲风姿绰约的玉体被儿子粗鲁的进入的时候,这位江南水乡长大的温恭淑慎的女子,又会感到多么的绝望!

最让她悲戚的或许不是被与儿子交合本身,而是被自己亲手哺育大的孩子当做美肉一般垂涎分食,被当做公用玩具一样轮流享用玩弄,丧失了所有母亲的尊严与亲情。

念及此处,睿安真恨不得提刀把哥哥们全杀了!

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纠结与沉默中,四台吉苏赫缓缓踏前一步,打破了僵局。

苏赫身披精钢明光铠,英姿勃发,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将帅之气。他目光冷冽地扫过老七老八,沉声开口:

“此法看似公平,实则荒谬。额娘乃是大阏氏,千金之躯,若按你们所言,每隔一月便要迁帐一次,在这苦寒的草原上颠沛流离,成何体统?更何况,让额娘忍受与其他儿子的分离之苦,实属不孝。”

大殿内依旧安静,众人盯着苏赫,等着他的下文。苏赫适时地将目光转向了实力最强的老大铁木、老二巴图和老三脱斡,语气不疾不徐:

“依我之见,刻意的切割与分配大可不必。额娘理应稳居大幄金帐,以此彰显我苍穹汗国之正统象征。至于承欢之事……我等皆是人子,皆有向额娘尽‘孝道’、与大妃交媾的资格。既然同在狼都,那便各凭本事。谁能讨得大妃欢心,谁有能耐踏入金帐的门槛,谁便能得到额娘的肉体。大妃欢喜谁,谁获得的交媾恩泽越多,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何须强行划分?”

此言一出,铁木、巴图、脱斡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三个年长的王子,手中掌握着狼都内外最庞大的兵权与势力。

所谓的“各凭本事”,在他们看来,根本不是什么讨母亲欢心,而是纯粹的权力碾压!

只要母亲留在大汗金帐,他们完全可以凭借自己手中的势力,霸占更多入帐的资格,将那些弱小的弟弟们排挤在外。

这个凭实力的方案,简直就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

而且,这提议还是由一向以军功卓着、为人正派着称的老四苏赫提出来的,正好免去了他们被指责“以大欺小”的非议。

“四弟言之有理!”铁木第一个抚胸赞同,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哈哈,这就对了!草原上的事,本来就该靠实力说话!”巴图也大笑着附和,捏得指关节咔咔作响。

老三脱斡摇着折扇,微微点头:“四弟此法,既顾全了额娘的体面,又合乎我游牧一族的弱肉强食之理,甚妥。”

三位实力最强的大台吉纷纷表态,其余那些势力稍弱的王子虽然心中暗骂,但摄于这三人的淫威,一时间也不敢再出言反对。

然而,站在角落里的睿安,眉头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还是比较了解四哥苏赫的。

苏赫绝非那种满脑子只有交媾与精液的莽夫。

在睿安看来,四哥胸有韬略,用兵如神,行事极有章法,颇有中原史书上记载的卫青、李靖那等绝世名将的风范。

更重要的是,睿安隐约能看出,苏赫对母亲萧云蓉有着不亚于他的浪漫爱恋。

这样一个文武双全、懂得韬光养晦的枭雄,怎么会突然提出一个看似完全任由那三个哥哥凭借势力去争夺母亲肉体的方案?

这等于是在变相地将母亲推入那三头最凶残的恶狼口中!

事出反常必有妖。睿安死死盯着苏赫那张平静的脸,心中警兆顿生。

果不其然,就在那三位大台吉自以为占了便宜、面露喜色之时,苏赫再次开口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峻弧度,恰到好处地抛出了他真正的筹谋:

“既然诸位哥哥都赞同此法,那弟弟便再补充一条。我苍穹汗国以武立国,若这一年里,我等兄弟只顾着在狼都内为了额娘的床榻争风吃醋,荒废了军务,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故而,咱们不妨立下一个规矩——”

苏赫的声音猛然拔高,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与霸道:

“在这一年的守嗣之期内,无论哪位兄弟,只要能为我苍穹汗国开疆拓土,攻城略地!作为对立功者的无上奖赏,他便有权将大阏氏接出金帐,迎入自己的新领地或大营之中,独占一旬!这一旬之内,立功者可对大妃为所欲为,以尽交媾之欢!同时,大妃亲临新土,亦能起到代大可汗巡视、安抚军心之表率作用。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苏赫此言一出,黄金狼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大台吉铁木、二台吉巴图与三台吉脱斡皆是目光一凝,心中惊疑不定。

他们绝非无脑之辈,稍加思索便反应过来,苏赫先前那番看似公允的言辞,实则全是为了此刻的这个“补充”做铺垫。

这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着实高明,更绝的是,这个提议恰好拿捏住了三位大台吉的命门。

论兵强马壮,他们三人自认最有资格开疆拓土,自然有极大机会赢取独占大阏氏的十日特权。

然而,苏赫“草原战神”的威名实在太盛,三人摸不清苏赫是否暗藏了什么必胜的后招,一时间谁也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各自偏过头,与身后的将领、谋士低声耳语起来。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中,一直坐在角落里不停咳嗽的六台吉别古突然站了起来。

别古那张常年不见血色的苍白脸庞上,此刻竟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他深陷的眼窝里,两团狂热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死死盯着大殿中央,仿佛额娘萧云蓉那具熟韵天成的肉体此刻就赤裸地躺在那里。

听到可以“独占大阏氏一旬、为所欲为”,别古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渴求鲜血般的嘶鸣。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十指在虚空中痉挛般地抓挠,似乎急切地想要攀上母亲那对硕大饱满的乳峰,去拼命吸吮那两颗肉葡萄。

“我……我赞同四哥!”别古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显得尖锐刺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狂,“只要能立下战功,就能把额娘接回自己的营帐,没有任何人能打扰……整整十天,额娘只属于我一个人!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别古这副癫狂的模样落入三台吉脱斡眼中,脱斡捏着折扇的手微微一顿,嘴角隐晦地撇了撇,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

脱斡心机深沉,看着六弟那副恨不得立刻将生母吞入腹中的疯魔之态,心中暗自盘算:

“这疯狗,当真是魔怔了。想来也是,咱们兄弟九个,唯独他当年因早产加上战乱瘟疫,出生后没喝过额娘一口奶水。这等极端的恋母成狂,怕就是从那对大奶子上落下的病根。”

脱斡眼神微眯,这无疑是日后利用、挑拨这个六弟的一把绝佳利器。

但不管怎么说,别古的言论并没有被公开驳斥。

别古虽体弱多病,但长得却神似大可汗,而且他自幼就一直跟着大萨满,汗国内有不少的宗教贵族和旧宫廷势力支持他。

别看他平时看起来不温不火,其实能量不可小觑,绝不是睿安这种无人问津的边缘王子能比的。

在别古表态之后,倚靠在殿柱旁的五台吉默格也默默站直了身躯。

他依旧是一言不发,只是将怀中的马刀重重顿在地上,冲着苏赫点了点头,表示支持。

诸王对这位孤狼般寡言的五弟早已习以为常,见他也同意,殿内的风向已然明朗。

铁木、巴图和脱斡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那十日独占权的贪婪。

既然已有两位台吉附议,他们若再反对,反倒显得畏惧了苏赫。

“既然如此,那便依四弟所言!”铁木坐回黑熊皮交椅上,冷声定音。

老七乌兰和老八乌洛则是满脸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对他们而言,只要平日里能留在狼都随意奸弄那高贵美艳的母亲便已足够,至于谁去打仗,他们才懒得操心。

在这场决定大阏氏交配权的狂欢中,九台吉睿安的意见被所有人默契地无视了。

然而睿安没有看那些粗暴狂妄的兄长,而是将目光死死锁定在苏赫那张波澜不惊的英武面庞上,心中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惊悸。

睿安明白,苏赫敢抛出这个提议,就意味着他有把握去夺取新领土,从而名正言顺地将母亲带出金帐,在他的私帐中肆意占有。

平日里,苏赫虽对睿安态度冷漠,但相比其他动辄折辱他的兄长,苏赫至少还留存着一丝对弟弟的底线。

可正是这份从容不迫与深不可测的城府,让睿安感受到了危机。

苏赫对母亲那丝浪漫却极具侵略性的渴望,远比巴图的粗暴更具毁灭性。

一直冷眼旁观的大萨满乌日罕,那双瞎了一半的眼眸深深凝视了苏赫几眼,涂满油彩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大长老孛儿赤见诸王达成共识,当即用苍狼权杖重重顿地,高声宣布,大阏氏萧云蓉在守嗣之年内的交媾与承欢之权,就此彻底敲定。

最核心的“遗产”分配完毕,大殿内的气氛陡然一变,原本剑拔弩张的压抑瞬间被一股粗鄙、放浪的喧嚣所取代。

接下来,便是对大可汗生前遗留下的庞大后宫与其他女人的瓜分。

如果说在讨论大阏氏时,诸王还披着一层争夺汗位正统的遮羞布,那么此刻,他们已然彻底撕下了伪装,将那些女人完完全全视作了待宰的牲口与论斤称两的财产。

“父汗帐里那三十个南齐进贡的江南雏女,腰软水多,全划给我的千户营!老子今晚就要开几个苞泄泻火!”二台吉巴图粗着嗓子狂吼,直接将一卷记录着贡女名册的羊皮扯入怀中。

“二哥别急着吃独食,那几个西域楼兰送来的胡姬,屁股翘得能当马鞍,必须归我南牧部!”老七乌兰急不可耐地跳起来,眼中淫光大放。

“还有九部送来侍奉父汗的那些贵女和舞姬,按人头分!谁手下的兵多,谁就多挑几个胸大好生养的!”

诸位王子毫无顾忌地大声争抢着,污言秽语响彻黄金狼殿。

那些在中原和西域出身高贵、娇艳欲滴的女子,此刻在他们口中只是一串串数字、一件件用来泄欲和赏赐部下的肉奴。

就在众人分得眼红耳热之际,不知是谁在人群中高喊了一句:“那小阏氏娜仁托娅怎么算?那可是父汗生前最宠爱的小姨太,身段骚得很,难道也要轮流操弄不成?”

此言一出,大殿内先是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几乎所有的台吉和将领都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淫邪大笑。

“哈哈哈哈!分什么分?那骚货本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老八乌洛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道,“那娜仁托娅的帐篷,咱们兄弟哪个夜里没去钻过?那女人就是个天生的公用肉壶,谁胯下的家伙硬,谁就能骑上她驰骋。既然是大家共用的玩物,就让她留在原帐,谁晚上兴致来了,自去肏弄便是!”

众人纷纷笑着点头,对这个放荡尤物的归属达成了最默契的共识。

这时,又有一名部族首领舔了舔嘴唇,试探着问道:“那……另一位小阏氏,极北天山来的萨仁神妃呢?那女人的奶子可不比大阏氏小多少,而且那股子冰清玉洁的内媚劲儿……”

“住口!”

大萨满乌日罕猛地举起手中的骨杖,打断了那人的淫词艳语。他浑浊的独眼扫过众人,声音阴冷而肃穆:

“萨仁神妃乃是雪域圣女。大汗归天,她已在长生天祭坛前立下血誓,要为大汗进行为期一年的‘冰瀑洗魂’之祭,以祈求大汗灵魂升入星海。这一年之内,任何人不得踏入她的圣帐半步,更不可变更其身份,否则便是亵渎神明,必遭天谴!”

听到大萨满搬出长生天的神谕,诸王虽然暗呼可惜,但也只能无奈作罢。

毕竟那萨仁虽美,但眼下大阏氏才是最丰美的正餐,犯不着为了一个被神权庇护的女人去触怒萨满院。

至此,大可汗留下的所有女人与财富皆已被瓜分殆尽。

黄金议帐的篝火渐渐黯淡,外面的风雪依旧呼啸。大殿内的九位台吉各自抚胸行礼,准备退去。

表面上,这场瓜分盛宴皆大欢喜,每个人似乎都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筹码。但实际上,每头恶狼的眼底都藏着极深的戒备与杀机。

而在他们转身踏出大殿的那一刻,几乎每一个人的脑海中,都在疯狂地思量着同一个念头——究竟该用何种手段,抢先踏入那顶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金帐,去扒下大阏氏萧云蓉那身华贵的宫裙,将那具全草原最美艳的熟母肉体,狠狠压在胯下肆意交配。

章节列表: 共5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