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青春期(父亲的娇媚人妻子) - 第1章

傍晚的光从客厅落地窗斜斜照进来的时候,张峎茗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看过母亲了。

他坐在餐桌旁,面前是母亲刚端上来的番茄牛腩。

碗沿还冒着细细的热气。

玉徽把围裙解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转身去厨房再拿一盘青菜。

她穿着一件浅藕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

腰间那条细细的系带松松地打着结,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

峎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截腰线上。

母亲已经四十二岁了,生过两个孩子,可腰依然细。

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细,而是被岁月和生育过后仍然收得住的、带着柔韧感的细。

家居服的布料并不紧,却在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隐约勾出后背到腰窝的弧度。

他迅速把视线移开,假装去夹菜。

“峎茗,今天课多吗?”玉徽坐下来,给小啉夹了一块牛腩,又自然地给丈夫也夹了一块。

“还好。下周有两门考试。”

雍超一边吃饭一边问了几句学校的事,很快又被小啉拉去聊初中篮球队的事情。

餐桌上的气氛一如既往地轻松。

玉徽偶尔笑一下,嘴角有浅浅的法令纹,却让她整个人显得更柔和。

她吃饭的时候喜欢把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和一小截脖颈。

峎茗发现自己在看那截脖颈的时间,比看碗里的菜还长。

他强迫自己低下头。

晚饭后他回房间写作业,门虚掩着。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隐约传来,夹杂着母亲和小啉说话的笑声。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走廊里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玉徽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停在他门口,轻轻敲了敲。

“还在写?进来吃点西瓜吧,刚从冰箱拿出来的。”

峎茗起身去开门。

母亲站在门外,手里托着盘子,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刚才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点,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

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她惯用的、很淡的润肤乳香。

“谢谢妈。”

他接过盘子的时候,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手指。

玉徽的手指比他想象中更软,带着刚洗过碗的微凉。

她没有立刻抽开,而是很自然地帮他把盘子稳住,笑着说:“别写太晚,眼睛会坏的。”

“知道了。”

她转身离开。走廊的灯光把她的背影拉得很长。峎茗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才关上门。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很久没有睡着。脑子里反复出现的,是母亲接盘子时那截白净的小臂,以及她转身时腰侧布料轻微的褶皱。

……

第二天是周六。

早上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有煎蛋的香味。

峎茗洗漱完下楼,看到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

她今天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腿露在外面。

四十二岁的女人腿依然直,膝盖以上的皮肤光滑,没有多余的赘肉。

T恤下摆刚好遮住臀部的一半,她踮脚去够高处的调料罐时,衣摆往上缩了一点。

峎茗站在厨房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醒了?过来帮我拿一下那个盘子。”玉徽头也没回,声音带着早晨的清亮。

他走过去。

厨房不大,两个人并排的时候,肩膀几乎要碰到。

母亲身上有沐浴后的湿热气,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贴在颈侧。

她把盘子递给他,自己继续翻着锅里的蛋。

“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

“你最近黑眼圈有点重。是不是又熬夜看手机?”

她侧过头看他,眼神里是惯常的关切。

近距离下,峎茗能清楚地看到她眼角细细的纹路,还有睫毛投下的浅影。

母亲的眼睛并不大,却很干净,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点温柔的耐心。

“没有。就是最近作业多。”

玉徽“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她把煎好的蛋盛出来,随手用手腕内侧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那个动作很随意,却让峎茗的视线停顿了半秒。

早餐的时候小啉还在睡,雍超已经出门去打球了。

餐桌上只剩下母子两人。

玉徽给峎茗倒了杯豆浆,自己则喝温水。

她喝水的时候会微微仰头,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被领口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小截。

“妈,你最近是不是瘦了?”他忽然问。

玉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哪里瘦了?我觉得还差不多。你这孩子,突然关心这个干什么?”

“就是觉得……看起来精神很好。”

“那是因为最近睡眠还可以。”她把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多吃点,别光说话。”

语气平常得像无数个普通的早晨。可峎茗却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里有什么东西被她听了进去,又被她很轻地、不动声色地放过去了。

上午他在客厅写论文,母亲在阳台收拾晾晒的衣服。

偶尔能听到衣架碰撞的细响,以及她轻轻哼歌的声音。

那是一首很老的歌,她年轻时大概常听。

阳光很好,透过阳台的纱帘落进来,把她半边身子照得发亮。

白色T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

峎茗把目光移回电脑屏幕,敲了几行字,又忍不住抬起头。

玉徽正把一件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动作熟练而缓慢。

她抬手的时候,T恤下摆跟着往上提,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

那截皮肤白得干净,没有晒痕,也没有明显的妊娠纹——至少在那个角度看不见。

他盯着看了大概三秒,然后强迫自己重新低头。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啉已经醒来,一家人又坐在一起。

饭桌上的话题照旧轻松。

峎茗偶尔接话,更多时候只是听着。

他发现自己开始有意无意地注意母亲的一举一动:她夹菜时手指的动作,她笑的时候眼睛弯起的弧度,她偶尔伸手去整理小啉额前碎发时,手臂抬起的线条。

这些细节以前都在,只是他从未真正去看。

……

周日晚上,雍超出差,要三天后才回来。

家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晚饭后小啉回房间写作业,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玉徽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腿蜷在身侧,手里拿着一杯温水。

她今天换了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裙,领口不高不低,锁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肤露在外面。

睡裙的布料很软,随着她调整姿势,会轻轻贴在身体上。

峎茗坐在另一侧,假装看手机,余光却一直停在她那边。

“峎茗,过来坐这边,离那么远干什么。”玉徽头也没抬,声音懒懒的,“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奇怪?”

他心跳漏了一拍。

“奇怪什么?”

“就是……话变少了,看人的时候也好像在想事情。”她转过头,眼睛在电视的光里显得很亮,“是不是学校有什么事?或者……有喜欢的人了?”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

峎茗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就是最近课业紧。”

“真的?”

“真的。”

玉徽看了他几秒,似乎想再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视。可她的身体却往沙发中间挪了挪,空出一点位置。

峎茗犹豫了两秒,还是过去坐了。

沙发不大,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母亲身上的味道更清晰了——洗过的棉布、淡淡的润肤乳,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体温。

电视里播着一部老电影,对白不太重要。

偶尔她会笑一下,肩膀轻轻颤动,睡裙的领口跟着晃。

过了一会儿,她把腿伸直,脚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腿。

“脚冷,往你这边靠靠。”她说得很自然。

峎茗没有动。

她的脚隔着薄薄的袜子,带着一点凉意,轻轻贴上他的小腿外侧。

那一点接触像电流一样往上窜。

他强迫自己保持正常的呼吸,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玉徽似乎没有察觉他的紧张,或者察觉了,却选择不点破。她把重心往他这边倾斜了一点,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这部电影我年轻的时候看过。”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那时候你还没出生。”

“嗯。”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你都大学四年级了。”

她转过头看他。

近距离下,峎茗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也能看见她嘴角那一点极淡的笑意。

母亲的脸在电视光里显得柔和而成熟,眼角的细纹没有让她减分,反而添了某种难以言说的韵味。

他忽然很想伸手去碰一碰她的头发。

可他没有。

只是把身体也往她那边靠了靠,让两人的手臂轻轻贴在一起。布料和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却比真正的触碰更让人心跳加速。

玉徽没有躲开。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触动了,又像是单纯地觉得困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头微微往他肩膀的方向倾斜,没有真正靠上去,只是停在一个几乎要碰到的距离。

电视继续放着。客厅的灯调得很暗。小啉房间里偶尔传来翻书的声音。

就这样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玉徽忽然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

睡裙的布料被拉紧,胸前的弧度短暂而清晰地显现了一下。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者故意装作没有意识到。

“有点困了。你也早点睡,别熬夜。”

她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T恤传过来,停留了大概两秒才离开。

“晚安,妈。”

“晚安。”

她走向走廊的背影在暗光里显得有些模糊。

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小腿的线条一闪而过。

峎茗坐在沙发上,没有立刻起身。

他能感觉到自己手心出了薄汗,也能感觉到刚才肩膀上被拍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温热。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很久。

窗外有虫鸣。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母亲走动的细响,以及水龙头开关的声音。

他想象她正在洗脸、擦脸、换衣服,想象那件睡裙被脱下来的样子,又立刻强迫自己停止。

太危险了。

可越是告诉自己危险,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

周一到周三,雍超不在家。

这三天里,家里的气氛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表面上一切如常:早上一起吃早餐,母亲送小啉去学校,峎茗自己去上课,晚上回来一起吃饭、洗碗、看电视。可有些细节开始不一样。

比如洗碗的时候。

以前都是母亲一个人做,或者小啉帮忙。

现在峎茗主动留下来。

厨房空间不大,两个人并排站在水槽前,手臂会不时碰到。

玉徽洗,他擦。

有时候她递过来一个碗,水珠顺着她的手指滑到他手心里。

有时候她侧身拿洗洁精,身体会轻轻擦过他的手臂。

她从不主动拉开距离。

也不解释。

只是偶尔会说一句:“你最近怎么这么勤快?”语气里带着笑意。

再比如晚上看电视。

小啉写完作业会回房间打游戏,客厅就剩下他们两个。

沙发上的距离越来越近。

有时候她会把脚伸过来,搁在他大腿附近;有时候她会靠着他的肩膀,抱怨一句“今天有点累”。

她的头发会扫过他的脖子,呼吸会喷在他耳侧。

峎茗开始习惯这种接触。

甚至开始主动制造一些机会。

周三晚上,他故意在洗碗的时候多站了一会儿。

玉徽洗完最后一个盘子,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时几乎撞进他怀里。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在厨房的暖光里显得很亮。

“挡路了。”她轻声说,却没有立刻退开。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水汽,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牙膏味。峎茗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睡裙下摆。空气像被拉长了。

最终还是玉徽先退了一步。

她擦了擦手,语气恢复成平常的样子:“去客厅坐吧,我再收拾一下。”

可她的耳尖,隐约有一点红。

那天晚上睡觉前,峎茗经过父母房间的时候,门虚掩着。

里面的灯还亮着。

他停了一秒,透过门缝看见母亲坐在床边,正在往小腿上抹润肤乳。

睡裙的下摆被撩到膝盖以上,白皙的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沿着小腿向上,一直抹到膝盖内侧。

他站在门外,看了大概五六秒。

然后轻轻走开。

心跳得很快。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他没有立刻走开的事实,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

……

周四,雍超回来了。

家里重新恢复成四个人的热闹。

可峎茗发现,自己看母亲的方式已经回不去了。

吃饭的时候他会注意她夹菜的手,看电视的时候会注意她靠在沙发上的姿势,甚至早上刷牙的时候,也会在镜子里余光捕捉她走过走廊的身影。

而玉徽,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没有点破,却在某些瞬间会多看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鼓励,只是一种很淡的、带着探究的安静。

有时候她会在他递东西的时候多停留半秒,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有时候她会在他低头写东西的时候,伸手帮他整理一下额前的碎发,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周五晚上,全家一起吃饭。

雍超说起出差的见闻,小啉兴致勃勃地插嘴。

玉徽坐在峎茗对面,偶尔给他夹菜。

有一次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抬头的时候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她没有立刻移开。

嘴角带着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

峎茗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发烫。

饭后他主动去洗碗。玉徽跟进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最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懂事?”她问,声音里有笑意。

“就是想帮忙。”

“是吗。”

她走过来,拿起一块抹布,帮他擦灶台。两个人在狭窄的厨房里并肩站着,谁也没有说话。水龙头的水声很轻。偶尔手臂相碰,谁也没有躲开。

擦完后,玉徽把抹布放下,转身的时候,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胸口。

“谢谢你,峎茗。”她说得很轻。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发顶。近到能数清她发旋的位置。

“应该的。”

玉徽抬起眼。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不正常。

厨房的灯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柔。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去休息吧。别想太多。”

那句话像有双重含义。

峎茗点了点头,退出厨房。

走到走廊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还站在原地,侧身对着水槽,不知道在想什么。

睡裙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安静而成熟。

他站了几秒,才回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睛。

这一周发生的事情并不多。

没有越界的拥抱,没有明确的言语,甚至连一次真正的肌肤相贴都算不上。

可有些东西已经在日常的缝隙里慢慢长了出来——视线停留的时间、身体靠近的距离、偶尔碰撞后没有立刻分开的沉默。

它们像细小的线,一根一根地绕在两人之间。

还不紧。

却已经开始收了。

张峎茗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隐约的水声和脚步声,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从今往后,他看母亲的方式,大概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

而母亲,似乎也知道。

只是两个人都还没有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捅破。

窗外的夜色很深。虫鸣一阵一阵。家里渐渐安静下来。

暧昧像温水,已经漫过了脚踝。

还在继续往上。

很慢。

却没有要停的意思。

章节列表: 共1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