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核心区的天空永远笼罩着一层铅灰色的阴霾,远处的雪原荒芜而沉寂。
那座庞大的废弃建筑群——曾经属于某个古老文明的遗产,后来被乌萨斯军队征用、改造、再废弃,如今只剩下层层叠叠的金属骨架和破碎的混凝土,在寒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在这片废墟的深处,一条幽暗的通道向下延伸,墙壁上布满老旧的管道和结霜的合金板,头顶不时有脱落的碎片掉落,落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杰德理正走在通道中央,怀里抱着凯尔希。
他穿着那套全副武装的罗德岛H70防护头盔和HA2重型防弹装甲,厚重的金属外壳覆盖了他从肩膀到小腿的大部分躯体,装甲表面布满磨损和崩裂的痕迹,记录着方才在意识空间边缘经历过的那场恶战。
头盔的面罩掀起了一半,露出口鼻和下颌,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而他的双臂——那两条负责平稳托举的手臂,正轻轻地将凯尔希横抱在怀里,以一种混合着保护与珍惜的姿势。
凯尔希将头靠在杰德理的肩膀上,银白色的长发从他手臂边缘垂落,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弱的银色光芒。
她穿着一件轻便的战术外衣,因为刚从意识空间的束缚中被拉回来,她的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她没有要求被放下,也没有抱怨什么,只是安静地靠着他,感受着他装甲下透过来的体温。
她的呼吸平稳,偶尔睫毛轻颤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场在记忆深处发生的漫长挣扎。
通道两侧的墙壁逐渐变得开阔,空气也似乎变得清新了一些,一扇厚重的、半掩着的巨型闸门出现在通道尽头,门缝间透出外面灰白的光线和呼啸的风声。
那就是核心区的出口。
杰德理加快了脚步,径直朝那扇门走去,但就在他们距离门口不到十几米的时候,他的脚步陡然停住了。
门外的空地上——那片被废弃围墙围出的开阔地带——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乌萨斯集团军的盾兵。
那是一群穿着重型全金属甲胄的壮硕士兵,每一个人手里都举着一面与身高齐平的巨型塔盾,盾面厚实而泛着灰黑色冷光,边缘被打磨得极其锋利,像一排钢铁壁垒。
盾与盾之间紧密衔接,没有留下一丝缝隙,他们形成了一道人墙,横在杰德理面前,挡住了所有前进的方向。
在盾墙后方,部署着一群装备精良的精锐弩手,他们手中的弩机比常规型号大上一号,弩箭的尖端泛着绿莹莹的幽光——那显然是经过源石技艺淬炼的穿甲弹头。
在更远处,几门乌萨斯重型火炮被推到了射击位,粗大的炮管高高扬起,炮口正对着通道出口的方向。
而站在阵型最前列的,是一个穿着高领黑色大衣、手中握着一根雕满源石符文法杖的战争术士,他披着厚重的呢料斗篷,风雪都无法撼动他分毫站立的位置。
他旁边是一个穿着笔挺的乌萨斯指挥官军服的高大男人,腰间挂着一柄长刃,刀刃在风雪中依然带着一抹森然的反光。
他们都在等着杰德理。
杰德理的脚步停在原地,他的目光透过那半掩的头盔面罩,扫过眼前那堵钢铁人墙,又扫过术士和指挥官,最后扫过那些弩手和火炮,然后缓缓地,他将怀里的凯尔希放了下来。
她的脚尖落在地面上时,他依然用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等她站稳后才松开。
凯尔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到一侧,靠着通道口的墙壁,将身体藏在他身后。
杰德理抬起右手,将头盔的面罩完全拉下——那块H70的复合防护装甲板“咔嗒”一声与头盔咬合,将他的面孔完全隐藏在深色的镜片后面,只透过一条窄窄的目缝,露出后面那双平静而冷彻的眼睛。
他的声音透过头盔内置的扩音器传出来,带着一层冰冷的金属质感,低沉而清晰地回荡在那片被围堵的空地上:“现在滚开,我可以绕你们一命。”
那话语简单,没有愤怒,没有威胁的颤音,只有一个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的人在最危险的时刻才会有的那种极度平静的信服力。
但那位指挥官冷笑了一声,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刃,刀尖直指杰德理的方向,同时向身后的阵列发出了一声短促有力的命令:“开火!”
那命令就像一个信号,整个阵列同时启动了。
精锐弩手们扣下扳机——几十支弩箭带着尖啸声穿透风雪,直直奔向杰德理的躯体;与此同时,那些重型火炮的炮口喷出巨大的火光,数枚炮弹带着沉闷的呼啸声飞过半空,向着杰德理所在的位置砸落。
那场面几乎像是夜幕突然降临,连空气都被撕裂了。
杰德理在那一瞬间动了起来。
他迅速抬起左手——手腕上穿戴着一个不显眼的金属护具,平时只是装甲的一部分,但在那瞬间,护具表面亮起数道幽蓝色的能量纹路,一层半透明的能量护盾从护具中展开,像一把无形的伞一样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些弩箭撞上护盾,发出密集的“叮叮当当”的脆响,箭头在盾面上扭曲、弹飞、碎裂,即使是最锋利的源石穿甲箭头也只在盾面上砸出了几道浅浅的裂纹,所有的冲击都被护盾的能量场化解。
而那些炮弹落在护盾前方时,爆炸的冲击波被盾面整体承受住,杰德理脚下的地面因为反作用力而碎裂出一圈蛛网般的裂缝,但他稳如磐石,一步都没有后退,只在爆炸的烟尘散去后,他的身影从灰蒙蒙的雾中重新显现出来——毫发无损。
他没有给敌人重新调整的机会。
杰德理的声音没有响起,只有一阵低沉的能量嗡鸣——他启动了后背的推进器,两股蓝色的焰流从他肩胛骨后方的装甲缝隙中喷涌而出,带着他的身体以超乎人类反应的速度向前冲去。
他左手举着那面能量护盾,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径直朝最近的那门重型火炮撞了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的耳朵短暂失聪。
那门沉重的火炮在杰德理全速冲击和护盾能量场的共同作用下,直接从中间被撞成两截,炮管扭曲变形,炮架碎成数块飞散出去,落在周围的雪地上砸出沉重的闷响。
炮手被这冲击震得翻滚着飞出去,撞在身后的盾墙上,瘫倒在地。
但与此同时,杰德理身后传来了新的声响——那门被撞碎的火炮旁,还有另一门火炮的炮口已经重新转动,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他的后心;几面盾兵也开始移动,形成一个弧形包围的态势向他逼近;而站在远处的那位战争术士举起了法杖,口中开始念念有词,法杖顶端的源石结晶正凝聚着幽紫色的光芒。
杰德理没有停顿——他在撞碎火炮的瞬间已经借着反冲的惯性转了半个身,左手护盾上的展开支架自动弹出,他顺势将护盾按在地上,支架弹出并展开三脚支撑,形成一个固定的能量屏障挡在他和那门重新转过来的火炮之间。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伸向背后,五指扣住一件沉重的金属握柄,从背后取下了一根呈V字形的长管武器——那是罗德岛武装研发部特制的旋转激光炮,粗长的炮身由多层复合金属包裹,炮口处环绕着一圈旋转的散热片和聚焦透镜,此刻反射着周围火光的冷芒。
杰德理没有停留,他再次启动了身后的推进器——蓝色的焰流在他背后喷涌而出,将他的身体升到距离地面三四米的半空中,同时他手中的激光炮炮口开始旋转预热,散热片高速绕圈,发出一种尖锐而低沉的嗡鸣声,炮管内部逐渐亮起幽蓝色的光,像一只正在蓄力的眼睛。
那光越加强烈,直到他瞄准了盾兵阵列中最厚实的一段,然后他扣下了扳机。
一束粗大的蓝色激光射线从炮口呼啸而出,那光线带着极高的能量,刺破空气,直接穿透了风雪,打在盾墙的正中央。
那面塔盾——连穿甲弩箭都只能在上面留下印记的厚实金属——像纸一样被光线融化了,先是盾面中央出现一个通红的光点,随后光点迅速扩大、融穿,仿佛被投入熔炉的蜡,连人带盾被那道激光从正面贯穿而过。
盾兵的身体在光柱中被瞬间汽化,血肉与金属一起融化蒸发,只剩下一具扭曲的焦黑轮廓倒在融化的金属凹坑中。
光柱穿透第一个盾兵后没有停止,继续带着毁灭性的能量贯穿了他身后的第二个、第三个盾兵,直到最后那束光线在穿透整个盾阵、击中远处的一堵废墟围墙后才消失,留下一个冒着青烟的焦黑洞口。
盾阵被打穿了一个血淋淋的缺口,原本紧密的人墙瞬间出现了裂缝,盾兵们发出惊恐的叫嚷声,阵型开始混乱。
杰德理没有浪费这个时机——他移动了炮口的方向,那束已经预热到极高温度的激光炮管对着弩手阵列横扫过去。
蓝色的射线如同死神的镰刀,从弩手的队列中扫过,他们所持的弩机、身上穿着的轻型护甲、乃至他们的躯体,在接触那束高能射线的瞬间都被融化、点燃,变成一具具倒下的焦尸。
惨叫和哀嚎在风雪中回荡了一阵,然后迅速沉寂。
不到十几秒的时间,所有精锐弩手已经被清除殆尽,只剩下满地被高温切断的武器残骸和焦黑的印记。
但在这混乱中,那位乌萨斯指挥官的身影却悄然从盾墙的掩护后绕了出去。
他悄无声息地沿着废墟的阴影移动,绕到通道口的侧翼——凯尔希正靠在那里,将自己半藏在墙壁的凹陷中。
指挥官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她——这个罗德岛医疗主管,这个女人看起来柔弱无助,却无数次在战场上指挥着医疗小队救下那些与乌萨斯为敌的人,也无数次以惊人的冷静布置防线的漏洞。
指挥官握紧手中的长刃,在杰德理被弩手吸引注意力的那一刻,他以极低的姿态从侧边猛冲过来,长刃高高举起,带着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弧线,狠狠地向凯尔希的脖颈砍去。
他的动作精准而迅疾,但有人更快。
凯尔希在那把长刃落下的瞬间动了——她没有丝毫慌乱,身体像是早已预判到这次突袭一样微微侧偏,那一道原本直取脖颈的斩击擦着她的肩膀画过,削断了几根银白色的发丝,却没有碰到她一丝皮肤。
她顺势抬腿,一脚踹在指挥官持刃的手腕上,长刃脱手,在空中转了半圈,“哐”地落在地上。
指挥官被那一脚踹得踉跄了一步,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他试图伸手去捡地上的武器。
远处,杰德理正用激光炮清扫最后几个抵抗的盾兵时,眼角的余光透过面罩捕捉到了那一幕——看到了那把长刃即将砍在一个他刚刚才亲手从意识空间中拉出来的凯尔希身上——虽然凯尔希没有受伤,虽然那个指挥官已经被踹退,但那一瞬间在他视网膜上定格成不可磨灭的画面。
他手中的激光炮突然停止了转动,能量迅速消退,随即被他直接扔在地上,沉重的金属炮管在雪地上砸出一道深深的沟槽。
他发出一声怒吼——那声音低沉而充满野性,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像一头被触怒的野兽。
他没有去捡那把激光炮,而是伸手从背后取下了另一件武器——一把链锯剑,长长的剑身带着密密麻麻的锯齿,锯齿之间由一条细小的高速旋转的链条连接,当他的手指扣下握柄上的开关时,整条链条发出高速运转的金属轰鸣声。
他直接向指挥官扑了过去。
链锯剑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杰德理的速度在推进器的加速下快得几乎只剩下残影,他挥动链锯剑砍向指挥官。
指挥官反应极快,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刃,格挡了上去——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彻雪地,锯齿死死咬住普通钢材的刀刃,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杰德理压着剑身向下用力,链条如饥似渴地切割着长刃的钢铁,火花四溅。
那个指挥官也是个身经百战的士兵,他咬牙硬顶着杰德理的压迫力,试图用技巧来反击,但杰德理的力量几乎像是没有上限一样,每一次重压都让指挥官的虎口发麻,整个手臂都在颤抖。
杰德理在一个充满压迫性的上挑中改变了动作——他没有等待对手调整,而是直接向前倾倒身形,用肩膀撞开指挥官的格挡,将对方整个人撞得失去平衡地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杰德理跟上一步,链锯剑的锯齿划过一道凶狠的弧形,切进指挥官持刀的右肩。
链条在金属护肩和血肉之间犹如热刀切开黄油一般撕裂过去,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切割声和指挥官口中发出的扭曲的嚎叫声,那条右臂连同半截肩甲被带着向外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落在雪地中,断口处喷出温热血液染红了周围的积雪。
指挥官惨叫着踉跄后退,他试图用左手从腰间抽出备用匕首,但杰德理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链锯剑在杰德理手中转了一个方向——刀刃朝下,剑尖朝上——然后他以几乎是将全身重量和推进器的爆发力同时灌注在一击中的姿态,向下狠狠一劈,锯链从指挥官的头颅正中心切入,向下切开整个头盔和颅骨,一直劈到颈部。
那具无头的躯体还保持了几秒钟僵直的站姿,才“噗”地一声倒落在地,抽搐了几下后不再动了。
杰德理站在那具尸体旁边,呼吸有些沉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那套罗德岛HA2重型防弹装甲原本是深灰色的金属复合板,此刻正面几乎完全被鲜血覆盖,那血液粘稠而温热,有些还在冒着热气,沿着装甲的沟槽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他弯下腰,伸出同样被血浸透的左手,抓住地上那颗指挥官的头盔,提了起来。
那颗头颅外壳已经被链锯劈开了一道深口子,内部一片模糊,杰德理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然后站直了身子,转过身面向战场。
剩下的盾兵还有大约七八个人。
他们从方才那场恐怖的屠杀中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当看到同伴被那道激光炮的余温融化成焦炭、当他们看到自己的指挥官被那柄轰鸣的链锯剑像劈柴一样劈开,他们的士气已经临近崩溃。
但他们依然紧握着手中的弩机和盾牌,有人甚至还想弯腰去捡地上那把掉落的激光炮,试图用那件武器反击。
杰德理没有给他们机会——他抬起右手,手腕一转,将那柄还沾着鲜血与铁屑的链锯剑扛在肩上,与此同时,他左手握着的那个指挥官的头颅像投掷手雷一样猛地砸了出去。
那颗沉重的、带盔甲的头颅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撞在那个伸手想去捡激光炮的盾兵的胸口——“哐”地一声闷击,那盾兵甲胄被砸出一道凹痕,他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扑倒在地,被撞得半天喘不过气来。
这一击瞬间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杰德理将链锯剑从肩上一提,推进器再次启动,推进他的身体直接朝剩余盾兵飞扑过去。
那几秒钟的战斗伴随着链锯剑高速运转的嘶鸣声和金属切割骨骼的断裂声,还有盾兵临死前绝望的叫喊声,他像一个无情的收割机一样穿梭在那片混战之中,每一次锯刃挥下就有一面塔盾被劈开或一个人影倒下。
几分钟后,最后一个盾兵的挣扎声沉寂下来。
杰德理站在那片血迹斑斑的战场上,前半身装甲几乎完全被血染成暗红色,有些地方还挂着碎屑和内脏碎片。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站立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没有倒。
而就在这时候,那最后剩下的唯一一门重型火炮,在那些溃散的炮手残兵重新聚集之后,完成了的装填——不知什么时候,有几个幸存的炮手从尸体堆里爬出来,重新跑向那门没有受损的火炮,推动沉重的弹丸和火药包,在杰德理专注于屠杀盾兵的时候,他们完成了装填和瞄准。
炮口正对着杰德理,一道引信被点燃,火花沿着导火索迅速燃烧。
杰德理只来得及侧过头——那门火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炮口喷出巨大的火焰和浓烟,一发炮弹带着致命的呼啸声向杰德理飞来。
杰德理本能地启动了推进器的右手,一道蓝色的焰流从右手腕部喷出,推动他的身体向右侧急退,同时他左手迅速从背后抽出一支备用的等离子手枪——这不像那把巨大的旋转激光炮需要长时间预热,这个小型的超频聚能乎枪只需要手腕上能源包的传输就能迅速发射。
他瞄准了那门火炮的位置,扣下扳机,一束粗壮且能量极高的蓝光从枪口射出,径直命中了火炮的炮管。
那束光在接触到炮管金属的瞬间将其切穿并引爆了炮膛内正在发射出的炮弹——一场巨大的爆炸在空中绽放,火炮连同它周围的炮手被炸成碎片。
但同样的,那片爆炸冲击波和飞溅的碎片、火焰也同时吞没了杰德理。
冲击波像一面墙一样拍在他的装甲上,将他直接从半空中拍了下来(钢管落地声)他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进雪地中,惯性带着他翻滚了好几圈,直到撞上一面断裂的墙壁才停下。
他的装甲表面沾上了大量燃烧油脂的火焰,火焰沿着装甲外层的涂料迅速蔓延,在雪地中拖出一条明亮的燃烧轨迹。
他趴在雪地上,一动不动,那团火在他身上噼啪作响地燃烧着,装甲上的火焰映照着周围的血与雪。
凯尔希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收缩,她顾不上自己身体还有虚弱,踉跄着跑向杰德理,蹲下身想要扑灭他身上的火,但她的手指刚触到装甲表面就烫得一下缩了回来。
她能感觉到那团火焰的高温和杰德理装甲上干涸血液发出的刺鼻气味。
“博士!”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颤抖。
几秒钟的时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那具被火焰覆盖的身躯动了一下——先是指尖,然后是手臂,杰德理缓慢地、显然是消耗了大量力气地从地上撑起身体,动作有些艰难地从雪地上站起来,他抬起被火焰炙烤得起泡脱皮的双手,拍打着身上残余的火苗,将最后几点火焰按灭在装甲表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烧得烫黑、部分涂层已经熔化的装甲,然后抬手按在左手小臂的回收装置上,那股能量回收发出轻微的嗡鸣,那面被他立在地上的展开能量护盾收回了折叠状态,重新化为他左臂上那个不起眼的金属护具。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面前正蹲在地上、满脸担忧地看着他的凯尔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脚下的伤势终于夺走了他最后的体力——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量向前倒去,倒进了凯尔希张开的双臂之中。
凯尔希用尽全身力量接住他,将他小心地放平,然后让他的头枕到自己那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丝袜的触感冰凉光滑,杰德理的头枕在上面,他勉强睁开眼睛,目光所及是凯尔希那张带着焦急和心疼的脸。
她翻出他腰间的通讯器,按下了紧急撤离的频道,声音尽量平稳但依然带着一丝颤抖:“罗德岛,这是凯尔希,坐标乌萨斯核心区门口,需要紧急撤离,请求支援……”通话结束后,她低下头,看着杰德理半睁的眼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拂过他额前被汗水粘住的黑色短发。
杰德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对那段时间的意识是模糊的,只有一些若即若离的片段——腾空的感觉,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医疗舱的刺眼灯光,消毒水的气味,或者还有某种没有实质形状但一直漂浮在他身边的温暖。
然后那些片段慢慢消融,他的知觉一点一点回到体内,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被某种柔软的织物包裹的触感,然后是空气中的气味——那气味淡淡地,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他非常熟悉的、属于凯尔希身上特有的植物清香。
他睁开眼睛。
灯光被调得很暗,天花板是他宿舍那间房特有的暖白色灯光。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那床被单和毯子被换过一新,他的身体被脱得精光,只有那些被火焰覆盖过的部位——右臂外侧、左肩、左腰侧和小腿正面——全部缠上了干净的白色绷带,绷带下传来微微的灼热感,像是有无数小针在皮肤底下微微刺挠,那是烧伤愈合过程中新细胞生长的感觉。
他微微转头,视线扫过房间——凯尔希就坐在床边一把椅子上,她没有穿平时那件罗德岛战术外套,只穿着——或者说,只裹着——几段绷带。
她的上身从胸部下缘到腰际则缠着一圈白色绷带,像是一件非常简陋的上衣,却恰好将那对乳房的下缘和侧缘勒出造型,而乳尖和上半部分则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些药膏涂抹过的浅色痕迹。
她的下体也只是用一段绷带以斜着的角度从髋部缠过,经过大腿根部,恰好挡住最隐秘的位置,绷带绕过臀部,在另一侧打了个结。
这副打扮比她平时穿任何衣服都更让人移不开视线,尤其是她那双依然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她没有换下那双过膝黑丝,只是将原本的破损处用透明胶带粘了一下,薄薄的尼龙面料完全透出她腿部皮肤的温度和光泽。
杰德理喉咙有些干涩,他沙哑地开口,试图撑起身体:“……这是……什么情况……”他没有问完就被凯尔希按住了肩膀。
凯尔希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将他重新按回枕头上,不过这次她没有让他枕回那些枕头,而是伸手略微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让他的头枕到她那光滑的、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
那触感让杰德理不自觉地微微呼出一口气,他的后脑贴着她的腿,能感受到丝袜的纹理和他自己的体温被传递回他的感觉。
凯尔希用一种他一贯熟悉的、带着专业和平和的声音回答:“博士,你醒了?刚才我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体状况——你那些缠绷带的地方,是因为在爆炸中装甲温度太高导致外层金属熔化烫伤了皮肤,我帮你清理完创面后上了药。烧伤不算深,但需要时间恢复,不要让伤口裂开。”她说着,手掌覆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从他的发根一路梳到发梢。
杰德理“嗯”了一声,他的声音放松了一些,但目光却落在她身上那些绷带包裹的位置:“那你身上是怎么回事?”凯尔希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平淡而随意:“没什么,只是被碎屑划伤而已。当时转移你的时候,那些爆炸碎片飞得比较远,有几片刮到了。”她的声音像是在描述一件完全不值得在意的事情,但她垂下的目光却让杰德理看到绷带边缘露出的一小段已经干涸的血痕——那不是擦伤会留下的痕迹。
杰德理沉默了几秒,他的目光从凯尔希的绷带移到她的眼睛,又移回她大腿上那层黑丝包裹的触感。
他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在恢复的那一部分正在醒来。
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还要沙哑一些,带着一种倦意和诱惑混合的低沉:“做吗?”他的语气极其随意,像说今晚要不要吃点夜宵一样自然。
凯尔希的手停在他的发梢,她愣了一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上一层红晕。
一种既不是生气也不是害羞的情绪在她眼底流转闪过,她低声道:“……你才醒过来,还在养伤……”她的声音最后没有坚持到底,因为杰德理抬起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缠着绷带的侧腰边缘,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直白的意思——凯尔希最后的一点犹豫被那动作消解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凯尔希抬起腿,跨过杰德理的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直接坐到了杰德理的脸上。
她的动作果断而干脆,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膝盖落在床上时依然放得很轻,没有碰到他的伤处。
她的绷带裙底——那截最神秘的位置正好悬停在他嘴唇上方,透过丝袜的缝隙可以隐约看到里面微微卷曲的毛发和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杰德理没有多等,他抬起了头,张开嘴,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个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入口。
他的舌尖先沿着穴缝的底部向上划了一道,扫过两片柔软的阴唇,将表面渗出的液体卷进嘴里。
凯尔希的体液带着一种清淡的咸味和独特的芳香,是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战斗、牵挂和终于放松后的本能反应——她那里已经湿了。
杰德理开始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让那层黑丝绷得更开,舌头更深入地探入那柔软的通道,舔舐内壁的褶皱,勾出更多的爱液,然后又向上移到那个最敏感的小小阴蒂上,用舌尖轻轻拨动那粒已经充血厚重的肉珠。
凯尔希的呼吸变得不稳,她的双手一开始还扶着床沿,后来移动到杰德理的胸口,又向下滑去,直到她握住他那根因为她的动作而彻底苏醒的肉棒。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青筋在手心下跳动,凯尔希的手指握住柱身,开始了上下撸动。
她的手法很熟练但也带着一种急切,像是要将所有的担忧和紧张都通过这个动作释放出来。
杰德理的舌头没有丝毫停歇。
他的攻势集中在小穴上方那颗依然小巧但硬得烫手的阴蒂,他用舌尖快速地在上面画圈、拨弄、按压,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肉珠往外稍微一拉,再松开。
每一次这样的动作都会让凯尔希的腰肢不自觉地颤抖一下,从她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杰德理肉棒上的动作也跟着变得越来越快,指腹在龟头表面反复摩擦,拇指按过冠状沟边缘,感受着那顶端不断渗出的温热液体。
在杰德理持续不断的舌攻下,凯尔希的身体开始绷紧——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臀部微微抬起来又放下,呼吸越来越急促,从那不断收缩的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全部淋在杰德理的舌尖和嘴唇上。
她达到了高潮。
在那瞬间,她低下头,弯下腰,一口含住了杰德理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直接将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在顶端缠卷,用力吮吸,将杰德理因为她的高潮和舌头刺激而射出的先走汁全部含入口中,喉咙一动,尽数咽了下去。
杰德理的呼吸猛然变得粗重,他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那股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的触感几乎让他无法维持理智。
凯尔希直起身,她的脸颊泛红,嘴唇湿润,眼神中带着一种未曾完全熄灭的欲火。
她没有给杰德理更多的缓冲时间——她转过身,跪坐在他身体上方,一只手扶住他那根依然湿润坚硬的肉棒,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的绷带裙底部——那里早已被爱液浸润得不成样子,她将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然后带着决然的用力坐了下去。
肉棒被她的阴道整个吞没到根部,龟头直直顶到子宫口,那温暖而紧致的内壁瞬间像一只手掌一样包住整根柱身,层层嫩肉缠绕、收缩,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他缴械投降的窒息感。
杰德理和凯尔希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几乎是同步的,仿佛两人在这一刻才真正重新确认了彼此的存在。
杰德理从床上坐起身来,不顾身上的伤口牵扯,伸出双手搂住她的后背,将她拉向自己,让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
凯尔希的双手抓在他肩膀上,手指扣住肌肉的纹路,支起身体,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某种试图保持节奏和控制的意味,但很快就变得急不可耐起来。
她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下落都将肉棒整根吞进到底,让龟头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都会退到几乎脱出,然后再狠狠坐下来。
她那一对因为动作而上下晃动、没有任何遮掩的乳房随着她的速度画出让人目眩的弧线,乳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几乎打在她的胸口和杰德理的身体上,发出轻微“啪嗒”的声响。
杰德理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种紧致、湿润、火热的包裹,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落到她的腰侧,握住了那纤细而有力的腰肢。
但就在他的手掌恰好覆盖在她右侧腰部、绷带包裹的那道伤口上时,他的指腹隔着绷带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凯尔希的身体立刻僵了一瞬,她倒吸一口凉气——“嘶——”她的腰肢反射性向旁边闪躲了一下,同时疼痛让她的阴道猛烈收缩,像一只拳头一样紧紧攥住了里面的肉棒,将杰德理绞得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她条件反射地低下头,张嘴咬住了杰德理的肩膀——她的牙齿深深陷入他的皮肤和那层浅浅的肌肉纹理,留下两排清晰的红色齿印。
那个痛感让杰德理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没有松开手,反而故意又狠狠摁了一下她侧腰那道伤口。
那一下让凯尔希咬得更紧了,她的口腔中几乎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但她没有松口,仿佛要通过这些咬合的力度来转移和宣泄那种从伤口和快感交织中爆发的复杂感受。
杰德理在她那夹紧和咬合的双重攻击下,反而燃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一只手依然按在她受伤的腰侧,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开始主动从下往上挺动他的腰,让肉棒从她身体深处顶上来。
他的动作变得有力而快速,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开她的宫颈口,让龟头探入那更紧致、更柔软的内腔,感受那层嫩肉紧紧地套在冠状沟上的极度快感。
他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每一次都不留余地地深深贯穿。
凯尔希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冲击,那咬着他肩膀的牙齿因为快感而逐渐松开,她的口中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低吟,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破碎。
杰德理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趁机抬起头,用自己的嘴堵住她的嘴,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将她那声即将变成尖叫的呻吟封在唇间。
他的舌头搅动着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缠绕在一起,手臂则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腰侧,更用力地固定她的身体,持续着那根肉棒的进攻。
他加速挺动,每一下都利用腰腹的力量向上猛地顶撞,撞进她最深最软的子宫口。
凯尔希的舌头在他的口中剧烈颤抖,她身体每一个地方似乎都在同时达到临界点。
终于,在杰德理连续无数下猛烈冲撞子宫口之后,凯尔希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阴道痉挛收紧,一波强烈的收缩从骨盆底部向全身扩散,她将大量淫液喷溅了出来,液体温度滚烫,直接淋在杰德理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打湿了他下半身仅存的松动绷带边缘,顺着他肌肉的纹理向下流淌。
与此同时杰德理也感觉腰眼一麻,精关彻底松开,他的肉棒死死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被射入她体内最深处,灌满了那温暖狭窄的空间。
凯尔希在高潮中身体向后仰着,乳房挺立颤动,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地靠在杰德理胸前,呼吸急促而凌乱。
杰德理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他感受着怀里那具因为高潮而瘫软下来的身体,忽然揽住她的腰——这一次他没有碰到她的伤口,而是手臂绕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他猛地翻了一个身,将凯尔希的身体压在床上。
凯尔希被这突如其来的翻转让她的头落在柔软的枕头上,银白色的发丝散开,她还没来得及从那阵高潮余韵中完全恢复,就被压在了身下,目光所及是杰德理那张带着汗水和某种执念的脸。
她没有说话,但也不用说话——她抬起了双腿,盘住杰德理的腰,用那只穿着黑丝的腿缠紧他的臀,脚跟扣在他尾骨上方的位置,将他向自己更深处拉近。
杰德理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相连的位置——那根硕大坚挺的肉棒还埋在她湿透的穴里,此刻随着她盘腿的动作被更深地吞入,她的穴口被肉棒撑开,穴口泛着湿亮的光。
他没有再犹豫,他将腰从她穴中抽出大半,然后猛地挺进,一鼓作气直接将整根肉棒破开她紧致的宫颈口,狠狠插进了她子宫的最里面。
那一下深得让凯尔希的双眼失神了一瞬,她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低喊:“……啊……”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大腿内侧的黑丝紧紧箍住杰德理的腰部肌肉。
然后杰德理开始了大力的、连续不断的反复冲撞。
他的动作没有了先前的控制,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在龟头还卡在她穴口的位置,每一次挺入都用尽腰腹和臀腿的力量,将整根肉棒以高速和重压撞进她体腔,破开宫颈口,深深进入那子宫内脆弱的甬道中,让她的小腹随着每次进入而轻微凸起一缕形状。
每一次砰砰的撞击声在宿舍中回荡。
凯尔希在这样猛烈的进攻下,终于无法再维持她那从容的外表——她的声音一开始还是压低的气音,随着速度加快,逐渐放开了自己,变成了一声连着一声的娇喘和断断续续的呼唤:“杰德理……博士……啊……你再……啊……我……”她的声音被撞成了破碎的碎片。
而她全身不断地感受着他的每一次进入和抽出,从结合处不断传来的酥麻和酸胀感几乎要将她的感官完全淹没……杰德理看着她那副因为快感而完全丧失平素冷静的样子,双眼的颜色似乎都沉了几分。
他伸手握住凯尔希的双手,将她的手腕压在床上,十指扣着她的手指,固定在她头顶的两侧,让她无法移动,只能承受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呼啸而过带来的冲击。
随着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沉重,凯尔希的叫床声也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像是已完全被快感的浪潮淹没……她剧烈痉挛着,一股股热流从她身体的深处涌出,再次迎上她的高潮,而杰德理也在那同时,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深深灌入她的子宫口最内……第二波高潮结束之后,凯尔希的力气几乎被彻底抽干。
她的身体软得像融化了一样,只剩下盘在杰德理腰间的双腿还维持着那种夹紧的姿势。
杰德理的呼吸同样浓重,面色潮红,但他的动作却还没有停下,似乎完全不觉得疲惫。
他缓慢地将肉棒从她的穴中抽出——因为刚刚连续两次大量射精,抽离时带出一道混合的白色浑浊液体——然后他将凯尔希的身体翻转过来,从她身后伸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托起,调整成一种把尿的姿势——他坐在床上,背靠在床头,双臂绕到她的大腿根部,双手分别扣住她的膝弯,分开,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的臀部落在他的腿上,而她所有的私密部位对此刻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凯尔希曾以为他又会像方才那样狠狠贯穿她——她甚至已经屏住了呼吸,准备好承受那有力的冲击。
但杰德理却没有动。
他只是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那颗已经胀得发亮的龟头对准她的穴口,然后微微调整手臂的角度,开始缓慢地——极为缓慢地——将她向下放下去,让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几乎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条皱褶是如何被展开、填满的节奏,慢慢地没入那柔软而湿滑的通道,最终完全吞入。
那是与她方才所经历过的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强烈的感受——没有猛烈撞击,只有持续不断、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和填满感。
他开始用缓慢却幅度明显的节奏在她的穴中来回磨动,前后移动,让龟头反复扫过她阴道顶端的敏感带,但又不真正进入那更深的地方,只在表层摩擦。
同时,他的右手探到她的身前,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极轻的力道开始揉动那颗已经因为前两次高潮而肿胀得突出的肉粒。
凯尔希被这种比猛烈冲击更加折磨人的手段渐渐逼得浑身颤抖——那种持续而缓慢的刺激让她的所有神经都集中在那个地方,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打开、被填满、被摩擦的每一个细节,她能感到那种湿滑的接触和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与她体内每一道皱褶紧密贴合移动的触感,像一个精细的、折磨人的齿轮,将她的意志一点点磨碎。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尿道口那种脆弱的压力感在不断增加——她最初以为是快感累积即将再次高潮,但那酸胀从下方缓缓向上攀升的熟悉感觉让她意识到,那是她在战场上养成的对自己身体极限的超强感知——她快要被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攻势磨到失禁了。
她能试着夹紧腿根和臀部,试图抵抗那种尿意,但没有用,反而让阴道壁收缩包裹住肉棒,增加了摩擦的面积和刺激,让尿意变得更强。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的:“你……你停下……我要……要……”话没说完,杰德理却突然加快了揉弄阴蒂的速度,同时抱着她的身体站了起来,向宿舍卫生间走去。
他每走一步,体内那根硬挺的肉棒都会随着动作顶动一下,撞到敏感点。
凯尔希在他臂弯中几乎蜷缩起来,用力攥着他的衣摆,紧咬牙关,不敢让自己因为那挪动产生的摩擦而松泄出来。
杰德理走进卫生间,走到马桶边缘停下脚步。
他没有立刻做任何事,只是将凯尔希的臀部调整到马桶正上方的高度,然后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在她耳边开口:“我从三数到一,我们同时结束。”他说完,不带任何解释地开始了倒数:“三。二。一。”随着最后一个数字从他口中落下,他同时双手猛地向下一放——用凯尔希身体的重量让她整个穴口重重地套回那根整根勃起的肉棒上,龟头冲破她宫颈口,直接顶入子宫深处。
而凯尔希在那一瞬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和持续的挑拨推向顶点,她的整个身体绷紧,尿道口完全失守,在杰德理肉棒插入她最里面的同一时刻,一道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落进下方的马桶里,发出持续的哗哗水声——那是凯尔希的潮吹,她的失禁,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泄完之后,凯尔希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杰德理怀里,只剩下微弱颤抖的呼吸。
杰德理也处于高潮的边缘,那些忍耐的积累在一次深插和她的喷潮中接近顶点。
但他仍然保持着强大的控制力,没有立即释放,而是抱着她站了一会儿,等她身上的痉挛渐渐平复,然后将她轻轻放进旁边已经放了大半缸温水的浴缸里。
温水没到她肩膀的位置,她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疲惫却带着某种放松的神情。
杰德理也跨进浴缸,坐在她对面,两人面对面在温热的水中清理刚才那场几乎沾染在每寸皮肤上的黏腻体液。
杰德理拿过浴缸边的毛巾,先替凯尔希擦拭皮肤上的水痕和体液,动作很轻,绕过她腰侧绷带缠过的伤口。
凯尔希也伸手,替他清洗胸口和手臂上沾湿的地方,她的动作也是一样的缓,只是手指在滑过他腹部时,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碰他那根半软下去、却依然粗大的肉棒。
只是那一下轻轻的触碰,杰德理的身体就再次诚实地起了反应——那根肉棒在她手指的轻擦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涨大、挺立,像一根被唤醒的钢铁。
杰德理看着凯尔希,嘴角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是你点的火。”凯尔希没有躲开,她反而抬眼看着他,那双浅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被水汽湿润的挑衅:“你还有力气折腾?你的伤还没好。”杰德理靠过去,将她从那温水中捞起来,湿漉漉的身体贴上她同样湿漉漉的身体,他让她的后背靠在浴缸边缘,低头在她耳边说:“谁让我眼前这只白色猫咪乱动呢?”他说道,腰身往下一沉,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滑入她那刚经历过多次高潮而依然湿润柔软的通道中。
凯尔希在水下发出了一声闷闷的轻哼,温水的润滑让那根东西以一种格外顺畅但依然紧实的触感滑到深处——由于水的浮力和阻力,他动作得既顺滑又有种奇异的沉重,她感到那根肉棒在每个角度都能找到她最柔软的敏感组织。
杰德理没有像之前那样狂风骤雨般冲刺,他知道这是清理过后的尾声,他只想慢慢品尝。
他用双手托住她的臀部,让她在水中调整好姿势,然后开始一种缓慢的、深入的、带有研磨感的抽动。
每一次进出在水波中搅起一丝细碎的涟漪,温水随着她的呼吸漫过她的腰际,又随着他的抽插在她腿间激荡。
这一次的节奏他们享受了很久,身体漂浮在温热的水中,重力已不复存在,只剩下快感的潮水随着水波来回推涌。
凯尔希靠在浴缸壁上,她的呼吸平缓下来,她可以在温热的水中感受到杰德理的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扎实地移动,感受到它的热度与硬度将水都捂得仿佛更高了一些。
她不再紧张,也不再刻意保持清醒,只是让感官随着水的波动去感受。
杰德理的节奏不急不躁,一次又一次,将她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松解下来,直到她最后在一种几乎不受控的、绵长而无边无际的感觉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那次高潮没有猛烈收缩,没有喷出大量的液体,只有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软化了她每一个关节。
杰德理也在她那缓慢收缩的阴道中达到了高潮,将一股温热的精液又一次留在她体内。
结束后,他把她从水里抱出来,用一条大浴巾裹住她,把她擦干净,也把自己擦干。
浴缸里的水随着没有关紧的龙头缓缓流着,两人都没去管它。
他把她抱回床上,让她趴在枕头上,自己也侧身躺下来,从她身后环过手臂,拢住她的腰肢。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和远处舰船引擎悠长的嗡鸣。
杰德理伸手关了床头的台灯,宿舍陷入一片温柔而暗沉的黑暗。
凯尔希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那根肉棒还留着她体内,以一种缓慢但温暖的方式保持着连接,没有拔出。
过了很久,他模糊地感到她也转了过来,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然后她轻声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楚,但是他在沉睡边缘时,似乎感觉她用指尖非常非常轻地划过他身上每一处绷带的边缘,像在确认伤口是否已经真的愈合。
然后她也陷入沉眠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流淌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罗德岛舰船的低鸣声平稳地回荡在空气中,宿舍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沐浴后的水汽和两人体温交融后留下的温热感。
凯尔希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揉了一下眼睛,适应从睡眠到清醒的光线渐变。
她的眼睫微微颤动,视线从天花板移向身边——杰德理正侧躺在她旁边,因为她的动作而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时,目光还没来得及完全聚焦,却已经在看到她清醒的模样的瞬间,感受到一种温暖而安稳的冲动——他直接翻身,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来得有些突然,带着晨光里特有的温热和慵懒。
杰德理的嘴唇压上她的唇瓣,最先只是轻轻的贴合,但随即他伸出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的口腔。
凯尔希没有拒绝,她几乎是在他被吻住的同一秒就张开嘴,将自己的舌头也伸进了杰德理的口腔,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缠绵、交绕,相互舔舐着对方的上颚和齿龈,吮吸着彼此的舌尖和嘴唇。
他们吻了很久,仿佛要将昨夜睡去之前的温度全部找回来,直到双方都觉得肺部存留的空气几乎耗尽,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唇齿分离的时候,拉出一条纤细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微弱的光亮。
凯尔希的呼吸有些急促,她靠在杰德理的胸前,侧脸贴着他的锁骨,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皮肤。
她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和一种不愿被打破的安静感:“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在一起这样好好地相处过了……”杰德理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手掌顺着她的银白色长发一路梳下去,感受着发丝在指间滑过的柔顺触感。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今天?现在应该还不晚。”凯尔希没有立刻回答,她安静地靠着他,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她才说:“那今天的工作……”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惋惜的意味,像是已经做好了被打断的准备。
杰德理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终端,点亮屏幕,快速地点了几下——打开日程管理,找到今天的工作安排,选择“移交代理”,确认——然后又将终端放回床头柜上,声音带着一点轻快的语气:“已经交接完毕了,可露希尔和阿米娅替班。”凯尔希听到后,没有再说什么。
她直接向前一倒,扑进了杰德理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的衣料中,像一只找到了安全落脚处的白猫,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满足叹息。
杰德理看着她难得露出这样毫不设防的依赖模样,忍不住微微一笑,他用手指拨了拨她的头发,说:“现在不洗漱的话,等下再出发就晚了。”凯尔希没有动,依然埋在他怀里,只有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透出来:“抱我。”杰德理无奈地叹了口气,但眼中却带着一点宠溺。
他翻身坐起,双手托住凯尔希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凯尔希的双腿顺势盘住他的腰,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头靠在他的肩上,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卫生间。
洗漱台的水龙头被他用一只手打开,温水哗哗地流淌出来,他用另一只手挤上牙膏,然后先将牙刷递给凯尔希——凯尔希这才松开勾住他脖子的手臂,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脚落地后接过牙刷,开始和他并排站着洗漱。
镜子中映出两人并肩刷牙的样子,凯尔希含着满口泡沫,侧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和杰德理,嘴角微微弯了弯。
洗漱完毕后,杰德理拉开衣柜的门。
衣柜里整齐地挂着两排衣物——一半是罗德岛制式外套和黑色作战服,另一半是私服。
他的视线扫过衣架,伸手取下一件挂在右侧的浅色露肩礼服——面料柔软而有垂坠感,裙摆及膝,肩部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色泽温和,并不张扬。
他又从旁边拿过一件宽松的薄款外套,以及一顶小巧的黑色帽子——那帽子的设计有些特别,不是常见的全包式帽型,而是一顶类似于贝雷帽的变体,侧面有一个开口,形状正好可以卡在一只耳朵上,而让另一只耳朵露出来——这是考虑到凯尔希耳朵形态而特别定制的款式,他取下这三件衣物,放在床上。
凯尔希取出一件白色透明的及腰内衣,那面料轻薄无比,几乎只起到了一个覆盖和固定的功能,穿上后,她的胸型和乳环的轮廓都清晰可见,但她并没有多作停留,而是在内衣外穿上了杰德理取下的那件露肩礼服和宽松外套。
礼服的内衬将透明内衣遮盖住,乳环隔着两层布料,只剩下一点隐约的形状。
她又穿上下装,坐到床边,拿起一把木质梳子,准备整理自己那头因为睡眠而微微凌乱的银白色长发。
杰德理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黑色的内衬贴合他的身形,勾勒出匀称的肌肉轮廓,黑色长裤笔直地垂到脚面,皮鞋擦得锃亮。
他走到凯尔希身后,从她手中接过那把梳子,坐在她身后,轻柔地替她梳理那头长发。
他的动作很耐心,从发根梳到发梢,遇到打结的地方就用手指轻轻拨开,再继续往下梳。
凯尔希安静地坐着,感受着他指尖和梳子交错经过她发丝时的触感,微微眯起了眼睛。
梳理完毕后,杰德理将她后脑的部分长发拢起,用一根深色的发绳扎成一个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落在她耳侧和后颈,显得柔和而随意。
他放下梳子,从床上拿起那条黑色的领带,正准备往自己的衣领上戴,被凯尔希伸手拦住了。
她转过身,从他手中接过那条领带,抬起手来,熟练地绕过他的后颈,交叉、环绕、穿过、拉紧——打好了一个细致而漂亮的结。
她整理了一下领带的褶皱,拉正他衬衫的领口,然后满意地看了一眼,低声说:“这样就好了。”杰德理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完美的领带结,又抬眼看了看凯尔希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他伸手从衣架上取下那件黑色风衣,披到肩上,整理好袖口,扣好前襟。
凯尔希也站起来,理好裙摆,又调整了一下肩上那顶小帽的位置,让帽子正好卡在她的左耳根上。
她走到杰德理面前,看了一眼他整装的样子,然后伸出手,主动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那是一种不算紧但很坚定的握持,仿佛不需要言语就能完成交流。
她拉着他的手,走出了宿舍门。
走廊上的干员们陆续经过。
有人停下来打招呼:“博士早——凯尔希医生早——”当他们看到凯尔希穿着一身休闲礼服从博士宿舍里走出来,又牵着博士的手时,几位熟识的干员先是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纷纷别过目光,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有的还暧昧地笑了笑。
凯尔希没有在意那些目光,她拉着杰德理的手,步伐轻盈而稳定,径直走出了罗德岛的门。
龙门的时间已经到了将近上午。
凯尔希明显精心挑选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位于龙门某条不算繁华的街道上,门面不大,但内部布置温馨,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和烘焙甜点的甜蜜气息。
玻璃窗外是来往的人群和偶尔驶过的汽车,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木质地板上画出一片暖洋洋的光斑。
凯尔希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来,杰德理坐在她对面。
杰德理一只手撑着脸颊,手肘支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拿着小勺子,在面前的咖啡杯中缓慢地搅动着。
那杯咖啡没有加糖也没有加奶,纯粹的黑咖啡从壶中倒出后还在冒着氤氲的热气。
凯尔希面前摆着一份香草冰淇淋蛋糕——白色的奶油上点缀着细碎的香草籽,冰淇淋在室温中微微融化,沿着蛋糕切面缓缓流下。
她用甜品叉挖下一小块送入口中,品尝着那冰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细腻感。
她一边吃着,一边开口问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喝原味的?”她的语气很平常,像是随口一问,却在潜意识里带着一点试探——她想确认,分离的这段时间里,他有没有改变。
杰德理放下勺子,看了她一眼,目光平淡而温和。
他说了一句让凯尔希有些意外的话:“这次不一样了。”说完,他伸手拿起桌上放在瓷碟中的两块方糖,一块一块投进了深褐色的咖啡中。
他看着方糖在热液中慢慢溶化,又拿起勺子搅动了几下,让甜味完全均匀地融进苦涩的液体里,然后他端起杯子,小口地喝了一下——温热的咖啡流入口腔,带着苦和甜交织的醇厚感。
他将杯子放下,正要和凯尔希谈论什么有关甜味的话题,目光却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凯尔希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油痕迹——那抹白色在阳光中格外显眼,像是一小块被遗忘的云朵。
杰德理没有多想,他站起身,身体前倾过桌面,直接侧头吻住了凯尔希的脸颊。
那吻很轻但足够准确,他的嘴唇正好落在她嘴角的奶油上,舌尖轻轻扫过,将那一点香甜的奶油卷入口中。
凯尔希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怔了一下,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但她并没有推开他。
杰德理回到座位上,若无其事地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仿佛刚才那个吻只是一个自然而然的动作。
凯尔希低头看了一眼手中还剩一半的蛋糕,像是做了个决定。
她不再不紧不慢地享受那盘甜点,而是加快了速度,三口两口将剩下的蛋糕吃完,放下叉子,然后站起来,绕过桌面,伸手拉起坐在椅子上的杰德理的手,拽着他向门外走去——经过柜台时,她顺手扔下几张龙门币当作结账。
杰德理被她的动作弄得有些狼狈,他抓了抓被拉皱的风衣衣角,迈开步子跟上她的节奏。
她一路拽着他走出店门,走到人行道的树荫下,然后他转过身来,双手捧住杰德理的脸颊,身体微微前倾,在熙熙攘攘的行人目光中,再次吻住了他。
那个吻比刚才在店里的试探要更深入,也更坚定。
她仰着头,将他拉低,嘴唇紧密贴合,舌尖几乎同时探入彼此的口中,辗转,摩挲,吮吸。
路过的行人有的侧目而视,有的吹了一声口哨,有的加快脚步当作没看见。
杰德理的手最初还僵硬地垂在身侧,几秒后就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他们吻了很久,直到呼吸再次变得困难才松开。
分开后,他们额头贴着额头,呼吸交叠,周围人群的喧哗仿佛都隔着一层水。
杰德理先开口,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喘意,却带着一种略显自得的笑意:“这次不介意其他人的目光了?”凯尔希松开捧着他脸的手,改为环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十分清晰:“只要你待在身边,我就会感到安心。”
杰德理低头,在她发顶上轻轻落了一个吻,没有说话。
他们就这样在树下站了一会儿,享受着难得的、不受任何任务和职责打扰的宁静。
然后凯尔希抬起了头,拉起他的手,往前走去。
他们在龙门街头漫步——走走停停,有时停下来看路边摊上摆着的手作小饰品,有时在橱窗前驻足片刻,点评某件衣服的颜色和版型,有时只是安静地并肩走着,享受阳光和微风的温度。
在一间服装店前,凯尔希停下了脚步。
那间店的门面不大,玻璃橱窗里展示着几件风格鲜明的服装,其中一件是一件黑白配色的女仆装——做工精致,裙摆带着层叠的荷叶边,领口和袖口装饰着蕾丝。
凯尔希的目光在那件衣服上停了几秒,然后她拉着杰德理的手走了进去。
店铺内部比外观看起来要宽敞,三面墙上挂满了各类服饰,中间是两排衣架,店内没有其他客人,只有一位坐在柜台后面的店员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凯尔希沿着衣架边走边看,不时伸手拨弄一下布料,最后在一排连衣裙前停下,伸手取下一件黑白配色的女仆装——正是橱窗里的那一件,面料柔软,裙摆蓬松,缀着细密的花边。
她将衣服举到自己身前比了比,那件衣服的大小看起来似乎正好,裙摆的长度恰巧落在膝盖上方。
她转过头,看向杰德理,脸颊微微泛着红晕,声音里带着一丝因紧张而显得不太自然的试探:“这件怎么样?博士。”杰德理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件女仆装的样式,又看了看她——凯尔希穿着那件露肩礼服,配上外套和侧戴的小帽,整个人看起来优雅而高贵,而此刻她手中却拿着一件黑白女仆装,那种反差让他忍不住嘴角微微扬起。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视线移到她脸上,问道:“怎么突然选这件?”凯尔希的脸颊更红了,她垂下视线,声音小了一些,但依然清晰:“还不是你要看……”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未尽的意思已经够明白——你如果不满意这个样子,那你想看我穿什么样的。
杰德理看着她少见的羞赧模样,没有再多说。
他走上前,右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带着她向店内深处走去——那里有一排更衣室,他推开一间空着的门帘,带着她走了进去。
更衣室不大,两面磨砂玻璃墙,一面是镜子,剩下的一面挂着门帘。
灯光是暖黄色的,空间里弥漫着布料和新衣的气味。
凯尔希站在镜子前,背对着杰德理,伸手解开那件露肩礼服的侧边拉链。
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头和背部线条,她又脱下宽松的外套,摘下侧搭的小帽。
杰德理就站在她身后,伸手接过她脱下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叠好放在旁边的凳子上。
凯尔希继续脱去下裙,直到身上只剩下那件透明几乎没有任何遮蔽的白色内衣——那层轻薄到快要隐形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解开内衣的搭扣,将那最后一片遮挡也脱了下来,递到杰德理手中。
杰德理接过那件还带着她体温的衣物,感觉到手中那层布料的轻柔触感。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它与先前的衣物叠放在一起。
凯尔希转过身去,拿起挂在门后的那件女仆装——她先是套上内衬的裙撑,将蓬松的裙摆撑开,然后再穿上那件黑白配色的外裙,拉上背后的拉链,整理好衣领和袖口的花边。
她转过身,面对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
杰德理从背后看着镜中凯尔希的完整模样,目光微微一凝——那件女仆装从正面看款式正经,领口系着一个精巧的蝴蝶结,袖口和裙摆缀着蕾丝花边,看起来端方得体,雪白的过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整体形象确实是标准的女仆打扮。
但他注意到了一些“细节”——他认出这件衣服的胸部部分,虽然被折叠成规整的裙装样式,但实际上与常见的女仆装不同,只有一块垂下的布料遮住胸部,它并无实质性的固定结构,只是松散地垂在那里,遮盖住她的前胸——如果向上的掀动,几乎可以毫无阻碍地暴露她乳环和乳房。
杰德理将视线顺着那块布料向下移动,又看到裙子的后方——位于臀部的位置,那块本来应该内衬的布料很巧妙地处理成了可以活动打开的状态,只要从后面将它向上一掀就能完整地露出她的臀部与私处,而外表看起来却和普通裙装没有区别。
这件衣服的设计,显然经过了某种用心,而且是大胆的、刻意的。
凯尔希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看着裙摆像花瓣一样蓬起又落下。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那两处设计,脸颊有些发烫,但她只是轻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这件怎么样?博士。”
杰德理没有说话,他只是上前一步,从背后贴近凯尔希的身体,右手环过她的腰际,指尖落到她裙摆侧边的开合处,轻轻一挑——那块原本遮盖着臀部的布料顺从地向一侧掀开,露出她裙底没有穿任何附加上下衣的事实,只有那件透明内衣遮掩着,而她的后腰以下是一片光滑白皙的肌肤。
他低头吻在她的颈侧,同时右手探入裙摆的开口,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动,直到指尖触到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密入口,插入了一根手指,然后是第二根。
凯尔希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杰德理从背后抵住的动作挡了下来。
他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旋转,按压,拇指在阴蒂处摩挲,动作不算快,却带着精准的节奏,搅动着她身体里涌出的一阵阵酥麻。
她压低声音说:“现在还在外面……你别……”话还没说完,杰德理就吻住了她的后颈,同时手指的速度骤然加快,两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指腹刮过前壁的敏感点,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间,手指拨开她腿心,让她的所有缩紧都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这种快速而持续的刺激让凯尔希根本来不及建立防线,她的身体在半分钟之内就绷紧了,小腹一阵痉挛,一阵温热液体直接从穴口喷溅出来,淋湿了杰德理的手腕和他身前的裤腿,也洇透了那件还没穿多久的女仆装裙摆的里层,让她整个人因为脱力而微微向前摇晃,伸出双手撑着面前的镜面,才勉强没有跌倒。
杰德理没有给她恢复过来的机会。
他从湿润的穴中抽出沾满爱液的手,在凯尔希还没来得及缓过那阵高潮的余韵时,直接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抵在更衣室的墙壁上,分开她那双微微颤抖的腿。
凯尔希被抵在墙面上,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隔着布料贴在她的穴口,他稍稍拉开拉链,将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释放出来,顶在她腿心的缝隙,没有立刻插入。
凯尔希用手捂住嘴巴,试图将即将溢出的声音压在掌心后,她用余光看着镜中两个交叠的身影,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杰德理把肉棒对准她因为高潮而更加敏感湿润的入口,腰身切入,狠狠地整根没入。
那突如其来的填满感让凯尔希的腿几乎瞬间软下去——她全身的重量都被杰德理按在墙壁和那根肉棒的支撑之间,只有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而整个下身都在感受他粗大的柱身撑开阴道内壁的触感。
杰德理没有停顿,他开始快速地前后抽动,频率很快也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敏感点子宫口末端,将她原本已经模糊的意识再次撞碎。
凯尔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指缝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和压抑的喘息——她知道自己在一个公共场合的更衣室里,外面就坐着店员,随时可能有其他顾客进来选衣服,她不想让任何人听见这里发生的事。
但杰德理显然不打算让她忍着,他的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和角度,正好擦过阴道前壁那处带来剧烈快感的区域,他的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完全退出,下一次顶入就比上一次更深。
很快凯尔希就感觉自己越来越难以维持那根绷紧的弦,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堵在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变成断断续续的破碎音节,从捂住的指缝间泄露出来。
杰德理听到那声音,忽然放慢了速度——像在特意等待她适应一下,又在下一个瞬间猛地加速,将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顶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并不再移开,只是用龟头在那个位置上小幅度地研磨、碾压。
凯尔希终于忍不住,捂在嘴上的手握成拳,咬住自己的手指关节,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清晰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杰德理见她的声音已经漏了出来,又加快了动作,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响声。
他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防止她因为腿软而滑下去,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胸前,隔着那件女仆装单薄的胸布,捏住她敏感的乳尖,隔着布料捻揉。
那件衣服根本阻挡不住什么,反而让乳头的轮廓完全显现出来,在她自己的视界里,她能清楚地看到胸前两枚乳环凸起的轮廓被布料勾勒出的痕迹。
凯尔希被这种在公共场合与持续的猛烈刺激共同作用下推向了又一个高潮的边缘。
杰德理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在大约十几下又深又重的顶弄后,他感觉到自己的临界点——他将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将那积累的浓稠精液一阵一阵地喷射进她体内。
凯尔希在同一时刻也达到了另一波高潮,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温热液体再次喷溅出来,淋在杰德理那件黑色风衣的下摆和裤腿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后的凯尔希全身脱力,如果不是杰德理还托着她,她几乎要滑坐到地板上。
杰德理缓了一口气,轻轻将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体夜混合着从她穴口缓缓流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将自己的裤子整理好,拉上拉链,又拿起旁边凳子上的衣服,开始默默地帮凯尔希穿回去。
凯尔希还在急促喘息,脸上泛着未褪的红潮,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直接咬在杰德理的脖子上——这一口带着一点报复的意味,她咬得很深,几乎是用尽了方才被压在墙上时强忍住的全部羞涩和恼怒,直到她的齿间传来淡淡血腥味,才缓缓松开。
那一圈深深咬痕周围很快泛起淤红,清晰地印在他颈侧,像是某种标记。
杰德理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没有躲,也没有抱怨,只是低头帮她扣好衣扣,把她恢复了原样的那套衣服整理好,又从凳子上拿起那件之前被她换下的礼裙和外套,替她重新穿戴整齐。
她伸手将那顶小帽戴回肩上时,他没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帮她擦了擦嘴角。
他走出更衣室,将那件女仆装拿到柜台前,声音平静地让店员包起来。
他付了款,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装进购物袋里,提在手上,走出店门。
凯尔希跟在他身后,脸上红潮尚未完全褪尽,但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天色渐渐从午后的明亮转成傍晚的昏黄,路灯依次亮起,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回到罗德岛时,夜色已经降临。
宿舍门被推开又关上,凯尔希刚迈出两步,就被杰德理从背后扑了过来,整个人被压向柔软的床褥之间。
他一只手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简约而精致,前端有一枚小金属扣环。
他没有多作解释,直接伸手绕过凯尔希的脖子,将那根项圈扣在她纤细洁白的脖颈上。
“咔嗒”一声,锁扣闭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又拿起连接在项圈上的那根细长绳子——似乎是不小心,绳子从她身侧垂落到了她身后,他轻轻一拽,那力道刚好让项圈收紧,让凯尔希被迫仰起头来。
她趴卧着,头颈因那微微扯动的绳力而高高扬起,银白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露出整个脖颈被黑色项圈环绕的强烈对比。
杰德理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掀开她的裙摆,露出那截还带着水光的饱满臀瓣,没有更多润滑,他只是用自己硬得灼热的肉棒对准了那道还湿润着的缝隙,狠狠地从后贯入。
这次他的节奏不再刻意放缓,每一下都凶狠地用胯骨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连续的“啪”声,右手用力扯着那根绳子,让凯尔希的脖颈向后弯折成一道弧线,左手紧扣着她的腰侧,将她一次次拉向自己那根进出的肉棒。
凯尔希的呻吟被勒紧的项圈压得破碎且嘶哑,她只能趴在床上,手指抓挠着床单,臀部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去,又被杰德理拽着绳子拉回来。
他反复地深深地贯穿她,在那越来越灼热的张力中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直到他用尽全身力道向上一顶的同时将大股精液射入她体内,凯尔希也几乎在同一刻喷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打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高潮结束后,杰德理松开了手中的绳子,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穴中滑出,他看着趴倒在床上喘息的凯尔希,看到她脖颈上的项圈因为汗水和折腾微微歪斜,他弯下腰,用双臂将她连人带被揽入怀中。
凯尔希没有挣扎,只在他胸膛里慢慢平静下来,合上了眼睛。
杰德理将手覆盖在她脖子上的项圈处,指尖抚过那道皮质圈环,安静地,也闭上了眼。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