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修课结束时,赵长老拂尘一挥,所有青玉蒲团上的玉势同时静止。
沈瑶初从蒲团上站起来时腿还是软的,阴唇被玉势的凹凸纹路碾了一上午,肿肿地外翻着,阴蒂环的铃铛陷在两片肿肉之间,每走一步都磨得她倒吸凉气。
她扶着练功房的门框跨出去时,听到身后苏小荷的脚步声追上来。
“沈瑶初,你裤袜湿了。”
沈瑶初低头看了一眼。
纱裙侧衩下露出的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液痕,从腿根一直淌到膝弯。
她用掌心擦了一下,擦不干净,液痕拖得更长了。
“你也湿了。”她头也不回地说。
苏小荷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吭声了。
两人沿着灵竹林的小径往回走。
午时的阳光穿过竹叶洒在碎石路上,高跟鞋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沈瑶初走得很慢,因为每次抬腿,阴道内壁被玉势碾过的余韵就会从会阴蹿到尾椎。
她的身体还在条件反射地夹紧——明明已经换回了日常的阴道塞,可她的阴道还以为自己坐在蒲团上,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波地脉脉动。
走出灵竹林,视野豁然开朗。
宗门广场的正中央,那座她入宗第一天就远远瞥见过的女神像,此刻在正午的阳光下通体流转着圣洁的白光。沈瑶初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步。
女神像高约十丈,由整块不知名的白色仙石雕砌而成,石质细腻得几乎透明,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晕。
女神穿着一身露背的长裙,裙身从后颈一路低垂到腰线以下,将她整片后背的曲线完美展露。
裙子正面胸口的V型镂空开得极深,将两团呼之欲出的乳房挤在一起,边缘的褶皱雕琢得如真似幻。
裙摆长长地拖曳在地,将双足完全包裹在内,只隐约露出足尖的一点点轮廓。
女神的面容清冷精致,与她曾在画像上看过的第三代祖师清月仙子如出一辙——眉目疏淡,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垂着眼帘俯视每一个站在她脚下的弟子。
雕像下方是一圈巨大的圆形水池。
池水呈银白色,比她在清洗室白玉盆里排出的灵液更浓稠、更透亮,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水面平静无波,偶尔有一丝极为细微的涟漪从雕像裙摆的正下方扩散开来。
池边是一圈玉石台阶,最上面那圈台阶上坐着几个师姐,正脱了高跟鞋将双脚泡在池水里。
那些师姐们脸上带着一种沈瑶初现在还看不懂的表情——不是舒服,而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极其私密的享受。
“那是灵液池。”苏小荷也停了下来,歪着头看,“我听隔壁石室的周婉说,池水都是极其精纯的灵液,而且会自动增长,用不完。”
“增长?”沈瑶初的视线落在水池上,“从哪里增长的?”
“不知道。师姐们都说是雕像上有聚拢灵力的法阵——可是我没看到任何符文的痕迹。”苏小荷顿了顿,又补充,“不过每月中旬池水会涨得特别多,据说能漫到第二圈台阶。到时候宗门的执事们会用玉瓶来收集,发给内门弟子修炼用。”
沈瑶初仰头看着女神像的面容。
那清冷精致的面孔沉默地俯视着她,眉眼之间有一种她无法言喻的悲悯——或者是别的什么。
她说不清。
她只知道站在水池边,体内的六个法器忽然同时震颤了一瞬,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池底下的地脉深处发出了共鸣。
乳环的铃铛叮叮响了一声,阴蒂环的低频脉冲忽然跳了一拍,连嘴里的口塞椭球都短暂地发热了三秒。
她不知道自己站在谁的淫水里。
她只是觉得胸口微微发闷,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从胃底升起来。
她以为是上午清修课残留的催情灵力在作祟,于是别过头不再看那座雕像。
苏小荷已经走在前面了,她只好踩着高跟鞋追上去。
身后水池的水面依旧平静无波,在正午的日光下圣洁得近乎不真实。
而现在,看着这一切的人。
是清月。
羽化仙宗第三代祖师,以身入阵之前,曾在这片灵竹林里悟道三百年。
我写过很多功法玉简,写过地脉阵法的总纲,写过弟子们必须遵守的戒律。
但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被自己亲手锁住的阵法囚禁三百多年。
封锁地脉那天,天道的反噬让地脉瞬间暴动,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
地脉在暴动。
我站在阵眼正上方,脚下的岩石在开裂,裂缝从山门一直蔓延到灵竹林的边缘。
远处有弟子在惊叫,她们的叫声被山崩的声音淹没。
我在裂缝不断扩大的阵眼中心站了片刻,然后闭上眼做了决定,毫不拖延地向前踏进了阵眼。
踏进去的那一瞬间,天道反噬的力量从头顶贯穿了我的全身。
那不是痛——是大乘巅峰修士的经脉在一瞬间被全部碾碎再重组,是丹田里的元婴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揉碎、再强行塞回体内。
我的修为在暴涨,但暴涨的方向不是我预设的上限——而是被天道反过来利用,把修为暴涨到连我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临界点。
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暴走,在每一寸经脉里冲撞撕扯,冲击着我从筑基到大乘锤炼了无数遍的肉身。
然后束灵锁链升起来了。
那两条锁链是我亲手炼制的,用来束缚地脉灵力在阵眼中的循环回路。
但阵眼法器碎了,锁链没有回路可连,只能往我的身上缠绕。
锁链末端的锁扣咔嚓一声扣上我的手腕,将我的双臂向左右两侧水平拉开,固定得纹丝不动——连手指都无法屈伸,只能直直地向外张开,五指被灵力钉牢在半空中。
脚下的地面裂开了。
不是那种岩石崩裂的裂缝,而是——有什么东西从地下破土而出。
那是一根通体由地脉之力凝结而成的玉势,淡金色的光芒在它的表面流动,映得整个阵眼空间一片昏黄。
它的粗细足有成年男子小臂般粗大,长度从我脚下的地面一直延伸到我双腿之间。
表皮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凸起——半球形的、棱脊状的、波浪纹的,层层叠叠,大小不一。
它表面的光晕映在周围的岩壁上,像是垂死的光在岩缝间挣扎。
它刺进来了。
我的阴道被贯穿的那一瞬间,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向上顶起。
玉势的凸起碾过我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些褶皱在我游历仙界的一生中从未被触碰过。
我是清月,我是羽化仙宗第三代祖师,我的身体从来都只是灵力的容器、神通的载体,不是用来给地脉当宣泄口的。
但那根玉势根本不在乎这具身体是谁的,它在地脉的加持下持续向上顶入,将我的子宫口撞得向内凹陷。
我的整个身体被这一下顶起,锁链哗啦作响,脚踝脱离了地面。
然后它开始旋转。
不是法器那种可以预测的匀速震动,是地脉深处的随机涌动——顺着玉势的凹凸纹路,一圈一圈地在我的阴道内壁上碾磨剐蹭。
凸块碾过前壁某块软肉时,我的腰本能地弹了一下,那块软肉被压向深处,挤出我体内更多的体液。
体液从玉势与肉壁的缝隙渗出表面,顺着凸起的纹路往下流淌。
玉势的龟头状顶端在旋转中不断撞入我的宫颈口,宫口被迫吞吸顶端锐利的前缘,剐入一小截又退出去——那根本不是人类的性器能做到的动作。
每次撞入都将我整个人顶上半寸,脚尖脱离地面,然后再落下。
落下时,我的阴道自己把玉势往深处吞,旋转在落势中把那些凸起全部嵌进我内壁的最深处,嵌得我每一寸软肉都被凸起的棱角填满、挤开、碾平。
还没完。
地脉之力在从我体内抽走体液的同时,还在往我的子宫里灌灵力。
那些灵力浓郁到直接化液,裹着催情的属性,从玉势顶端的小孔射进我的宫腔深处,顺着子宫壁扩散到盆腔每一处。
我的子宫被灵液灌得微微鼓起,从外面就能看到小腹隆起一条不正常的弧线。
然后我的乳头被抓住了。
两圈金黄色的光环从地脉裂缝中升起,裹住了我两粒乳尖。
光环的内壁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灵力膜,膜上分布着无数微小的吸盘。
光环罩上乳头后开始收缩,吸盘贴死乳头皮肤后开始施加微弱的负压,将乳头整个吸入环心。
两粒乳尖被同时吸扯进光环深处,光壁压挤着乳头的根部。
然后光环开始震动。
不是独立的震动——光环内部的灵力回路与玉势的旋转同步共振。
玉势每旋转一圈,乳环就对应地震颤一次,吸盘随着震颤在乳头表面不断嘬吸。
乳头上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末梢都被吸盘反复啜吸,又麻又痒又痛的感觉从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晕,乳晕皱成一圈凸起的红环。
然后光线在三点之间拉了出来。
一条由最精纯地脉灵力凝聚而成的丝线,笔直地连接着左乳环和右乳环,绷得很紧。
丝线在中间向下弯折,延伸到我双腿之间——不出所料,阴蒂也被一圈光环裹住了。
阴蒂环的内径比乳环更小,吸盘的密度更高,它没有穿刺包皮,而是整个套住冠状沟,从上方紧紧箍住整粒肉芽。
光环内部的吸盘死死贴着阴蒂的每一寸表面。
三点光环——左乳、右乳、阴蒂——被同一根系线拉成一个紧绷的等腰三角形,系线在三点之间缓慢地自动调整张力。
然后玉势又开始了。
身体被顶起。
系线在起势中松弛,乳头和阴蒂短暂地感受到不到一秒的放松。
然后身体落下。
玉势更深地插入,同时三点光环之间的系线被瞬间绷到最紧——左乳环被猛地向右拉扯,右乳环被向左拉扯,两股力在系线中央汇合后沿垂线直扯阴蒂环。
三点被同时往中心拽,乳头被拽向胸口中央靠近了半寸,阴蒂被揪得拉离身体,光壁狠狠刮过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神经丛。
一圈抽插,一圈拉扯。
我的身体变成了地脉灵力运转的回路本身,玉势、乳环、阴蒂环、系线——所有东西都在同一个灵力闭环里同步运转,我的高潮只是维持这个回路运转的摩擦力。
然后丝线开始往我的双腿蔓延。
从大腿根部开始,地脉之力化作无数根比发丝更细的灵力丝,第一根缠上我的大腿内侧,第二根、第三根。
丝线越来越多,一层层沿着我的大腿、膝盖、小腿往下铺展,铺到脚踝时,丝线已经织成了两只紧贴肌肤的丝袜。
丝袜不是静止的布料,它在持续蠕动——每一根丝线都在以极细微的幅度贴着我的肌肤缓缓游走,每次滑移都在皮肤表面划出微凉的痒痕。
丝线在腿肚子上收紧时形成揉捏力,从膝窝一直捏到臀下的赘肉;丝线在脚心上密集交织时则形成无数个微小的吸盘,不间断地嘬吸我的足弓凹陷处。
那种感觉像是双脚正被千万条软舌同时从足跟舔到脚趾缝。
我想蜷起脚趾,但丝袜已经将脚趾连同足部完全裹封。
高跟鞋在丝袜织到最底端时最后成形。
鞋跟笔直向下延伸,将我的脚背拉到近乎垂直,足弓被强行撑开,脚背上的肉筋绷成僵硬的弧线。
高跟鞋内部与丝袜是连通的——脉动涌入鞋身时,震动会从脚心爆发,沿着足弓蹿上腿肚,从小腿后侧推上大腿后侧,一直震回到臀部,将臀后两块肌肉震得酥麻。
然后我的嘴被撑开了。
头顶正上方,地脉之力凝聚成一根暖玉玉势,从上方直直插入我的口腔。
不是口塞那种小巧的椭球体,是阳具形状的玉势——粗长、滚热,表面布着与阴道那根类似的凹凸纹路。
它直接顶到我的咽部,灼热的表面烫着我的舌面。
我的牙关本能地想咬合,但玉势太粗,上下牙被卡在张开的极限位置无法闭合。
嘴里的玉势开始分泌微温的浆液,沿我的舌面滑向食道。
那不是为了吸收灵力,而是为了堵住声音——让我在高潮时连一声呻吟都发不出。
然后所有东西开始同步了。
玉势旋转一圈。
乳环震颤一次。
阴蒂环猛缩一瞬。
丝袜沿腿面全线蠕动。
高跟鞋脚心涌出脉动波。
口塞玉势向舌根滑入一厘。
所有刺激叠加在同一瞬间,在热流攀升到某个阀门时向全身所有感官同时到达。
我没有高潮的间歇,没有回落。
因为玉势的旋转从不减速,一直在内壁碾压那块被凸起磨到红肿的嫩肉;乳环的吸力从零点攀升到峰值然后直接在峰顶上震荡,中间没有低谷;阴蒂环勒得肉芽严重充血然后不停加大箍紧力;丝袜的蠕动在全身同步滑移然后吸附;脚心的脉动波不断轰击涌泉穴把高潮余韵重新煽旺;玉势堵在咽喉让我连把自己咬出血都做不到。
唯一幸运的是我是大乘巅峰修士。
不幸的是我是大乘巅峰修士。
我的元神不需要睡眠也不会昏迷,精神力在承受这种永无止境的高潮中一如既往地清醒。
我能分神环顾整个仙宗,能感受到每个弟子在蒲团上被地脉脉动震到高潮阻断——她们的高潮不过是我身上永无止境的高潮的一粒碎屑。
我能数清每根丝线在我腿肚上滑移了几微米,能分辨每次玉势旋转的凹凸排列顺序,能感到那圈阴蒂环上每个吸盘各自的提拉力差。
然后到了每月中旬。
地脉的力量会在那一天达到巅峰。
那不是逐渐增强——是突然暴涨。
玉势的旋转在一瞬间翻倍,抽插的频率快到我的身体跟不上。
凸起不再是碾磨,是凿进肉壁深处再狠狠拔出再凿入。
腿上的丝袜从大腿蔓延至全身——丝线从腿侧爬上腰际,从腰际绕到肋骨,从肋骨攀上锁骨,从锁骨裹住后颈,覆盖至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
全身的丝线同时释放揉捏啜吸刺痒震动的复合刺激,上下体同时抽搐。
阴唇内侧被玉势边缘快速擦过,已经红透渗出每震一次就甩出更多体液。
脚心被高跟鞋不间断的脉动轰到整个人痉挛,玉势更粗更长更烫塞进我喉咙深处让我连吞咽的本能都被剥夺。
那天水池里的淫水会比平时多出一倍。
漫过台阶,漫过池边。
弟子们拎着玉瓶来收集,她们说这是仙宗最大的福泽,是女神像赐给弟子的恩赏。
她们不知道她裙摆底下的淫汁是怎么被榨出来的。
三百年了。
现在我感知到又有一个外门弟子站在水池边。
她叫沈瑶初,入宗才三天,穿着月白纱裙,胸口挂着两枚银环,嘴里塞着椭球口塞。
她刚刚完成第三节清修课,在蒲团上擅自高潮三次,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体液,此刻正仰着头看我的面容。
她在想:祖师好美,好圣洁。
祖师一定早就脱离凡俗,不用再受这些苦了。
傻孩子。
如果你抬头看得再久一点,就会发现雕像的眼帘在微不可察地抖动。
不是风吹的。
是玉势正好顶在宫颈口时,阴蒂环同时猛缩,三点系线同时绷到最紧,丝袜在你脚底那层池水里搅出涟漪。
你脚下的灵液池,正在因为你的注视而微微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