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毛平已经离开酒店,慧雯正瘫在床上流泪。
不仅如此,她还疯狂抓挠头发,啃咬指甲,间歇性发出尖叫,如同疯子般度过颓废的一天。
最后她甚至用拳头哐哐砸墙哭嚎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捶打着墙壁直到鲜血迸出。
最终慧雯瘫倒在地嚎啕大哭。
想起‘主人’最后说的话,她揪住胸口放声痛哭。
‘若无法接受,就忘了我。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呃啊啊……呜呜……咳呜呜呜……”
泪水无止境地流淌,胸口像被凿开一个大洞,慧雯无法承受这个现实。
毛平为得到她而一直欺骗她,王立根本没错——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老……老公……我,我……”
那份长久以来逃避的负罪感终于袭来。
为了投入主人的怀抱,自己曾做出禽兽不如的行为,这记忆突然浮现。
想起那时自己像邪教徒般肆无忌惮地羞辱丈夫。
—呜咽……
接着,爱液开始渗了出来。
“……”
哪里不对劲。
当背叛丈夫的瞬间浮现时,强烈的性高潮比罪恶感更猛地袭来。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阳痿的垃圾……”
肩膀猛地一颤,慧雯吓了一跳。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
同时感到子宫下方传来刺痛的灼热感,察觉内裤变得湿漉漉的。
‘我,我这是怎么了。’
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此时此刻,居然一边辱骂丈夫一边感受性高潮。
自己怎么会变成如此下流淫荡的女人。
“啊,不行。还能挽回。现在还能挽回。”
她起身开始在房间里大步走动。
不停念叨着‘还能挽回’的自言自语,在屋里来回踱步。
不知怎么到的家。
—哔哔哔哔。
玄关开门的声音。
看墙上挂钟,时间是晚上7点。
是丈夫该回来的时间了。
—哐当!
“老,老公!”
慧雯在丈夫进门瞬间就开门冲了出来。
她大步走向困惑的王立,不由分说抓住他的手拽进卧室。
“干,干嘛?怎么回事—!”
慧雯堵住了惊慌丈夫的嘴唇。
双手环抱他的后颈,吹着炙热吐息将舌头探了进去。
但她的吻没能持续太久。
“唔嗯等,等一下!”
丈夫推开了她。
慧雯用不安的瞳孔仰望着他。
王立开口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突然这样强吻……”
“因,因为寂寞……是太寂寞了。”
慧雯抱着一条胳膊低头站着。
王立用复杂的表情凝视着这样的她。
不一会儿王立点了点头,开始翻找自己的公文包。
取出里面的壮阳药,就着水吞了下去。
然后转头看向她。
“其实我也纠结很久。最近让你很寂寞吧?我会努力的。”
丈夫用坚毅的表情注视着她。
慧雯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
守着这样的丈夫至今,自己究竟犯下了何等罪孽。
王立紧紧抱住了慧雯。
“我会等你的,有难处就说。你可不是这么软弱的人啊。”
轻拍着自己后背的丈夫。
那个她始终信赖依靠的温暖心意。
慧雯混乱的心绪开始平复下来。
她把脸埋进丈夫胸膛,环抱住他的腰。
“对不起啊,亲爱的。”
“嗯?怎么了?”
“……就是,所有事。”
“哈哈,都当孩子妈了还撒娇。没事的。”
“……那,那……我们来做吧?”
慧雯撒娇的语气让王立心脏怦怦直跳。
仿佛看见二十年前恋爱时的她。
‘现在的话……’
王立咕咚咽了口唾沫。
现在的话,肯定能硬起来吧。
这么可爱迷人的妻子就在眼前,怎么可能不站起来。
况且刚吃了壮阳药。
“来吧,我也想要。”
王立牵着慧雯的手带向床铺。
他一件件脱去她的衣服,开始在嘴唇、脖颈处爱抚。
“嗯呜……呜嗯……嗯嗯”
闭着眼感受爱抚的她。
转眼间王立就让慧雯一丝不挂。
妻子现在仍保持着宛若二十岁的完美身材。
“把我弄得一团糟吧。”
慧雯说着大大张开双臂。
王立扑向慧雯。
两人激烈交缠着舌头舔舐彼此身体。
互相抓乱头发,舔舐乳头、胸部等敏感带。
当慧雯的手碰到王立那里时。
“……”
她,僵住了。
丈夫那里还没硬起来。
“那,那个再等会儿就……”
—唰啦!
慧雯直接扯下了丈夫的内裤。
那里躺着半抬头的丈夫的阴茎。
比起主人还是尺寸寒碜的阴茎。
“……哈—嗯!”
但这是珍惜的丈夫的部位。
慧雯毫不犹豫地含住丈夫那里侍奉起来。
丈夫惊慌地喊出声。
“老、老婆啊!那里不行——!”
活久见真是啥事都有。
从恋爱到现在,因为觉得又羞又脏,她从未给他口交过。
甚至顺着往下用舌头舔起卵蛋。
“呃!嗯啊!”
阴茎开始逐渐受到刺激。
之前无论怎么努力都硬不起来的那个地方,现在开始充血了。
像气球般膨胀起来,青筋开始凸现。
慧雯抬起茫然的头。
“硬了……”
妻子用妖艳的表情注视着自己。
王立让妻子躺下。
然后朝着渴望已久的妻子阴部,对准了自己的那里。
“啊—等等。避孕套……”
但他忘记准备避孕套了。
正想着要是做了输精管结扎手术就好了,刚要起身的瞬间。
“没关系。直接射里面也行。”
妻子这么说着,抓住他的胳膊拽了过去。
王立露出慌张的表情回答。
“不、不做避孕吗?”
妻子在避孕方面向来很严格。
管它安不安全,除了计划要孩子的时候,她总是要求戴套的,现在突然说不用避孕套也行。
“嗯。直接来吧。”
王立点点头靠近慧雯。
当他再次对准她的阴部时。
“……”
又看到自己软下去的那里。
偷瞄妻子,发现她正用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啊。我再帮你弄硬。”
但她立刻收起表情,重新起身靠近王立。
王立像罪人般接受妻子的拷打。
“啾呜……啾呜呜……嗯……”
就这样持续了十分钟的口交。
但即使服务了十分钟之久,丈夫那里仍毫无反应。
不久丈夫摇着头说。
“……差、差不多可以停了。今天看来是……”
丈夫脸上蒙上阴影。
慧雯支起上半身说道。
“没事的……要有自信。可能是心理原因导致的。”
“嗯。抱歉。下次我会更努力的……”
丈夫像硬不起来的阴茎般深深低下头。
慧雯紧紧咬住下唇。
嘴上说没关系,但丈夫让自己兴奋起来却什么都不做,实在令人怨恨。
我长得又不丑,身材也不差。
到底哪里不足才让他毫无反应?
主人明明每次都让我很满足的。
‘阳痿的废物。’
不知不觉从心底嘀咕出来的话。
慧雯再次吓得把手按在胸口,但与她受惊无关,身体开始诚实地起了反应,阴道和肛门一抽一抽地颤抖着,能感受到高潮来临。
“……”
慧雯又看了眼没出息的丈夫的脸。
看着那张丑脸正察言观色的丈夫,她再次在心里咀嚼着辱骂。
‘没出息……没用的东西。’
—抽泣……
这时,胸口猛地涌上背德感。
慧雯再次咀嚼着浮现在脑海的话。
‘阳,阳痿还能力差劲……’
—噗咻!噗咻!
“嗯呜!”
‘阳,阳痿还能力差劲……’
—噗咻!噗咻!
“嗯呜!”
“……?”
当压抑的呻吟迸发时,丈夫正用茫然的表情看着自己。
慧雯露出疯狂的表情说道。
“老,老公。那我们要不要……试试新玩法?”
“啊?”
“新玩法……就是会让人舒服的那种。”
“玩法?那是什么……”
“不是什么大事。就只是,舔舔我那里。”
“那里?要我舔?是我想到的那个地方吗?”
“嗯。那里。我不也舔过你的嘛。”
“话,话是这么说。可之前没做过啊……”
“要治你阳痿的话,总得多试试各种方法吧。嗯?”
“……”
慧雯故意点出‘阳痿’来刺激丈夫的自尊心。
看他这么窝囊地磨蹭,她甚至想用激烈语言逼他就范。
“咳咳。那好吧。”
丈夫正趴着四肢着地爬来。
慧雯看着这样的丈夫,再次在内心嘀咕。
‘真丢人现眼。窝囊废。’
—抽动!抽动!抽动!
“那么……”
不知不觉逼近眼前的丈夫把脸埋进慧雯的双腿。
然后伸出舌头开始侍奉。
“吸溜……呼呜……啾呜……”
“嗯啊……”
丈夫埋头用窝囊相舔着她的阴部。
瞬间,对丈夫的施虐心突然涌了上来。
她盯着丈夫的头顶,在心底反复咀嚼着背德与堕落的语句。
‘舔着阳痿垃圾的阴道的奴隶’
—噗咻!噗咻!噗咻!
“哈啊!”
“……要,要继续吗?”
“嗯!继续!别管我。继续舔!”
虽然完全搞不懂原因,但妻子显然正在高潮。
王立欣喜地把脸埋进她的阴部。
感受着她抓着自己头发的手劲,我卖力地吮吸着她的阴道。
“呼噜噜噜……呼呜……啾呜……啾啾呜……”
‘废物,连硬都硬不起来,没用的垃圾。只会舔我阴道的废物’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就像当初被主人的道具绑着达到自动高潮那样,我的身体再次开始产生反应。
慧雯用大腿夹紧了正在舔舐自己阴部的丈夫的脸。
—呱啊啊啊……
“老、老婆……?”
当脸被压进大腿内侧时,丈夫发出惊慌的声音。
但慧雯毫不在意地加重了腿上的力道。
用大腿挤压着丈夫的脸,她吐露出背德的话语。
‘垃圾!阳痿的王立!’
“咿嘻——!”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啊啊啊啊……
丈夫的脸被大腿固定住,妻子下体喷涌出爱液。
慧雯更加用力地夹紧大腿,以几乎要压碎丈夫面骨的力度,将力量灌注到大腿内侧。
—呱啊啊啊啊……
“呜、嗯!呜嗯!”
传来丈夫惊慌的声音,但她毫不在乎。
把丈夫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阴道深处,挤压到无法呼吸的程度。
疯狂的快感席卷了她。
“呜喔!喔——!”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慧雯持续高潮,并在心底持续践踏着丈夫的尊严。
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念叨起那段堕落的宣言。
‘我慧雯不再爱阳痿又没用的垃圾丈夫王立。’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我慧雯不再爱用垃圾丈夫王立的基因生下的王阳。今后只爱主人一人。’
—噗咻啊啊啊!噗咻!噗咻!噗咻!
“嘻嘻……嘻……”
慧雯脸上浮现诡异的笑容,身体剧烈颤抖着。
趁慧雯高潮的间隙,被大腿夹住无法呼吸的丈夫终于挣脱出来。
他的脸因被挤压过度而涨得通红。
“老、老婆!”
但王立并没有对妻子发火。
反而更担心翻着白眼、表情可怕的妻子。
“老婆!清醒一点!”
摇晃着妻子。
摇晃着表情诡异、不断涌出爱液的妻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她原本浑浊的瞳孔里有了光。
“……!”
妻子露出惊愕的表情。
接着慧雯开始抽泣。
然后扑进王立怀里,带着哭腔说道。
“对不起……我,我大概是疯了。对不起老公。我……”
突然抱住自己抽泣的妻子。
一股凉意顺着他的脊背爬上来。
妻子变得判若两人的模样,以及不停道歉的样子。
那模样简直就像出轨的女人不是吗。
“老婆。有事瞒着我吗?发生什么了?”
妻子出轨了。
光是这个怀疑就让他头晕目眩、胸口发烫。
想到妻子在其他男人怀里翻滚的样子,难以抑制的愤怒和丧失感的剧痛开始侵蚀他的身体。
但与此同时,他那地方也硬得不能再硬地挺立起来。
“……”
丈夫像在逼问自己般说话的模样。
瞬间,被负罪感侵蚀的理智一下子回来了。
然后开始苦恼。
该不该向丈夫坦白实情。
但慧雯决定隐瞒真相。
自己干的事已经是无法挽回、连人都不如的事了。
丈夫绝对不会理解的。
“我……看着你痛苦的样子……就兴奋起来了。”
于是决定像上次那样,用小小的真相揭露来掩盖更大的真相。
拙劣的谎言会被丈夫识破吧。
“看……看我痛苦的样子……就兴奋?”
“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自慰的时候……也想象着你痛苦的样子自慰……”
慧雯观察着丈夫的神色。
他看起来陷入了沉思。
实际上王立正在思考妻子的性癖为何会如此扭曲。
原因再明显不过。
‘都是因为我。’
持续了数年的无性生活。
自己对长期被搁置的性欲旺盛的妻子太过冷漠。
她肯定长久以来都在怨恨这样的自己。
但为了维持和睦的家庭,还是强颜欢笑,每晚都安慰自己吧。
想着作为女人的人生是不是已经结束了,在自我厌恶中偷偷流泪吧。
大概是在那个过程中才形成了这种扭曲的性癖吧。
或许通过折磨那个怨恨的自己来排解幻想,从而缓解了压力吧。
那个过程持续太久的话,会不会形成新的性癖呢?
王立点点头,就这样理清了思绪。
“不是你的错。一直没能理解你,对不起。”
王立抱住了妻子。
他轻拍着瑟瑟发抖、用不安眼神望着自己的妻子肩膀,反复说着没关系。
然后有些冲动地,把自己的性癖也向妻子坦白了。
“我也……我也有那种奇怪的性癖。不是你一个人奇怪。”
“……?”
妻子露出要求解释的表情。
王立虽然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开口了。
“只要想到你被别人抢走,我也会特别兴奋。就像现在这样。”
妻子朝他的参赛信物使了个眼色。
她随即用兴奋的表情抬眼看向他。
“哇,完全硬了呢。”
“嗯。刚才你道歉的时候,我也不知不觉就那样想了。”
“……好硬邦邦的。”
妻子紧握住他的参赛信物这样说道。
她说道。
“那、那么我们要不要……”
妻子瞪大眼睛想要说什么。
但她的话没能继续下去,就这样消散了。
“……不是的。不是的,没什么。”
她说没什么大不了。
但对王立而言并非如此。
光想象她究竟想说什么,胸口就阵阵刺痛。
阴茎使上力气,强烈的刺激支配了他的大脑。
“没关系。把想说的话说完吧。没关系的。”
王立的阴茎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慧雯确认丈夫的反应,咽了口唾沫。
她呼出情欲的吐息,说出了早已想好的话。
“我们……来‘Play’吗?”
“P、Play?”
“嗯。角色扮演之类的。假装我被别人抢走的那种角色扮演。”
“……!”
丈夫露出兴奋的表情。
他的尿道口开始黏糊糊地渗出前列腺液。
“难、难道说你要和别人做吗?”
“不是。只是假装。我就假装一下,你听录音就好了。”
“录音……要不拍视频也……不行,这根本就是胡扯……”
“因为是假装嘛。又不是真要这么做。”
“……让我想想。这种事我从来没考虑过。”
“嗯。慢慢想吧”
提议做这种荒唐事的妻子。
不过还是有点好奇。
实际尝试这种玩法的话,究竟会有多刺激。
“我呢。”
这时,妻子再次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看着她的脸,他接着说道。
“我觉得我们需要新的刺激。我们在这方面完全没进步过啊。”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
原以为只要心灵相通就够了。
但身体无法结合的话,夫妻关系又变得岌岌可危。
王立随即点头,戏剧性地同意了妻子的提议。
“你说得对,就算是超出常理的事,也该努力试试看。”
王立决定接受妻子的建议。
虽然这事很荒唐,但人类的性癖本来就是千奇百怪。
自己年轻时不也靠各种古怪妄想满足性幻想吗。
“就当作给生活增添情趣的程度,只到这个程度就好。那个‘玩法’……咱们试试看吧。”
听到丈夫的回答,慧雯露出了微笑。
她怀着能重回家庭怀抱的希望,点了点头。
想着只要能满足这份扭曲的性欲,就算没有主人也没关系。
“嗯,办法我来想。”
这天之后,慧雯开始物色能玩“牛头人”的男人。
敲定第一个约会对象没花太多时间。
昏暗的客厅里独坐着的王立。
他反复自问这究竟是不是正确的事。
竟允许妻子和野男人模拟性行为,更过分的是还要求录下那等不守妇道的行径。
若被亲友知晓,定会指着自己鼻子痛骂。
就算只是假装做爱,怎能逼妻子干那种下流淫荡的勾当——必遭千夫所指。
“……”
但王立却兴奋难耐。
沉寂多年的那话儿正壮硕地高高耸起,强烈的亢奋席卷全身。
仿佛打开了不该开启的潘多拉魔盒。
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有这般癖好。
“呼……”
王立长叹一口气。
焦躁不安到想重拾戒了十年的烟。
此刻妻子正奔赴其他男人的怀抱。
‘那我出门了……’
‘啊……那个,到了发照片。’
‘嗯’
与妻子最后的简短对话。
她已离开二十分钟,按路程算现在该收到照片了。
“呼……该死”
像冬日长叹般绵延的香烟烟雾。
王立焦躁地不停抽着烟。
烟灰缸里的烟蒂不断堆积。
—嗡嗡~
就在这时。
手机震动响起,传来微信的通知音。
王立慌忙掏出手机查看妻子的微信消息。
[内务部长大人:老公,见到粉丝了哦。发照片给你看。]
紧接着传来的妻子图片文件。
王立点开图片放大查看。
照片里,妻子正亲昵地贴着一位看似三十五六岁的男人。
粉丝单手搂着妻子的腰,妻子则抿着浅笑将头靠在他肩上。
“呃……”
胸口猛地涌上某种情绪。
同时阴茎上的青筋开始暴起。
王立匆忙给妻子回复。
[我:1小时内结束。记得常联系我。]
—嗡~
[内务部长大人:嗯。正在架三脚架呢。马上再发给你。]
[我:嗯。]
“……哈啊……”
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王立关掉手机,在客厅来回踱步。
他快速穿梭在宽敞的客厅里,只盼着妻子的照片能早一秒发来。
—嗡~
十分钟后消息再次响起。
王立慌忙抓起手机确认妻子发来的图片。
“……!”
妻子的模样令人震惊。
王立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那位高雅端庄的妻子,竟在外人面前跪着。
更甚的是,那男人脱光了上衣,裤子褪到一半,只穿着裆部凸起的内裤。
妻子正亲吻着他勃起的龟头部位。
—嗡嗡~
震惊还未平复,下条消息又到了。
这次是段录音文件。
王立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
“采、采琳妈。我这种人配享受这种奢侈吗?像您这样美人……”
采琳妈。
是妻子的YouTube名。
妻子回答道。
“没关系的。就今天这一小时。我是你的情人哦……想做什么都可以尽情做吧……”
透着娇喘的嗓音。
王立解开了一颗扣子。
妻子如此熟练地掌控男人的模样令他感到陌生。
“当、当然可以……!那么!那么现在……啊!请,请帮我脱衣服。由挑战者妈妈亲自来”
“嗯,不过,老是叫挑战者妈妈好奇怪呢~直接叫我申雅吧。”
“好。申,申雅小姐。”
“呵呵……那么……”
—窸窸窣窣。
脱衣服的声音。
同时传来兴奋的陌生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开始对妻子提出各种要求。
“请,请吸我的乳头。”
“好……”
“吸溜……呼呜……吸溜……啧”
“呃啊啊啊!!!”
“嗯嗯……啾呜……吸溜……啾”
充斥耳膜的湿哒哒声响。
王立重新看起妻子发来的照片。
看着妻子亲吻陌生男人隆起的裤裆,他随即放大照片盯住男人的乳头。
沾着唾液亮晶晶的。
“呃啊啊啊……!”
怒火涌了上来。
同时,阴茎开始勃起到快要爆炸的程度。
如此强烈的勃起还是几年来头一遭。
“现,现在请亲我的阴茎。”
“嗯~那个有点……隔着内裤可以吗?”
“好……可,可以!申雅小姐”
“呵呵……”
“啾啾啾”
“呃啊……哈啊……哈啊……”
“呵呵。那拍张照就去床上吧?”
录音文件到此结束。
王立拔掉耳机后,又开始在客厅焦躁地踱步。
但这样也无法让心情平复。
反而各种淫乱的幻想开始折磨他的脑海。
王立的前列腺液弄湿内裤,焦急地等待妻子的消息。
—嗡嗡~
就这样几分钟后妻子发来新消息。
这次的消息同样冲击。
完全赤裸的陌生男人,阴茎直挺挺竖起,正把脸埋进妻子的裙底。
妻子则脱了上衣揉捏着自己的胸部。
脸上还泛着红晕,露出像发情母狗般的淫荡表情。
—嗡嗡~
紧接着,与照片匹配的语音消息又传了过来。
王立插上耳机立即播放文件。
“想要什么随时说哦……”
“想舔……申雅小姐那里。”
“哎呀。那就进来吧。隔着内裤舔可以哦。”
“那,那么……”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开始传来床上移动的声音。
因为已经看过照片,光听耳机里的声音就能想象出他们在做什么。
脑海里浮现出陌生男人四肢着地爬行,掀起妻子的裙摆,把脸埋进妻子私处的画面。
“——嘶呜……嘶呜呜……”
接着,他闻了起来。
开始肆无忌惮地做着连自己都没做过的淫乱行为。
“……哈啊。太棒了。申雅小姐浓郁的体味。嘶呜呜……”
陌生男人大口吸气,不停地嗅闻着。
不久后传来了黏糊糊的舔舐声。
陌生男人正在舔舐妻子的内裤。
“呋噜……呋噜……”
“嗯嗯……”
妻子的呻吟声。
陌生男人似乎因妻子的反应兴奋起来,舌头开始更快地搅动。
黏腻湿滑的唾液声从双耳耳机里不断漏出。
“哈啊……哈啊……申、申雅小姐也湿透了呢。兴奋了吗?”
“嗯……”
“那、那么!可以舔真的吗?内裤都湿成这样了。”
“唔……这个有点为难……”
“那我只看看!就只是看看……”
“呵呵。好吧。这种程度丈夫也会理解的。”
“谢谢您。那么……”
窸窣,传来了脱下内裤的声音。
接着十多秒里,只传来那家伙愈发急促的喘息。
看来他正全神贯注地欣赏妻子的私处。
“太、太棒了。原来藏着这么美丽的花朵啊……”
妻子的私处很干净。
最近拍摄比基尼主题时,提前把毛都剃光了。
“那、那个……可以稍微掰开屁股吗……?想、想仔细看看后面的洞。”
现在连这种变态要求都提出来了。
王立的喉结滚动着。
想仔细看妻子肛门的请求,激起奇妙的背德感。
某种情绪涌上心头。
“呵呵。随你看哦。”
“那么……”
随即传来肌肤相贴的声音。
妻子的娇喘和那家伙粗重的呼吸从耳机两侧传来。
不久那家伙开口道。
“怎么能这么干净……要是能吸一次就好了……!”
“嗯呜……忍住啦。”
“咕呃……那我用哈气帮您弄湿吧。呼哦~呼哦~”
那家伙往妻子肛门里吹热气。
那家伙突然的举动让妻子的娇喘声开始传来。
那家伙继续吹着气,突然露出恶心的笑容说道。
“呵呵呵呵……申雅小姐的屁眼儿在抽动呢,舒服吗?”
“啊嗯……好羞人”
“太棒了,我的口水已经把它弄湿了,哼哼,还有味道呢。”
“老说这种话……人家害羞嘛……”
“真可爱,申雅小姐真是……最棒了,现在真的忍不住了。”
“呼呼……看起来很难受嘛,精液都滴答流出来了。”
“呃啊……好想插进去一次啊。”
—滋啦。
突然传来语音文件中断的声音。
明明不该是语音文件中断的时机,这样没头没尾地结束文件让人手足无措。
那个野男人最后说的话莫名在意起来。
‘好想插进去一次啊。’
“该不会。”
王立这么嘀咕着,又开始在客厅踱步。
明明跟妻子说好不准插入和接吻的,文件居然这样结束了。
该不会背着我插进去了吧?
该不会让那家伙的玩意儿进到里面,一边发着淫叫一边享受交合吧?
操,这样绝对不行啊。
“怎么这么久还不来消息!”
王立突然怒吼出声。
第二条消息发出后迟迟没有回复,他开始冒冷汗,胸口发闷。
到底在搞什么才这么久不回消息。
—嗡嗡~
这时,终于等来了期待的消息,王立慌忙查看手机。
“!!!”
他一脸惊愕。
照片里塞满了妻子的阴部。
她的阴部,正叼着野男人的阴茎。
被野男人口水弄湿的妻子肛门也清晰可见。
“马、马上停下。操。这个……!”
—嗡嗡~
这时,又来了条消息。
这次是妻子背影的全景照。
妻子阴道里插着的不是野男人阴茎,而是根逼真鸡巴模样的震动棒。
[内务部长官:呵呵吓到了吧?说了不会插入的别担心。]
王立松了口气,然后颤抖着手编辑了条消息发出去。
[我:嗯。什么时候回来?想快点操你。]
此刻王立的阴茎正硬邦邦地勃起着,比任何时候都要坚挺。
过去在勃起功能障碍出现前都不曾如此,他的鸡巴完全向上高高翘起。
他比任何时候都想侵犯妻子。
—唔唔嗯~
[内务部长大人:嗯,我也好想回去和您做。但再忍忍吧~说好先让客人射一次的]
……让射一次。
王立对妻子低俗的用词感到头晕目眩。
这简直像是妓女接客时才会说的下流话。
这究竟是情趣扮演的一环,还是妻子真的变成了这样。
“妈的!”
王立如咆哮般爆出粗口。
他松开攥得发白的拳头,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直面自己从未察觉的性癖后,此刻再也无法压抑欲望的喷发。
只想尽快把积压在胸口和鸡巴里的肮脏欲望发泄出来。
“哈啊……哈啊……哈啊……”
他开始自慰,充血通红的双眼紧盯着妻子发来的照片,发疯似地甩动起他那玩意儿。
射精感立刻涌了上来。
‘居然露出这么下贱的表情!在我面前从没摆过这种脸色!’
照片里陌生的妻子正做着淫荡而妖媚的表情。
简直要让人发狂。
尽管相处了大半辈子,照片中妻子的神情却自然得像在否定过往岁月。
甚至让人怀疑她生来就是这般下贱的母狗。
—唔唔嗯~
这时又传来一张新照片。
王立立刻确认了新的施法素材。
鸡巴猛地绷紧!
“……”
淫靡到令人失语的照片。
照片里的妻子双手高举比着V字笑得灿烂。
而她的眼睛被野男人高耸的鸡巴挡着,活像戴了眼罩。
—唔唔嗯~
照片还不止于此。
这次传来的照片里野男人的姿势更不寻常。
他像坐在透明椅子上般屈膝撅着屁股。
妻子把脸贴近他臀部,伸长舌头悬在距离肛门若即若离的位置。
她边用淫荡表情盯着镜头,边眯起勾出弧线的挑逗眼神,仿佛在嘲弄自己。
“呃啊!!!啊啊啊啊!!!”
疯狂甩动着阴茎发出呻吟的王立。
对至今只经历过柏拉图式纯爱的他来说,这种低俗照片带来的冲击远超想象。
他终于在接踵而至的下一张照片刺激下忍不住喷射精液。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让他射精的妻子的下一张照片。
那照片意外地是普通构图的。
妻子乖乖跪着的模样被正面拍下,身后陌生男子搂着她脖子攥住双乳。
而那家伙带着嘲弄般的卑鄙笑容对妻子脖子吐舌头,妻子咯咯笑着褪下左手婚戒。
—呜嗯~
这时,妻子发来了消息。
王立慌忙擦掉沾着精液的手机查看内容。
[内务部长大人:吓到了吧?客人要求的主题照可能有点刺激啦。]
妻子安抚他说只是主题照。
王立用手背抹去额头的汗。
然后用颤抖的手打字。
[我:快回来。想和你疯搞。]
—呜嗯~
[内务部长大人:嗯。等十分钟。干完手头的事就回来。]
说什么干完手头的事。
到底还要干什么。
都做到这份上了还不够吗。
王立揪住头发简直要扯下来。
接着猛烈摇头想甩开脑中不断浮现的妄想,又开始在客厅踱步。
根本坐不住。
‘还想干什么?该不会真插进去了吧。慧雯那里被那种垃圾的阴茎……’
想象妻子深吞陌生男子的阴茎,像青蛙一样啪地紧贴的画面。
光是想象就让胸中怒火腾起。
同时感到脑中电流窜过,刚射完精的阴茎又勃然挺立。
他的想象几乎滑向最糟糕的方向。
‘嘻嘻。你以为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其实照片只是幌子,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哦。对吧亲爱的?’
‘嘻嘻嘻。就是啊。你老公怎么这么蠢。我往死里操你他都不知道吧?’
‘因为他很单纯嘛,话说老公啊……快射在里面啦……想满满接住你的精液呢。’
‘嘻嘻。好啊。替你那个连根屌都立不起来的老公,我来射给你。呜—嗯!’
他们互相连接着性器,接吻拥抱,诉说着爱语。
王立想象着那样的妻子,精液正滴滴答答地流着。
他涨红着脸像要炸开似的发抖,开始想象妻子的交媾场景。
这时,手机又一次响起。
—嗡嗡~
妻子发来的微信消息。
王立犹豫着要不要看内容。
突然害怕起来——万一真像刚才幻想的那样,发来两人做爱的照片怎么办。
但王立还是点开微信确认了妻子发来的照片。
比起恐惧,想确认内容的好奇心更强烈。
“……”
虽然鼓足勇气看了,但王立这次又僵住了。
并非他想象中最糟的照片——即两人做爱的照片,但这张照片带来了另一种冲击。
妻子像AV女优般淫荡地贴在陌生男人背上帮他打飞机的样子,看起来实在陌生。
嗡嗡~
这次还附带了照片的语音消息。
那就不是摆拍,而是真的帮他打了飞机。
王立插上耳机开始听语音文件。
“老公,摆拍还满意吗?”
“太棒了。超乎想象……”
“呵呵。那该收尾啦。来,过来嘛。”
“好……!”
“—窸窣……窸窣……”
爬过床铺的声响。
能想象那家伙爬向妻子的模样。
“来。现在转过身,把后背贴在我胸口……”
“哈啊……胸部的触感太棒了。”
“呵呵。舒服吗?阴茎一抽一抽的好可怜呢。”
“呃嗯……继续掐我乳头。”
“嗯啊……!嗯啊……”
“呃啊!”
“嘿嘿。真可爱,啾”
“唔嗯!”
“啾啾啾”
“哈啊……哈啊……”
“那现在帮你拔出来吧,把那边飞机杯给我。”
“给、给你……”
“嗯啊!”
“呜呃呃呃呃!”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怎么样?舒服吗?”
“呃呃……舒服。”
“就当是我的阴道吧。现在你的巨物进到我里面了哦”
“哈啊……哈啊……”
“嗯,好舒服。感觉到我的阴道壁在颤抖吗?”
“—啪啪啪啪啪啪……”
“申雅小姐的阴道……很舒服。”
“嗯……我也觉得你的鸡巴很舒服。来啊……快点射出来吧。”
“呃啊!啊,我还想再多做一会儿!”
“嗯~快把精液给我。噗咻噗咻地舒服射出来哦。”
“啊呃呃……呃呃……”
“来嘛,乖孩子,要射得满满的哦。”
“啊,再稍微……!”
“唔嗯……你是想要我怀上孩子吧。想毁掉我完美的身材吧。想让我变成大肚子的孕妇……”
“啊哈啊啊啊……”
“来,快点让我受精。要是怀上我们的孩子,我就抛弃丈夫跟你走……”
“呃咿咿!!!呃呃……呃……呃呃……哈啊……!”
“呵呵。射得真多呢。来……真乖。把里面剩下的也吸溜……吸溜……”
“呃呃呃……呃呃……呃呃……”
大约10秒持续的那家伙的呻吟声。
片刻后,当他的呻吟渐弱时,传来了妻子的声音。
“好了!今天的角色扮演到此为止。辛苦啦。”
“呼……呼……辛、辛苦了……”
“那我去洗澡啦~老公还在等着,可能没法帮你洗了……”
“好的……知道了。”
“嗯~那么录音到此结束。”
—咔嚓。
就这样录音文件结束了。
王立泪流满面地拔掉了耳机。
然后用双手捂住脸,抽泣了好一阵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能够感受到。
即便再怎么假装是‘游戏’,现在妻子的样子已经扭曲了。
妻子是真心享受这个所谓的‘游戏’,并且明显怀有想要折磨他的‘恶意’。
若非如此,不可能像这样戏耍般给他发消息。
妻子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这样残忍的女人。
“呃呃……呃呃……呃呃……”
但同时,他也感到异常兴奋。
曾经那个纯真眼里只有他的妻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重生为吞噬男人性欲的淫荡魔鬼般的模样。
他的阴茎一柱擎天地勃起。
“怎么会,到底怎么会……!”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个纯洁的妻子身上滋生出这种淫荡癖好的瞬间。
……莫非是因为我一直对妻子漠不关心才没能察觉?
是不是在每晚独自排解寂寞的过程中,她开始怨恨我,而这份扭曲的心让她沉溺于这种淫乱行为?
“全都、全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再多关心她一点的话……”
王立就这样自责地揪住了头发。
在昏暗的客厅里掉着眼泪,深陷在自我厌恶的泥沼中许久。
—哔。哔。哔。哔。
他这般痛苦了多久呢。
玄关的门终于打开,妻子现身了。
她正察言观色地,小心翼翼地踏入家门。
那模样仿佛看见了从前的妻子,让他心情稍缓。
“……回来了?”
“嗯……怎么样?”
王立犹豫着如何回答。
他感受到的万千情绪,无法用一句话表达。
但唯独这一点可以确信。
今天一整天,他经历了人生中最性奋的时刻,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仿佛阳痿什么的早已克服,他的阴茎再次巍然挺立。
“……很舒服。”
于是他只回答了舒服。
自己长期冷落妻子,妻子才变成了这种沉迷淫行的下贱女人。
与其强行改变妻子,不如陪她一起疯。
当然随之而来的痛苦要独自承担,但至少两人都能获得妻子渴望的性满足。
这件事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妻子,阳痿也彻底痊愈了。
妻子不也能尽情发泄压抑已久的扭曲性欲吗?
“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会讨厌呢。”
“……超级兴奋。到现在还没消下去呢。”
王立高耸的阴茎。
慧雯向他靠近。
她的手滑溜溜地——缠上了他那话儿。
“这次要好好做吗……”
“嗯。这次,要做到最后。”
两人径直走向卧室。
然后像数十年前初为恋人时那样,展开了激情四射的性爱。
但并非完全像当年那般纯洁无瑕。
期间慧雯不断对王立进行各种虐待行为,时而用力拧他的乳头,时而用牙齿狠狠咬他的肩膀,时而又像要折断他的腰似地紧紧夹住他的大腿。
“喂、喂,老公。舔我那里……快点儿……舔我那里。”
而且随着性事接近尾声,慧雯这次又要求他舔自己的那里。
王立二话不说就把脸埋进妻子的阴部,开始舔舐阴道内部。
就在这时。
—嘎啊啊啊……
这次也不例外,慧雯的大腿开始夹住他的脸施加压迫。
她像要让人窒息似地把所有力气集中在大腿上,不给对方丝毫逃脱的缝隙。
由于用力过猛,甚至发出‘呃嗯’的使劲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噗咻啊啊啊……
慧雯开始大量喷溅爱液。
看着被自己大腿困住拼命挣扎的丈夫的模样,强烈的快感侵袭着她,使她达到了激烈的高潮。
“唔……呜呜……!呜呜呜……!”
王立被迫吞咽着妻子喷泉般涌出的爱液。
因为对方像要勒死自己般的大腿压迫,他只能正面承受妻子喷溅的爱液。
这样持续约一分钟无法正常呼吸、只能吞咽爱液的时间后,强烈的高潮如电流般滋滋地扩散开来。
就像上吊者濒死前达到强烈快感那般,王立也开始翻着白眼,精液像小便一样哗哗地流淌。
“咳呃……呼呃……叽咿……”
意识逐渐模糊,世界缓缓陷入黑暗。
王立想着,即便就这样死在这场生平未遇的快感盛宴中也值了。
被化为淫荡妖妇的妻子大腿困住,这般离世似乎也不坏。
“嘻嘻嘻……呵呵呵……”
而慧雯正望着这般景象窃笑。
夫妻正以异常形态迎来高潮。
丈夫被困在妻子大腿间达到高潮,妻子则望着这样的丈夫不断喷涌出喷泉般的爱液。
—唰啦……
当慧雯的高潮达到顶峰时,她大腿的力道也渐渐松懈了。
王立直到快要昏厥时,才终于从她的大腿监狱里逃了出来。
“……咳嗬!咔咯—!咔咯!咔咯……哈啊……哈啊……”
王立正拼命吸着刚才一直没能喘上的那口气。
他抬起头来,望向妻子。
妻子正翻着白眼,嘴里喃喃念着某种奇怪的话。
那对王立来说,根本就是听不懂的婴儿咿呀之语。
慧雯反复念着那所谓的‘祈祷文’。
‘我慧雯不再爱阳痿又没用的丈夫王立……将只爱伟大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