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掐住了。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从后方扣在苏晚凝的腰侧,拇指按在腰窝的凹陷里,其余四指箍住前腹,十根手指几乎能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完成合围,掌心的茧皮碾过腰侧的皮肤,粗糙感让那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肉棒在穴道里调整了一下角度。
后入位。
腰力蓄满,向前挺。
"啪!"
胯骨撞在浑圆翘臀上的声音在休息室里炸开,清脆、响亮、带着臀肉被高速撞击后弹性形变产生的闷响,两瓣白腻的臀肉在撞击点向两侧弹开又迅速合拢,合拢的瞬间发出一声"啵"的吸附声,肉浪从撞击中心向外扩散,一圈一圈地荡到大腿根部才消散。
"啊……!"
闷在靠垫里的呻吟,音色被皮革面和棉芯吸收了大半,只剩下含混的尾音从靠垫边缘漏出来。
抽出。
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嵌在穴口,粗壮的紫红色茎身从穴口中滑出时带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穴壁的嫩肉在肉棒退出的真空吸力下被带出了一小圈粉色的翻卷边缘,像一朵向外翻开的花边。
再次贯穿。
"啪!"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腰力的输出从八成提到了十成,臀肉被撞得凹陷了一个掌印的深度再弹回来,整个人的身体在撞击的冲量下向前滑动了一截,膝盖在沙发皮面上蹭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呜……太深了……后面太深了……"
"深?还没到底。"
第三下,整根没入,龟头在穴道最深处顶在宫颈口上,上翘的弧度让龟头的冲击角度从正面变成了略微向上的斜角,宫颈口被顶得向上移位了几毫米,穴壁深处的嫩肉被碾压出一个龟头形状的凹陷。
"啊啊……不行……从后面顶到最里面了……要坏了……"
"坏不了,夹紧。"
节奏建立。
"啪、啪、啪、啪、啪。"
五下一组,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整根贯穿的全幅度运动,每一下都使出了全身的腰力和体重,打桩机一般的匀速撞击让沙发的木质框架在地毯上发出持续的、有节律的"咚、咚、咚"声,像一面闷鼓在敲打着大地。
从站在沙发后方的视角看过去,整幅画面有一种野蛮的视觉冲击力。
苏晚凝趴伏在沙发上,纤细的腰肢被两只大手掐住,腰线向下过渡到臀线的那个S形弧度在每一次撞击中绷紧又放松,白皙的背部皮肤上泛着一层细汗的亮光,脊椎骨在灯光下投射出一条纤细的阴影线,碎花裙堆在腰间如同一条皱巴巴的花环,上方是赤裸的后背,下方是被黑丝残片和撕裂的丝袜包裹的下半身,臀缝两侧的黑色丝袜碎片如同撕裂的蕾丝花边,框出中间那片狼藉的战场。
穴口紧紧箍着粗壮的茎身,粉红色的嫩肉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每次抽出时嫩肉随着茎身向外翻卷,露出内壁浅粉色的黏膜,每次插入时又被推挤回穴内,翻卷和推回的交替在穴口形成了一个持续运动的粉色褶边,两人结合的缝隙间,白色泡沫状的爱液被反复抽插搅成了细密的泡沫环,围绕着茎身的根部,每次撞击都有一小撮泡沫被挤出来飞溅到臀缝里。
G罩杯的巨乳在俯趴的姿势下悬垂在身体下方,失去了任何支撑,两团白腻饱满的乳肉被重力拽成水滴形向下坠拉,乳尖几乎触到沙发坐垫的皮面。
每一次后方的猛烈撞击都让悬垂的巨乳像两个沉重的钟摆一样前后疯狂摆动,向前甩到极限时乳尖擦过皮革表面,在棕色的皮面上画出一道湿亮的奶水痕迹,向后荡回时两只乳球撞在一起发出柔软的"啪叽"声,然后被下一次撞击再次向前甩出。
"你的奶子甩得真骚。"
"不要……不要看……求你不要从后面看……"
脸从靠垫里偏了出来,桃花眼红肿含泪,回头看了一眼,正好撞上陈锋低头盯着两人结合处的视线,那双浑浊老眼里燃烧的东西让苏晚凝立刻转回了头,脸重新埋进靠垫。
"不让看?"
一记重顶,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你的骚屄吸得这么紧,不让我看看它怎么吃我的屌?"
"你……你不要说这种话……呜……"
"什么话?说你的屄骚?"
撞击频率陡然加快了一档,从每秒一下变成每秒接近两下。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密集的撞击让苏晚凝的身体在沙发上前后滑动,膝盖在皮面上来回蹭,悬垂的巨乳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乳尖不断擦过皮面,在棕色的沙发上画出越来越多纵横交错的奶水湿痕,白色的液体在摩擦中被涂开,皮面上出现了一片水光粼粼的区域。
"慢一点……求你慢一点……太快了……受不住了……啊……啊啊……"
"受不住?你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右手从腰侧移开,向下。"啪"的一声拍在右侧臀瓣上,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浮现在白腻的臀肉上。
"啊……!你……你打我……"
"打你一下你夹得更紧了。"
又是一巴掌,拍在左侧臀瓣上。"啪。"
穴壁在掌掴的刺激下果然痉挛性地收缩了一波,嫩肉从四面八方绞紧了肉棒。
"看来你喜欢被打。"
"我没有……不是的……那是因为你……你突然打……身体自己……呜……"
话被一记深顶截断了。
撞击忽然停了。
肉棒整根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
苏晚凝的身体在高速撞击突然中止后剧烈地颤了几下,穴壁在失去节律性刺激后反射性地做出了一连串无序的收缩和放松,像一张嘴在吞咽空气。
陈锋的双手从腰侧移开了。
向下。
两只大手从前方穿过苏晚凝的大腿根部,掌心贴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黑丝残片上沾满的爱液让掌心和丝袜面料之间滑腻得毫无阻力。
十指扣紧。
向上提。
"你……你要做什么……不……等一下……"
一百八十二公分、壮硕如岩石的身体弯下腰,双臂发力,将趴伏在沙发上的苏晚凝整个人向上提起。
腿离开了沙发坐垫。
膝盖离开了皮面。
脚尖离开了一切支撑面。
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苏晚凝的背部紧贴着陈锋壮硕如岩壁的胸膛,后脑勺靠在宽厚的肩窝里,能感受到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肌肉和骨骼传递到脊背上。
"咚、咚、咚",和自己紊乱到几乎失控的心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条大腿被陈锋的双手从下方托住,掰成了M型,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大张,小腿自然下垂,脚尖悬在空中,距离地面至少有二十多公分。
整个人的重量完全由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和那具壮硕的身体支撑。
没有着力点。
双脚踩不到地面,双手抓不到扶手,膝盖撑不到任何平面。
身体唯一的支撑来源,是背后那面人形岩壁,和体内那根插到最深处的肉棒。
悬空的姿势让重力成了帮凶。
整个人的体重在重力的牵引下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向下沉,每下沉一毫米,穴道深处的肉棒就更深地顶入一毫米,龟头在穴道最深处抵着宫颈口,下沉的体重让龟头和宫颈之间的接触从"抵住"变成了"碾压",巨大的龟头表面紧贴着宫颈口薄嫩的黏膜,高温和硬度透过那层几乎薄如蝉翼的嫩肉传进了子宫深处。
比任何体位都深。
深到苏晚凝觉得那根东西已经不是在穴道里了,而是顶进了她身体的内脏之间。
"啊啊啊啊……太深了……这样太深了……放我下去……求你放我下去……"
声音尖锐到变形,近乎窒息的高亢音调在休息室的四壁间来回弹射,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抓了几下,最终抓住了陈锋托在大腿下方的前臂,指甲嵌进了古铜色的小臂皮肤上,抠出了几道白色的指甲印。
"放你下去?"
从下方向上挺腰。
"啪!"
声音不同于沙发上的闷响,悬空状态下的撞击声更加清脆尖锐,胯骨从下方撞上臀部的角度让撞击面更加集中,声音像一记鞭子抽在绷紧的皮面上,臀肉被向上顶起又在重力下落回,一拍一落之间产生了两次撞击声。
"不……!啊……!你放开我……我要下去……呜……"
双脚在空中蹬了几下,脚趾在黑丝残片里蜷曲得发白,高跟鞋在之前的翻身中已经从右脚脱落,左脚的高跟鞋还半挂在脚尖上,在空中晃了几下,最终"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毯上。
双脚赤裸,只剩黑色丝袜残片包裹着脚面和脚趾,悬在空气中无助地蹬动。
"下去?下去了谁操你?"
第二下,从下往上,全力。
"啪!"
苏晚凝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上弹了一截,背部短暂地离开了胸膛,又在重力下落回来,落回的瞬间肉棒更深地捅入穴道,龟头碾过宫颈口的上缘。
"啊……!顶到了……最里面……你顶到我最里面了……"
"里面?这才刚开始。"
节奏建立。
从下向上的挺腰撞击,每一下都用了全身的腰力和爆发力,频率不快但每一击都是满力输出。
"啪!""啪!""啪!"
G罩杯的巨乳在悬空状态下完全失去了重力以外的任何约束。
两团饱满到失真的白腻乳肉因为大腿被掰成M型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没有胸罩、没有衣物、没有手臂的遮掩,赤裸裸地悬挂在胸前,被重力拽成两只沉甸甸的水滴形肉球,乳尖朝下,乳晕因为充血和先前的吮吸而呈现深粉棕色,乳头硬挺如两颗红肿的小石子。
每一次从下方猛顶的撞击都让这两团巨乳产生剧烈的、几乎夸张的弹跳。
向上弹起。
两只乳球同时被向上的冲击力抛起,乳肉在上升过程中向上拉伸变形,到达最高点时几乎拍到了下巴,然后重力接管,两团沉重的乳肉自由落体般砸落回来,下坠的惯性让乳球向下弹跳了一截才在弹性中稳定,稳定还不到半秒,下一击到来,再次被抛起。
如此往复。
奶水在剧烈的甩动中从乳头四面八方飞溅。
向上弹起时奶珠从乳尖甩出,白色的液滴在空中画出细小的抛物线落在苏晚凝的下巴上、颈侧、锁骨窝里,向下砸落时乳头的摆动甩出另一波奶珠,溅到了小腹上、大腿内侧,有几滴甚至越过肩膀甩到了身后陈锋的下巴和脖子上。
温热的奶珠溅在古铜色的颈侧皮肤上,沿着喉结的弧线向下淌。
"你的奶甩到我脸上了。"
嘴唇贴着苏晚凝的耳廓说的,热气喷在耳朵里。
"那……那不是我能控制的……你放开我……不要这个姿势……求你……"
"不能控制?那你穴里夹我也不能控制?"
连续三下猛顶。
"啪!啪!啪!"
"啊……啊啊……不是……那不是我在夹……是你太大了……呜……太大了撑满了所以才……"
"撑满了就夹紧,你的骚屄挺会吃。"
"你不要这样说……呜呜……"
双手死死攥着陈锋的前臂,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排新月形的白色压痕,手指在发抖,抓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抓紧,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反复抓住又失去漂浮物。
面前是58层的落地窗。
纱帘被拉到了两侧,没有完全遮住整面玻璃,有一大块区域裸露着,深圳湾的夜景在玻璃外面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如同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金,海面上有几艘货轮的灯光在缓慢移动,远处的桥梁像一条发光的线横跨海湾。
窗玻璃的表面在室内暗光和室外城市灯火的光线差下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半透明镜子。
苏晚凝在泪眼模糊中看到了玻璃上映出的倒影。
一个赤裸的女人被一具壮硕的男性身体悬空抱着,双腿被掰成M型大张在空中,脚尖悬空无助地蹬动,两只硕大的乳球在胸前疯狂弹跳甩动着白色的液体,大腿根部被撕裂的黑丝残片如破碎的网,两人结合的部位在倒影中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根粗壮的暗色柱体从下方插入那个女人的身体,女人的嘴张到了最大,脸上泪水纵横。
那个女人是自己。
苏晚凝闭上了眼睛。
"睁开。"
命令。
"看看你自己。"
"不……我不看……不要让我看……"
"不看?"
猛地向上一顶,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胯骨撞上臀部的瞬间苏晚凝的身体被顶得整个人弹离了胸膛,在空中停滞了零点几秒,双眼不受控制地睁开了。
"啊啊啊……!"
窗玻璃上的倒影和本人同步发出了同一声尖叫。
"看清了吗?你被我操成什么样了。"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呜呜呜……"
头无力地后仰靠进肩窝里,后脑勺贴着陈锋的颈侧,能闻到古龙水和汗水混合后变得粗犷的气味,那种气味和林昭身上清淡的洗衣液味道完全不一样。
从下方的猛顶没有停。
"啪!啪!啪!啪!"
频率加快了,腰力的输出从每秒一下提升到了每秒近两下,悬空的身体在快速撞击中上下颠簸,像一只被巨浪反复抛起的小船,每一次被顶起都让肉棒的龟头碾过穴壁内侧的全部面积,每一次落回都让体重把肉棒压到穴道的最深处。
双腿被掰成M型完全动弹不得,双手只能抓着面前的前臂,脚在空中蹬着但踩不到任何东西,整个人除了承受之外没有任何选择。
被巨鹰攫在爪中的猎物。
"放我下去……真的受不了了……这样会死的……呜……我会死的……"
"死不了,你下面还在流水。"
确实,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被撞击挤出来,沿着臀缝和大腿内侧向下淌,滴落在地毯上,在深灰色的绒面上洇出一个个颜色更深的小圆点。
"那不是……那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你太大了……身体才会……呜……"
"不是因为舒服?"
右手从大腿下方移开,让那条腿暂时只靠左手和胯骨的支撑悬在空中,空出来的右手绕到前方,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右侧正在疯狂弹跳的乳头。
捏紧。
向外拉。
乳头被两根手指从乳晕上拉出了将近两公分的长度,被拉伸的乳腺管在拉力下挤出一股奶水,白色的液体从乳头顶端喷射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落在三十公分外的地毯上。
"啊……!不要拉……不要拉奶头……会出奶的……别……"
"出就出,你的奶又甜又骚。"
松手。
乳头弹回原位,在弹回的反冲力下又颤了几下,乳晕表面一层奶水的湿光在暗光中反射着亮点。
右手重新回到大腿下方,扣紧,双手恢复了对苏晚凝全部体重的支撑。
又连续顶了十几下后,撞击频率逐渐放缓。
最后一下深顶,龟头抵在宫颈口上停住不动。
苏晚凝的身体在高频撞击停止后像一台突然断电的机器一样剧烈地抖了几下,穴壁在失去节律后做出了一连串无序的痉挛收缩。
陈锋保持着肉棒深插在穴内的状态,转身。
两步走到沙发正面,转身坐了下去。
苏晚凝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从悬空变成了坐姿,背部靠着他的胸膛一起落入沙发,然后被两只大手扣着腰转了一百八十度。
面对面。
跨坐。
苏晚凝的双腿分开跨在陈锋的大腿两侧,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大腿内侧的黑丝残片贴着陈锋西裤褪到膝盖处后裸露的大腿皮肤,肉棒在转身的过程中没有抽出,依然整根埋在穴道深处,穴口的嫩肉圆环紧紧箍着茎身的根部。
这个姿势让G罩杯的巨乳正对着陈锋的脸。
距离近到能感受到从鼻腔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了乳晕的皮肤上,热气带着雪茄残留的辛辣味道和乳汁被吞咽后口腔中残留的甜腥气息。
两团巨大的、饱满的、被汗水和奶水浸润得泛着水光的白腻乳肉柔软地摊在陈锋面前,几乎将半张脸埋没在温热柔软的乳沟之间,乳晕呈现深粉棕色,充血后面积扩大到接近铜钱大小,乳头红肿挺立,表面有先前被反复吮吸后留下的湿润亮光,乳腺管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处于开放状态,不需要吮吸,仅仅是热气喷在乳晕上就足以让奶水从乳头渗出几滴。
两双手从下方托住了两只巨乳。
十指陷入乳肉深处,掌心的老茧碾过乳房下缘的皮肤,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下方托起、推高、送到面前,乳头的高度被推到了与嘴唇平齐的位置。
拇指和食指分别夹住左右两侧的乳头。
向外拉扯。
两道细小的白色喷泉同时从乳头射出。
奶水的射程超出了预期,两道奶柱不是向下滴落而是平射出去,溅在了陈锋的脸上、眉毛上、鼻梁上、嘴唇上,白色的液体沿着面部沟壑纵横的皱纹向下流淌,挂在下巴的胡茬上,有几滴直接射进了微张的嘴唇之间。
舌头伸出来,舔过上唇,将溅到嘴唇上的奶水卷进嘴里。
"甜的。"
两个字,然后张嘴,含住了右侧乳头。
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
脸颊的肌肉在吮吸动作中剧烈凹陷,形成两个深深的酒窝状凹痕,吸力从嘴唇传递到乳晕再传递到乳腺管,乳腺管在负压下被迫扩张,蓄积的乳汁被吸力从腺泡中抽出,汇聚到乳头的开口,冲入口腔。
甜腥的、带着体温的、温度和口腔内壁完全一致的温热乳汁灌满了嘴。
"不要吸了……求你不要再吸了……已经吸了好多了……奶……奶快被你吸干了……"
没有回应。
吮吸的力度加大了。
舌头碾着乳头的顶端做环形挤压,每一圈都从乳腺管中挤出一股新的乳汁,吞咽的喉结上下滚动,每一口吞咽都发出"咕咚"的声响,在贴得极近的距离下,苏晚凝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奶水被吞进喉咙的声音。
"咕咚。""咕咚。""咕咚。"
连续不断。
与此同时,下身开始动了。
腰部发力,从下往上挺。
"啪!"
胯骨从下方撞上苏晚凝的臀部,肉棒整根从穴道中抽出大半再猛力向上捅入最深处,龟头的上翘弧度在这个体位下完美地对准了穴壁前壁的G点区域,冠沟的边缘精准地碾过那片布满细密颗粒的敏感嫩肉。
苏晚凝的腰肢猛地绷直了。
"啊啊……!那里……又碰到那里了……不行……从下面顶到那里了……"
第二下。
"啪!"
身体被从下方颠起,臀部弹离了大腿面,在空中停了一瞬,又在重力下坐回来,坐回的瞬间体重把肉棒压到穴道最深处,龟头碾过G点的全部面积后顶在宫颈口上。
"啊……!别……别这样顶……会……会疯掉的……"
"疯掉?"
含着乳头说的,声音被乳肉闷住了大半,振动从嘴唇传递到乳晕传递到整团乳肉,苏晚凝的上半身跟着颤了一下。
左手托着左侧巨乳揉捏,五指陷入柔软到失真的乳肉中,掌心的老茧碾过奶水涂满的乳晕表面,指缝间挤出的奶水顺着手指向下流淌,流过手背、流过手腕、滴落在苏晚凝的大腿上。
"那就疯给我看。"
撞击频率陡然加速。
"啪啪啪啪啪。"
从下往上的猛烈顶弄让苏晚凝的身体被反复颠起又坐回,每一次颠起都有两三公分的高度,每一次坐回都是体重加速度的全部重量砸在肉棒上,龟头每一次碾过G点、顶上宫颈口时都触发一阵电击般的快感信号从穴道深处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上面的嘴在吸奶。
下面的穴在吞吃肉棒。
两个方向的吞食同时运转。
苏晚凝被迫搂住了陈锋的头。
双臂环抱着那颗花白短发的头颅,不是拥抱,是在剧烈的颠簸中身体本能地寻找支撑点,手指插进粗硬的短发里,指甲在后脑勺的皮肤上抠出几道红痕,掌心感受到头皮下头骨的硬度和体温。
背部弓起,两只手臂的力气全部压在那颗埋在巨乳间的头上,指甲从后脑勺滑到了颈后再滑到了宽厚的肩背,在古铜色的后背皮肤上抠出了好几道从上到下的红色指甲痕。
"啊……不要再吸了……要坏掉了……求你……啊啊啊……"
哺乳反射和性快感在体内同时炸开。
每一次乳头被吸,催产素释放,子宫收缩,穴壁跟着绞紧;每一次穴壁被肉棒碾过G点,快感信号冲击大脑,大脑释放多巴胺,全身的感觉神经灵敏度再提升一个档次,乳头变得更敏感,下一次吮吸引发的催产素释放更猛烈,子宫收缩更剧烈,穴壁绞得更紧。
正反馈的死循环。
穴壁的收缩频率和力度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嫩肉层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箍紧了肉棒的茎身,每一层褶皱都在做独立的蠕动和收缩,像无数只柔软的小嘴在同时吮吸着那根凶器,绞紧的力度大到陈锋的抽插动作明显受到了阻力。
"操……绞这么紧,想把我的屌夹断?"
嘴从右侧乳头上松开。"啵"的一声,乳头弹出嘴唇,弹出时拉出了一缕混合着唾液和奶水的白色丝线。
脸抬起来。
满脸奶水。
白色的乳汁从眉骨流到颧骨,从鼻翼流到嘴角,挂在下巴的胡茬上凝成了小小的白色液滴,嘴唇湿亮,嘴角有一缕还没来得及吞咽的奶水残迹,刀刻般的面部沟壑纵横间填满了白色的液体,在暗光中有一种野兽刚啃完猎物、满嘴血渍般的原始感。
舌头伸出来,缓慢地从左到右舔过上唇,将嘴唇上的奶渍全部卷进嘴里。
然后含住了左侧乳头。
吸力比右侧更大。
左侧乳房因为先前只被手揉捏而没有被口腔吮吸,乳腺管内蓄积的奶量比右侧更多,吮吸的第一口就引发了一股猛烈的喷射,奶水冲入口腔的力度大到嘴角都兜不住,有几滴从嘴唇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咕咚。"吞咽。
"啪!"撞击。
"咕咚。"吞咽。
"啪!"撞击。
上下两个节奏精确同步。
每一次从下方的撞击都挤压了腹腔,腹腔压力的传递让乳腺管内的乳汁被额外推了一把,涌入口腔的量更大、速度更快,吞咽的喉结滚动得更加频繁。
操一下,喷一口。
苏晚凝的指甲在陈锋的后背抠出了更多更深的红痕,有几道已经渗出了极细的血珠,但那具壮硕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头犀牛被指甲挠了一下。
"够了……真的够了……你把奶全部吸走了……我儿子……我儿子还要吃奶……你不能全吸了……呜呜呜……"
提到儿子的瞬间,声音里的哭腔从生理性的呻吟变成了真正的啜泣。
陈锋的嘴没有从乳头上离开。
回应是更用力的一口吮吸,和从下方更猛的一记顶弄。
"啪!"
"啊……!你……你这个……呜……"
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一声失控的呻吟截断。
"你这个什么?"含着乳头,声音含混,"说啊。"
"你……你不是人……呜呜……"
"不是人?"
嘴从乳头上松开,抬头,满脸奶渍的面孔凑到苏晚凝的面前,浑浊老眼和泪水模糊的桃花眼对视。
"不是人的话,那操你的是什么?"
一记深顶。
"啊……!"
"是畜生吗?"
又一记。
"不……你别……呜……"
"那你现在被畜生操着,还夹这么紧。"
苏晚凝的嘴唇颤了几下,说不出话了。
陈锋没有继续说。
重新低头,含住左侧乳头,恢复吮吸,右手揉捏右侧巨乳,挤出的奶水从指缝流满了掌心。
下身维持着高频的从下往上顶弄。
"啪啪啪啪。"
"咕咚咕咚。"
撞击声和吞咽声交织在一起,上方的嘴在吞吃乳汁,下方的穴在吞吃肉棒,苏晚凝整个人被从两个方向同时进食,从上到下,被完全地、彻底地吃掉。
持续了很久。
久到苏晚凝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跪在沙发上的膝盖在皮面上滑动,上半身只靠两只环抱陈锋头颅的手臂勉强维持着坐姿,身体像一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只剩下肌肉的本能颤抖在维持最后的形态。
嘴从乳头上松开了。
"啵。"
下身的撞击也停了。
肉棒整根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
"转过去。"
"什……什么……"
"背对我。"
两只大手扣住苏晚凝的腰,帮她在肉棒上转了一百八十度,肉棒在穴道内再次做了一个旋转碾压,龟头碾过穴壁整整一圈的嫩肉。
"呜……不要转了……里面被磨到了……"
转身完成。
苏晚凝背对着陈锋坐在肉棒上,面朝落地窗的方向,两只脚从跪姿变成了踩在沙发坐垫两侧的蹲姿,高跟鞋早已甩落,只剩黑丝残片包裹的赤脚踩在皮革面上,脚底的丝袜浸透了汗水和滴落的体液,踩在皮面上微微打滑。
反向深蹲骑乘位。
"自己动。"
"什么……?"
"自己动,用你的骚屄吃我的屌。"
"我不……我不会……你不要让我……"
"不会?"
双手扣住苏晚凝的胯骨两侧,向上提起她的身体,肉棒从穴道中滑出大半,穴壁在肉棒退出时反射性地收缩,嫩肉的褶皱像无数只手在试图挽留。
然后松手。
体重在重力下自由落回。
整根坐到底。
"啪!"
臀部砸在胯骨上的闷响,肉棒整根被体重压入穴道最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上。
"啊啊……!不要……不要这样……"
"自己动,还是我帮你动?"
双手又扣住胯骨,再次提起,再次松手让体重坐回。
"啪!"
"啊……!别……我自己……我自己来……你不要这样提我……"
话从嘴里出来之后,苏晚凝又一次被自己说的话惊到了。
陈锋的双手从胯骨上移开了。
两只手背在脑后,靠进了沙发靠背,一副袖手旁观的姿态。
"动。"
一个字。
苏晚凝的大腿在颤抖。
酒精和高强度的性刺激已经消耗了几乎全部的体力,大腿肌肉在维持深蹲姿势的同时不断地痉挛和发酸,膝盖的关节在每一次屈伸中都发出细微的"咯噔"声。
沉默了两三秒。
然后,大腿肌肉发力,腰肢缓缓向上抬起。
肉棒从穴道中滑出了三分之一的长度,穴口的嫩肉圆环随着茎身的退出向外翻卷,带出一层湿亮的爱液薄膜,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穴壁黏膜时产生了一丝凉意。
然后坐回。
"啪。"
声音没有之前陈锋主导时那么响亮,因为苏晚凝没有那种力气,坐下的速度更像是大腿撑不住之后的自由落体。
"太轻了,用力坐。"
"我……我没有力气了……腿在发抖……你不要逼我了……"
"没力气操屌,刚才夹我倒有劲。"
"那不是……呜……那不是我在夹……是你太大了所以穴……"
话说到一半猛地噤声,像是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词。
"所以穴什么?说完。"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你差点说'穴太紧了'。"
"我没有……你不要曲解我的话……呜……"
腰肢在争辩中没有停下动作。
缓慢地、颤抖着地、一上一下地在肉棒上做着吞吐的深蹲动作,每一次抬起三分之一的长度,每一次坐回到底,节奏比陈锋主导时慢了一倍不止,但每一次坐到底时龟头碾过G点、顶上宫颈口的感觉没有丝毫减弱。
陈锋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从苏晚凝的背后平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浑圆翘挺的臀部在面前上下起伏,被撕裂的黑丝如破碎的蛛网挂在臀缝两侧,每次抬起时穴口的粉嫩嫩肉被肉棒带出一圈翻卷的粉色边缘,每次坐下时又被推回穴内碾平,两人结合处的爱液和分泌物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细密泡沫,环绕着茎身的根部,在阴唇和茎身的接缝间形成一圈泡沫环。
然后陈锋注意到了一件事。
苏晚凝的腰肢在上下运动的过程中,开始出现了一种不属于意志控制的摆动节奏。
不只是简单的上下运动了。
每次坐到底的瞬间,腰肢会向前做一个微小的、不自觉的研磨动作,让龟头在穴道最深处从宫颈口的位置碾向G点区域,碾过之后再抬起,抬起的过程中腰肢又微微向后翘,调整角度让下一次坐回时龟头的冠沟能更精准地刮过那片布满颗粒的敏感嫩肉。
穴壁在每一次吞入时会主动做一个收缩的动作,嫩肉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紧茎身,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被撑开后自然回弹的弹性收缩,而是一种主动的、有节律的、像在吮吸般的蠕动。
身体在迎合。
嘴里还在说不要。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我的腿……腿快断了……呜……"
桃花眼里的泪水在脸上画了好几道泪痕,嘴唇颤抖着无声地嚅动,似乎在说"不要",但腰肢的摆动频率不但没有减慢,反而在穴壁主动吮吸的正反馈下逐渐加快了一点,坐回去的力度也一下比一下重了一些。
"嘴上说不要,腰倒挺会扭。"
苏晚凝的动作僵了一瞬。
"我没有……我没有扭……"
"你的屄可比你的嘴诚实,吃进去就不松口。"
双手从脑后放下来,握住了苏晚凝的腰侧。
没有向下按,而是顺着苏晚凝自己建立的节奏,在她坐到底的瞬间向下加了一把力。
"啪!"
加了外力的那一下比之前重了三倍,肉棒被推入的深度也多了一截,龟头碾过G点时苏晚凝的腰肢猛地绷直了一刹那。
"啊……!不要帮我按……你说了让我自己……呜……"
"你自己动得太慢。"
双手握腰,开始掌控节奏,向上提,向下按,向上提,向下按。
"啪、啪、啪、啪。"
苏晚凝的身体在双手的操控下被迫加速,大腿已经几乎没有力气主动配合了,全靠陈锋的手在提放,臀部在肉棒上快速地上下弹跳。
"骚货。"声音从背后传来,贴着耳根,"产后的骚屄就是不一样,又紧又会吸。"
苏晚凝的泪水从已经被操到失焦的桃花眼中滚落。
穴壁对这句话的回应是一阵比之前更猛烈的痉挛收缩,嫩肉的褶皱像触电一般同时绞紧了肉棒。
"听到我说骚就夹紧?你的骚屄听得懂人话。"
"不是的……不是因为你那句话……是因为你突然顶得太深了所以才……呜呜……你不要侮辱我……"
"侮辱?"
双手猛地把苏晚凝的身体按到底,整根坐到最深,龟头抵着宫颈口不动。
"我操你叫侮辱,那你骑在我屌上自己扭腰叫什么?"
苏晚凝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声音出来。
沉默。
只有穴壁无声的、不自主的、持续的蠕动和收缩在证明着陈锋说的每一个字。
陈锋把苏晚凝的身体从肉棒上提起。
肉棒整根从穴道中滑出。
"啵"的一声,穴口在肉棒退出后没有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穴道内壁浅粉色的黏膜和蠕动的嫩肉褶皱,爱液从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溢出来,沿着阴唇和大腿内侧向下流。
苏晚凝被放在了沙发上,侧身趴倒,大口喘息着。
体力耗尽了。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台过载运转后终于停下的发动机在做最后的散热震颤,汗水浸透了身下的沙发皮面,碎花裙堆在腰间已经被奶水和汗水浸得半透明,上半身赤裸的皮肤上布满了指痕、吻痕、奶渍的白色干涸痕迹和汗水混合后形成的半透明水膜。
大口大口地喘。
空气中弥漫着奶腥、汗液、爱液、皮革、古龙水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像一锅被大火煮沸后余温未消的浓汤。
就在这个短暂的间隙。
余光扫到了茶几。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距离太远看不清文字内容,视线也因为泪水和汗水的模糊而无法对焦,但能看到微信对话框的绿色底色,和头像的轮廓。
那个头像。
是林昭。
是一张穿着浅蓝色衬衫、对着镜头笑得温和的侧脸照片,是苏晚凝亲手帮丈夫拍的,拍摄那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在一家日式餐厅的包厢里,林昭难得穿了苏晚凝挑的衬衫,坐在榻榻米上侧过头,窗外的阳光打在脸上。
那天他说,等孩子大一点,带你去京都看樱花。
屏幕亮了不到三秒。
苏晚凝的眼泪涌出来了。
不是之前被操时生理性的泪水,是从心脏某个被紧紧封锁着的房间里冲出来的、烫的、酸的、带着刀片感的泪水,从桃花眼的内眼角涌出来,沿着鼻梁滑到鼻尖,滴在沙发皮面上。
嘴唇在颤。
屏幕暗了下去。
林昭的消息沉入了黑暗的屏幕中,没有人回复。
沉默持续了不到五秒。
陈锋的手掐住了腰。
"起来。"
苏晚凝没有动。
"听到了吗?起来。"
"……让我歇一下……求你……让我歇一下……"
"歇够了。"
掐着腰的手用力,将趴在沙发上的身体拽了起来,苏晚凝的双脚踉跄着踩上了地毯,脚底的黑丝残片踩在深灰色绒面上打了个滑,身体晃了一下,被陈锋的手臂从后方箍住了腰。
背部再次贴上了那面壮硕如岩壁的胸膛。
肉棒的龟头从后方重新抵上了穴口。
一挺腰。
整根贯穿。
"啪!"
"啊啊……!不……等一下……刚才的消息……我要看一下手机……"
"看什么?"
第二下。
"啪!"
"是我老公的……可能是孩子有事……让我看一眼……求你就让我看一眼……"
"等我操完再看。"
掐住腰的手臂收紧了,箍在腰间如同一条铁带。
另一只手扣住苏晚凝的右胯,引导着她的身体向前走。
肉棒插在穴里,一步一步,从沙发向落地窗的方向走过去,每走一步,肉棒在穴道内随着步伐的节奏前后摆动,龟头碾过穴壁内侧不同的区域,苏晚凝的大腿在每走一步时都会不受控制地发抖,脚步踉跄得像踩在冰面上。
三步。
四步。
五步。
到了落地窗前。
深圳湾的夜景在眼前铺开,万家灯火的冷光透过玻璃打在苏晚凝赤裸的身体上,在白皙的皮肤上投射出窗框分隔线的阴影,窗玻璃的表面冰凉,和被体温烧得滚烫的身体形成了极端的温差。
陈锋的手从腰间移到了肩膀。
轻轻向前一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