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女儿难受……”“哪难受啊?”怜雪拉着姬博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按在小腹上:“这里边难受~”姬博达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腹部,低声在她耳边问道:“怎么难受了?说给爹爹听听~”“痒~胀~空落落的~”“没事,小问题,我们再喝两杯,爹爹就帮你把那地方填满好不好?”“好~爹爹帮……帮女儿填满就……就不难受了~”明明是个大丫头了,可这时候说话,还跟个几岁小丫头一样。姬博达心生怜惜,有心干脆带她回去养两年。可转而就放弃了,实在是身体已经燥热到了极点。早点晚点,这丫头他要定了,大不了一会小心些就好了。可惜自己太大了,希望别伤太严重。又灌了两杯,这丫头靠在自己胸口彻底醉了,迷迷糊糊的都要睡着了。“雪儿~雪儿~”“爹爹~”怜雪睁不开眼,却还记得怎么称呼自己。姬博达抱着她起身,是抱孩子那种,让她坐在自己臂弯,朝着床铺走去。……来到床边,姬博达将她放在床上,怜雪立马就软弱无骨的倒了下去。姬博达站起身,将自己脱光,看着床上蜷缩在一起很没有安全感睡姿的怜雪,眼神清明。“雪儿~”“唔~”姬博达叫了一声,对方没什么反应,便将她翻起来,脱掉外层落在臂膀的薄衫,然后是抹胸。脱下抹胸,姬博达看到了全貌,怜雪白皙的胸口,只有微微的鼓包,两颗乳尖却早在姬博达喝酒时的挑逗下翘挺了起来。伸手捏了捏,怜雪抖了抖。然后脱掉她的纱裙,接着是袭裤,露出了她粉嫩没有一根毛发的下体。没有长开的身子,下体还鼓鼓的跟个馒头一般,两侧紧紧的合拢,只留下一条翻着湿痕的银线。‘白虎,馒头~’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到时候,姬博达就这么认为了。幸好被自己遇到了,若是别的人看到,定认为不详,这丫头可就惨了。转而一想,老鸨选她,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最起码自己表现出来的,哪怕真的嫌弃,也不会闹的太过分。姬博达摇摇头驱赶胡思乱想,低头看着不着片缕的怜雪。他伏下身,压在怜雪娇小的身子上,从额头开始,然后是带着细细绒毛的耳朵……一路亲吻过眼睛鼻梁,然后挑开她的嘴唇,来了一个吻。被压着亲,怜雪微微挣开了眼睛:“唔~”等姬博达抬起头,她醉醺醺的娇弱问道:“爹爹~”“嗯,爹爹在呢~”“呜嗯……爹爹……”“嗯?”“带我……带我回家……好不好……”姬博达一顿,柔声问道:“雪儿为什么想跟我回家啊?”“姐姐们……都说爹爹是好人……爹爹……带我回家……”只是醒来片刻,这丫头又开始说胡话,一直重复让“爹爹”带她回家。姬博达看着她这幅样子,凑近感受了一下,确定是真的醉了,不是装的。看来,被姬博达赎走,是她心里最惦记的。得~来两回,每一回都带一个走,真是……下次老鸨看到自己怕是要赶人了。姬博达心里苦笑,他决定给怜雪也赎身。一来家里伺候的人太少,比如这次荷儿来身子,就没有人伺候了。二来,这么个丫头,他哪狠心睡过丢下不管啊。“爹爹~带我回家……”“好,明儿我就带你回家。”“嗯……”小荷好像听到了,笑了起来。“爹爹……会带我回家嘛……”没一会又开始念叨了,姬博达笑了笑埋头继续亲她的脖子。就算是赎身,也要睡过才赎,总不能真的养两年吧。她注定是个侍妾,不是真的姬府大小姐。从脖子往下,姬博达含住她的乳头,美美的吮吸好一会,才继续往下。说实话,没有小荷的好玩,只有一个乳尖有什么意思。双乳之所以诱人,是因为它的柔软和饱满。平胸顶多刺激感强些,可要真的把玩,还是大的好。否则,男人……嘶,不能想,一想就要软了。越过平坦的小腹,姬博达来到她的胯部上方。看着那被嫩饱满的三角区,比小荷的还要饱满,都鼓起来了,看着就诱人可口。姬博达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低头吻了下去。“唔~”姬博达先是在两侧饱满嫩肉上亲了亲,然后亲吻大腿,最后才舌头挑开那诱人的沟壑。刚退出舌头想看看里面,却立马就自己合了起来。姬博达吞口口水,用手分开,之间里面两片粉嫩的肉芽,保护着那娇小的蚌口。在顶端,一颗光滑娇嫩的珍珠,已然冒了头。被分开后,怜雪下意识收缩,一股清澈粘液被挤了出来,姬博达连忙低头接住。入口甘甜,可能是心里作用,但姬博达就是觉得好喝,索性低头含住被分开的沟壑,舔舐吮吸起来。“嗯……哈啊……爹爹……不要……”醉醺醺的怜雪,女子的天性,让她发出娇吟和祈求。姬博达没有管,果然没一会,就只剩下了娇吟。直将那玉蚌舔得发亮,再也合不起来,姬博达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双指再次分开,他往更深处看去。果然,在蚌口一到两厘米的位置,有一圈附着在蚌口边缘的浅粉色黏膜。这圈粘膜极其纤薄,厚度看着不过一毫米,颜色与周围浑然一体,上面分布着细密的微小孔径。正是怜雪的处女膜。姬博达虽然没有见过真的,可这些相关知识,后世哪个好奇的男人没有搜一搜。因此,他确信自己没有认错。抬头看看脸蛋通红还在娇吟说胡话的怜雪,姬博达按耐不住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在自己刚才的努力下,此刻她的蚌口开放,内里的处女膜爷伸展开来。自己也准备好了,玉柱硬的发疼,怕是连床板都能戳一个洞出来。还等什么呢,等到捕快来敲门吗~~捕快才不管呢~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