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的时间,在荒岛上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海滩上,那艘曾经粗糙的木船,如今已经大变了模样。女人们用藤蔓和兽皮缝制了巨大的风帆,用铁木加固了船身,甚至还在船舱里隔出了好几个独立的房间。整艘船长达三十多米,像一头蛰伏在沙滩上的巨兽,随时准备扑向大海。“快点!把那些熏肉都搬到底舱去!”“淡水!淡水再检查一遍,绝对不能漏!”林墨站在一块高高的礁石上,赤裸着上身,大声指挥着。他的肌肉比几个月前更加结实,虎王药的效力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彻底融入了他的骨血。他现在就是这群女人的神,是她们离开这片诅咒之地的唯一希望。几十个女人像工蚁一样忙碌着。她们扛着沉重的兽肉、抱着装满淡水的陶罐,在沙滩和甲板之间来回穿梭。汗水打湿了她们简陋的兽皮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主人,所有的物资都已经搬上船了。”阿塔走到礁石下,仰起头汇报道。她今天穿了一件利落的短皮裙,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这几个月里,她虽然不再是首领,但作为林墨最得力的干将,她在床上的待遇可一点都没少。“干得不错。”林墨跳下礁石,拍了拍阿塔的肩膀。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木屋。祭司正由沈千枝和沈万枝搀扶着,慢慢地走过来。几个月过去,祭司的肚子已经像吹了气的气球一样,高高地隆了起来。她原本清冷苍白的脸庞,因为怀孕而多了一丝母性的光辉,甚至连身材都丰腴了不少。林墨大步走过去,从沈家姐妹手里接过祭司。“小心点。”林墨一手揽住祭司的腰,一手托着她那沉甸甸的肚子。祭司靠在林墨怀里,顺从地点了点头。这几个月里,她不仅肚子被搞大了,连心也被彻底驯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祭司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林墨最珍贵的生育机器。林墨扶着祭司,一步步走上甲板。周围的女人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看着这一幕。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的酸味。沈千枝咬着嘴唇,那对傲人的巨乳因为嫉妒而剧烈起伏。红叶握紧了手里的骨斧,眼神死死盯着祭司的肚子。连一向冷若冰霜的冷霜,此刻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们嫉妒。嫉妒祭司能怀上林墨的孩子,嫉妒她能得到林墨如此温柔的对待。在这座岛上,她们每天为了林墨的精液争得头破血流,凭什么祭司就能母凭子贵?林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扶着祭司在甲板的一张铺满柔软兽皮的木椅上坐下,然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沙滩上的女人们。“怎么?都眼红了?”林墨的声音在海风中回荡。女人们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觉得她怀了我的孩子,以后我就不要你们了,对不对?”人群中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愚蠢!”林墨猛地一拍船舷,“我林墨是什么人,你们这几个月还没尝够吗?”他指着祭司的肚子,大声说道:“她怀孕是为了解除这破岛的诅咒!是为了让我们所有人都能活着离开这里!”女人们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等离开这破岛了,到了外面的世界,我让你们每人都怀一个!”此话一出,海滩上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和欢呼声。“主人万岁!”“我要给主人生十个!”“主人的精液都是我们的!”女人们的嫉妒瞬间被这句简单粗暴的承诺一扫而空。是啊,只要离开了这座岛,没有了诅咒的束缚,以主人的能力,让她们全都怀上根本不是问题。林墨看着陷入狂热的女人们,满意地点了点头。画大饼,他可是专业的。“都给我上船!”林墨大吼一声。女人们欢呼着,争先恐后地爬上甲板。随着最后一个人上船,阿塔和红叶带头砍断了固定船只的藤蔓。“升帆!”巨大的兽皮风帆在海风的吹拂下鼓胀起来。大船缓缓离开了那片困了她们数百年的沙滩,朝着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驶去。“终于离开了……”祭司靠在木椅上,看着越来越远的荒岛,眼角滑落一滴泪水。林墨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将脸贴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是啊,离开了。”林墨感受着肚子里那个小生命的胎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他站起身,一把将祭司抱了起来。“啊!主人,你干什么……”祭司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林墨的脖子。“干什么?当然是庆祝一下。”林墨抱着她,大步走进了船舱里最大、最豪华的那个房间。房间里铺满了柔软的兽皮,甚至还有一张用铁木打造的大床。林墨将祭司轻轻放在床上。虽然祭司肚子很大,不能像以前那样疯狂地折腾,但这几个月里,林墨早就开发出了无数种适合孕妇的玩法。他脱下裤子,那根粗壮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嘶!”祭司看着那根紫红色的柱身,依然会感到一阵心悸。“把衣服脱了。”林墨命令道。祭司咬着嘴唇,顺从地解开了身上的兽皮衣服。她现在的身材丰腴了许多,原本苍白的肌肤多了一丝血色。尤其是胸前那对乳房,因为怀孕的缘故,变得比以前更加饱满,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奶香味。林墨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红豆。“唔!”祭司发出一声娇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底下的兽皮。林墨用力吮吸着,舌尖在敏感的乳头上疯狂地打着圈。“吧嗒吧嗒~”水声在安静的船舱里响起。祭司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虽然怀着孕,但对林墨的渴望却一点都没有减少。“咕噜~”林墨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满意地笑了笑。他的手顺着祭司丰腴的腰肢往下摸,探入了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咕啾~”祭司的内壁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多汁。林墨的手指刚一进去,就被大量的透明爱液包裹住了。“主人……想要……”祭司喘着粗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想要?那就自己动。”林墨抽出手指,将那根粗壮的巨物抵在湿滑的穴口。祭司红着脸,双手撑在床上,艰难地抬起腰。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滚烫的柱身对准自己的通道,然后缓缓坐了下去。“噗嗤!”“啊!”粗壮的巨物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软肉,直直地插了进去。祭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太满了。虽然不能插得太深,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依然让她沉醉其中。“咕啾咕啾~”祭司开始在林墨的巨物上缓缓起伏。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但这种缓慢的摩擦,反而带来了一种磨人的快感。“啪啪~”林墨双手握住祭司丰腴的臀部,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往上顶。“哈啊……好舒服……主人的大鸡巴好烫……”祭司闭着眼睛,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船舱外,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船舱内,肉体摩擦的水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就在林墨准备加快速度,好好享受这场海上狂欢的时候。“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船底传来。整艘大船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仿佛撞上了一座暗礁。“啊!”祭司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扑倒在林墨的胸口上。“噗嗤!”巨物瞬间滑出了穴口,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爱液。“怎么回事?!”林墨脸色大变。他一把推开祭司,提上裤子,大步冲出了船舱。甲板上已经乱成了一团。女人们惊恐地尖叫着,死死抓着船舷和桅杆,生怕被甩进海里。“主人!水下有东西!”阿塔指着船头前方的海面,声音里透着强烈的恐惧。林墨冲到船头,顺着阿塔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本平静的蔚蓝海面,此刻正像沸腾的开水一样剧烈翻滚。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在海面上形成,周围的海水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疯狂地吸扯进去。“吼!”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从漩涡深处传来。这声音不像是野兽的吼叫,更像是一种来自远古的龙吟,震得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紧接着,一条庞然大物从漩涡中猛地窜了出来。“哗啦!”漫天的海水像暴雨一样砸在甲板上。林墨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死死盯着前方。那是一条长达数十米的黑色蛟龙!它的身体比大船还要粗壮,浑身覆盖着巴掌大小的黑色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它的头颅巨大无比,头顶长着一根独角,两根长长的龙须在风中狂舞。那双犹如灯笼般大小的血红色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大船,眼神中透着一股残暴的杀意。“这……这是什么怪物?!”红叶握着骨斧的手都在发抖。她曾经面对过虎王,但跟眼前这条蛟龙比起来,虎王简直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完了……我们出不去了……”沈千枝瘫坐在甲板上,脸色惨白。女人们的欢呼和希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这条蛟龙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她们通往自由的道路上。林墨站在船头,双手死死抓着船舷。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股狂暴的战意。虎王的药效在他的血液中疯狂沸腾,那股不屈的雄性力量让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退缩。“想拦老子的路?”林墨咬着牙,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他转过头,看着甲板上那些瑟瑟发抖的女人们。“都给我站起来!”“拿好你们的武器!今天,不是它死,就是我们亡!”林墨拔出腰间的骨刀,指着前方那条巨大的蛟龙。“老子连这破岛的诅咒都能破,还怕一条长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