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知遥站在观赛室的落地玻璃前,指尖轻轻叩着冰凉的合金表面。单面玻璃将八万人的喧嚣隔绝成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那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透过空气传导系统微微渗入,像是在胸腔里擂动的一面鼓。赛场中央,一台赤红色的重装机甲正与一台墨蓝色高速机缠斗,高周波刃交击的火花在防护力场中炸裂开来,引来又一波雷鸣般的欢呼。她没有看太久,便被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引去了注意。白苓糯正从那张宽大的白色软榻上坐起身,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大了两号的男士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而底下那微微隆起的、圆润而柔软的小腹却将她刻意掩饰的腰线撑出了一种异样的丰腴弧度。两周过去,那个巨人族的种已经在她身体里扎稳了根,她整个人像是被从内里浇灌过一遍,皮肤莹润透亮,眉眼间那点少女的怯意也被一种诡异的淫荡母性替代。凌知遥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心口忽然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痒。可此刻看着白苓糯那浑圆的小腹,看她毫不遮掩地挺着肚子的模样,某种隐秘的欲望竟如藤蔓般悄然滋长。她不由自主地想,自己要是也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放荡,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穆千雪坐在一侧的低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手里握着一只透明水杯,杯沿抵在唇边却没有喝。她的目光也静静落在白苓糯身上,冰蓝色的瞳孔里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她没有说话,但指尖轻轻摩挲杯壁的动作暴露了她的思绪。她回想起那天在山洞里的场景,自己被巨人按在岩壁上,粗硬的手指抠入体内,那巴掌大的掌根拍打着她的臀肉,而她竟在高潮的眩晕中夹紧了对方的腰。那滋味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此刻在安静的观赛室里,随着白苓糯起身的动作,那些记忆又泛了上来。白苓糯浑然不觉两位师姐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移。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凌知遥身边,也学着对方的样子看向窗外,隔着透明玻璃俯瞰那广阔的会场。八万人汇聚成的黑压压人海在她眼底铺展开来,她眨了眨那双圆亮的杏眼,忽然轻声说:“知遥师姐,你说台下那些人,有没有人正在想着我们?”凌知遥侧过头看她:“嗯?”“我是说……他们都知道凌家大小姐在头顶上的观赛室里看比赛。”白苓糯的嘴角弯起来,带着一点坏心眼的弧度,“他们会想你在干什么吗?会想你是不是穿着正经的礼服,端着红酒,面无表情地看机甲打架?”穆千雪放下杯子,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说不定还会有人幻想你裸着身子坐在玻璃前,让全天下的人都看见你这副模样。”白苓糯“噗嗤”一声笑出来,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那件衬衫的领口便松散地垂下去,露出底下两团白嫩的乳肉和因为孕期而微微胀大的乳尖。她的乳晕颜色比两周前深了一点点,乳头也稍稍膨大,仿佛随时会溢出奶水来。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抬头看向凌知遥,语调带着甜腻的撒娇:“可是知遥师姐,我真的好胀。你来帮我揉揉嘛。”凌知遥心头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她伸手,隔着衬衫覆上白苓糯的胸口,掌心里感受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拇指缓缓碾过那枚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头,白苓糯立刻“唔”了一声,软软地往她掌心里蹭了蹭。“真受不了你。”穆千雪也起身走过来,从背后贴上白苓糯,修长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轻轻覆上她微隆的小腹,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这才多大,就学会撒娇了?”“我没有……”白苓糯嘴上否认,身体却顺从地往后靠进穆千雪怀里,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是它先胀起来的。师姐你摸摸看,是不是比前几天大了?”穆千雪顺着她的领口往下瞥了一眼,确实,那对原本只有B罩杯的乳房如今至少涨到了C,白嫩饱满得像两只刚出炉的小馒头,顶端的乳头微微翘起,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白苓糯立刻发出一声又甜又软的呻吟,身子也跟着抖了抖。“你们俩别闹了。”凌知遥嘴上说着,手却没从白苓糯胸前收回来,反而换了个角度,用指腹轻轻搓揉着乳尖,直到那枚小肉粒彻底硬挺起来,白苓糯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待会儿还有比赛要看呢。”“比赛有什么好看的。”白苓糯被两人夹在中间,声音已经带上了黏腻的鼻音,“我想看比机甲更厉害的东西……”穆千雪低低笑了一声,在她耳边吐气如兰:“那你想看什么?说给师姐听。”白苓糯红了脸,却还是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穆千雪眼底的兴味更深,转头看了一眼凌知遥,后者显然也听到了那句话,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那就等一下吧,”凌知遥说,“我让人送点东西过来。”她走到墙边的控制面板前,按了几个键。观赛室的舱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两名穿着制服的机械师推着一只半人高的金属箱走了进来,放下后便目不斜视地退了出去,仿佛对箱子里装着什么毫不知情。舱门重新合拢,金属箱的锁扣自动弹开,盖子被顶起一条缝,里面传出几声低沉的、带着野兽喉咙滚动的呜鸣。白苓糯的瞳孔一下子亮了起来。凌知遥走过去,单手掀开箱盖。箱子里蜷着六只巨大的兽类——那是从苍蓝星荒野深处捕获的狼犬,体型比地球上的同类要大上一倍,皮毛黑灰交杂,肌肉虬结,胯下的肉器完全勃起时足有小臂粗细,表面覆盖着倒刺状的角质突起。它们显然已经被人为喂过催情药剂,此刻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眼睛泛着绿光,涎水从嘴角滴落,散发着强烈的雄性麝香味。穆千雪挑眉:“六只?有点多吧。”“一人两只,刚好。”凌知遥说着,已经伸手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总不能厚此薄彼。”白苓糯已经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身上那件衬衫,赤条条地站在金属箱前,微隆的小腹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弯下腰,探手进箱子里,摸到其中一只狼犬的头,那畜牲便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指尖,惹得她咯咯笑起来。她抬头,看着两位师姐都已经脱光了衣服,六只狼犬也被放了出来,在宽阔的观赛室里低低地咆哮着,空气中弥漫着野兽的腥膻与雌性的甜香。窗外,机甲大赛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解说员的激情呐喊透过空气传导系统传入观赛室:“……漂亮!三号机一个侧身闪避,反手刃直击对方关节!这一招太漂亮了!现场的观众朋友们,让我们为这位年轻的驾驶员欢呼——”八万人同时爆发的喝彩声像海啸般涌来,震得玻璃都在微微颤抖。而在那层单面玻璃之后,白苓糯已经跪伏在柔软的地毯上,高高翘起圆润的臀部。一只体型最大的狼犬在她身后,粗壮的前肢搭上她的腰侧,布满倒刺的肉器抵住了她因为孕期而微微充血肿胀的穴口,试探性地磨蹭了两下。“呜……”白苓糯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闷哼,小手抓紧了地毯,“好大……比上次那四十个巨人操得还要——”她的话没说完,那只狼犬便猛然一挺腰,将整根肉器连根没入了她的体内。白苓糯的尖叫被淹没在窗外又一波欢呼声中。她感觉那根东西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倒刺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感,直冲头顶。穆千雪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只狼犬正舔弄着她的大腿内侧,另一只则绕到她身后,用勃起的肉器顶弄着她的臀缝。她仰头,雪白的颈子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指尖插入那只正埋头舔弄她腿根的狼犬的毛发里,轻轻揪住,发出低低的一声喘息。凌知遥则半跪在落地玻璃前,背对着会场,面前一只狼犬正含着她的乳尖用力吸吮,另一只则已经埋首在她双腿间,用粗糙的舌头卷弄着那颗红肿的阴蒂。她仰着头,目光却透过单面玻璃望向窗外那片人海——八万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赛场上轰鸣的机甲,没有人知道此刻凌家大小姐正赤裸着身体,被两只畜牲伺候得浑身发软。“你们说……”白苓糯被那只狼犬从背后顶得身体一耸一耸的,连带着孕肚都在微微晃动,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开口,“台下那些人……会不会有人正在想着……啊……想着凌大小姐穿着礼服的样子……结果我们却在这儿……”“哈……”穆千雪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被快感浸润的慵懒,“说不定还有人在幻想,想凌大小姐是个多么冰清玉洁的天才少女……要是让他们知道,她此刻正被两只畜牲操得喷水,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幻灭?”“那正好。”凌知遥喘息着,指尖抓紧了玻璃前的扶手,透明的玻璃被她的掌心哈上一层白雾,“幻灭才好……最好让他们都认清楚,我们就是三个彻头彻尾的淫娃——啊!”她话说到一半,那只埋首在她腿间的狼犬忽然换了个角度,舌尖狠狠刺入她体内,顶到某个敏感点上,她身子猛地一颤,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光洁的玻璃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水痕。白苓糯被从背后操得几乎说不出话,双手撑在地毯上,那件被她脱掉的衬衫就堆在膝边。她垂着头,怀孕的小腹垂坠下来,随着身后那畜牲的每一次冲撞而微微晃动,乳尖上竟渗出两滴乳白的汁液——孕期激素的作用,她已经开始泌乳了。一滴奶珠顺着她丰满的乳房滚落,滴在地毯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圆点。“哎呀……”穆千雪眼尖,看见了这一幕,“小糯,你溢奶了。”白苓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滴白色的液体,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伸手用指尖抹了一下,然后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动作又纯又欲,看得穆千雪和凌知遥的呼吸都重了几分。“有点甜……”白苓糯小声说,又挤了一下自己的乳头,果然又渗出几滴乳汁,“以后你们俩的份也有……”凌知遥眯起眼:“什么我们的份?”“就是说……”白苓糯被身后那只狼犬狠狠顶了一下,话都断成了碎片,“等孩子生下来……奶水肯定很足……喂完孩子……还可以……喂你们喝……”“真是个小骚货。”穆千雪忍不住笑了,“怀着孕还想着勾引师姐。”“明明是你们先勾引我的……”白苓糯嘟囔了一句,又被顶得“啊”地叫出声来,整个人向前扑倒,趴在了地毯上。窗外,机甲大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解说员的声音亢奋得近乎嘶哑:“……蓝方选手被逼到角落了!红方队长能否一鼓作气拿下胜利?让我们拭目以待!”八万人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而在这座悬空观赛室里,三具赤裸的肉体被六只兽性的狼犬包围,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凌知遥已经被那只狼犬操到了高潮,软软地趴在玻璃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透明的玻璃上印着她赤裸的胸乳形状和掌纹。“我……我不行了……”白苓糯被两只狼犬前后夹击,一只从后面操她的穴,另一只则站在她面前,将肉器送入她口中。她含着那根布满倒刺的玩意儿,口齿不清地呜呜着,孕肚随着呼吸起伏,乳尖上不断渗出的乳汁沿着她鼓胀的乳房流下,在腰间汇成一道白色的溪流。穆千雪虽然也浑身酥软,却还保有几分理智。她歪在沙发上,看着白苓糯被两只畜牲轮番玩弄的淫荡模样,忽然开口:“小糯……你说……要是让台下那八万人知道……凌家大小姐和我们俩此刻在这儿干什么……他们会怎么想?”白苓糯吐出嘴里的肉器,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他们……他们肯定想不到……天才少女会在这儿……被狗操……”“那要是他们真的看到了呢?”凌知遥从玻璃前直起身,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要是全天下都看到我们这副样子……”“那就让他们看。”白苓糯的眼里亮起一团光,她一字一字说,“让他们看着我们被操到喷水,被操到怀孕……让整个会场的人都排着队来操我们……把我们的肚子操得比现在更鼓……”凌知遥被这话激得头皮发麻,蹲下身来,捏住白苓糯的下巴:“你真是……越来越疯了。”“是你们教的。”白苓糯仰起脸,笑着看她,“你们把我教得这么淫荡,就要负责到底。”穆千雪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她隆起的腹部:“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等它生出来,你还要继续这样?”白苓糯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目光柔软又笃定:“要。我想生一个男孩……最好跟他父亲一样大鸡巴……等它长大了,让它也来操我们。”凌知遥和穆千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荒唐而心照不宣的默契。“好。”穆千雪轻声说,“那就生。生一个跟它爸一样壮实的男孩,将来让他好好孝敬我们三个。”窗外,机甲大赛的冠军决出了。解说员的声音激动得几乎破音,八万人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伴随着礼炮轰鸣与彩带纷飞。而那层单面玻璃之后,三具赤裸的身体依然纠缠在一起,六只狼犬被操得精疲力竭后,换成了三女之间彼此的触碰与抚慰。白苓糯被两位师姐夹在中间,一人揉着她的乳尖,一人将手指探入她的体内,她仰着头,在快感中眯起眼,透过那层透明的玻璃,看到窗外满天飞舞的彩带,和那片为她所俯瞰的、充满活力的人海。她微微翘起唇角,伸手抚上自己圆润的肚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