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里面的温度和收缩。手掌从她腰侧慢慢往下移，覆上那只还沾着水的腿，把丝袜又往下扯了扯。丝袜边缘勒进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红痕往里摸，摸到两人连接的地方，摸到自己只进了一个头的根部，再摸到她被撑开的阴唇。“才进去一点就夹成这样。”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息，“里面一直在吸。妈妈是不是其实想全部吃进去？”苏婉婷把脸埋进他肩窝，呼吸又热又乱。她想摇头，可腰却自己往前送了送，把那一点点埋进去的部分吞得更深半寸。更多的软肉裹上来，又热又紧。她自己都听到了那声清晰的水响。“想……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啊……你又动……”他只是小幅度地磨。龟头在入口那一段来回刮，每一次都故意擦过最敏感的那圈软肉。水声变得更密，混合着她压不住的短促娇喘。她的腿已经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一下一下地磕，像是想把他往里带，又像是在无力地阻止。“啊……磨那里……好舒服……可是好痒……再里面一点……妈妈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林渡低头去看两人连接的地方。他的肉棒涨成深红色，只有最前端埋在她体内，其余部分还露在外面，上面全是她的水，亮得刺眼。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让自己看得更清楚。被撑开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挽留那一点点侵入的部分。他又往前送了半分。苏婉婷的腰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喘。内壁剧烈收缩，热液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得整个人都在抖，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肉里。“去了……被你只进一点就弄到去了……啊啊……里面一直在跳……”他咬着牙忍住没射，继续用那一点点深度磨她，把她的高潮拉得好长。等她终于软下来，他才慢慢退出。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水声，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大块。苏婉婷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红肿的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痕迹，中间那个刚刚被撑开的小口一时合不拢，还能看见里面粉红的软肉在轻轻收缩。林渡把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贴在她小腹上，没有再进去。他只是从后面抱着她，手还在她身上缓慢地游走，从乳房到腰，再到还在轻颤的腿间，偶尔用指尖拨一下那两片湿软的阴唇，感觉到里面又涌出一点热液。苏婉婷闭着眼睛，呼吸还有些乱。她反手握住他的东西，轻轻套了两下，感觉到上面全是自己的水，烫得她掌心发麻。他的肉棒在她手里又涨大一圈。她没有松开，只是用手指缓慢地上下移动，把那些混合的液体涂匀。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偶尔的水声。她的丝袜已经彻底湿透，贴在皮肤上凉凉的。他的手仍放在她大腿内侧，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还没有降下去。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今晚先这样……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妈妈会受不了……”林渡应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他的肉棒还硬着，抵在她臀缝间，却真的没有再往前。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紧贴的姿势，谁都没有再说话。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小穴还在偶尔收缩，每一次都会带出一点残留的爱液。他的东西在她臀缝间轻轻跳动，前端不断渗出新的前液，把她的皮肤弄得更湿。空气里全是情欲过后的味道，混合着酒和汗。主卧里，苏婉婷已经渐渐平静下来。她转过身，面对着林渡，把脸埋进他胸口。他的手还在她背上缓慢地移动，偶尔滑到腰侧，再往下覆上她的臀。她没有拒绝，只是把身体又往他怀里靠了靠。“下次真的让你全部进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懒和软，“进到最深的地方……射进来……让妈妈含着你的东西睡觉。”林渡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他的肉棒还硬着，可他没有再动作。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听着彼此的心跳慢慢平复。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光线把他们交叠的身体照得很清楚——她的丝袜皱成一团，腿间全是水光；他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顶端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而这一次的克制，只是把后面的沉沦推得更深。苏婉婷的手指在他后背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无意识地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发胀，入口那一圈软肉被磨得又热又敏感，稍稍夹紧就能感觉到残留的空虚。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呼吸喷在他胸口，热热的。林渡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还湿着的阴唇，感觉到里面又涌出一点热液。他没有再探进去，只是就着这个姿势缓慢地摩挲，把那些液体涂在她的腿根。“妈妈这里还在流水。”他低声说。苏婉婷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否认。她的腿分得更开了一点，方便他的手指动作。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细微的水声，和两人偶尔交叠的呼吸。就这样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都有了一点点青白。苏婉婷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像是终于要睡着了。可她的手指还握着他的东西，偶尔会收紧一下，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跳动。林渡没有抽出手。他只是继续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偶尔的轻颤。第二天，苏婉婷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玄关的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她靠在门边解高跟鞋，动作很慢，像是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外套有些皱，妆也花了，眼睛红红的，明显刚哭过。林渡本来在客厅等，看见她这个样子，心里猛地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