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校花女友们有点不良 - 第6章 双飞大奶教师和清纯校花侄女
三伏天的闷热像一层黏腻的湿布,紧紧裹住皮肤,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蝉鸣在滚烫的空气里嘶叫。这种天气,除了空调房,大概只有水里才能让人活过来。单身那会儿,我最爱去海边。不为别的,就为看那些穿着清凉泳装的姑娘。身材火辣的,前凸后翘,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颜值爆表的,清纯的、妩媚的,应有尽有。波涛汹涌的海浪,远不如岸边那片“波涛”来得吸引人。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女人了,而且个个都是极品。楚雨薇和沈星瑶总嘟着嘴抱怨,说我从不带她们去海边游泳,把她们闷坏了。我总是用“外面不安全”、“海水不干净”、“太阳太毒晒伤了怎么办”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其实真正的理由很自私——我不愿意让她们的身体暴露在别的男人贪婪的目光下。那对G奶,那两条长腿,那翘臀,只能是我的,只能我一个人看,一个人摸,一个人享用。让别人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是种损失。沈星瑶很久没回老家了,前几天我给她买了机票,亲自送她去的机场。漂亮女孩子坐火车或长途汽车太危险,车厢里什么人都有,又脏又挤,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搭讪甚至骚扰,我非得气炸不可。我可不想我的女人在那种环境里被人用眼神或者言语占便宜。楚雨薇则和家人出国旅游了,和沈星瑶同一天走的。偌大的公寓,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单调的嗡鸣。正值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年纪,对性爱的需求旺盛得像永不停歇的火山。平时有她们俩在身边,几乎除了生理期,每天都要大战几场,有时甚至通宵达旦。现在突然空下来,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精力,像困兽一样左冲右突。她们走之前,我狠狠地“惩罚”了她们一整天。从清晨到深夜,客厅、卧室、浴室、阳台……到处都留下了我们激战的痕迹。到最后,我射出来的几乎都是稀薄的前列腺液,精囊被彻底榨干。她们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浑身布满了我的吻痕和指印,带着满足又疲惫的笑容,依依不舍地登上了各自的旅程。我可不是那种会独守空房、望眼欲穿的人。她们只是暂时离开,又不是不回来了。况且,我不是还有夜未晚,我的夜老师吗?论长相、身材、气质,我觉得她甚至要胜过楚雨薇和沈星瑶一筹。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风韵,那种为人师表的端庄与私下里被我开发出的淫靡形成的反差,简直致命。而且她是本地人,最重要的是,她心里也有我,或者说,已经被我彻底征服。想到她,下腹又是一阵燥热。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响了几声后,她温柔而略带一丝紧张的声音传来:“喂?”“晚晚,在干嘛呢?”我懒洋洋地问,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在家……收拾屋子呢。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旁边有人。“想你了呗。你老公呢?”我直奔主题。“他……去外地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了,要过几天才回来。”她顿了顿,补充道,“学校放假,他们系里组织的,算是……公费旅游吧。”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或许是对丈夫这种常年忙碌、偶尔“福利”已经习以为常,又或许,是别的什么。确认她一个人在家后,我心头那团火苗腾地烧得更旺了。“一个人在家多闷啊,我过来陪陪你?”我用的是询问句,但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笃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想象她咬着嘴唇,脸上泛起红晕,眼神里交织着期待、羞怯和一丝不安的模样。最终,她轻轻“嗯”了一声,像蚊子哼。挂断电话,我立刻起身,冲了个冷水澡也压不住那股兴奋劲。想着等下又能尽情揉捏她那对38G的绝世凶器,又能深入她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感受她在我身下从矜持到崩溃、再到彻底沉沦的整个过程,肉棒就已经硬得像铁棍。打车去她家的路上,车窗外的热浪似乎都变成了撩人的情欲之火,烧得我口干舌燥。夜未晚家在一个环境清幽的老式小区,她丈夫作为系主任,分到的房子面积不小。我熟门熟路地上了楼,按响门铃。门很快打开一条缝,她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着未施粉黛的清新,但眼底有一抹藏不住的春情。我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落锁。来不及说任何话,我就将她抵在玄关的墙壁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我贪婪地吮吸着她柔软的唇瓣,撬开贝齿,捕捉到那条丁香小舌,用力纠缠、吸吮,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她起初有些慌乱,但很快便软在我怀里,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鼻息变得灼热而急促。我的手早已不老实地攀上了她胸前的高耸。今天她在家穿得很随意,一件浅粉色的细吊带背心,布料柔软贴身,将那双巨乳的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裙,短得恰到好处,完美地呈现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我的手直接从吊带下沿伸进去,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绵软滑腻的丰满。G罩杯的规模,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沉甸甸的分量,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过电般酥麻。我用力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掌心的变形,拇指和食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弄。“唔……”她被我的吻和揉弄弄得快要窒息,发出含糊的呜咽。几分钟漫长的湿吻结束,她靠在我怀里微微喘息,脸颊绯红,眼神水润迷离,吊带的一边肩带都被我扯得滑落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更多雪白的乳肉。她羞涩地瞥了我一眼,娇嗔道:“坏死了……大白天的来别人家做坏事……就会欺负人……”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反而更像撒娇。我嬉皮笑脸地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谁叫你奶子这么大的,大老婆。看我这么硬了,不用小老公教你吧?”说着,我挺了挺胯,让她感受我裤裆里那根早已顶起帐篷的坚硬,同时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G奶,乳肉几乎要从我指缝中满溢出来。她脸更红了,却没有推开我,反而顺从地被我拉着,走向卧室的方向。经过浴室时,我脚步一顿。浴室的门是那种老式的左右推拉门,此刻关着,但中间似乎留有一条细微的缝隙。我心里微微一动,一个更大胆、更刺激的念头冒了出来。我改变方向,拉着她进了浴室。“在这里?”她有些惊讶,但并未强烈反对。浴室的私密性和空间感,有时反而能带来不一样的刺激。我靠在贴着瓷砖的冰凉墙壁上,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肉棒。18厘米的长度,粗壮的柱身,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夜未晚跪在我面前的地垫上,仰起脸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迷恋和一丝驯服。然后,她垂下眼帘,伸出小巧的舌头,开始像最虔诚的信徒朝圣一般,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温热的舌尖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她舔得很仔细,连卵蛋也没有放过,轻轻含住吮吸,然后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最后,将粗大的龟头整个含进嘴里,努力地想要吞得更深。“嗯……”我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示意她可以再深一点。她很听话,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努力适应着那巨大的尺寸。嘴巴含吮的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住柱身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和腹股沟。过了一会,她吐出肉棒,喘息了一下,然后解开自己吊带的肩带,让那对沉甸甸的G奶完全跳脱出来。她双手托起那对雪白的巨乳,将它们并拢,形成一个深邃无比的乳沟,然后将我的肉棒夹了进去。绵软温热的乳肉紧密地包裹住坚硬的阴茎,那种极致的触感反差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乳沟摩擦套弄着我的肉棒,同时还不忘低下头,伸出灵巧的舌头,去舔舐那露在乳沟外面的龟头和部分柱身。我享受着这帝王般的服务,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浴室那扇推拉门中间的缝隙。刚才进门时那细微的异样感再次浮现。我凝神看去,缝隙后面,似乎……有一双眼睛!心脏猛地一跳,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兴奋和刺激感涌了上来。看那影子的轮廓和高度,不像是夜未晚的丈夫,那只能是……夜灵汐!对了,夜未晚说过,她外甥女夜灵汐暑假有时会住在她家,因为离学校近,方便她去图书馆或者上补习班。我居然把这茬给忘了!或者说,潜意识里,我期待的就是这种“意外”?恐惧只是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得意和更深的欲望。担心夜灵汐知道我和她小姨的丑事?不,现在,我正想利用这一点,来“搞定”这个清纯又高傲的小校花。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我故意提高音量,用带着戏谑和命令的口吻大声说道:“大老婆,好吃吗?奶子再夹紧一点,对,就这样,舌头不要停。”正沉浸于口舌服务的夜未晚,显然以为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在性爱中追求言语刺激和角色扮演的情趣。她没有丝毫怀疑,甚至为了讨好我,更加卖力地收缩胸部肌肉,让乳肉夹得更紧,同时舌尖在龟头马眼处快速地舔舐、打转,发出含糊而顺从的声音:“嗯……好吃……主人……是这样夹吗?”说着,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乳房挤压得更用力,几乎把我的肉棒完全包裹在深深的乳沟里,只留下龟头露在外面,然后她低下头,极其认真地又舔又含,发出“啧啧”的水声。我眼角的余光紧紧盯着门缝。果然,那个影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虽然很快稳住,但那种震惊和不知所措,隔着门我都能感觉到。她肯定吓坏了,一个她熟悉且尊敬的小姨,此刻正跪在地上,用胸和嘴服侍着一个男人,还说着如此……不堪入耳的话。“大奶骚货,什么好吃,忘记我怎么教你的了?啊?”我继续加码,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和训斥,同时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雪白的臀瓣。夜未晚身体一颤,连忙用更加卑微淫荡的语气回答:“骚货知道了……骚货最爱吃主人的大鸡巴了……主人的鸡巴又大又香……”她一边说,一边还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我的大腿根部。门外的影子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几乎要站立不稳。我几乎能想象夜灵汐此刻的表情——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羞耻、困惑,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好奇。主人、骚货……这些字眼,就算她再单纯,也足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大奶骚货母狗,”我继续着我的“表演”,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鸡巴大吃着好吃,还有什么好处?”夜未晚已经完全进入了“母狗”的角色,为了取悦我,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报告主人……大鸡巴不仅好吃……还可以操得骚逼很爽……让骚逼很爽……可以把屁股操大……奶子夹着有助于奶子发育……大鸡巴全是好处……主人……母狗想要了……下面好痒……”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煎熬。我故意望向门缝的方向,虽然我知道外面的人看不到我的眼神,但我就是要给她一种被注视、被洞穿的压迫感。“想要了该怎么做?母狗?”我一边问,一边双手更加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G奶,像揉面团一样,让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我手中变化出各种形状,乳尖被捏得通红。“母狗……奶子喜欢主人这样揉吧……”夜未晚喘息着说,身体因为我的揉弄而微微发抖。“喜欢……母狗最喜欢主人大力揉骚货的奶子了……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操骚货母狗的屄吧……狠狠地操……啊啊……”她似乎被自己的话和体内的欲望点燃,竟然主动伸手掀起了自己的短裙——里面竟然空空如也!她一只手胡乱地揉捏着自己另一只没有被我把玩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出两根手指,探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开始快速地抠挖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奶骚货,水这么多,居然没穿内裤,真是个欠操的母狗。”我嗤笑着,松开了揉奶的手,退后一步,大喇喇地在干燥的浴缸边沿坐下,挺立着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想要就自己坐上来,自己动。”夜未晚像得到特赦令,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分开腿,骑坐在我身上,面对面地,用手扶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肉棒被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一点点吞没,直到根部。然后,她开始抬起臀部,又缓缓坐下,如此往复,自己动了起来。“老师,舒服就叫出来,没说不给你叫。”我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我身上起伏,欣赏着她迷乱的表情和晃动的巨乳。“啊啊……好大……好硬……好舒服……我动快点可以吗?”她喘息着问,不等我回答,就已经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丰满的臀肉撞击着我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蜜穴被抽插带出的水声,在浴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我享受了一会儿她的主动服务,然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我猛地起身,双手抓住她的细腰,将她从身上抱下来,顺势按倒在干燥的浴缸底部。她惊呼一声,我已经压了上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后入的姿势,让我能进入得更深,也更有力。我扶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次次直抵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泛起红晕。“啊啊……主人……我快要高潮了……再用力快点……给我给我……给母狗高潮……我要……”夜未晚被我操得神智涣散,忘情地浪叫着,双手无助地抓着浴缸光滑的边缘。就是现在!我猛地停下所有动作,将肉棒从她汁水淋漓的蜜穴中狠狠拔出!“啊——!”她发出一声空虚的、痛苦的尖叫,高潮在即却被强行中断,那种极致的空虚和痒意几乎让她疯掉。“母狗应该有母狗的样子,”我冷冷地说,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欲,“趴起来,把屁股翘高,求我。”她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在浴缸里,但强烈的欲望驱使着她,她挣扎着翻过身,四肢着地,真的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地翘起了浑圆的臀部。那对G奶因为姿势而向前垂坠,晃动着,乳尖充血挺立。这个姿势将她身体的曲线完美展现——前挺后翘,淫靡而诱人。“主人……求求你……从后面狠狠地操……给母狗……啊啊——!小夜?!不要看!不要……小夜……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在她按照我的命令,用最淫荡的姿势哀求时,她眼角的余光,终于瞥见了那扇被悄悄拉开更多的推拉门,以及门后那张惨白如纸、写满震惊和恐惧的俏脸——正是她的外甥女,夜灵汐!夜灵汐显然是被里面激烈的战况和淫声浪语吸引,忍不住拉开了门缝偷看,却没想到正好撞见自己小姨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男人操的这一幕。巨大的冲击让她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了浴室门口的地砖上,眼睛瞪得滚圆,身体微微发抖,似乎想逃,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夜未晚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落,羞耻、恐惧、慌乱淹没了她。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遮挡自己,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我装作才看见夜灵汐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随即化为了玩味的笑容。“怎么不听话了?”我故意无视门口瘫软的夜灵汐,双手重新握住夜未晚的腰,粗硬的肉棒再次抵住她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作势要再次进入。“求求你……不要了……小夜在看着……不要玩弄我了……”夜未晚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因为肉棒的抵近而本能地收缩、颤抖,蜜穴里又流出一股热流。“是吗?”我恶劣地用龟头在她穴口研磨,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痒意,“那你为什么夹得那么紧,还不停地流水?你明明就很爽。看我操死你,让你装!”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反抗的机会,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噗嗤”一声,伴随着夜未晚压抑的痛呼和夜灵汐倒吸冷气的声音。我开始了最凶猛、最快速的抽插!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全力撞击她的花心,双手毫不留情地拍打着她早已泛红的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不是的……不要……今天不行……以后再说好吗?……别在这里……”夜未晚还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挣扎,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我就不信你不叫,骚货!”我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啪啪啪!又是几十下猛烈的进攻,我差点直接射在她体内。而夜未晚,在极致的快感、羞耻和我的凶猛攻势下,防线终于再次崩溃。“求求你……啊啊……我求你不要干了……我会受不了的……”她语无伦次。“叫吧!我的大老婆!舒服了就该叫!憋着会伤身体的!”我一边操干,一边再次用力揉捏她胸前晃动的巨乳,“好紧……操死你,揉烂你的奶子!哦,我也快到了……快叫!不然我去操小夜了!”我故意说出威胁,同时作势要拔出肉棒,转向门口瘫软的夜灵汐。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夜未晚。保护外甥女的母性本能,混合着身体无法忍受的空虚和渴望,让她做出了选择。“不要!碰小夜!操死我吧!求求你赶紧插进来!操死骚货吧!给我高潮!!!”她尖叫着,放弃了所有矜持和抵抗,臀部拼命向后迎合我的撞击。“说!说自己是千人操万人插的烂屄母狗!操死你!告诉你,今天我操定她了!”我恶狠狠地命令,同时用最猛烈的力度和速度冲击着她的最深处。“我是!我是千人操万人插的母狗!给我!好爽!我要到了!给我高潮!!!”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她嘶喊着,说出了最耻辱的话。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她蜜穴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猛烈地冲刷着我的龟头——她高潮了!“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解脱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绷紧,然后像被抽空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在了浴缸边缘,只剩下沉重的喘息,眼神涣散,脸上混合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极致的羞耻泪水。我急忙在她蜜穴疯狂收缩、榨取我精液的前一刻,将肉棒拔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高潮喷出的爱液和我自己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依旧昂然挺立,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我转过身,一把拉开了那扇半掩的推拉门。夜灵汐瘫坐在门口,仰着头,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被刚才激烈淫靡场面所勾起的湿润春情。她的白色棉质短裙下摆,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显然,刚才的“视听盛宴”,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也起了反应。“哟,居然有人偷看我和夜老师做‘功课’,真是不知道害臊啊。”我挺着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狰狞可怖的大肉棒,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肉棒几乎要碰到她惨白的小脸。夜灵汐吓得往后缩了缩,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不是……我听见小姨家浴室有声音……以为……以为有贼……”她的解释苍白无力,眼神根本不敢看我的脸,更不敢看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小学妹,”我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清纯玉女嘛。肯定和你小姨一样,骨子里就喜欢大鸡巴吧?看你小姨刚才多爽,难怪你偷看得这么起劲,下面都湿透了吧?”说着,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撩起她的裙摆,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按上那片早已湿润的痕迹。“啊!”她惊叫一声,想要挣扎,但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夜妹妹,”我凑近她,能闻到她身上少女特有的清香,混合着一丝情动的甜腻,“看你下面‘水’这么多,果然是‘灵汐’(名字里带水),名副其实啊。你说,如果我告诉别人,咱们学校的新晋校花夜灵汐,偷看自己小姨和男人做爱,看得自己下面湿淋淋,裙子都湿了,会怎么样?嗯?”我的手指恶意地在她内裤上揉按了一下,感受到那一片温暖的濡湿。“不要……求求你不要说……”夜灵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那是恐惧和羞耻的泪水。“小老公……”这时,瘫在浴缸边的夜未晚挣扎着坐起来,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欢爱的痕迹,她看着夜灵汐,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痛苦,“小夜……她还小……还未经人事……你……你好好怜惜她……呜呜……我恨你……”说完,她似乎想逃离这个让她尊严尽失的现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回卧室。“想去哪里?晚奴,”我头也不回,声音却冷了下来,“给我看着。等下……还要你‘帮忙’呢。不听主人命令了是吧?”听到我带着怒意的“晚奴”称呼,夜未晚身体一僵,动作停住了。她太清楚违背我命令的后果,不仅是她,还有她丈夫的前途,甚至整个夜家的脸面。她颓然地重新坐回浴缸边,低下头,不敢再看我们,肩膀微微抖动,发出压抑的啜泣:“主人……晚奴不敢……”“那就好。”我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瑟瑟发抖的少女。“晚晚呀,”我故意用亲昵的称呼刺激着夜灵汐的神经,“你家里的女性,奶子都这么大的吗?学妹才多大年纪,这规模……啧啧,最起码有E了吧?发育得真好。”我的目光在她虽然被衣服包裹,但依然曲线惊人的胸前扫过。夜未晚和夜灵汐都沉默不语,只有低低的抽泣声。我松开捏着夜灵汐下巴的手,转而用一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棉质内裤,浅浅地探入她紧致羞涩的缝隙,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濡湿。她身体猛地一颤,咬紧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如果你不听话,”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恶魔般低语,“我就把今天你偷看我和你小姨做爱的事,还有你下面湿成这样的样子,一起说出去。到时候,看你怎么在学校做人,看你小姨怎么在学校立足,看你们夜家……还有没有脸见人。”“求求你……不要……我听话……我该怎么做?”夜灵汐彻底崩溃了,最后的心理防线被我击碎,她抓住我的手臂,像抓住救命稻草,又像坠入深渊前的最后挣扎,眼泪模糊地看着我,又无助地看向她的小姨,“小姨……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夜夜……小姨对不起你……别问了……”夜未晚泣不成声,将脸埋进手掌。“别哭哭啼啼的了,”我不耐烦地打断这悲情戏码,挺了挺依旧昂扬的肉棒,让它横亘在两位美女之间,“现在,你,”我指着夜未晚,“教她怎么‘服务’。告诉她,跟着我,爽不爽。”夜未晚抬起泪眼,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又看看外甥女绝望的脸,她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挣扎着,从浴缸边爬过来,跪在我脚边。然后,她伸出小巧的舌头,先是舔了舔我的大腿内侧,然后慢慢向上,最终,温热的舌尖,颤抖着,落在了我粗大阴茎的根部。夜灵汐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心目中端庄优雅的小姨,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用舌头服侍着一个男人的性器。“学她。”我命令夜灵汐。夜灵汐浑身发抖,但在我的逼视和威胁下,她也慢慢地、极其屈辱地俯下身,学着夜未晚的样子,伸出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碰了碰我肉棒的柱身。冰凉而柔软的触感。“对……就这样……舔上去……用舌头绕……”夜未晚一边自己舔舐着,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机械地指导着外甥女。此刻的她,不仅是在屈服于我,更是在亲手将外甥女拉入这个罪恶的深渊,这种痛苦,恐怕比肉体上的凌辱更甚。两个女人,一成熟一青涩,一被迫一绝望,却都跪在我胯下,用她们柔软的舌头,服侍着我同一根狰狞的肉棒。她们轮流舔舐着柱身、冠状沟、龟头,甚至下方的卵蛋。夜未晚甚至含住了我一边的乳头,轻轻吮吸、啃咬。夜灵汐学得很快,或者说,在极度的恐惧和某种扭曲的“教学”下,她被迫快速适应。我享受着这双重的、带着禁忌快感的服务。夜灵汐生涩而认真的口技,舌尖偶尔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舒爽。而夜未晚的舔舐则熟练而充满讨好意味。当夜灵汐含着我的龟头,努力想要吞得更深时,我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往深处顶了几下!“唔!咳咳咳!”她立刻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你们一起,给我乳交。”我命令道,松开了手。夜未晚立刻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G奶,将它们并拢,夹住了我的肉棒。我则粗暴地扯开夜灵汐上衣的领口(她在家也只穿了件宽松的T恤),将手伸进去,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一只发育良好的乳房。果然,规模惊人,虽然不及她小姨的G杯,但E杯是绝对有了,而且更加挺拔,充满青春弹性。我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然后示意她也照做。夜灵汐羞愤欲绝,但在我的注视下,她还是颤抖着,学着夜未晚的样子,捧起自己的一只乳房,和夜未晚的巨乳一起,将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夹在了中间。四个柔软、大小不一的乳房,将坚硬的阴茎紧紧包裹、挤压、摩擦。我惬意地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触感,双手也没闲着,时不时揉捏一下这边,抓握一下那边,感受着成熟与青涩两种截然不同的绵软细腻带给坚硬阴茎的极致舒爽。就这样玩一会儿,停一会儿,挑逗着她们的羞耻心和欲望。我的耐力经过长期“锻炼”早已今非昔比,轻易不会缴械。但我知道,是时候品尝这朵娇嫩的、含苞待放的花蕾了。我示意夜未晚摆好姿势。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住浴缸边缘,再次高高翘起了臀部,将自己那刚刚高潮过、依旧湿润红肿的蜜穴和后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我挺枪上前,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温暖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啊……小老公……好会干……大老婆好舒服……就这样……用力……干死我……舒服……很爽……”夜未晚很快再次进入了状态,或许是破罐子破摔,或许是身体确实得到了极致的欢愉,她放开了所有的矜持,开始忘情地浪叫起来,臀部配合着我的节奏扭动。我的双手却没有停下来。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夜未晚那对晃动的G奶,另一只手,则从夜灵汐的衣襟里抽出来,转而探向她牛仔短裙的下方。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内裤,我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她敏感的核心,轻轻按压、揉弄。“嗯……”夜灵汐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远比她嘴上诚实,在我的玩弄下,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我的指尖。我继续用手指隔着内裤挑逗她,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沾着她小姨穴里流出的淫液,缓缓地、试探性地,探入了夜灵汐紧窄的甬道入口。好紧!即使有爱液的润滑,进入也异常艰难。我小心翼翼地向内探索,直到指尖碰到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屏障——果然,她还是完璧之身。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快速地用手指在那层膜附近浅浅地抽插、抠挖,每次只进入一点点,既给她带来强烈的刺激和痒意,又小心地不弄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好痒……不要扣……那里不行……想要尿……好痒……”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显然已经被情欲初步俘虏。我知道,机会来了。虽然我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是极品,但无一例外,都非完璧。楚雨薇、沈星瑶的过去不提,夜未晚更是早已为人妇。而眼前这个夜灵汐,清纯、高傲、未经人事,还是我“老师”的外甥女,这种叠加的禁忌感和征服处女的新鲜感,让我体内的兽血彻底沸腾。“夜夜学妹,”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我举到她面前,邪恶地笑着,“看你这‘水’流的,痒是吗?想要哥哥给你‘止痒’吗?我可是很‘乐于助人’的。”我无耻地说道。夜灵汐羞得满脸通红,别过脸去,不说话。“哥哥……给我止痒……”她终于,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或许是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或许是被眼前的淫靡场景和持续的挑逗彻底弄晕了头。“请我帮忙该怎么说?不是该求我吗?”我板起脸,“算了,看在你头一回犯,就算了。下一次再错,可是要‘惩罚’的。”我模仿着夜未晚之前的口吻,“记着你小姨平时是怎么‘说’的。”我拔出在夜未晚体内驰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我跪在夜灵汐张开的双腿间,用粗大的龟头,抵住她那个紧窄羞涩、微微张合、不断流出蜜液的穴口。仅仅是龟头抵上去,就感觉再难以前进一分,那紧窒的程度超乎想象,仿佛要将我的龟头夹断。“哥哥……好胀……好难过……”夜灵汐蹙起眉头,声音里带着痛楚和一丝恐惧。我不顾她的低呼,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身用力,开始缓缓地向内推进。龟头艰难地撑开紧致的入口,一点点挤入那温暖湿滑的甬道。好在她的爱液足够多,起到了润滑作用。但那种被极致紧窄包裹、寸步难行的感觉,让我也忍不住倒吸凉气。“好大……胀死我了……受不了……痛……”她痛呼出声,眼泪再次涌出,双手推拒着我的胸膛。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内部惊人的紧致和火热,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沉腰!“啊——!!!”一声凄厉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夜灵汐喉咙里迸发出来!粗长坚硬的肉棒,像烧红的铁钎,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地冲破那层脆弱的薄膜,齐根没入她稚嫩的身体最深处!殷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更多的爱液,顺着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流淌出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垫。“痛死了!好痛!好胀!拔出来!我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拔出来!呜呜呜……”夜灵汐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蜷缩,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我的背,指甲陷入我的皮肤。破处的剧痛显然超乎了她的承受范围。我好言安慰,试图让她放松,但她只是哭,拼命摇头,哀求我退出。我被夹得也异常难受,那紧窒的包裹感虽然极致,但她的抗拒和紧绷让抽插变得困难。同样欲火焚身的还有夜未晚,她看着外甥女痛苦的样子,眼神复杂,但身体的需求让她也煎熬无比。我只能暂时放弃对夜灵汐的进一步侵犯,先将注意力转回夜未晚身上。依旧是后入的姿势,我再次进入她湿润熟悉的甬道,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发泄着体内无处安放的欲望。“晚晚,”我一边操干,一边喘着粗气命令,“你给夜夜讲讲……做爱的‘乐趣’,以及……第一次的感觉。”夜未晚摇臀晃奶地配合着我的抽插,断断续续地,开始向自己的外甥女传授这荒诞的“经验”:“小夜……阿姨跟你……跟你说……第一次……都会很痛……等一会……就好了……慢慢……就变得好爽……像……像现在这样……好爽……啊啊……”我一边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一边打趣道:“老师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呀,教自己姐姐的女儿怎么做爱……真是个欠操的骚货。”“不是……好爽……你不是让我……给小夜说……啊啊……不要停……快点……别玩我了……用力操我……”夜未晚语无伦次,快感让她暂时忘却了羞耻。“还不承认?我不操你了!”我作势要拔出,“说!说自己有多淫荡,有多会叫!”“别……我说!”夜未晚慌了,连忙用最淫荡的语气喊道,“我是淫荡的女人!我欠操!我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只要让我爽……我就是主人的母狗!我爱大鸡巴!大鸡巴老公操得我高潮了——啊!!!”在她高潮呐喊的同时,我也达到了一个小的顶点,狠狠撞击了几下后,猛地拔出肉棒,转身再次对准了夜灵汐那依旧微微张开、流淌着鲜血和爱液的稚嫩穴口。这一次,没有太多犹豫,我扶着她的腰,将依旧坚挺、沾满她小姨淫液和处子血的肉棒,再次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不要……别用力……好痛……慢点……”夜灵汐吸着冷气,眉头紧皱,但或许是因为第一次的剧痛过去,或许是因为她小姨刚才的话起了心理暗示作用,这次的抗拒微弱了许多。我慢慢地动,不敢太激烈。后入的姿势让我进入得极深,直到顶到她娇嫩的花心。“现在……好点了……可以动一下……慢点……那里……好酥麻……你动吧……”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但已经能感觉到一丝异样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我心中大喜,开始稍微加大力度,缓慢地抽送起来。她一开始还是痛呼,但渐渐地,痛呼声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好麻……好奇妙……好舒服的感觉……不痛了……你……你用力点试试……好舒服……好美……”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脸颊却泛起了情动的红晕,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迎合我的动作。妈的,终于可以了!浪费了太多时间在前戏和破处上。我心中低吼,开始逐渐加大力度和速度,虽然依旧有所克制,但已经能感受到她蜜穴从最初的僵硬抵抗,慢慢变得柔软、湿润,开始本能地收缩、吸吮。她叫得越来越欢快,甚至开始模仿她小姨刚才浪叫的调子,虽然生涩,但那种青涩的放荡,别有一番风味。我舒服极了,在几分钟后,她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尿了!我尿了!好舒服!我被电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涌出,冲刷着我的龟头。处子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纯粹。“这就是做爱的乐趣,很爽吧?”我喘着粗气,并没有停下动作,“可我……还没到呢。”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继续征伐着这片新开辟的、紧致湿滑的“沼泽地”。她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在我持续的进攻下很快再次溃不成军,只能连连求饶。“够了……我够了……已经舒服死了……不要了……不要做了……”“夜夜,你可爽够了,可是我呢?”我一边操干,一边看了一眼旁边眼神迷离、依旧渴望的夜未晚,“看你小姨都累得不行了,再说……我怕我拔出来,你会舍不得,到时候可别求我哟。”说着,我故意拔出肉棒,转身插进了夜未晚主动凑上来的乳沟里。还没夹稳,身后就传来夜灵汐带着哭腔的、急切的呼唤:“插进来!插我!给我……我要!”我回头,看着她潮红的小脸和渴望的眼神,笑了:“痒了吧?求我啊。”“求求你……再给我……”她扭动着身体,蜜穴空虚地一张一合。“叫我主人。”我命令道。短暂的沉默。“求……主人了……给我吧……”她屈辱地,却又带着渴望,说出了这句话。我本无意像调教夜未晚那样深度调教她,此刻只是为了增添征服的乐趣。听到她的哀求,我满意地转身,再次进入了她温暖紧致的身体。这一次,她似乎放开了许多,开始生涩地扭动臀部,尝试着配合我的节奏。果然有潜力,身体敏感,学习能力也强,太符合我的胃口了。我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将这段时间积攒的欲望,尽情倾泻在这具新鲜而美好的身体上。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呻吟声从痛苦到欢愉,从生涩到逐渐放浪。人生第一次,她竟然就迎来了四次高潮,身体的敏感度超乎寻常。终于,在不知道第几百下的猛烈冲刺后,我感到脊背一阵酥麻,虎腰一酸,龟头传来剧烈的脉动感——我要爆发了!“夜夜!我要射了!告诉我,射哪里?!”我低吼着,做着最后的冲刺。“不知道……我爽得不行了……别……别射进去……”她语无伦次,还残存着一丝理智。但此刻我已经控制不住!在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我猛地拔出肉棒,跪在她面前,扶着她的头,将滚烫的龟头顶进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小嘴里,然后腰身用力,开始了最后的喷射!“唔!咳咳咳!!”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温热的口腔深处,呛得她剧烈咳嗽、干呕,眼泪直流。我对准她潮红的小脸,又射了几股,白色的精液沾满了她的脸颊、鼻子、嘴唇,甚至流进了脖颈。看着眼前少女被我彻底玷污、满脸精液的淫靡模样,再看看她身下那朵因为破处和激烈性爱而红肿不堪的“小雏菊”,我取消了梅开二度的想法。毕竟是她第一次,需要休养。在夜未晚复杂目光的注视和低声指导下,夜灵汐完成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吞咽精液,以及事后清理男人性器的“课程”。她做得生疏而屈辱,但眼神深处,除了痛苦和羞耻,似乎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和……隐约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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