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少宗主的我,青梅师姐娘亲都被黄毛牛走了 - 第16章 当着我的面,师姐被林渊后入,像母狗一样主动撅屁股挨操,最后被操得双目失神,逼水狂喷

林渊享受着那一刻师姐高潮时嫩穴的疯狂收缩,那花心深处如同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地嘬吸着他的龟头,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他舒服得眯起了眼,愣是在师姐那阵阵痉挛的穴壁包夹中撑住没有缴械,就那样埋在她体内,好好地品尝回味了许久。

直到凌清雪那一阵高潮的余韵终于渐渐消退,整个人从猛烈颤抖中慢慢平复下来,他才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她,嗓音带着餍足的笑意:“师姐,感觉怎么样?”

凌清雪的双眼还有些失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喘着气,似乎还沉浸在那灭顶的快感余韵中,迷迷糊糊地便脱口而出:“嗯……挺舒服的。”

话一出口,她猛地清醒过来,顿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在说什么呢?

怎么能说舒服?

而且还是在小风面前,她刚刚明明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如今却亲口说出“舒服”两个字来,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小风会怎么想她?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撇向我的方向,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又羞又悔,心中暗骂自己怎么会这般失态。

但她却不敢看向我,只是冷着脸,硬生生地压下心头的羞耻,佯装冷淡哼了一声:“行了,林师弟。弄了那么久,你也已经满足了吧?该从我身上起来了吧?”

林渊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低头看着师姐那又羞又恼的模样,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他笑嘻嘻道:“不行呢,师姐。你虽然舒服了,可师弟我这里还没有出来呢。”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身,让那根深深埋在师姐体内的鸡巴又动了动,示意自己依然硬挺得很。

凌清雪被他这么一顶,忍不住娇哼一声,面上微变:“你……你怎么还没射呀?”林渊又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黏腻:“谁让师姐那般美呢。师弟我啊,实在不舍得那么快就射出来,想在你里面多待一会儿,好好享受享受。”

林渊说着,却忽然起身,将那根粗大的鸡巴缓缓地从凌清雪的阴道内拔出。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被嫩肉紧紧包裹了许久的巨物终于从中脱离,带着一丝湿热的水汽。

随着鸡巴的抽出,大量淫靡的混合物也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师姐那泛红的穴口汩汩往外淌。

我忍不住看向师姐那处私密所在。

只见那口原本紧紧闭合、宛如处子般严丝合缝的嫩穴,此刻被林渊干得完全洞开,一个圆圆的孔洞赫然呈现在眼前,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红肿而湿润,仿佛已经忘记了如何合拢。

它与方才那个端庄紧闭的粉嫩穴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人一眼便知道这里刚刚经历过何等激烈的摧残。

我看着师姐那口被彻底开发过的穴儿,心中又痛又怒。

那本该是属于我的地方。

本该是我轻轻地揭开它尘封已久的秘密,本该是我第一次进入那片温热的秘境。

可如今,那片纯洁之地却已经被林渊的鸡巴彻底占有、撑开、烙上了他的印记。

我连碰都还没来得及碰一下,就已经永远失去了资格。

林渊拍了拍凌清雪那白皙圆润的香臀,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师姐,转个身,趴着。我要从后面干你。”

凌清雪本来以为终于能歇口气了,闻言顿时一愣,随即脸色微变,不安地道:“什么?你……你让我趴着?”

林渊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她的屁股:“是呀,快点趴好。”

凌清雪有些难以接受,连连摇头:“那怎么能行?那个姿势……也太羞人了。”

她说话间,目光不自觉地瞟了一般站在一旁的我,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当她知道自己被叶风注视着时,她那种忸怩和羞耻感便会翻倍涌上来。

她怎么能在自己从小照顾长大的师弟面前,做出那种如同母狗一般撅着屁股的姿势?

林渊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抗拒,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提议:“那怎么办?要不……师姐用嘴帮我吸出来?”

凌清雪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更难看了。

用嘴……那也太脏了!

那根东西刚刚还在她的下面进进出出,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让她用嘴去含那个东西,她想想都觉得反胃,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林渊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强求,只是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无赖:“既然师姐不愿意用嘴,那就趴着让我操吧。放心,这次我一定射出来,很快的。”

凌清雪沉默了。

她偷偷地看了我一眼,见我正望着她,脸颊又是一阵发烫。

她知道,若是不答应林渊,自己是脱不了身的。

与其在这里僵持着,倒不如……快点让他射出来,好结束这一切。

她咬了咬唇,终于低低地应了一声:“行……那你弄快一点。”

说完,她便红着脸,缓缓地转过身去,在床榻上趴了下来。那副模样,像是在等待男人的鸡巴从后面插入一般。

林渊见状,又出言指点道:“师姐,这样不对。腰要沉下去,屁股撅起来。”

凌清雪羞耻得几乎想把自己埋进床褥里,但犹豫了片刻,还是照着林渊所说的去做了。

她缓缓地将纤细的腰肢向下沉去,同时将那圆翘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然后她便把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深深埋进床单之中,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此刻的凌清雪,就像一头等待着交欢的母狗一般,四肢着地,翘着圆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那副姿态,与她平日那清冷孤高的仙子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简直判若两人。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我万万想不到,平日里那位冰清玉洁、连裙摆都不肯多露一寸的师姐,有朝一日,竟然会主动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摆出如此下贱的姿势来。

这分明是动物交配才会有的姿态,师姐她怎么能……怎么能做出如此自甘堕落的事情?

林渊得意地看着眼前这个匍匐在身下的师姐,目光贪婪地打量着她那高高撅起的圆润臀部。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丰腴饱满,又大又圆,肌肤光滑细腻,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他不禁赞叹道:“师姐的屁股真棒。又大又圆,肉也多,摸起来的手感也好。师弟我可真是太喜欢了。”

他说着,还伸出手,在师姐那白皙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抽了几下。

几巴掌下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圆翘的臀肉随之荡起层层肉浪,看起来极为淫靡。

凌清雪被那几下拍得又羞又麻,臀肉微微发烫,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行了,林师弟……别再戏弄师姐了……快点进来吧。”

林渊听她这么说,也不再拖延,笑道:“好嘞!师姐别急,师弟这就来好好满足你。”

他跪在师姐那对雪白的大臀之后,一手扶着那根早已硬得青筋虬结的鸡巴,在她的嫩逼入口处来回磨蹭。

那龟头时而划过湿滑的穴口,时而蹭过挺立的阴蒂,惹得师姐的身子一阵阵发颤。

磨蹭了片刻,凌清雪终是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渴求:“师弟……快进来……师姐想要了……”

林渊也不废话,当即沉下腰,将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逼眼,猛地发力,“噗叽”一声便整根捅了进去。

粗大的鸡巴瞬间贯穿了师姐的阴道,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凌清雪整个人一颤。

他的胯部随之重重地撞在师姐那雪白的臀部上,两颗大卵蛋也顺势拍打在师姐的阴户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看起来既色情又淫靡。

林渊这一记深插,从后方直直地贯穿了师姐的阴道,龟头毫不留情地撞进花心最深处的宫口。

后入这个姿势本就插得更深,加之林渊又是一下猛贯到底,凌清雪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直接推上了高潮。

她在林渊身下高高仰起脖颈,傲人的身躯绷得笔直,口中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淫叫:“齁齁齁齁齁齁齁!好深……全都插进来了……不行了!又被干到高潮了!”

她的阴道本能地疯狂收缩起来,一波又一波紧致的抽绞像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同时捏住林渊的棒身,层层叠叠地绞杀而来。

凌清雪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那高潮的浪潮中剧烈颤抖着,脚趾蜷缩,连臀肉都在不住地痉挛。

林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狠狠一夹,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眉心微皱,咬牙撑住了泄意:“啧……爽!太爽了!师姐,你这穴儿真是太棒了,差点把我给夹射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张温热紧凑的小嘴紧紧地咬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忍不住缴械投降。

但他还是强行稳住了心神,享受着师姐穴壁那疯狂的收缩与抽搐,舍不得退出来。

而站在一旁的我,看着林渊那张舒爽得几乎要升天的表情,心中便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嫉妒与愤怒交织成一团烈火,几乎要将我整个胸腔烧穿。

混蛋……这家伙此刻肯定已经爽上天了吧?

他居然能够以后入的姿势玩弄师姐,这个姿势可以插得最深,可以最完全地撑开师姐那紧窄的阴道,将自己的鸡巴从头到尾整根埋入她的体内,连根部都恨不得全部塞进去。

他的龟头正顶在师姐的子宫口上,那是女人身体最深处的秘地,是任何男人都想征服的最终之地。

此刻,他实实在在完完全全地占有了师姐,她的阴道,她的花心,她的宫口,她所有的柔软与秘密,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我满眼通红地看着林渊,心中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嫉妒:那本该是我的位置!

被师姐夹着鸡巴的人,本该是我!

在师姐身体最深处射精的人,本该是我!

你凭什么顶替我的位置,凭什么霸占我的青梅?

你这个混账!

林渊在师姐高潮余韵的死死夹吸中爽了好一阵,直到那阵剧烈的收缩渐渐平息,他才再度挺动腰身,开启了新一轮的征伐。

他双手掐住师姐那纤细的腰肢,胯部猛地发力,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粗大的鸡巴在师姐那湿滑紧致的嫩逼中飞快地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翻涌的白沫,“噗叽噗叽”的水声不停地在房间里回响。

每一次整根没入,他的胯部都会重重地撞在师姐那白皙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将那两瓣雪白的臀部撞得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臀浪。

他一边用力地操干着,一边伸出手,在师姐那圆圆挺翘的大白屁股上又揉又拍,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对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臀瓣。

他的口中也没有闲着,带着几分戏谑和得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师姐,爽不爽?以后还给不给师弟操?”

凌清雪已经被他干得彻底神志不清了,平日里那清冷的眸子此刻泛着水雾,一片迷离。

她趴在床上,被身后的男人撞得整个人不停向前颠簸,口中发出一连串无法自控的淫叫:“齁齁齁……爽……好爽……师弟……干得我好爽……”

她说着,甚至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迎合着林渊的操干,仿佛在主动索取更多:“以后……以后我要天天给师弟操……天天都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沦陷的媚意。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胸口被巨石压住一般,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林渊你这个混蛋!师姐她都已经被你干得失了神了,你怎么还舍得这么粗鲁地对待她?你没看见她都已经说了不要了吗?你快点停下来啊!

然而,一个念头却悄然浮上我的心头。

我知道自己在说谎。

如果我此刻能够取代林渊,趴在那张床上的是我,我也绝对不可能会停下来。

只怕我会干得比林渊更加卖力,更加凶猛。

恨不得把整根鸡巴连同卵蛋都一起塞进师姐的穴里,操得更深、更狠,将她那身体完完全全拆吃入腹。

她被干得越失神,我恐怕就越兴奋,就越舍不得停下。

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中,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可我却无法否认,那是隐藏在我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欲望。

林渊在师姐那紧致湿润的嫩穴中猛干了数百下之后,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就保持着那根鸡巴深埋其中的姿势,俯下身来,双手绕过师姐的腰侧,握住那对饱满硕大的乳峰,一边揉捏把玩一边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在掌中变换形状。

凌清雪正沉浸在那连绵不绝的快感之中,忽然失了那填满自己的充实感,不由茫然地睁开眼,转过头来,带着一丝意犹未尽地看着身后的男人,下意识地问道:“师弟……怎么不动了?”

林渊低笑一声,揉捏着她奶子的手不停,语气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别急嘛,师姐。只是……就我们两个这样干多没意思啊。这不旁边还站着叶师兄呢,也让他有点参与感呗。”

说着,林渊甚至转头看向我这边,故意扬声笑道:“师兄,你看好了啊,师姐现在和我双修,可是舒服得很呢!”

凌清雪听到林渊的话,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我。她就那样趴着,屁股还高高撅着,与我对上了目光。

那一刻,她愣住了。

她清晰地看见了我眼中的情绪。

那里面有嫉妒,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种她看不透的痛楚。

她就那么赤裸地趴在我面前,双腿分开,乳峰被别的男人握在掌中,体内深深埋着一根不属于她恋人的鸡巴。

这一切都在我眼中显露无疑。

凌清雪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的整个心防都冲垮了。

凌清雪,凌清雪,你到底在干什么呀?

小风就站在旁边,你就忘乎所以地沉沦进去了。

沉浸在林渊的操弄之中,叫得那么大声,甚至还主动撅起屁股,像一条母狗一样地迎接他的鸡巴。

你怎么能这么下贱?

你还是那个妙香阁上上下下人人敬仰的大师姐吗?

她心中满是羞愧与自责,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眼下她又无法逃避,只能匆匆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床单中,再也不敢多看我的眼睛。

只留那一片泛红的肌肤,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的窘迫与无地自容。

就在凌清雪与我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林渊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股紧致突然加剧,如同整口嫩穴骤然收紧一般,狠狠地绞住了他的棒身。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明知故问:“师姐,怎么突然夹紧了?”

他当然心知肚明。

凌清雪是因为与我对视,心中升起了一股异样的刺激感,才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嫩穴。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玩弄人心的好机会。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凌清雪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扳起来,让她的视线无处可避地再次对上站在不远处的我。

他一边不紧不慢地耸动着腰身,让鸡巴在她体内啪啪啪地进出,一边语气带着几分故意坏笑道:“师姐,别害羞呀。你看看叶师兄嘛,他也正看着你呢。”

凌清雪被扣住下巴,无从挣脱,只能被迫仰着脖颈,目光与我撞上。

她颤抖着闭上眼睛,眼睫剧烈颤动,声音带着哭腔和隐忍:“喔齁……师弟……轻、轻点……”她几乎语无伦次,“小风……别看……求求你了……不要看……”

她不想让自己这副堕落的样子,落入自己最爱的小风眼中。

可自始至终,我的目光都没有移开过。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别的男人身下,双目紧闭,忍受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体内反复贯穿。

可即便她闭上眼睛,我也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白嫩的脸颊上的潮红,听见她口中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淫叫声,甚至看见她的腰肢在不知不觉间软了下去,臀部微微向后抬送,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着那根鸡巴的插弄。

我看见她此刻的样子,心中酸痛得几乎要滴血。

师姐啊师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明明说过你讨厌林渊,你说过再也不想与这人有任何交集。

可你现在,却趴在他的身下,翘着屁股,让他那根鸡巴在你穴里进进出出,甚至……甚至在不知不觉中主动迎向他。

你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清雪师姐吗?

林渊见凌清雪闭着眼睛,怎么也不肯睁开来看我一眼,便也不再跟她多费口舌。

他冷哼一声,陡然加快了腰身的耸动频率,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地、疯狂地操弄着师姐那已经一片泥泞的嫩逼。

“啪、啪、啪、啪——”胯部如同马达般猛烈地撞击着师姐那圆润肥白的臀肉,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泛起一圈又一圈的肉浪。他一边猛干,一边恶狠狠地道:“骚母狗!我让你不睁眼!老子今天非操到你睁眼不可!”

凌清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彻底击溃了防线。

她趴伏在床榻之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都攥得发白,口中已经发不出成句的言语,只能传出一连串破碎的、含糊不清的呻吟:“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在这连绵不绝的冲击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潮,不知去了多少次,整个身体都仿佛成了一滩烂泥,只剩本能随着那根大鸡巴的抽送而颤抖痉挛。

当凌清雪又一次抵达高潮的顶峰时,林渊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那紧致湿热的花穴疯狂收缩,如同千万只小手同时挤压吸吮着他的鸡巴,龟头顶端被那花心深处的小口死死咬住。

他怒吼一声,猛地将胯部狠狠往前一送,整根鸡巴齐根没入,龟头死死地抵在花宫最深处,精关大开:“骚货!全都射给你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击在凌清雪的花心深处。

那炽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子宫烫化,凌清雪被这般猛烈的内射刺激得又一次达到了巅峰。

这一次,她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却是猛地翻起了白眼,小嘴大张,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唇间伸了出来,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浪叫:“齁齁齁齁齁!不行了!师弟……真的不行了……师姐要被干尿了……啊!”

话音未落,一道浅黄色的尿液便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如同失禁一般,狠狠溅落在身下的床单上,将一大片被褥都打得湿透。

那副模样,哪里还像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子,简直是一只被彻底操到失禁的母猪。

即便如此,林渊却依然没有停下射精。

他那两颗卵蛋一收一缩,还在源源不断地将一波又一波浓稠的精液灌入凌清雪的子宫深处。

而我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姐,此刻却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林渊压在身下,无力地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如同一根钉子般死死钉在她圣洁的阴道里,将她此生最纯洁之地,一点点灌满了肮脏腥臭的精液。

我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

泪水无声地从眼眶滑落,模糊了我的视线,却始终什么都做不了。

我的身体被禁锢在原地,灵力凝滞,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心中那冰清玉洁的师姐,被林渊压在身下,操到失禁,操到翻白眼,操到像个破碎的娃娃。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那漫长的射精才终于停止。

林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餍足了一般,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慢慢地将那根依然半硬的鸡巴从师姐的嫩逼中抽了出来。

只听又是“啵”的一声轻响,那根巨物从师姐红肿的穴口中脱离而出。

随着它的离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师姐那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地流了出来,混杂着她自己的淫水,沿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湿透的床单上。

而凌清雪此刻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翻着白眼,舌头还微微从唇间探出,那副被彻底玩坏的失神模样,再也寻不到半分平日清冷优雅的大师姐的影子。

林渊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又看了一眼被他干到宛如一滩烂泥的师姐,忍不住舒爽地感叹了一句:“真爽啊!师姐的嫩穴真是太爽了,又紧又滑,尤其是高潮的时候那股收缩的劲儿,夹得人魂儿都快飞上天去了。”

我听着他这番话,心中翻涌着剧烈到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嫉妒。

光是听他这么形容,我便能想象到刚刚的一切有多销魂,他的鸡巴被师姐那紧致湿润的嫩穴包裹、绞缠,在师姐体内撞开那条温热的甬道,最后将浓浊的精液深深地射入她圣洁的花宫之中。

他不但操了妙香阁无数男弟子梦中都没胆子幻想的清雪仙子,而且还内射了她,让她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

而我,只能站在这里,看着这一切发生,什么都做不了。

林渊似乎意犹未尽,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师姐,又甩了甩自己那根还湿漉漉的鸡巴,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轻佻:“刚操完有点脏,师姐来帮我清理一下吧。”

什么?这混蛋居然还想让师姐帮他口交?!

我心中的怒火瞬间冲破了极限。

那根东西刚刚还在师姐体内横冲直撞,如今竟还想玷污师姐的嘴?

这畜生简直欺人太甚了!

我身体里仿佛有一股沉寂已久的力量猛地炸开,让我竟然在这股怒火的驱使下,硬生生地冲开了定身的束缚!

“混蛋!你给我住手!”

我猛地冲上前去,拔出腰间的长剑,锋利的剑尖直指林渊的咽喉。

林渊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连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一丝惊容:“师兄?你……你怎么能动了?”

我咬着牙,声音带着凛冽的杀意:“区区定身术,也想困住我?狗东西,你竟敢如此侮辱师姐,今日我必杀你!”

林渊看着我这副几乎要拼命的架势,也知道眼下不是触我霉头的时候。

他连忙放缓语气,做出退让的姿态:“师兄息怒,息怒啊!师弟我方才只是在与师姐双修而已,况且师姐是答应了的,你不是也亲眼看见了吗?师兄要怪也不能怪我呀,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嘛……”

他又低头看了床上的师姐一眼,便顺着台阶往下走,“我看师姐这副样子,是该好好休息了。正好我也累了,那师姐就先交给师兄你照顾了哈,我先走了!”

他说完,也不等我反应,飞快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一溜烟便跑没了影。

林渊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师姐两个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暧昧而浑浊的气味,床上凌乱的被褥、湿透的床单、以及瘫在上面一动不动的那具雪白躯体,都在无声地述说着方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低下头,看着床上的凌清雪。

她的双眼依然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灭顶的快感余韵。

她那一身原本白璧无瑕的肌肤,此刻却布满了林渊留下的痕迹,胸前那对雪白的奶子上还印着几道手印,乳尖依旧红肿挺立;细腰上残留着掐握的指痕;大腿内侧甚至还能看到斑驳的齿印和吻痕。

她身下那一小片原本修剪整齐的阴毛,此刻已经被汗水、淫水和精液彻底打湿,一缕缕地粘在一起,杂乱不堪。

那口原本紧紧闭合的精致嫩穴,此刻依然洞开着,像一朵被摧残后无法愈合的花,边缘红肿而湿润,白浊的液体还在从那孔洞中缓缓往外流出。

我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我试图将她与记忆中的师姐重叠在一起。

记忆里,她总是穿着一袭白衣,冷若冰霜,说话轻声细语,从不与人多言。

她站在剑场的中央舞剑时,白色的裙袂在微风中翻飞,如同月宫仙子立于云端。

她看向我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总带着淡淡的温柔。

可眼前这个女人呢?

她身上沾满了他人的体液,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啃咬的红肿痕迹,那双总是清亮如秋水的眸子此刻有些空洞地涣散着,小嘴微张,唇边还挂着一丝不知是自己淫水还是什么东西的透明涎丝,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淫靡气息,整个人的神智仿佛都没能从方才那场疯狂的欢愉中恢复过来。

我不禁感到一阵惘然。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记忆中那个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师姐,和眼前这个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小穴还汩汩流着别人精液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眼前这一切。

方才恨不得冲上来将林渊千刀万剐的怒气,此刻却变成了一种巨大的茫然和无力感。

师姐啊师姐,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我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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